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奇風異俗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醒來已是傍晚,夕陽掛在了山峰之上,天邊極為絢爛多彩。侯衛東來到一樓,打開電燈,將辦公室和會議室掃了一遍。
剛剛打掃乾淨,就看到高長江和習昭勇從外面走了進來。
高長江道:今天早上的案子破得精彩,派出所從窩點中居然發現了毒品。
縣里管政法的副縣長和公安局長都到了青林鎮,順藤摸瓜,將流竄到本地的一個販毒團伙打掉了。
侯衛東沒想到竟然無意中破獲大案,習昭勇更是興奮:這伙人在江蘇被警方追得緊了,竟然千里迢迢躲到青林山避風頭。
沒想到在陰溝裡翻了船,被我們青林鎮派出所抓住了。
這次派出所立了功,軍功章有侯衛東的一半。
高長江對侯衛東挑起了大拇指,今天晚上到我家裡吃飯,我家那位手藝還可以,咱倆喝點小酒,慶祝慶祝。
三人出來,習昭勇徑自回家,侯衛東跟在高長江後面,走了很遠才進到一個農家院裡。
屋裡迎出來一個身材姣好的婦人,笑盈盈地跟侯衛東打招呼:你就是侯大學吧?
侯衛東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位三十出頭的女人。
高鄉長的話里帶著炫耀:這是我老婆巧蓮,你叫嬸子吧。
侯衛東恭敬地說道:嬸子你好,我是侯衛東,冒昧過來,打擾了。
快進屋吧,菜都炒好了,我去拿酒。婦人步伐輕盈地去了廚房。
屋子中間的方桌上擺滿了下酒菜,兩人落座,巧蓮端進來一盆金黃色的酒。
侯衛東看到那盆酒至少有兩斤,吃驚地道:我們倆喝這麼多?
高長江呵呵笑道:在基層工作,不喝酒怎麼行?
今天侯大學很勇敢,立了大功,我們應該好好喝一杯。
他倒上一大杯,又道:這是我花了一百多塊錢泡的藥酒,祖傳的方子,滋陰壯陽。
你到了上青林鄉,我還沒有給你接風,今天算是接風酒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看著粗壯的上青林酒杯,侯衛東也只能硬著頭皮接招。
高長江也是爽快人,對老婆說道:巧蓮,侯大學是貴客,你也坐下來陪他喝幾杯。
巧蓮嫣然一笑,又拿過來一隻酒杯,然後坐在侯衛東旁邊的凳子上,將桌上的酒杯倒滿了藥酒。
三人推杯換盞,一邊吃菜一邊聊天。
高長江名為工作組的組長,但是工作組成員都屬於各個部門,各有各的事情,各有各的科室領導。
他這個組長徒有虛名,工作組成員表面上對他很客氣,心裡其實都沒把他當回事兒。
高長江畢竟當鄉長多年,自從去年被徹底邊緣化後,心底的失落感只有自己知道。
目前,工作組只有侯衛東這個外來戶是真心實意地聽從高長江安排,小伙子一表人才,又是大學生,能力強,聽話又懂事兒,這讓高長江對侯衛東很滿意,把他真正當成了自己人。
高長江很健談,對侯衛東講起了青林山的歷史。
這座青林山,山勢險峻,古代很多落草為寇的盜匪常在這裡佔山為王,八路軍也在這裡建過根據地。
村裡有很多年輕人參軍,後來走出大山南徵北戰,出過幾個開國名將。
所以,這裡也是革命老區,受到政府的特殊照顧。
因為偏僻閉塞,這裡便跟山外的世界有很多不同。
比如說,建國後的歷次政治運動,包括文革,都沒波及到這裡。
大伙習慣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不想接受外面的新生事物。
當年大煉鋼鐵之時,沙州各地都上山砍大樹。
當青林山下的公社幹部帶著民兵們準備到山上來伐木時,山上的村民全體動員,數千男女老幼,拿著鋤頭、扁擔、大砍刀,還有打獵的老銃,悍然與山下的官員民兵對抗。
青林山敢公然對抗政府,可是縣里和公社的幹部對山上彪悍的村民頗有些顧忌,到底沒敢強行將森林砍掉,青林山就有一片在沙州市保存最完好的森林,還有一些參天古樹。
可是這裡窮啊,因為是山地,不適合耕種,糧食產量低,每年要靠政府救濟。
其實滿山都是寶,這裡的茶葉,菌菇等山珍,還有飛禽走獸……對了,還有煤炭、石頭,都能換錢。
可惜交通不便,不然的話,哪怕發展旅遊,都能讓這裡富起來。
一盆酒喝完,高長江五十多歲的人,酒量不遜侯衛東,巧蓮因為斟酒布菜喝得最少。
侯衛東看天色已晚,就想告辭。
高長江卻談興正濃,不放他走,吩咐巧蓮再去倒一盆酒。
巧蓮又倒了半盆酒回來,嬌滴滴地說道:舅舅,喝完這半盆就差不多了,你這歲數還是要注意身體。
侯衛東以為自己聽錯了,吃驚地問道:她喊你舅舅?
