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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領證啦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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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林在車站沒等來自己的包裹,卻看到了他的親娘,葛小蘭下車就給了兒子一個爆栗「你個小混蛋,打個電話讓你姨給你寄戶口本,說要登記結婚,這麼大的事,你就打個電話就完了?小混蛋!這是能打個電話就能說清楚的事?」

「娘……娘……娘……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正好詩怡爸爸也說要見見你呢!」

「那還等甚麼!趕緊跟我買點東西上人家門!」

「哦哦哦!」張春林連忙答應了下來,於是兩三個小時之後,這娘倆就拎著東西上了蔣詩怡的家門。

何韻詩一大早就把丈夫趕去上班了,沒想到親家母突然殺了過來,連忙一個電話又將丈夫搖了回來。

未來的一家人,就這麼慌慌張張地見了面,蔣詩怡已經見過一次葛小蘭了,再次見她更是發揮了一張小甜嘴的本事,把葛小蘭哄得笑個不停。

見到女兒與親家母如此親熱,蔣超兩口子還是挺開心的,一個家庭,和諧是最重要的。

到價值不菲的飯店裡吃了中午飯,葛小蘭得知兩個人的婚宴要到明年舉辦的時候搖了搖頭「怎麼拖那麼久?」

「沒辦法啊娘,詩怡媽媽找人給算的好日子,問題是辦婚宴的地方在今年實在是都排滿了,明年也不錯,明年是千禧年,我們還算預定得早,聽他們說,已經有好多人開始預定千禧年的婚宴了。」

「是嗎?那個千禧年又是個啥玩意?」

「就是2000年啊,沒啥特別的意思,是西邊發達國家傳過來的,好像是甚麼拉丁語。」

「嗯,選個好日子是對的。」

「親家母,這次來乾脆多住幾天吧,讓他們倆帶你到處逛逛,小縣城雖說沒啥好玩的,但是附近還是有些景點。」

「是啊娘,來都來了,多住些日子吧。」

「嗯。」葛小蘭答應了下來,她是懂人情世故的,匆匆的來匆匆的走有些不太禮貌,反正她回去又沒甚麼事,就在這多住幾天也好。

娘是肯定不能跟著自己去女友家裡住的,張春林乾脆就給安排在了酒店裡,他覺得現在是時候跟女友談一談關於他對娘的安排了,前些日子女友的表態已經很明顯了,願意跟娘一起在床上伺候他,正是他跟女友談這個話題的好時機。

蔣詩怡與張春林有自己的事要辦,陪伴葛小蘭的任務就落到了何韻詩的頭上,蔣超作為一個男人,就乾脆避嫌了。

何韻詩並不知道張春林與葛小蘭的亂倫之情,但是葛小蘭卻明白兒子與這個未來岳母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而且她更加知道憑借兒子的手段,這位未來的親家母,早晚也是要成為姐妹一起滾到兒子床上去的,因此對待她的時候特別熱情,反而弄得何韻詩有些不好意思,當然,葛小蘭的親切也讓二人之間的關係迅速升溫,兩個人僅僅只過了一天就相處得和閨蜜一樣了。

於此同時,張春林正在拉著女友進行一次深談,在表述了自己的謀劃之後,他有些忐忑,因為他很害怕女友會生氣,畢竟在女友的角度來看,這件事的的確確是有些過分了,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女友竟然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生氣?」

「不生氣啊!我應該生氣嗎?」

「你真的不生氣?」

「要說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從我跟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做到和娘她並列,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沒打算和娘爭寵,在我的心裡,更多的是把娘當成一個學習的對象,她在你的心中是無可替代的,對嗎?」

「嗯……」

「所以啊,既然在你的前半生我無法做到那個無法替代的位置,那就讓我在你的後半生補上,老公!你是不是特愛我!嘻嘻嘻嘻!」

「老婆!」小兩口再一次甜蜜地抱在了一起。

「走吧,看你心事重重的,就為了這點事愁眉苦臉了一路啊?我還以為你有恐婚症,要逃婚了呢!」拐著男友的胳膊,蔣詩怡好笑說道。

「怎麼會,能娶你是我張春林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認識你也是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

「傻老公,其實人家明白的,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郭佳才是你最合適的妻子,其實我面對你那些女人的時候,壓力也挺大的,但是你從來就沒有給過我危機感,你說的話,做的事,都在告訴我,我是你的女人,而且會牢牢地佔據你妻子的位置,我怎麼能不感動呢?人都是將心比心的,你對我那麼好,我要是還學不會和你的女人們和平共處,那就是我的問題了,這也是我打定主意跟你戀愛之後,逼迫我自己必須要接受的現實。」

「對不起!」

「呵呵……如果單純地從男女關係上來說,你的肉體的的確確背叛了我,但是我也明白,我從你那裡獲得的愛,是這個世界上許多女人無法獲得的,我不知道別的女人有沒有碰到她們的白馬王子,在我看來,你一次次地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又一次次地拯救我脫離水火,如果沒有你,我現在一定已經在陰曹地府里等著投胎了,而且你不光是救了我,你還救了我們整個家,我根本沒辦法想象這個家沒有了我,會是個甚麼樣子,我爸媽他們兩個人唯一還能夠維持這個家的原因,也許就是看著我幸福快樂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吧。所以,我覺得這就是老天爺安排給我的命運,他讓你救了我,也讓我來拯救你,所以,我會成為你最賢惠的妻子,打理好我們的小家,盡量容納你身後的那個大家,讓我們一起努力,為了我們未來的幸福生活,好嗎?」

