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殘譜的消息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的屄穴里高速抽插,帶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處,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黏膩的水聲。
凌霜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快速的淺插碾過敏感點的刺激,加上雙手對乳房的暴力揉搓,雙重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的靈力操控出現了波動。
那層薄薄的靈力薄膜在屄穴內壁上閃爍了幾下,像是風中的燭火。
陳老頭感覺到了。
冰涼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流動變得不穩定了,時有時無,像是一層正在碎裂的薄冰。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嘴唇貼著凌霜月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噴在冰涼的皮膚上。"你那點靈力,擋得住老子的屌?」
說完,右手從乳房上移開,高高揚起。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雪白的右臀瓣上。
清脆的響聲在密室里回蕩,石壁把聲音放大了一倍。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狀清晰可見。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弓起,銀白色的長髮甩了起來,一聲比之前所有悶哼都要清晰的聲音從喉嚨里衝了出來。
「嗯啊……」
不是悶哼。
是一聲帶著尾音的、被強行從喉嚨里逼出來的短促呻吟。
那層靈力薄膜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了。
陳老頭感覺到了變化。
冰涼的屄肉里,那股一直在流動的微弱靈力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沒有任何靈力保護的、赤裸裸的嫩肉緊緊裹著滾燙的肉棒。
沒有了靈力的緩衝,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變得更加劇烈。
冰涼的屄肉和滾燙的肉棒之間的溫差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燒紅的鐵棍攪動一池冰水。
「這才對嘛。"陳老頭的聲音變得粗啞,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堂堂冰魄聖女,化神後期的修為,在老子的屌面前,靈力操控也不好使。」
雙手重新握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往後一拽。
凌霜月的雙臂失去了支撐,上半身趴倒在薄毯上,臉側貼著粗糙的毯面,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了一地,兩團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在身體和薄毯之間,從兩側溢了出來。
臀部被陳老頭的雙手高高提起,跪趴的姿勢變成了趴伏按頸位,臉朝下,屁股朝天,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按住後頸的白貓。
陳老頭的左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後頸,粗糙的掌心覆蓋了那截白皙到透明的後頸皮膚,五根手指扣住了頸側。
「別動。」
凌霜月的身體僵在了那裡。
被按住後頸的感覺,像是被一隻大手掐住了命脈。
不是真的掐,力道不大,但那種被完全壓制、無法掙脫的感覺,比疼痛更令人窒息。
陳老頭的腰開始發力。
不再是之前的緩慢抽插或快速淺插,而是從一開始就拉到了最高檔。
整根抽出,整根沒入,速度極快,力度極猛。
每一次頂入,龜頭都像一枚滾燙的鐵錘一樣狠狠砸在冰涼的宮頸口上,把宮頸口撞得微微張開又合攏,每一次撞擊都逼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宮液。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密集炮擊,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顫抖,臀浪翻湧,之前那個通紅的掌印在不斷的撞擊下變成了一片深紅。
「咕嘰咕嘰咕嘰……」
屄穴深處的水聲被高速抽插攪得越來越響,透明的淫水被攪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凌霜月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不斷前衝,但後頸被按住了,跑不掉,只能趴在原地承受。
兩團被擠壓在身下的乳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晃動,乳尖在粗糙的毯面上來回摩擦,淺粉色的乳頭被磨得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粉色。
「嗯……嗯……」
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裡一聲一聲地擠出來,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在一起。
陳老頭的右手從凌霜月的腰上滑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指從身下探過去,捏住了被擠壓在毯面和身體之間的左乳。
用力一拽。
整團乳肉被從身下拽了出來,在手掌里瘋狂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把渾圓的乳房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腫大的乳頭,用力擰了半圈。
