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霜碎(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寅時·玄玉宗·地下密室】
肉棒從冰涼的甬道里抽了出來。
「噗嗤。」
拔出的瞬間,穴口被撐開了整整一夜的嫩肉失去了支撐,像是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嘴終於合上了,但合不緊,充血腫脹到了原來三倍厚度的穴唇微微張著,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甬道內壁,一縷混合著稀薄血絲和透明冰涼體液的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了石板上已經擴大了數倍的水漬里。
陳老頭從凌霜月身後退開,粗重的喘息在密室里回蕩了幾息才慢慢平復。
渾濁的老眼掃了一眼面前的畫面。
凌霜月依然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兩只手掌撐在石板上,兩條膝蓋跪在石板上,膝蓋下面是兩道從密室中央一直延伸到現在位置的血痕,像是兩條被拖出來的紅色尾巴,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身體兩側和地面上,有幾縷沾上了石板上的混合液體,變成了半透明的濕漉漉的銀絲。
後背上還殘留著陳老頭胸膛壓上去時留下的溫度,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上,有一大片微微泛紅的區域,那是滾燙的古銅色皮膚貼在冰涼肌膚上持續摩擦後留下的溫差印記。
兩只乳房懸垂在身體下方,從趴跪的角度看過去,形狀已經從最初的飽滿水滴變成了被揉得略微走形的肉團,白皙的乳肉上布滿了交錯的紅色指痕和掐痕,乳尖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三倍,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像是兩顆被反復碾壓過的紅色果實。
臀部依然高高翹起,兩瓣雪白的臀肉在反復的拍擊和撞擊下變成了淺粉色,上面留著幾個清晰的掌印和指印,像是在白雪上面蓋了幾個朱紅色的印章。
穴口的狀況最為觸目。
穴唇從最初的淺粉變成了深紅再變成了紫紅,充血腫脹到了極致,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鮮紅色的嫩肉,小穴唇在反復的翻攪中被拉扯到了外面,像是兩片被揉皺了的紅色花瓣,耷拉在穴口的兩側,整個穴口周圍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水光,混合體液在油燈的光線下折射出一種淫靡的光澤。
陳老頭看著這幅畫面,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還沒夠。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三十釐米的巨物依然硬挺挺地翹著,紫紅色的柱身上沾滿了混合液體,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膩的光澤,龜頭上殘留著一層白色的泡沫和粉紅色的血絲,馬眼還在不斷滲出滾燙的前液,一滴一滴地墜落在石板上,和凌霜月的冰涼體液混在一起。
青筋在柱身上跳動,像是一條條活著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動,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從丹田湧上來的熱流,那是剛才採補所得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的感覺。
丹田裡的靈力比進密室之前多了將近一倍。
築基中期的瓶頸已經出現了鬆動的跡象,像是一堵牆上出現了裂縫,再多一些靈力的衝擊就能將那堵牆徹底撞碎。
化神後期的精元,果然比裴清殘留的靈力精純了不知多少倍。
操裴清八次才從練氣後期到築基中期,操凌霜月一次,就已經逼近了築基中期到後期的突破口。
還要更多。
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露出泛黃的牙齒。
兩步走到密室的另一側,背靠石壁,緩緩坐了下來,然後仰面躺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貼在灰色的石面上,體格精壯如岩石的軀體平展開來,像是一塊被扔在地上的老樹樁,三十釐米的巨物從胯間直直竪起,在油燈的光線下投下了一道長長的陰影,龜頭朝著天花板的方向,馬眼滲出的前液沿著柱身緩緩向下流淌,流過盤繞的青筋,流過粗壯的屌根,沒入了濃密的恥毛里。
「聖女大人。」
聲音從石板上傳出來,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尚未滿足的貪婪。
「過來。」
凌霜月沒有動。
依然保持著趴跪的姿勢,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石板上,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地面上自己指甲刮出的那道白痕。
