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霜碎(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不再是有節奏的抽插了,是純粹的、暴力的、不計後果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撞擊聲像是一陣暴雨砸在石板上的聲音,密集到分不清每一下的間隔。
凌霜月的身體被掐住腰固定在肉棒上,無法彈起,只能承受從下方傳來的每一下猛烈的頂入,整個人像是一個被釘在樁子上的靶子,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劇烈地顫抖,乳房在被固定的身體上瘋狂晃動,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
然後。
陳老頭的兩只手猛然用力,將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同時腰胯猛然向上頂。
兩股力量在同一瞬間匯聚在交合處。
最後一擊。
深入到底。
龜頭在宮腔里撞到了最深處,撞到了宮腔的底壁上。
「操!」
陳老頭的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間繃緊,古銅色的皮膚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棵老樹在風暴中將所有的根須都繃到了極限。
然後釋放。
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是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極其濃烈的腥臊味的白色液體,在極高的壓力下從馬眼中射出,像是一道滾燙的水柱衝進了冰涼的宮腔里,精液撞在宮腔的底壁上濺開,像是一勺熱水澆在了冰面上,在宮腔內壁上鋪展開來。
冰涼的宮腔內壁在滾燙精液的衝刷下產生了一種極端的溫差反應,像是冰面上被澆了滾燙的鐵水,內壁的嫩肉在溫差的刺激下猛烈收縮,將龜頭緊緊箍住,箍得死緊,像是要將入侵者永遠鎖在裡面。
「唔……」
凌霜月的身體在精液灌入宮腔的瞬間再次僵住,冰藍色的瞳孔再次驟縮,一聲悶哼從鼻腔深處逸出,比第一聲更輕,更短,像是一絲即將消散的氣流。
第二股精液緊跟著第一股噴出,量比第一股更大,將宮腔里的空間填滿了一半,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的縫隙間被擠出來,沿著甬道內壁向下流淌,在穴口的位置和之前積累的混合液體匯合,從穴口與肉棒的縫隙間滲出來。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入冰涼的宮腔,每一股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陽元,在宮腔里形成了一個滾燙的液體池,將冰涼的宮腔內壁完全浸泡在了滾燙的精液中。
與此同時,精液中蘊含的陽元在接觸宮腔內壁的瞬間開始瘋狂地攫取精元。
陽元像是無數條貪婪的觸手,從精液中伸出來,穿透宮腔內壁的嫩肉,深入到凌霜月的經脈和丹田中,將精元一絲一絲地拽出來,沿著肉棒的表面流回陳老頭的體內。
靈力的湧入量在這一瞬間達到了峰值。
像是一道洪流衝進了陳老頭的丹田,築基中期的瓶頸牆壁在洪流的衝擊下轟然崩塌,碎成了無數塊碎片被靈力的洪流衝散。
突破了。
築基後期。
陳老頭的全身在突破的瞬間劇烈顫抖了一下,經脈中奔湧的靈力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沿著每一條經脈瘋狂地奔湧,從丹田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骼、每一條血管都被靈力衝刷了一遍。
肉棒在精液噴射完畢後依然硬挺著,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跡象。
天生陽元極盛的體質在突破境界後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恢復力比之前更快了。
「嘿嘿嘿……突破了……」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從牙縫里擠出來。
「聖女大人,你的精元真他娘的精純……老子操你一次,頂得上苦修好幾年,操你裴清八次才到築基中期,操你一次就突破到了築基後期……嘿嘿嘿……化神後期的聖女,果然不一樣。」
凌霜月沒有回應。
坐在肉棒上,整根肉棒埋在體內最深處,龜頭泡在宮腔里自己射出的精液池中,冰涼的宮腔內壁在滾燙精液的浸泡下溫度上升了幾分,從冰涼變成了微涼。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密室的牆壁。
丹田裡的空虛感比之前更加強烈了。
像是一口井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水,井壁還在,但水位線已經明顯下降了。
精元的流失速度比預想的更快。
如果繼續被這樣採補下去,用不了多久,化神後期的修為根基就會被掏空到化神中期,然後是化神初期,然後是元嬰……
這個認知像是一塊冰,沈甸甸地壓在了胸口。
但冰藍色的瞳孔依然平靜。
不是麻木。
是在計算。
鎖元粉的藥效還剩多久。
封靈禁制的覆蓋範圍有多大。
這間密室的結構有沒有薄弱點。
如果靈力恢復了,第一時間應該做甚麼。
殺他。
還是先逃出去。
還是先確認冰魄宗的情報是否屬實。
每一個選項都在冰藍色的瞳孔深處被冷靜地排列、比較、篩選。
「第二次。」
陳老頭的聲音打斷了凌霜月的計算。
兩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將她的身體向上提起。
