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琴碎清音(中)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八·未時·落霞秘境·中央石室】
石台上的抽插停了。
不是因為疲倦,金丹中期的體力遠不到極限,陳老頭的腰停在最深處,整根巨物埋在蘇瑤琴溫熱柔嫩的甬道里,龜頭頂著宮口,感受著穴肉一陣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粗重的喘息從鼻腔中噴出,噴在蘇瑤琴蒼白的面容上。
渾濁盡褪的老眼掃了一眼石室角落。
裴清還站在那裡,銀輝長裙一動不動,酒紅色的眸子看著穹頂,面容平靜得像一尊玉像,但垂在身側的雙手指尖掐進了掌心,指甲根部滲出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師尊。"陳老頭開口了,聲音低沈粗重,帶著性交過後的沙啞。"出去。」
裴清的目光從穹頂上移了下來,酒紅色的眸子掃過石台上糾纏的兩具身體,在蘇瑤琴淚痕滿面的臉上停了一瞬。
沒有說話。
轉身,銀輝長裙的裙擺在轉身時划出一個弧線,腳步平穩地走向了石室的出口通道,背影筆直如劍,沒有回頭。
腳步聲漸遠,消失在通道的回聲中。
「裴……裴姐姐……"蘇瑤琴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從咬破的嘴唇間洩出來,伸出的手在空中顫抖了一下,沒有夠到任何東西。
「蘇閣主別叫了。"陳老頭的手扣住了蘇瑤琴伸出的手腕,按回了石台上。"師尊走了,這間石室里就剩老奴和蘇閣主兩個人了。」
低下頭,醜陋的老臉湊近了蘇瑤琴淚痕斑駁的面容,渾濁盡褪的老眼中映著穹頂苔蘚的金光和蘇瑤琴泛紅的杏目。
「蘇閣主,老奴換個地方操你。」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睜大了一點,淚水模糊的視野中看到陳老頭的雙手從石台上撐起,探到了身體兩側,一隻手滑到了腰後,粗糙的掌心貼上了腰窩處細膩的肌膚,另一隻手向下探去,古銅色的大掌托住了豐腴圓潤的臀部,五根粗大的手指陷入了柔軟飽滿的臀肉中。
「蘇閣主抱住老奴的脖子。」
「你做夢。"聲音沙啞,但恨意清晰。
「不抱也行。"陳老頭的手臂收緊了,金丹中期的臂力將蘇瑤琴的身體從石台上整個提了起來。"摔下去的話,蘇閣主現在這副凡人的身子骨可受不住。」
蘇瑤琴的身體離開了石台的支撐,失去了著力點的雙腿在空中懸蕩了一下,整個人的體重全部壓在了陳老頭托臀的手臂和深深嵌入體內的那根巨物上,重力的作用讓那根超過三十釐米的肉棒猛地往更深處沈了一寸,龜頭狠狠撞上了宮口最深處,冠溝碾過了甬道內壁從未被觸及的角落。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一彈,一聲比之前所有聲音都更清晰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雙手在本能的求生反應下抓住了陳老頭的肩膀,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死死扣進了粗糙的衣料中,指節發白。
「蘇閣主不是不抱嗎?"陳老頭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粗重的笑意。"現在抱得挺緊啊。」
「閉嘴……"蘇瑤琴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恨意消退了,是因為懸空的姿勢讓那根巨物在體內的存在感放大了十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龜頭頂著宮口的壓迫,每一次身體的微微晃動都讓柱身在甬道內壁上摩擦出令人窒息的觸感。
陳老頭抱著蘇瑤琴轉了個身,面朝石壁走了三步。
石壁粗糙,灰白色的岩面上布滿了細小的凸起和裂紋,上古修士開鑿時留下的鏨痕在穹頂金光的映照下投下細密的陰影。
砰。
蘇瑤琴的後背被按上了石壁。
粗糙冰涼的岩面貼上了已經被石台磨出紅痕和擦傷的後背,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短促的氣音從牙關中洩出,白皙的肩胛骨在粗糙的石面上磨蹭,之前的擦傷被再次刺激,細微的刺痛沿著脊柱蔓延。
「蘇閣主靠好了。"陳老頭的身體往前壓了一步,將蘇瑤琴整個人釘在了石壁上,古銅色精壯的身軀和白皙柔軟的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蘇瑤琴的雙腿被身體的姿勢迫得大開,膝彎卡在了陳老頭的腰側,小腿懸在空中,繡花軟底鞋在晃動中掉落了一隻,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赤足。
「蘇閣主,把腿環上來。」
蘇瑤琴咬著牙,不動。
「不環也行。"陳老頭的手從臀部移到了蘇瑤琴的大腿後側,粗糙的掌心貼著白嫩豐腴的腿肉,用力往上一提一掰。"老奴幫蘇閣主。」
蘇瑤琴的雙腿被強行架到了陳老頭的腰兩側,大腿內側的嫩肉貼上了粗糙的衣料,膝彎卡在腰間,小腿懸在身後,整個人的體重全部由陳老頭的雙臂和那根深嵌體內的巨物承擔。
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
陳老頭的雙手重新回到了蘇瑤琴的臀部,一邊一隻,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了豐腴飽滿的臀肉中,將兩瓣渾圓的臀肉握在掌中揉捏,柔軟的臀肉從指縫間鼓脹出來,白皙的肌膚上被粗糙的手指按出了深深的指印。
