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爸好像有點受不了了，他把我媽用力拉了起來，讓她躺在炕上。

他分開了她的兩條腿，把它們抬起來，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媽的雙腿完全被分開了，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部濕潤，陰唇張開，能看到裡麵粉紅色的肉壁。

我爸的身體壓了下去，他用手扶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對準了我媽的陰道口。

我能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來，青筋暴露。

他慢慢地往前送，龜頭先沒入了我媽的身體里，然後整個陰莖一點一點地滑進去。

我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頭向後仰著，頭髮散在涼席上。

她的雙手抓著炕上的涼席，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臉上表情複雜，看起來有些痛苦，但又混合著一種說不清的愉悅。

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球在眼皮下面轉動。

我看到我爸的陰莖一點一點地進入到我媽的身體里，我媽的陰道口被撐開，周圍的皮膚被繃緊，甚至能看到血管的紋路。

我蹲在樹下，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我的眼睛幾乎無法從那個結合處移開。

我看著我爸的陰莖在我媽的身體里進進出出，看著我媽的陰唇隨著進出而翻開又合攏，看著那些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亮光。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手不停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我在心裡想，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怎麼做，我會怎麼讓我媽舒服，我會怎麼佔有她。

我對她充滿了渴望，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的、幾乎要讓我發瘋的渴望。

我想要取代我爸，想要進入她的身體，想要讓她為我呻吟，為我顫抖。

接著我爸開始抽送，他的身體前後移動，一開始動作很慢，然後逐漸加快。

每一下都伴隨著我媽的聲音，那是介於痛苦和舒服之間的一種低沈的壓抑的呻吟。

她的聲音隨著我爸的動作而有節奏地變化著，進入的時候聲音加重，抽出的時候聲音輕一些。

我爸的手撐在我媽頭兩側的炕上，身體俯下來，他的胸膛貼在我媽的小腿上。

他的臀部有節奏地前後擺動著，大腿拍打著我媽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聲音。

那聲音在安靜的夜晚里特別清晰，混合著濕潤的撞擊聲。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頭上的汗珠滴在我媽的胸上，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流。

他的臉上表情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嘴巴張開，牙齒露出來。

他看著我媽的臉，目光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激情。

我媽的手從涼席上抬起來，摟住了我爸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了一些。

我爸的臉貼在我媽的耳邊，我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動著，在說著甚麼。

我聽不清楚他說的是甚麼，但從我媽的反應來看，應該是親密的話語。

我媽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爸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隨著我爸的動作上下晃動，兩個乳房也跟著晃動，乳波蕩漾。

她的腳趾蜷縮著，十個腳趾都蜷在一起，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我看著那個畫面，看著我媽的身體在我爸身下晃動，看著她閉著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的樣子，看著她摟著我爸脖子的手，看著她的腳趾蜷縮的樣子，每一個細節都讓我興奮。

我能感覺到自己手裡的陰莖已經濕了，頂端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也想要她，我也想要佔有她。

又過了一會兒，我爸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啪啪聲也越來越急促。

我媽的壓抑的呻吟聲也變得急促起來，但還是低沈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

她的手緊緊摟著我爸的脖子，指甲幾乎陷進他的皮膚里。

然後我爸突然停了下來。

他直起身子，把我媽從炕上拉起來，讓她翻身趴在炕上。

我媽順從地翻過身，趴在炕上，雙手撐著炕，屁股翹起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我爸，眼神迷離，臉上泛著紅暈。

從這個角度，我能看清我媽的整個背影。

她的後背很白，脊柱的線條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兩邊的肩胛骨微微突起。

腰部的曲線向內收，然後臀部向外擴張成豐滿的弧形。

屁股很大很圓，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光，中間夾著那條濕潤的縫隙。

我能看到她雙腿間的陰部，那裡已經被浸潤得十分濕滑，反著柔弱的光，兩條大腿內側也是濕漉漉的。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她的身材曲線太美了，腰和臀之間的弧度像是一個完美的沙漏。

她的屁股翹起來的時候，那個姿勢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

我能看到她臀縫里的濕潤，那些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的下面硬得像一根鐵棍，手不停地套弄著，速度越來越快。

我爸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粗壯的陰莖，在我媽濕潤的陰道口來回磨蹭了幾下。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龜頭滑過她的陰唇，帶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亮光。

我媽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屁股往後頂了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進入。

然後我爸的腰往前一送，整根陰莖就沒入了我媽的身體里。

我媽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衝了一下，又被我爸給拉了回來。

她的身體被撞擊得往前晃動，兩個乳房垂下來，在身體下方晃動著。

我爸開始有節奏地抽送，他的臀部前後擺動，每一次都深深地插進去，又緩緩地抽出來，帶出更多濕潤的液體。

他的大腿拍打在我媽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媽的屁股泛起一陣漣漪。

我媽的臉埋在手臂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低沈的，像是被撞擊打斷了一樣。

她的屁股隨著撞擊晃動著，臀肉一顫一顫的。

她的手抓著炕沿，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爸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他的一隻手從我媽的腰上移到前面，抓住了我媽垂下來的乳房。

