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今天整個下午我都心神不寧的，手機上的小說也看不下去了。

我一會兒躺在床上，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走到窗邊看看外面，一會兒又拿起手機看看時間。

我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太陽怎麼還不下山呢？我希望能快點到晚上，快點到他們睡覺的時候。我在屋裡走來走去，不知道該幹甚麼好。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媽買菜回來了。我聽到大門口傳來她的聲音，她喊了一聲：「彬彬，出來幫忙拿東西！」

聽到我媽的喊聲，我趕緊跑出去，看到她手裡提著好幾個塑料袋，裡面裝著排骨、西紅柿、雞蛋，還有一些青菜和調料。

我趕忙接過兩個袋子，幫她拿到廚房。

我媽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這天太熱了，出去一趟衣服都濕透了」。我注意到她的連衣裙後背確實濕了一塊，貼在身上，顯出了內衣的輪廓。

我媽歇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準備做晚飯。

我媽做飯的時候一直哼著歌，有時候是流行歌曲，有時候是老歌。

我能聽到她哼著輕快的旋律，她的心情非常開心，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我知道她是因為我爸晚上回來而開心，我猜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晚上要和我爸做愛而顯得興奮。

過了沒多久，我爸也回來了。我聽到大門口傳來摩托車的聲音，然後是我爸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我媽從廚房裡應了一聲：「回來了啊，快洗把臉，飯一會兒就好。」我爸把摩托車推進院子里，停在葡萄架旁邊，然後走進洗漱間洗臉。

我聽到水龍頭嘩嘩地響，然後是我爸擦臉的聲音。

他從洗漱間出來，走進客廳，看到我躺在床上，就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說：「小子，在家聽話沒？」我說聽了。

我爸笑著說：「好，等開學了好好學，考個好高中。」

我爸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襯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黝黑結實的手臂。

襯衫的扣子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胸膛的一部分，能看到胸肌的邊緣和一片胸毛。

他的臉上有些疲憊，但看到我和我媽，精神就好了很多。

他的頭髮短而硬，剃得很整齊。

臉上有一些胡茬，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以前乾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他的身體很強壯，胸肌發達，腰板挺直，腹肌在衣服下面隱約可見。

他的手臂粗壯，青筋暴露，一看就是常年乾體力活練出來的。

他整個人看起來成熟穩重，有一種男人特有的陽剛之氣。

晚上我們家三口在葡萄架下面吃飯。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夕陽的余暉在天邊留下一片紅霞，微風吹過來，沒有白天那麼熱了。

葡萄架下面點著一盞燈，是那種白熾燈泡，發出昏黃的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桌子上擺著我媽做的菜。

一盤紅燒排骨，排骨燉得爛爛的，肉從骨頭上脫落下來，湯汁濃稠，顏色紅亮，聞著特別香。

還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雞蛋黃黃的，西紅柿紅紅的，湯汁酸甜，看著就有食慾。

另外還有一盤涼拌黃瓜，黃瓜拍碎了，拌上蒜泥和醋，清爽可口，很是解暑。

我們一家三口圍坐在桌子旁開始吃飯。

我媽給我爸夾了一塊排骨，說：「你多吃點，在外面也吃不好。」我爸說：「沒事，我在縣城吃得挺好的，倒是你在家操勞了。」

我媽笑著說：「有甚麼操勞的，在家也沒甚麼事，就是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比你在外面輕鬆多了。」我爸又給我夾了一塊排骨，說：「你也吃，正在長身體呢。」我說謝謝爸，讓你接著低頭吃飯。

我媽笑著跟我爸聊天，說著家裡的事。

倆人感情特別好，說話的時候眼神交流著，我媽看我爸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溫柔的光。

我爸說話的時候，我媽就靜靜地聽著，嘴角帶著笑意。

我覺得我媽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有時候會躲閃，跟我爸對視的時候會臉紅，笑容里帶著一絲羞澀，好像有心事似的。

她給我爸夾菜的時候，手指尖碰到我爸的手，就會飛快地縮回去，然後又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

我爸呢，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看看我媽，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期待著甚麼。

他吃得很快，好像急著要吃完似的，還催我吃快點，說天不早了。

他們結婚這麼多年了，感情一直很穩定，很少吵架，從不拌嘴，有事一起商量，一直恩恩愛愛的。

我以前從來沒有覺得這有甚麼特別的，但今天晚上看到他們，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既覺得溫暖，又有些複雜的情緒。

我看得出來，他們倆都有點著急，急著吃完這頓飯，急著去乾那件事。

我媽臉上的羞澀和我爸眼神里的期待，都說明瞭這一點。

我心裡又緊張又興奮，知道今晚肯定會看到我一直想看的那一幕。

吃完晚飯，我們三口又聊了一會兒天。我爸跟我說：一會你早點睡，說別玩太晚手機」。我知道我爸是著急晚上和我媽做愛的事，我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應了一聲。

