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領證啦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你給我跪下!」蔣超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妻子面前,以他現在這個動作的熟練程度來說,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啪啪啪!啪啪啪!」何韻詩氣急攻心,竟上去直接抽了丈夫好幾個耳光,可憐蔣超一動不動,任由妻子的巴掌一下下落在他的臉上。
「我不是恨你在外面找女人,我恨你蠢得跟頭驢一樣,落到別人的圈套里而不自知,你要是進了局子,你讓你女兒怎麼辦?她頂著個犯了刑法的老子,你讓她明年怎麼嫁人?你個混蛋!你個畜生!」何韻詩一聲聲地罵,罵著罵著又哭了起來。
她知道張春林一直在跟錢蕾通電話,雖然張春林因為怕她擔心一直告訴她沒多大的事,丈夫他應該很快就能出來,但是現在她知道了,張春林又沒少在背後使勁,而曾經幫助過她的那個錢蕾,也應該再一次出手相助了,否則生產槍械的罪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嘉獎。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說!你跟那個女人到底睡了幾回?」何韻詩站起身,抽泣著坐在凳子上繼續追問。
「就……就一回!」
「扯你媽的蛋!你被抓走的那天,酒店裡還帶走了一個男人,還傳說你也喜歡肏男人的屁眼?你個狗東西,你到底都玩得甚麼花活!」
「我沒有!那個男的是她老公。」
「甚麼?」
「真的真的,他們是兩口子,那男的就喜歡看他老婆被別人肏,反正他們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個王八蛋!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上去,何韻詩大喘著粗氣,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
本事本事沒有,惹禍的能力倒是一流,你真要有人家張春林那種本事,玩了女人還能擺平一切,玩也就玩了,偏惹出那麼大的禍事來。
從女兒那裡,她已經得知張春林對女兒的救命之恩,現在又多了丈夫,連帶著自己的事,一家三口,就沒有不欠張春林恩情的人了!
「吱呀。」正在外面偷聽的張春林發現房間的門開了,女友竟然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啊?你怎麼回來了?」
「周姐姐跟我說爸爸要放出來了,讓我趕緊回家。」
「周婷告訴你的?」
「嗯!周姐姐說錢姐姐想了個辦法,謊稱爸爸是她們安排進去的臥底,為此爸爸不但沒事了,反而獲得了嘉獎。」女友講述的這個情況,張春林在看到錦旗的時候也猜出來了。
事實上要想要讓蔣超脫罪,就只能用這個辦法。
「噓,你媽正在裡面發飆呢,你動靜小點。」蔣詩怡自然也聽到了裡面母親如雷一般的吼聲,畢竟那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剛才站在門口她都能聽見一點。
「除了這件事,你還有甚麼事瞞著我的?我指的是女人方面!」
「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沒有了?」蔣超看著妻子眼神中閃過的寒冰,心說賈可兒的事她不會也知道了吧。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敢不跟我說實話,後果自己承擔。」
「還……還有賈可兒……還有……還有一個小寡婦……沒了……這回真沒了……」
何韻詩心中泛起驚濤駭浪,臉色卻像是一幅早在老娘預料之中的的樣子,她恨恨地瞥了一眼丈夫,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膽子大到如此地步,他才當上領導幾天啊?
就已經搞了三個女人了?
而且還有一個女人是自己閨蜜!
