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跪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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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三十·子時·玄玉宗·宗主殿】

築基了。

陳老頭蹲在雜物房的角落里,閉著眼,感受著丹田內部那場無聲的巨變。

靈力湖泊的水面在四天前就已經觸到了築基的臨界線,這四天里他甚麼都沒做,只是像往常一樣掃地、搬藥、倒夜壺,等著那股從裴清身體里掠奪來的靈力自行消化、沈澱、凝聚,今夜戌時收工回到雜物房,盤腿坐下不到半個時辰,丹田裡忽然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咔」,像是一層薄冰被從內部撐裂了。

然後靈力的質地變了。

不再是練氣期那種稀薄如霧的氣態靈力,而是凝成了液態,沈甸甸地沈在丹田底部,每一滴都比從前整個靈力湖泊加起來還要濃稠。

築基初期。

二十年。

卡在練氣後期整整二十年,被每一個同門師弟嘲笑了二十年」資質平庸到了極致」,被斷言」這輩子也別想摸到築基的邊」。

兩次。

操了裴清兩次,就突破了。

渾濁的老眼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精光一閃即逝。

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種比笑更陰沈的東西。

那雙布滿老繭的手在黑暗中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反復了三次,築基初期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速度比練氣期快了一倍不止,身體里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在被這股全新的靈力浸潤著,像是乾涸了二十年的河床終於等到了第一場大雨。

夠了。

不用再等了。

陳老頭從角落里站了起來,推開雜物房的門,走進了子時的夜色中。

月亮被雲層遮住了一半,山風從松林間穿過,帶著深秋的涼意,宗主殿的方向,只有一盞孤燈亮著。

那是裴清寢殿的燈。

二十年走過無數遍的路,閉著眼都不會走錯,繞過藥庫後牆,穿過竹林小徑,避開巡邏弟子換班的時間差,從宗主殿偏門的暗道摸進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

宗主殿的正廳很大,平時裴清在這裡接見來客、處理宗務,正廳中央是一張紫檀長案,長案後面是一把高背椅,椅背上雕著玄玉宗的宗紋,扶手上鑲著兩塊溫潤的墨玉。

宗主的椅子。

陳老頭走到了那把椅子前面,站了一會兒。

然後坐了下去。

紫檀椅的坐墊很軟,比雜物房裡那張破草席軟了不知多少倍,椅背的弧度恰好貼合脊柱,扶手上的墨玉冰涼光滑,握在手裡的觸感比任何靈石都舒服。

二十年。

二十年來,每次進宗主殿都是彎著腰低著頭,搬東西、擦地板、倒茶水,從來沒有抬頭看過這把椅子一眼,因為不配看。

現在坐上來了。

陳老頭靠在椅背上,粗糙的大手摩挲著扶手上的墨玉,渾濁的老眼在昏暗的正廳里緩緩掃了一圈。

這個角度看出去,整個正廳一覽無余。

原來她每天就是坐在這個位置,俯視著所有人。

俯視了三百年。

手指解開了褲腰的系帶。

粗布褲子被扯開,那根東西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燭光中像一根紫紅色的肉柱,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已經開始滲出了腥臊的前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了紫檀椅的坐墊上。

超過三十釐米的巨物直挺挺地竪在兩腿之間,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臭,和宗主殿里殘存的檀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對比。

陳老頭握了一下那根滾燙的肉柱,擼動了兩下,前液被塗抹開來,整根屌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松開了手。

等著。

寢殿在正廳的後面,中間隔著一道珠簾,珠簾後面的燈光忽然晃動了一下,有腳步聲傳來,很輕,很穩,是裴清的腳步聲。

珠簾被撥開了。

裴清站在珠簾後面,月光銀輝長裙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銀光,烏黑長髮垂落腰際,酒紅色的眼眸在看到正廳的場景時,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一個佝僂的、古銅色皮膚的、五官粗獷醜陋的老頭子,坐在她的椅子上,雙腿大張,褲子扯開,一根紫紅滾燙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竪在兩腿之間,青筋暴突,龜頭上掛著腥臊的液體,正在往坐墊上滴。

酒紅色的眼眸里,殺意像潮水一樣翻湧了上來。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椅子上傳來,不是平時那種卑微結巴的聲調,也不是做愛時那種粗鄙下流的嘶吼,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慢悠悠的、帶著幾分得意的語氣。

