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我剛翻了個身，準備再睡一會兒，就聽到我媽的聲音從院子里傳進來。

我媽說：「彬彬，該起來了，都幾點了還睡。

我媽的聲音里帶著催促，聽見我媽的聲音，我趕忙睜開眼睛，僅有的睡意一下子變得無影無蹤。

我忙坐起身，突然感覺到內褲里濕濕的，很不舒服。

我低頭看了看，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射精的時候，有一部分精液弄到了內褲上，現在內褲已經乾了，但黏黏的，貼在皮膚上，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趕緊爬下床，從衣櫃里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換上。

那條髒內褲我放在手裡看了看，以前我都是直接扔到洗衣盆里讓我媽洗，但是現在我不敢了，我怕我媽發現上面的痕跡，怕她知道我乾了甚麼。

我把那條髒內褲卷了起來，藏到了床底下，打算一會兒自己偷偷洗了。

我換好衣服走出臥室，院子里陽光很足，曬得地面有些發白。

我看到我媽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她面前放著一個大塑料盆，盆里泡著幾件衣服，水面上浮著一層白色的泡沫。

她穿著一件藍色的花裙子，裙擺到膝蓋上面，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

她蹲在那裡，裙子緊繃在屁股上，勾勒出圓潤飽滿的曲線。

我走到她面前，叫了一聲：「媽」。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了句：「醒了啊」，然後繼續低頭洗衣服。

她揉洗衣服的時候，身體前後晃動，領口也跟著晃動。

我站在她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領口上。

她的領口不算高，彎腰的時候會往下垂，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我能看到她胸罩的邊緣，是那種淺色的蕾絲邊，緊緊裹著她豐滿的胸脯。

她的動作讓胸口也跟著上下晃動，那兩團肉在布料下面顫巍巍的。

以前我也偷看過我媽，但那時候只是聯想到小說里的女主角，過過眼癮。

但是經過昨天晚上偷看他們做愛，我的心境完全發生了變化。

我對我媽竟然有了一種慾望，那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慾望。

我看著我媽時，腦子里不由地就想起昨天晚上的畫面，想起她白嫩的肉體和她在我爸身下呻吟的樣子。

這讓我有一種錯位感，根本不能把眼前的我媽和昨天晚上那個在我爸身底下承歡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我媽平時里臉上總是掛著笑容，見到誰都樂呵呵，在我心裡就是聖母一般的形象，可是沒想到，她在和我爸做愛時，也有那麼淫靡的樣子，這讓我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我就那麼站在她面前，眼睛盯著她的領口，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

我媽洗了一會兒衣服，抬起頭看了看我，發現我站在那裡發愣，疑惑地問道：「想甚麼呢，眼睛都直了。」

我被我媽的聲音驚醒，忙說：「沒想啥。」

我媽看我這種萎靡的樣子，皺了皺眉，表情變得嚴厲起來，說道：「你可別玩太多手機，看你最近也不學習，整天迷迷糊糊的。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你要再這樣，我就把你手機給摔了。」

我媽的表情很嚴厲，瞬間從一個和藹的面容變成了一副陰冷的模樣，這讓我渾身打了一個顫抖。

我知道我最近確實有點過分了，自從我買了手機，整天都在玩，心思全不在學習上了。

我媽可能因為我考得比較好，而且才剛放假，對我隱忍了一段時間，但是這種好脾氣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逐漸消失了。

我趕忙對我媽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玩了。」

聽我說完，我媽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變回了一副和藹的樣子。她對我說：「飯在廚房呢，去吃吧。」

我答應了一聲，來到廚房吃飯。

吃完飯以後，我回到屋裡學習，不過我腦子好像不清醒一樣，一直迷迷糊糊的，一會兒想我媽昨晚的樣子，一會兒想小說里母子做愛的樣子，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好幾天。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課本，但眼睛盯著書本，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我的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我媽的身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她跟我爸做愛的樣子。

那些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我腦海裡反復播放，每一次播放都讓我的心跳加快，讓我的身體發熱。

我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但我控制不住。

我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些畫面更清晰了。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目光又會不自覺地飄向我媽。

我開始觀察我媽的每一個細節，她早上起來的時候，會穿著睡衣在屋裡走動，睡裙的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洗臉的時候，彎腰在水龍頭前，屁股撅起來，睡裙緊繃在上面。

她梳頭的時候，手臂抬起來，腋下的皮膚露出來，能看到一些細小的汗毛。

她換衣服的時候，雖然會關上門，但我聽到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腦子里就會浮現出她赤裸的樣子。

我開始注意她的穿著，她喜歡穿裙子，各種各樣的裙子，有碎花的，有純色的，有修身的，有寬松的。

每當她穿一條新裙子的時候，我都會仔細打量，看裙子的領口有多深，看腰收得有多緊，看裙擺有多短。

我希望能從她的穿著里看到更多，看到她的身體，看到她的曲線。

這些天里，我像著了魔一樣，總是不自覺地圍著我媽轉。

我每天早上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子里，假裝在看書或者做別的事情，實際上眼睛一直盯著我媽。

