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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靈堂淫亂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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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里慾火升騰的二人再也感受不到一絲寒冷,僅僅穿著喪服近乎於赤裸的女體手和腳撐在地面上,卻把個肥臀高高撅起,她之所以還穿著這身喪服,僅僅只是因為二人都覺得此時此地穿著這身衣服更加刺激。

她胸前的兩團碩大滑膩的雪白乳球也完全掙脫了喪服衣襟的束縛,瘋狂的在半空中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那雪丘頂端的兩抹嫣紅,猶如瑰麗的珍貴紅寶石,散髮著讓人採擷的魅光。

她猶如一條狗一樣在地上趴著,兩個大奶子吊鐘似的垂在半空,而她雪白的屁股後面卻埋了一個毛絨絨的頭顱,她的肥臀被男人的雙手捧著,身子也隨著男人的舔舐而前後蠕動著,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只有這樣她才可以控制自己身體的平衡不至於摔倒,那強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不斷地抬頭低頭,在她的視野中,男人那個粗長的雞巴就這麼在她眼前晃著,可是這個狠心的男人卻不讓她品嘗!

一股股強烈的慾火堵在她的小腹,堵在她的心口,可也正是因為她沒有得到滿足,那份刺激也才更加額外的強烈,哦,她愛死男人的調教了。

「春林……啊啊啊……別……別舔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吃大雞巴……我要被大雞巴肏……好孩子……別舔師母的屄了……師母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你要是再不肏我……我就真的要被慾火燒死了!」

張春林理都沒理,因為這不是他們兩個人商量好的暗號,那是一個詞,一個非常特殊的詞,是兩個人共同約定好的暗號,只有說出這個暗號才代表著二人之中的一人是真的受不了了,這個暗號絕對不是不要,也不是受不了了,而是一個跟性遊戲毫無相關的詞——獅子狗。

只要師母不說出這三個字,那就代表著她還遠遠沒到極限,那些喊出來的淫詞浪語就是為了增加二人情趣而來,所以他不光沒停,反而挺著自己的舌頭繼續往師母的屄眼子里鑽,鑽得越來越深。

喪服未亡人的黑絲美腿和平坦小腹都在微微痙攣著,她趴在那裡手指不斷地扣抓著墊在下面的褥子,男人的瘋狂舔舐讓她的嬌軀徬彿驚濤駭浪間拼命掙扎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快感和愉悅的浪頭掀翻,淹沒在性愛的深淵之中。

而她下體的屄肉也在拼命的伸縮著,瘋狂的蠕動和擠壓著腔道內那根粗壯的舌頭。

「不行……不行……我……我丟了……我丟……啊啊啊……春林……我……我來了……啊啊啊啊啊……我被你……被你舔到了!」郭明明聲淚俱下,嗚咽著發出哀婉淒絕的呻吟,她的嬌軀再也無法支撐,直接摔倒下去。

她的屁股一聳一聳地,帶動了整個人都在不停地抽搐著,張春林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淫水,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師母,一把抱起她將她放在了恩師的棺木旁,看著裡面躺著的那個雙目緊閉的老人,現在的他只感到自己慾望大漲。

郭明明兩只手撐著棺木,看著丈夫那蒼白的容顏,內心突然生出一種本不應該出現的羞澀,天哪,她竟然淫成了這個樣子!

他只是同意讓自己在靈堂和張春林做愛,他可沒同意自己在他逝去的第一天就表現得如此淫蕩,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男人高高得抬起,她的屁股被男人捧在了空中,她的兩條腿被男人架在了他的頭頂,她就像一座橋梁,一座架起陰間與陽間的肉橋,丈夫看著自己被他的學生玩成了這個樣子,應該會感到心滿意足了吧!

扶著棺木的雪白身體搖晃得那厚重的棺木都開始咯吱做響,可是他好像還是沒舔夠自己的小屄一樣依舊在那裡埋頭舔舐著,她全身的重量有一半壓在丈夫的棺木上,有一半壓在男人的身上,徬彿寓意著她從丈夫的手中被遞交到男人的身邊,寓意著她以後的命運將從此和丈夫的學生牢牢地綁縛在一起。

「老林,你看到了嗎……你的學生是如此的強壯……他可以抱著我舔我的屄……我的身體在他手裡輕若無物……你沒辦法做到的事情……卻被你的學生輕易做到了……老林……謝謝你……謝謝你找到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學生……他學習好……人品好……取悅女人的手段……更……更是好……他擁有一雙全天下最靈活最強壯的舌頭,啊啊……他的舌頭舔得我魂都要丟了……啊啊啊……比……比跟你做愛還要爽!雖然……雖然咱麼總共也沒做幾次……啊啊啊……可他……他就是比你厲害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到了……老林……我要在你面前被他舔到高潮了……老林……老林!我尿了!」撫摸著丈夫乾瘦的面龐,郭明明的雙手顫抖著,她又到高潮了!

