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霜碎(中)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三·醜時末·玄玉宗·地下密室】
整根肉棒在冰涼的甬道里泡了足足有十息。
陳老頭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
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快感將大腦里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限,像是無數根琴弦被同時擰到了最緊的刻度,再多擰一絲就要崩斷,此刻如果貿然抽插,那股從肉棒直沖天靈蓋的酥麻感會在一瞬間將他擊潰,三十釐米的巨物還沒來得及享受這具冰做的身體,就要繳械投降。
不行。
絕對不行。
好不容易把冰魄宗聖女按在身下,要是幾下就射了,那跟一條狗有甚麼區別。
粗硬的手指掐著凌霜月的腰側,感受著掌心下面冰涼肌膚的溫度一點一點地被自己的體溫浸染,從冰涼變成微涼,從微涼變成不冰不熱的溫吞,像是在用自己的血肉去融化一塊冰。
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渾濁的老眼裡翻湧的狂熱被壓制了三分,剩下的七分里,貪婪和算計各佔一半。
「聖女大人。」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低沈、粗啞、帶著壓不住的喘。
「翻過去。」
凌霜月沒有回應。
仰面躺在石板上,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天花板,銀白色的長髮鋪散在灰色的石板上面,像是一匹被展開的銀綢,嘴角那線血絲已經乾涸了,變成了一道暗紅色的細痕,牙齒碎片和著血絲被咽進了喉嚨里。
呼吸依然是那種極其緩慢的、精確控制的節奏,每一次吸氣和呼氣之間的間隔完全相同,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精密儀器。
「聽見沒有?翻過去,趴好。」
陳老頭的聲音加重了,帶上了一絲不耐。
兩只手掐住凌霜月的腰,用力一擰。
那根埋在甬道最深處的肉棒隨著這個擰轉的動作在冰涼的甬道內壁上碾了一個弧度,龜頭的冠溝像是一把鈍刀,沿著甬道內壁的褶皺刮了過去,將緊緊吸附在肉棒上的嫩肉強行撥開又重新合攏。
凌霜月的肩膀微微一顫。
只顫了一下。
然後身體開始轉動。
不是配合,是在外力的擰轉下被迫改變姿勢,陳老頭的手掐在腰上,肉棒插在穴里,兩個著力點同時發力,將凌霜月的身體從仰面翻轉成了側臥,再從側臥翻轉成了俯臥。
整個翻轉的過程中,那根三十釐米的巨物始終沒有拔出來,在冰涼的甬道裡面轉了一百八十度,龜頭在轉動的過程中碾過了甬道內壁的每一個角度,從上壁到側壁到下壁,像是一根滾燙的攪棒在冰做的容器里攪了一圈。
「噗嗤。」
一聲濕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是肉棒在轉動過程中將穴口殘留的處女血和少量潤滑液攪成了一層薄薄的泡沫,在穴口的邊緣擠出了幾個粉紅色的小泡。
翻轉完成。
凌霜月俯臥在石板上,臉側貼著冰冷的石面,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身體兩側和地面上,像是融化的雪水在灰色的岩石上流淌。
「跪起來。」
粗硬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臀部。
不重,但那聲"啪"在密室里回蕩了一下,被石壁反射回來,變成了一聲悶響。
凌霜月沒有動。
「老子說跪起來。」
手掌再次落下,這次重了三分。
「啪。」
雪白緊翹的臀肉在掌心的拍擊下晃了一下,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臀部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淺紅色的掌印,像是在一塊白玉上面蓋了一個朱紅色的印章。
凌霜月的身體慢慢撐了起來。
兩只手掌撐在石板上,兩條膝蓋跪在石板上,腰部下沈,臀部抬起,形成了一個標準的趴跪姿勢。
銀白色的長髮從兩側肩膀垂落,在石板上堆成了兩攤銀色的水窪。
從後方看過去,凌霜月的後背是一條完美的曲線,從肩胛骨到腰窩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到近乎透明,脊椎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像是一條被冰封在玉石裡面的銀蛇,腰窩深陷,兩側的腰肉微微隆起,形成了兩個淺淺的凹陷。
臀部高高翹起,渾圓飽滿,從側面看弧度驚人,兩瓣臀肉緊緊合攏,中間的縫隙里,穴口在肉棒的撐開下微微張著,紫紅色的肉棒根部和白皙的穴唇之間的顏色對比刺目到了極點,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了一塊白玉裡面。
穴口周圍的嫩肉已經從淺粉變成了通紅,被三十釐米的巨物撐到極限後充血腫脹,穴唇的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更深處的嫩紅色肉壁。
一縷稀薄的血絲混合著少量透明的液體,從穴口與肉棒的縫隙間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紅色的水痕。
「嘿嘿嘿……」
陳老頭跪在凌霜月的身後,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幅畫面,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口水從嘴角溢出來。
「堂堂冰魄宗聖女,化神後期的大修士,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讓一個老頭子從後面操……」
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聖女大人,你猜你那些冰魄宗的弟子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會是甚麼表情?」
凌霜月沒有回應。
