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藥庫深處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這次是一股辛辣的藥香,嗆得人鼻子發酸。
「砰!」
第三個。
甜膩的花香。
「師尊,摔了三瓶了。」
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愉悅。
「老子以前搬藥的時候,師尊說過,藥庫里的東西,一瓶都不許損壞。」
「現在老子操著師尊,把師尊的藥摔了一地,師尊怎麼不說老子了?」
裴清沒有說話。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面前木架上還在晃動的瓶罐,嘴唇緊閉,下頜線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身體在持續的衝撞下不受控制地向前聳動著,G罩杯的巨乳在兩只大手的蹂躪下已經被揉得通紅,白皙瑩潤的乳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掐痕,櫻粉色的乳頭被擰得充血腫大,從原來的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乳尖硬挺得像兩顆紅豆。
「師尊不說話,老子就換個花樣。」
松開了巨乳,兩只手重新扣回了胯骨。
肉棒從穴道里抽了出來。
「噗嗤。」
拔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從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裡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裴清的身體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只松了一秒。
兩只大手抓住了腰,將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從木架前轉了過來,背靠著木架,面朝著陳老頭。
裴清的後背抵在了木架的橫檔上,粗糙的木面硌著肩胛骨和脊椎。
陳老頭站在面前,渾濁的老眼從上到下掃過了裴清的全身。
撕裂的長裙從中間敞開著,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紅腫脹,乳頭充血硬挺,裙擺堆在腰間,下半身光裸著,大腿內側有淫水滑落的痕跡,腰間一道深紅色的橫痕,是木架橫檔磨出來的。
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對視著那雙渾濁的老眼。
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沒有屈辱。
只有冷。
冷到骨子裡的冷。
「師尊這個眼神,老子看了多少回了,還是看不膩。」
陳老頭一隻手抓住了裴清的左腿,從膝彎處一把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裴清的身體重心瞬間失衡了,一條腿被扛在了肩上,另一條腿單獨支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後背不得不更緊地靠在了木架上才能勉強站穩。
被扛起的左腿和站立的右腿之間形成了一個接近一字馬的角度,大腿根部被拉伸到了極限,花縫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來,兩片微微紅腫的陰唇被拉開了,露出了深處嫩紅色的穴口,穴口還在微微翕合著,淫水從翕合的縫隙里緩緩滲出。
單腿站立劈叉位。
「師尊,這個姿勢好看。」
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露出了一排泛黃的牙齒。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扛著腿操。」
「師尊說這話要是傳出去,天下修士會怎麼想?」
裴清沒有說話。
單腿站立的右腿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凡人之軀的肌肉力量不足以長時間維持這個姿勢。
陳老頭一手扛著裴清的左腿,另一手握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對準了完全暴露的穴口。
「師尊,老子再問一遍。」
「疼不疼?」
沒有等回答。
腰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從正面捅了進去。
