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三仙跪伏宗主座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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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八年·四月初二·亥時·王城郊外·隱蔽宅院】

武道大會在四月初一落幕。

陳老頭止步前八。

第五輪對上一個元嬰中期的散修,交手三十招後"力竭"落敗,被那散修一掌震下了擂台。

跌落擂台的瞬間,古銅色的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遺憾與不甘,像極了一個拼盡全力卻終究差了一線的老修士。

沒有人多看一眼。

前八里混進一個金丹中期的老頭子已經是奇聞了,輸給元嬰中期再正常不過。

各方勢力在閉幕宴上交杯換盞,暗流湧動,然後各自散去。

皇龍的"仙緣"之議在正道四柱的聯合抵制下暫時擱置,但沒有人覺得這件事真的結束了。

陰陽道人在離開王城前,遠遠看了裴清一眼。

那一眼裡的東西,比任何語言都更危險。

然後各方勢力離開了王城,或回宗門,或去別處,鳳鳴台的擂台開始拆除,正道驛館的房間一間間空了出來。

但陳老頭沒有立刻回玄玉宗。

在武道大會結束的當天下午,一個佝僂的老頭子出現在王城東南方向十餘裡外的一處偏僻山坳中。

這裡有一座廢棄的獵戶宅院,三間正房,一間柴房,一口枯井,四周是密林和荒草,最近的村落也在五里之外。

陳老頭在半個月前就通過清溪鎮的眼線打聽到了這個地方,花了極少的靈石從一個搬走多年的獵戶後人手裡租了下來。

四月初一當天,陳老頭獨自來到宅院,花了一個時辰佈置了三層封靈陣和一道隔音禁制。

然後回到王城,分別給三個人傳了訊。

裴清收到的是一句話:「今夜亥時,城東南十二里山坳獵戶宅院。」

沒有解釋,沒有商量。

凌霜月收到的也是一句話。

凌霜月是三天前被帶到王城的,武道大會進入尾聲時,陳老頭以裴清的名義給留守玄玉宗的凌霜月傳了一封信,信中說武道大會期間出了變故,需要凌霜月趕來王城協助處理,凌霜月到了之後才發現所謂的"變故"不過是陳老頭的又一個圈套,但鎖元粉壓制下的修為讓她無力反抗。

葉青鸞收到的是一枚傳音玉簡,裡面只有陳老頭陰沈的聲音:「來,或者裴清的秘密明天就會出現在天機樓的情報冊上。」

亥時。

三個人先後到了。

宅院的主臥被陳老頭重新佈置過。

原本破舊的獵戶臥房裡,所有雜物都被清理乾淨,地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獸皮毯子,角落里點著兩盞靈石燈,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

是一把仿照玄玉宗宗主殿里那把紫檀宗主座椅打造的高背大椅,扶手寬闊,靠背高聳,雖然材質只是普通硬木,但形制與真正的宗主座椅幾乎一模一樣。

陳老頭坐在那把椅子上。

古銅色的粗壯身軀靠在高背上,布滿老繭的雙手搭在寬闊的扶手上,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

裴清站在門口。

銀輝長裙,烏黑長髮,酒紅色的眸子掃了一眼那把椅子,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然後恢復了平靜。

走進來,站在椅子左前方三步遠的地方,雙手交疊在身前,一言不發。

凌霜月站在門口右側。

冰藍色宮裝,銀白色長髮,冰藍色的瞳孔像兩塊沒有溫度的寒冰,掃了陳老頭一眼,又掃了那把椅子一眼。

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走進來,站在椅子右前方,與裴清隔著數步距離。

葉青鸞最後一個到。

黑色勁裝,高束馬尾,丹鳳眼裡燒著一團暗火。

推開門的瞬間,目光先落在陳老頭身上,然後落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最後落在已經站在房間里的裴清和凌霜月身上。

