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劍尊入網蛛絲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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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兒幹甚麼?"丹鳳眼掃了一眼那捆乾柴。

「撿……撿柴火。"陳老頭弓著腰,聲音卑微到了塵土里。"雜役房的柴快燒完了,老奴趁天黑前多撿一些。」

葉青鸞的目光在那捆乾柴上停了一息,竹林邊確實有不少枯枝落葉,雜役撿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不是疑問,是陳述。

「老……老奴白天要掃地松土,只有傍晚才有空撿柴。"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苦澀。"葉長老這是……要去後山?」

「你管得多了。」

「不……不敢不敢。"陳老頭連忙低下頭。"老奴就是……就是想提醒葉長老一句,後山那邊晚上風大,路也不好走,葉長老小心腳下。」

葉青鸞看了那張佝僂的、卑微的老臉一眼。

袖口拉得很低,遮住了整條手臂。

上次食堂里注意到的那雙肌肉緊實的手臂,現在被粗布袖子嚴嚴實實地包裹著。

「你最近換了長袖?」

陳老頭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拽了拽袖口。

「天……天冷嘛。"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笑。"老奴年紀大了,怕冷。」

「二月初還冷?"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前兩天午飯的時候你穿的短褐,今天就怕冷了?」

「那……那天中午太陽大,老奴就……就穿少了些。"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渾濁的老眼不敢直視那雙銳利的丹鳳眼。"老奴……老奴不耽誤葉長老的正事了,老奴這就走。」

弓著腰,抱著柴,小碎步往竹林深處走去。

葉青鸞看著那個佝僂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的陰影里,薄唇微微動了一下。

「換了長袖。」

聲音很輕。

丹鳳眼在竹林方向停留了兩息,然後收回來,轉身繼續往後山走去。

一個雜役換了長袖,不值得為此耽誤正事。

後山禁地的線索更重要。

長靴踩上了通往後山的石階小徑,夜風從山脊上刮過來,吹得高馬尾輕輕擺動。

竹林深處。

陳老頭蹲在一棵老竹的根部,將懷裡的乾柴輕輕放在地上。

渾濁的老眼透過竹葉的縫隙,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沿著石階小徑往後山方向走去。

黑色勁裝緊貼著身體,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修長而有力的輪廓,皮甲束住的腰身在行走中微微扭動,帶動著胯部和臀部的肌肉線條產生流暢的起伏,高馬尾在腦後左右擺蕩,像是一柄倒懸的劍穗。

長靴踩在石階上,每一步都穩健有力,大腿的肌肉在褲腿布料下清晰地繃緊又松開,繃緊又松開。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舌尖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

那雙腿。

和裴清的腿不一樣,裴清的腿是冰肌玉骨的、柔軟的、帶著仙氣的,像是兩根用月光雕成的玉柱,夾在腰間的時候柔韌而順從。

葉青鸞的腿是有力量的。

肌肉線條流暢,皮膚下面是緊實的、有彈性的、帶著劍修特有的爆發力的肉,那雙腿如果夾在腰間,不會柔韌而順從,而是會用力地絞緊,像一把鐵鉗。

要讓那雙鐵鉗一樣的腿在自己腰間顫抖著松開,從絞緊變成痙攣,從抗拒變成無力地垂落。

那得操到甚麼程度。

陳老頭的襠部硬了。

粗布褲子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深吸一口氣。

將那股湧上來的熱意壓了下去。

不是現在。

渾濁的老眼從葉青鸞的身影上收回來,變得陰沈而精准。

「換長袖的事被她注意到了。」

聲音很輕,沒有一絲卑微和結巴。

「這個女人的觀察力,比我預估的還要強。」

嘴角彎了一下。

「不過沒關係,再過一個時辰,你那雙眼睛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站起身,將乾柴踢到竹叢里,沿著另一條小路繞向後山禁地的外圍。

腳步無聲。

後山禁地的入口是一道天然的石縫,寬不過三尺,高不過丈余,兩側的岩壁上刻著幾道已經模糊不清的禁制符文,靈光暗淡,像是快要熄滅的燈籠。

葉青鸞站在石縫前,丹鳳眼掃了一遍入口周圍的環境。

地面上有幾處被踩踏過的痕跡,不新不舊,像是幾天前留下的。

「有人來過。」

靈識從眉心處釋放出去,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向石縫內部延伸。

化神後期的靈識極為敏銳,可以在數百步的範圍內感知到任何靈力波動和生命氣息,靈識探入石縫後,沿著甬道向深處延伸,感知到的是潮濕的岩壁、不穩定的靈脈節點、以及幾處天然的靈氣漩渦。

沒有人的氣息。

沒有明顯的陣法波動。

「看起來沒有陷阱。"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但傳信陣法如果是間歇性運轉的,現在不運轉就探不到殘餘。」

側身擠入石縫,長靴踩在甬道的濕滑石面上,發出極輕的摩擦聲。

甬道很窄,只容一人通過,兩側的岩壁上掛著水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和礦石的腥氣。

走了約莫百步。

甬道開始變寬,從一人寬變成了兩人寬,再變成三人寬,頭頂的岩壁也升高了,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天然洞廳。

葉青鸞在洞廳中央停了一下,靈識再次釋放出去,向更深處探查。

甚麼都沒有。

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五十步,丹鳳眼微微動了一下。

靈識的感知範圍似乎……縮小了一點?