「蘇閣主的屁股真翹。"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重,嘴唇幾乎貼著蘇瑤琴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比師尊的還圓,還軟,老奴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你……別說裴姐姐……"蘇瑤琴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每個字都在發抖,杏目緊閉,淚水從眼角滲出,順著太陽穴滑進了耳朵里。
「蘇閣主不讓老奴說師尊?"陳老頭的拇指在臀肉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從臀縫的方嚮往中間擠壓,兩瓣臀肉被擠到了一起,夾住了從穴口深處沒入的粗壯柱身。"那老奴說蘇閣主,蘇閣主的屄被老奴的雞巴撐滿了,蘇閣主感覺到沒有?」
腰往後撤了三寸。
巨物在甬道中抽出了一截,青筋盤繞的柱身拖著穴肉往外翻卷,冠溝刮過內壁的嫩肉,帶出一絲混著血絲和體液的淡粉色液體,沿著柱身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
然後從下往上猛地一頂。
啪。
胯骨從下方撞上了臀部,沈重的肉體碰撞聲在石室中回蕩,整根巨物從下往上貫穿了整條甬道,龜頭借著重力和腰力的雙重加持狠狠撞上了宮口,力度比石台上的傳教士位更猛更深,因為重力把蘇瑤琴的整個身體往下拉,而陳老頭的腰力把巨物往上頂,兩個方向的力同時作用在那根超過三十釐米的肉棒和緊窄的甬道之間。
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壁上猛地彈起了一寸,脊背離開了粗糙的岩面又被重力拉回來,後背再次撞上石壁,擦傷的肌膚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出了更深的紅痕,白皙的肩胛骨上滲出了細微的血絲。
嘴唇咬得快要咬穿了,一聲悶悶的鼻音從緊閉的牙關中洩出來,像是被踩碎的枯葉發出的細微聲響。
「蘇閣主不叫?"陳老頭的腰沒有停,第二下緊跟著頂了上來。"老奴操了蘇閣主這麼久,蘇閣主連一聲都不肯叫給老奴聽?」
啪。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每一下都是從下往上的全力頂弄,金丹中期的腰力在這個角度上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發揮,雙手托著臀部將蘇瑤琴的身體往下按,腰部同時往上挺,兩個方向的力將那根巨物像釘子一樣釘入甬道的最深處,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宮口上,冠溝每一次都碾過甬道內壁最敏感的褶皺。
蘇瑤琴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在石壁上彈起又落下,像是一個被反復拋擲的布偶,散落的長髮在撞擊中飛揚,水綠色紗裙的碎片掛在腰間和肩膀上,隨著身體的晃動飄搖,白皙的肌膚上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穹頂金光的映照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G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上下顛弄中瘋狂晃動,失去了任何束縛的兩團飽滿乳肉像是兩個沈甸甸的擺錘,隨著每一次向上的頂弄猛地向上彈起,乳尖幾乎甩到了鎖骨的高度,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沈甸甸地落回原位,整團乳肉劇烈顫動了好幾下才停住,緊接著下一次頂弄又讓它們再次飛起。
通紅的乳肉上布滿了之前揉捏留下的指印和紅痕,充血腫大的深紅色乳頭在空中畫出瘋狂的弧線,每一次晃動都讓乳肉上的紅痕在拉伸和壓縮中變換形狀。
「蘇閣主的奶子晃得真好看。"陳老頭的一隻手從臀部移開,探向了蘇瑤琴胸前瘋狂晃動的巨乳,在乳肉向下落的瞬間一把抓住了左側的乳房,粗糙的大掌將整團乳肉握在掌中,用力攥緊。"這麼大的奶子,不抓住都要甩到臉上了。」
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攥得嚴重變形,柔軟的白色乳肉從五根手指的縫隙間鼓脹出來,像是被擠壓的面團,指尖陷入乳肉深處,按出了五個清晰的凹陷。
「蘇閣主在天音閣的時候,弟子們看到閣主的奶子都在想甚麼?"陳老頭的拇指碾上了充血腫大的乳頭,粗糙的繭子在深紅色的乳尖上來回摩擦,乳頭在刺激下更加腫脹,從乳暈上硬挺挺地竪起來,像是一顆被揉得發紅的小石子。"老奴猜,他們做夢都想摸一下清音仙子的奶子,但誰也不敢。」
掐住乳頭根部,用力一擰。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一彈,扣在陳老頭肩膀上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甲隔著衣料掐進了肩肉里,一聲比之前更重的嗚咽從鼻腔中湧出來,杏目猛地睜開,淚水湧出的瞬間瞳孔中映著陳老頭古銅色的醜陋面孔。