高長江呵呵一笑:巧蓮是我姐家的三閨女,從小在我家長大,喊舅舅順口了,結了婚也沒改過來。
侯衛東的腦袋好像短路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奇怪地問道:婚姻法規定三代近親不能結婚,你們還差著輩分,領結婚證的時候順利嗎?
我們沒領結婚證。
高長江隨後解釋,上青林這邊比較偏僻,很多法規和制度在這裡執行不了。
就拿結婚來說,只要辦了婚禮就算結婚了,沒聽說誰領結婚證。
那你跟外甥女結婚,你姐同意嗎,別人也都不反對?侯衛東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問道:還有,你倆結婚後,見了你姐怎麼稱呼呀?
侯衛東滿臉好奇的樣子把高長江逗笑了,他耐心地回答:青林山有很多風俗,外面人都理解不了。
像我這種娶了自己外甥女的,很常見,畢竟不同姓。
至於你說的稱呼問題,這裡以男人為主,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娶了我姐的女兒,還喊姐啊;巧蓮就不能再喊媽了,跟著我也喊姐。
女兒成了弟媳婦,我姐對巧蓮也得平輩相待。
巧蓮笑道:婚禮那天改口,我媽聽我喊她『姐』,答應得很痛快;我爸聽我喊他『姐夫』時,可是楞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高長江神秘兮兮地對侯衛東道:聽老輩人代代相傳,說最早來到青林山的是一對逃難的母子。
當時天災人禍民不聊生,都到了人吃人的地步。
少年他娘還不到三十歲,躲進這深山老林中,有山洞有泉水,可以打獵採摘,便在這裡安家了。
古代人成家早,少年該結婚了,可這裡沒別的女人。
他娘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想改嫁也沒別的男人,母子倆索性做了夫妻,生兒育女。
十幾年後,女人絕經,他們的女兒也長大了,男人又娶了自己女兒,繼續繁衍後代。
再往後,別說叔嫂、母婿和公媳,就連叔侄、姨甥,甚至兄妹、姐弟、父女、母子,只要兩廂情願都可以另立門戶……這家人的後代開枝散葉,慢慢形成了村落。
侯衛東目瞪口呆,高長江瞅了他一眼,悠然說道:跟我們的老祖宗相比,你還覺得我這個舅舅娶外甥女,稀奇嗎?
巧蓮在旁邊道:這種婚俗畢竟太出格,政府幾次在青林山開展移風易俗運動,現在這種事少多了,就算有,也都不敢明著來。
這些年,只有尖山村王家發生的那些事挺稀罕。
高長江也笑了:你說的是王老蔫家吧?
你說山根叔當過兵立過功的人,怎麼生出這麼一個蔫壞的兒子?
山根叔自己老婆死了沒續弦,給兒子娶了一個小媳婦,生下一雙兒女。
王老蔫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天天喝酒,打老婆罵閨女,他兒子長大了就總跟他乾仗。
巧蓮道:王老蔫的兒子當兵,還是你幫的忙吧?
