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琴碎清音(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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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八·未時末·落霞秘境·中央石室】

蘇瑤琴靠在石壁下,赤裸的身體微微發顫,精液還在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臀縫匯入地面上那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陳老頭蹲在面前,捏著蘇瑤琴下巴的手沒有松開,渾濁盡褪的老眼從上到下將這具赤裸的身體掃了一遍。

G罩杯的巨乳垂在胸前,通紅變形,布滿指印齒印和巴掌的痕跡,白皙的大腿內側沾滿了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穴口紫紅外翻,合不攏的縫隙間還能看到內壁深紅色的嫩肉。

蘇瑤琴的杏目半闔著,淚水從眼角無聲滲出,面容蒼白如紙,但那雙眼睛底層的光沒有滅。

「蘇閣主先在這裡等老奴一下。」

陳老頭松開了捏著下巴的手,站起身,轉身朝石室出口的通道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室中回蕩,走到通道口時停了下來。

通道深處,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幽暗中泛著微光。

裴清背靠著通道壁站著,雙臂交疊在胸前,酒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像兩點冷火,面容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在通道中回蕩。"回來。」

裴清沒有動。

「師尊不回來也行。"陳老頭靠在通道口,古銅色的面孔上汗水還沒乾透,聲音低沈而平淡。"老奴把蘇閣主操完了就走,但師尊不看著的話,老奴不知道輕重,萬一把蘇閣主操壞了,師尊心疼不心疼?」

沈默。

通道中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裴清的腳步聲響了。

平穩,從容,每一步都踩在同樣的節拍上,銀輝長裙的裙擺在行走中輕輕擺動,從通道的幽暗中走出來,走進了石室穹頂金光的照射範圍。

酒紅色的眸子掃了一眼石壁下靠坐著的蘇瑤琴。

蘇瑤琴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半闔的杏目微微睜開了一點,淚眼模糊中看到了裴清銀輝長裙的裙擺從面前經過,走向了石室的另一個角落。

「裴……裴姐姐……」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裴清的腳步頓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後繼續走到了角落,轉身,背靠石壁站定,雙臂重新交疊在胸前,面容平靜如水。

陳老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轉身走回了蘇瑤琴面前。

「蘇閣主,起來。」

蘇瑤琴沒有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兩次侵犯加上大量精元流失,四肢已經軟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起不來?"陳老頭彎下腰,一隻手探到蘇瑤琴的腰後,另一隻手托住膝彎,將整個人從地面上撈了起來。"那老奴抱蘇閣主回去。」

蘇瑤琴的身體在陳老頭的懷中軟得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絮,頭無力地靠在粗糙的肩膀上,散落的長髮垂下來,發梢沾著汗水和體液,黏在了古銅色的前臂上。

三步。

石台到了。

陳老頭將蘇瑤琴放回了石台上,蘇瑤琴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粗糙的石面,被磨出紅痕和擦傷的肌膚在接觸石面的瞬間微微一縮,但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蘇閣主。"陳老頭站在石台邊,低頭看著平躺在石台上的蘇瑤琴,雙手按住了蘇瑤琴的膝蓋。"老奴最後操蘇閣主一次。」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睜開,淚水模糊的視野中看到了穹頂上金色的苔蘚光斑,和陳老頭那張醜陋的、溝壑縱橫的老臉。

「你……還要……」

「蘇閣主的精元太純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坦然,語氣中沒有絲毫掩飾的貪婪。"老奴捨不得就這麼停了。」

雙手用力,將蘇瑤琴的雙腿從石台上抬起。

蘇瑤琴的雙腿在陳老頭的手中毫無抵抗力,像是兩根柔軟的絲帶被隨意擺弄,膝彎被推過了腹部,推過了胸口,推過了肩膀,一直推到了耳朵兩側。

整個身體被折疊成了一個V字形。

膝蓋幾乎貼到了耳邊,大腿被壓在了胸口上,G罩杯的巨乳被大腿的重量擠壓得嚴重變形,通紅的乳肉從大腿和身體之間的縫隙中鼓脹出來,充血腫大的乳頭被擠得朝兩側歪斜。

腰部被折疊到了極限,脊柱彎成了一道弧線,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朝上暴露在空氣中。

