第86章 懸石碎骨藥仙淪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體液泛濫到了石頭上都能聽到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混著潤滑液和精液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部位淌下來,沿著陳老頭的大腿滑落,滴在了腳下的石頭表面上,在青灰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深色的水漬。
「沈谷主,你這騷屄流的水把石頭都打濕了。」
「你研究了一輩子的藥,有沒有研究過自己的身體?」
「你這裡面的水比藥湯還多。」
「老奴在藥庫里熬過那麼多年的藥湯,沒有一鍋比你這騷屄里的水更稠更多更騷。」
「……那是……藥王體質的……腺體分泌……」
沈星河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每一個字都被上下顛弄撞得支離破碎。
「……不受……意志……控制……」
「又來了,又是不受意志控制。」
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
「沈谷主,你甚麼都不受意志控制。」
「你的屄不受意志控制,你的水不受意志控制,你的奶子不受意志控制。」
「那老奴問你,你現在還有甚麼是受意志控制的?」
「……我的……」
「你的甚麼?」
「……我的腦子……還是我的……」
聲音沙啞到了極點,但那幾個字說得異常清晰。
陳老頭的動作頓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然後,嘴角重新咧開。
「好。」
「你的腦子是你的。」
「但你的身子是老奴的。」
掐著臀肉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圓潤的臀肉中,將兩瓣白玉般的臀肉掐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了一圈圈被掐紅的軟肉。
上下顛弄的速度再次提升。
不是提起鬆手的自由落體了。
是兩只手主動地、暴力地、不留間隔地將沈星河的身體在巨物上套弄。
每一次往下按都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將巨物整根推入,龜頭頂穿宮口擠入宮腔。
每一次往上提都只退出一半,然後立刻再次按下。
頻率快到了沈星河的身體在空中幾乎沒有停頓的間隙。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響變成了一片連續的悶雷。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也變成了一片連續的、不受控制的聲浪。
藥修的理性在這種毀滅性的衝擊下終於開始劇烈搖晃了。
那根鋼絲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隨時可能崩斷。
但沒有斷。
在最極端的感官風暴中,沈星河的腦海深處依然有一個聲音在運轉。
那個聲音在說:
「收縮頻率……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的……數倍……宮頸口被反復撐開……黏膜層可能已經……」
藥修的分析本能。
即使在身體完全失控的時候,那個本能也在自動運轉,像是一台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無論外界發生甚麼,都在忠實地記錄和分析。
這是沈星河最後的防線。
不是意志力。
不是忍耐力。
是刻入骨髓的、幾百年藥修生涯培養出來的、對一切生理現象進行分析的本能。
只要這個本能還在運轉,她就還沒有徹底失控。
但陳老頭不在乎她有沒有徹底失控。
陳老頭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採補。
從上下顛弄開始的那一刻起,採補就已經在進行了。
每一次龜頭頂穿宮口擠入宮腔,滾燙的陽元靈力就會從龜頭表面滲出,衝刷宮腔內壁,激活藥王體質的靈力吸收機制。
而靈力吸收機制一旦被激活,沈星河體內殘存的精元靈力就會被本能地調動起來,匯聚到甬道和宮腔的內壁上,試圖中和外來的陽元。
然後,被陽元靈力裹挾著,通過交合的部位,反向流入陳老頭的經脈中。
精元靈力的純度。
陳老頭在顛弄的過程中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股流入經脈的靈力。
純。
純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和裴清的鼎爐體質精元不同,裴清的精元是濃烈的、灼熱的、帶著強烈侵蝕性的,像是一團液態的火焰。
沈星河的精元是溫潤的、綿密的、帶著淡淡藥香的,像是一碗熬了幾百年的靈藥精華。
但這種溫潤並不意味著弱。
恰恰相反。
沈星河的精元靈力在進入經脈後,不像裴清的精元那樣需要花力氣煉化,而是自動地、順暢地融入了經脈中的靈力循環,像是一股清泉匯入了河流。
