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藥庫深處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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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初五·酉時·玄玉宗·藥庫】

藥庫建在玄玉宗後山的半山腰上,依山體鑿出的石洞,外窄內深,入口處兩扇厚重的鐵木門常年關著,門上掛著一把拳頭大的銅鎖。

酉時的天色已經暗了大半,秋末的山風從後山吹過來,帶著枯葉和泥土的氣味。

裴清推開了藥庫的門。

銅鎖沒有鎖。

藥庫的銅鎖有兩把鑰匙,一把在周執事手裡,一把在宗主手裡,周執事每天酉時之前會來巡查一遍,然後鎖門離開,今天周執事來得早,巳時就巡查完了,說是山下有事要辦,提前走了。

裴清進了藥庫,沒有回頭關門。

藥庫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沿著石壁兩側排列著十幾排高大的木架,每排木架分五層,層層疊疊地擺滿了各種靈藥瓶罐,越往深處走,靈藥的品階越高,氣味也越濃。

月光銀輝的長裙裙擺拂過石板地面,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

裴清走向藥庫的最深處。

最深處的木架上存放著調理經脈的靈藥,品階不高,但對凡人之軀的經脈修復有一定效果,噬仙咒在持續侵蝕經脈,雖然修為已經跌到了凡人,但經脈本身還在,只是空了,像是一條被抽乾了水的河道,河床還在,但已經龜裂。

調理經脈的靈藥不能恢復修為,但能延緩經脈龜裂的速度。

這是裴清每隔幾天就要來一趟藥庫的原因。

藥庫最深處的光線很暗,只有石壁上嵌著的一顆低品靈石散髮著昏黃的微光,照亮了最後兩排木架之間的狹窄通道。

通道不寬,兩人並排走都嫌擠。

裴清停在了最後一排木架前,酒紅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中掃過了木架上的瓶罐標籤,伸手取下了一個青瓷小瓶。

拔開瓶塞,湊近鼻尖聞了聞。

淡淡的苦澀藥香。

對了。

正要將瓶塞塞回去。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從藥庫入口傳來的。

是從旁邊的木架後面繞過來的。

極近。

裴清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手指攥住了青瓷小瓶,轉身的動作剛起了一個頭。

一隻大手從背後捂住了嘴。

滾燙的、布滿老繭的掌心貼住了嘴唇和下頜,五根粗糙的手指扣住了半張臉,力道大得頜骨都被捏得發酸。

另一隻手同時扣住了腰。

一具滾燙的、精壯如岩石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貼得嚴絲合縫,胸膛壓著後背,小腹頂著臀部,一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隔著粗布褲子抵在了裙擺覆蓋的臀縫上。

濃烈的雄性腥臊味。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裴清的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極其平靜地,從被捂住的嘴唇縫隙里擠出了一個字。

「放。」

「師尊說放,老子就放?」

陳老頭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嘴唇幾乎貼著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了冰涼的耳垂上。

「師尊來藥庫取藥,也不看看時辰,酉時了,周執事早走了,整個後山就師尊一個人。」

「老子在這藥庫里搬了多少年的藥,哪個角落有甚麼東西,閉著眼睛都摸得到。」

捂著嘴的手沒有松開,扣著腰的手開始往下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月光銀輝長裙的裙擺,一把攥住了一大團面料,往上拽。

裙擺被拽到了腰間,露出了裴清的下半身。

白色的褻褲緊貼著豐腴的臀部,薄薄的面料勒出了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的輪廓,臀縫的線條在面料下清晰可見。

「師尊今天穿了褻褲。」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調侃的語氣。

「上次在寢殿老子把師尊的褻褲撕了,師尊又換了一條。」

「沒關係,老子再撕。」

手指勾住了褻褲的腰帶,一扯。

「嘶啦。」

薄薄的面料被從腰帶處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整條褻褲被從臀部扯了下來,掛在了大腿上,露出了裴清光裸的下半身。

G罩杯的豐腴翹臀在昏暗的靈石光線下泛著冰肌玉骨特有的瑩潤光澤,兩瓣臀肉飽滿圓潤,中間的臀縫緊緊合攏著,縫隙深處隱約可見緊閉的花縫。

「師尊的屁股真是老子見過最好看的屁股。」

松開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為心軟。

是因為需要兩只手。

兩只大手同時抓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扣住了骨盆兩側的凸起,將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向後拽了一步,腰間正好卡在了木架的橫檔上。

