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風波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爸……爸……人家的小屄都給你操爛了……啊啊……好舒服!」
「女兒啊,為了你男人,你連你爸都要勾搭上嗎?」老頭在後面又是嘆氣又是搖頭,顯然有些傷心,「爸,你總不能光寵妹妹不寵我啊,妹夫原本只是個小科長,現在都是處級幹部了,要不是爸你幫忙,他哪有那個本事升得那麼快!」
「你男人自己不爭氣,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爸,我哪有啊,我身子都給你了,你咋還冤枉人家呢!」
「青兒,你別以為爸不知道你的心思。」
「爸,女兒這是怕您憋壞了,您玩我,總比玩外面那些野女人強吧!就上次那個小婊子,身材樣貌哪一點女兒不比她強!」
「你啊!」摸著女兒光滑圓潤的肥臀,要說老傢伙不爽是不可能的,只是這件事裡裡外外都透著荒唐,被自己肏弄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是那個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著的親閨女,可是這個親閨女現在卻像個妓女一樣撅著個屁股讓自己肏,事情發展到這個樣子,絕對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可這事偏偏就發生了,而且還是女兒先勾引的他!
「爸,你……你用力肏人家啊……啊啊……好爽……爸的雞巴好大……好大!」
「爸的雞巴真有那麼大嗎?」老人自然是不信女兒的鬼話的,她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自己也心知肚明。
「爸,大……大呢麼……肏得人家好爽呢!啊啊啊!」
「好了,屄水都沒流多少,就別扯這謊了,你男人暫時還不能調回來,這個仇暫時也不能報!」
「啊!爸,為甚麼?」聽父親點中自己心中所想,白胖婦人立刻就忘了自己需要乾啥,反正她是真的沒甚麼快感,父親畢竟年齡大了,根本滿足不了她。
「哼!」看到女兒連屁股都不扭了,老人心中也是有氣,不過畢竟是自己親閨女,他終於還是解釋說道:「老林剛走,現在就動他的人有些太著急了,不管是面子還是裡子都不好看,再加上那個張春林的確有本事,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們到現在都不明白,設備如此運行,不可能不出一點故障,那多餘的產量從哪裡弄出來的,這裡面一定有鬼。」
「爸,我沒聽明白。」
「你不用聽明白,我和上面那些人現在正在查,但是目前還沒有頭緒,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事情,再等一段時間吧,等結果水落石出了,爸自然會給你出頭的!哦!」
「爸,你要射了麼!射吧,射吧,射女兒屄里!啊啊啊啊!好燙,好燙!爽死了!」被父親的精液一澆,婦人總算是身子顫抖了一下,高潮自然是沒到的,可是她也顧不及自己的感受了,脫出父親的雞巴,她轉過身溫順地將父親剛剛射精過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舔弄著。
老人心中終於產生了一絲柔情,相比較於那個跟自己不太親近的小女兒,這個大女兒還是懂事的,也不怪自己最疼的便是她,現如今與自己有了這一層關係,老人對於這個大女兒也是越發地疼愛了,他伸出自己枯燥的手撫摸著女兒稚嫩的小臉,她一輩子沒受過苦,所以這才養得如此白胖豐腴,那一對奶子更是讓自己稱心如意,算了,還是想辦法將高遠弄回來吧,這個接班人的位置,還是給他吧!