「蔣超,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麼有本事的一個人啊!」何韻詩想要拉開門將這個混蛋丈夫踹出去,只是剛站起來就覺得腦袋一暈,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哎呦!哎呦!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
在門外偷聽的小兩口連忙推門進去,只見何韻詩頭上血呼啦地一片,人也昏迷著,張春林不敢再遲疑,連忙抱起岳母就走,蔣詩怡跟在後面,到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車直奔醫院而去。
蔣超這個時候才反應了過來,只不過他躊躇了一下,竟沒敢邁出房門,他害怕妻子見到他再氣出個好歹來。
「媽,媽!」看著昏迷的母親,坐在前座上的蔣詩怡眼淚嘩嘩地直流。
「別喊了,應該是磕著頭了,我摸著頭上還有血在往下流。現在趕緊趕到醫院是正經。」
「你們搞甚麼,趕緊下車,回頭血都流到我車上怎麼辦?」出租車司機往路邊一停,竟然不願意往前走了,還要趕著三個人下車。
「給你十萬夠不夠!老子賠你一輛新車!趕緊給我去醫院!」
「你沒開玩笑?」
「詩怡,給他寫欠條!給我開車!耽誤了我媽的性命,老子弄死你全家!」眼見著張春林發火,司機終於有些嚇住了,再加上他也真的看到旁邊坐著的女人當真給自己寫了張欠條,嘴角的笑都壓不住了。
到了醫院,送到了急診,醫生扒開何韻詩的頭看了一眼傷口,問了一句「怎麼傷的?」
「應該是磕著了,具體磕哪了我們沒看見。醫生,要緊嗎?」
「不知道,看傷口是在頭上,要把頭髮剃了,這樣看不到傷口。」
「您趕緊弄。」
「行了,都別在這圍著了,誰是家屬去外面找護士簽字,交錢。」
張春林看著已經手腳抖個不停的女友,知道這個時候她乾不了甚麼事,於是安排她在外面坐著,自己去交錢,到了收費處又發現自己沒帶夠錢,連忙給賈可兒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送錢過來,幸好縣城沒多大,二十多分鐘之後總算是把錢交上了。
「怎麼鬧的這是?」賈可兒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一家子,也有些心亂,何韻詩畢竟是她要好的閨蜜,更是她與張春林之間聯絡人,誰都能出事就她不能。
「叔叔的事被她知道了。」由於還沒辦婚禮,所以在外面張春林還是稱呼蔣超為叔叔,總要顧忌著蔣詩怡的臉面。
「你告訴她的?」
「我怎麼可能告訴她,是她詐出來的。」
「蔣超個蠢貨!」
「阿姨,你為甚麼要跟我爸做那種事啊?」蔣詩怡氣嘟嘟地,怪罪起了賈可兒。
賈可兒看著蔣詩怡,連眼神都沒往張春林那瞥,理直氣壯地答道:「你爸可是副廠長,我一個秘書還能做得了他的主了?他是領導,我是他的下屬,你可以說我騷,說我勾引你爸,但是這件事上,你覺得你爸就沒責任?再說你爸又不是只搞了我一個,廠裡的那個小寡婦想讓自己兒子進廠,兩個人見了幾次面就勾著你爸上了床,我可沒讓他那麼乾。哦對了,聽說你爸還在外面養了個漂亮女人?」
「行了!」張春林覺得差不多了,連忙喊停了叨叨個沒完的賈可兒,畢竟女友的臉色都灰敗得沒了人樣了,現在不是刺激她的時候。
蔣詩怡雖說被氣得跳腳,但是卻知道她說的都在理,當然,她絕對想不到這都是男友在背後布的局,其實要說今天的事全賴張春林也是冤枉,畢竟張春林只是想著讓何韻詩知道蔣超也在外面出軌了其他的女人,從而更容易接納自己,誰知道蔣超權力在手,有些脫離掌控,而且因為一個意外才把這一次事鬧得這麼大,都有點收不了場的感覺了。
喊停了兩個女人的張春林突然看到門外進來了兩個穿著制服的民警,正當他在納悶地左瞧右瞧的時候,卻發現這兩個人竟然直奔著自己這邊而來。
隨後他就見到其中的一位女警敲了敲門,手術室里的醫生讓女警走了進去,過了片刻,那位女警才走了出來說道:「你們誰是裡面病人的家屬?」
「我是她女婿,我是她女兒。」張春林和蔣詩怡連忙站起來回答。
「你跟我來一下。」女警指著蔣詩怡,蔣詩怡一頭霧水地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
二人走到外面一處沒甚麼人的地方,女警這才詳細地問道:「你家裡都有些甚麼人?」
「我爸,我媽和我,我老公。」
「你爸媽感情好嗎?」
「不好,怎麼了警官?」
「你就回答我的問題。」警察並沒有回答蔣詩怡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你爸平時打你媽嗎?」
「不會!」蔣詩怡搖了搖頭,主動說道:「在家裡,一直是我媽在管著我爸,我爸脾氣好,從來都不會發火。」
「嗯,你母親受傷,我看是你和你男友一起送她來的,你們住在一起嗎?」
「嗯,我老公暫時住在我家裡。」
「你們結婚了是吧。」
「是的,前幾個月剛領了證,就是還沒辦酒。」
「你老公跟你媽關係好嗎?」
「你為甚麼這麼問?」
「你老公有沒有暴力傾向?」
「你在說甚麼啊?」
「你母親不光是頭上有傷,她身上也有傷,不過傷得最嚴重的是她的下體。」
「啊?」蔣詩怡有些傻眼了,這是甚麼情況?
