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泥中跪伏藥仙碎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沈谷主,你自己給老奴指了路。」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睜大了。
她想起來了。
剛才在後入位插入的瞬間,她下意識地用藥修的口吻分析了那個高敏感區的位置。
「前壁……距穴口約兩寸……」
她自己說的。
她親口把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告訴了面前這個醜陋的老頭子。
「你……」
「謝謝沈谷主。」
陳老頭的語氣誠懇得像是在感謝一位前輩的指點。
「有了沈谷主的指路,老奴操起來方便多了。」
腰部的角度微微調整,巨物的上翹弧度精准地對準了前壁那個高敏感的凸起。
然後,猛頂。
「啪!」
「啊啊啊……!」
沈星河的雙手終於撐不住了,上半身直接趴進了泥土中,面頰側貼在黑褐色的泥地上,嘴角沾了一抹泥漿。
龜頭碾過高敏感區的同時頂到宮口,雙重刺激在身體深處炸開,被藥王體質放大了十倍以上的酥麻感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大腦上。
「不……不要……不要一直頂那裡……」
「為甚麼不要?」
「啪!」
「因為……因為那個位置的神經密度……」
「啪!」
「……是甬道其他區域的……」
「啪!」
「……三倍以上……被反復刺激會導致……」
「會導致甚麼?」
「啪!」
「……會導致……嗯啊……會導致盆底肌群持續痙攣……甬道收縮頻率會……會失控……」
「失控?」
陳老頭的眼睛亮了。
「那老奴就讓你失控。」
腰部的動作再次加速,從密集的連續猛頂變成了暴力的、不留間隔的瘋狂衝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悶雷,兩瓣臀肉被撞得從白色變成了通紅,每一次撞擊都在臀肉表面激起一圈深紅色的印痕。
同時,兩只粗糙的大手沒有停止對乳房的蹂躪。
從身體兩側伸過去,將那對懸垂的巨乳整個攥在掌心裡,用力揉捏,揉得乳肉完全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攥回去,乳尖被拇指反復碾磨,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
上下同時的暴力刺激。
身後是巨物精准地碾過高敏感區並猛頂宮口。
身前是粗糙大手將乳肉揉爛。
兩種刺激從身體的兩端同時湧入,在脊柱中央對撞,產生的感官衝擊被藥王體質放大了十倍以上。
沈星河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局部的顫抖。
是從頭到腳的、劇烈的、持續的全身痙攣。
雙腿在發抖,膝蓋在泥土中打滑,雙手在發抖,手指在泥土中摳出了十道深深的溝痕,後背在發抖,肩胛骨的肌肉在皮膚下跳動。
甬道的收縮頻率。
陳老頭在衝撞的過程中清晰地感覺到了變化。
之前的收縮是有節奏的,每一次抽插對應一次收縮。
現在,收縮變成了持續的、不間斷的、痙攣性的絞緊。
甬道內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瘋狂地吮吸著那根巨物,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縮,每一個褶皺都在蠕動,將巨物絞得死死的,幾乎無法抽出。
「操!」
陳老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沈谷主,你這騷屄絞得老奴快射了。」
「你這收縮的勁兒,比師尊的鼎爐體質都猛。」
「師尊的屄是吸,你這屄是絞,絞得老奴的雞巴都快斷了。」
「嗯啊……嗯啊啊……不……不要再說了……」
沈星河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個字都被身後的衝撞撞得支離破碎。
藥修的理性在全身痙攣的衝擊下終於開始動搖了。
不是斷裂。
是動搖。
那根鋼絲在極限的拉扯下發出了"嘎吱"的聲響,隨時可能崩斷。
沈星河做了一件事。
她低下頭,咬住了自己的左前臂。
牙齒深深地陷入了手臂內側的皮膚中,咬得皮膚凹陷,幾乎要咬出血來。
疼痛。
用疼痛來對抗快感。
這是醫者的手段。
當感官過載到無法承受的時候,用另一種強烈的感官刺激來分散注意力,將大腦的處理資源從快感轉移到疼痛上。
「沈谷主在咬自己?」
陳老頭看到了。
「你咬自己有用嗎?」
「……」
「老奴告訴你,沒用。」
「你咬自己的疼,比不上老奴操你的爽。」
「因為你這藥王體質,把老奴雞巴給你的快感放大了十倍。」
「你咬自己的疼只有一倍。」
「十倍對一倍,你覺得你咬得過嗎?」
沈星河沒有回答。
牙齒咬得更深了,手臂內側的皮膚終於被咬破,滲出了一絲殷紅的血珠。
但陳老頭說得沒錯。
咬手臂的疼痛確實無法對抗藥王體質放大了十倍的快感。
