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殘譜的消息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二·申時·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階向下延伸,火把的光在潮濕的石壁上跳動。
陳老頭提著一隻食盒,一隻手拎著一壺水,碎步走下最後幾級台階,在密室鐵門前停住了腳。
沒有急著推門。
渾濁的老眼盯著鐵門上的鏽跡,腦子里還在轉著三天前從慕容雪那裡撈到的東西。
傳訊玉牌昨天收到了一條消息。
慕容雪人已經離開了清溪鎮,但玉牌的消息沒有斷,按照約定,十天傳訊一次,但這條消息提前了,說明天機樓那邊有新動向。
消息很短,只有三句話。
第一句:「南疆血祭材料追蹤中斷,欲宗弟子已撤離。」
第二句:「西南方向落霞秘境近日靈氣異動,疑有上古遺跡出世。」
第三句:「天音閣已派人前往查探。」
前兩句是情報,第三句才是關鍵。
天音閣派人去落霞秘境。
天音閣的閣主是蘇瑤琴。
蘇瑤琴在找甚麼?
天籟九章殘譜。
九月初三那天,蘇瑤琴在玄玉宗彈奏碧落吟的時候,陳老頭躲在廊柱後面,聽到了蘇瑤琴和裴清的對話,蘇瑤琴說,碧落吟只是天籟九章的第三章,完整的九章樂譜已經失傳了數千年,如果能找到殘譜,或許能以琴入道突破合體中期的瓶頸。
那時候陳老頭就把這條信息記在了腦子里。
現在,落霞秘境靈氣異動,天音閣派人查探。
如果落霞秘境里真的藏著天籟九章的殘譜……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急。
先確認消息的真假。
再確認蘇瑤琴本人是否會親自前往。
如果蘇瑤琴親自去了,那就是一條離開天音閣、遠離正道四柱護持範圍的魚。
而魚餌,已經在水里了。
鐵門推開,火光湧入密室。
密室不大,三丈見方,石壁上嵌著四枚封靈陣盤,淡金色的陣紋在石壁表面緩緩流轉,角落里鋪著一層乾草和一條薄毯,旁邊放著一隻水壺和一隻空碗。
凌霜月坐在薄毯上。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背後,冰藍色的宮裝已經皺了,袖口和裙擺沾著乾草的碎屑,眉心那點冰藍色靈紋在火光下微微發亮,比前幾天亮了一些。
臉色蒼白如霜,唇色淺淡,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鐵門的方向,沒有任何表情。
十六天了。
從九月二十七被困在這間密室里,到今天,整整十六天。
陳老頭把食盒放在地上,水壺擱在旁邊。
「吃了沒有?」
凌霜月沒有回答。
陳老頭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空碗,碗底還有一點殘渣,說明早上那頓吃了。
「聖女大人胃口不錯,碗都舔乾淨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你來做甚麼。」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因為答案她已經知道了。
每隔兩天,這個醜陋的老頭就會出現在密室里,帶著食物和水,然後把她按在地上,或者頂在牆上,用那根粗得像前臂一樣的滾燙肉棒貫穿她冰涼的身體,在裡面射滿精液,然後提上褲子離開。
今天是第十六天。
從破處那天算起,已經被侵犯了十次。
陳老頭蹲下身子,打開食盒,裡面是兩個饅頭和一碟鹹菜。
「先吃。」
「不餓。」
「不餓也得吃。"陳老頭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跟一條養在籠子里的貓說話。"聖女大人要是餓瘦了,老子操起來不得勁。」
凌霜月的眼皮都沒動一下。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陳老頭的臉,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你今天話比平時多。」
陳老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不是卑微的討好笑,也不是陰沈的冷笑,是一種很放鬆的、在自己的領地裡才有的笑。
「心情好。」
「哦。」
「不好奇老子為甚麼心情好?」
「不好奇。」
「那老子告訴你也無妨。"陳老頭在凌霜月對面蹲著,粗糙的大手拿起一個饅頭,掰成兩半,把大的那半遞過去。"老子最近做了一筆好買賣。」
凌霜月沒有接饅頭。
「甚麼買賣。」
語氣依然是陳述句,但她問了。
陳老頭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從"不好奇"到"甚麼買賣",中間只隔了三息。
冰魄宗的聖女不是真的不好奇,而是在評估信息的價值,如果陳老頭主動說出來的信息可能對她有用,她就會聽。
「交易"模式。
從十月初三那天開始,凌霜月就切換到了這個模式。
不再是最初的沈默抗拒,也不是憤怒的殺意,而是一種冷冰冰的、像是在談生意的態度。
陳老頭把饅頭放在了食盒蓋上。
「有人給老子送了一條消息,關於一個秘境的。」
「秘境。」
「嗯,西南方向,叫落霞秘境,最近靈氣異動,好像有上古遺跡要出世。」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沒有任何波動。
「跟我說這個做甚麼。」
「跟你沒關係,但跟另一個人有關係。"陳老頭的嘴角微微上翹。"天音閣的人已經派人去查了。」
「天音閣。」
「對,天音閣。"陳老頭盯著凌霜月的眼睛。"聖女大人和天音閣的蘇閣主,認不認識?」
凌霜月沈默了兩息。
「見過。」
「見過幾次?」
「不記得了。」
「那老子幫你回憶一下。"陳老頭的語氣變得慢了,像是在品味一道菜。"九月初三,蘇瑤琴來過玄玉宗,彈了一首曲子,叫碧落吟,聖女大人那時候還沒被老子關進來,應該聽說過這件事。」
凌霜月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變化極其細微,如果不是盯著看,根本察覺不到。
「你想對蘇瑤琴動手。」
不是疑問,是判斷。
陳老頭笑了一聲。
「聖女大人果然聰明。」
「你瘋了。"凌霜月的聲音沒有起伏,但"瘋了"這兩個字的溫度比平時低了幾度。"蘇瑤琴是合體初期。」