「啊……」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清晰的短促叫聲從喉嚨里衝了出來。
不是悶哼。
是叫聲。
雖然極短,雖然立刻被咬碎的嘴唇堵了回去,但在密室的回聲中被放大了數倍。
陳老頭的眼睛亮了。
「聖女大人叫了?」
凌霜月沒有回答。
銀白色的長髮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耳廓。
耳廓是紅的。
「再叫一聲給老子聽聽。」
拇指和食指再次掐住了乳頭,這次不是擰,是向外拉扯。
充血腫大的乳頭被粗糙的指腹捏住,像是在拉扯一顆熟透的果實,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拉得繃緊,整團乳肉都跟著被拽起了一截。
同時,腰部的速度再次加快。
龜頭在冰涼的穴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宮頸口,滾燙的棒身碾過冰涼的內壁嫩肉,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老子問你。"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變得更加粗啞。"你那個靈力的小把戲,練了多久了?」
凌霜月咬著嘴唇,一個字不說。
「不說?"陳老頭的手指用力一掐,乳頭被掐得深深凹陷。"那老子猜猜。」
「應該是最近幾天才開始練的。"陳老頭的語氣變得陰沈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前幾次操你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說明你是最近才想到這個法子的。」
「化神境的靈力操控,用來包裹屄穴內壁,引導精元的流向,減少被採補的量。"陳老頭的嘴角勾了起來。"聖女大人,你在反抗。」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一僵。
「不是反抗。"聲音從長髮後面傳出來,冰冷而平靜。"是交易,你說的交易,你採補我的靈力,我減少損失,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陳老頭笑了,笑聲在密室里回蕩。"聖女大人說得好聽,但你有沒有想過,你那點靈力操控,在老子面前有用嗎?」
說完,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從穴道里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處。
然後,雙手抓住凌霜月的腰,猛地把她翻了過來。
凌霜月的身體被翻轉了一百八十度,從趴伏變成了仰躺,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薄毯上,像一片銀色的湖面。
冰藍色的瞳孔直視著頭頂的石壁,面無表情。
但胸口在劇烈起伏。
兩團被揉得通紅的乳肉在胸前顫動,左乳上留著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頭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紅色,右乳相對完好一些,但也被之前的毯面摩擦磨得泛紅。
小腹平坦,腰線纖細,恥丘上銀白色的絨毛被淫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兩片屄唇充血腫脹,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嫩肉和不斷滲出的透明淫水。
陳老頭跪在凌霜月的雙腿之間,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推。
凌霜月的雙腿被推到了胸口,膝蓋幾乎壓到了耳朵兩側,整個身體被對折了起來,屄穴完全暴露在了陳老頭面前。
疊羅漢位。
S級征服感體位。
身體對折,膝蓋壓耳邊,屄穴朝天,被從正上方砸入。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陰影籠罩了凌霜月的整個身體,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從正上方對準了朝天的穴口,龜頭抵住了充血外翻的屄唇。"你的靈力操控確實精妙,老子佩服。」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盯著陳老頭的臉,沒有任何表情。
「但老子不需要破你的靈力。」
腰猛地下沈。
三十釐米的巨物從正上方砸入了朝天的穴口,在重力和腰力的雙重作用下,整根沒入到了最深處。
「唔啊……!」
凌霜月的身體在薄毯上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了頭頂的毯面,指節發白。
疊羅漢位的角度讓插入的深度達到了極致,龜頭不僅撞上了宮頸口,而是直接頂開了宮頸口的縫隙,碩大的龜頭有一小部分擠進了宮腔的入口。
冰涼的宮頸嫩肉被滾燙的龜頭撐開,溫差帶來的刺激讓凌霜月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
「老子只需要操得你連靈力都控制不住。」
陳老頭的雙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膝蓋背面,把兩條腿死死壓在耳朵兩側,然後腰部開始了瘋狂的衝擊。
從上往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砸入。
重力加腰力,速度和深度都拉滿。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成了密集的鼓點,每一聲都沈重有力,整個密室都在微微震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里的水聲被砸得四濺,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沾在了兩個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凌霜月的身體在每一次砸入時都被頂得在薄毯上微微上移,銀白色的長髮在頭頂散開成一個扇形,兩團通紅的乳肉在胸前瘋狂顫動,像兩只被暴風吹打的白色燈籠。
冰藍色的瞳孔開始失焦。
那層薄薄的靈力操控,在疊羅漢位的極致深度和瘋狂速度面前,根本維持不住。
