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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解開心結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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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不認識張春林,但是縣里的公安局領導可是認識的,雖說一頓飯的交情還不至於讓他們立刻釋放這位「犯罪嫌疑人」,但是卻不妨礙他們和上面的人物通通氣,於是縣委辦公室的幾位大人物立刻就收到了消息。

縣里的大紅人,大能人,著名企業家,竟然牽扯到了一件可能涉嫌集體對女性施暴案的大案子里,這些人頓時就慌得忙了爪。

作為女人幫的直接關注人,張春林的名字才一出現在市局就被捅到了省裡,錢蕾看著這出鬧劇有些哭笑不得,說了句無中生有之後才算是把這件事了結了。

女警雖然堅信這傢伙不是好人,但是無奈上面命令下得很死,她一點操作空間都沒有,而且聽說這一回縣里的市裡的領導都被罵了,罵人的那位,地位很高雲雲。

「你個混蛋,別讓我再抓著你!」臨走的時候,張春林看著解開手銬放他走的那位女警恨恨地罵了自己這麼一句,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心說這個誤會鬧得有點大了。

何韻詩這些日子本來就因為操心丈夫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等到丈夫回來,先是氣急攻心,再又摔到了頭,結果這一昏迷還就昏迷不醒了,張春林不在,能安排何韻詩的只有賈可兒,以賈可兒的能力,給何韻詩安排一個VIP病房還是很容易的事。

蔣詩怡既然知道了母親的下體有傷,那自然是要看一看是怎麼回事的,再說她也要給母親換上病號服,原本穿著的那身衣服全都是血,也不能穿了。

她看清楚了,旁邊幫忙的賈可兒自然也就知道了。

「可兒阿姨,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蔣詩怡敏銳地察覺到了賈可兒在看到母親下身的傷痕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太對。

賈可兒的腦子轉得很快,她立刻就想明白了要怎麼完美地回答這個問題,甚至還能借著這個回答狠狠地幫上張春林一把「我跟你說個故事吧……」賈可兒剛講了個開頭就被蔣詩怡打斷了,兩個人溝通了一下,對比了一下故事的細節,這中間當然不會有太多的紕漏,因為張春林當初根本就沒想著要瞞女友甚麼。

「這麼說你都知道了!」

「嗯!」

「春林還真是甚麼都不瞞著你。」

「他真的很好。」

「呵呵,知道你的男人肏過我,吃醋嗎?」

蔣詩怡搖了搖頭「我不吃醋,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是我也知道,他最愛的女人是誰。」

「呵呵,我和你媽都不知道,算了,那是你們的秘密,我也懶得問。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的,一點都不簡單,張春林這條神龍,最後竟然願意臥在你這條小水溝旁邊。」

「我們是真愛。」

「真愛也好,假愛也罷,看好你的男人,外面惦記他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哼。」對於這個勾引了爸爸的女人,蔣詩怡有些煩她,但又知道自己還需要她,所以這一聲哼哼得很小心。

可這一聲哼還是被賈可兒聽見了。

「小丫頭!老娘跟誰上床還不需要你管,我知道你不就是覺得我和你爸上床了麼?既然你也知道你媽的事了,那這還不是扯平了。現在你媽你爸都背叛了他們的婚姻,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沒關係,我可以提醒你一點,你老爸是很開心的,但是你媽……」賈可兒欲言又止。

「我媽怎麼了?」

「她很愛你,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

「呵呵,要不是為了照顧你,大概她這輩子也不會落入我給她挖的坑里,不過,那段時間的她,過得還算是開心,畢竟張春林給了她的,是她從未在你爸身上得到的激情。」

「可兒阿姨,你就非得逮著我們家裡人坑嗎?先是我媽,現在又是我爸。」

「甚麼叫坑!你個小姑娘等到了老娘這個歲數再來跟我說這些話吧,你老娘為了你們爺倆守了一輩子活寡了,到這個年齡了才體驗了一回甚麼叫男人,甚麼叫愛情,我雖然誘惑了她,但是卻沒害她。當然,我們遭遇的那些事不在我的計劃內,算是我的失策,不過我也跟她道過歉了,反正現在的結局還不算糟……也不對,你老媽現在的情況的確挺糟的。」

「甚麼意思?」

「你不瞭解那些人,他們給我和你媽身上下了藥,說是毒也不錯。」

「甚麼!」

「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毒,而是會激發人的淫性的一種淫藥,知道了這件事,現在你應該能理解我為甚麼到處找男人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媽也是這個情況?」

「她的情況也許更加複雜。」

「甚麼意思?」

「回來的這些年,我和她經常交流,她的生理狀況我是知道的,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嚴重,最多也就是在深夜無人的時候,躲在被窩里想著男人的雞巴偷偷地自慰,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症狀也越來越輕。既然有變化,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沒想到張春林會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生命里,而且是以她未來女婿的方式出場,她愛著張春林,愛得很深很深,眼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突然變成了女兒的丈夫,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受不了的。我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上發生了甚麼,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傷都是她自己弄的。」

賈可兒的話讓蔣詩怡徹底震驚了,媽媽她竟然是自己弄傷的自己?

可還沒等她震驚完,賈可兒接下來的話徹底地讓她呆住了「你媽把她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不可能是為瞭解決她的性慾,以我對她的瞭解來看,她更像是在贖罪,至於贖的是甚麼罪,你很聰明,應該不需要我解釋給你聽。」

蔣詩怡甚麼都明白了,媽媽是糾纏於與未來女婿的愛情中不可自拔,糾纏於對婚姻對丈夫對女兒的背叛之中不可自拔,一邊是被淫藥控制的肉體,一邊是媽媽對自己最深沈的愛,原來,媽媽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痛苦中,所以她才會這樣懲罰她自己嗎?