呼吸依然是那種極其緩慢的、精確控制的節奏。
「老子說,過來。」
聲音加重了,帶上了一絲不耐。
「還是說聖女大人想讓老子過去?老子過去的話,可就不是讓你自己坐了,是老子按著你的頭往下摁。」
停了一下。
「你自己選。」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板上微微蜷了一下。
然後身體慢慢撐了起來。
兩只手掌從石板上抬起來,掌心上沾著石板的灰塵和自己指甲刮出的石粉,膝蓋從石板上離開,跪了太久的膝蓋在彎曲時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骨骼摩擦聲,膝蓋上的擦傷在彎曲時被拉扯開,滲出了新的血珠。
站起來。
雙腿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趴跪太久加上穴口的撕裂疼痛導致的肌肉痙攣。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膀兩側垂落,幾縷沾了混合液體的濕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種半透明的銀色。
冰藍色的宮裝長裙早已被脫下堆在密室的角落里,白色的褻衣也被扯開丟在了一旁,此刻凌霜月赤裸地站在密室中央,渾身上下沒有一寸遮擋。
F罩杯的乳房在站立的姿勢下恢復了挺拔的形狀,但白皙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尖充血腫大成深紅色,在冰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腰腹的皮膚上有幾個紫紅色的指印淤青,是掐胯骨時留下的,大腿內側有幾道乾涸的混合液體痕跡,從穴口一直延伸到膝蓋附近。
從正面看過去,穴口的慘狀更加清晰。
紫紅色的腫脹穴唇微微張著,像是一朵被揉爛了的花,花瓣外翻,花心微露,一縷混合液體正從花心的位置緩緩向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
凌霜月邁開步子。
每走一步,穴口的腫脹嫩肉都會因為大腿的摩擦而產生一陣刺痛,但臉上的表情紋絲未變,冰藍色的瞳孔像是兩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盯著前方仰面躺在石板上的那具粗糙的軀體。
走到陳老頭身側。
停下。
低頭看了一眼。
古銅色的皮膚,溝壑縱橫的面孔,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貪婪和慾望,嘴角咧著露出泛黃的牙齒,三十釐米的紫紅色巨物從胯間竪起,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青筋盤繞如老藤,馬眼滲出的前液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濕膩的痕跡,整根肉棒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味,混合著穴口帶出來的冰涼體液的冷冽氣息,形成了一種讓人胃部翻攪的複雜氣味。
冰藍色的瞳孔沒有任何波動。
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一塊必須搬開的石頭。
「聖女大人,自己坐下去。」
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種命令式的粗啞。
兩只手枕在腦後,姿態放鬆到了極點,像是一個地主老財躺在自家的躺椅上等著丫鬟伺候。
「坐到底,別偷懶,老子能感覺到。」
凌霜月沒有說話。
抬起右腿,跨過了陳老頭的腰部,左腿跟上,雙膝跪在了陳老頭腰部的兩側,形成了一個跨坐的姿勢。
從陳老頭的角度仰頭看上去,凌霜月的身體在油燈的光線中形成了一個逆光的剪影,銀白色的長髮從兩側肩膀垂落,在空中形成了兩道銀色的簾幕,F罩杯的乳房從正下方看上去是兩座飽滿的山丘,乳尖充血腫大的深紅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極為醒目,像是兩座雪山的山頂被染上了紅色。
腰肢纖細,腹部平坦,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凹陷。
再往下,穴口的紫紅色腫脹嫩肉正對著竪起的肉棒頂端,兩者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寸。
「嘿嘿嘿……冰魄宗聖女騎在老子身上,這畫面……」
陳老頭的喉結上下滾動,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坐。」
凌霜月的腰部緩緩下沈。
一隻手伸到了身後,冰涼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指尖觸碰到柱身的瞬間,冰與火的溫差在接觸面上產生了一層極薄的水霧,冰涼的手指握在滾燙的肉棒上,像是一隻冰做的手在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溫差大到讓陳老頭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彈了一下。