我拿著換洗的衣服，走到院子里的浴室。

皮袋里的水被太陽曬了一天，現在是溫熱的。

我打開水龍頭，水從噴頭裡流出來，衝在身上挺舒服的。

我簡單地衝了個澡，用香皂擦了擦身子，又衝乾淨。

洗完之後我換上乾淨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躺在床上，用手機隨便翻了翻網頁，但根本沒心思看，心裡一直想著晚上要做的事。

我洗完以後，輪到我爸洗澡。

我聽到他走進浴室的聲音，他洗得很快，大概十分鐘就洗完了。

他經過我門口的時候，又走進來對我說：「早點睡，別玩手機了」。

我答應道：「知道了。」

接著是我媽洗澡，我聽到她拿衣服的聲音，然後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了，還有我媽哼歌的聲音。

她洗得比我久一些，大概二十多分鐘才出來。

我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想象她的畫面，我想象她站在浴室里，熱水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流過她的肩膀，流過她的胸脯，流過她的小腹。

她可能正在塗沐浴露，白色的泡沫覆蓋在她身上，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淌。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下面也慢慢硬了起來。

我翻了個身，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但越是這樣，腦子里越是清楚。

我媽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她的腳步聲從浴室走進玻璃房。接著是我爸的聲音，我爸問道：「洗完了？」我媽回答說：「洗完了。」

接著他倆沒說話，但是我好像聽到倆人身體接觸的聲音和我媽歡樂的笑聲。

我媽經過我門口的時候，我偷偷看了一眼。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擺到膝蓋上面，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膀上，還在往下滴水。

睡裙是吊帶式的，露出她的肩膀和鎖骨，領口有些低，能看到胸前的溝壑。

她的身體還沒擦乾，睡裙有些濕，貼在她身上，顯出身體的曲線。

她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我臥室門口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是那種花香型的，很好聞，我的心又開始狂跳了。

等到晚上九點多的時候，我就關燈了。

熄燈前我還故意出去說了一句：「今天太困了，我先睡了。」我媽的聲音從臥室傳來道：「睡吧，早點休息。」我爸的聲音也跟著傳來：「好好睡覺，別玩手機了。」

我躺在床上，房間里一片漆黑。

窗簾拉上了，但月光還是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銀白色的光條。

電扇還在轉著，發出嗡嗡的聲音，吹出來的風已經有了些涼意。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跳得很快，腦子里全是晚上要做的打算。

我在等，等著他們以為我睡著了。

我能感覺到我爸媽的屋裡一直沒關燈，有微弱的光透過牆壁的縫隙透過來。

我竪起耳朵聽，希望能聽到甚麼，但除了電扇的嗡嗡聲和遠處偶爾的狗叫聲，甚麼也聽不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覺得每一分鐘都像是被拉長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媽出來了一趟。

我聽到臥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我媽的腳步聲，很輕。

我媽可能是去了廚房，沒過一會兒她的腳步聲又響起來。

接著我媽來到了我的門前，停了一會兒，她是過來看我睡沒睡著。

她聽了一會兒，發現我屋裡沒有聲音，就回到了自己屋裡。

我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同時聽到她低聲說了句甚麼，我爸應了一聲，然後就沒了聲音，我隱約感覺他們要開始了。

我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手心裡全是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在床上躺了大概五分鐘，確認那邊已經安靜下來了，然後慢慢地坐起來，穿上拖鞋，走到窗邊。

我的腳有些發軟，走路的時候我盡量放輕腳步，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家的窗戶是那種推拉窗，紗窗可以取下來。

我事先已經把紗窗的卡扣松開了，輕輕地往外一推，紗窗就取了下來。

我把紗窗放在地上，然後雙手撐住窗台，翻了出去。

窗台很矮，我很輕鬆就翻了出去。

我的腳踩在磚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我停下來，聽了聽周圍的動靜。

院子里很安靜，只有蟋蟀在叫，還有遠處田野里的蛙聲。

月亮掛在天空，灑下一片銀白色的光。

我貓著腰，沿著牆根走過去，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院子里很黑，只有月光照著，我借著月光能看清路。

我走到我爸媽臥室的窗外，那裡有一棵石榴樹，是我媽前年種的，現在已經長到了一人多高。

石榴樹的葉子在月光下泛著暗綠色的光，樹下有一片陰影，正好可以藏身。

石榴樹的枝條伸展開來，我蹲在樹下，樹葉正好遮擋住我的一部分身體。

這個位置是我提前看好的，窗戶上的窗簾是那種淺色的布，不太厚，而且拉得不是很嚴實，在最下面有一條縫隙，大約有一根手指那麼寬。

從這個縫隙里，正好能看到炕上的情況。

我蹲在石榴樹下面，屏住呼吸，慢慢地抬起頭，透過那條縫隙往裡面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的手掌按在樹幹上，粗糙的樹皮硌著我的手心，但我感覺不到疼。