「所以呢?」
「你一個金丹,碰不了合體境。」
「聖女大人是化神後期,不也被老子碰了?」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沒有反駁。
因為這是事實。
她化神後期的修為,被封靈陣壓制,被鎖元粉削弱,被一個金丹初期的老雜役按在地上操了十次。
修為高低不是唯一的決定因素。
手段、時機、信息差,才是這個老頭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麼做。"陳老頭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老子告訴你這些,是讓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個。」
「我知道。"凌霜月的聲音平靜得像一面冰湖。"裴清宗主也是。」
「對。"陳老頭的笑容深了一分。"裴清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蘇瑤琴……如果老子運氣好,她會是第三個。」
「你運氣不會一直好。」
「也許。"陳老頭聳了聳肩。"但至少現在,老子的運氣還不錯。」
說完,伸手解開了腰間的布帶。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盯著那雙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溫度又降了一層。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數得比你清楚。"陳老頭把外袍脫了,露出了古銅色的精壯軀體,肌肉像岩石一樣隆起,胸口和腹部的毛髮濃密粗硬。"聖女大人,脫衣服吧。」
凌霜月沒有動。
「還是老子幫你脫?」
「不用。」
冰藍色的瞳孔閉了一下,再睜開時,那層薄薄的殺意被壓到了眼底最深處。
雙手抬起,解開了宮裝的盤扣。
冰藍色的宮裝從肩頭滑落,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褻衣是冰絲織就的,薄如蟬翼,貼在身上,將F罩杯的飽滿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乳尖在冰絲下微微凸起,顏色淺淡如霜。
凌霜月的動作很慢,每解開一顆盤扣都像是在執行一道判決。
宮裝褪到腰際,褻衣的系帶在鎖骨下方打著一個簡單的結。
手指捏住了系帶。
停了一息。
拉開。
白色褻衣從中間散開,兩團雪白的飽滿乳肉彈了出來,在火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乳房的形狀渾圓挺拔,像兩座微微晃動的雪峰,乳暈淺粉近乎透明,乳尖小巧尖挺,在密室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了起來。
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胸口皮膚下細細的藍色血管。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十次了,看了十次,每次看到這雙奶子都覺得不夠。
太白了。
白得像雪,像冰,像是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東西。
但上面已經有了痕跡。
乳房的側面和底部,還殘留著前天留下的淡淡青紫指印,揉得太狠了,兩天還沒有完全消退。
「裙子也脫了。」
凌霜月站起身來,宮裝從腰際滑落到腳踝,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雙腿,冰絲襪子包裹著小腿和腳踝,在火光下泛著微微的藍光。
褻褲是白色的,緊貼著窄腰和緊翹的臀部,襠部的位置有一小片微微的潮意。
不是因為慾望。
是因為身體在十次侵犯之後,已經形成了某種條件反射。
陳老頭看到了那片潮意,嘴角咧開了。
「聖女大人的身子比嘴巴誠實。」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像兩塊死冰。
「褻褲自己脫,還是老子撕?」
「你撕了我沒有換的。」
「那就自己脫。」
凌霜月的手指勾住褻褲的邊緣,慢慢地褪了下來。
白色的布料沿著修長的雙腿滑落到腳踝,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小腹平坦如雪原,腰線纖細到不可思議,胯骨微微凸起,恥丘上覆著一層稀疏的銀白色絨毛,和頭髮的顏色一模一樣,兩片屄唇緊閉,縫隙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顏色淺粉近乎透明,像是被霜覆蓋的花瓣。
大腿內側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白,白得發藍,上面還有前天留下的幾道淺淺的紅痕。
陳老頭的褲子已經撐起了一座帳篷。
粗糙的大手解開褲帶,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彈了出來,在密室的火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壯的影子,超過三十釐米的長度,粗如壯漢前臂,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鋒利,馬眼已經溢出了一滴渾濁的腥臊前液。
屌根粗壯,毛髮濃密,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臭。
凌霜月的目光從那根東西上掠過,沒有停留。
十次了。
已經不需要看了。
那根東西的形狀、尺寸、溫度、氣味,每一寸都已經刻進了身體的記憶里。
「趴下。」
「甚麼姿勢。」
「跪趴。」
凌霜月轉過身去,背對著陳老頭,慢慢地跪了下來,雙手撐在薄毯上,膝蓋分開,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邊臉。