「操……你這手跟冰塊似的……」
凌霜月沒有理會。
冰涼的手指將肉棒扶正,龜頭對準了穴口的位置。
碩大如拳的龜頭頂在了紫紅色腫脹的穴唇上,兩種溫度在接觸點碰撞,滾燙的龜頭和冰涼的穴唇之間產生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然後腰部繼續下沈。
龜頭擠開了腫脹的穴唇,穴口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再次張開,剛剛合攏了不到一刻的嫩肉被重新撐開到了極限,穴唇的邊緣緊緊箍在龜頭的冠溝上,像是一個橡皮圈被套在了一根粗管子上。
「噗嗤。」
龜頭整個沒入穴口。
凌霜月的腰部繼續下沈,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冰涼的甬道,甬道內壁的嫩肉在肉棒的推進下被一層一層地推開,像是一把滾燙的刀在冰做的管道里緩緩推進,每推進一寸,被推開的穴肉就緊緊吸附在肉棒的柱身上,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緊致包裹感。
五寸。
十寸。
十五寸。
二十寸。
二十五寸。
每下沈一寸,凌霜月的眉心就微微皺一下,然後迅速恢復平整。
三十寸。
到底了。
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冰涼的甬道,穴口的嫩肉緊緊箍在肉棒的根部,凌霜月的臀部坐在了陳老頭的胯骨上,兩瓣雪白的臀肉貼在了古銅色的粗糙皮膚上,冰涼與滾燙在整個接觸面上碰撞。
但這一次的感覺和之前所有的體位都不同。
騎乘位。
女方在上,男方在下。
重力的方向變了。
之前的傳教士位和後入位,肉棒是從前方或後方水平刺入甬道,龜頭撞擊宮頸口的角度是平行的或略微向上的,撞擊的力量取決於腰部的爆發力。
但騎乘位不同。
騎乘位的肉棒是從下方垂直向上插入甬道的,凌霜月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肉棒上,加上重力的作用,肉棒被推入的深度比任何其他體位都更深。
龜頭不是撞在宮頸口上。
是直接頂穿了宮頸口。
碩大如拳的龜頭在凌霜月身體重量和重力的雙重壓力下,將那個在後入位時只被擠進了一小截的宮頸口徹底撐開,整個龜頭連同冠溝全部擠進了宮腔的入口,龜頭的頂端直接觸碰到了宮腔內壁。
宮腔內壁的溫度比甬道更低。
冰涼到了一種讓人牙齒打顫的程度,像是把龜頭插進了一塊冰的中心。
而宮腔內壁的觸感比甬道更加細膩柔嫩,像是一層極薄的冰做的絲綢,每一寸都在顫抖著緊緊包裹住入侵的龜頭。
凌霜月的身體猛然一僵。
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了,脊椎挺得筆直,肩胛骨向後收緊,手指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指甲扣進了掌心的肉里。
冰藍色的瞳孔驟縮。
瞳孔從正常大小縮成了針尖大小,冰藍色的虹膜幾乎佔據了整個眼球,像是兩塊被猛然壓縮的冰晶。
然後。
「唔……」
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從緊咬的齒縫中洩了出來。
極短。
不到半息就被截斷了。
像是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琴弦終於斷了一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顫抖的嗡鳴,然後立刻被掐滅。
但這聲悶哼在密室的石壁之間回蕩了好幾息才消散。
這是凌霜月發出的第一個聲音。
從第二十章被陳老頭蹲到面前說"下次輪到你"開始,到第二十一章的心理博弈,到第二十二章的"假意服從",到第二十三章的鎖元粉陷阱,到第二十四章的破處,到第二十五章的後入猛操,整整六章的時間里,凌霜月沒有發出過一個音節。
不是悶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不是怒罵,不是求饒,連呼吸的聲音都被壓制到了最低限度。
用沈默作為最後的武器,用不出聲作為最後的尊嚴。
而這聲悶哼,是宮頸口被整個龜頭撐開頂穿時,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和異物入侵感,擊穿了所有的意志力防線,從緊咬的牙關縫隙中不受控制地洩漏出來的聲音。
不是屈服。
是物理極限被突破後的本能反應。
但對陳老頭來說,這聲悶哼的意義遠超一切。
「嘿嘿嘿嘿嘿……」
仰面躺在石板上,渾濁的老眼瞪得滾圓,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滿口泛黃的牙齒,笑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一種幾乎癲狂的得意。
「出聲了!聖女大人出聲了!」
兩只手從腦後抽出來。"啪"地一聲拍在了凌霜月的大腿外側,粗硬的手掌在白皙的大腿肉上留下了兩個通紅的掌印。
「操了你這麼久,老子終於聽到你叫了一聲!嘿嘿嘿……冰魄宗聖女,化神後期的大仙子,被老子的屌頂到子宮里,也忍不住要哼一聲是不是?」
凌霜月的牙齒咬得更緊了。
咬到了腮幫子的肌肉都在顫抖的程度。
