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琴碎清音(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蘇瑤琴的雙手松開了石台的邊緣,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撓了一下,然後無力地落在了石台上,手背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兩只失去了力氣的蝴蝶。

眼淚從杏目中湧出來,不是之前那種無聲滲出的淚水,而是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角滾落,順著太陽穴、耳廓、脖頸一路滑落,滴在了石台的粗糙表面上。

陳老頭的身體在聽到那聲尖叫的瞬間猛地一震。

不是因為害怕。

是興奮。

一股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的、令人渾身發抖的興奮。

「蘇閣主叫了。"聲音粗重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蘇閣主終於叫了。」

那聲尖叫在石室中還沒有完全消散,餘音在穹頂和石壁之間來回反射,像是一首被撕碎的樂曲的殘響。

「蘇閣主的聲音真好聽。"陳老頭的腰部衝擊在那聲尖叫之後非但沒有停,反而加速到了極致,從上往下的打樁變成了瘋狂的、不計後果的猛砸,每一下都帶著金丹中期全部靈力的加持,每一下都讓石台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顫,石台表面的裂紋在持續的衝擊下越來越多,像是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比琴聲好聽一萬倍,清音仙子彈了一輩子的琴,彈出來的聲音都沒有被老奴操出來的這一聲好聽。」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瘋狂的衝擊。

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台上被砸得像是一個沒有骨頭的布偶,每一次衝擊都讓整個身體在石台上彈起一寸又落回去,G罩杯的巨乳在瘋狂的顛弄中上下翻飛,通紅腫脹的乳肉拍打著胸膛和下巴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充血腫大的乳頭在空中畫出瘋狂的弧線。

穴口在巨物的瘋狂進出中被操得徹底爛了,紫紅色的外唇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小陰唇完全翻卷在外面,露出了深紅色幾乎發紫的內壁嫩肉,穴口的嫩肉在巨物每次抽出時都跟著往外翻卷出一圈,在巨物砸入時又被推著往里折疊,反復的翻卷讓穴口的形狀完全變了,從之前的緊窄縫隙變成了一個微微張開的、合不攏的洞口。

大量的淫水在瘋狂的衝擊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處,隨著每一次砸入被擠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在石台上匯成了一灘黏膩的水漬。

「蘇閣主再叫一聲給老奴聽。"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貪婪。"蘇閣主叫一聲,老奴就射給蘇閣主。」

蘇瑤琴的杏目失焦了,瞳孔放大,淚水不斷湧出,面容在疼痛和靈力流失的雙重衝擊下扭曲到了極致,嘴唇張著,喘息急促而破碎,之前那聲崩潰的尖叫像是打開了一道閘門,喉嚨中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了。

「啊……啊啊……不……不要了……不要了……」

斷斷續續的、碎裂的聲音從張開的嘴唇間湧出來,夾雜著哭腔和喘息,每一個字都在猛烈的衝擊中被撞得支離破碎。

「蘇閣主說不要了?"陳老頭的雙手猛地按住了蘇瑤琴的膝蓋,將雙腿死死壓在耳側,身體的折疊角度被壓到了物理極限,穴口完全朝天,巨物從正上方垂直砸入的角度達到了最極端的程度。"老奴偏要。」

「蘇閣主知道嗎?"聲音低沈而粗重,像是從地底傳來的悶雷。"蘇閣主是天音閣的閣主,清音仙子,合體初期的大修士,老奴是玄玉宗一個掃地的雜役,連名字都沒有人記得,但現在,清音仙子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折成了這個樣子,穴口朝天,被老奴從上面砸著操,操得叫出來了,操得哭出來了,操得連'不要了'都說出來了。」

「蘇閣主覺得,這像不像做夢?」

最後的衝刺。

陳老頭的腰部爆發出了金丹中期全部的力量,從上往下的猛砸變成了最後的、不留餘力的瘋狂衝擊,每一下都帶著靈力的衝擊波,每一下都讓石台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顫,連續的砰砰砰砰聲在石室中轟鳴如雷。

蘇瑤琴的身體在最後的衝擊中完全失控了,雙手在石台上胡亂抓撓,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刮出了刺耳的聲響,杏目翻白了一瞬又恢復,嘴唇張著,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哭喊從喉嚨中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淚水從眼角湧出,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面頰滑落,滴在了石台上。