吸收效率之高,遠超陳老頭的預期。
經脈開始發燙。
不是灼燒的疼痛。
是靈力充盈到了臨界點的那種發燙。
丹田中的靈力如同沸騰的岩漿,在經脈中奔湧翻滾,衝擊著元嬰後期到化神初期之間的那道屏障。
「操……」
陳老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沈谷主,你這精元……」
聲音變得粗重而急促,渾濁的老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你這精元比師尊的還好吸收。」
「師尊的精元要煉化,你的精元不用煉化,直接就能用。」
「你這藥王體質,連精元都是藥。」
「……你……在採補我的精元……」
沈星河的聲音從呻吟的間隙中擠了出來,帶著一絲苦澀的清醒。
「……我早該想到的……」
「你不是為了……單純的……」
「單純的甚麼?單純的操你?」
陳老頭笑了,笑聲粗獷而得意。
「沈谷主,老奴操你當然爽,你這騷屄又緊又濕又會絞,操起來比誰都舒服。」
「但老奴更想要的,是你這藥王體質裡面的精元。」
「你的精元純度太高了,老奴吃了你這一頓,比苦修好幾年都管用。」
「……你……到底想要甚麼……」
「老奴想要甚麼?」
掐著臀肉的手猛地加大了力度。
「老奴想要的東西多了。」
「老奴想要你的精元。」
「老奴想要你的騷屄。」
「老奴想要你這個人。」
「老奴還想要……」
聲音壓低了,嘴唇貼著耳垂。
「……更高的修為。」
上下顛弄的速度驟然拉到了極限。
最後的衝刺。
兩只手掐著臀肉,將沈星河的身體在巨物上瘋狂地上下套弄,速度快到了身體在空中變成了一團模糊的白色殘影。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肉響如同暴雨打在石板上,密集到了連續不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沈星河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尖叫,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哭腔,但沒有眼淚。
藥修不流淚。
甬道的痙攣性收縮在最後的衝刺中達到了巔峰,內壁的嫩肉瘋狂地蠕動,將巨物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噗嗤",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咕嘰"。
體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巨物的柱身、沿著屌根、沿著大腿,淌下來,滴落在石頭上,在青灰色的石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沈谷主,老奴要射了。」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急促。
「射在你最裡面。」
「射在你的宮口裡面。」
「讓你的藥王體質把老奴的精全部吃進去。」
「不……不要……」
「來不及了。」
最後一記。
兩只手將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往下按,同時腰部猛地往上頂。
兩個方向的力量同時爆發。
巨物整根沒入,龜頭頂穿宮口,深深地擠入了宮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背拱成了一道弧線,十根手指在陳老頭的肩膀上扣出了十道血痕,雙腿在臂彎中劇烈顫抖,腳趾蜷曲到了極限。
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不是湧出。
是噴射。
一股接一股的灼熱濁液,帶著濃烈到極致的陽元靈力,直接噴射進了宮腔之中。
精液衝刷宮腔內壁的瞬間,藥王體質的靈力吸收機制再次被激活,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劇烈。
甬道從穴口到宮口,整條通道同步爆發了毀滅性的痙攣收縮。
每一寸嫩肉都在瘋狂地蠕動,每一個褶皺都在拼命地吮吸,將噴入的精液絞得更深、更深、更深,一滴都不往外漏。
同時,沈星河體內殘存的精元靈力被這次劇烈的靈力吸收機制調動到了極限,如同開閘洩洪般地從全身的經脈中匯聚到甬道和宮腔的內壁上,通過交合的部位,瘋狂地湧入陳老頭的經脈中。
精元靈力的純度和濃度。
陳老頭的經脈在發燙。
不是微微發燙。
是燙到了經脈壁都在微微顫抖的程度。
丹田中的靈力徹底沸騰了。
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靈力在丹田中翻滾、碰撞、壓縮、凝聚,衝擊著元嬰後期到化神初期之間的那道屏障。
一次。
兩次。
三次。
第三次衝擊的時候,屏障裂了。
不是碎裂。
是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隙,靈力如同洪水般從縫隙中湧過去,湧入了化神境的領域。
突破了。
化神初期。
從元嬰後期到化神初期。
這是一個質變。
元嬰境是"凡"的極限,化神境是"仙"的起點。