從背後看過去,脊背的線條修長流暢,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線向下收窄,然後在臀部猛然撐開,兩瓣緊翹的雪白臀肉高高翹起,中間的縫隙里,那兩片淺粉色的屄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嫩肉,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陳老頭跪到了凌霜月身後,粗糙的大手按上了那兩瓣雪白的臀肉。
冰涼的。
凌霜月的體溫極低,臀肉摸上去像是在摸一塊溫涼的玉石,手指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肉質的彈性和皮膚下面冰涼的觸感。
「聖女大人的屁股,老子揉了十次了,還是這麼緊。」
兩只大手用力揉捏,古銅色的粗糙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里,把兩瓣渾圓的臀瓣揉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白嫩的肉。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老子問你一件事。"陳老頭一邊揉著臀肉,一邊開口。
「問。」
「蘇瑤琴這個人,你瞭解多少?」
凌霜月沈默了一息。
「不熟。」
「不熟也見過,正道四柱的聚會,冰魄宗和天音閣總有來往。」
「來往是來往,不代表瞭解。」
「那你就說說你知道的。"陳老頭的右手從臀肉上滑下來,粗糙的指尖順著臀縫向下,觸到了那兩片冰涼的屄唇。"當作今天的……交易條件。」
凌霜月的身體又繃了一下。
指尖碰到屄唇的一瞬間,冰涼的嫩肉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縫隙間滲出了一絲透明的液體。
「蘇瑤琴,合體初期,天音閣閣主。"凌霜月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一份名冊。"以琴入道,修為在正道四柱中最低,但琴道造詣極高,碧落吟能傷化神境修士的神魂。」
「還有呢?」
陳老頭的中指沿著屄縫緩緩上下滑動,指腹碾過冰涼的屄唇外側,每一次滑動都帶出一絲黏膩的水聲。
「性格……溫婉,但不軟弱。"凌霜月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但語調沒有變化。"對音律極度執著,近乎偏執。」
「偏執到甚麼程度?」
「聽說她曾為了一段失傳的古曲,在一座荒山上枯坐三年。」
「三年?"陳老頭的中指順著屄縫滑到了最底部,指尖抵住了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冰涼的嫩肉立刻裹了上來。"為了一段曲子坐三年,這種女人……確實好騙。」
「她不好騙。"凌霜月的聲音突然冷了一度。"外柔內剛,骨子裡極為要強。」
「要強的女人更好對付。"陳老頭的中指慢慢探入了穴口,冰涼的內壁緊緊吸附上來,像是一張冰冷的小嘴在含著指頭。"要強的人有弱點,弱點就是她們最在乎的東西,蘇瑤琴最在乎甚麼?」
「天籟九章。」
「對。"陳老頭的中指在冰涼的穴道里緩緩旋轉,指腹碾過凹凸不平的內壁嫩肉,每碾過一處敏感點,凌霜月的大腿就會微微顫抖一下。"天籟九章,失傳數千年的上古樂譜,如果有人告訴蘇瑤琴,某個秘境里可能藏著殘譜的線索……」
「她會去。"凌霜月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脫口而出。
「一定會去?」
「一定。」
陳老頭笑了。
中指從穴道里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冰涼黏液。
「聖女大人真是好幫手。」
「我不是在幫你。"凌霜月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死冰一樣的平靜。"你問,我答,交易。」
「對,交易。"陳老頭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臀肉上擦了擦,留下了一道濕潤的痕跡。"那交易的另一半,聖女大人也該給老子了。」
說完,一隻手握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龜頭對準了凌霜月身後那個微微張開的冰涼穴口。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穴口的一瞬間,冰與火的溫差讓兩個人同時有了反應。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一僵,冰涼的屄肉本能地收縮,試圖拒絕那個滾燙的入侵者。
陳老頭的腰一沈,龜頭撐開了緊窄的穴口,碾過冰涼的屄唇內側,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嘶……」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次了,每次插進去都是這種感覺。
冰涼的。
凌霜月的屄穴內壁溫度極低,滾燙的龜頭擠進去的一瞬間,像是把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了冰水里,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從龜頭一路傳到了脊椎。
冰涼的屄肉緊緊裹著龜頭,每一寸推進都要碾開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那些褶皺像是一圈圈冰冷的軟肉環,死死箍著粗壯的棒身,不讓進,又攔不住。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推到一半的時候,凌霜月的脊背弓了起來,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了白皙到透明的後頸。
「放鬆。」
「你少說廢話。」
陳老頭嘿嘿笑了一聲,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十五寸一口氣頂到了底。