「跪下。」

兩個字。

在宗主殿的正廳里回蕩了一下,被四面的牆壁吸收了。

裴清站在珠簾前面,沒有動。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腳踝處輕輕擺動了一下,那是因為握在身側的手指攥緊了,帶動了袖口的布料。

酒紅色的眼眸直視著椅子上那個醜陋的身影,沒有恐懼,沒有慌張,只有純粹的、濃縮到了極致的殺意。

如果還有修為,這一眼就夠了。

合體後期的神念一動,這個坐在她椅子上的螻蟻會在一息之內灰飛煙滅,連渣都不會剩下。

但沒有修為了。

一絲一毫都沒有了。

「師尊站著也行。」陳老頭的聲音慢悠悠的,粗糙的手指在扶手上的墨玉上輕輕敲了兩下。

「老奴不急,等得起,不過師尊要是站到天亮,老奴明天可能精神不太好,嘴巴一松,萬一在山門口碰到那位冰魄宗的聖女……」

裴清的眼皮跳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一下。

「……聊聊師尊最近為甚麼不見客。」陳老頭的嘴角歪了起來,渾濁的老眼裡精光畢露。

「凌霜月,化神後期,老奴雖然不太懂高階修士的感知力有多強,但老奴猜,她要是認真查一查,師尊身上的問題,應該瞞不住吧?」

正廳里安靜了下來。

燭火在風中搖曳,影子在牆壁上晃動。

裴清站在珠簾前面,陳老頭坐在椅子上。

兩人之間隔著整個正廳的距離,大約十步。

對峙。

一息,兩息,三息。

四息,五息。

六息。

七息的時候,裴清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甚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八息,九息。

十息。

裴清邁出了一步。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銀色的弧線,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條直線上,像是走在宗門議事時那條從殿門到宗主座的紅毯上一樣,腰背挺直,肩線平穩,頭顱微微揚起。

走到了椅子前面。

走到了那根直挺挺竪在兩腿之間的紫紅色巨物前面。

腥臊的氣味撲面而來,濃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和宗主殿里的檀香混在一起,像是在一幅精緻的工筆畫上潑了一桶糞水。

裴清低頭看了一眼那根東西。

超過三十釐米,粗如壯漢前臂,紫紅滾燙,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頭,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腥臊液體,屌根處濃密的毛髮糾結成團,散髮著令人作嘔的雄性腥臭。

然後抬起頭,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張醜陋的臉。

酒紅色對上了渾濁。

「你會死的。」

三個字,沒有感情色彩,沒有咬牙切齒,沒有顫抖,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確定的事實。

「老奴知道。」陳老頭咧開嘴笑了,露出了一口發黃的牙齒。

「但不是今天,今天,師尊跪下。」

裴清的膝蓋彎了。

很慢。

極其緩慢。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膝蓋彎曲的過程中向兩側鋪開,像是一朵銀色的花在地面上綻放,腰背依然挺直,肩線依然平穩,頭顱依然微微揚起,只有膝蓋在彎,一寸一寸地彎下去。

膝蓋觸到了地面。

冰涼的石板隔著裙擺的布料傳來了涼意。

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裴清,跪在了自己宗主殿的正廳里,跪在了自己的椅子前面,跪在了一個雜役老頭叉開的兩腿之間。

面前是一根散髮著濃烈腥臭的、紫紅色的、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陳老頭從上方俯視著跪在兩腿之間的裴清,呼吸粗重了起來。

這個角度。

二十年前跪在這個位置的人是他,跪在地上擦她踩過的地板,跪在地上撿她掉落的玉簡,跪在地上接受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吩咐。

現在跪在這個位置的人是她。

堂堂宗主,跪在一個雜役老頭的胯下。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去,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插進了裴清烏黑如瀑的長髮中,握住了後腦勺。

「張嘴。」

裴清沒有動。

酒紅色的眼眸從下方仰視著那張醜陋的臉,那雙渾濁的老眼,那個歪著的、得意的、令人作嘔的笑容。

「師尊。」陳老頭的手指在她的頭髮里收緊了一點,扯動了幾根發絲。

「老奴說張嘴。」

紅潤的唇瓣微微分開了。

只分開了一條縫。

「不夠。」陳老頭的另一隻手捏住了裴清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把那張清冷絕世的臉掰成了一個微微張開的角度。

「大點,再大點,對,就這樣。」

嘴被掰開了。

紅潤的唇瓣之間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

陳老頭握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龜頭上掛著的前液在燭光中拉出了一根銀絲,對準了裴清微微張開的嘴。

