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聞著內褲上的氣味，腦子里全是和我媽有關的幻想，想象她躺在床上的樣子，想象她張開雙腿的樣子。

我套弄了一會兒，感覺快要射了，那種快感在下腹部越積越多，快要到達極限了。

但我突然意識到，我不能把精液射在她的內褲上，那樣她就會發現。

我趕緊停下動作，把手從褲襠里抽出來。

我的陰莖還在硬著，頂端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

我看了看手裡的內褲，又看了看櫃子里疊好的其他內衣，最後還是把它放回了原處，擺成原來的樣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衣櫃的門關上了。

我站在衣櫃前面，心跳還是很快，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環顧了一下房間，確認沒有留下甚麼痕跡，才我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以後，我躺在床上，心還在狂跳。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我媽的內衣內褲的樣子，它們的氣味，我摸它們時的感覺，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和興奮。

從那之後我又趁我媽不在的時候去過她的房間幾次，每次都只是翻翻她的內衣，拿起來聞一聞，摸一摸，但不敢做更多的事，怕留下痕跡被她發現。

每次去的時候我都很緊張，心跳得很快，怕她突然回來。

但那種緊張感反而讓我覺得更刺激，讓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偷拿。

除了偷拿我媽內衣內褲，很快我又找到了更好的目標。

我發現我媽每天洗完澡以後，都會把脫下來的內衣內褲放在浴室外面一個塑料盆里，她不是立馬就洗，有時候會用水泡一宿，等轉天洗衣服的時候再一起洗，有時候就是先放在盆里，回屋收拾東西，等收拾完了再出來洗。

我每天觀察她的習慣，想找一個她不泡內衣褲的時候，去拿那些剛脫下來的、還帶著我媽體味的內衣褲。

那些衣服剛從她身上脫下來，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氣味，我覺得比去衣櫃里翻內衣更刺激。

終於有一天晚上，機會來了。

那天我媽洗完澡以後，我看到她從浴室里出來，把換下來的內衣褲放在院子里的塑料盆里，但是沒有用水泡上，然後她就直接進屋去收拾別的東西了。

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我知道機會來了。

我趕緊從屋裡出來，來到院子里。

我站在院子里，眼睛死死盯著客廳里的臥室門。

我媽屋裡的窗簾已經擋上了，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我知道她隨時都有可能出來，也可能隨手拉開窗簾看到我。

這種感覺太刺激了，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手心全是汗，整個人都緊張得發抖。

我一邊眼睛盯著那扇門，一邊彎下腰，伸手去拿盆里的內衣褲。

我的手有點發抖，但我還是把文胸拿了起來。

文胸剛脫下來，還帶著我媽的體溫，溫溫熱熱的，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氣味，是我媽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

我把它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那股氣味鑽進鼻子里，讓我一下子就興奮起來。

然後我又拿起了內褲，內褲也是剛脫下來的，布料滑滑的，摸起來很軟，中間那塊棉布上有一片濕潤的痕跡，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一些。

我把內褲也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上面的氣味更濃烈了，是我媽私處的氣味，淡淡的，帶一點點腥味，那股氣味鑽進鼻子里，讓我全身都熱了起來。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內褲中間那片濕潤的地方。

舌尖觸到布料的那一刻，一股咸咸的、帶點腥味的感覺在我嘴裡蔓延開來，那種感覺讓我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頭皮發麻，我的雞巴一下子就硬透了，像根鐵棍一樣頂在褲子上，撐起一個鼓包。

我看了看臥室門的方向，沒有動靜，我媽還在屋裡收拾。

我心裡湧起一股衝動，把褲子往下拉了拉，把我的雞巴漏了出來。

它已經硬得發燙，筆直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亮晶晶的。

我把手裡的內褲放在雞巴上面，用內褲包裹著它，想象著這是我媽穿在身上的樣子，她的蜜洞曾經包裹著這塊布料，現在這塊布料就貼著我的雞巴。

我用手攥著內褲，把雞巴裹在中間，輕輕套弄起來，那柔軟的布料貼著敏感的皮膚，涼涼的、滑滑的，感覺特別刺激。

我一邊套弄著，一邊眼睛死死盯著臥室門的方向。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了，耳朵竪起來聽著每一絲動靜，生怕我媽突然出來或者拉開窗簾看到我。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讓我又恐慌又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臥室里傳來我媽走動的聲音，然後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我心裡猛地一驚，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

我趕緊松開手，把內褲扔回盆里，然後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夾緊雙腿，把我那還硬著的雞巴藏起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媽推開門走了出來。她看到我坐在院子里，有點意外，問我道：「彬彬，你怎麼出來了？」