G罩杯的巨乳在最後的瘋狂顛弄中像兩團失控的肉球一樣上下翻飛,通紅腫脹的乳肉拍打著身體發出密集的啪嗒聲,乳頭在瘋狂的晃動中被甩得生疼,整個乳房在反復的拍打和晃動中變得更加紅腫變形,之前的青紫淤痕在拉伸和壓縮中變換著形狀。

穴口在最後的衝擊中被操得完全合不攏了,紫紅色的穴口嫩肉在巨物的進出中被翻卷到了極致,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甬道內壁深紅色發紫的嫩肉被拖出一截,每一次砸入又被推回去,穴口周圍的白色泡沫在瘋狂的衝擊中被拍打成了細碎的泡沫,沾滿了穴口、屌根、臀縫和石台表面。

陳老頭的丹田中,金丹在瘋狂旋轉。

從蘇瑤琴體內吸取的精元靈力在經脈中奔湧,金丹表面的光澤在急速增長的靈力灌注下變得越來越明亮,金丹中期的壁壘在精元的衝擊下出現了鬆動的跡象,隱隱有向金丹後期躍進的趨勢。

「蘇閣主,老奴要射了。」

聲音粗重而急促。

「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進蘇閣主的子宮里,把蘇閣主的子宮灌滿,一滴都不浪費。」

最後一砸。

腰部的力量爆發到了極致,整根巨物從上方垂直砸入了甬道的最深處,龜頭撞開了宮頸,碩大的龜頭整個擠進了宮口,卡在了那道已經被撐開過兩次的緊窄入口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陳老頭射了。

第三次。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腔的內壁,灼熱的液體混著靈力的衝擊波灌入了蘇瑤琴的子宮深處,精液中蘊含的濃烈陽元在宮腔中炸開,像是一團火焰在最柔嫩的內壁上燃燒。

宮腔中已經有了前兩次射入的殘餘精液,第三次的精液灌入後,宮腔的容量達到了極限,滾燙的精液在有限的空間中被擠壓著,從宮口的縫隙中倒流出來,沿著甬道內壁往外湧。

蘇瑤琴的丹田在第三次陽元衝擊下劇烈震顫,精元靈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丹田中湧出,被陳老頭的陽元裹挾著瘋狂吸走,丹田中的靈力儲量在急速下降,從合體初期的七成降到了五成,四成,三成……

蘇瑤琴的身體在射精的過程中劇烈痙攣,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全身抽搐,雙手在石台上無力地抓撓,腳趾蜷縮到了極致,杏目翻白了兩息才恢復,嘴唇張著,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哭腔,帶著疼痛,帶著一個合體初期的大修士在精元被瘋狂掠奪時最後的顫慄。

射精持續了二十餘息才漸漸停歇。

陳老頭的喘息粗重而滿足,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從古銅色的面孔上滾落,滴在了蘇瑤琴蒼白的面容上。

丹田中的金丹在緩緩旋轉,吸收了大量精元後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如潮,金丹中期的壁壘在精元的衝擊下出現了明顯的鬆動,再有一兩次這樣的採補,金丹後期的突破就在眼前了。

緩緩撤腰。

巨物開始從甬道中抽出,龜頭從宮口中退出的瞬間,被撐開的宮頸已經無法完全閉合了,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被操壞了的小嘴。

柱身一寸一寸地從紅腫外翻的穴口中退出,每退出一寸,被操得鬆軟的穴肉就跟著往外翻卷一圈,紫紅色的穴口嫩肉在巨物的退出中被拉扯得更加外翻。

啵。

龜頭從穴口中完全拔出。

失去了巨物的填充,朝天的穴口微微張開著,紫紅色的外唇腫脹外翻到了極致,小陰唇完全翻卷在外面,穴口深處,三次射入的濃稠精液從無法閉合的宮口中湧出來,乳白色的液體沿著被操得鬆軟的甬道內壁往外流淌,流到了穴口處,從合不攏的縫隙中倒流出來。

因為穴口朝天的姿勢,精液沒有沿著大腿往下淌,而是從穴口中倒流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流過了會陰,流過了臀縫,淌在了石台的粗糙表面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乳白色水痕。

陳老頭松開了按住膝蓋的雙手。

蘇瑤琴被折疊了許久的雙腿失去了外力的固定,緩緩從耳側滑落,像是兩根沒有骨頭的絲帶一樣軟軟地垂落在石台兩側,大腿內側沾滿了精液、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混合物,膝彎處的韌帶在長時間的極端拉伸後微微紅腫。