單腿站立劈叉的姿勢讓穴道完全打開了,沒有任何遮擋和阻礙,超過三十釐米的粗壯巨物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撞穿了宮頸口,頂進了宮腔深處。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後背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擊下劇烈地搖晃了。
「叮叮噹噹當!」
一連串的瓶罐碰撞聲從頭頂傳來,第四層和第五層的瓷瓶在劇烈的搖晃下碰成了一團。
「砰!砰!」
兩個瓷瓶同時從第四層滾落了下來,摔在了地面上,碎片飛濺,兩種不同的藥香混合在一起,瀰漫在了狹窄的通道里。
「師尊,又摔了兩瓶。」
陳老頭一邊說一邊開始猛烈地抽插。
單腿站立劈叉的姿勢讓穴道的角度完全改變了,肉棒每一次頂入的方向都直指宮腔最深處,龜頭在宮腔內壁上來回碾磨,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了宮腔內最敏感的區域。
鼎爐體質在這種深度的刺激下開始劇烈地反應了。
穴道內壁的溫度急劇升高,大量的淫水從穴壁上滲出,溫熱黏稠的液體沿著棒身倒流,在穴口處和前液混合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屌根粗壯的毛髮上。
「噗嗤噗嗤噗嗤……」
攪動的水聲在藥庫深處回蕩,和瓶罐碰撞聲、木架搖晃聲混在一起。
「師尊的騷屄流水了。」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交合處。
紫紅滾燙的肉棒在嫣紅色的穴口裡來回抽插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一大團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穴口兩片原本淡粉色的陰唇已經被操得充血腫脹成了嫣紅色,小陰唇外翻著,薄薄的肉瓣被棒身上的青筋帶著翻進翻出。
「師尊嘴上不說話,屄可比嘴誠實多了。」
「啪!」
一巴掌拍在了被扛在肩上的左腿的臀瓣上。
裴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乳頭和臀部是極敏感點。
拍臀的刺激和深插的刺激在同一瞬間疊加了。
「啊……」
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悶哼從裴清的嘴唇間洩了出來。
不是自願的。
是身體的背叛。
穴道在拍臀和深插的雙重刺激下猛烈地痙攣了,穴肉像是一張收緊的網,死死地絞住了深埋在體內的肉棒,一波一波的收縮從穴道擴散到了小腹,從小腹擴散到了全身。
「出聲了!師尊出聲了!」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裡精光暴射,嘴角咧到了耳根。
「老子就知道,拍師尊的屁股,師尊就忍不住。」
「啪!」
又一巴掌。
「唔……」
又一聲悶哼。
裴清咬住了嘴唇,咬得嘴角滲出了血絲,酒紅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但瞳孔深處的冷意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師尊,老子跟師尊說個事兒。」
陳老頭的聲音在猛烈的抽插中斷斷續續地傳來。
「老子以前在藥庫搬藥的時候,每次搬到這個角落,都會想……」
「啪!」
「……師尊平時來藥庫巡查,走到這個角落的時候,裙子底下穿沒穿褻褲。」
「啪啪!」
「現在老子知道了。」
「穿了也沒用,老子一把就撕了。」
節奏從猛烈衝擊切換到了緩慢碾磨。
整根肉棒埋在穴道最深處不動,只是緩慢地旋轉著,龜頭在宮腔內壁上畫圈,冠溝的鋒利邊緣一寸一寸地碾過了宮腔內最柔嫩的區域。
這種緩慢的、持續的、無處可逃的刺激比猛烈的衝撞更難以忍受。
裴清的單腿在發抖,不僅是因為肌肉力量不足,還因為穴道深處傳來的、違背意志的、持續不斷的快感在一波一波地衝刷著意識的堤壩。
鼎爐體質。
這具身體在被貫穿的時候,會不受控制地產生遠超常人百倍的感官反應。
精神可以抗拒,但身體不會說謊。
「師尊的騷屄在咬老子的屌。」
陳老頭感受到了穴肉一波一波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一隻溫熱的小嘴在吮吸著棒身。
「師尊嘴上不說話,屄在替師尊說。」
「屄說,別停,再操深一點。」
裴清的牙齒咬得更緊了,嘴角的血絲順著下巴滴了下來,落在了被揉得通紅的乳房上。
「你會死的。」
三個字。
平靜得像是在念一句經文。
「師尊每次都說老子會死。」
陳老頭笑了笑。
「可師尊現在連殺一隻雞的力氣都沒有。」
「老子呢?金丹了。」
「師尊猜猜,老子是怎麼從練氣到金丹的?」
沒有等裴清回答。
緩慢碾磨突然切換成了瘋狂衝刺。
毫無預兆的,從緩慢到極速,像是一輛馬車突然從慢步切換到了狂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撞擊聲在藥庫深處炸開了,每一次頂入都用盡了金丹體魄的全部力量,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在穴道里來回搗弄,龜頭每一次都撞穿宮頸口頂進宮腔最深處,然後猛地抽出再猛地頂入。