橫檔是粗糙的原木,沒有打磨,表面還殘留著樹皮的紋理,硌在腰間又硬又澀。

裴清的上半身被迫向前彎折,雙手不由自主地撐在了木架的第二層橫檔上,手指碰到了旁邊的一排青瓷瓶罐,瓶罐在觸碰下輕輕晃了晃。

「你在找死。」

裴清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師尊每次都說老子在找死。」

陳老頭一邊說一邊解自己的腰帶。

「可老子不但沒死,還越活越滋潤。」

粗布褲子落到了膝彎,那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彈了出來,在昏暗的靈石光線下投射出了一道猙獰的影子。

金丹突破後的肉棒比築基時更粗壯了一圈,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滲出的腥臊前液在龜頭表面拉出了一根黏稠的絲線。

「師尊,老子在這藥庫里搬了多少年的藥箱,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在這兒操師尊。」

一隻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掰開了裴清緊合的臀縫。

碩大如拳的龜頭對準了臀縫深處那道緊閉的花縫。

「那時候師尊來藥庫巡查,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

「現在呢?」

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從後方捅了進去。

超過三十釐米的粗壯巨物強行撐開了緊窄的穴道,龜頭碾過了層層疊疊的穴肉褶皺,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了每一寸內壁的嫩肉,棒身上盤繞的青筋像是一條條凸起的稜角,在穴壁上犁出了一道道灼熱的痕跡。

鼎爐體質的穴道在被貫穿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溫熱柔軟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了上來,層層疊疊地吸附著入侵的巨物,每一條褶皺都在不受控制地蠕動著,分泌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橫檔上猛地攥緊了,指節發白。

旁邊的青瓷瓶罐在震動下晃了晃,有一個滾到了架子邊緣。

沒有發出聲音。

牙齒咬在了一起,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面前木架上密密麻麻的靈藥瓶罐,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師尊的騷屄還是這麼會夾。」

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急促,雙手掐著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骨盆兩側的肉里,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紅痕。

「老子操了師尊這麼多次了,師尊的屄還是緊得跟第一次似的。」

「鼎爐……不對,師尊這身子就是跟別人不一樣,操多少次都操不松。」

開始抽插。

第一下是猛的。

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粗壯的棒身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青筋上掛著拉絲的體液,然後猛地頂了回去。

「啪!」

睪丸拍打在了臀縫下方的會陰處,沈甸的鐵蛋撞擊柔嫩肌膚的聲音在藥庫深處的石壁之間回蕩。

木架在撞擊的力道下向前晃了一下。

「叮。」

架子第三層上的一個瓷瓶碰到了旁邊的瓷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師尊聽到沒有?藥瓶在響。」

第二下更猛了。

「啪!」

木架又晃了一下,幅度更大。

「叮叮。」

兩個瓷瓶碰在了一起。

「師尊知道這些藥老子搬過多少回嗎?」

第三下。

「啪!」

「叮叮噹噹。」

一排瓷瓶在木架的搖晃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碰撞,最邊上的一個滾到了架子邊緣,搖搖欲墜。

「每一瓶老子都搬過,從門口搬到這兒來,兩百多斤一箱,一天搬十幾趟。」

節奏加快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猛頂,而是連續的、密集的、像打樁一樣的衝撞。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藥庫深處連成了一片,和木架搖晃的"嘎吱"聲、瓶罐碰撞的"叮叮噹噹"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混亂的、淫靡的、充滿破壞力的交響。

木架的橫檔卡在裴清的腰間,每一次從後方的猛烈衝撞都將那具冰肌玉骨的身體向前推,腰腹撞在粗糙的橫檔上又被彈回來,迎上下一次衝撞。

橫檔粗糙的木面在纖腰上來回摩擦,白皙如玉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了一道深紅色的橫痕,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