肉棒從甬道里退出了大半,龜頭從宮腔里退出來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滾燙精液和冰涼體液的液體從宮頸口湧出來,沿著甬道內壁向下流淌,從穴口的縫隙間滲出來,在肉棒的柱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液體痕跡。
然後猛然按下。
「啪!」
整根沒入到底,龜頭再次頂穿宮頸口,撞進了剛剛被精液灌滿的宮腔里,撞擊的力量將宮腔里積存的精液擠出了一部分,從宮頸口的縫隙間噴出來,沿著甬道內壁向下湧,在穴口的位置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液流,順著大腿內側和肉棒的根部向下淌。
「這次不用你自己動了,老子來。」
兩只手掐著腰,開始從下方瘋狂地向上頂。
節奏比第一次更快。
力道比第一次更猛。
角度比第一次更刁鑽。
肉棒不再是直上直下地頂入,而是在每一次頂入時微微偏轉角度,龜頭在宮腔里從前壁碾到後壁,從左壁碾到右壁,將宮腔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用滾燙的龜頭碾過了一遍。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綿不絕。
凌霜月的身體在猛烈的頂入中劇烈顫抖,乳房在身體的晃動中瘋狂晃蕩,兩團乳肉像是兩只被暴風拋起的白色氣球,在空中划出各種不規則的軌跡。
銀白色的長髮在劇烈的晃動中甩得到處都是,有幾縷甩到了陳老頭的臉上,冰涼的發絲掃過粗糙的面孔,帶著一股冰雪的冷冽氣息。
陳老頭一口咬住了甩到臉上的那縷銀發,含在嘴裡,嘿嘿笑著。
「聖女大人的頭髮,冰冰涼涼的,含在嘴裡跟含著冰絲一樣……」
兩只手從腰上松開,向上探去,一手一隻抓住了在空中瘋狂晃蕩的乳房。
粗硬的手指扣進了柔軟的乳肉里,將兩只乳房像揉面團一樣大力揉捏,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變形扭曲,從指縫間溢出來,白皙的皮膚上之前的紅痕還沒消退又添了新的紅痕,層層疊疊,像是一張被反復塗抹的畫布。
兩顆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向上擰轉、向下按壓,各種方向各種角度的蹂躪輪番上陣,乳尖從深紅變成了紫紅,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四倍大小,像是兩顆被捏爛了的紫紅色葡萄。
「這對奶子老子揉了一晚上了,還是這麼有彈性……冰做的奶子就是耐揉……」
腰部的頂入始終沒有停。
揉奶和操穴同步進行,兩種刺激從胸部和下體同時傳入凌霜月的大腦,像是兩把刀同時從兩個方向切入。
凌霜月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一縷血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前,落在了被揉得通紅的乳肉上面,紅色的血滴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但沒有聲音。
第一聲悶哼之後,凌霜月將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不出聲"這一件事上。
牙齒咬碎了也不出聲。
嘴唇咬爛了也不出聲。
舌頭咬出血了也不出聲。
那聲悶哼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嘿嘿,不出聲了?沒關係,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出聲。」
陳老頭的兩只手突然從乳房上松開,抓住了凌霜月的兩條手臂,將她的兩只手拉到了身後。
兩只冰涼的手腕被一隻粗硬的大手同時握住,反剪在了背後。
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手臂的平衡支撐,身體向前傾斜了一個角度,重心的改變讓肉棒在甬道里的角度也跟著改變了,龜頭從宮腔的底壁滑到了前壁,碾過了一片更加敏感的區域。
另一隻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聖女大人,老子教你一個新姿勢。」
掐著腰的手將凌霜月的身體向後拉,同時握著手腕的手將她的雙臂向上提,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後仰,脊椎彎成了一個反弓的弧度,乳房因為身體後仰的姿勢而高高挺起,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兩團飽滿的乳肉在後仰的姿勢下形狀更加挺拔飽滿,乳尖朝天。
從正面看過去,凌霜月的身體形成了一個極度色情的曲線:銀白色的長髮從後仰的頭部垂落到了背後,幾乎觸到了石板;脖頸修長,鎖骨凸起;乳房高高挺起朝天,紫紅色的乳尖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充血的光澤;腰部向前弓出,腹部平坦;穴口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混合液體從縫隙間不斷滲出。
「操,這個姿勢……」
陳老頭的呼吸急促到了極點。
腰部從下方開始猛頂。
後仰的姿勢改變了甬道內壁與肉棒的接觸角度,龜頭在每一次頂入時都碾過甬道前壁最敏感的區域,同時因為脊椎後彎的關係,宮腔的角度也發生了變化,龜頭頂入宮腔時的撞擊點從底壁變成了前壁,撞擊的力量更加集中,刺激更加精准。
「啪!啪!啪!」
撞擊聲在密室里回蕩。
凌霜月的身體在後仰反弓的姿勢下承受著從下方傳來的每一下猛烈頂入,雙臂被反剪在背後無法掙扎,上半身後仰無法前傾,只能被動地承受。