那種從甬道深處湧上來的、密集的、持續的酥麻感,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將咬手臂產生的那點疼痛淹沒得無影無蹤。
「既然咬自己沒用,那就別咬了。」
陳老頭的手從乳房上移開,伸向了沈星河的頭髮。
五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散落在泥土中的烏黑長髮里,攥住了一把發根。
然後,猛地往後一扯。
「啊……!」
沈星河的頭被扯著往後仰,脖頸拉成了一道弧線,下巴抬起,咬在手臂上的牙齒被迫松開。
「老奴不讓你咬。」
陳老頭扯著那把頭髮,將沈星河的上半身從泥土中拉了起來。
跪趴的姿態變成了跪直的姿態,後背貼上了陳老頭的胸膛,頭被扯著往後仰,靠在了那副溝壑縱橫的粗獷面孔旁邊。
從後方貫穿的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甬道中,這個姿態的改變讓巨物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從前壁的高敏感區滑到了更深的位置,直接頂在了宮口上。
「嗯啊啊……!」
「沈谷主,老奴扯著你的頭髮操你,你知不知道這感覺有多爽?」
「你的頭髮又黑又長又滑,老奴攥在手裡跟攥著一把絲綢似的。」
「但老奴一扯,你整個人就得跟著老奴走。」
「你的腦袋跟著老奴走,你的屄也跟著老奴走。」
「沈谷主,你現在整個人都是老奴的。」
「……我不是你的。」
沈星河的聲音沙啞而堅定。
頭被扯著往後仰,脖頸拉成弧線,這個姿態讓她幾乎無法發力,但那雙杏眼中的光沒有熄滅。
「我不是任何人的。」
「不是老奴的?」
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沈星河的耳垂,溫熱的、帶著腥臊氣息的呼吸噴在敏感的耳廓上。
「那老奴現在操著誰的騷屄?」
「誰的騷屄在絞老奴的雞巴?」
「誰的騷屄裡面的水把老奴的褲子都打濕了?」
「……那是生理反應……不代表……」
「不代表甚麼?」
腰猛地一頂。
龜頭撞在宮口上,沈星河的話被撞得碎成了一聲尖銳的悶哼。
「嗯啊……!」
「沈谷主,你的嘴說不代表,你的屄說代表。」
「老奴信屄不信嘴。」
扯著頭髮的手沒有松開,另一隻手從身後繞過來,覆上了沈星河的小腹。
掌心貼在小腹的皮膚上,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的腹肌在每一次衝撞時都跟著痙攣。
「沈谷主,老奴能摸到老奴的雞巴在你肚子里頂。」
「你摸摸看。」
「……不要……」
「你不摸老奴幫你摸。」
粗糙的手掌按在小腹上,用力往下壓。
巨物在甬道內部被外力擠壓,龜頭和甬道壁之間的空間驟然縮小,嫩肉被擠壓得更緊,包裹巨物的力度猛然增大。
「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背離開了陳老頭的胸膛,但頭髮被攥著,弓起的幅度被限制住了,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掙扎。
「感覺到了吧?」
陳老頭的聲音貼著耳垂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氣息。
「老奴的雞巴在你肚子里,老奴從外面一按,你裡面就更緊了。」
「沈谷主,你這身子就是為了被操而生的。」
「藥王體質?老奴看應該叫騷穴體質。」
「……閉嘴……閉嘴!」
沈星河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怒意,但那股怒意在下一秒就被身後猛然加速的衝撞撞得粉碎。
陳老頭松開了扯頭髮的手。
沈星河的上半身失去支撐,再次趴伏到了泥土中。
但這一次,陳老頭沒有讓她安穩地趴著。
兩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沈星河的後頸。
按得很重,十根手指扣住了後頸兩側的肌肉,將那張清麗的面孔牢牢地按在了泥土里。
「趴好。」
聲音變得低沈而粗暴。
「別動。」
「你……」
「老奴說別動。」
按頸趴伏。
沈星河的面頰貼在泥土上,嘴角沾著泥漿,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泥土中,沾滿了泥巴和碎草葉。
雙手撐在兩側,但後頸被按住,完全無法抬起上半身。
臀部依然高高翹起,被巨物從後方貫穿著。
這個姿態。
是所有姿態中最具征服感的一個。
面朝下,按在泥土里,掙脫不得,任人宰割。
「沈谷主。」
陳老頭按著後頸,腰部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你在藥庫門口走過去的時候,連看老奴一眼都不肯。」
「啪!」
「現在你的臉按在泥巴里,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啪!」
「你的騷屄被老奴從後面操得合不攏,裡面的水流了一地。」