踏入化神境的那一刻,陳老頭的感知驟然擴大了數倍,周圍數百丈內的每一株靈草、每一條靈脈、每一縷靈氣的波動都變得清晰無比。
荒嶺藥田中那些靈藥散髮的氣息,以前只能聞到淡淡的藥香,現在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株靈藥的品種、年份、藥性。
甚至能感覺到懷中沈星河體內殘存的靈力流動,像是一張透明的、精密的靈力網絡,在藥王體質的經脈中緩緩運轉。
「哈……」
陳老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道前所未有的精光。
化神。
仙人。
從練氣後期的螻蟻,到化神初期的仙人。
這條路,是踩著天下最高貴的仙子們的身體走上來的。
裴清的鼎爐體質,凌霜月的冰系精元,蘇瑤琴的音律靈力,葉青鸞的劍氣精元。
現在,加上了沈星河的藥王體質精元。
五個女人的精元靈力,匯聚在一個醜陋老頭的經脈中,將他從螻蟻推上了仙人的台階。
「沈谷主。」
聲音低沈而滿足。
「謝謝你的精元。」
「老奴突破了。」
「……」
沈星河沒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
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精元靈力被大量攫取後,本就只剩兩成的靈力又少了一大截,整個人虛弱到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程度。
陳老頭緩緩地將巨物從甬道中抽了出來。
退出的過程依然緩慢,甬道的痙攣性收縮還沒有完全停止,內壁的嫩肉依然在微弱地蠕動,吮吸著退出的柱身。
龜頭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大股混著精液和潤滑液和血絲的渾濁液體從合不攏的穴縫中湧了出來。
穴口已經無法閉合了。
穴唇充血腫脹成了紫紅色,小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裡面被操得通紅髮亮的嫩肉,宮頸口被反復頂穿後微微張合著,深紅色的、濕潤的宮頸口像是一張疲憊的小嘴,一開一合地滲出精液。
陳老頭將沈星河的雙腿從臂彎中放了下來。
失去支撐的身體癱軟了下去。
陳老頭伸手扶了一把,將沈星河放在了那塊石頭的凹面上。
坐姿。
沈星河癱坐在石頭上,後背靠著石頭的斜面,雙腿無力地垂在石頭邊緣。
渾身沾滿了泥巴和草葉。
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黑褐色的泥痕,肩膀上粘著碎草葉,腹部沾了泥巴,膝蓋上是深紅色的跪壓痕,大腿內側掛著精液和潤滑液混合的液體。
那對被蹂躪了整整三輪的巨乳癱在胸前,乳肉上布滿了指印、淤痕、掐痕,乳尖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三倍,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深紅色,微微顫抖著。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石頭上和肩膀兩側,沾滿了泥漿和草葉碎片,玉簪不知甚麼時候掉了,再也找不到了。
鵝黃色長裙的碎片散落在藥田的泥土中,有的被踩進了泥里,有的掛在靈藥的枝葉上,有的被風吹到了幾步開外,白色薄紗罩衫揉成了一團扔在遠處,杏色肚兜的系帶斷了,半掛在一株靈草上。
一地狼藉。
陳老頭站在石頭旁邊,低頭看著癱坐在石頭上的沈星河。
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孔上沾著泥巴,額角有泥痕,鼻尖上還粘著那片碎草葉,嘴唇被咬得紅腫,左前臂內側有兩排深深的齒印,滲著血珠。
杏眼半睜著,瞳孔渙散,望著頭頂的天空。
荒嶺的天空很藍,幾縷白雲緩緩飄過,遠處有飛鳥掠過雲層。
沈星河就那樣望著天空,杏目中的焦距消失了,像是在看天空,又像是甚麼都沒有在看。
藥修的分析本能終於在這一刻停止了運轉。
不是斷裂。
是暫時的、短暫的停頓。
像是一台運轉了太久的機器,終於在過載之後自動進入了休眠模式。
陳老頭看著那雙失神的杏眼,沈默了片刻。
然後,轉過身,面朝藥田,閉上了眼睛。
化神初期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溫潤的、帶著淡淡藥香的精元靈力和他原本的陽元靈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加精純的靈力循環。
渾濁的老眼在閉合的眼皮後面轉動著。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張面孔。
裴清,凌霜月,蘇瑤琴,葉青鸞,沈星河。
五個了。
還差一個。
嘴角微微上揚。
身後的石頭上,沈星河依然癱坐著,杏目失神地望著天空。
風吹過荒嶺,帶起了一片藥香和泥土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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