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解開心結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別胡鬧了,回去照顧著我岳父點。」
「要陪他上個床舒舒心嗎?」張春林翻了個白眼,知道賈可兒又在逗女友了,果然她剛一說完,蔣詩怡的眼睛就瞪了過來。
「滾滾滾,趕緊回自己家去,別把我岳父餓死就行。」
「知道了!小丫頭片子,哼!我現在就去找你老爸瀟灑去!」
蔣詩怡也終於明白過來賈可兒是在逗她,回瞪了她一眼之後就轉過身子不講話了。
賈可兒終於還是走了,病房裡再一次沈寂了下來,蔣詩怡忽然覺得經過這一鬧,剛才沈重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這一天一夜來,她想了很多很多,剛才男友來的時候她正為難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現在麼,她倒忽然有了些勇氣。
「老公,你來坐,我要跟你談談。」
「嗯。」
「媽媽這個情況不能再拖下去了,總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我問過可兒阿姨,她說她和媽媽回來之後也看了很多醫生,一個是這個事難以啓齒,另外一個就是她們檢查過身體,沒發現有甚麼異常,唯一有些不一樣的是她們這個年齡的女人雌激素的分泌不應該這麼高,但還都處在一個正常水平之內,不會造成身體的損傷,我也問了醫生,她們說這種情況不是壞事而是好事,說明媽媽的身體狀態非常年輕,我變相地問了一下醫生,說媽媽的性慾可能非常旺盛,她們說這可能跟她雌性激素分泌異常有一定關係,然後跟我說,要多關注一下我父母的性生活。雖然她說得很隱晦,但是我也聽明白了,爸爸沒有能力滿足媽媽,這才導致了媽媽一直……一直在懷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或許等媽媽年齡再大一點就會好了,人總是會老的。」張春林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女友就已經開始往著他最想要發展的方向去分析了,他不得不在心裡再一次感激李慶蘭對女友的諄諄教導,畢竟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思路。
他甚至知道女友接下來會說甚麼,所以他虛偽地打斷了女友的話,表示了一下自己其實沒往那個地方想。
「不……老公……我不能那麼自私……媽媽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至少起因是因為我,至於後面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命運對我們的捉弄。」說到這,小丫頭苦笑著搖了搖頭,顯然想到了她自己與張春林之間的感情糾葛。
「有我在,一切都會好的!」
「謝謝你老公,我不能總是要讓你來幫我,這一次,我想依照我自己的想法來解決媽媽的問題。媽媽愛你,愛得很痛苦,娘她也愛你,我既然能夠孝順娘,滿足她的心願,為甚麼不願意滿足自己媽媽的心願呢?原本我還在顧慮爸爸對媽媽的感情,但現在看起來,我是有點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再顧忌甚麼。老公……請你分一點愛給我的媽媽,好嗎?」
「你是這麼想的?」
「嗯……我對別的女人都那麼大方,不可能因為她是我的媽媽就跟她爭風吃醋,她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我的女人啊。雖然我知道不應該感謝爸爸犯的錯誤,但是爸爸乾的那些事的的確確讓我找到了一絲心理平衡,至少我現在可以心安理得的學慶蘭姐了。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求你……」
「嗯……」
「我們和媽媽的事,不要給爸爸知道好嗎?」
「嗯!」張春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激動,這個世界總歸是眷顧他的,他絞盡腦汁所想的計劃,根本就沒有老天爺安排的那麼完美,當一切都如水到渠成一樣到來的時候,原本並不迷信的他忽然也想找個神去拜一拜,可這麼荒唐的事,佛是肯定不管的,道教的神仙有人管這一塊的嗎?
