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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逃出生天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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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日子里,蔣詩怡也並不只是聽張春林說笑話,她也在逐漸地瞭解一個真正的張春林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們。

那是一個張春林逐漸成長,逐漸蛻變,逐漸變得有些黑暗卻又足夠傳奇的故事。

這其中的驚險完全不亞於她看過的小說,甚至精彩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逐漸地,她甚至開始以自己代入到他的成長歷程中去,只覺得若是自己在當時碰到那種情況,肯定是跟沒頭蒼蠅一樣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後,她發現張春林對待身邊女人的態度並不一樣,在他的分類中,女人分為有用和沒用兩種,有用的,他對她們的描述並不摻雜很多感情,這些女人的出現與存在更多的是與他的權力交織在一起,而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女人的存在,他才能將自己的事業擴展到如此誇張的地步。

她也根據張春林的描述,將這些女人歸類為事業上的幫手。

第二類則是他的親人,對於這些人她自己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棘手,甚至不知道以後要如何和這些人相處,說她們是親戚吧,她們每一個人都上過張春林的床,說她們是小三吧,她們又都是張春林的長輩。

可以說但凡在這件事里有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出現像他描述的這種情況,但他的確就是把親娘的姐妹全都給收了。

難不成這一大家子人就是屬於變態的那一種人?

從張春林的描述中可以分析得出,他對待這幾個姨和舅媽是比較喜愛的,但要說是愛又算不上,更多的還是佔有欲。

好像將自己的雞巴捅到最親近的人體內是一種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嗯,怎麼說呢?

就與一條公狗走過的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味道來標記自己的領土類似。

她嚴重懷疑這是張春林與親生母親亂倫之後才產生的後遺症,當然,她的這番分析並沒有跟張春林講,但她卻有一種感覺,自己的猜測距離真相並不遠。

最後則是他最親近,與他的羈絆最深的女人,這些人也是自己最重視的對手,第一個是他的親大娘,這位可以說是領他進入亂倫世界的引路人,雖然容貌身姿不算是一等,但給他破處的第一個女人的誘惑太強了,強到影響了他以後的擇偶觀。

第二個就是他的親娘了,從他自己的描述中,的確可以分析出這個女人就是他最愛的女人,沒有之一,他對於親娘的迷戀已經到了一個非常誇張的地步。

那並不單單只是情感的痴迷,對於親生母親的肉體,他似乎更加迷戀。

通過他的描述,一個豐乳肥臀,姿色驚人的美熟婦形象逐漸地在蔣詩怡的心中建立,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威脅,唯一能夠讓她覺得自己有些勝券的是張母的年齡畢竟在那裡擺著,而自己的優勢是青春無敵。

當然,她也是有一點點灰心的,畢竟聽完張春林的描述她算是明白了,她開始覺得自己也許並不能超過他的母親在他心中的位置。

為此蔣詩怡又動了不知道多少念頭,腦海裡反復轉著從李慶蘭那裡聽過,學過的奇淫技巧,作為一個好勝的女人,第一這個位置她是肯定要爭一爭的。

第三個是他的師父閆曉雲,這個女人她是見過的,冷艷的外表,絕美的容顏,同樣也是她潛在的勁敵,如果說林彩鳳是張春林在亂倫之路上的領路人,那閆曉雲則是他開啓淫亂之路的鑰匙,很多男人征服女人的技巧他都是跟這個師父學的。

第四個則是他的師母,這又是一段背倫的孽緣,她能聽得出來,張春林對於恩師林建國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同樣地,他對郭明明的感情也是一樣,這兩個人一個輔導了他的專業,一個則教會了他外語,師恩重如天,本來張春林對這段孽緣也是有一點心理陰影的,但是沒想到林建國的臨終遺言讓背倫的兩個人有了充份的藉口結合,於是這情況立刻就變得又不一樣了,至於現在,他們二人甚至已經享受這種背倫關係帶給他們二人的快感,類似於他自己與親生母親的亂倫。

最後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前女友,從張春林的語氣中她能聽出來他對於這個前女友並不怎麼喜歡,而且那位的拜金與勢力眼連她也覺得不齒,她只要認准一個男人,是絕對會做到不離不棄的。

當然,不能違反她的原則。

嗯,至於自己的原則是甚麼?

小丫頭忽然發現自己也沒甚麼原則,嗯,不家暴算一個嗎?