張春林被淫水澆了一頭一臉,師母的淫水的確是他身邊女人里最多的,當初她屄里塞著跳蛋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可是尿了一整路,今天尿的這一點這才算是剛剛開始。

郭明明撅著肥臀柔情無限地撫摸著丈夫的臉龐,她的眼角噙著熱淚,她對丈夫還是有愛的,那十幾年的青春也不算白付,更何況這個可敬的小老頭還在他走後將自己主動托付給了他的學生,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他這個丈夫都算合格了,只是,他的那個兒子卻成了破壞二人關係的一個催化劑,更可惡的還是他的兒媳,可是這一切,都過去了,從此以後她的人生中再也沒有那可惡的女人,她回過頭看了一眼仍舊埋首在她屁股後面的小男人,心裡滿足地哼了出來。

「老林,你看到了嗎?你的學生真的很努力呢……他好像真的很喜歡舔你妻子的屄呢,呵呵,我現在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小女生了……我……我現在是個淫蕩的小騷屄呢……我喜歡被他舔……但是老公……我……我更想要被他肏呢……你知道嗎……他的雞巴真的好粗……好長啊……每次都能插到你老婆的喉嚨里呢……老公……我們兩個沒有真的背叛你哦……我的屄從來沒被別的男人插過……老公……今天我想試試他的雞巴……好不好……你……你不回答……就是默……默認了哦!那……那……那我……那我要開始了!」轉過身扶起張春林,郭明明愛意滿滿地舔去了他臉上自己的淫液,她的小手下探,握住了男人火熱的陰莖,那玩意現在硬得像一塊鐵。

張春林看著躺在棺木里的恩師,看了看高高掛在牆上的恩師的遺像,感覺他徬彿是在看著自己在與師母交合,他真的允許嗎?

畫像上的老人帶著一絲慈祥的微笑,讓張春林的心中產生了一絲恍惚。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老公!他進來了!你學生的雞巴進到你老婆的身體裡面了……啊啊啊啊……進到你老婆的屄裡面了……好大……好粗好長的雞巴啊!啊啊啊啊……好滿足……老公……我……我好爽……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天哪……怎麼會有這麼粗的雞巴……人家的小屄都要被他搗爛了啊!」

耳畔聽著師母的淫叫,張春林看著自己的雞巴一點一點擠開師母的小屄,那肥厚的陰唇散髮著淫欲的光芒,透明的淫液侵染了自己的整個雞巴,連兩個卵蛋上面都是師母的淫水,她竟然剛剛被自己插進去就潮噴了。

「啊啊啊啊!來了!雞巴……雞巴頂到人家最裡面了……那……那是假雞巴都到不了的地方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厲害……老公……老公啊……我……我被你學生用大雞巴……肏到高潮了啊!」騷婦人淫蕩地喊著,兩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棺木,她的一條長腿被男人抬高到了頭頂,她的整個屄口都面向男人敞開著,任由他欣賞把玩。

看著自己的陰莖逐漸地沒入師母的屄口,張春林再次抬頭看了一眼恩師的遺像,看著那張微笑的臉龐,他也在心裡默念「老師,我遵從你的遺願,已經和師母融為了一體,您還高興麼?這是您囑託我要辦的事情,如今我做到了,您有沒有看到?」昏暗的燈光閃了閃,門窗都關緊的房內突然起了一股陰風,看著地上打著旋的灰塵,張春林感覺自己徬彿看到了恩師的回應。

「老師,我知道了,那……我就狠狠地肏師母吧!」

「啊啊啊啊啊!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啊!」郭明明泣不成聲,感受著男人在她體內強力的衝撞,她感覺自己幾欲瘋狂,這麼強勁的抽插,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他不是人,他是牲口,啊啊啊啊,是騾馬!

張春林像是發情的公狗般扶著郭明明的腰大力捅著她的屄,郭明明已經被他肏得兩眼翻白,嘴角流津,她兩條粉白纖細的玉臂只能顫巍巍的扶著棺木,而那兩條圓潤豐腴的黑絲美腿更是被淫水和白濁浸濕,她不斷的顫抖著,徬彿下一刻就會摔倒在地。

可是她又沒辦法摔倒,體內的淫欲控制著她的身體不住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那極爽的快感不斷地摧毀著她的思想,但是那淫靡的肉體卻在主動地迎接著男人的抽插,背德的快感不斷地在她的體內升起,她感到自己欲仙欲死,這種當著亡夫的屍身被男人肏屄的雙重攻擊讓她兩眼翻白,涕淚俱下,一絲絲清亮的涎水順著她光潔的嘴角流下,而她那白皙的肌膚也泛著一層粉嫩的光澤,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泛著一股潮紅,那是她極度亢奮的證明。

穿著喪服的未亡人的黑絲美腿微微痙攣著,她扶著棺木的玉蔥般的修長手指都快抓不住棺木的邊緣,張春林的瘋狂撞擊讓她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快感和愉悅的浪頭掀翻,淹沒在性愛的深淵之中。