「唔……」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前傾,雙臂差點撐不住,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裡擠了出來。
三十釐米的巨物整根沒入了冰涼的穴道,龜頭重重撞在了最深處的宮頸口上,碩大的拳頭狀龜頭把宮頸口頂得微微凹陷,冰涼的宮頸嫩肉被滾燙的龜頭燙得痙攣收縮。
屄穴被撐到了極限,緊窄的穴口緊緊箍著粗壯的屌根,淺粉色的屄唇被撐成了一個薄薄的圓環,外翻的嫩肉貼著青筋賁張的棒身,像是一朵被強行撐開的冰花。
「堂堂冰魄聖女的騷屄,老子操了十次了,還是這麼緊。"陳老頭的雙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銅色的粗糙大手和雪白纖細的腰肢形成了極端的對比。"夾得老子的屌生疼,是不捨得老子拔出來?」
凌霜月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薄毯上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陳老頭開始動了。
緩慢地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處,冰涼的屄肉像是不捨得放手一樣緊緊吸著龜頭的冠溝,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啵"聲。
然後猛地頂入。
整根沒入,龜頭再次撞上宮頸口。
「啪!」
沈甸的睪丸拍在了冰涼的屄唇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肉響。
凌霜月的身體被頂得向前一衝,兩團雪白的乳肉在胸前劇烈晃動,銀白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甩到了前方。
「嗯……」
又是一聲被死死壓住的悶哼。
陳老頭的節奏很慢,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次頂入都用了十成的力氣,龜頭像一把滾燙的錘子一樣反復錘擊著冰涼的宮頸口。
抽出時,冰涼的屄肉被帶出一小截,粉嫩的內壁嫩肉翻出穴口,沾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頂入時,翻出的嫩肉被重新碾回去,屄穴深處發出了一聲"咕嘰"的水聲。
「老子跟你說個事。"陳老頭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你在老子的屌上面做的那些小動作,老子知道。」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這句話。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繃緊,冰涼的屄肉突然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驚嚇到的蛤蜊猛然合攏。
但他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
繼續緩慢地抽出,再緩慢地頂入。
「聖女大人以為老子沒察覺?」
凌霜月沈默了。
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隻冰藍色的眼睛。
那隻眼睛里,有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不是恐懼。
是警惕。
「前天老子操你的時候。"陳老頭的聲音變低了,粗糙的嘴唇湊近了凌霜月的耳朵。"老子的屌插在你的騷屄裡面,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在屄肉裡面流動,不是你體溫低的那種涼,是靈力。」
凌霜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在用靈力包裹屄穴的內壁,對不對?"陳老頭的腰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上了宮頸口,凌霜月的身體被頂得向前一衝。"老子每次射進去的精元,有一部分被你用靈力擋住了,沒有被你的身體完全吸收。」
凌霜月咬著嘴唇,一個字都沒說。
但沈默本身就是承認。
陳老頭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種帶著玩味的、像是貓發現老鼠在籠子里挖洞的笑。
「化神境的靈力操控,確實精妙。"陳老頭的雙手從腰上滑到了前方,繞過凌霜月的身體,一左一右握住了那兩團懸垂晃動的雪白乳肉。"老子一個金丹,論靈力操控肯定比不上聖女大人。」
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十根古銅色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雪白柔軟的乳肉中,把F罩杯的飽滿乳房揉得徹底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兩團被暴力揉搓的白麵團。
「但老子不需要用靈力。」
說完,腰部的節奏突然變了。
從緩慢的整根抽插,變成了快速的淺插猛頂。
龜頭不再深入到宮頸口,而是在穴道中段反復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穴道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的嫩肉,同時雙手瘋狂揉搓著胸前的兩團乳肉。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急促,雪白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顫動,臀浪翻湧如雪崩。
「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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