那聲悶哼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最深的自尊里。
不是因為發出了聲音本身,而是因為她失控了。
哪怕只有半息的時間,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讓一個聲音從牙縫里逃了出來。
冰藍色的瞳孔恢復了正常大小,但瞳孔深處的溫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點,低到了一種連空氣都會結冰的程度。
「聖女大人,老子跟你說,你這聲哼比你們冰魄宗甚麼仙樂都好聽。」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品味美酒般的滿足。
「老子操了裴清那麼多次,她咬著嘴唇忍,老子知道她在忍,但你不一樣,你連忍都不忍,你是真的不出聲,不是忍著不出聲,是真的沒有聲音。」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是現在,被老子的屌頂到子宮里,你也忍不住了。」
粗硬的手掌從大腿外側移到了凌霜月的腰上,十根手指扣住了纖細的腰肢,指尖陷入了腰側的軟肉里,在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十個新的紅印。
「動。」
凌霜月沒有動。
身體依然保持著僵直的姿勢,整根肉棒埋在體內最深處,龜頭頂在宮腔內壁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球狀物在宮腔里微微顫動,像是有一塊燒紅的鐵被塞進了身體最隱秘的角落里。
「老子說動!自己動!上下彈!」
兩只手掐著腰用力向上提了一下,將凌霜月的身體提起了大約五寸,肉棒從甬道里退出了五寸,然後鬆手。
凌霜月的身體在失去支撐後因為重力的作用重新落下,五寸的肉棒重新沒入甬道,龜頭再次頂進宮腔,衝擊的力量雖然不大,但角度精准地撞在了宮腔內壁上。
「唔。」
又是一聲悶哼。
比第一聲更短,更壓抑,像是從鼻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一絲氣流。
但這一次凌霜月沒有讓自己僵住。
腰部開始動了。
緩慢地。
極其緩慢地。
臀部向上抬起,肉棒從甬道里退出,退出的過程中龜頭的冠溝在甬道內壁上刮過,將吸附在肉棒上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拖拽,穴口的嫩肉在肉棒退出時被帶出了一小截,箍在柱身上。
抬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的位置。
然後坐下。
臀部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原位,肉棒重新整根沒入甬道,龜頭再次頂進宮腔。
「啪。」
臀肉坐在胯骨上發出了一聲肉響。
「噗嗤。」
穴口的混合液體在坐下的衝擊中被擠出了一小股,沿著肉棒的根部和穴唇的邊緣向下淌。
凌霜月的脊椎在坐下的瞬間微微弓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
沒有聲音。
牙齒咬得死緊,腮幫子的肌肉繃成了兩塊石頭,嘴唇抿成了一條白線。
「太慢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不滿。
「聖女大人是在騎馬還是在騎屌?騎馬都比你快。」
兩只手掐住凌霜月的腰,開始強制控制節奏。
向上提,向下按。
向上提,向下按。
速度從一息一下變成了半息一下。
凌霜月的身體在兩只粗硬的大手的控制下開始上下彈跳,像是一個被操控的提線木偶,每一次彈起都露出大半根沾滿混合液體的紫紅色肉棒,每一次落下都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撞進宮腔,臀肉拍在胯骨上。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成了有節奏的鼓點,在密室的石壁之間回蕩。
銀白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上下彈跳在空中甩動,像是一匹被風吹起的銀色綢緞,在油燈的光線中划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
F罩杯的乳房在劇烈的上下運動中跟著彈跳,每一次身體彈起時乳房向上彈,每一次身體落下時乳房向下墜,形成了一種與身體運動方向相反的晃動節奏,兩團飽滿的乳肉在空中上下翻飛,像是兩只被拋起又落下的白色水囊,每一次彈跳都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乳尖在晃動中划出了兩個上下的橢圓軌跡,深紅色的腫大乳尖在白皙的乳肉上極為醒目,像是兩顆紅色的燈籠在夜空中上下搖擺。
「操……這奶子晃得……」
陳老頭仰面躺著,視線從下方看上去,凌霜月的身體在油燈的逆光中形成了一個起伏的剪影,銀白色的長髮飛揚,巨乳上下翻飛,纖細的腰肢在兩只粗硬大手的掐握中上下起伏,穴口的嫩肉在肉棒上來回滑動,發出連續的濕膩水聲。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越來越密集,穴口分泌的冰涼體液在反復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的邊緣和肉棒的根部,每一次坐下時都被擠出一部分,沿著肉棒的根部和睪丸的表面向下淌,滴在了陳老頭的胯間。