林建國在業內有著崇高的聲望,他的追悼會自然不乏人到場,就連省部委的也有不少人到場,閆曉雲也來了,只不過她沒像張春林一樣為林建國守靈,她這個身份不合適,於是在告慰了閨蜜幾句之後便也隨眾人回廠了。
之後便是學校里的眾人依次前來,李慶蘭自然是在席,說了一些場面話之後便也走了,到了半夜,林建國的兒子兒媳也找了個藉口逃之夭夭,整個靈堂便只剩下了張春林與郭明明二人。
「師母,你其實可以不答應給他們房子的,教授的遺囑是真的,他們就算是想要打官司我們也不怕,那畢竟是教授留給你的最重要的東西。」
「呵呵,錯了。」郭明明看著身邊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無比溫柔的微笑。
「啊?」張春林想不明白自己錯哪了,師母不就是因為教授將財產都留給了自己的兒子才跟他發生了那許多事的麼。
「以前我也是那樣想的,可是最近這些時日,我才終於想明白,老林留給我的最珍貴的東西不是錢更不是房子,而是你!」郭明明一邊說著一邊將頭靠在了張春林的肩膀上。
她的雙手環抱住張春林的虎背熊腰,身子也貼了過去。
「師母,這是……靈堂。」
「傻樣,那又有甚麼關係,人啊,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若是生前不盡孝,死後便是哭得再大聲那也都是哄人的,都是哭給別人看的,你看那兩口子,每次有人來弔喪,他們那個哭啊,看起來是不是特別真?呵呵,可真到了受苦的時候,那兩口子竟然跑去睡覺了,反而是我這個移情別戀的女人和你這個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學生在給他守靈,你說老林在九泉之下,會怎麼看我們?又會怎麼看他們?」
「好像挺有道理的……」這番話深思之下,裡面隱藏著的道理讓張春林不禁對師母刮目相看,他一直以為師母不諳世事,沒想到她竟然還懂得這許多。
「呵呵,老林生前和我談過許多關於咱們倆的可能,他說他對我是養女兒之心勝過養妻子,所以在臨終之時想的便是如何讓我過得好了,就算是我不移情別戀,他也會安排我重新找個男人嫁了,你的出現則讓他欣喜,對於你的人品老林自然是欣賞的,他唯一擔心的便是我和你沒辦法真正結婚,我告訴他其實我也不想和你結婚,但是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老林聽了沒說話,他知道我的心結。」
「額……」這些事情張春林並不知情。他沒打斷師母的話,只是點點頭表明自己在認真聽。
「後來麼,老林不知道啥時候偷偷地背著我寫了那封遺囑,大概他是怕你不相信,所以這才寫信告訴你,至於那些身外之物,這個時候的我已經不在乎他的安排了,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心在哪裡,最後這一年多,我陪著他走過了人生最後一段旅程,他說自己沒有遺憾了,我又何嘗不是?我對他的愛,能給的我全都給了,今年我三十五了,剩下來的幾十年,我想好好過,為了我自己!你若是有時間就來陪陪我,若是沒時間,我就守著咱們的孩子過日子,我既不會糾纏你,更不會貿然出現擾亂你原本的生活。這房子我也不打算住了,就讓它伴隨著老林一起埋葬了吧。」
「師母,房子您也不要了?」
「是啊,不要了!逝去的終將逝去,你留也留不住,剛才曉雲來的時候我就跟她商量好了,等老林下葬之後我就搬到她那裡去住,如果打攪了你們顛鸞倒鳳,你可不要怪我今天的選擇哦,嘻嘻嘻!」
「師母……」看著眼前巧笑嫣然的師母,張春林的心猛地大跳了幾下,他不光不害怕反而心中隱約有些期待,經歷過了這許多淫亂,他早已經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少年,看過了師母與師父二人的那場淫戲,他反而期待著將這兩個女人放到一起玩弄,那該有多刺激!
想著想著,那胯間的雞巴情不自禁地就硬了起來。
郭明明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這火葬場的停屍間在夜裡哪會有人來呢,她笑著坐到了張春林對面,知道自己的計劃也可以開始實施了,這是她和老林商量好的事情。
按照古習俗,所謂守靈守的便是逝去之人的靈魂,停屍三天之後便會有陰曹地府的黑白無常來陽世帶走剛死之人的魂魄,做的這些法事是為了保佑死人之魂一路平安。
也就是說,此時那死去之人的靈魂還沒有走遠,也還停留在陽間,所以還可以得知陽間的一切,老林雖然是知識分子,但是那一份執念讓他寧願相信這個世界真有靈魂這麼一說,所以這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再次坐回去的時候,她改為坐在張春林的對面,張春林愕然看著師母,不知道她為何要坐得離自己如此之近,而接下來師母的動作卻險些震碎了他的三觀。
只見師母緩緩地解開了她腰間系著的腰帶,那有些發黃的亞麻喪服之下竟然是一具穿著情趣內衣的雪白肉體,她的兩個乳頭高高地挺立著,一對圓潤的肥奶從那情趣內衣之中脫殼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之中就這麼跳躍著。
這套內衣雖然遠遠不如師母以前穿給自己的那些衣服暴露,可是那黑色的網眼內衣和那黃白色的喪服卻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這便是那甚麼該死的未亡人麼?