我在她洗衣服的時候湊過去，假裝幫她遞東西，然後趁她彎腰的時候偷偷看她的領口。

我在她做飯的時候跑到廚房，假裝幫忙擇菜，然後趁她轉身拿調料的時候，偷偷看她蹲下時緊繃在屁股上的裙子。

我在她收拾屋子的時候跟在她後面，假裝在找東西，然後趁她伸手夠高處的衣物時，偷偷看她襯衫下擺掀起來露出的腰間皮膚。

有一天清晨，我剛起床，走出臥室的時候看到我媽正背對著我在院子里刷牙。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一條深藍色的短褲，短褲只到大腿根，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

她彎著腰在水龍頭前漱口，屁股撅起來，短褲緊繃在上面，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我站在她身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屁股看，心跳開始加速。

我能看到短褲邊緣勒進她臀部的肉里，露出一點點臀縫的陰影，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我媽漱完口，直起身來，轉身看到我站在她身後，嚇了一跳，然後她問我道：「你甚麼時候出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趕緊說：「我剛出來，看你刷牙呢。」

我媽沒有多想，擦了擦嘴，然後說：「趕緊洗臉刷牙，一會兒該吃飯了。」

我說知道了，然後走到水龍頭前洗臉。

我彎腰的時候，眼睛偷偷瞟向我媽，她正往廚房走，短褲下面的大腿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那白嫩的皮膚在陽光下閃著光，讓我心裡一陣激動。

後來我發現了一個規律，我媽每天下午都會在院子里晾衣服，那時候她站在晾衣繩下面，伸手夠繩子的時候，襯衫會往上提，露出腰間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我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坐在葡萄架下面，假裝在看書，實際上一直偷看她。

我不敢離得太近，怕她發現我在看她，於是就遠遠地坐著，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的身體。

每當她把衣服一件件掛上去的時候，我都會仔細看她的動作。

她拿起一件裙子的時候，手臂抬起來，袖子往下滑，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

她踮起腳尖去夠高處的衣架時，襯衫下擺往上提，露出一段腰間的皮膚，白得晃眼。

我看著她那截腰身，想著她腹部的曲線，心裡就像有小貓在撓一樣。

有一天下午，我媽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短裙，襯衫的下擺扎在裙子里，顯出她的腰身。

她站在晾衣繩下面，踮起腳尖去掛一件被單的時候，襯衫往上提了一些，露出腰間一大片白皙的皮膚，連肚臍都露出來了一點。

我坐在葡萄架下面，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小塊皮膚。

我想湊近一點看，但又怕被我媽發現，只能遠遠地坐著，眼睛卻像粘在她身上一樣。

我媽掛完被單，又拿起一件胸罩，我注意到那是她昨天穿的，淡藍色的蕾絲胸罩，罩杯很大。

她把胸罩掛上去的時候，手指輕輕整理了一下，讓胸罩的罩杯朝下晾著。

我看著那個胸罩在風中輕輕晃動，想象著它包裹著我媽乳房的樣子，想象著那兩團柔軟的肉被它托著、擠著，心裡就一陣激動。

她接著又拿起一條內褲，內褲是白色的，帶著一圈蕾絲邊，樣子小小的。

她把內褲掛在晾衣繩上，手指輕輕拉平了褶皺。

我看著那條內褲，心跳得更快了。

那是我媽穿過的內褲，昨天還貼著她的身體，裹著她的陰部。

我能想象到那條內褲貼在我媽身上的樣子，它嵌在她的臀縫里，緊緊包裹著她雙腿間那最神秘的地方。

想到這的時候，我的雞巴不受控制的開始硬了，緊緊的頂在褲子上，這讓我很不舒服。

我趕緊夾緊雙腿，想把那種感覺壓下去，但越是這樣，我越是興奮。

我看著晾衣繩上我媽的內衣內褲，在風中輕輕晃動，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想要去摸一摸，想要去聞一聞。

但我卻沒有那個膽子，我害怕我這有些變態的樣子被我媽給發現了。

有時候我媽穿著裙子蹲在地上乾活的時候，我會假裝路過，然後從她身後走過，眼睛偷偷往下瞟，想看她的裙底。

我記得有一次，我媽蹲在院子里拔草，穿了一條碎花長裙，裙擺拖在地上。

我假裝去院子那頭拿東西，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眼睛偷偷往她裙底看。

我只能看到一點她的小腿和腳踝，再往上看就看不到了，因為裙子垂在地上。

我心裡特別失望，恨不得蹲下來把頭伸進去看，但又不敢。

還有一次，我媽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擇菜，穿了一條淺綠色的裙子，裙擺正好到膝蓋上面。