「冰魄宗聖女騎在老子身上,自己上下彈著吃老子的屌……嘿嘿嘿……」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粗重,每一個字都帶著濃烈的喘息。
「聖女大人,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像一匹馬,被老子騎的馬,不對,是你在騎老子,你在騎老子的屌,自己騎,自己動,自己把老子的屌吃到子宮裡面去。」
兩只手掐著腰的力道加大了,速度再次提升。
從半息一下變成了三息兩下。
凌霜月的身體在更快的節奏中上下彈跳得更加劇烈,臀肉拍在胯骨上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了連續的"啪啪啪啪啪",像是一陣急促的鼓點。
乳房在更高頻的彈跳中晃動得更加劇烈,兩團乳肉幾乎要從胸前飛出去,每一次向上彈起時乳房的形狀被甩成了向上的錐形,每一次向下落時乳房的形狀被壓成了扁平的餅狀,變形的幅度越來越大,白皙的乳肉上之前揉出的紅痕在劇烈的晃動中變得更加鮮艷。
「不夠,再快。」
陳老頭的兩只手突然從腰上松開,改為抓住了凌霜月的兩條大腿外側,用力向兩邊掰開。
凌霜月的雙腿被強行掰成了一個更大的角度,從跪坐變成了近乎劈叉的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強行拉伸下繃得緊緊的,穴口的位置因為雙腿角度的增大而下降了一寸,肉棒在甬道里的深度又增加了一寸。
龜頭在宮腔里頂得更深了。
「操,這個角度……」
陳老頭的腰部開始從下方向上頂。
不再只是讓凌霜月自己彈跳了,而是配合著她身體落下的節奏,在她坐下的瞬間腰胯猛然向上挺,形成了一種"上面往下坐,下面往上頂"的對衝力量。
兩股力量在交合處匯聚,產生的衝擊力是單純坐下的三倍。
「啪!」
第一下對衝的撞擊聲比之前所有的撞擊都更加沈重,凌霜月的身體在撞擊的瞬間向上彈了起來,像是被彈簧彈起來一樣,臀部離開了胯骨將近三寸,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落下的同時陳老頭的腰胯再次向上頂。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連續的對衝撞擊在密室里製造出了一連串沈重的肉響,每一下都伴隨著穴口被撞擊時濺出的混合液體和白色泡沫,像是在用鐵錘反復砸擊一塊濕透了的肉墊。
凌霜月的身體在對衝撞擊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變成了一個被兩股力量夾擊的物體,上下彈跳的幅度和頻率完全由陳老頭掌控。
銀白色的長髮在劇烈的彈跳中甩成了一團銀色的亂麻,有幾縷甩到了臉前遮住了半張臉,有幾縷甩到了後面搭在了臀部上。
乳房在對衝撞擊的極端力量下晃動得近乎瘋狂,兩團乳肉像是兩只被暴風雨中被拋起又摔下的白色氣球,每一次彈起時向上甩出將近兩寸的高度,每一次落下時向下墜落拍在胸前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乳尖在瘋狂的晃動中划出了無數個不規則的圓弧,深紅色的腫大乳頭像是兩顆在風暴中搖擺的紅色燈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濕膩的水聲變成了連續的、不間斷的、像是在攪拌一鍋濃稠液體的聲音,穴口的白色泡沫在高頻的抽插中被攪成了一圈厚厚的白沫環,堆積在穴口和肉棒根部的交界處,每一次撞擊都有一部分被擠出來飛濺到兩人的胯間和大腿上。
「操操操操操……」
陳老頭的語言已經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單音節重復,每一個"操"字都伴隨著一下猛烈的向上頂入。
「聖女大人的騷屄……老子操爛了……操化了……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熱屌操化了……」
丹田裡的靈力在瘋狂翻湧。
每一次龜頭頂進宮腔,都有一股精純的靈力從宮腔內壁滲透過來,沿著肉棒的表面流入陳老頭的經脈,像是一條條冰涼的溪流匯入了一條滾燙的河流。
靈力的湧入速度比之前的後入位快了將近一倍。
騎乘位的深度優勢在採補效率上體現得淋灕盡致,龜頭整個沒入宮腔,與宮腔內壁的接觸面積是之前只擠進一小截時的五倍,接觸面積越大,靈力的滲透效率越高。
築基中期的瓶頸牆壁上的裂縫在靈力的衝擊下越來越大,像是一座即將崩塌的堤壩。
「要到了……老子要到了……」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急促而粗重,兩只手從大腿上收回來,重新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根手指像十根鐵鈎一樣扣進了腰肉里,將凌霜月的身體死死地按住,不讓彈起。
然後腰胯開始從下方瘋狂地向上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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