馬尾在身後甩了一下。

「你……」

丹鳳眼猛地瞪大了。

葉青鸞認出了裴清。

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無暇劍仙。

也認出了凌霜月。

冰魄宗聖女,代理掌門。

兩個人都在這裡。

兩個人都站在那個醜陋老頭子面前,像是在等甚麼。

葉青鸞的腦子里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開了。

「裴宗主?凌聖女?"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你們……」

「進來。"陳老頭的聲音從椅子上傳來,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把門關上。」

葉青鸞沒有動。

丹鳳眼在裴清和凌霜月之間來回掃視,呼吸急促了起來。

「你對她們也……」

「我說,把門關上。」

葉青鸞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裴清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

「關門。」

兩個字。

極簡。

極冷。

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但葉青鸞聽出了那兩個字裡面的東西。

不是命令。

是一種已經習慣了的、麻木的、冰冷的接受。

葉青鸞緩緩轉身,把門關上了。

木門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隔音禁制在門關上的瞬間激活,外面的蟲鳴聲被徹底隔絕。

「好了。"陳老頭靠在椅背上,渾濁的老眼掃過面前的三個女人。"都到齊了。」

裴清面無表情。

凌霜月面無表情。

葉青鸞的丹鳳眼裡燃燒著仇恨和震驚交織的火焰,但嘴唇緊抿著,沒有再說話。

陳老頭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緩緩游走。

銀輝長裙下裴清那具豐腴到極致的身體輪廓,冰藍宮裝下凌霜月那具高挑清冷的身體線條,黑色勁裝下葉青鸞那具勻稱有力的修長身軀。

三種截然不同的美。

三種截然不同的高貴。

三種截然不同的不可一世。

全部站在一個醜陋老頭子面前。

陳老頭的褲襠里,那根沈睡的巨物開始蘇醒了。

「跪下。」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釘釘進地板。

裴清沒有任何猶豫。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獸皮毯子上鋪開,雙膝著地,脊背依然挺直如劍,酒紅色的眸子平視前方,面無表情。

在膝蓋觸地的瞬間,裴清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令人厭惡的反應。

小腹深處一陣細微的酥麻,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穴口處輕輕痙攣了一下,一絲溫熱的液體從最隱秘的地方沁了出來,浸濕了褻褲的一小片布料。

身體記住了這個男人。

記住了跪下之後會發生甚麼。

裴清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交疊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凌霜月看了裴清一眼。

然後也跪了下來。

冰藍色宮裝的裙擺在裴清身側鋪開,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獸皮毯子上,冰藍色的瞳孔始終盯著前方的牆壁,像是這個房間里沒有任何值得她看的東西。

葉青鸞站在原地。

「我不跪。」

聲音沙啞,但硬如鐵。

陳老頭看著葉青鸞,嘴角慢慢咧開了。

「葉長老,前幾天在側殿里拍桌子的時候可威風了,'劍靈宗的女弟子不是牲畜,不是獎品',說得真好,老子都快鼓掌了。」

葉青鸞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在場?」

「老子在外面掃地。"陳老頭的笑容越來越寬。"每個字都聽見了,葉長老拍碎桌子的時候,老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

「堂堂青鸞劍尊,當著太子的面怒斥'女修不是獎品'。"陳老頭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黏膩的、陰暗的笑意。"可是葉長老自己呢?葉長老自己不就是老子的獎品麼?」

葉青鸞的身體僵住了。

「跪下。"陳老頭的聲音變了,從調侃變成了命令。"或者老子現在就把裴清的秘密送出去,你信不信?」

沈默。

漫長的沈默。

然後葉青鸞的膝蓋彎了。

黑色勁裝的膝蓋砸在獸皮毯子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動。

高束的馬尾在身後晃了一下。

丹鳳眼死死盯著地面,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三個女人跪成一排。

銀輝長裙,冰藍宮裝,黑色勁裝。

正道之首,冰魄聖女,青鸞劍尊。

跪在一個坐在仿制宗主座椅上的醜陋老頭子面前。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畫面。

二十年前,這三個女人中的任何一個從他面前走過,他都得跪在地上磕頭。

現在她們跪在他面前。

褲襠里的巨物已經完全蘇醒了,粗大滾燙的肉棒在褲子里撐起一個駭人的弧度,青筋賁張,龜頭頂著布料,馬眼處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濕痕。

陳老頭站了起來。

走到三個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然後伸手解開了腰帶。

褲子褪下的瞬間,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碩大的龜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冠溝深邃,青筋盤繞如老藤,馬眼處掛著一滴黏稠的前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線。