蘇瑤琴癱軟在石台上。

赤裸的身體上只剩下右腳上那只掛著的繡花軟底鞋,但鞋子在最後的瘋狂衝擊中也掉了,落在了石台下方的地面上,和另一隻鞋並排躺著。

水綠色紗裙的碎片散落在石台周圍和地面上,淡紫色肚兜掛在石台邊緣,流蘇宮縧斷成兩截扔在角落里,白色褻褲揉成一團丟在石台下方,碧落琴安靜地躺在石室地面遠離石台的位置,琴面上落了一層穹頂飄落的金色苔蘚碎屑。

豐滿的身體上滿是紅痕和指印,G罩杯的巨乳癱在胸口兩側,通紅腫脹變形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巴掌印、齒印、唾液痕跡和青紫色的淤痕,充血腫大到原來兩倍的深紅色乳頭歪斜地竪在腫脹的乳暈上,整個乳房被揉得徹底變了形,原本渾圓飽滿的形狀變得歪斜松垮,後背貼在石台上,被石台和石壁反復磨蹭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擦傷和血絲,穴口紫紅外翻到了極致,小陰唇完全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紅髮紫的內壁嫩肉,穴口合不攏,精液還在從張開的縫隙中緩緩滲出,沿著臀縫淌在石台上。

蘇瑤琴的杏目失神地望著石室的穹頂。

穹頂上的金色苔蘚在幽暗中散髮著柔和的光芒,光點像是漫天的星辰,美得不像是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石室應該擁有的景色。

淚痕未乾。

面容蒼白如紙。

嘴唇上的血痂在蒼白的面色中格外刺目。

但杏目深處,在失神的表層之下,有一點微弱的光還在。

沒有熄滅。

陳老頭站在石台邊,低頭看了蘇瑤琴最後一眼,然後整了整衣褲,系好了腰帶。

轉身,朝石室角落走去。

裴清站在角落里,銀輝長裙一動不動,背靠石壁,雙臂交疊在胸前,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陳老頭走過來,面容上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剛才發生的一切和眼前這個人都與自己無關。

但袖中交疊的雙臂下面,雙拳攥得指節發白。

陳老頭在裴清面前停下了腳步,古銅色的醜陋面孔上汗水還沒乾透,渾濁盡褪的老眼中映著裴清銀輝長裙的微光。

「師尊。"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性交過後的疲憊和滿足。"蘇閣主的味道和師尊不一樣。」

裴清沒有說話。

「更軟。"陳老頭的目光從裴清的面容上緩緩滑下,掃過了銀輝長裙下隱約可見的曲線。"更熱,師尊的屄裡面雖然緊,但蘇閣主的屄裡面更軟更熱,像是被溫水泡著一樣。」

裴清沒有說話。

酒紅色的眸子看著陳老頭的眼睛,面容平靜如水,沒有憤怒,沒有屈辱,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但師尊的精元比蘇閣主的純。"陳老頭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品鑒式的語氣。"蘇閣主的精元濃,量大,但純度不如師尊,師尊的精元,一滴頂蘇閣主的十滴。」

裴清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恢復了平靜。

「師尊不說話也沒關係。"陳老頭的嘴角微微勾起,轉身看了一眼石台上癱軟的蘇瑤琴。"老奴今天操夠了,蘇閣主的靈力被老奴吸了不少,得養幾天才能恢復,師尊照顧一下蘇閣主。」

走向石室出口的通道。

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室中回蕩,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通道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師尊,老奴過幾天再來。」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通道的回聲中。

石室里安靜了下來。

只有穹頂上金色苔蘚散髮的柔光,和蘇瑤琴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裴清站在角落里,一動不動地站了十息。

然後松開了交疊的雙臂。

袖中的雙拳緩緩展開,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的半月形血痕清晰可見,掌心滲出的血絲已經凝固成了暗紅色的薄痂。

腳步聲響了。

平穩,從容,走向石台。

走到石台邊,低頭看著癱軟在石台上的蘇瑤琴。

蘇瑤琴的杏目從穹頂上移了下來,失神的瞳孔中映出了裴清的面容。

「裴……裴姐姐……」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被風吹斷的琴弦最後的餘音。

裴清沒有說話。

伸出手,將散落在蘇瑤琴面頰上的幾縷長髮撥到了耳後。

指尖冰涼。

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甚麼。

酒紅色的眸子在看著蘇瑤琴淚痕未乾的面容時,深處有甚麼東西微微波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後恢復了平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