紫紅色的外唇腫脹外翻,小陰唇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紅色的內壁嫩肉,之前兩次內射後殘餘的乳白色精液還掛在穴口周圍,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穹頂金光的映照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蘇閣主的屄朝天了。"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粗重而滿足。"這個姿勢,蘇閣主在天音閣的弟子們要是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蘇瑤琴的面容在極端的折疊姿勢中因為充血而泛紅,杏目被自己的膝蓋擋住了大半視野,只能看到穹頂的一小片金光和陳老頭那張從上方俯視下來的醜陋面孔。

「清音仙子。"陳老頭的聲音低沈下來,一隻手按住了蘇瑤琴的腳踝將雙腿固定在耳側,另一隻手握住了已經再次勃起的巨物,紫紅滾燙的柱身上青筋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溢出的腥臊前液在金光下拉出一道銀絲。"老奴要從上面操下去了。」

龜頭對準了朝天暴露的穴口。

蘇瑤琴的身體在感覺到那團滾燙的觸感貼上穴口的瞬間猛地一顫,但被折疊成V字的姿勢讓蘇瑤琴完全無法移動,雙腿被壓在耳側,腰部被彎折到極限,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翻過來的蟲子,穴口朝天,任人宰割。

「不……不要了……"聲音碎裂,從膝蓋和面頰之間的縫隙中擠出來。

「蘇閣主說不要?"陳老頭的手松開了巨物,雙手同時按住了蘇瑤琴的腳踝,將雙腿更用力地壓向耳側,膝蓋徹底貼上了耳朵,大腿根部的韌帶被拉伸到了極限。"蘇閣主的騷屄可沒說不要,蘇閣主看看,穴口都張著嘴等老奴了。」

腰往下沈。

整根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從上方垂直插入了朝天的穴口。

這個角度和之前的傳教士位、站立位都完全不同,從上往下的插入讓重力成為了助力,巨物在自身重量和腰力的雙重作用下像一根鐵樁一樣砸入了甬道深處,龜頭一路碾過被操得鬆軟紅腫的內壁,直接撞上了宮口,碩大的龜頭在撞擊的力量下擠開了宮頸那道已經被撐過兩次的縫隙,卡了進去。

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台上猛地弓起又被折疊的姿勢壓回去,一聲尖銳的氣音從牙關中迸出,雙手死死抓住了石台的邊緣,指節發白,腳趾蜷縮到了極致。

「進去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重,腰部沒有停,繼續往下壓,將巨物更深地釘入甬道中,直到恥骨貼上了蘇瑤琴朝天的穴口,整根巨物完全沒入,屌根粗壯的毛髮蹭在了紫紅外翻的穴口嫩肉上。"蘇閣主,老奴的雞巴整根都進去了,頂到蘇閣主的子宮裡面了。」

沈甸的睪丸垂落下來,拍在了蘇瑤琴的臀縫上,沈重而滾燙。

「蘇閣主感覺到了嗎?"陳老頭的腰微微上提了兩寸,巨物在甬道中抽出了一小截,然後猛地往下砸。

砰。

不是啪。

是砰。

從上往下全力砸入的衝擊力遠超之前任何一個體位,金丹中期的腰力加上重力的加速度,讓這一下的力量足以讓石台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顫,粗糙的石面在衝擊下微微顫動,石台邊緣的碎石屑簌簌落下。

蘇瑤琴的身體在這一砸中像是被重錘擊中了一樣猛地一震,整個人在石台上彈了一下又被折疊的姿勢鎖死,一聲悶悶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比之前所有的嗚咽都更沈更重。