乳房在每一次撞擊中上下顫動,兩團乳肉在朝天的姿勢下晃動的幅度雖然比之前小了一些,但每一次顫動都能看到乳肉從撞擊的力量中產生的肉浪,從乳根向乳尖擴散,像是兩團被丟進水里的白色石頭激起的漣漪。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混合液體在高頻的抽插中被攪成了更厚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和肉棒根部,一部分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和陳老頭的胯間向下淌,在石板上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液窪。
「聖女大人,你這騷屄裡面全是老子的精液,被老子的屌攪著往外冒,白花花的,跟你的皮膚一個顏色……嘿嘿嘿……」
加速。
從三息兩下變成了一息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衝刺。
陳老頭的腰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機器,以極高的頻率和極大的力道從下方向上猛頂,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爆發力,每一下都將龜頭撞進宮腔的最深處,每一下都將宮腔里殘留的第一次精液攪得翻湧。
凌霜月的身體在極端的衝擊中顫抖得像是一片風中的葉子,銀白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乳房在胸前瘋狂晃動,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擊中飛濺。
然後。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衝進了已經被第一次精液灌滿了一半的宮腔里,將宮腔徹底灌滿,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被擠出來,沿著甬道內壁向下湧,在穴口的位置形成了一股白色的洪流,順著大腿內側和肉棒的根部向下淌,在石板上匯成了一條白色的溪流。
靈力再次大量湧入。
築基後期的修為在第二次射精後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像是剛剛建好的地基被澆上了一層水泥,變得更加堅實。
「嘿嘿嘿……兩次了……」
陳老頭松開了握著凌霜月手腕的手。
凌霜月的雙臂從背後落下來,手掌撐在了陳老頭的腹部上,支撐著身體不至於倒下。
十根冰涼的手指撐在古銅色的粗糙皮膚上,指尖微微發顫。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精元的大量流失導致的身體虛弱。
兩次射精,兩次大規模的精元攫取,化神後期的修為根基已經被掏空了將近五分之一,像是一棵大樹被砍掉了五分之一的根須,樹幹還在,但根基已經開始動搖。
冰藍色的瞳孔里,深藍色的暗流翻湧得更加劇烈。
但表面的冰層依然完整。
「第三次。」
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肉棒依然硬挺。
天生陽元極盛的體質加上剛剛突破築基後期的修為提升,恢復力強到了變態的程度,兩次射精之後不到十息就恢復了完全的硬度。
「最後一次,聖女大人。」
兩只手再次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這一次沒有花哨的體位變化。
純粹的、暴力的、從下方向上的猛頂。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將龜頭撞進宮腔的最深處。
每一下都將宮腔里積存的兩次精液攪得翻湧。
穴口在第三輪的猛烈衝擊下已經徹底失去了彈性,穴唇從紫紅變成了暗紅,充血腫脹到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程度,小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甬道入口,每一次肉棒抽出時都能看到甬道內壁被帶出來一小截,鮮紅的嫩肉像是一朵被徹底揉爛了的花。
白色的精液混合著冰涼的體液和稀薄的血絲,從穴口與肉棒的縫隙間不斷湧出,在每一次撞擊時被擠出一股,沿著大腿內側和陳老頭的胯間向下淌,在石板上匯成了一灘面積可觀的白色液窪。
「噗嗤咕嘰噗嗤咕嘰。」
穴口的聲音變成了一種混合著液體攪動和嫩肉翻攪的複雜聲響,像是在攪拌一鍋濃稠的漿糊。
乳房在身體的劇烈晃動中繼續瘋狂晃蕩,兩團被揉得通紅布滿指痕的乳肉像是兩只被反復拍打了一整夜的肉團,形狀已經從最初的飽滿渾圓變成了略微走形的橢圓,乳尖從紫紅變成了暗紫,充血腫大到了極致,像是兩顆被徹底捏爛了的紫色葡萄。
「操……要到了……最後一次……」
陳老頭的兩只手猛然用力,將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到了極限。
同時腰胯猛然向上頂。
最後一擊。
所有的力量匯聚在一點。
龜頭撞進宮腔最深處,撞在了宮腔底壁上。
精液第三次噴射而出。
這一次的量比前兩次都少,但濃度更高,精液中蘊含的陽元密度達到了峰值,像是一股濃縮了十倍的靈力洪流衝進了宮腔里,將宮腔內壁上殘留的精元像是刮骨療毒一樣一絲不剩地攫取出來。
凌霜月的身體在第三次射精的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
只顫了一下。
然後不動了。
冰藍色的瞳孔里,深藍色的暗流在那一瞬間猛烈翻湧了一下,然後緩緩沈澱下來,沈到了瞳孔的最深處,被一層更厚的冰層覆蓋。