她雙腿微微分開，裙子垂下來，剛好遮住大腿內側。

我假裝坐在她旁邊幫忙剝蒜，眼睛卻一直往她裙底瞟。

我偷偷低下頭，稍微歪著腦袋，想從裙擺和凳子之間的縫隙里看到甚麼。

我只能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白嫩嫩的皮膚，在陽光下有一點光澤，但再往上看就被裙子擋住了。

那一刻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手心裡全是汗，我使勁控制住自己，才沒有把腦袋伸過去。

我對我媽的慾望越來越深，每天腦子里都是她的身體。

我晚上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偷看到她的畫面，然後腦子里就會開始想象她在床上被我爸壓著的畫面，想象她赤裸的樣子，想象她發出呻吟的聲音。

想著想著，我的手就會伸進褲襠里，開始自慰，射精之後又會感到一陣罪惡感，覺得自己很變態，但第二天醒來，那種慾望又會重新佔據我的腦子。

這種狀態又持續了好幾天，每天我都活在一種矛盾的情緒里，既渴望看到我媽的身體，又害怕被她發現我的異樣，既想繼續偷窺，又知道這樣不對。

我在這種糾結中度過每一天，心裡像是壓著一塊石頭，沈甸甸的。

有一天下午，我媽去鎮上買菜了，我站在大門口看著她走遠，一直看到她拐過街角不見了，才確認她真的走了。

確認她走了以後，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我要去她的房間看看她的內衣。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但控制不住自己我轉過身，快步走向了我媽的臥室。

我來到我爸媽的臥室門口，門是虛掩著的，我伸手推了一下，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站在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

房間里拉著半截窗簾，光線有些暗，那是我媽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拉的。

屋裡空氣中有種淡淡的香味，那是我媽身上的氣味，混合著一點香皂味和洗衣粉的味道。

房間里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炕上的被子疊好了放在炕頭，涼席鋪得很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梳妝台上擺著幾瓶護膚品，一面圓鏡子，還有一把木梳，所有東西都井井有條，跟我媽的性格一樣，做甚麼都利利索索的。

我走進屋裡，站在房間中央，心跳得咚咚響。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衣櫃上。

衣櫃靠著東牆，是深棕色的木頭櫃子，有兩扇門，上面有雕花的裝飾，看起來有些古樸。

我走到衣櫃前面，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我的手有點發抖，指尖能感覺到金屬把手上的涼意，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拉開了衣櫃的門。

衣櫃裡面掛著一些衣服，我媽的衣服掛在左邊，我爸的衣服掛在右邊。

我媽的衣服有幾條裙子，幾件短袖襯衫，幾條褲子，還有一件外套。

衣服掛得很整齊，裙子都熨燙過，沒有任何褶皺。

我看到在最裡面的角落里，放著幾個疊好的文胸和內褲，疊得整整齊齊的，摞在一起，那些布料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很柔和。

我伸手拿起一個文胸，手指觸到布料的時候，感覺特別柔軟。

文胸的布料很薄，摸起來滑滑的，蕾絲邊有一點粗糙的觸感。

我把文胸展開，看到了它的全貌。

那是乳白色的文胸，帶一點蕾絲花邊，是那種有鋼圈的，罩杯很大，比我手掌張開還要大很多。

罩杯裡面有一層薄薄的海綿，摸起來很軟，很有彈性。

我把文胸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仔細看著它的形狀和結構，想要把它印在腦子里。

看了一會，我情不自禁的把文胸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氣味，是我媽身上的味道，是混合著洗衣粉的清香和她的體味的味道。

那股氣味很特別，溫和的，又帶一點點甜味，聞起來讓人心跳加速。

我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更清晰地鑽進鼻子里，我感覺身體發熱，手心出汗，下面不受控制的硬起來了。

我把文胸放在一邊，又拿起了內褲。

內褲是白色的，同樣帶蕾絲邊的，內褲布料很薄，幾乎是透明的，只有中間有一塊白色棉布。

我把內褲展開，能透過布料看到手掌的輪廓。

內褲的邊緣有一圈蕾絲，摸起來很軟，有點粗糙。

我仔細看了看它的形狀，是那種低腰的三角褲，前面的布料很少，是個倒三角形，後面的更少，只有窄窄的一條，我腦子里開始浮現這條內褲穿在我媽身上的樣子。

我把內褲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上面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除了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我想可能是我媽私處的味道，這讓我特別興奮。

那股氣味鑽進我的鼻子里，讓我全身都熱了起來。

我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頂在褲子上，撐起一個鼓包。

我閉上眼睛，想象著這條內褲穿在我媽身上的樣子，想象著她脫下它的時候的場景。

那些畫面在我腦海裡浮現出來，讓我更加興奮，我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里，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它已經很硬了，熱得發燙。

我一隻手開始套弄起來，另一隻手拿著我媽的內褲，放在臉上摩擦著。

內褲的布料很軟，摩擦在臉上感覺很舒服，有點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