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跪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那不是因為悲傷或恐懼,純粹是喉嚨被粗暴頂弄時不可控的生理反應,酒紅色的眼眸在淚水的模糊中依然清晰地鎖定著上方那張醜陋的臉,殺意沒有減弱半分。
陳老頭開始動了。
掐著後腦勺的手控制著節奏,把裴清的頭往前推、往後拉、再往前推,一下一下,肉棒在口腔和喉嚨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一聲濕潤的」咕嘰」聲和一陣劇烈的乾嘔。
「咕嘰……咕嘰……咕嘰……」
「嘔……嘔……嘔……」
兩種聲音交替著在正廳里回蕩,配合著陳老頭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師尊的嘴真他媽好用。」陳老頭的聲音沙啞了,眼睛半眯著,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三百年的清修仙子,含屌含得這麼賣力,要是讓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
節奏加快了。
手指在裴清的頭髮里攥得更緊,幾乎是把她的頭當成了一個套弄的工具,前後推拉的幅度越來越大,肉棒每一次推進都頂到了喉嚨的最深處,龜頭碾過喉壁軟肉的觸感讓陳老頭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噗嗤……噗嗤……噗嗤……」
口水和前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唇瓣和柱身的交界處,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又被推回去,黏膩的液體拉著絲線掛在下巴上、滴在領口上、沾在柱身上。
「嘔……!嘔……!」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猛地一弓,腹部痙攣般收縮,淚水不斷湧出,和口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流下來,白皙的臉頰被淚痕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烏黑的長髮被陳老頭的手指絞得凌亂不堪,幾縷發絲粘在了濕潤的臉頰上。
但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始終沒有閉上。
始終從下方仰視著那張醜陋的臉。
始終帶著殺意。
「師尊。」陳老頭忽然放慢了節奏,肉棒只留了龜頭在嘴裡,緩緩地轉動了一下,龜頭在口腔里畫了半個圈,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了上顎的嫩肉。
「老奴問師尊一個問題。」
裴清含著龜頭,沒法說話。
「師尊覺得,老奴的屌好吃嗎?」
酒紅色的眼眸眯了一下。
不是因為淚水,是因為殺意。
「不回答也沒關係。」陳老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發黃的牙。
「老奴自己覺得挺好吃的,至少師尊舔得挺認真。」
手指猛地攥緊了頭髮,往前一拽。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嘔嘔嘔……!」
龜頭直接捅進了喉嚨深處,裴清的鼻尖撞上了陳老頭屌根處糾結的毛髮,濃烈的腥臭味灌滿了鼻腔,粗硬的恥毛扎在了白皙的臉上,整根肉棒從龜頭到屌根全部沒入了口腔和喉嚨中,喉嚨被撐到了極限,頸部的皮膚上甚至能看到一個微微凸起的輪廓。
裴清的身體劇烈地掙扎了一下,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抓住了陳老頭的大腿,指甲陷進了粗布褲子的布料里。
「別動。」陳老頭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出來。
「含著,含深一點,對,就這樣。」
「唔唔唔……!」
壓抑的嗚咽從被堵住的喉嚨里擠出來,模糊不清,帶著窒息的痛苦,淚水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口水從被撐到極限的嘴角不斷湧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銀輝長裙的領口上,把銀色的布料浸出了一塊深色的水漬。
陳老頭按著裴清的頭,讓整根肉棒在喉嚨深處停留了五息。
五息之後才松開了手,讓裴清的頭退了回來。