陳老頭能感覺到,冰涼的屄肉里,那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流動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肉體反應。
冰涼的屄肉在滾燙的肉棒的反復衝擊下開始升溫,從冰涼變成微涼,從微涼變成溫熱,內壁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變得越來越滑膩,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
屄穴深處的宮頸口被反復撞擊,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合,每一次被龜頭頂開時都會噴出一小股溫熱的宮液。
「聖女大人,你的靈力呢?"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里充滿了嘲諷和征服的快感。"怎麼不擋了?」
「閉……嘴……」
凌霜月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聲音已經帶上了微微的顫抖。
「讓老子閉嘴?"陳老頭的腰猛地一沈,龜頭重重撞進了宮頸口的縫隙里,同時右手從膝蓋上移開,一巴掌拍在了左側的臀肉上。
「啪!」
「啊……!」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清晰的叫聲從喉嚨里衝了出來,比之前的任何一聲都要響亮。
拍臀加深插。
和裴清一樣的觸發機制。
不同的是,凌霜月的反應比裴清更劇烈。
拍臀的一瞬間,冰涼的屄肉猛然收縮,像一張冰冷的小嘴死死咬住了粗壯的肉棒,收縮的力度之大,連陳老頭都覺得屌被夾得生疼。
同時,凌霜月的整個下半身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雙腿在耳朵兩側劇烈顫抖,腳趾蜷曲,冰絲襪子在腳背上繃出了褶皺。
「操,夾得真緊。"陳老頭咬著牙,腰部沒有停下,繼續瘋狂地砸入。"堂堂冰魄聖女,屄穴被老子操得流水了,靈力也控制不住了,叫得比外面的野貓還響。」
「你……閉嘴……」
「讓老子閉嘴,那聖女大人先把自己的騷屄管好。"陳老頭的右手再次揚起。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右臀上。
「啊啊……!」
凌霜月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兩聲,身體在薄毯上劇烈扭動,銀白色的長髮甩得到處都是。
冰藍色的瞳孔里,那層一直維持著的冰冷平靜出現了裂痕。
不是因為屈辱。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快感。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情感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快感,像一股滾燙的潮水,從被反復撞擊的宮頸口湧出來,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凌霜月咬碎了嘴唇。
嘴唇上滲出了一絲血珠。
不能叫。
不能。
但身體已經不聽話了。
陳老頭看到了那絲血珠,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聖女大人,你咬破嘴唇了。」
凌霜月沒有回答。
「沒關係,咬吧。"陳老頭的聲音變得低沈而粗啞。"老子喜歡看你咬著嘴唇忍著不叫的樣子。」
腰部的速度達到了最高。
密室里充斥著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黏膩的水聲、沈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從緊咬的牙關裡洩露出來的壓抑悶哼。
陳老頭感覺到了熟悉的衝刺感。
滾燙的精液在睪丸里翻湧,沿著粗壯的棒身向上湧動。
「老子要射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閃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陳老頭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
在冰涼的屄肉深處,在宮頸口附近,那股已經消失了很久的靈力流動重新出現了。
極其微弱,像是風中殘燭的最後一點光。
凌霜月在射精的瞬間重新啓動了靈力操控。
在精元灌入的那一刻,用靈力引導精元的流向,減少被身體吸收的量。
陳老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然後,腰猛地下沈,整根肉棒砸到了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了宮頸口。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冰涼的宮腔內壁。
精液的溫度極高,和冰涼的宮腔嫩肉形成了劇烈的溫差,每一股精液射入都像是往冰窟里倒入了一壺滾燙的熱水。
凌霜月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一瞬間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嗯……嗯嗯……」
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嘴唇後面一聲接一聲地湧出來。
冰藍色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淚水。
凌霜月不會哭。
冰魄宗的聖女,宗門覆滅也不會掉一滴淚。
但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冰涼的屄肉在精液的衝刷下瘋狂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著粗壯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最後一滴精液。
那股微弱的靈力操控在精液灌入的衝擊下再次碎裂了。
維持不住。
在身體高潮的瞬間,靈力操控需要的精神集中力被快感徹底擊潰了。