我趕緊說，聲音還有點發抖：「屋裡太熱了，我出來涼快涼快，一會兒洗個澡再回去。」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但心裡還在怦怦直跳。

我媽沒有多想，嗯了一聲，然後走到盆邊。

她彎下腰，把盆里的內衣內褲拿起來，放到另一個盆里，然後接了一盆水，把內衣褲泡上了。

她泡衣服的時候，手指在盆里攪了攪，讓水浸透布料。

我看著她的動作，心裡還在緊張，怕她發現甚麼不對勁。

泡好衣服以後，我媽直起身來，對我說：「那行，你趕緊洗去吧，洗完早點睡。」

我說：「好，我這就去洗。」然後我站起來，快步走進了浴室。

進了浴室以後，我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靠在牆上，心跳還是很快。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它還硬著，沒有完全軟下來。

我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幾把涼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為不能看清我媽的身體，我一直心有不甘，琢磨著想近距離偷看我媽的裸體。

我每天觀察她換衣服的時間，發現她每次換衣服的時候都會先拉上窗簾，然後把門關上。

她拉窗簾的時候總是只拉一半，留一道縫。

門雖然關上了，但不是鎖的那種，有時候門縫里會透出一線光。

有一天傍晚，我看到我媽進了臥室，然後我聽到她拉窗簾的聲音，接著門啪嗒一聲關上了。

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我知道她要換衣服了。

我輕手輕腳地從自己屋裡溜出來，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臥室門口。

我不敢離得太近，怕她聽到我的腳步聲，就在離門大概兩米遠的地方停下來。

我側著身子，把耳朵貼向門的方向，聽著裡面的動靜。

我能聽到我媽在裡面走動的聲音，然後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那應該是她在脫衣服。

我此時特別激動，內心狂跳，我慢慢往前挪了一步，然後又一步，盡量不發出聲音。

我走到門邊，門縫很窄，大概只有一指寬的縫隙，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我把眼睛湊到門縫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透過門縫我只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線，還有我媽模糊的影子。

她背對著門站著，正在脫上衣，我看到她手臂抬起來，衣服往上撩，露出一片白嫩的後背。

我只能看到她的後背，從肩膀到腰際，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使勁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點，但門縫太窄了，我只能看到那一片模糊的白色。

接著我看到她把上衣完全脫掉了，然後她彎下腰，應該是在脫褲子。

她彎下腰的時候，我只能看到她的後背和臀部的一個模糊輪廓，看到她的腰線往下收，然後臀部鼓起來，圓潤飽滿的曲線在布料下面若隱若現。

我使勁往門縫里擠，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去，但門縫太窄了，我只能看到一點模糊的影像，根本看不清她的裸體。

我站在門口，心跳得快要瘋掉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聽到裡面傳來解開胸罩扣子的聲音，咔嗒一聲，然後我媽的胸罩應該就松開了。

我使勁往門縫里看，只看到她肩膀的輪廓，然後看到她伸手把甚麼東西放到了炕上。

我站在門縫前，眼睛死死盯著那一道光，心裡又急又癢。

我想看到她赤裸的樣子，想看到她胸前那兩團肉的樣子，想看到她屁股的曲線，但我甚麼也看不清，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和一片白嫩的皮膚在光線里若隱若現。

我聽到我媽在裡面走動的聲音，然後聽到她把衣服掛到衣櫃里的聲音。

接著我聽到她在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再次響起來。

我知道她已經換好衣服了，心裡一陣失望，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我趕緊輕手輕腳地退回自己屋裡，關上門，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我的心還在狂跳，下面硬得像鐵一樣。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看到的那個模糊的影子，那片白嫩的後背，那個圓潤的臀部輪廓。

我越想越興奮，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里，開始套弄起來。

從那以後，我開始更加頻繁地偷窺我媽換衣服。

我摸清了她的規律，她每天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會換衣服，有時候是洗完澡換睡衣，有時候是做完晚飯換件乾淨衣服。

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偷偷溜到她臥室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聲音，然後把眼睛湊到門縫里偷看。

我每次都很緊張，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怕被她發現。

我站在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繃著神經，耳朵竪起來聽她臥室里的動靜，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不敢離得太近，怕她聽到我的呼吸聲，就站在離門半米遠的地方，側著身子，只用一隻眼睛貼著門縫往里看。

但每一次都看不清楚，門縫太窄了，我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看到她的後背，看到她的手臂，看到她彎腰時的輪廓。