精元的流失量在三次射精後累計達到了化神後期修為根基的將近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一夜之間,被一個築基修士抽走了三分之一的修為根基。
如果不是鎖元粉封鎖了靈力的流動,如果不是封靈禁制壓制了靈力的恢復,化神後期的修為本身會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低階修士的採補,但三重壓制之下,凌霜月的身體就像是一座被卸下了所有防禦的城池,任由入侵者長驅直入。
陳老頭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
三次射精之後,即使是天生陽元極盛的體質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
軟下來的肉棒從甬道里滑了出來。
「噗嗤。」
拔出的瞬間,穴口失去了肉棒的支撐,但已經完全合不攏了。
穴唇暗紅腫脹到了一種觸目驚心的程度,像是兩片被反復揉搓了一整夜的爛肉,邊緣外翻,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甬道入口,小穴唇完全翻出來,耷拉在穴口的兩側,像是兩片被扯出來的紅色碎布。
穴口微微張著,從張開的縫隙間,可以看到甬道內壁深紅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動,像是一張被撐到極限後失去彈性的嘴,想合上卻合不上。
白色的精液混著血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一股一股的,像是一條被堵住了出口的河流終於找到了出口,濃稠的白色液體沿著穴唇的邊緣向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在石板上匯入了那灘已經相當可觀的液窪里。
凌霜月的身體從陳老頭的身上滑了下來。
不是主動下來的,是身體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後自然滑落的。
癱坐在石板上。
雙腿無力地攤開,膝蓋上的擦傷在石板的冰涼觸感下微微刺痛,兩只手撐在身體兩側的石板上,手指微微發顫,指甲里還殘留著之前刮石板時磨下來的石粉。
銀白色的長髮從兩側肩膀垂落,散亂地鋪在石板上和身體上,有幾縷遮住了臉,從發絲的縫隙間只能看到冰藍色瞳孔的一角。
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蹂躪過後的狼藉狀態:乳房通紅布滿指痕掐痕,乳尖暗紫腫大;腰腹有紫紅色指印淤青;大腿內側有乾涸的混合液體痕跡;膝蓋有擦傷血痕;穴口暗紅腫脹合不攏,精液混著血絲不斷滲出。
冰涼的體溫在一整夜的滾燙侵犯後上升了幾分,從冰涼變成了微涼,像是一塊冰在烈火旁放了太久,表面開始融化了。
陳老頭從石板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腰部,發出了幾聲骨骼的嘎吱聲。
站起來。
提上褲子。
系好腰帶。
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完成了一天的勞作後在整理工具。
渾濁的老眼掃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凌霜月,嘴角咧了咧。
走到密室的角落,從一個不起眼的石縫里掏出了一張折好的紙。
走回凌霜月面前。
蹲下來。
將那張紙丟在了凌霜月的面前,紙片落在石板上,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啪嗒"。
「聖女大人,情報給你。」
聲音恢復了那種表面模式的卑微和恭敬,但嘴角的弧度暴露了真實的得意。
「冰魄宗後山冰窟的接頭細節,誰在謀反,跟誰勾連,全在上面。」
停了一下。
渾濁的老眼盯著銀白色頭髮遮住的那張臉,試圖從發絲的縫隙間捕捉冰藍色瞳孔的反應。
「但你以為這就完了?」
聲音壓低了,從恭敬變成了陰沈。
「聖女大人,老奴可沒說只做一次,情報是情報的價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分。
「聖女大人甚麼時候想走,隨時可以走,但老奴勸聖女大人想清楚,冰魄宗的事,老奴知道的可不止這一張紙上寫的這些。」
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轉身向密室的出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聖女大人好好歇著,明天老奴再來伺候。」
腳步聲沿著石階向上遠去。
密室里只剩下油燈的火光和癱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銀白色的頭髮遮住了整張臉。
遮住了冰藍色的瞳孔。
遮住了瞳孔深處那片比深海更暗、比寒冰更冷的東西。
一隻冰涼的手慢慢伸出來,撿起了石板上的那張紙。
手指微微發顫,但展開紙張的動作極其精准。
冰藍色的瞳孔從發絲的縫隙間掃過紙上的內容。
然後將紙折好,握在了掌心裡。
握得很緊。
紙張的邊緣在冰涼的掌心裡被攥出了褶皺。
穴口滲出的精液在石板上匯成的液窪還在緩慢地擴大。
油燈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凌霜月癱坐在一片狼藉之中,銀白色的頭髮遮住了臉,只有握著紙張的那只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不是因為屈辱。
是因為那張紙上寫的內容。
冰魄宗後山冰窟。
接頭地點。
長老級機密。
情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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