「蘇閣主的騷屄被老奴砸到底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得像是野獸的低吼。"蘇閣主感覺到石台在晃吧?老奴每砸一下,石台就晃一下,蘇閣主的騷屄就被老奴的雞巴捅到最深處。」

腰部提起,再砸。

砰。

石台又震了一下。

砰。

第三下。

砰,砰,砰。

連續的衝擊讓石台發出持續的沈悶震顫,像是一面被反復敲擊的戰鼓,粗糙的石面上細小的碎屑在每一次震顫中跳動,蘇瑤琴散落在石台上的長髮在震動中微微飄起又落下。

每一下都是從上往下的全力猛砸,每一下都帶著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和重力的加速度,每一下都將整根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從穴口貫穿到宮口,龜頭在宮腔中反復撞擊著內壁,冠溝在宮頸口來回碾磨,柱身上賁張的青筋在被操得鬆軟紅腫的甬道內壁上刮出一道又一道刺激。

蘇瑤琴的身體在每一次猛砸中都劇烈地震顫,但被折疊成V字的姿勢讓身體完全無法移動,只能承受,只能被動地接受每一次從上方砸入的衝擊,穴口朝天的姿勢讓巨物每次都能貫穿到最深處,比傳教士位深,比站立位深,深到蘇瑤琴覺得那根滾燙的巨物快要把五臟六腑都頂穿了。

「蘇閣主不叫嗎?"陳老頭的雙手從腳踝移到了蘇瑤琴被大腿壓在身體上的巨乳,粗糙的手指從大腿和胸口的縫隙中探入,抓住了被擠壓變形的乳肉,用力往外拽。"老奴都操了蘇閣主三回了,蘇閣主連一聲痛快的都不肯叫?」

G罩杯的乳肉從大腿和身體之間的縫隙中被硬生生拽了出來,被擠壓得扁平的乳房在脫離壓迫後彈回了原本的形狀,但已經被之前的揉捏和拍打蹂躪得通紅變形,青紫色的淤痕和鮮紅色的指印在通紅的乳肉上交錯分布,充血腫大到原來兩倍的深紅色乳頭硬挺挺地竪在腫脹的乳暈上。

陳老頭的雙手覆上了兩團被拽出來的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通紅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兩團面團一樣用力搓揉,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揉得完全變了形,從指縫間鼓脹溢出,白皙通紅的乳肉上之前的指印還沒消退,新的指印就覆了上去。

「蘇閣主的奶子被老奴揉了這麼久,都腫了。"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同時掐住了兩側充血腫大的乳頭,用力一擰一拉,將乳頭從乳暈上拉伸出了半寸長。"乳頭都硬成這樣了,比石頭還硬,蘇閣主嘴上說不要,奶子可比蘇閣主誠實。」

蘇瑤琴的身體在乳頭被擰拉的瞬間猛地一彈,一聲更尖銳的嗚咽從鼻腔中迸出,杏目緊閉,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太陽穴滑進了耳朵里。

嘴唇咬得快要咬穿了,下唇上之前的血痂被咬裂,新的血絲滲了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石台上。

「蘇閣主還在咬嘴唇?"陳老頭松開了乳頭,一隻手掐住了蘇瑤琴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咬破的下唇上,用力往下一掰,將緊咬的牙關強行撬開了一條縫。"蘇閣主別咬了,嘴唇都咬爛了,叫出來,老奴想聽蘇閣主叫。」

「做……做夢……"蘇瑤琴的聲音從被掰開的嘴唇間擠出來,沙啞而微弱,但恨意清晰。

「做夢?"陳老頭的嘴角勾起,松開了掐著下巴的手,雙手重新按住了蘇瑤琴的腳踝,將雙腿更用力地壓向耳側,身體的折疊角度被進一步壓縮,膝蓋死死貼在了耳朵上,大腿根部的韌帶被拉伸到了極限發出了細微的咔咔聲。"那老奴就讓蘇閣主看看,到底是誰在做夢。」