臉側貼著石板,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密室牆壁底部的某一塊石磚,目光空洞而平靜,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里抽離出去,飄到了某個極遠的地方。
但指尖在石板上微微蜷曲了一下。
只蜷了一下。
陳老頭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兩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胯骨兩側,十根粗硬的手指扣進了胯骨與腰肉的交界處,指尖深深陷入柔軟的肉里,在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十個通紅的指印。
腰部向後抽。
肉棒從冰涼的甬道里緩緩退出,龜頭的冠溝在退出的過程中刮著甬道內壁的嫩肉,將緊緊吸附在肉棒上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向外拖拽,穴口的嫩肉在肉棒退出時被帶出了一小截,像是一圈被拉出來的紅色嫩肉環,箍在肉棒的柱身上。
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
然後猛然頂入。
「啪。」
胯骨撞在了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三十釐米的巨物在一瞬間重新貫穿了整條冰涼的甬道,從穴口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頸口上,撞擊的力量大到凌霜月的整個身體向前滑了一寸,膝蓋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了一道淺淺的擦痕。
凌霜月的脊椎在撞擊的瞬間微微弓了一下,像是一根被彈了一下的弓弦,然後迅速恢復了原位。
沒有聲音。
連呼吸都沒有變化。
「操,還是這麼緊……」
陳老頭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被冰涼甬道再次包裹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右手從胯骨上松開,繞過凌霜月的腰側,探到了前方。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懸垂在身體下方的左側乳房。
F罩杯的乳肉在趴跪的姿勢下因為重力的作用向下墜落,形狀從挺拔的半球變成了飽滿的水滴,乳尖朝下,距離石板只有不到三寸的距離。
掌心覆上去的瞬間,那種冰火交融的觸感再次從手掌傳到了大腦。
滾燙的掌心,冰涼的乳肉。
「嘶……」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粗硬的手指用力合攏,將整只乳房握在了掌心裡,像是握住了一團冰做的面團,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變形扭曲,雪白的肉團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擠成了各種不規則的形狀,每一次揉捏都帶著能讓人牙酸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的深處,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通紅的指痕。
「聖女大人這對騷奶子,冰冰涼涼的,跟兩塊冰做的大肉團子似的……」
五根手指張開,將乳房從下方托起,然後猛地向上一推,又猛地鬆手,讓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墜落回去,在墜落的過程中晃了兩下,像是兩只被拋起又落下的冰做的水囊。
「嘿嘿,彈性真好。」
再次握住,這次換了手法。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向外拉扯。
乳尖在被拉扯的過程中從微微泛藍變成了淺粉,又從淺粉變成了通紅,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像是一顆被捏紅了的小櫻桃,在兩根粗硬的手指之間顫抖。
「這奶頭被老子捏了幾下就硬了,聖女大人嘴上不說話,奶頭倒是挺老實。」
左手始終掐在凌霜月的腰上,控制著她的身體不讓向前滑移。
腰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
抽出,頂入。
抽出,頂入。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每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胯骨撞在臀肉上發出一聲脆響,兩種聲音交替出現,在密室里回蕩。
「啪,啪,啪。」
節奏從慢到快,從一息一下到半息一下,力道從七分到十分,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腰部的爆發力,像是在用一根滾燙的鐵棍反復捅進一條冰做的管道裡面。
凌霜月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向前滑移一點,膝蓋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了越來越長的擦痕,白皙的膝蓋皮膚在反復的摩擦下變紅、破皮、滲出了細密的血珠,在灰色的石板上留下了兩道淺淺的紅色拖痕。
銀白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前後晃動在石板上來回拖曳,像是融化的雪水在岩石上流淌,幾縷碎發粘在了臉頰上,被汗水……不,不是汗水,凌霜月的體溫太低不會出汗,是被身體表面因為溫差產生的水汽粘在了臉頰上。
「操,你這屄越操越緊是怎麼回事……」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一下猛烈的頂入,像是在用肉棒給每個字打節拍。
「是不是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熱屌操化了,化了以後就越來越軟越來越緊……嘿嘿嘿……」