屋裡亮著燈，是一盞台燈，發出橘黃色的光。

燈光柔和，照在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

我能看到整個炕，炕上鋪著涼席，被子疊在一邊。

我看到了我的爸媽，他們正橫躺在炕上。

此時我爸正光著屁股，跪在炕上，臉趴在我媽腿間。

他的身體黝黑，在橘黃色的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他的後背寬闊，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移動，脊柱的線條在背部中間形成一道溝，一直延伸到臀部。

我媽仰面躺著，兩條腿屈起來分開著。

她穿著剛才洗完穿的那件白色的睡裙，此時已經被拉到腰部以上，露出整個下半身。

她的上身雖然還穿著睡裙，但領口敞開著，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兩個豐滿的乳房。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皮膚白皙細膩，跟我爸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爸的頭埋在她雙腿之間，正在舔她的下面。

我能聽到一些聲音，是那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音，還有我媽低低的、壓抑的呻吟聲。

那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媽的臉微微側著，眼睛閉著，眉頭皺著，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著。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著，兩個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手抓著我爸的頭髮，手指插在我爸短硬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我爸的舌頭在動著，他的頭左右搖晃，像是在尋找甚麼位置。

他的兩只手撐著我媽的大腿內側，手指陷進她白皙的肉里。

他的肩膀和背部在燈光下閃著光，上面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反著光。

我媽的壓抑的呻吟聲漸漸大了一些，但還是低沈的，像是憋在嗓子眼裡。

她的身體開始扭動，屁股往上抬，像是在迎合我爸的動作。

她的雙腿夾著我爸的頭，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著。

我爸的舌頭動得更快了，我能聽到我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舒了一口氣，然後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又軟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樣，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縫隙，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的嘴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手心全是汗。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硬得像鐵一樣，頂在褲子上，有一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我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我真的看到了這些。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媽這樣的表情，這樣赤裸的身體，這樣放縱的姿態。

我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還有一種深深的渴望，我想要更多，想要看得更清楚。

我爸抬起頭來，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是濕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他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然後他站了起來。

在他起身的一瞬間，我從縫隙里看到了我媽雙腿之間的地方。

那裡有一些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閃著亮光。

她的陰毛是黑色的，很濃密，覆蓋著整個恥骨區域。

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肉。

那裡濕漉漉的，有透明的液體流淌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

我看著那個地方，心跳得更快了。

那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地方，濕潤的、粉紅色的、閃著亮光。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喉嚨發乾，身體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我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女人的那個地方，而且還是我媽的。

我覺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有一種想要衝進去的衝動，但我強忍著，繼續蹲在樹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然後我媽也坐了起來。

她用手撐著身體，慢慢坐起來，睡衣從肩膀上滑落，露出整個上身。

她的乳房很大，很飽滿，垂下來的時候像是兩個飽滿的水袋。

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大，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已經硬了起來，像兩顆小豆子。

她的腰上有些贅肉，但並不難看，反而顯得很健康。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是抹了一層油一樣光滑。

我看著她的乳房，眼睛幾乎要貼到縫隙上。

那兩團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種強烈的慾望在燃燒。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乳房，那麼大，那麼白，那麼柔軟。

我想象著如果是我摸到它們，會是怎樣的觸感，會不會很軟，很滑，很溫暖。

我的下面更硬了，硬得發疼，我忍不住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那種觸感讓我更加興奮。

我媽轉過身，趴在了炕上，面向著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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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下去的時候，我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整個背面。

她的屁股太美了，圓潤飽滿，像兩個大大的蜜桃。

臀縫很深，兩瓣臀肉夾在一起，中間有一條明顯的溝壑。

她的腿也很美，大腿粗壯結實，小腿修長勻稱。

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光，皮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瑕疵。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停止了，血液在身體里瘋狂湧動。

我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過我媽的身體，這麼清晰，這麼完整。

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到褲襠里，握住了自己的陰莖，那裡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了。

我媽低下頭，趴在我爸兩腿之間，把他那根陰莖含進了嘴裡。

那根東西很大很粗，比我看到過的任何圖片都要大。

它完全勃起了，青筋暴露，龜頭是紫紅色的，脹得很大，像是一個蘑菇頭。

我媽的嘴含住它的時候，她的臉頰鼓了起來，她開始前後移動著頭，發出嘖嘖的水聲。

我看著我媽的嘴含住我爸的那根東西，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我想著，為甚麼那個人是我爸，不是我？

為甚麼我媽的嘴含住的是他的，不是我的？

我想要佔有她，想要她為我做這些。

這個念頭讓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我能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慾望在身體里燃燒。

我握著自己的陰莖，想象著如果我是我爸，如果我媽正在為我做這些，會是怎樣的感覺。

那種想象讓我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也快了起來。

我爸站在那裡，雙手摟著我媽的頭，手指插在她的頭髮里。

他的身體繃得很緊，腹肌一塊塊地鼓起來，像是石頭一樣硬。

大腿上的肌肉也在顫抖。

他微微仰著頭，眼睛閉著，嘴巴張開，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他的表情像是在忍受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著極致的快感。

我媽的口交持續了一會兒，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頭前後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我能看到她的唾液順著那根東西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爸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