他決定回去好好查一查,如果真有,那就買一坨神像回家供起來。
「我要回去了,今年我已經請了太多的假,要是再耽擱下去,明年的婚假就沒辦法請了,媽媽這裡沒事了,醫生說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等到她休息夠了,自然就會醒了。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面對爸爸,等到媽媽醒了,你告訴她我的想法,讓他們倆自己去談吧,我只是不希望這個家就這麼散了……」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老公……對不起……這個家拖累得你太多太多了……爸爸他……哎……既然我決定讓媽媽跟你在一起了……爸爸就讓他繼續享受他想要的權力和……那些女人吧……我知道這很為難……畢竟這一次他乾的這個事錯得太厲害了……但是就算是給我一個小小的補償……好嗎?」
「你不用擔心,爸爸他沒有事的,只不過後面我會讓賈可兒看得更加嚴一些,我也會多關注著廠裡的事情,不再讓爸爸犯比較大的錯誤吧。」
「嗯……老公……謝謝你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這都是因為你愛我,老公,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後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補償給你!距離我們舉辦婚禮的日子沒幾天了,等到了那天晚上,我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打算幹甚麼?」
「呵呵,現在可不能跟你說,等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老公……我真的要走了。」
「嗯,我在家乖乖的等你回來。」
「下一次回來要過年了!」
「嗯,今年我把我娘接來,咱們一家人一起過一個快快樂樂的新年。」
因為何韻詩還在昏迷的關係,所以張春林並沒有送女友去車站,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其實還是要守著何韻詩,等著她蘇醒。
他並沒有乾等著,而是拿起了水盆毛巾,接了一盆水來給何韻詩擦洗身體,二人的關係本就親密,現在蔣詩怡也已經同意讓兩個人在一起,那他更加沒有了顧忌,當然,門還是要關上的,又打了個電話確定蔣超依舊呆在家裡不肯出門,張春林就拉上簾子直接上手了。
由於何韻詩穿著病號服的關係,所以想要給她擦身子就變得很簡單了,只要解開她胸前的紐扣就行了,至於褲子更是簡單,剛才脫掉看她下體傷痕的褲子現在還沒穿上去呢。
細細地用熱毛巾擦拭過她的身體,他覺得有些好玩的是沈睡中的人竟然還會起生理反應,何韻詩挺立在那裡的兩個乳頭,還有雖然紅腫卻分泌著淫液的下體,讓張春林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醒著。
當然,這個時候的張春林心中旖旎之念雖有,但都被那傷痕累累的下體壓制著,無法翻起來了。
他在給何韻詩擦洗身子的時候,也在看著那些傷痕體會著她內心的情感,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那就說明那個時候,她會忘掉對女兒和丈夫的背叛,但是在寂寞獨處的時候,想必她又會後悔那個時候放浪的自己,所以她才會如此懲罰自己,當然,說不定也有用疼痛來控制自己不停暴漲的性慾的想法。
畢竟他曾經見識過何韻詩的性慾失控有多麼可怕,那晚她跪在陽台上,虔誠地膜拜他雞巴的模樣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腦海,那得是多麼渴望性愛與自己雞巴的人才能幹出來的荒唐事啊!
想必那個時候的她,定然已經是淫液橫流,滿腦子都是與性相關的東西,沒有一絲理性存在了。
而這樣的情況,定然不止發生了一次兩次,當她看到自己,被自己抱,被自己親,甚至摸著自己雞巴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內心所受的煎熬,全都在沒人的時候反噬回了她。
他心疼嗎?
答案是肯定的,他再一次覺得自己身上背上了一筆深深的情債,好在這一次終於有了完美的解決辦法,蔣詩怡不忍母親再受到傷害,允許了自己與她親生母親的不倫戀情。
他感到自己的眼淚已經開心地流了下來,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何韻詩姣好的臉盤上。
「你怎麼了?」
「啊!你醒了?」
「我……我這是在哪?」何韻詩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砸了一錘一樣疼,她甚至都沒有想起來自己昏迷前在幹甚麼。
「別動,好好休息。」抓著何韻詩的手,張春林在她的手上輕輕地吻著。
「我……我想起來了……我的頭是磕哪了?」她昏迷的時間畢竟不長,昏迷前發生的事就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一個令人記憶深刻的夢。
「磕床腳了。」
「那個死鬼呢?」
「爸在家,沒敢跟來。」
「啊!我怎麼光著!」
「那個……媽……我給你擦身子來著。」晃了晃手上的毛巾,張春林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紅,好吧,就像是乾壞事被抓著的感覺。
何韻詩猛然想起甚麼,臉色大變,張春林已經發現了她的神色,連忙上前安慰道:「媽,別遮掩了,我都知道了,你何苦這樣呢。」