陳老頭趴在凌霜月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冰涼的脖頸上。
能感覺到,冰涼的屄肉里,那股靈力流動徹底消失了。
精液全部被灌進了宮腔。
沒有任何靈力保護。
精元會被凌霜月的身體完全吸收。
陳老頭沒有馬上拔出來。
肉棒留在了冰涼的穴道里,龜頭堵住了宮頸口,不讓精液流出來。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邊說悄悄話。"你的靈力操控,確實精妙。」
凌霜月閉上了眼睛。
銀白色的睫毛在火光下微微顫動。
「但有一個問題。」
凌霜月沒有回應。
「你的靈力操控,在平時也許管用,但在老子操你的時候,你控制不住。"陳老頭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因為你的身體會高潮,高潮的時候,你甚麼都控制不了。」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
「所以你的小把戲,從一開始就沒用。」
沈默。
長久的沈默。
密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石壁上封靈陣盤發出的微弱嗡鳴。
陳老頭緩緩地把肉棒從穴道里抽了出來。
拔出的一瞬間,冰涼的屄肉戀戀不捨地吸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啵"的輕響。
龜頭離開穴口後,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沿著充血腫脹的屄唇緩緩滑落,滴在了薄毯上。
屄穴被操得一塌糊塗。
兩片屄唇充血腫脹,從淺粉變成了紫紅色,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嫩肉,小陰唇外翻,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穴口微微張合著,合不攏,每一次張合都會擠出一小股精液。
乳房也好不到哪裡去。
F罩杯的飽滿乳肉被揉得通紅腫脹,左乳上留著深深的指印和掐痕,乳頭充血腫大變成了深紅色,乳暈周圍有幾道被指甲掐出的淺淺紅痕,右乳被毯面摩擦得泛紅,乳尖同樣腫大充血。
凌霜月躺在薄毯上,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了一地,冰藍色的宮裝皺成一團堆在腳邊,白色褻衣散開著,全身赤裸。
眼睛閉著,呼吸緩慢而沈重。
陳老頭站起身來,提上了褲子,系好了腰帶。
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凌霜月,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有意思。
這個女人在反抗。
不是用拳頭,不是用殺意,不是用怒罵。
是用靈力操控。
化神境的功底,在被操到高潮的間隙里,還能想到用靈力包裹屄穴內壁來減少精元流失。
雖然沒用。
雖然在高潮的瞬間靈力操控會碎裂。
但她在嘗試。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冰魄宗的聖女,和裴清一樣,精神內核從未被摧毀。
身體被操爛了,屄穴被灌滿了精液,乳房被揉得通紅腫脹,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殺意從來沒有熄滅過。
陳老頭沒有點破。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不需要。
凌霜月的靈力操控在高潮時會碎裂,這意味著她每次嘗試都會失敗,而每次失敗,都會消耗她一部分靈力和精神力。
讓她繼續嘗試。
讓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消耗自己。
這比直接點破更有效。
陳老頭蹲下身,把食盒推到了凌霜月手邊。
「吃東西。」
凌霜月沒有動。
「不吃也行,餓著。」
站起身,走向鐵門。
推開鐵門的時候,停了一下。
「聖女大人,老子剛才說的那個秘境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凌霜月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那是老子的事,跟你沒關係。」
鐵門在身後關上了。
沈重的鐵門聲在石壁間回蕩了很久。
陳老頭沿著石階向上走,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腦子里同時轉著兩件事。
第一件:落霞秘境,天籟九章殘譜,蘇瑤琴。
如果消息屬實,蘇瑤琴一定會親自前往。
天音閣的閣主,對音律痴迷到偏執的女人,不可能把這種事交給弟子去做。
而落霞秘境在武王朝西南方向,遠離正道四柱的勢力範圍。
一條離開魚塘的魚。
但現在還不能動。
需要更多的信息。
秘境的具體位置,進入方式,內部結構,危險程度。
還有蘇瑤琴會帶多少人,甚麼時候出發,走哪條路。
這些信息,可以通過慕容雪的傳訊玉牌慢慢套。
天機樓的情報網遍布天下,落霞秘境的消息,慕容雪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藥蟲"只需要在十天一次的傳訊里,不經意地問一句"最近外面有甚麼大事",慕容雪就會把消息餵過來。
因為在慕容雪眼裡。"藥蟲"問這種問題,只是一個膽小的底層雜役在關心自己的安全。
第二件:凌霜月的靈力操控。
有意思。
這個女人在反抗。
用的不是蠻力,是技術。
化神境的靈力操控,在被採補的過程中引導精元流向,減少損失。
雖然在高潮時會碎裂,但如果她繼續練習,如果她找到了在高潮時也能維持靈力操控的方法……
那就意味著,每次採補獲得的靈力會減少。
這是一個需要關注的變量。
但不是現在。
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那條魚。
陳老頭走出了地下通道,午後的陽光照在古銅色的面孔上。
渾濁的老眼望向西南方向的天際線,嘴角微微勾起。
蘇瑤琴。
天音閣閣主。
清音仙子。
合體初期的修為,G罩杯的身材,溫婉如春風的性格,對音律痴迷到偏執的執念。
九月初三那天,碧落吟的琴聲還在耳邊回響。
那雙彈琴的手,那雙柳眉杏目,那張笑起來如春風拂柳的臉。
一個新的計劃在腦中緩緩成形,像一隻蜘蛛在風中吐出了第一根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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