他的手指陷進那團柔軟的肉里，揉捏著，乳頭從他的指縫間露出來。

他抓得很用力，乳房在他的手裡變形。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我媽的背上，指腹在她光滑的背部滑動。

他的身體前傾，貼在我媽的後背上。我能看到他繃緊的腹肌貼在我媽的臀部上。他的胸膛貼著媽媽的背，兩人皮膚接觸的地方泛著濕潤的光。

我媽突然開口了，聲音有些啞：「宏偉，輕點……」

我爸的動作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速度，說：「沒事，彬彬睡著了。」

這句話傳到我的耳朵里，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震。

我不敢確定我爸是不是真的覺得我睡著了，還是有甚麼別的原因，但這一刻我突然覺得特別緊張，身體往石榴樹的陰影里縮了縮，連呼吸都不敢出，生怕發出甚麼聲音被他們發現。

我媽沒有再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一些，肩膀微微顫抖著。她的身體隨著我爸的撞擊而前後晃動。

看著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看著我爸的手在我媽身上揉捏，看著我媽的呻吟和顫抖，我的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我嫉妒我爸能這麼對我媽，嫉妒他能進入她的身體，嫉妒他能揉捏她的乳房。

我想要取代他，想要成為那個跟我媽做愛的人。

我在心裡想象著，如果是我趴在我媽身上，如果是我進入她的身體，會是怎樣的感覺。

那種想象讓我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我爸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兩人身體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夾雜著水聲。

他的臀部快速地擺動著，大腿上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汗水從他的背上流下來，順著他的脊柱溝往下淌。

然後我爸改變了體位，他抽出了陰莖，讓我媽換了個姿勢。

我媽仰面躺在了炕上，雙腿屈起來，徹底分開。

我爸跪在她雙腿間，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他把我媽的雙腿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體位讓他們的結合更深，我媽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我爸開始抽送，速度很快，力度也很大。

我媽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兩個乳房劇烈地晃動著，像是兩團白色的波浪。

她的頭向後仰著，嘴巴張開，發出連續不斷的、低沈的壓抑的呻吟聲。

她的眼睛緊閉著，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混合著痛苦和快感。

我看著她的乳房晃動，看著她臉上那種痛並快樂的表情，我的心跳得像是要爆炸。

我覺得自己快要射了，那種快感在下腹部越積越多，快要控制不住了。

但我咬著牙，繼續看著，不想錯過任何一秒。

我爸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我媽頭邊的炕上，另一隻手抓住了我媽的乳房，揉捏著，手指夾著乳頭，扯動著。

他的頭低下來，含住了我媽另一隻乳房的乳頭，吮吸著。

我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更加低沈但卻更加急促的呻吟。

我爸的舌頭在我媽的乳頭上打轉，吮吸著，用牙齒輕輕咬著。

我媽的手摟著他的頭，手指插在他的頭髮里，不自覺地收緊著。

她的身體弓起來，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我爸含著我媽的乳頭，我看著她乳頭被他含住的樣子，心裡更加嫉妒了。

我想象如果是我含住她的乳頭，她會是甚麼反應，會不會也有這樣的顫抖和呻吟。

我想要嘗一嘗她的味道，想要聞一聞她身上的氣味。

我的陰莖在我手裡發燙，像是快要燃燒起來一樣。

過了一會兒，我爸抬起頭來，直起身子，繼續抽送。

他的表情變得很專注，眉頭緊鎖，嘴巴緊閉，鼻孔張大，呼吸粗重。

他的身體繃得更緊了，腹肌一塊塊地突出來，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

我媽的壓抑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的大腿夾緊了我爸的腰，手指抓著炕上的涼席，指甲幾乎要把涼席抓破。

她的身體突然僵硬了，頭向後仰著，嘴巴張開，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無法抑制的、低沈的呻吟。

我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一種無法控制的痙攣。

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我爸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

她的身體弓起來，然後又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看著我媽高潮的樣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她的身體顫抖的樣子，她臉上那種釋放的表情，都讓我無比渴望。

我想要成為那個讓她高潮的人，想要讓她在我身下顫抖，想要讓她為我發出那樣的呻吟。

我對她的渴望已經達到了頂點，手上的動作也到了極限。

但這場性愛並沒有結束。

我爸讓我媽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好，然後他俯下身，重新壓在了我媽身上。

這個體位就是傳教士姿勢，我媽平躺在炕上，雙腿分開，我爸趴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他的臉對著我媽的臉，胸貼著她的胸，肚子貼著她的肚子，兩個人貼得緊緊的，幾乎沒有甚麼縫隙。

我爸開始抽送，動作很有節奏，每一下都深深地進入我媽的身體。

我媽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腳在他背後交叉，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摩挲著。

我爸低下頭，又開始親我媽的嘴。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我媽的嘴唇微微張開，我爸的舌頭伸了進去。