而她下體的屄肉和陰戶口在拼命的伸縮著,瘋狂的蠕動和擠壓著腔道內那根粗長猙獰的大雞巴,徬彿試圖將裡面的所有精種都全部榨乾。

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悶響,郭明明那豐腴的身體被張春林粗長猙獰的雞巴不斷給貫穿著,淫水噴濺,陰唇翻飛,她兩眼微微翻白,嘴角流出香津,那胯間軟肉也因為雞巴插入大半而微微變形隆起,那強烈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要放聲大吼出來,可是現在她不敢,這裡是靈堂,是丈夫魂之所在,她可以呻吟,卻始終不敢大聲叫出來,她只能用潔白的貝齒死死的咬住紅潤的唇瓣,可那快感之強,以至於她的淚水都被刺激得流淌下來。

豐腴的嬌軀瘋狂的顫抖著,那是強烈的快感和強忍的煎熬並存的反應「春林,你的……太大了……等一下……別……別那麼快……我……有些吃不消……」面對著張春林的猛烈衝撞,郭明明開始覺得有些受不了了,她那嬌嫩的屄唇畢竟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蹂躪過,她只感覺徬彿有一根燒紅的粗長鐵棍在她嬌嫩緊致的肉屄之中瘋狂搗弄,那種強烈的刺激和快感差點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張春林卻爽得不行,師母的蜜穴肥厚多汁,裡面的肉腔九轉十八彎,而且充滿了細小的肉粒凸起,那些肉粒凸起像是章魚觸手上的吸盤一樣,在他的雞巴剛剛插進去時,便從四面八方湧出,將他的龜頭和棒身死死的纏住,瘋狂地吮吸起來!

那肥厚的屄肉,濕滑的腔道,不需要太多摩擦,便已經水漫金山。

而且那強勁的吸力徬彿都不需要自己抽插,那深邃幽長,百轉千折的蜜穴便一點點的將他的陽具吸進去。

只要師母沒有喊出那個安全詞,張春林是絕對不會停的,所以他根本沒有管師母的求饒,而是就這麼挺著自己的大雞巴開始了更加用力的橫衝直撞,他直接讓雞巴貫穿了美熟女蜜汁四濺的肉屄,推平了一路上的褶皺和屄肉,重重撞擊在了師母那陰道最深處肥厚多汁的花心上面!

「啊啊!」二人同時發出一聲難以壓制的愉悅呻吟,後者面紅如妝,眉宇間洋溢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春意,她用貝齒輕咬紅唇,然後俯身湊到了戴小宇的耳邊,魅聲道:「我……我的天……我……我是被你頂……頂穿了麼……天……天哪……春林……春林……師母愛死你了……啊啊啊!」

張春林笑了,他的嘴裡發出嗚咽般的低吼,他的胯部不斷地上挺,連帶著那粗長的雞巴也是瘋狂捅刺著師母的肉屄。

就像師母愛他一樣,他的內心何嘗不是也愛著這個美麗的熟婦,以往的謹慎守禮是因為他必須要尊重師長,現在的放肆狂野才是他的真實性情!

現在,束縛住二人的東西再也沒有了,他們可以天天這樣瘋狂!

「噗嗤……噗嗤……」淫水被雞巴攪弄著,裡面的屄肉也被粗長的棒身狠狠的研磨摩擦著,郭明明一邊用手戳著張春林的胸膛一邊媚眼如絲說道「小壞蛋,都說了別那麼用力,師母都要被你給肏死了。」

「呵呵呵,可是師母的小屄……卻夾得我很緊啊……騷師母……你只要沒說那個安全詞……徒兒就會不停地肏你……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對嗎!」張春林一邊奮力挺動著腰胯,狠狠肏乾著師母的肥屄一邊調笑著她,那雙大手早就不老實的抓住了她白嫩大奶子,狠命的揉捏了起來。

郭明明上下敏感點都被襲擊,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胸前的爆乳也隨著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張春林說得沒錯,儘管剛開始她有些不適應,可是相比較於那一絲不適應,她內心更想要張春林這樣大力肏她,她就像是一塊久旱的田地突然被暴雨澆灌,雖然一下子吸收不了,但是適應之後,她的肉體卻爆發出了強大的適應性,而現在,她已經甘之如飴。

做了不知道多久,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郭明明感覺自己的體力卻有些不支了,那被抬得高高的腿實在是太累,所以二人商量了之後乾脆躺回了旁邊的褥子上,張春林很想要看師母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挺動的模樣,於是他橫臥在塌,卻抱著師母坐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從下而上看著師母在那劇烈搖晃,看著她的大奶子甩出一陣陣乳浪,他只覺得氣血上湧,插在師母屄里的雞巴變得更加粗長猙獰,直撐得對方下體酸脹無比。

郭明明兩條美腿酸軟無比,只能憑著一口氣不斷地上下起伏,徬彿做深蹲般抬動肥臀,用自己緊致濕滑的肉屄來套動張春林的雞巴。

「呼……呼……呼呼……呼……」二人喘息著,呻吟著,那飽滿如磨盤的肥厚臀瓣不斷地托起落下,重重地砸在張春林的胯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每一次的下墜都徬彿用上了千斤的力氣,盡可能的吞含進了對方的陽具,而每一下抬起屁股都徬彿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可是這不夠,這遠遠不夠,所以郭明明在超越著自己的極限而運動著,她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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