「師尊知道這是甚麼嗎?」

裴清沒有回答。

「這是老奴的屌。」陳老頭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二十年前,老奴連看師尊一眼都不敢,現在,師尊要把老奴的屌含進嘴裡。」

龜頭頂住了下唇。

滾燙的溫度和腥臊的氣味同時湧了上來,碩大如拳的龜頭抵在唇瓣上,把下唇往下壓出了一個弧度,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沾在了裴清的下唇上,亮晶晶的。

「含進去。」

掐著後腦勺的手用力了。

龜頭被推進了嘴裡。

「唔……」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響從裴清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那是龜頭撐開口腔時不可控的反應,碩大的龜頭塞進去的瞬間,嘴角被撐到了極限,唇瓣緊緊地箍在冠溝的位置上,粗糙的冠溝邊緣刮過了柔嫩的口腔內壁,帶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嘶……」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渾濁的老眼半眯了起來。

「師尊的嘴……真他媽的……軟……」

手指在後腦勺上又用力了一分。

肉棒往里推進了兩寸。

龜頭從口腔前部滑向了口腔深處,粗大的柱身撐開了兩側的腮幫,裴清白皙的臉頰被從內部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像是含著一顆過大的果實,青筋暴突的柱身碾過了舌面,粗糙的紋理和柔嫩的舌頭形成了強烈的摩擦,前液和唾液在口腔里混合成了黏膩的液體,從嘴角的縫隙里滲了出來。

「用舌頭。」陳老頭低喘著。

「舔。」

裴清沒有動。

嘴裡塞著一根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酒紅色的眼眸從下方直視著那張醜陋的臉,眼底的殺意濃得快要溢出來了。

「不舔?」陳老頭歪了一下頭,手指在她的頭髮里絞緊了。

「師尊,老奴的耐心有限,凌霜月後天就走了,老奴要是今晚不高興,明天一早就去客院門口等著。」

舌頭動了。

極其僵硬地、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屈辱感,粉嫩的舌尖從柱身的底部往上舔了一下,舔過了一根暴突的青筋,舔到了冠溝的邊緣。

「嗯……」陳老頭髮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吟,粗糙的手指在裴清的頭髮里揉了揉,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貓。

「就是這樣,師尊學得真快。」

舌頭僵硬地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在舔一塊燒紅的烙鐵,滾燙的肉棒在口腔里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臊味,前液的味道又咸又腥,沾在舌面上揮之不去。

「不夠。」陳老頭搖了搖頭。

「師尊,你含老奴的屌含得太淺了,老奴要你含到根。」

掐著後腦勺的手猛地用力了。

整根肉棒往喉嚨的方向捅了進去。

「嘔……!」

龜頭撞上了喉嚨口的軟肉,裴清的身體猛地一弓,劇烈的乾嘔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腹部痙攣般收縮了一下,淚水從酒紅色的眼眸中奪眶而出,沿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被撐到極限的嘴角噴濺了出來,拉著黏膩的絲線掛在下巴上,滴落在銀輝長裙的領口。

「嘔……嘔……」

乾嘔聲在宗主殿的正廳里回蕩著,濕潤、痛苦、帶著喉嚨被粗暴撐開的嘶啞質感。

「操……」陳老頭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喉嚨口又深入了半寸,引發了更劇烈的乾嘔。

「師尊的喉嚨……夾得老奴好緊……比你下面那張嘴還會吸……」

手指絞著裴清的頭髮,控制著她的頭部,不讓她後退。

超過三十釐米的肉棒有一半以上塞在了裴清的嘴裡,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滿了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燭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裴清的嘴被撐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唇瓣緊緊箍在粗大的柱身上,腮幫被頂出了兩個對稱的凸起,淚水和口水混合著從臉上流下來,把那張清冷絕世的臉弄得一塌糊塗。

「師尊,你知道老奴現在坐在哪裡嗎?」陳老頭低喘著,手指在裴清的頭髮里揉搓著。

「老奴坐在師尊的椅子上,師尊的椅子,二十年來,老奴連碰都不敢碰的椅子,現在老奴坐在上面,褲子脫了,屌掏出來了,師尊跪在老奴的胯下含著老奴的屌。」

腰往前頂了一下。

「嘔……!」

「師尊覺得,這把椅子以後還坐得安心嗎?」

裴清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里,白皙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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