「師尊疼不疼?」

陳老頭的嘴唇貼著裴清的後頸,熱氣噴在了烏黑的發根上。

「橫檔硌著師尊的腰,老子知道疼。」

「但老子不會停。」

「嘎吱……」

木架在持續的撞擊下發出了木頭受力的呻吟聲,整排架子都在輕微地搖晃,第四層上的幾個瓷瓶已經碰倒了,躺在架板上滾來滾去。

「砰!」

一個瓷瓶從第三層滾落了下來,摔在了石板地面上,碎成了幾片。

一股濃郁的苦澀藥香從碎片中瀰漫開來。

「師尊,摔了一瓶。」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惡劣的愉悅。

「這瓶是甚麼來著……聞著像是續脈散,三品靈藥,一瓶值五十塊靈石。」

「老子搬了這麼多年藥,每一種的味道都記得。」

「以前摔了一瓶,周執事扣了老子半個月的口糧。」

「現在呢?操師尊操碎了多少瓶都無所謂。」

裴清沒有說話。

雙手撐在木架橫檔上,指節發白,烏黑的長髮垂落在兩側,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了緊咬的下頜線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下向前聳動,G罩杯的巨乳在月光銀輝長裙的領口內劇烈地晃動著,沈甸甸的乳肉拍打著胸前的面料,發出了沈悶的"啪嗒啪嗒"聲。

「師尊的奶子在晃。」

陳老頭從後方探出了一隻手,從裴清的腋下伸到了前面,一把抓住了晃動中的左乳。

隔著長裙的面料,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G罩杯的乳肉里,沈甸甸的乳房被一隻大手攥住了,在面料下被揉捏得嚴重變形。

「隔著衣服揉不過癮。」

手指勾住了領口,往下一扯。

「嘶啦。」

月光銀輝長裙的領口被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大口子,G罩杯的巨乳從撕裂的面料中彈了出來,乳肉在彈跳中劇烈地顫動了好幾下才停住。

裴清沒有穿褻衣。

上次在寢殿被撕了之後,還沒來得及換新的。

兩團飽滿圓潤的乳肉完全暴露在了藥庫昏暗的靈石光線下,冰肌玉骨的乳膚泛著瑩潤的光澤,乳頭的顏色是淡淡的櫻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了起來,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著細密的顆粒。

「操,師尊今天沒穿褻衣。」

陳老頭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這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每次揉都覺得不夠。」

兩只手都從後方伸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同時抓住了兩團巨乳。

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滾燙的掌心貼著冰涼瑩潤的乳膚,粗糙的繭子在細膩的皮膚上摩擦出了刺耳的"沙沙"聲。

兩團G罩杯的巨乳被兩只大手攥住了,揉捏的力道大得指縫間擠出了溢出的乳肉,從圓球形被揉成了扁平的肉餅,又從扁平的肉餅被揉成了尖錐形,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斷地變形、恢復、再變形。

「師尊的奶子是老子摸過最軟的東西。」

「比藥庫里最好的靈棉還軟。」

「老子搬了那麼多年靈棉,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摸到比靈棉還軟的東西。」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櫻粉色的乳頭,用力一擰。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乳頭和臀部是極敏感點。

被擰乳頭的刺激從胸口直接傳到了下腹,穴道內壁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縮了一下,溫熱柔軟的穴肉像是一張活的嘴,死死地咬住了深埋在體內的粗壯肉棒。

「操!師尊的騷屄一夾,老子差點沒忍住。」

陳老頭的腰上的動作不減反增,一邊從後方猛烈地抽插,一邊用雙手揉搓著前面的巨乳,擰著乳頭,掐著乳暈。

前後夾擊。

後方是超過三十釐米的粗壯肉棒在穴道里來回搗弄,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宮頸口上,龜頭碩大如拳的頂端將那道緊閉的關隘撞得一次比一次鬆軟。

前方是兩只大手在G罩杯的巨乳上肆虐,揉捏、擰拽、掐掐,十根手指像是十根烙鐵在乳肉上翻攪。

腰間是粗糙的木架橫檔在每一次撞擊下來回摩擦,那道深紅色的橫痕越來越深,皮膚已經被磨得發亮了。

「啪啪啪啪啪……」

「叮叮噹噹……」

「嘎吱嘎吱……」

肉體碰撞聲、瓶罐碰撞聲、木架搖晃聲,三種聲音在藥庫深處交織成了一曲混亂的、淫靡的合奏。

「砰!」

又一個瓷瓶從架子上滾落了,摔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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