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仙跪伏宗主座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龜頭頂住了穴口。
「現在呢?」
猛地挺腰。
那根超出常人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了裴清緊窄濕熱的穴道里,碩大的龜頭像一把鈍刃,將柔嫩的屄肉強行撐開,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指甲掐進了座椅扶手的木頭裡,十指發白。
嘴唇咬得死緊,一絲悶哼都沒有漏出來。
但穴道的反應出賣了她。
滾燙的屄肉像活了一樣緊緊絞住了入侵的巨物,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上來,吸吮著,收縮著,穴口的肌肉痙攣性地抽搐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淫液從穴道深處湧出來,將整根肉棒澆了個透濕。
「操……師尊這騷屄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進了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里,開始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裴清濕熱緊致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宮頸口的鈍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沈甸的睪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裴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晃動,豐腴的臀部在陳老頭的胯部撞擊下泛起一圈圈肉浪,銀輝長裙的裙擺堆在腰際,露出的大腿內側沾滿了透明的淫液。
「凌霜月。"陳老頭一邊操著裴清,一邊扭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霜月。"過來。」
凌霜月沒有動。
「過來,趴到桌子上。」
房間角落有一張矮桌,陳老頭用下巴指了指。
凌霜月依然沒有動。
陳老頭的手從裴清腰上松開一隻,指向凌霜月:「老子說最後一遍,過來,趴到桌子上,把裙子撩起來。」
凌霜月緩緩站了起來。
冰藍色的宮裝裙擺在獸皮毯子上拖過,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後,走到那張矮桌旁邊,轉過身,面朝牆壁,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伏了下去。
然後一隻手伸到身後,將冰藍色的宮裝裙擺慢慢掀了起來。
動作極慢。
像是在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去完成這個動作。
白色褻褲包裹著的臀部暴露在燈光下,臀型完美如雪雕,肌膚白皙到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陳老頭看著凌霜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葉長老。"目光轉向了葉青鸞。"爬過來。」
葉青鸞跪在原地,丹鳳眼死死盯著地面。
「爬過來,跪到裴清面前。」
「……」
「老子要操你的時候,你得看著裴清被老子操的樣子。」
葉青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你……」
「廢話少說。"陳老頭的聲音冷了下來。"爬。」
葉青鸞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然後膝蓋在獸皮毯子上緩緩移動,爬到了座椅前方,跪在了裴清的正對面。
抬起頭。
丹鳳眼對上了裴清的酒紅色眸子。
裴清正趴在座椅扶手上,身後被陳老頭大力抽插著,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晃動,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扶手上,銀輝長裙堆在腰際,豐腴的臀部在粗暴的撞擊下不斷顫動。
但裴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得像一面死水。
看著葉青鸞,像是在看一面鏡子。
葉青鸞的瞳孔劇烈收縮了。
這就是正道之首。
這就是無暇劍仙。
被一個醜陋的老頭子按在仿制的宗主座椅上,從後面像牲畜一樣操弄著,而她的臉上……甚麼都沒有。
葉青鸞突然覺得比自己被侵犯更令人窒息的,是裴清臉上那種徹底的、麻木的平靜。
陳老頭在裴清體內猛頂了數十下,然後抽了出來。
肉棒從裴清穴口拔出的瞬間,一股黏稠的淫液從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唇中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裴清趴在扶手上,沒有動。
陳老頭轉身走向了凌霜月。
凌霜月趴在矮桌上,冰藍色宮裝的裙擺掀到了腰際,白色褻褲還掛在臀部。
陳老頭一把扯下了褻褲。
凌霜月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
與裴清不同,凌霜月的穴口幾乎是乾燥的,只有極其微弱的一絲水光,屄唇顏色淺淡如霜,緊緊閉合著,像是一朵拒絕綻放的冰花。
「冰魄聖女的屄就是不一樣。"陳老頭的手指探了上去,指腹觸碰到凌霜月穴口的瞬間,一股徹骨的涼意從指尖傳來。"冰的,跟你的嘴一樣冰。」
手指強行擠進了穴口。
凌霜月的身體僵了一下。
穴道內壁冰涼緊致,像是被一層薄冰覆蓋的絲絨,手指插進去的時候,冰涼的屄肉緊緊裹住了手指,阻力極大。
「乾得跟甚麼似的。"陳老頭抽出手指,將沾滿裴清淫液的肉棒對準了凌霜月的穴口。"沒關係,老子用師尊的騷水給你潤一潤。」
龜頭頂住了冰涼的穴口。
然後猛地挺入。
滾燙的肉棒撞入冰涼緊致的穴道,兩種極端的溫度在凌霜月的體內劇烈碰撞,陳老頭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粗重的喘息從喉嚨里擠了出來。