肉棒從喉嚨里抽出來的瞬間,裴清猛地偏過頭,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裡噴了出來,拉著長長的絲線掛在下巴和胸口之間。
「咳……咳咳……咳……」
咳嗽聲在正廳里回蕩著,撕心裂肺。
「師尊咳甚麼?」陳老頭歪著頭看著跪在胯下咳嗽的裴清,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發指的關切。
「老奴還沒射呢。」
粗糙的手指伸了下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把那張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掰了過來,對準了自己。
「繼續。」
裴清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乾嘔了太久,喉嚨的肌肉在不可控地痙攣。
「你……」聲音沙啞到了變形,只擠出了一個字。
「老奴。」陳老頭糾正了她。
「師尊平時叫老奴'你'就行,但含屌的時候,叫'老奴',懂嗎?」
酒紅色的眼眸閃了一下。
沒有回答。
嘴張開了。
龜頭再次被含了進去。
這一次陳老頭沒有急著往深處頂,而是一隻手掐著裴清的後腦勺控制節奏,另一隻手從上方伸了下去,粗糙的手指扣住了銀輝長裙的領口,往下一扯。
「嘶啦。」
精緻的布料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白皙如玉的肌膚和一片月白色的褻衣邊緣。
「師尊穿這麼多幹甚麼?」陳老頭的手指沿著撕開的口子繼續往下扯,銀輝長裙的領口被撕得更大了,露出了鎖骨、胸口的上沿、以及褻衣包裹下的兩座飽滿隆起的上半部分。
「大半夜的,又沒外人。」
手指勾住了褻衣的領口,往下拽。
兩只G罩杯的巨乳從褻衣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燭光中晃動了兩下,白嫩飽滿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乳暈粉紅,乳頭在夜晚的涼氣中微微挺立著,像是兩顆嫩紅的櫻桃。
「操。」陳老頭盯著那對巨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師尊這對奶子,老奴操了你兩次了,每次看到還是忍不住想揉。」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陷進了柔軟白嫩的乳肉中,一把握住了左邊那只巨乳,用力揉捏了起來,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了出來,被揉得變了形,白嫩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了通紅的指痕。
「唔……」
裴清含著肉棒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乳頭是她的極敏感點。
陳老頭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左乳的乳頭,粗糙的指腹在嫩紅的乳尖上來回搓動,乳頭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腫大,從櫻桃大小變成了蠶豆大小,硬挺挺地頂在了指腹上。
「師尊的奶頭硬了。」陳老頭低喘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腫大的乳頭,輕輕擰了一下。
「嘴裡含著老奴的屌,奶頭就硬了,師尊的身子可真是……騷啊。」
「唔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含著肉棒發出了一聲更大的悶哼,酒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不可遏制的羞恥。
乳頭被擰的刺激沿著神經直衝腦幹,和喉嚨里被肉棒塞滿的窒息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崩潰的雙重刺激,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種從乳尖傳來的酥麻感正在不可控地擴散。
「繼續舔。」陳老頭的手一邊揉著巨乳一邊掐著後腦勺往前推。
「嘴別停,舌頭動起來。」
舌頭僵硬地動了起來,在口腔里繞著粗大的柱身打轉,舔過了暴突的青筋、滾燙的柱身、滲著前液的馬眼,每一下都帶出了」嘖嘖」的水聲。
「咕嘰……嘖嘖……咕嘰……」
口交的濕潤水聲和揉奶的」嘬嘬」聲在正廳里交織著,配合著陳老頭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裴清被堵住的悶哼。