「嗯……!」張春林感動得將女友牢牢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他只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女友的知情達理,讓他深深的著迷。

「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你說!」他決定女友無論提甚麼條件,他都會答應她。

「你和娘的婚禮,交給我來舉行,行嗎?」

「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張春林的耳邊響起了女友銀鈴般的笑聲,饒是他機靈透頂,也沒想到女友竟然給自己出了這麼一個難題。

「我們是不是也要給娘準備一套婚紗?」摟著男友趴在他懷裡笑得夠了,蔣詩怡才繼續說道。

「不用了,我娘她是個守舊的人,她更想要的應該是一套中式的婚禮。」

「嗯!我知道了,那娘的禮服,你的禮服,都要交給我來選!」

「好!」

「我一定把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上你的床!」

「你也要一起上來!」

「壞蛋!」蔣詩怡一想到自己要和未來的婆婆一起脫光了被男友肏,小心臟就開始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長期被李慶蘭洗腦所灌輸的思想,終於在這一刻達成了完美的閉環。

說完了這最後一通心事,張春林心中再無疑慮,拉著女友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證,兩個人從民政局出來,看著各自手上通紅的紅本本,高高興興地牽著手回了家。

如此喜事,雖然沒有親朋好友為他們二人慶祝,但是一家人出去吃一頓好的還是不可避免的,一行五人挑的依舊是縣里最好的飯店,定了一個大包間,一家人實打實地高興了一晚上。

相聚有多麼開心,離別的時候就有多麼痛苦,蔣詩怡是因為被人騷擾才得以多放了這幾天的假,可現如今也到了要回去上班的時候了,事情辦妥了,葛小蘭也沒有了繼續呆在這裡的必要,於是婆媳倆就相約著一起回了東海。

原本熱鬧的家,突然寂靜了下來,讓他們三個人都有些不適應,短暫和緩了關係的蔣超兩口子也再一次恢復到了往日里相敬如賓的狀態。

自己的事忙完,張春林也決定回廠子看一看了,這畢竟是他一手弄起來的五金件廠,也不知道他離開之後,廠子的運行有沒有出狀況。

回到廠子里翻閱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的賬目以及生產名錄,張春林盯著其中的一筆交易皺起了眉頭。

他沒找蔣超,而是找到了賈可兒,指著那一筆交易記錄問道:「這個貨出給誰了你還能找著他們嗎?」

「怎麼了?」賈可兒接過賬本看了一眼,說實話,她沒看出來有甚麼問題。

「你不覺得這筆訂單的利潤太豐厚了嗎?」

「我想起來了,這單子是你老岳父接的。他說是一個甚麼熟人介紹的生意,看著利潤不錯就接了過來。」

「具體生產的是甚麼東西你讓車間找出來拿給我看看。」

等了片刻,賈可兒拿了一把五金件來放到了張春林的辦公桌上,張春林與書桌里放著的公安部發放的槍支零部件圖譜一一對比之後發現零部件不在圖譜上,稍稍放寬了一點心。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為這玩意怎麼看怎麼有些不對頭,跟著老塊學習的那段時間,他接觸到了非常多的槍械知識,特別是各種改裝的槍支,所以對這玩意特別敏感。

拿起電話跟錢蕾聯繫了一下,張春林讓賈可兒將零部件寄了出去。

安排完了這些事,他才再次將賈可兒喚了回來問道:「最近我老岳父的表現怎麼樣?」

「呵呵,老實人一旦掌握了權力,展現出來的東西往往比那些一直身居高位的人更加瘋狂。」

聽到賈可兒這麼說,張春林再次皺緊了眉頭「你也控制不了他?」

「我又不能天天跟他廝混在一起,他的狐朋狗友現在挺多的,我只是一個秘書,他可是副廠長。」

「他除了你,現在有幾個女人?」

「有一個我介紹給他的小寡婦,嗯……」賈可兒沈思了一下,忽然也發覺事情有些不太對頭「我想起來了,這個訂單,來拿貨的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漂亮很風騷的女人。她來過辦公室,和老蔣在裡面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些甚麼,然後兩個人就約著出去了,當天下班前就沒再回來。」

「還用上美人計了,你還記得是哪一天嗎?」

「記得!」

「行,我知道了。」他打算回家問問,蔣超唯一的愛好就是鼓搗那些石頭,沒有應酬一般都會回家。

回到家裡,問了一下何韻詩,何韻詩也是楞了一下,隨後想了一下就跟張春林說道:「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天他沒回來,跟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跟老朋友一起喝醉住賓館了。你問這個幹甚麼?」