那股腥臊味撲面而來。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面色不變。

凌霜月連鼻翼都沒有動。

葉青鸞猛地偏過了頭,眉頭緊皺。

「看著老子。"陳老頭一隻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三個人面前緩緩擼動了兩下,馬眼處的前液被擠出更多,順著龜頭滑落,滴在了裴清膝前的獸皮毯子上。"三位仙子大人,老子今天要好好伺候伺候你們。」

「先用嘴。」

陳老頭走到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裴清的下巴,將那根滾燙腥臊的肉棒送到了裴清的唇邊。

「師尊,張嘴。」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抬起來,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屈辱,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等待的、計算的平靜。

然後嘴唇張開了。

碩大的龜頭擠進了那張溫熱柔軟的嘴裡。

「嘶……"陳老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裴清的嘴裡又濕又熱,柔軟的舌頭被龜頭壓在下面,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兩頰微微凹陷,那張清冷絕世的臉上因為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而產生了一種極其扭曲的、褻瀆式的美感。

「老子的師尊,正道之首,無暇劍仙。"陳老頭一隻手按住裴清的後腦勺,緩緩將肉棒往深處推。"含著老子的屌,你知道這畫面有多美麼?」

裴清沒有回答。

嘴裡塞著那根巨物,甚麼都說不出來。

陳老頭抽插了十幾下,感受著裴清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著龜頭的快感,然後抽了出來。

龜頭從裴清嘴裡拔出的瞬間,一條黏稠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絲線從裴清的下唇拉到龜頭上,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斷裂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泛紅,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面色依然平靜得像一面湖。

陳老頭轉向了凌霜月。

「輪到你了,冰魄聖女。」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凌霜月的皮膚冰涼得像一塊玉石,下巴的線條精緻冷硬,冰藍色的瞳孔在陳老頭的手指觸碰到臉的瞬間,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分。

「張嘴。」

凌霜月沒有動。

冰藍色的眼睛直視前方,像是面前根本沒有人。

陳老頭的拇指用力掐進了凌霜月的腮幫子兩側,強行將那張緊閉的嘴掰開了。

然後肉棒擠了進去。

「嘶……操……」

陳老頭的身體猛地一顫。

凌霜月的嘴裡是冰的。

不是普通的涼,是一種帶著靈力余韻的、徹骨的冰涼,像是把肉棒插進了一塊正在融化的寒冰里,舌頭冰涼,口腔內壁冰涼,連唾液都帶著一絲寒意。

但肉棒是滾燙的。

冰與火在凌霜月的嘴裡碰撞,那種極端的溫差刺激讓陳老頭的頭皮都炸了起來。

「好嘴……冰魄聖女的嘴就是不一樣。"陳老頭喘著粗氣,按住凌霜月的後腦勺,將肉棒往更深處頂。"又冰又緊,含著老子的屌跟含著冰棍似的,舒服死了。」

凌霜月一聲不吭。

冰藍色的瞳孔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嘴裡含著的不是一根滾燙的肉棒,而是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

但陳老頭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指甲掐進了宮裝的布料里。

陳老頭笑了一下,抽出了肉棒。

凌霜月的嘴唇上沾著一層薄薄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冰藍色的眼睛依然直視前方。

然後陳老頭走到了葉青鸞面前。

「葉長老。」

葉青鸞跪在地上,高束的馬尾垂在背後,丹鳳眼死死盯著地面,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從陳老頭走到面前的那一刻起,葉青鸞就感覺到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反應。

小腹深處一陣不受控制的酥麻,穴口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撩撥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滲出,浸濕了黑色褻褲的一小塊布料。

身體記住了。

記住了這個男人的氣味,記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狀和溫度,記住了被貫穿時的撕裂感和之後違背意志湧上來的酥麻。