人生觀世界觀已經變得完全不同的蔣詩怡默默捏了兩下下巴,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她只是認為這就是她原本的樣子。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走到了那最大的山洞前,蔣詩怡驚愕地看著這個巨大的山洞,那山澗里竟然還有一小汪清澈的山泉。

「這個水……能喝嗎?」

「不能!」

「怎麼不能?你看這水這麼清澈!你……是不是……就想著那種事啊。」

「額……」張春林心說這個誤會有點大,他連忙解釋說道:「如果泉水是流動的,那還可以試著喝一點,像這種野外的死水,裡面往往含有比活水更多恐怖的東西,說不定一口下去人都沒了。」

「有這麼恐怖?」

「是的……我不是那……那……那甚麼……非要……那個……實在是這個……這個水真的不能喝。」

「噗!哈哈哈!」看著張春林赧然的模樣,蔣詩怡笑得頗有些沒心沒肺。

「大叔,你的女人都快組成一個排了,怎麼……怎麼舔個屄喝個屄水……說話還吞吞吐吐的……」蔣詩怡被張春林逗得不經意間竟暴露了一絲她的本能,所以她一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額……」張春林卻沒想那麼多,只是被蔣詩怡說得有些臉紅。

「哦我明白了!」蔣詩怡一拍小腦袋瓜,像是想通了甚麼似的看著張春林滿臉的壞笑。

「你明白甚麼了?」張春林總覺得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在跟這個小丫頭片子的交鋒中,他好像沒怎麼佔過上風。

「跟你搞在一起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我這樣的小女生!所以你除了那個甩了你的女朋友之外,你就沒談過戀愛!哈哈哈哈哈哈!」

「額……」這寶壓得太准,准得張春林只想要掩面而逃。

「哇哇哇!」小丫頭興奮地在原地蹦啊跳啊,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優勢,她已然打定主意,要讓張春林明白男女之間的戀愛到底是怎樣一種滋味!

他不缺肉體上的性愛,但是卻缺感情上的情愛,肉體的歡愉只能作為一種輔助控制他的手段,想要將自己牢牢地印在張春林的心裡,還需要給予他真正的愛情。

所有沒想通的事情在這一刻豁然開朗,蔣詩怡也明白了自己以後到底要如何對待張春林。

於是等到晚上,張春林立刻就享受到了小丫頭的貼心服侍。

「大叔,這幾天辛苦你了,今天你休息,我來服侍你吧!」

「啊?」

「啊甚麼啊,你坐在那,我來給你洗洗腳!」

「不要了,你也很累了,趕緊收拾收拾我們睡覺吧。」

「大叔,你果然是色狼,你又想把雞巴捅到人家的屁股里享受是吧,哼,今天偏不如你的意!」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累著。」張春林心說你這不是把好心當做驢肝肺麼!

「我不累!我就要給你洗腳!」她很累,但是為了讓張春林享受到戀愛的愉悅,她還是決定這麼做。

戀愛中的女人是最溫柔最賢惠的,那並不是一場酣暢淋灕的性愛就可以替代的。

於是在蔣詩怡的服侍下,張春林第二次享受到了被一個女人洗腳的滋味,第一次還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娘給他洗的,只不過那一份記憶太過於久遠,已經讓他忘了是甚麼滋味,所以當蔣詩怡捧起他的腳放在她腿上時不時地揉捏的時候,張春林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一股氣直沖天靈蓋,他渾身上下都酥了。

愛情的滋味,甜蜜得讓人發狂。

望著男人痴痴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此時此刻的蔣詩怡的心裡如灌了蜜糖一樣,她終於俘獲了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心,哼,憑借著她的聰明才智,怎麼著也能從那些女人里搶一個位置出來吧!

她才不要和那些普通女人一樣,只是作為一個生育孩子的機器,她怎麼著也得和那四個最重要的女人並列才可以!

她從來就沒想過要放棄張春林,放棄這一份感情,因為這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感情。

就如同慶蘭姐告訴過她的所有故事的女主角一樣,她的愛情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她未來的男人也一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她也寧願做那個光輝男人身邊一顆閃亮的星星,哪怕生命都稍縱即逝,也不願意一輩子像母親一樣,活得那麼沒有滋味。

那種平淡如水一樣的人生,注定是不屬於她蔣詩怡的!