木架在瘋狂的撞擊下劇烈地搖晃著,整排架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架上的瓶罐像是遭遇了地震一樣碰撞成了一團。
「砰!砰!砰!」
三個瓷瓶接連從架子上滾落,摔在了地面上,碎片四濺,三種不同的藥香在空氣中爆炸般地瀰漫開來,苦澀的、辛辣的、甜膩的,混合在了一起,濃郁到嗆人。
「師尊!老子要射了!」
陳老頭的聲音嘶啞而急促。
「射在師尊的騷屄里!灌滿師尊的子宮!」
「讓師尊的子宮里裝滿老子的精液!」
「師尊是老子的!這輩子都是老子的!」
「啪!」
最後一巴掌拍在了臀瓣上,力道大得整個臀肉都在掌擊下扭曲變形了。
裴清的身體在這一掌下猛烈地弓了起來,後背重重地撞在了木架上。
「嘎吱!」
木架在撞擊下向後傾斜了一個危險的角度。
陳老頭的腰猛地一挺,將肉棒釘在了最深處,龜頭死死地抵住了宮腔深處的內壁,棒身在穴道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射了。
滾燙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熱的洪流,衝刷著溫熱柔軟的宮腔內壁,一股一股地灌入了子宮深處。
鼎爐體質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反應,穴道內壁猛烈地痙攣著,一波一波的收縮從宮腔擴散到了整條穴道,再從穴道擴散到了全身,每一條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同時,精元靈力在流失。
大量的、純淨的、濃度遠超常人百倍的精元靈力沿著交合的部位從裴清的身體里被攫取,湧入了陳老頭的丹田。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橫檔上攥得指甲斷裂了,酒紅色的眸子里水霧更濃了,但瞳孔深處的冷意和殺意像是兩把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
沒有發出聲音。
牙齒咬著嘴唇,血從嘴角流到了下巴,從下巴滴到了被揉得通紅的乳房上,從乳房上滑到了腰間那道深紅色的橫痕上。
「嘎吱……」
木架在精液射入的最後一刻終於承受不住了,向後傾斜的角度超過了臨界點。
「嘩啦啦啦啦!」
第五層上的一整排靈藥瓶罐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坍塌了,瓷瓶、玉瓶、銅罐、木盒,十幾個容器接連滾落,有的摔在了地面上碎成了碎片,有的砸在了旁邊的架子上彈到了更遠的地方,有的蓋子飛開了藥粉灑了一地。
「砰砰砰砰砰……」
坍塌聲在藥庫深處回蕩了很久才停下來。
各種靈藥的氣味在空氣中爆炸般地混合在了一起,苦澀的、辛辣的、甜膩的、清涼的、腥臊的,濃郁到幾乎讓人窒息。
陳老頭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肉棒還埋在裴清的身體里,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從穴口和棒身之間的縫隙里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到了碎瓷片和灑落的藥粉上。
「嗒……嗒……嗒……」
精液滴落的聲音,和藥庫深處最後幾個瓶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交替響著。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狼藉。
碎瓷片,灑落的藥粉,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絲滿足的、回味的、帶著深沈征服感的光。
「師尊。」
聲音低沈而緩慢。
「老子在這藥庫搬了多少年的藥,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在這兒操師尊。」
「以前老子搬藥搬到累了,就坐在這個角落歇一會兒,看著這些瓶瓶罐罐,想著師尊甚麼時候來巡查,老子好趕緊爬起來繼續乾活。」
「現在呢?」
「師尊趴在老子搬了多少年的藥架子上,被老子操得站都站不穩,藥瓶摔了一地。」
「這些藥,老子一瓶一瓶搬上去的。」
「現在,老子一屌一屌操下來的。」
裴清沒有說話。
單腿站立的右腿已經在劇烈地發抖了,如果不是後背靠著木架,早就站不住了。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判了死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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