高長江道:對,就前幾年,那小子雖然學習成績不錯,可是沒考上高中,天天跟他爹打架。
還是我幫他改了年齡,托了關係送他去當兵。
兩年後退役去了益楊縣城找了份工作,就把他媽接走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我聽說他後來跟他媽結婚了,娘兒倆還領了結婚證。
巧蓮興致勃勃地說道:王家小子當兵後,他妹妹也一天天長大了,王老蔫重男輕女,經常打罵母女倆。
小姑娘去找爺爺告狀,山根叔就訓斥兒子。
王老蔫還算孝順,答應得好好的,可是喝了酒就管不住自己。
兒子把親娘接走後,小姑娘就住到了爺爺家,後來索性嫁給了自己的親爺爺。
擺酒那天,女兒讓自己的親爹當著眾人的面喊媽,從此翻身農奴把歌唱,再也不用受親爹的氣了。
高長江搖搖頭:這王老蔫也是自作孽,到最後妻離子散,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巧蓮接著說道:小姑娘婚禮那天,她哥和她媽也回來了,改口的時候可熱鬧了,大家都等著看好戲。
她媽嫁雞隨雞,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喊奶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答應。
侯衛東好像在聽天方夜譚,這種驚世駭俗的孽戀畸婚實在是太過離奇了。
巧蓮喝得渾身發熱,把上衣紐扣解開了幾顆,侯衛東驀然發現她也沒帶乳罩,一對白嫩的大奶子顫顫悠悠、波濤洶湧。
侯衛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高長江也不在意,苦笑道:這裡的女人不管多大年齡,都不戴乳罩。
以前就連穿衣服都能省就省,買布料要花錢,請人縫衣服要工費,所以盡量少穿甚至不穿衣服。
巧蓮笑道:胸罩不但費錢,還束縛勒得慌,我們上青林的女人都不戴那玩意兒,不怕讓人看奶子。
高長江越說越來勁:侯大學,你知道我們青林山的男女關係有多開放嗎?
尖山村半山腰有個湖,男女都去那裡洗澡,旁邊就是樹林,看對眼了光著屁股鑽樹林里就乾,連脫衣服都省了。
侯衛東以前聽說過日本的溫泉,頓時兩眼放光,躍躍欲試地問道:是男女混浴嗎?
巧蓮道:政府倡導移風易俗後,女人去洗澡都改成了天黑以後,男人想看也看不清楚。
高長江忿忿不平:要我說,政府就是吃飽撐的多管閒事!
我們這些習俗怎麼啦?
又沒妨礙別人。
青林山沒有賣淫嫖娼,沒有強姦迷奸,就連偷盜搶劫都很少,要沒有你今天早上抓的那個流竄團伙,我們這裡太平得很。
巧蓮撇撇嘴:你就是工作不積極,上青林精神文明工作不達標,現在才讓你靠邊站了。
無官一身輕,每天喝點小酒,晚上抱著小媳婦睡覺,工資還不少拿,我很知足。
侯衛東開玩笑道:高鄉長寶刀不老,我很羨慕。
巧蓮抿嘴笑道:你別看我舅舅鬢角都白了,在床上可能折騰呢,一個鐘頭都不帶歇的。
高長江面帶愁容,嘆息道:能幹有甚麼用?給你肚子里播了那麼多種子,也沒見發芽。
我每年都去仙女洞,肚子不爭氣,我也沒辦法……巧蓮也很委屈。
侯衛東好奇地問道:仙女洞在甚麼地方?
在望日村的半山腰,山洞入口遠看很像女人下面那個寶貝,就叫『仙女曬羞』。
洞里地面上有一根鐘乳石,跟男人的命根子非常像,山民認為這根石柱有靈氣,尊為『陽根神』。
每年的七月七,青林山不能生育的女人就去洞里對著陽根神燒香磕頭,然後摸幾下蘑菇頭。
侯衛東說道:這跟到廟里拜送子觀音有甚麼區別?都是封建迷信。
高長江搖搖頭,說道:青林山有獨特的風俗,拜完後,心誠的女人晚上就睡在山洞里,附近村裡的男人半夜便會鑽進來,摸到哪個女人都可以隨便玩。
因為看不清臉,誰也不會找後賬,女人當晚如果懷上孩子就當作神明所賜。
侯衛東愣住了,還有這種好事?他不由得看向巧蓮,暗自琢磨她那晚會跟幾個男人性交……
侯衛東喝了一斤多藥酒,渾身燥熱,褲襠也支起了帳篷。
我去撒泡尿,廁所在哪兒?侯衛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高長江也醉眼迷離,說道:外面黑咕隆咚的,廁所離得挺遠。巧蓮,你帶他去。
巧蓮扶著他,一直來到院子東南角。侯衛東揮揮手,想自己進去,卻在門口趔趄了一下。巧蓮笑道:別逞能了,嬸子扶你進去。
巧蓮扶著他走進廁所,伸手給他解開腰帶,還用溫軟的小手掏出了他的雞巴。
雞巴在藥酒的作用下滾燙脹硬,巧蓮不由得偷偷咽了一下唾沫。
巧蓮用手握住侯衛東的雞巴,顫聲說道:尿吧。
侯衛東覺得很尷尬,想趕緊尿出來,誰知越急越尿不出來。
巧蓮撲哧一聲笑了:你這麼硬,是尿憋的還是想女人了?