被蔣詩怡貼心地洗了腳,還被按摩了腳底板,腳趾時不時地蹭著她飽滿壯闊的胸脯,那完美的一對巨乳雖然此時包裹在衣服里,但是其赤裸的形狀卻早已經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她給自己洗完腳,竟然還走到自己身後給自己按摩起了肩膀和頭,柔軟的手指配合著她雖然生澀但卻極認真的服侍,又再一次讓他感受到了氣沖天靈蓋的感覺,他忽然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

這一夜,二人之間的進展似乎都不如昨天,至少在今晚,他們兩個人沒有脫下褲子赤裸裸地摟在一起屄夾著雞巴,雞巴蹭著屄。

但在另一個方面,他們二人的變化又非常明顯,比如此時此刻,擁抱地睡在睡袋里的二人互相看著對方,他們看向對方的眼神里的愛意濃得像是一碗濃稠的巧克力,化都化不開。

女人摟著男人的虎背熊腰,枕著男人強壯的臂膀,時而看著他的眼睛,時而蹭到他寬厚的懷裡,張春林的雞巴時而硬,時而軟,只不過這一次兩個人都沒感覺到尷尬,而是任由那東西時硬時軟,因為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那裡。

他們說著閒話,女人在聽著男人繼續講述他的故事的時候,她也在講述著屬於自己的故事,甚麼時候睡著的已經不重要了,但直到天亮,他們都維持著這個姿勢。

早上的時候,蔣詩怡先醒了,在男人的擁抱中甜蜜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男人粗獷的臉盤和鬍子拉碴的下巴,她甜蜜地笑了笑,在張春林的嘴上小啄了一下。

看到男人掙扎了一下睜開了眼睛,她忽然又羞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張春林看了看懷中的碧人,會心地也笑了一下,隨後在她的小嘴上輕輕一吻說道。

「該起床趕路了。」

「嗯!」男人懷裡的蔣詩怡睜開眼,望向了男人的眼睛,兩對眼睛對視一笑就已經代表了千言萬語。

這一天是二人趕路以來最輕鬆也是他們走得最遠的一天,而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是如此這樣抱著,說著話,一起睡著。

「翻過這道山坡我們就能獲救了!」看著自己刻下的標識,張春林感到一陣輕鬆,她獲救了,而他自己也獲救了。

「耶!」蔣詩怡高興地蹦了起來,她高興地竄了出去,再一次跑在了張春林前面。

小丫頭興奮地一下一下地飛快地爬著,可當她站到山坡頂的時候,當她的目光落到那道殘破不堪的鐵鍊橋上的時候,她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了下來。

「怎麼了?高興得哭了?呵呵呵呵呵!」張春林並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只以為她是獲救了開心。

「你……你……你怎麼過來的?」

「就是從這道鐵鍊上爬過來的啊。」張春林明白了,原來她的哭泣竟然是為了自己。

「你……你不要命了嗎!」她站了起來,似乎是有些生氣,但那不停顫抖的手指卻又暴露了她的內心,她在恐懼,在害怕,這兩種心情糾結在一起,最後顯露出來的就是生氣。

「沒事,我這不是安全地爬過來了嗎!」既然知道她為甚麼哭泣,自然就明白她為甚麼生氣,也就知道了要怎麼寬慰她,走上前一把將蔣詩怡摟在自己懷裡,他小聲安慰著,一邊則拿大手緩慢地撫摸過她的背脊。

「張春林,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了!你讓我怎麼還!」

「不用還!不用還!傻丫頭!」

「不!我要還!我發誓,這一輩子只要你不拋棄我,我蔣詩怡絕對不會離開你!」

「你!」驚訝地捧著蔣詩怡的小臉,張春林歡喜得有些想要發狂,她這是答應了自己了?也同意了自己和那麼多女人的亂事了?

「我甚麼?傻男人,你才傻,我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明白嗎!」

「咳咳咳咳!」在他們二人後面不遠處,有一個人像是終於受不了似的給出了提醒,這一聲咳嗽嚇得蔣詩怡一撲稜就跳了起來,這裡還有人!

「別怕別怕,是我們救援隊的人!」張春林才說完,小田就從山背後的陰影處鑽了出來。

「救援隊?」蔣詩怡只是疑慮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是啊,張春林一定不會孤身犯險的。

「嫂子,我可沒咱們張總這麼勇猛,張總爬過這道搖搖欲墜的鐵鍊橋,搭好了繩索我才敢過來的,呵呵,呵呵。」這個馬屁拍的很恰當,非常恰當。

張春林聽了也情不自禁地在心裡給自己的這個手下竪了一個大拇指。

「嫂子……嘻嘻……」蔣詩怡千嬌百媚地白了小田同志一眼,這個時候,對面的人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頓時歡呼了起來,蔣詩怡這才發現對面還站著好幾個人。

「嫂子,滑道已經搭好了,你們趕緊過去吧,我殿後。」小田指了指那道懸在鐵鍊橋上剛剛搭建好的滑索說道。

「走吧,我們該回家了!」張春林沒有一點遲疑地抱起蔣詩怡,狠狠地在她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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