葉青鸞恨不得把自己的身體撕碎。

「張嘴。」

「做夢。"葉青鸞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陳老頭的手捏住了葉青鸞的下巴,用力掰。

葉青鸞的牙關咬得死緊,腮幫子的肌肉繃成了鐵。

陳老頭加大了力度。

葉青鸞的嘴被強行掰開了一條縫。

肉棒的龜頭頂了進去。

然後葉青鸞咬了下去。

「嘶!"陳老頭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尖銳的疼痛從龜頭傳來。

葉青鸞的牙齒咬住了龜頭的冠溝,不是輕輕的,是帶著殺意的、用盡全力的咬。

「你他媽……"陳老頭的臉色變了,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葉青鸞的下巴兩側,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腮幫子的肉里,力度大到葉青鸞的顴骨都在手指下變形了。

「松開!」

葉青鸞沒有松。

丹鳳眼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牙齒越咬越緊。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抓住了葉青鸞的馬尾,猛地向後拽。

葉青鸞的頭被強行拽向後方,脖子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但牙齒依然死死咬著。

「老子說松開!」

陳老頭的拇指找到了葉青鸞下頜骨兩側的關節處,用力按了下去。

一陣劇烈的酸痛從關節處炸開,葉青鸞的牙關不由自主地松了。

陳老頭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

龜頭上留著兩排淺淺的齒痕,滲出了一絲血絲。

「操你媽的。"陳老頭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龜頭上的齒痕,然後抬頭看向葉青鸞。

葉青鸞的嘴角掛著一絲血絲混合著前液的液體,丹鳳眼裡的火焰沒有熄滅,反而因為剛才的反抗而燒得更旺了。

「畜生。"葉青鸞沙啞地吐出兩個字。"你不得好死。」

陳老頭盯著葉青鸞看了幾息。

然後笑了。

一個陰冷的、帶著興奮的笑。

「葉長老,你知道老子最喜歡你哪一點麼?」

葉青鸞沒有回答。

「就喜歡你這股子勁兒。"陳老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咬老子?好,有種,老子喜歡,前幾天在側殿里拍桌子的時候你就是這股勁兒,'不是牲畜,不是獎品',說得好,老子佩服。」

粗糙的大手再次捏住了葉青鸞的下巴,這次力度更大,大到葉青鸞的嘴被完全掰開,牙齒根本合不上。

「可是葉長老,你現在跪在老子面前,嘴裡含著老子的屌,你說你是甚麼?」

肉棒再次擠進了葉青鸞的嘴裡。

這一次,陳老頭的另一隻手始終掐著葉青鸞的下巴兩側,讓牙關無法合攏。

「你是老子的獎品。」

葉青鸞的丹鳳眼裡湧出了淚水。

不是因為屈辱。

是因為乾嘔。

那根粗大的肉棒頂到了喉嚨深處,觸發了強烈的嘔吐反射,葉青鸞的喉嚨劇烈收縮。"

嘔"的一聲悶響從喉嚨深處傳出,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陳老頭沒有停。

在葉青鸞的嘴裡抽插了十幾下,感受著那張因為憤怒和乾嘔而不斷收縮的喉嚨帶來的快感,然後抽了出來。

葉青鸞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咳嗽,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體從嘴裡滴落在獸皮毯子上。

「好了。"陳老頭退後一步,看著面前跪成一排的三個女人。"嘴的部分結束了,接下來用下面的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將裴清從地上拽了起來。

「師尊,過來。」

裴清被拽到了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旁邊。

陳老頭一隻手按住裴清的肩膀,將裴清按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寬闊的紫檀色扶手正好托住了裴清的腰,上半身被按在扶手上方,雙腳勉強著地,臀部高高翹起。

銀輝長裙被粗暴地掀起來,層層疊疊的輕紗和裙擺被推到了腰際,露出了裴清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和豐腴圓潤的臀部。

白色的褻褲已經濕透了一小片。

陳老頭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一把扯了下來。

裴清的穴口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合,穴口處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一絲透明的淫液正從穴縫中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師尊的騷屄又濕了。"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老子還沒碰呢,就流了這麼多水,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座椅靠背上的木紋,面色平靜。

陳老頭握住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龜頭對準了裴清濕潤的穴口。

「師尊,你還記得這把椅子麼?」

「……」

「跟你在宗主殿里坐的那把一模一樣。"陳老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黏膩的、扭曲的笑意。"二十年前,老子第一次進宗主殿掃地的時候,你就坐在那把椅子上,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連抬頭看你一眼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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