陳老頭揉了一會兒左乳,手轉向了右乳,同樣的力度,同樣的粗暴,五指陷進乳肉中用力揉搓,把白嫩飽滿的巨乳揉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按回去,通紅的指痕布滿了整個乳房表面,右乳的乳頭也被拇指碾了起來,搓、擰、彈、掐,每一種手法都讓裴清的身體不可控地顫抖一下。
「兩只奶子都硬了。」陳老頭低頭看著裴清被揉得通紅的巨乳,嘴角歪得更大了。
「師尊,你說老奴要是把屌塞在你兩只奶子中間夾著操,會不會比塞在嘴裡還舒服?」
沒等裴清回答,掐著後腦勺的手把肉棒從裴清嘴裡拔了出來。
「啵。」
龜頭脫離唇瓣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根長長的絲線,從龜頭連到了裴清的下唇,在燭光中晃了兩下才斷開,落在了裸露的胸口上。
裴清猛地咳嗽了兩聲,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喘勻氣,陳老頭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後推了一下。
「躺下。」
裴清的後背撞上了冰涼的石板地面,銀輝長裙的裙擺散開在身體兩側,被撕開的領口敞著,兩只被揉得通紅的G罩杯巨乳暴露在燭光中,乳頭腫大充血,乳肉上布滿了通紅的指痕和淤青。
陳老頭跨坐在了裴清的腰腹上,粗大的肉棒往前一送,整根紫紅滾燙的巨物」啪」地一聲拍在了兩只巨乳之間。
滾燙的柱身貼上了白嫩的乳肉,溫度的反差讓裴清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夾住。」陳老頭的雙手從兩側把兩只巨乳往中間擠,飽滿的乳肉被擠成了一條深深的溝壑,紫紅色的肉棒被夾在了溝壑中間,龜頭從乳溝的上端探了出來,馬眼正對著裴清的下巴。
「用奶子夾著老奴的屌。」
粗糙的大手把兩只巨乳死死地往中間擠著,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擠壓得嚴重變形,白嫩的肌膚上浮現出了更多的通紅指痕,肉棒被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著,陳老頭的腰開始前後抽動,肉棒在乳溝中進進出出,每一次前推龜頭都從乳溝上端冒出來,頂到裴清的下巴,前液沾在了她的下巴尖上。
「啪嗒……啪嗒……啪嗒……」
肉棒在乳溝中抽插的聲音濕潤而沈悶,口水和前液充當了潤滑,讓整個過程變得滑膩黏稠。
「師尊的奶子真他媽大。」陳老頭低喘著,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
「夾著老奴的屌剛剛好,軟得跟兩團棉花似的,又熱又滑,堂堂宗主的奶子,給一個老頭子夾屌,師尊覺得丟不丟人?」
裴清側過了頭,酒紅色的眼眸看向了正廳的牆壁,不看那張醜陋的臉,不看自己被揉爛的巨乳中間那根進進出出的紫紅色肉棒。
但聲音躲不掉。
濕潤的」啪嗒」聲、粗重的喘息聲、肉棒碾過乳肉的」嘬嘬」聲,每一種聲音都在耳邊炸開,無處可逃。
「看老奴。」陳老頭一隻手繼續擠著巨乳,另一隻手伸過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把她的臉掰了回來。
「師尊,看著老奴的臉,老奴要師尊看著老奴的臉,看著老奴用師尊的奶子夾屌。」
酒紅色被迫對上了渾濁。
那張醜陋的、溝壑縱橫的、古銅色的臉近在咫尺,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赤裸裸的征服欲和得意,嘴角歪著,露出發黃的牙齒,粗重的喘息噴在裴清的臉上,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濁氣。
「師尊,你真美。」陳老頭的聲音忽然放低了,低到了像是在說悄悄話。
「老奴看了師尊二十年,每天看,每天想,想師尊的臉,想師尊的奶子,想師尊的屁股,想師尊的屄,二十年了,現在終於摸到了,揉到了,操到了,含到了,師尊,你知道老奴這二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裴清沒有回答。
嘴唇緊閉,下巴上沾著前液,臉上掛著淚痕和口水的乾涸痕跡,酒紅色的眼眸里只有殺意。
「每天晚上,躺在雜物房的破草席上,對著師尊的背影擼屌。」陳老頭的腰加速了,肉棒在乳溝中的抽插頻率越來越快。
「擼完了擦乾淨,第二天繼續掃地搬藥倒夜壺,二十年,七千多個夜晚,老奴就是這麼過來的。」
腰猛地一挺,肉棒從乳溝中抽了出來。
陳老頭從裴清的腰腹上翻了下來,一把揪住了裴清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跪好。」
裴清被拽著頭髮重新跪在了椅子前面,被撕開的銀輝長裙敞著領口,兩只被揉得通紅變形的巨乳在外面晃動著,乳頭腫大充血如兩顆熟透的紅豆。