「操……冰火兩重天……操死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緊,指甲在木頭上刻出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一聲都沒有。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面前的牆壁,像是身體里正在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陳老頭掐住凌霜月的腰,開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插入,滾燙的肉棒都將冰涼的穴道強行撐開,冠溝刮過內壁嫩肉時帶出的摩擦感因為溫差而被放大了數倍,冰涼的屄肉在滾燙肉棒的反復摩擦下開始緩慢地分泌出液體,透明的淫液混合著體溫的差異,在穴口處被攪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咕嘰,咕嘰。
濕黏的攪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陳老頭一邊操著凌霜月,一邊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座椅前的葉青鸞。
「葉長老,看到了麼?」
葉青鸞的丹鳳眼死死閉著。
「睜開眼睛。」
「……」
「老子說睜開。」
葉青鸞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丹鳳眼裡全是血絲。
「好好看著。"陳老頭的聲音帶著喘息。"你的裴宗主趴在那邊,屄里流著老子的騷水,你的凌聖女趴在這邊,屄里插著老子的屌,你呢,葉長老,你跪在那裡等著,等老子操完她們再來操你。」
「堂堂正道三位仙子,跟老子一個掃地的老頭子在這間破屋子里,被老子一個人操了個遍。」
「你說,這叫甚麼?」
葉青鸞的牙齒咬得快要碎了。
「這叫天道輪回。"陳老頭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瘋狂的快意。"你們高高在上了幾百年,現在輪到老子了。」
陳老頭在凌霜月體內猛頂了數十下,然後抽出來,走向了葉青鸞。
「輪到你了,葉長老。」
葉青鸞跪在地上,身體繃得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
陳老頭的手抓住了葉青鸞的馬尾,猛地向後拽,迫使葉青鸞的上半身向後仰,脖子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
然後另一隻手按住了葉青鸞的後背,將葉青鸞的上半身壓向地面。
葉青鸞的雙手撐在獸皮毯子上,膝蓋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翹起,黑色勁裝的下擺被掀起來,露出了緊實有力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
黑色褻褲被一把扯下。
葉青鸞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屄唇緊閉,但穴口周圍已經泛著一層不受控制的水光。
「葉長老的騷屄比嘴誠實多了。"陳老頭的手指在葉青鸞的穴口上輕輕划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層溫熱的液體。"嘴上說'畜生不得好死',下面都濕成這樣了。」
「閉嘴。"葉青鸞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閉嘴?"陳老頭笑了。"行,老子閉嘴,用屌說話。」
龜頭對準了穴口。
猛地貫入。
「啊……!」
葉青鸞沒忍住。
一聲短促的、撕裂般的悶叫從喉嚨里迸了出來。
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像一把鈍刃一樣劈開了緊窄的穴道,將緊實有力的屄肉強行撐到了極限,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鈍痛和酥麻同時炸開,葉青鸞的整個身體都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操,葉長老的屄就是緊,跟劍鞘似的,夾得老子的屌生疼。"陳老頭一隻手扯著馬尾,一隻手掐著葉青鸞的腰,開始猛力抽插。
啪,啪,啪。
沈甸的睪丸拍打在葉青鸞的屄唇上,發出沈重的肉響。
粗大的肉棒在緊實的穴道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出一片片被攪成白沫的淫液。
葉青鸞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前後晃動,黑色勁裝的上半部分在地面上摩擦,高束的馬尾被陳老頭扯在手裡,脊背被迫彎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看著她。"陳老頭扯著馬尾,將葉青鸞的頭扭向了座椅的方向。"看著你的裴宗主。」
葉青鸞被迫睜開了眼睛。
裴清依然趴在座椅扶手上。
銀輝長裙堆在腰際,豐腴的臀部暴露在燈光下,穴口微微外翻,一絲黏稠的液體從屄縫中緩緩滲出。
酒紅色的眸子正看著葉青鸞。
平靜。
無波。
像是在看一面鏡子。
葉青鸞的丹鳳眼裡湧出了淚水。
不是因為疼痛。
不是因為屈辱。
是因為裴清眼底那種她讀不懂的東西。
陳老頭操了葉青鸞數十下,然後抽出來,走回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凌霜月,過來。」
凌霜月從矮桌旁站起來,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垂落,遮住了雙腿,但走路的姿勢微微有些僵硬。
走到座椅前,在陳老頭面前站定。
「跪下,含住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波動。
像是一塊寒冰上出現了一條極細的裂紋。
然後跪了下來。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陳老頭的大腿兩側,冰涼的嘴唇貼上了沈甸的睪丸。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凌霜月的嘴唇冰涼得像兩片雪花,貼在滾燙的睪丸上,那種極端的溫差讓陳老頭的腰都軟了一下。
「含住,用舌頭舔。」
凌霜月將一顆睪丸含進了嘴裡。
冰涼的口腔包裹著滾燙的睪丸,舌頭緩慢地、機械地舔舐著皺摺的皮膚,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徹骨的涼意。
陳老頭享受著凌霜月冰涼的嘴帶來的快感,同時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將裴清拽了過來。
「師尊,坐上來。」
裴清被拽到了座椅前。
陳老頭的肉棒高高翹起,紫紅滾燙,青筋賁張,龜頭上沾滿了三個女人的體液混合物。