「醫生給她做排查的時候發現的,我們現在懷疑她遭受到了性虐待,所以,如果排查你的男友不是施虐對象,我們可能還需要她更多的信息。當然,最好就是等你母親醒來,看看她會不會主動說出來,但我們需要你來開導她,因為根據我們的經驗,長期遭受性虐的又不報警的人往往對警察的戒心很高。」
蔣詩怡聽著感覺像是聽天書一樣,媽媽竟然長期遭受性虐待?
這是怎麼一回事?
難不成是張春林乾的?
他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和媽媽玩性虐遊戲了嗎?
不對,不可能是男友做的,他不可能瞞著自己做這種事,那難不成是媽媽以前被那些人弄出來的舊傷?
她一瞬間就想到了男友說給自己的故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警察的眼神何等犀利,一看到蔣詩怡在沈思就立刻起了懷疑。
「她的傷是新的還是舊的?」蔣詩怡這個問題顯然讓女警也一愣,她立刻就猜到這裡面恐怕還有隱情,這個事主的女兒絕對知道點東西。
但她敏銳地沒有說出自己的判斷,而是反問道:「你為甚麼這麼問?」
蔣詩怡哪裡是這種問話老手的對手,立刻如實答道:「我知道媽媽曾經有一段時間落到一幫壞人手裡,那些人對媽媽做了很過分的事,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不可能,那些傷很新。」女警搖了搖頭,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也可以說出自己知道的了,她要繼續勾著這位心思單純的女人講下去「最近是不是那些壞人又來找你們了?你不要怕,告訴我他們是誰,我們警察肯定會幫你們的。」
「不是,不可能啊,那些人全都死了!」蔣詩怡搖了搖頭「而且我老公說沒有漏網之魚啊?」
「全都死了?死了幾個?」
「死了幾個我不清楚,反正牽扯到的人要麼死了,要麼被抓了,哦也不對,周姐姐她們沒事,可是她們也不會乾這種事啊!」
「你老公知道這裡面的事情?這個周姐姐又是誰?跟你媽媽一樣的受害人嗎?」女警忽然覺得這案子怎麼還越來越複雜了。
死了好多人,還抓了好多人,案子一定很大,可最近幾年就沒聽說哪裡有這麼大的案子啊?
這是牽扯到了黑社會對女性的集體施暴案了?
不對啊,要是省裡出了這麼大的案子,肯定會全省通報的啊,而且聽她這意思,還有更多的女人涉案,女警心裡打了一個寒顫,自己這是撈到大魚了?
「啊!」蔣詩怡這才醒悟過來自己說得太多了,連忙捂住了嘴。
女警看她這個模樣,知道甚麼都問不出來了,於是對她說道:「你幫我把你老公喊出來,我問問他。」
蔣詩怡噘著嘴走了回去,拉著張春林說了兩句話,眼淚叭叭地就往下掉,然後說了很多句對不起,張春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等走到了外面,見到了那位女警,簡單地聊了兩句之後他就明白為甚麼女友要對他說對不起了,這小丫頭,怎麼把當年那件事都扯出來了,這哪跟哪啊都。
女警當然不可能從張春林嘴裡問出來甚麼,但越是問不出來甚麼,就越覺得張春林可疑,以至於她直接就呼叫了所里的支援,將這個最大的嫌疑人給帶走調查了。
張春林簡直是哭笑不得,不過他也不著急,只要何韻詩能蘇醒,自己肯定不會有事,當然,前提是蔣詩怡別再吐露更多東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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