「我……我……我不知道!」何韻詩就感覺自己心底里隱藏的極深的隱私被人偷窺到了一樣,羞愧得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跟未來女婿解釋。
「你昏迷的時候,詩怡她也來過……」
何韻詩原本就病懨懨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沈如土,她顫抖著聲音問道:「她……她都知道了?」
「嗯……」
「那……那她沒問甚麼原因?」
「媽,我得告訴你一件事,其實詩怡她……甚麼都知道。我們的事,我都告訴她了。」
「甚麼!」何韻詩驚訝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敞開的病號服暴露出了她一對傲人的胸脯,可她雙手打著擺子,甚至都沒有一絲力氣去遮掩,可見她心中的震驚達到了怎樣的程度。
「也許,是時候重新告訴你我和詩怡我們之間的故事了。」這個故事很長,因為這個故事不僅僅牽扯到蔣詩怡,還有他自己的故事,他和他的那些女人的故事。
一直到張春林的故事講完,何韻詩都沒說一句話,直到張春林走上前來,系上了她胸前的扣子,何韻詩才像是忽然想起要說甚麼似的來了一句「這些事,我女兒都知道?」
「知道。」
「知道了她還要和你在一起?」
「我們兩個人都認為,這是老天爺安排給我們的命運。」
何韻詩搖了搖頭,有些難以相信,那是她從小養大的女兒,她沒想到,女兒的思想竟然這麼開放,竟然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而且,還是個跟親娘亂倫的男人。
好笑,又不好笑,因為她跟她的女兒,愛上的是同一個男人。
「那她知道我……又是怎麼想的?」
「曾經她害怕背叛父親,所以要求我控制自己和你的關係不要走得太近,我不得不對她說一聲抱歉,畢竟我沒有做到,但現在……事情迎來了轉機。」張春林一攤手,故意露出一副輕鬆又高興的心情。
「你是說……?」何韻詩瞪大了眼睛看著張春林,她不敢相信,可是張春林的神情已經讓她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想,可她不敢說出來啊。
「是的,她已經同意了我們在一起。」張春林不光只是說,還抱住了何韻詩,他能感受這個婦人的胸口跳得如同鼓被擂動時一樣劇烈,更知道這個震驚的消息,她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消化,所以他就只是這麼默默地抱著她,再次啓唇說道:「她的原話是,她的媽媽為了她才落到了這個地步,她這個做女兒的既然能夠接受我的母親和我在一起,自然也能夠接受她的母親與我在一起,她想用孝心回報你對她的付出。畢竟我和她都不會再允許你讓自己陷入現在這種境況了,你這樣虐待自己的身體,是想讓我們兩個人在懊悔中度過餘生嗎?」
「不……我不是……」何韻詩在男人的懷裡使勁地搖著頭,她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詛咒自己的女兒和最心愛的男人,她只是限於肉慾與情感的矛盾中無法自拔,這才決定懲罰她自己。
「詩詩,這是我最後一次喊你詩詩,請你一定原諒我的任性,你不知道我在得知你竟然虐待自己的身體來控制性慾的時候,我的心有多慌,有多痛,你真傻,這不是你的錯,是那些人給你下的淫藥,讓你無法控制你的身體,那種毒品一樣的淫藥,控制了你的身體與大腦,讓你變得像是吸食了毒品的癮君子一樣沒有了自控能力,詩詩,請你,請你讓我幫助你,控制你身體淫毒的發作,好嗎?」這是一種轉移注意力的好辦法,可以讓何韻詩錯誤地以為自己的淫蕩並不是她自身的原因造成的,而是中了那些人下的藥物的後遺症,這是一個麻醉劑,讓何韻詩有顏面面對這一切的麻醉劑。
「淫藥?」何韻詩在腦海裡聽到了這個詞,雖然她有些懷疑,但是很詭異的是,這個藉口聽起來竟然無比地讓她舒心,這個詞就像是一層厚厚的龜殼,遮蓋住了所有令人不堪的東西。
「那這些淫藥還會存在我們的身體多久?」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那些人的心腹,但是你想想那些戒毒的人有多難,海洛因作為毒品之王,就從來沒有人戒毒成功過,復吸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詩詩,淫毒發作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想要一場酣暢淋灕的性愛?」
「嗯……是……」何韻詩根本就不用回想自己是不是他說的那個樣子,因為張春林根本就是根據她的現實情況才問出的這個問題,雖然很羞恥,但是相信自己是中了淫毒而不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淫娃蕩婦這個理由畢竟要容易讓人接受得多,所以她還是紅著臉回答了張春林的問話。
「都交給我吧!以後都交給我來解決,我想試一試,如果給予你足夠強烈而又刺激的性愛,能不能把你的淫毒徹底解除,我們做一個試驗好不好?」這又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一個用來讓何韻詩任由自己擺布的龜殼。
「啊?」何韻詩必須承認,這就是她內心最渴望,也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張春林並沒有等待她的回答,因為他原本也就不需要她來回答,她只要老老實實地聽從自己的命令,一步步走到自己給她設計好的未來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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