裴清看了那根肉棒一眼。
然後提起銀輝長裙的裙擺,跨坐了上去。
修長的大腿分開在陳老頭粗壯的腰兩側,穴口對準了龜頭,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了裴清濕熱緊致的穴道里。
裴清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松開了。
陳老頭的雙手從裴清的腰滑到了胸前。
銀輝長裙的領口被粗暴地扯開,月光色的輕紗撕裂了,露出了裴清那對豐滿到極致的巨乳。
白皙如玉的乳肉從被扯開的領口中彈了出來,飽滿圓潤,乳尖粉嫩挺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師尊的奶子,天下第一。"陳老頭的雙手粗暴地揉了上去,粗糙的手掌將柔軟的乳肉狠狠揉捏變形,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了大團大團的白色乳肉。"老子揉了這麼多次,每次都覺得揉不夠。」
裴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乳頭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粉嫩的乳尖,用力掐擰。
裴清的嘴唇咬得發白,一絲極其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從鼻腔里漏了出來。
「嗯……」
「師尊叫出來了。"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老子最喜歡聽師尊叫,比天籟還好聽。」
雙手揉捏著裴清的巨乳,腰部開始向上頂弄。
裴清坐在陳老頭身上,每一次向上的頂弄都將肉棒送入穴道最深處,龜頭撞擊宮頸口的鈍響透過骨骼傳遍全身,豐滿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斷變形,乳尖被掐擰得充血腫大,從粉嫩變成了深紅色。
與此同時,凌霜月跪在座椅前方,銀白色的頭頂埋在陳老頭的胯下,冰涼的嘴唇含著沈甸的睪丸,舌頭緩慢地舔舐著。
葉青鸞跪在幾步之外,被迫看著這一切。
裴清騎坐在那個醜陋老頭子身上,巨乳被揉得變形,穴道被粗大的肉棒貫穿,凌霜月跪在地上,含著那個老頭子的睪丸。
而自己,跪在地上,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淫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葉青鸞閉上了眼睛。
牙齒咬得快要碎了。
這一夜很長。
陳老頭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獸,在三個女人的身體之間輪流切換。
操完裴清,操凌霜月,操完凌霜月,操葉青鸞,操完葉青鸞,再回來操裴清。
體位不斷變換。
裴清被按在座椅上從正面插入,雙腿被掰到耳側對折,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刺宮口,然後被翻過來趴在座椅上從後方貫穿,豐腴的臀部被拍打得通紅,每一巴掌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凌霜月被按在矮桌上從後方猛頂,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堆在腰際,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桌面上,冰涼的穴道在滾燙肉棒的反復摩擦下終於開始大量分泌液體,透明的淫液從穴口溢出,沿著白皙近乎透明的大腿內側滑落,然後被抱起來,雙腿懸空,背靠在牆壁上,陳老頭雙手托著臀部上下顛弄,整根肉棒在冰涼緊致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下墜都借著體重將肉棒送到最深處。
葉青鸞被按在地上從後方操弄,馬尾被扯在手裡當繮繩,脊背被迫彎成緊繃的弧線,然後被翻過來,雙手被按在頭頂,膝蓋被頂到肩膀兩側,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壓腿傳教士的姿勢直刺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三對巨乳被輪流揉爛。
裴清的巨乳被揉捏到通紅腫脹,乳尖被掐擰得充血腫大如紅豆,指印和淤青遍布雪白的乳肉表面,柔軟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斷從指縫間擠出又被按回去。
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因為皮膚太白,每一個指印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乳尖被掐擰得從淺淡的粉色變成了深紅色。
葉青鸞緊實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變形,肌肉線條流暢的胸部被揉得失去了形狀,乳尖硬挺如兩顆小石子,被拇指反復碾壓。
三個穴口被輪流肏爛。
裴清的穴口從粉嫩變成了充血的深紅色,屄唇腫脹外翻,露出了深紅色的內壁嫩肉,穴口處堆積著被攪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肉棒插入都帶出噗嗤的水聲和咕嘰的攪動聲。
凌霜月的穴口從淺淡如霜變成了充血的紅色,緊致的屄肉被反復撐開後終於鬆弛了一些,穴口微微張合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從屄縫中滲出。
葉青鸞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緊實有力的屄肉在反復的摩擦下變得柔軟鬆弛,穴口處堆積著白色的泡沫,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
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氣息。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穴道攪動的咕嘰聲,睪丸拍打屄唇的啪嗒聲,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悶哼聲,交織成一首混亂的、淫蕩的、令人血脈僨張的交響曲。
陳老頭的下流話從未停止。
「師尊,你這騷屄被老子操了多少次了?還是這麼緊,還是這麼會吸,天生就是給老子操的。」