「叫了。"陳老頭的聲音帶著粗重的滿足。"蘇閣主的聲音真好聽,比琴聲還好聽。」
「你……你閉嘴……"蘇瑤琴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子,每個字都在劇烈的顛弄中被撞得支離破碎。
「蘇閣主讓老奴閉嘴?"陳老頭的腰部抽插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從下往上的頂弄變成了高頻率的連續衝撞,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石室中密集地回蕩,蘇瑤琴的身體在石壁上被顛得幾乎要飛起來,只有陳老頭托臀的手和深嵌體內的巨物把蘇瑤琴釘在原地。"老奴的嘴可以閉,但老奴的雞巴閉不了,蘇閣主下面這張嘴也閉不了。」
噗嗤噗嗤噗嗤。
巨物在濕潤的甬道中高速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處女血已經被反復的抽插稀釋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甬道內壁被迫分泌出的大量透明體液,黏稠的淫水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處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隨著每一次抽插被帶出又被推入,穴口的嫩肉上沾滿了這種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滴在了石室的地面上。
「蘇閣主聽到了嗎?"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蘇瑤琴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廓內側。"你下面的嘴在叫,咕嘰咕嘰的,比你彈琴還響。」
咕嘰,咕嘰,咕嘰。
穴肉吸吮攪動巨物的聲音確實越來越清晰了,溫熱柔嫩的內壁在反復的抽插中被操得越來越鬆軟,但甬道的彈性讓穴肉始終緊緊裹著柱身,每一次抽出時穴肉都跟著往外翻卷,每一次插入時穴肉又被推著往里折疊,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進出中被拉扯得紅腫充血,從之前的深粉色變成了微微發紫的嫩紅色。
蘇瑤琴的杏目緊閉,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滴在了陳老頭的肩膀上,嘴唇咬得滲出了新的血絲,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但始終沒有崩潰,沒有尖叫,沒有求饒。
只有那一聲又一聲極細極壓抑的嗚咽,隨著每一次撞擊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來,斷斷續續的,碎裂的,像是被風吹斷的琴弦在做最後的振動。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也離開了臀部,探向了蘇瑤琴胸前另一側的乳房。
蘇瑤琴的身體失去了臀部的支撐,整個人的體重全部壓在了那根深嵌體內的巨物上,重力將身體往下拉,巨物被迫承受了更大的壓力,龜頭更深地頂進了宮口,碩大的龜頭幾乎要撞開那道緊閉的小口。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更重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雙手死死攥著陳老頭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料幾乎要掐進肉里。
「蘇閣主別怕。"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粗重,兩只手同時覆上了蘇瑤琴胸前的兩團巨乳,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老奴的雞巴撐著蘇閣主呢,掉不下去的。」
雙手從兩側將巨乳往中間擠壓,G罩杯的乳肉被擠成了一團,乳溝變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縫隙,兩側的白皙乳肉緊緊擠在一起,幾乎要溢出掌心,通紅的肌膚上之前的指印和紅痕在擠壓中變得更加清晰。
「蘇閣主彈了一輩子的琴,手指靈巧得很。"陳老頭的拇指同時碾上了兩側充血腫大的乳頭,粗糙的繭子在深紅色的乳尖上畫圈。"但蘇閣主下面這張嘴比蘇閣主的手指還會夾,老奴的雞巴被夾得快要射了。」
蘇瑤琴的杏目猛地睜開了。
「不……不要射在裡面……"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種超越屈辱的恐懼。
不是因為她知道採補的具體原理,而是一種本能的、來自修士對精元靈力的敏銳感知,即使靈力被鎖到不足一成,修士的感知本能還在,從陳老頭的肉棒中傳來的滾燙陽元氣息讓丹田中僅存的靈力產生了劇烈的波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試圖從體內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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