我看到他們接吻的樣子，心跳得更快了。

我想象著如果是我在跟我媽接吻，會是怎樣的感覺，她的嘴唇會不會很軟，她的舌頭會不會很甜。

我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快，感覺自己也快要到了，那種快感在下腹部越積越多，越來越強烈。

我看著我爸在我媽身上起伏，看著我媽的臉在我爸的肩膀旁邊露出來，眼睛半閉著，臉上全是滿足的表情。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開了，手上的動作完全停不下來。

我爸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繃得緊緊的，就像一根快要斷了的弦。

我媽的壓抑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手指抓緊了我爸的後背。

我感覺自己也到了極限，那種快感在身體里瘋狂湧動，像是一波一波的浪潮，快要衝破堤壩。

我看著我爸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同一時刻，我媽的身體也繃緊了，她的頭向後仰著，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沈的呻吟，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我手裡的陰莖也跟著噴湧而出。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我的身體里射出來，濺在我的手上，濺在我的褲子上，一股又一股，熱熱的，黏黏的。

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身體靠在石榴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跟我爸我媽一起達到了高潮，那一刻，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好像我也參與其中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我爸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衛生紙。

他先把手上的紙遞給我媽，我媽接過去，夾在雙腿間擦了擦。

白色的衛生紙上沾滿了濕潤的痕跡。

然後我爸又抽了幾張紙，擦了擦自己。

我媽坐起來，說了一句：「我還得再洗一洗。」

這句話讓我一下子警覺起來。

我趕緊縮回身子，輕手輕腳地從石榴樹旁邊站起來，然後貓著腰，快步往自己的房間跑。

我的心跳得飛快，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種做賊心虛的緊張感。

我的腿有些發軟，跑得踉踉蹌蹌的。

我翻窗進屋的時候，腳絆了一下窗台，差點摔倒。

我趕緊穩住身體，把紗窗裝回去，然後跳上床，用被子蒙住頭。

我大氣都不敢出，竪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我聽到我媽的腳步聲從走廊里傳來，腳步很輕，但在這安靜的夜晚里格外清晰。

洗漱間門打開的聲音，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動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又傳回來，臥室門關上的聲音，一切歸於安靜。

我躺在床上，心跳還是很快，喘著粗氣。

我的腦子里全是剛才看到的情景，那些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反復播放。

我爸媽赤身裸體的樣子，他們做愛的各種姿勢，我媽低沈的壓抑的呻吟聲，我爸粗重的喘息聲，他們交合的部位，那些濕潤的反光，那些身體撞擊的聲音，那些扭曲的表情，那些親密的動作。

我的心跳很快，全身都在發熱。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面還是硬邦邦的，頂在內褲上，很不舒服。

我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那裡還是濕的，黏糊糊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襠里，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它還是硬的，熱得發燙。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想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我爸的陰莖在我媽的陰道里進出的樣子，我媽的乳房晃動的樣子，她高潮時顫抖的樣子，他們的各種體位變換，每一個細節都那麼清晰。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上的動作又快了起來。

我覺得整個身體都在發熱，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下腹部積累，一次比一次強烈，快要爆炸的感覺。

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腦子里全是那些淫穢的畫面，我爸和我媽，他們的身體，他們的動作，他們的聲音，他們的表情。

我感覺有一股力量在下腹部聚集，越來越強，越來越強，然後突然之間，像是甚麼東西被衝破了，又一股熱流從我的身體里噴湧而出，濺在我的手上，濺在我的肚子上，熱熱的，黏黏的。

我整個人軟了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的內褲濕了一大片，手上也黏糊糊的，散髮著一種陌生的氣味。

我感覺有些疲憊，也有些迷茫，但那種釋放後的快感讓我覺得很舒服，像是卸下了甚麼重擔。

我的身體放鬆下來，心跳慢慢平復，呼吸也漸漸平穩。

我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又擦了一下肚子，然後把紙巾扔進床頭的紙簍里。

我翻了翻身，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但腦海裡那些畫面還在盤旋著，我爸媽做愛的每一個畫面都在我腦海裡閃現。

我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幕幕，我媽的表情，她的身體，她和我爸之間的互動。

我有些興奮，又有些愧疚，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我知道我偷看我爸媽做愛是不對的。

如果被他們發現，他們會怎麼看我？

我媽會不會覺得我很惡心？

我爸會不會打我？

我開始感到害怕。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好奇了，太想看到了。

今天晚上的經歷讓我覺得刺激，也讓我覺得惶恐。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怎麼面對我媽。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

但那些畫面還是不斷地湧上來，每一次浮現都讓我的心跳加快幾分。

我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聽著窗外蟋蟀的叫聲，直到眼皮越來越沈，意識逐漸模糊，我才慢慢睡去。

那一晚，我的夢里都是我媽的樣子。她穿著那件綠色的連衣裙，在陽光下對我笑著，樣子溫柔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