陳老頭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一隻手握住了那根沾滿口水和前液的肉棒,對準了裴清的臉。
「張嘴,含到底。」
裴清的嘴張開了。
肉棒再次被塞進了那張清冷絕世的臉上的嘴裡。
這一次陳老頭沒有慢慢推進,而是掐著裴清的後腦勺直接往深處捅,龜頭一路碾過舌面、頂過上顎、撞進喉嚨,整根肉棒在三息之內塞到了底,裴清的鼻尖再次埋進了屌根處濃密的恥毛中。
「嘔嘔嘔……!」
劇烈的乾嘔讓裴清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淚水從眼角大顆大顆地湧出來,口水從被撐到極限的嘴角噴濺而出,喉嚨里發出了令人心碎的嘶啞嗚咽。
陳老頭按著她的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掐著後腦勺的手瘋狂地前後推拉,肉棒在口腔和喉嚨之間高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引發一陣劇烈的乾嘔,口水和前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唇瓣和柱身的交界處,隨著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地飛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嘔……嘔……嘔……嘔……」
「師尊……師尊的嘴……操……比你下面還舒服……」陳老頭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嘶吼,渾濁的老眼翻白了一瞬,腰部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
「老奴要射了……師尊……老奴要射在你臉上……」
最後一下。
肉棒從裴清嘴裡猛地拔了出來。
「啵!」
龜頭脫離唇瓣的瞬間,陳老頭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對準了裴清那張被淚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粗糙的大手飛速擼動了三下。
「嗯啊……!」
一聲粗獷的低吼從喉嚨里迸了出來。
馬眼猛地張開,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又濃又白又腥,像是一條灼熱的絲線。
「啪」地一聲打在了裴清的臉上,從額頭斜斜地划過了鼻梁,掛在了右眼的睫毛上。
第二股,打在了左臉頰上,從顴骨滑到了嘴角。
第三股,打在了鼻尖和上唇之間,濃稠的白色液體堵住了半個鼻孔。
第四股,力道小了一些,從下巴滴落,掛在了下巴尖上,拉著一根長長的絲線往下墜。
第五股,最後的殘餘,從馬眼裡緩緩滲出,陳老頭握著肉棒在裴清的嘴唇上蹭了兩下,把最後一點精液塗在了那兩片紅潤的唇瓣上。
射完了。
陳老頭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著氣,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滿臉都是饜足的表情。
裴清跪在椅子前面,一動不動。
那張清冷絕世的臉上掛滿了濃稠的白色精液,額頭上一道,鼻梁上一道,左臉頰上一道,嘴角上一道,右眼的睫毛上掛著一小團正在緩緩滑落的白色黏液,鼻尖和上唇之間糊著一片,下巴尖上垂著一根長長的絲線。
精液的腥臊味充斥著整個鼻腔,濃烈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酒紅色的眼眸透過掛在睫毛上的精液,看著前方。
不是看陳老頭。
是看著虛空中的某一個點。
臉上的精液在緩緩滑落,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淌過了下巴,淌過了頸部,滴在了銀輝長裙的領口上,在銀色的布料上洇開了幾個深色的斑點。
「師尊。」
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已經恢復了那種慢悠悠的、得意的語氣。
「老奴的精液好喝嗎?」
裴清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臉上的精液繼續滑落著,從睫毛上滑到了臉頰上,從嘴角滑到了下巴上,從下巴滴落在銀輝長裙的領口上。
沒有回答。
沒有表情。
只有酒紅色的眼眸在精液的遮擋後面,安靜地、冰冷地、不帶任何感情地注視著虛空。
像是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還很遙遠的、但一定會到來的時機。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