腰部的抽插節奏驟然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一下一下的猛砸,而是變成了高頻率的連續衝擊,從上往下的打樁變成了瘋狂的活塞運動,每一次抽出只退出三寸就立刻猛砸回去,頻率快到砰砰砰的聲音幾乎連成了一片,石台在持續的衝擊下發出了不間斷的震顫嗡鳴,像是一面被瘋狂擂擊的鼓。

同時,丹田中的金丹開始旋轉。

金丹中期的靈力沿著經脈湧入了下腹,灌入了巨物之中,紫紅滾燙的柱身上青筋在靈力的灌注下更加賁張,龜頭的溫度驟然升高了一個層次,從滾燙變成了灼熱,每一次撞入宮腔都帶著靈力的衝擊波,像是一團火球在宮腔內壁上炸開。

這不再是單純的肉體衝撞了。

這是金丹境修士的靈力加持。

蘇瑤琴的身體在靈力加持的衝擊下產生了完全不同的反應,丹田中被鎖元粉封鎖的靈力通道在灼熱陽元的衝擊下出現了更多的裂縫,精元靈力像是被燒開了的水,從丹田中沸騰著湧出,沿著交合處的通道被陳老頭的陽元裹挾著瘋狂吸走。

比之前兩次的流失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蘇瑤琴的面容在靈力的劇烈波動中驟然扭曲,杏目猛地睜到最大,瞳孔中映著穹頂上的金光和陳老頭那張從上方俯壓下來的醜陋面孔,嘴唇張開了,喉嚨中湧上了一股無法遏制的力量。

「蘇閣主,老奴用靈力操蘇閣主了。"陳老頭的聲音在瘋狂的衝擊中粗重得像是雷鳴。"蘇閣主感覺到了吧?老奴的雞巴裡面灌滿了靈力,每操一下就從蘇閣主的騷屄裡面吸走一大口精元,蘇閣主修了兩百多年的靈力,現在正通過蘇閣主的騷屄一口一口地餵進老奴的雞巴里。」

砰砰砰砰砰砰。

石台的震顫變得更加劇烈了,粗糙的石面上出現了細微的裂紋,從石台中央蘇瑤琴後背所在的位置向四周蔓延,碎石屑不斷從邊緣簌簌落下。

「蘇閣主還不叫?"陳老頭的雙手從腳踝移開,一隻手按住了蘇瑤琴的膝蓋將雙腿固定在耳側,另一隻手覆上了蘇瑤琴左側的巨乳,五根手指陷入通紅腫脹的乳肉中,用力攥緊到了極致,G罩杯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攥成了一個完全扭曲的形狀,柔軟的乳肉從每一根手指的縫隙間鼓脹出來。"蘇閣主的奶子都被老奴攥爛了,蘇閣主的屄都被老奴操爛了,蘇閣主的靈力都被老奴吸走了,蘇閣主還在忍?」

掐住乳頭,用力一擰,同時腰部猛地往下一砸,靈力加持的衝擊和乳頭的劇痛在同一瞬間爆發。

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台上猛地弓起,脊柱彎成了一張弓,頭向後仰到了極致,後腦勺撞在了石台上,杏目驟然睜到最大,瞳孔放大到了極致。

嘴唇張開了。

喉嚨中那股被壓抑了三輪、被咬碎了嘴唇也沒有釋放的力量,終於衝破了所有的防線。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崩潰的尖叫從蘇瑤琴的嘴裡迸出來。

不是嗚咽,不是悶哼,不是鼻音。

是一聲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尖叫。

聲音尖銳而綿長,在秘境石室的穹頂下回蕩不絕,被石壁反射回來,一遍又一遍地在空曠的空間中回響,像是一根琴弦被猛力拉斷時發出的最後一聲顫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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