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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風波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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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口子聽到張春林不願意公開遺囑,沒有任何意外地大鬧了起來,公安沒辦法,只能以犯罪嫌疑人的名義將張春林帶到了派出所問話。

鑒於林建國教授在國內的聲譽,這件事也鬧得越發得大了起來。

所以壓力也就給到了公安這邊。

丁梅壓力很大,很頭疼。

她不得不非常謹慎地將所有人重新問了一遍,連同陪護在病床前的醫生和護士她都問過了,得到的說法全都是偏向於張春林和郭明明這一邊,那兩口子的胡攪蠻纏看得任何人都直搖頭。

這個年代的房子不值錢,而且遺囑里已經寫明瞭那是林建國和妻子共同生活過的地方,之所以留給郭明明也是為了給她留一個回憶,完全合情合理,至於喪葬補恤,那一點錢就算是全留給郭明明也是應該的,更何況在遺囑中還將這筆錢平分了。

林建國的兒子拿走了遺囑的大頭,竟還貪心不足地想要霸佔全部財產,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如果張春林不承認自己拿過兩封遺囑,那這事也好辦,大家都裝不知道就完事了,但偏偏張春林也承認了有第二封遺囑,卻死都不願意拿出來,這事就難辦了,她接的案子必須要辦到底,於是她只能將張春林押回來,名為調查,實則是勸解。

「喝杯水。」拿了一個大搪瓷杯遞到張春林面前,丁梅決定再跟他好好談談心。

「你就算是問我一百遍我也不會公開這封遺囑的。」

「為甚麼?」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何張春林就是不願意公開老人的遺囑。

雖然這封信是留給他個人的,但是外面都鬧成了那個樣子,這封信里能有甚麼驚天大秘密不能公開。

「抱歉,這個問題我也沒辦法回答你。」他不能說,事關教授和師母的聲譽,他便是連解釋都不能解釋,他哪怕是簡單解釋一句事關師父師母二人清譽都有可能被人猜出信的內容,所以他甚麼都不能說!

局面再一次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說,我們會對你採取強制手段,你甚至有可能蹲監獄你明白嗎?」

「我沒辦法,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他豁出去了,教授教導之恩,就算是用他的一生來報答他也願意,他絕不可能讓這封信的內容讓世人知道,因為一旦公開,世人又會以怎樣的目光來看待教授交代的這件糊塗事?

又會怎麼看待還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師母?

便是那些閒言碎語,也會逼得師母沒臉見人,所以他只能將一切冤屈背在自己身上。

「哎!」丁梅頭疼得站起身走了出去,她必須得另尋突破口了。

開著警車重新回到大學,卻發現本該在屋內守喪的郭明明竟然坐在門外的台階上哭泣,看著緊閉的房門,丁梅內心對那夫妻倆一陣鄙夷,這也太過分了,怎能將繼母趕出來房子呢!

「我知道了,我跟你走一趟。」郭明明也不知道那封信上寫了甚麼,但是張春林如此堅持,讓她隱約有一些猜測,恐怕這件事跟自己有關,畢竟老林年前跟自己交代的事情她還沒忘。

「不可以,不行!絕對不行!」這封信師母自然是能看的,張春林將信交給師母,郭明明通篇看了一遍這才明白張春林為何要捨棄自己的未來也要掩蓋住這個秘密,他是為了自己的名譽!

她很感動,感動得甚至想立刻撲倒在他懷裡。

但是師母提出公開這封信的內容,張春林卻堅決不同意,因此他激動得站了起來,雙手不停地揮舞。

「春林,你坐下。」拉著男人的手,郭明明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學生,張春林被她這麼看著,也只能心軟坐下。

「師母……」

「別說了,我知道你的堅持是為了甚麼,我很感激,但是為了這些東西葬送你的一生,是我和老林都不想見到的,不就是會被人指指點點麼,我認了。」郭明明握著張春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臉上輕輕地磨蹭著,她可以為這個男人捨棄一切。

丁梅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那個婦人的指認竟然是真的,他們二人竟然當真有姦情。

只看那婦人滿臉柔情,就知道他們二人的關係肯定不簡單,更何況她還拉著男人的手摸自己的臉,這動作已經與情侶無異了。

身為一個警察的直覺讓她覺得那封信一定不簡單,這裡面有沒有隱藏著更大的秘密,是她必須要調查清楚的事情,至於遺囑,就看他們二人這情況似乎也不是沒有被掉包的可能。

張春林想的更多,師母這樣做是為了掩護自己,可是他卻不能那麼自私,想要不公開這封信的內容還能保護師母,他必須要想出辦法。

這個問題正面突破是不太可能的,想要解決問題,唯有找一個公證人證明這封信的內容與金錢完全無關,這個人必須不是自己這邊的,也絕不可能是他們那邊的,必須得是一個毫無關係但是卻又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他抬頭看了一眼窗邊的人影,內心有了主意。