右手從乳房上松開,五根手指上沾滿了揉捏乳肉時產生的冰涼水汽,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霜。
左手掐著腰的力道加大了,將凌霜月的身體向後拽,配合著頂入的動作,形成了一種"拽回來再撞進去"的節奏,每一次的撞擊深度都比單純的頂入更深了一寸。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加沈重,臀肉在胯骨的反復撞擊下開始泛紅,從白皙變成了淺粉,又從淺粉變成了通紅,兩瓣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劇烈地晃動,像是兩團被反復拍打的白色面團。
穴口的嫩肉在反復的抽插中被摩擦到了極限,原本通紅的穴唇變成了深紅,充血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厚度,穴唇的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了裡面鮮紅色的嫩肉,每一次肉棒抽出時都帶出一小截被翻出來的穴肉,每一次頂入時又將那截穴肉重新塞回去,如此反復,穴口的嫩肉被翻攪得像是一朵被揉爛了的紅花。
「噗嗤,噗嗤,噗嗤。」
濕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不只是處女血了。
冰涼的體液開始從甬道內壁滲出。
量不大,但足以讓原本乾澀緊致的甬道變得濕滑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稀薄的血絲和肉棒上滲出的滾燙前液,在穴口的位置被反復的抽插攪成了一層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的邊緣和肉棒的根部,在每一次撞擊時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和穴唇的邊緣向下淌,滴在了石板上面,留下了一小灘混合著冰涼和溫熱的水漬。
冰涼的體液與滾燙的前液在石板上相遇,溫差在液體的表面產生了一層極薄的水霧,像是冰面上被澆了一勺熱水後升起的蒸汽。
「嘿嘿嘿……聖女大人,你說你不想要,你的屄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得意到變形的粗喘。
「都流水了,冰魄宗聖女的騷水,嘖嘖嘖……」
低下頭,看了一眼穴口的狀況。
紫紅色的肉棒在通紅腫脹的穴口中進進出出,柱身上沾滿了混合液體,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濕膩的光澤,青筋在冰涼液體的刺激下跳動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條條被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動。
龜頭每一次從穴口退出到只剩頭部時,冠溝裡都積滿了白色的泡沫和粉紅色的液體,在重新頂入時被擠進甬道深處,發出一聲"咕嘰"的攪動聲。
「操,這聲音……聖女大人的屄在吃老子的屌,聽到沒有?咕嘰咕嘰的,跟嘴巴在嚼東西一樣……」
凌霜月沒有回應。
從翻身趴跪開始到現在,沒有發出過一個音節。
不是悶哼,不是呻吟,不是喘息,連呼吸的聲音都被壓制到了最低限度,如果不是能看到肋骨在皮膚下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會以為這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冰雕。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密室牆壁底部的石磚,瞳孔的深處,深藍色的暗流依然在翻湧,但表面的冰層紋絲未動,像是一面被凍住了的湖,湖底有暗流在湧動,但湖面平靜得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膝蓋的疼痛已經從尖銳變成了鈍痛,石板上的血痕在不斷被磨長,兩條紅色的拖痕從最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現在的位置,記錄著身體被一次次撞擊向前滑移的軌跡。
穴口的撕裂感已經從最初的劇痛變成了一種持續的、灼熱的脹痛,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身體最深處反復碾磨,將每一寸內壁都燙出了水泡。
但這些疼痛加在一起,都不及靈力在流失時那種空洞的、像是被抽空了甚麼東西的感覺讓人不安。
凌霜月能感覺到。
每一次那根滾燙的東西頂入最深處時,都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像是被針尖刺了一下的感覺從丹田的位置傳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被一點一點地抽走。
不是靈力本身被抽走。
鎖元粉已經將靈力的流動鎖住了,凌霜月調動不了靈力,但靈力並沒有消失,只是被封鎖在了經脈和丹田裡面無法運轉。
被抽走的是精元。
比靈力更深層的東西,是構成修為根基的最核心能量,像是一棵樹的根須在被一根一根地拔出來,樹幹和枝葉暫時看不出變化,但根基在一點一點地被掏空。
凌霜月不知道這個過程叫"採補"。
不知道那根滾燙的肉棒里蘊含的陽元正在通過交合的方式侵入她的經脈,將她的精元一絲一絲地攫取出來,沿著肉棒的表面流回陳老頭的體內。
只知道身體里有甚麼東西在變少。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
像是冬天的冰面下面,湖水在不知不覺中被一條看不見的暗渠引走了一部分,冰面還在,但冰面下面的水位在下降。
這個發現讓冰藍色瞳孔深處的暗流翻湧得更加劇烈了。
但表面依然平靜。
不是時候。
現在靈力調不出來,身體的力量不足以反抗,發出任何聲音都只會讓這個老頭更加興奮。
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忍到鎖元粉的藥效過去。
忍到靈力恢復的那一刻。
然後殺了他。
陳老頭不知道凌霜月在想甚麼。
也不在乎。
此刻充斥在大腦里的只有一個感覺: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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