「媽!」蔣詩怡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撲在昏迷不醒的母親身上哭成了一個淚人。

賈可兒看了她一眼,覺得要去跟張春林彙報一下自己的成果,以張春林的手腕,有了自己給他搭的這個梯子,將這母女一起收了完全沒有了任何難度。

當然,後續還需要她的出場,在她的循循善誘之下,這兩母女絕對跑不了。

賈可兒很開心,畢竟給張春林立了這麼一個大大的功勞,她的地位只會更加穩固。

張春林回來的時候賈可兒已經走了,只剩下一個眼睛又紅又腫的蔣詩怡趴在何韻詩的病床上昏睡。

張春林悄悄地抱起女友,讓她睡在了旁邊的病床上。

何韻詩睡得很沈,張春林悄悄地掀起了她的病號服,挪動了一下她的身體,看到了她身上的傷。

只見她的後背有著一道道的棍子還是鞭子鞭打出來的淤痕,屁股上的痕跡甚至還帶著鮮紅的血絲,她的下體本就肥大,因為不知道被甚麼東西鞭打過,原本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更是腫得跟個香腸似的,顏色更是紫中帶黑。

而且他還能看到何韻詩的兩個雪白的大腿靠近牝戶處,有著好些個鮮紅的手指印。

看落掌處,應該是她對著自己的牝戶狠狠地拍打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了大腿上。

張春林心疼的不得了,以他的聰明才智,自然能明白這個女人是為了甚麼才懲罰她自己,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都要抽了起來。

「對不起!」他輕輕地在何韻詩的臉蛋上吻了一下,隨後主動吻住了她閉著的嘴巴,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對她女兒的愛,竟然如此的深沈,而他也明白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以為何韻詩也會和劉曉璐一樣,但他現在明白了,人心是最難計算,最難謀劃的存在,也明白了,這天下的母親對於自己孩子的愛並不是自己能夠操控的東西。

「老公!」蔣詩怡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看到男友落淚的一幕,在背後抱著他傷心地哭了起來,她從未見過這個男人掉淚,這是第一次,可見他與媽媽之間的感情有多麼糾葛複雜。

「你醒了?」

「我沒害了你吧,他們把你抓走是問出來甚麼了嗎?對不起老公,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注意不再多說話了。」

「沒事,我的事是小事,上面有你錢蕾姐姐看著呢,不至於還能把那個案子翻出來。為難的是你媽這邊。賈可兒都跟我說了,也跟我說了她的猜測,我覺得她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你媽可能就是覺得心裡對不住你,這才自虐的。」

「那些人給她下的藥真的那麼厲害嗎?」

「那些人拿這種藥來玩弄和控制女人的,藥效很厲害,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你可以把那東西理解成毒品,一旦染上了,終身都難以去根。」其實,對於人性與人心的調教,也可以看成是一種藥,一種專門針對女人心靈的藥,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沒算撒謊。

「那我媽?」

「你多陪陪她吧,也許能讓她好受點。」

「咚咚咚,咚咚咚!」病房的門被人用力地敲著,張春林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來,開開門之後卻看見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哎,總算是找著你了,喏,你們寫的欠條,十萬塊,你可別想賴賬啊!」

「哦?」張春林心說,有意思,他的一肚子邪火正不知道往哪裡發呢,就趕著有人來送禮了。

「放心,我這就讓人給你拿錢。」他憋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狠狠地削了那個出租車司機一眼,那個司機也沒當回事,大大咧咧地走到病房裡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等著了。

「你不會真給他錢吧!」蔣詩怡追到病房門口,對著在護士站打電話的張春林吼了一句。

她一直以為那只是男友的拖延之計,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打算給錢。

張春林笑了笑,示意她別喊,自顧自地打完了電話才笑著走了回來,趴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放心,一切交給我,這種垃圾,我會讓他受到相應的懲罰的。他敢拿人命來要挾,這一次不讓他吃夠了苦頭,哪一天又要坑到別人頭上。」

「嗯。」對於男友的聰明才智,蔣詩怡自然是相信的。

沒過多久,賈可兒再一次拿著錢過來了,整整十萬塊,剛從銀行裡提出來的嶄新的票子。

那個出租車司機高興地蹦了起來,連聲說著謝謝謝謝接過了錢,張春林用眼神瞥了眼外面,賈可兒也瞥了瞥嘴,張春林咧嘴一笑,等著那人走出門,他則拉著女友讓她看到外面已經有幾個警察直接就把人拷走了。

那人哭著嚎著,嘴裡大喊著幹甚麼幹甚麼,回頭望向三人的眼神全都是恐懼。

「敲詐勒索十萬元,三到十年有期徒刑,這個傻屌。」賈可兒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那錢呢?錢也被他們拿走了啊?」

「放心吧,那是罪證,等到程序走完了自然要退回來的。」拍了拍女友的屁股,張春林忽然發現被這個傻缺一鬧,現場的氣氛突然變得沒那麼沈重了。

「你總算被放出來了?呵呵,你這個傻老婆還真是笨得可以,嘴上都沒個把門的。」賈可兒看著蔣詩怡笑著說道。

「哼!」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蔣詩怡也沒狡辯,回頭再老老實實給老公賠罪就是了。

「好了,你就別逗她了,我岳父乾嘛呢?這麼久了也不來醫院看看。」

「在家當縮頭烏龜呢麼,知道他老婆沒死就行了。哼,男人!」

「我也是男人!」

「那怎麼能一樣!您是我的主人!」

「哼!!!」

「哈哈哈哈,小丫頭片子!爭是爭不過你,騷還騷不過你嗎?就知道哼哼哼。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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