不,不是縮小了,是感知的清晰度下降了一點,就像是透過一層薄霧看東西,輪廓還在,但細節模糊了一些。

「靈脈不穩定。"葉青鸞自言自語。"這裡的靈氣濃度忽高忽低,乾擾了靈識的感知精度,正常現象。」

沒有在意。

繼續往前。

甬道在前方分成了兩條岔路,左邊的岔路向下傾斜,通往更深的地下;右邊的岔路保持水平,向東延伸。

葉青鸞站在分岔口,靈識分成兩股,分別探入兩條岔路。

左邊,靈氣濃度更高,靈脈節點的波動更強烈,不像是藏人的地方。

右邊,靈氣濃度較低,空氣更乾燥,甬道更寬敞,遠處似乎有一個較大的空間。

「右邊。」

踏入右邊的岔路。

走了幾步,丹鳳眼微微皺了一下。

靈力運轉的速度,好像變慢了一點。

不是錯覺。

經脈中的靈力流速確實比剛才慢了一些,就像是血液變得稍微粘稠了一點,流動時的阻力增大了。

「靈脈乾擾?"葉青鸞停下腳步,閉上眼,仔細感知了一下經脈中的靈力狀態。

靈力總量沒有減少。

靈力的純度沒有變化。

只是流速慢了。

「不對。"丹鳳眼睜開,眼底閃過一絲冷光。"靈脈乾擾會影響靈氣的吸納效率,但不會影響已經在經脈中運轉的靈力流速,這不是靈脈的問題。」

右手五指微微張開,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劍氣。

劍氣的凝聚速度比平時慢了大約一成。

「有東西在乾擾我的靈力運轉。」

聲音沈了下來。

丹鳳眼迅速掃了一圈周圍的岩壁,靈識全力釋放,試圖找到乾擾源。

甚麼都沒有。

岩壁上只有天然的裂縫和水漬,沒有陣法符文,沒有靈石坯料,沒有任何人為佈置的痕跡。

「隱蔽性極高。"葉青鸞的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或者……乾擾源不在外部,而是在我體內。」

靈識向內收,檢查自身經脈。

經脈完好,靈力純淨。

但在靈力的運轉路線上,有一個極其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波動。

像是一粒沙子落入了河流中,不影響水流的方向,但在沙子周圍形成了一圈極小的渦流。

「甚麼時候進來的?」

丹鳳眼裡的冷光更盛了。

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甬道幽深,黑暗中甚麼都看不到。

「入口處。"葉青鸞的聲音極低。"我踏入禁地的時候,就已經中了。」

是陷阱。

這個認知在腦中清晰地成形的瞬間,葉青鸞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冷靜的判斷。

靈力流速下降約一成,劍氣凝聚速度下降約一成,戰力影響不大,化神後期的底蘊足以應對絕大多數威脅。

但如果繼續深入,乾擾會不會加劇?

「應該退。」

這是理性的判斷。

腳步剛要轉向,前方的甬道深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極其微弱。

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被岩壁反射了無數次之後變得模糊不清。

但葉青鸞的靈識還是捕捉到了那個聲音的特徵。

一聲悶哼。

壓抑到極致的、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痛苦和隱忍的悶哼。

女人的聲音。

很熟悉。

丹鳳眼猛地一縮。

「裴宗主?」

沒有回應。

只有那一聲悶哼的余韻在甬道中慢慢消散。

葉青鸞站在原地,身體繃緊如弓弦。

理性告訴她,這可能是陷阱的一部分,有人在禁地裡佈置了乾擾靈力的手段,又在深處播放裴清的聲音,目的就是引她繼續深入。

但如果那真的是裴清呢?

如果裴清真的在禁地深處遭遇了甚麼?

那些深夜激活的二級陣法,那些異常消耗的鎖元粉,那些她還沒來得及向裴清求證的疑點。

如果裴清一直在隱瞞的,就是她正在遭受某種威脅?

丹鳳眼裡的冷光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東西。

「廢話少說。」

聲音低沈而堅定。

不是對別人說的。

是對自己說的。

轉身,繼續向甬道深處走去。

腳步比之前更快了。

長靴踩在石面上的聲音急促而有力,在狹窄的甬道中回蕩。

靈力流速在繼續下降。

從一成變成了兩成。

劍氣凝聚的速度在繼續放慢。

但葉青鸞沒有停下。

前方的甬道盡頭,隱約可以看到一間石室的輪廓。

石室的門框上,有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靈光在閃爍。

禁地外圍。

老松樹根後面。

陳老頭蹲在陰影里,渾濁的老眼盯著禁地入口的方向。

手裡捏著一枚靈石,靈石的表面刻著一道簡單的感應符文,與禁地內部三層封靈陣的陣眼相連,靈石的溫度在緩慢地變化著,從微涼變成微溫,再從微溫變成溫熱。

微涼,是第一層陣法被觸發。

微溫,是第二層陣法被觸發。

溫熱,是第三層陣法即將被觸發。

現在,靈石已經溫熱了。

陳老頭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不是笑。

是一隻蜘蛛看著獵物觸碰到蛛網最後一根絲線時的、本能的、貪婪的弧度。

「進去了。」

聲音很輕。

陰沈,精准,沒有一絲卑微。

將靈石揣回懷裡,站起身,無聲地向禁地入口走去。

月光從雲縫中漏下來,照在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將每一道皺紋都變成了深邃的陰影。

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像是兩顆被泥水浸泡了半輩子的石子,終於露出了底下那層冰冷的、堅硬的內核。

「青鸞劍尊。」

古銅色的大手按在了禁地入口的石壁上。

「老奴恭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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