我能看到她皮膚的顏色，白皙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但看不清具體的形狀。

我甚至看不到她的乳房，只能看到她的後背和臀部的一點曲線。

有一次我看到我媽彎下腰去脫褲子的時候，動作幅度很大，她彎下腰的時候，屁股撅起來，我看到她的臀縫在布料下繃緊，那一條線在昏暗的光線里特別明顯。

我死死盯著那一點，心跳得快要爆炸了，下面硬得生疼。

但我還是看不清更多，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在我眼前晃動，勾得我心癢難耐。

這種偷窺讓我更加著迷，我對我媽的身體越來越渴望，越來越想知道她裸體的樣子。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那些模糊的畫面，然後我會自己想象她完全赤裸的樣子，想象她的乳房，想象她的陰部，想象她張開雙腿的樣子。

我越想越興奮，然後就會開始自慰，把那些畫面在腦海裡反復播放。

因為看不清她的裸體，我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勁兒，總想找個機會能真真切切地看到她的身體。

我開始琢磨著怎麼才能偷看她洗澡，我想浴室里肯定有縫可以看，只要我找到那個縫，就能看到她在洗澡時的樣子，那一定比換衣服時看到的更清楚。

有一天晚上，我媽去洗澡了，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我想著能不能在廁所里找到甚麼縫隙，偷偷看到我媽洗澡的樣子，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就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輕手輕腳地溜進了廁所里，我沒有開燈，廁所里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見。

我摸索著關上了門，然後開始在牆上找縫隙。

我用手摸著牆壁，一塊磚一塊磚地檢查，又蹲下來看牆腳，踮著腳尖看牆頂，但牆上抹的水泥嚴嚴實實的，一條縫隙也沒有。

我不甘心，又趴在地上，仔仔細細地檢查牆角，看有沒有甚麼小洞或者開裂的地方，但找了半天，甚麼都沒找到。

我心裡有些失望，心想可能是真的沒辦法偷看了。

就在這時候，浴室里的水聲突然停了，接著傳來我媽的聲音：「是彬彬嗎？」她好像聽到了我在廁所里的動靜。

我心裡一慌，趕緊說：「媽，是我，我上個廁所。」

我媽的聲音隔著牆傳過來，說：「行，上吧。」

我蹲在廁所里，心裡還在怦怦跳。

我沒有真的上廁所，而是竪起耳朵，仔細聽著隔壁浴室里的動靜。

過了一會兒，水聲又響了起來，嘩啦嘩啦的，是熱水從花灑里噴灑出來的聲音，打在地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在安靜的夜晚里特別清晰。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開始浮現出我媽洗澡的樣子。

我想象著她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打濕了她的頭髮和身體，水珠順著她的皮膚往下流，流過她的臉頰，流過她的脖頸，流過她豐滿的胸口，流過她平坦的小腹。

我想象著她正在塗沐浴露，雙手在身上揉搓著，白色的泡沫一點點覆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在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上堆積著。

我聽著水聲，腦海裡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感到下面一陣發熱，雞巴在褲子里硬了起來，緊緊地頂著褲襠。

我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褲襠里，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它已經硬得發燙，像是握著一根燒紅的鐵棍。

我靠在牆上，開始套弄起來，腦海裡全是她的畫面，她的裸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她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

我眯著眼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子里全是我媽洗澡時的樣子。

水聲嘩嘩的，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好像是我媽在調整姿勢。

我聽著水聲想象著她每一個動作，想象著水流過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想象著她轉身時乳房輕輕晃動，想象著她彎腰時屁股繃緊，臀縫微微張開。

那些畫面在我腦海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生動，我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我感覺那股快感在下腹部越積越多，像是一團火在燃燒，越來越強烈。

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額頭上全是汗，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

終於，一股熱流從我的身體里噴湧而出，我把精液射到了蹲便的坑里，熱熱的，黏黏的，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靠在牆上，整個人軟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我才緩過來，站起來拉了一下衝水的繩子，水嘩地一聲衝下來，白色的水花旋轉著，把坑里的精液衝走了。

我整理好褲子，然後又等了一會兒，等呼吸平復了才打開廁所的門走出去。

正好這個時候我媽也洗完澡了，她從浴室里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頭髮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她看到我從廁所里出來，問道：「上完了？」

我說：「上完了。」

我媽說：「那趕緊洗吧，水還熱著呢。」

我說：「知道了，媽。」

我走進浴室，浴室里還瀰漫著水霧，空氣潮濕溫熱，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那是我媽剛洗完澡留下的味道。

花灑上還掛著水珠，地面上濕漉漉的。

我站在浴室里，看著那個花灑，腦海裡又浮現出剛才想象的那些畫面，心跳又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