侯衛東酒壯色膽,調笑道:想女人了咋辦,嬸子能幫我?
巧蓮膩聲道:今天不方便,哪天我舅舅不在家,你過來,嬸子讓你玩個夠。
可現在咋辦?不讓它軟下來,我尿不出來。
別急,嬸子幫你。巧蓮熟練地用手套弄著侯衛東的硬屌,溫軟柔膩的小手如春風化雨般撫慰著男人的慾火。
嬸子,我摸摸你的奶子,這樣能快點射出來。
隨便你摸,跟嬸子客氣甚麼?
侯衛東急切地將手伸進巧蓮上衣內,貪婪地摸捏揉搓著女人的一雙肥奶,感覺還不滿足,一隻手就徑直從褲腰探進巧蓮胯間,發現女人沒穿內褲,手指直接摸到了濕漉漉的陰唇。
嬸子,你流水了。
巧蓮饞我大侄子的雞巴了,你快幫我摳摳。
摸奶摳屄,加上婦人很有技巧的手法,侯衛東快感迅速飆升,很快就怒射出股股精液。
雞巴慢慢軟下來,侯衛東屏心凝氣,積聚尿意,終於暢快地尿了出來。
巧蓮一直扶著他,等他尿完,還幫他甩了甩雞巴,然後溫柔地放回褲子裡面,扣好腰帶,把他又攙扶回屋。
一直到夜深人靜,侯衛東才往回走,山風一吹,燥熱的身體很舒服。
第二天,醒來已是烈日當空。
侯衛東急忙到樓下將辦公室打開,又提著暖壺到了後院。池銘和一個胖女人正在喝稀飯,池銘介紹:這是田秀影,買飯票就找她。
田秀影四十多歲,眼角往上橫,神色中帶著一種狠巴巴的味道。
她手裡拿著個大饅頭,一邊吃一邊道:小侯,我是黨政辦的,以後買飯票就來找我。
池銘曾說過,青林山工作組的成員,要麼是年紀大的,這不用說,是指高長江;要麼是管不了事的,可能是指田福深、池銘、楊新春這一類人;還有一類不聽話的,按侯衛東的直覺,可能是指李勇和田秀影這一類。
侯衛東暗道:田秀影面相不善,以後跟她要少接觸。
打了開水,把院子里衛生打掃了一遍,侯衛東坐下來看報紙。
幾個滿頭大汗的陌生男女走進了辦公室,看他們的派頭,侯衛東就斷定是鎮政府的人。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大胖子高聲道:高長江呢?
高長江正巧進門,笑道:晁胖子,爬山可以減肥,只要每周上山兩次,一定能減肥成功。何必去吃減肥茶,白浪費錢。
聽到晁胖子,侯衛東想起了分管政法和社會治安綜合治理的副鎮長姓晁。
他來了三天,還是第一次在山上見到真正的鎮領導,起身倒了一杯水,道:晁鎮長,請喝水。
晁胖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你是新分來的大學生侯衛東?
侯衛東趕緊點頭,晁胖子站在吊扇下面,搖頭晃腦地道:不錯,小伙子不錯。
把李勇和獨石村的秦書記、江主任叫過來。
晁鎮長吩咐了李輝一句,又對高長江道:收到情報,獨石村郭鐵匠家裡的兒媳婦懷了三胎。
郭鐵匠是有名的蠻子,不好弄,要讓習昭勇、田大刀一起去,還有駐村幹部李勇、新來的侯衛東,都要跟著去。
高長江道:郭蠻子想孫子都快發瘋了,我們要是硬來,恐怕要出事。
晁鎮長沈著臉說道:今年鎮裡超生太多,已經被縣里點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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