「岳父可能被人給下了套了。」

「啊?」

「事情大不大?」何韻詩嚇了一大跳,這日子才剛剛好過了一點,張春林與女兒的婚事又舉辦在即,可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啊。

「目前還不知道,媽,暫時你也別跟爸他說,我也在等消息,只希望千萬別是最壞的消息。」聽到張春林這麼說,何韻詩一雙手都快扭成了麻花,這些話代表的意思是丈夫闖的這個禍也有可能很大,很大。

過了幾天,張春林就接到了錢蕾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錢蕾語氣有些沈重,張春林沒說別的,就只是要保住蔣超,錢蕾嘆了口氣,也只能說是想想辦法。

又等了幾天,蔣超人忽然消失了,張春林心說一聲糟了,立刻又給錢蕾打去了電話,錢蕾說她還不知道這回事,也讓張春林別著急,她先問問看情況。

張春林焦急地在辦公室里等了半個小時,錢蕾打來了電話,告訴了張春林蔣超已經被帶走調查了,與他一起被帶走的,還有一個很妖艷的女人,是在酒店房間的床上被一起拷走的,據說當時在場的還有另外一個男的,公安進去的時候三個人正在玩著不可描述的遊戲。

張春林隱瞞了這一切,但是風言風語還是被傳了出來,畢竟當時蔣超三個人被拷走的地方是酒店,鬧出來的動靜也比較大,所以小道消息傳得相當快,很快何韻詩就知道了真相,氣得她三天都沒從床上爬起來。

蔣詩怡也得知了消息,立刻請了假趕回來,如此安慰了何韻詩好幾天,哭成淚人的何韻詩才勉強起來喝了兩碗稀粥。

張春林成為了這個家唯一的主心骨,他一邊負責打聽蔣超的情況,一邊還得負責安慰著母女倆,最後還要配合公安的調查,整個廠子但凡是跟這件事有牽扯的人幾乎都被收押了,也幸好他那個時候沒有在縣里,這才逃脫了關係。

但是作為廠子的最終責任人,他還是被限制了一部分的人身自由,家裡的電話也被沒收了,導致他連打探消息都只能另外想辦法。

「你爸那個狗東西,在外面玩得還挺花的啊,這消息都傳成甚麼了?竟然還有說你爸喜歡玩男人的!老娘還要不要活了!」何韻詩一股子氣沒地方發洩,經常在家裡就對著女兒罵起了蔣超。

可憐蔣詩怡成了替罪羔羊,不過她也沒辦法,只能陪著母親好好讓她發洩出來,她也知道其實媽媽最擔心的還是她與張春林的婚事,畢竟要是爸爸真的因為犯事進了監獄,那她們這個婚酒乾脆就別辦了,還不夠丟人的。

蔣超那裡久久沒有消息,蔣詩怡一直呆在家裡也不是事,只能讓男友操持著家裡,又心事重重地趕回了東海,讓男友一有她爸爸的消息立刻就通知他,張春林只能點頭應允。

女友走了,家裡只剩下了岳母和自己,張春林卻忽然失去了獵艷的心情,他知道其實岳母也跟他一樣,岳父再怎麼混蛋,也是她結婚了幾十年的愛人,即便岳母嘴上咒他咒得要死,也總是想要他平平安安的。

兩個人焦急得等待著,直到有一天公安派人把他送上了門,同時送到的,還有一面錦旗。

只是蔣超的神情怎麼看都不像是獲得嘉獎的樣,他本人更是羞愧地第一時間將錦旗藏起,之後躲到了房間里,竟是連門都不願意出了。

何韻詩自然很驚訝的,怎麼丈夫不是犯了事?還獲獎了?可看他這模樣,也不像啊!

「春林,你爸這是咋了?這個嘉獎又是咋回事?」

「額……我覺得你最好別問。」張春林隱約有一種預感,如果沒有錢蕾在後邊幫忙,只怕這一次岳父是真的出不來了。

而這個嘉獎,更有可能是幫助岳父脫罪才故意搞出來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何韻詩是何等的聰明人,立刻就從張春林這句話里聽出了貓膩,她皺著眉頭想了片刻,隨後就氣勢洶洶地走進了臥室,屋裡看似很安靜,但張春林明白,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過來!」進了房間的何韻詩明白,想要得到真相,只能從丈夫這裡打開突破口,張春林十有八九不會告訴她。

妻子浸淫幾十年的淫威真不是開玩笑的,再加上蔣超本身就心虛,聽到妻子這麼一吼頓時就老老實實地站在了妻子面前。

「那批貨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何韻詩早就從張春林那裡得知的消息,此時用來詐丈夫正好。

「我甚麼都不知道……他們沒跟我說那批貨是用來造槍的。」

「哼……」造槍?何韻詩心中一驚,這件事竟然鬧得這麼大?

「你就沒發現一點問題?」

「沒有啊,那些東西又不在公安部給我們的那張圖譜上。」

「那東西沒有一點問題,那個女人會上著勁地勾引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大的自信,那麼個漂亮女人會心甘情願地被你玩?你能給她錢還是能給她權?你就不會多動動你那個豬腦子想一想?」

「你……你甚麼都知道了!」蔣超一臉的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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