「冰魄聖女,你那張冰塊臉甚麼時候能給老子一個表情?沒關係,你不給,你的屄給了,你的屄比你嘴誠實多了,夾得老子差點射了。」
「葉長老,前幾天在側殿里拍桌子的時候可威風了,'不是牲畜不是獎品',現在呢?趴在地上被老子像牲畜一樣操著,你說你是甚麼?你是老子的母狗。」
葉青鸞在最初的幾次還會怒罵。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怒罵變成了沈默。
沈默比怒罵更沈重。
裴清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偶爾在肉棒猛頂宮口的同時臀部被大力拍打的時候,一聲極其壓抑的、變了形的浪叫會從咬緊的嘴唇間漏出來。
「啊嗯……」
每一次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被強行撕扯出來的聲音。
每一次都讓陳老頭興奮得近乎瘋狂。
凌霜月從頭到尾沒有發出過一個音節。
一聲都沒有。
冰藍色的瞳孔始終盯著某個方向,像是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具被反復凌辱的身體。
但陳老頭知道她沒有。
因為每一次肉棒深入到最裡面的時候,凌霜月的穴道都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下,冰涼的屄肉絞緊肉棒,那一瞬間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肉棒吞進去。
身體比靈魂誠實。
永遠都是。
夜色漸深。
子時,醜時。
陳老頭射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深深地頂入穴道最深處,龜頭緊貼宮頸口,滾燙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衝刷進宮腔里,一股一股地灌注,直到穴道被灌得滿滿當當,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第一次射在了裴清體內。
拔出來的時候,大量的精液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淫液,在裴清雪白的大腿內側畫出了幾道蜿蜒的痕跡。
第二次射在了凌霜月體內。
精液灌入冰涼的穴道時,凌霜月的身體終於有了一個明顯的反應,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冰藍色的瞳孔微微擴大了一瞬,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第三次射在了葉青鸞體內。
葉青鸞在精液灌入宮腔的瞬間,全身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縮了一下,丹鳳眼猛地瞪大,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叫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然後整個人癱軟在了獸皮毯子上。
然後繼續操。
射完之後短暫休息,肉棒重新硬起來,繼續輪流插入三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
精液被再次插入的肉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寅時。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陳老頭最後一次射在了裴清體內。
射完之後,粗大的肉棒緩緩從裴清被操爛的穴口中抽出來。
龜頭拔出的瞬間,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裴清的穴口紅腫外翻到了極致,屄唇充血腫脹成紫紅色,小陰唇完全外翻露出了深紅色的內壁嫩肉,宮頸口在穴道深處微微張合著,精液從那個微小的開口中緩緩滲出。
陳老頭靠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粗喘著氣。
面前的地面上,三具赤裸的身體癱軟在獸皮毯子上。
裴清側躺著,銀輝長裙的領口被撕裂,豐滿的巨乳暴露在外,通紅腫脹布滿指印和淤青,乳尖充血腫大,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獸皮毯子上,酒紅色的眸子半睜著,盯著天花板,精液從雙腿間緩緩滲出,在獸皮毯子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凌霜月仰躺著,冰藍色宮裝幾乎被扯爛,白皙近乎透明的身體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吻痕,乳肉上的指印清晰如烙,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身體兩側,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雙腿微微分開,精液從穴口中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在近乎透明的大腿內側格外刺目。
葉青鸞趴伏在地上,黑色勁裝被撕開了大半,高束的馬尾散了,長髮凌亂地鋪在背上,緊實的身體上布滿了汗水和體液的痕跡,臀部通紅,掌印重疊,丹鳳眼閉著,牙關依然緊咬,即使在昏迷的邊緣也沒有松開,精液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中滲出,沿著緊翹的臀縫滑落。
三具身體。
三種高貴。
三種狼藉。
陳老頭靠在座椅上,渾濁的老眼掃過面前的畫面。
古銅色的粗壯身軀上滿是汗水,布滿老繭的雙手搭在扶手上,那根剛剛射完的肉棒半軟不硬地垂在腿間,龜頭上沾滿了三個女人的體液混合物和自己的精液,在晨光中泛著黏膩的光澤。
「二十年。」
聲音很輕。
「二十年前,老子在宗主殿里掃地,連抬頭看一眼宗主座椅都不敢。」
「現在老子坐在這把椅子上,三個仙子被老子操了一整夜,精液從每個人的屄里往外流。」
嘴角慢慢咧開了。
一個醜陋的、滿足的、陰沈的笑。
然後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起來,目光穿過窗戶,看向了遠方正在泛白的天際。
「沈星河。」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你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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