丁梅不得不發了毒誓不將信中的內容洩露這才拿到了這另外一封遺囑,而當她拆開信看了之後卻發現剛才自己所有的推斷都被信上寫的內容完全推翻了,她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的原委竟然是因為老人的「一片好心」。

讓自己的學生來照顧他妻子這件事本來無可厚非,可是偏偏老人要學生用那種方式來照顧自己的亡妻,這件事本身就透露著荒唐,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這老人非但沒有對妻子的移情別戀產生嫉妒之心,反而還費勁撮合妻子和自己的學生,他是為了甚麼?

想一想老人的年齡,想一想郭明明的年齡,再想了想張春林的年齡,她不禁嘆了一口氣,這糊塗賬,也許從一開始就埋下了伏筆。

老夫少妻在相戀的時候無疑是美好的,但是真實的結局卻往往令人倍感蹉跎。

郭明明至少不像其他的女人,嫁給一個老男人是為了錢又或者權,她是在追求愛情,只是卻用錯了方向。

這樣的女人可敬而又可悲。

丁梅陪著二人回到那所房子,用自己公安的身份喊開了那扇緊閉著的房門,將那夫婦二人帶到小房間里,她輕啓朱唇勸道:「二位,的確是存在另外一封遺囑,但是那封信上寫的也確實不是關於老人所遺留財產的事情,那封信是你的父親對他學生的臨終囑託,如果公開反而對你們夫婦很不利,老人的過去,該放下的就要放下,咱總不能一直糾結在那些過去的事上對吧,我剛才也跟你繼母談過了,她說為了家庭的和諧,喪葬補恤她也可以放棄,但是這間房子畢竟是她和你父親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你如果真的不願意讓出來,那她願意出錢買,只是這筆錢她暫時拿不出來,需要分五年支付,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老林的兒媳趕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他們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那根本就沒必要在那封信的問題上繼續糾纏,這個女公安不是說得很清楚了麼,如果公開那封遺囑反而會對自己二人不利,自私自利的他們追求的本就不是真相,之所以這麼鬧,本來圖的也就是錢。

「行,我們沒意見!」老林兒子點點頭應了。

「那好,回頭你們雙方寫一個協議,你們之間的這件事就算了了,我也可以報給上面結案了。」

「麻煩您了警察同志!」老林兒子本想伸出手跟丁梅握握手,哪知道丁梅連理他的意思都沒有,竟就這麼徑直走了出去。

「孩他爹,你說著女公安不會說謊吧!」

「不大可能,他們又不認識,再說咱們都拿到咱們應得的東西了,還管他乾啥。」

「也是,呵呵。你這個後媽長得倒是騷,也難怪你爹迷她迷得跟甚麼似的,你說你爹是不是死在她肚皮上呢?」兩口子竟就這麼在屋裡說笑了起來。

「我娘說她是狐狸精,那八成就是唄,你看爹瘦得那樣,從我們那回來之後這騷貨肯定沒少榨他。」

「錢也沒少給這狐狸精花,你看她穿得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摸都不敢摸的!還有那個保姆!一個月又得開多少工資啊,想想就心疼!」

「是啊,這騷貨!」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外面張春林和郭明明已經穿上喪服跪在了老人的棺木前,而奔喪的人,也終於開始一個個前來。

「麻煩您了!」郭明明將丁梅送到門口,一臉的感激。

「不麻煩,為人民服務麼!您不用送了。對了,協議你們必須收好了,將來如果那二人還要找你們麻煩,這畢竟是個證據。」

「還有甚麼可找的?我已經甚麼都不剩了,他們還能榨出花來不成。」

「哎!」丁梅無話可說,她經歷過的惡心而又無奈的事情又何止這一件?

轉頭看了一眼虔誠地跪在房間內的張春林,看著他不太高大的個頭和還算魁梧的身體,她卻絲毫不知道自己未來因為這一次出警已經和這個年輕的男人產生了千絲萬縷的交集,命運的輪軌輕輕地轉動著,將原本毫無干系的人全都牽扯到了一起。

「啊!啊……嗯……爸……爸……」一間明亮的小別墅內,一個豐滿的白胖婦人赤裸裸地跪趴在床上,她撅著自己的肥臀,像條母狗一樣搖晃自己的屁股,在她的身後,一個精瘦的老人也脫得赤條條的,胯間一根不大不小的雞巴正在那婦人的胯間挺進。

女人浪叫著,呻吟著,那一聲聲的叫喊揭示了二人的關係,這竟是一對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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