他第一次聽這個詞還是從李慶蘭那裡聽說的,只是他是真的沒想到他也會在幾個月之後見識到未亡人那驚人的反差。
他猛地衝上前,按住了師母繼續解開衣服的手,喉嚨發顫問道:「師母……您這是要做甚麼?」
他雖然很衝動,但是那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卻讓他想要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他的反應早就在郭明明預料之中,所以她雲淡風輕地按住自己衣帶上的那只大手,溫柔地撫摸著說道:「那封信你忘了麼?不是師母想要這麼做,而是老林他的臨終囑託!」
「啊?」他有些難以相信,可是又深覺恩師做得出來這種荒唐事,畢竟那信上的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了,老師他想讓自己和他的妻子結合。
「他說趁著他的魂魄還沒離開,要親眼見到你完成了他的囑託,這樣他也就死得瞑目了!」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手顫抖地挪開了,而郭明明也終於脫下了自己下身那條厚厚的長裙,於是暴露在張春林面前的就是一個穿著黑色絲襪模樣的赤裸的下體,那是一條連體的情趣內衣,腰部和臀部的側面是挖空的,下體部位也是挖空的,只不過師母穿上了一條內褲用來掩蓋住下面那個迷人的洞口,那裡面裝著她最肥美的屄。
她只是褪下了裙子,卻沒褪下喪服,看著那黃白之色裡面純純的黑,郭明明也感受到了那強烈反差之下的淫蕩,她笑了笑,忽然感覺自己身上穿的這套衣服就像是她的人生,也許以前的她是純潔的,可是現在的她卻已經宛如妓女一樣淫蕩墮落,儘管這是老林生前的遺願,可自家知自家事,她的內心其實早就在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只是她絕不願意承認這是她自己的意願,所以這個鍋,老林必須背。
張春林受不了了,恩師准許,師母勾引,他沒辦法不動搖,當信念崩塌,所有的一切也就猶如水到渠成一般自然,他很自然地褪下了自己的長褲,跟郭明明來了個坦誠相見。
外面寒風凜冽,這停屍房裡卻並不如何寒冷,知道有人守夜,所以這個房間里的火爐燒得很旺,外加上房間里也擺放了不少的炭盆,所以這才給二人的胡搞創造了基礎。
郭明明看著男人指向天際的雞巴眼睛都直了,那是她想了無數遍的東西,飢渴地撲上前抓住那火熱的肉棒,沒有一絲遲疑地就兩只手捧著那粗壯的雞巴一口吞了下去。
張春林舒服得呻吟了一聲,他喜歡這種感覺,相比較於師父的淺嘗即止,他身邊的其他女人多數都像是飢渴的騷婦,每次見到他的大雞巴就都是這副急吼吼的樣子,讓他能深刻體會到她們高漲的慾望和飢渴的身體。
兩只手按著師母的頭,他開始挺動自己的雞巴在她的小嘴裡主動抽插起來,飢渴的郭明明並沒有表示出一點反抗的意思,反而任由他將自己的小嘴當成了屄在抽插,這是二人已經玩得非常熟練的遊戲。
「咕滋咕滋……呃……噦……」男人的雞巴抽動得很迅速而且次次都深入自己的喉嚨,郭明明雖然稍稍感覺有一絲不適應,但那都耐不住她自己的胸膛中燃燒著的那一腔慾火,那憋悶了十幾年的性慾和隱藏了一年多對男人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地釋放了出來,她如飢似渴地吞咽著男人的陰莖,絲毫不嫌棄那上面混雜著的男人殘留尿液的騷味,她吃得很開心,很幸福。
透過二人身側的間隙,張春林能夠看清楚師母的胯下已經徹底濕透了,那薄薄的淺綠色內褲根本沒辦法阻隔住她源源不斷的淫水,那些透明的粘液已經開始隔著內褲往下滴落著,很快地,她蹲著的地方就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汪,張春林吧嗒吧嗒嘴,師母淫液的味道在他的記憶之中慢慢復蘇,他也想要品嘗師母的美穴了。
一陣小小的撲騰,兩個人呈69姿勢躺在了褥子上,與往日里不同的是此刻的郭明明身上還穿著喪服,而且二人還是在靈堂,看著掛在牆上恩師的遺像,看著那旁邊冷櫃里擺放著的恩師的遺體,再看著在自己面前搖來晃去穿著麻布喪服的雪白屁股,看著那雪白肥臀中間那個鮮紅色的孔穴在自己的舔弄之下不斷地流出那數量眾多的透明淫液,張春林只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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