「啪!」
「你的騷奶子被老奴揉得又紅又腫,奶頭都快被老奴擰下來了。」
「啪!」
「你這個堂堂藥王谷谷主,現在跪在泥巴里給老奴當母狗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的衝刺。
速度和力度同時拉滿。
巨物在濕滑的甬道中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每一次都一頂到底,龜頭反復撞擊宮口。"
啪啪啪"的肉響和"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成一片,在荒嶺上空回蕩。
沈星河的身體在瘋狂的衝撞中劇烈搖晃,膝蓋在泥土中滑出了兩道深深的溝痕,雙手摳在泥土里,指甲縫塞滿了黑褐色的泥巴。
甬道的收縮頻率已經完全失控。
不再是有節奏的痙攣,而是持續的、不間斷的、瘋狂的絞緊。
內壁的嫩肉像是千百隻小嘴同時吮吸,將巨物絞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白沫和粉紅色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噗嗤"的水聲。
「沈谷主,你這騷屄要把老奴的雞巴絞斷了。」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粗重而急促,額角的青筋暴起,渾濁的老眼中滿是即將釋放的狂熱。
「老奴要射了。」
「射在你騷屄最裡面。」
「讓你這藥王體質好好嘗嘗老奴的精。」
「不……不要射在裡面……」
沈星河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藥修最後的理性。
「你的陽元……射進去會侵蝕我的精元……」
「老奴知道。」
陳老頭咧嘴一笑。
「老奴就是要侵蝕你的精元。」
「沈谷主,你以為老奴為甚麼要操你?」
「就是為了你這藥王體質的精元。」
「你的精元比別人純,比別人濃,老奴操你一次,頂得上操別人十次。」
「不……」
「來不及了。」
腰猛地一挺,巨物整根沒入,龜頭死死地頂在了宮口上。
「啊啊啊啊……!」
沈星河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頸的肌肉在陳老頭的掌下繃成了鐵條。
滾燙的精液如同一股灼熱的洪流,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衝刷著緊閉的宮口。
那股精液的溫度極高,帶著濃烈的陽元靈力,灌入甬道深處的瞬間,和藥王體質特有的潤滑液接觸,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化學反應。
潤滑液中的靈藥精華被陽元靈力激活,釋放出一股極其濃郁的藥香,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擴散,濃烈到了讓人頭暈的程度。
而沈星河的甬道,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做出了一個讓陳老頭都始料未及的反應。
猛烈痙攣。
不是普通的收縮。
是整條甬道從穴口到宮口的、同步的、劇烈的、持續的痙攣性收縮。
內壁的嫩肉瘋狂地蠕動,像是有千百隻小嘴同時吮吸,將灌入的精液絞得更深,一滴都不往外漏。
每一波精液射出,甬道就跟著痙攣一次,將精液往宮腔方向推送,像是在主動地、貪婪地吞咽。
「操……操……」
陳老頭的聲音都變了調。
「沈谷主,你這騷屄在吃老奴的精。」
「老奴射一股,你裡面就絞一下,把老奴的精往裡面吸。」
「你這騷屄比嘴還能吃。」
「嗯……嗯啊……」
沈星河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間漏了出來,杏眼緊閉,面頰貼在泥土上,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甬道的痙攣性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是藥王體質對外來陽元靈力的本能反應。
藥王體質的特殊之處在於,它對一切外物刺激都極度敏感,包括靈力,當濃烈的陽元靈力以精液的形式灌入甬道時,甬道內壁的腺體會本能地吸收並試圖中和這股外來靈力,而吸收的過程就表現為劇烈的痙攣性收縮。
收縮越劇烈,吸收得越快。
吸收得越快,精元流失得越多。
這是一個她無法阻止的惡性循環。
「……藥王體質的靈力吸收機制……」
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絲苦澀的自嘲。
「……被他利用了。」
精液持續地灌入。
甬道持續地痙攣。
將每一滴精液都絞得更深、更深、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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