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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坦白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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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傷心了,天快黑了,我們還需要加快速度,早一點趕到前面的露營地,那是我來的時候找到的一處地方,可以避雨,也可以生火取暖。」

「可是這些水!是我們救命的啊!」

「我們在這裡再傷心也沒有用,不管任何時候,碰到事情都不要慌不要亂,不要輕易改變自己已經做好的計劃,傷心起不了任何正面作用,只會更耽誤我們的時間,造成更大的損失。既然繼續滯留在這裡無法解決問題,那就將問題放下,等到有空閒的時候再去想辦法解決問題。」

「哦!」

蔣詩怡不敢再耽擱,連忙站了起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角度來剖析問題,不得不說,這一番理論很是發人深省,也讓她認識到了自己的認知與張春林到底有著多大的差距。

「你別調皮了,走在我後面吧,對了,你帶著的火把點起來給我一個。我們還需要走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露營地。」

他不敢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蔣詩怡背,水罐則是沒辦法的事,那玩意又重又佔地方,即便是自己背也背不了多少,只是沒想到一天都沒過完她就把這東西搞爛了,雖說自己也背著些,但是大部分的水都在她身上,這下可真的要頭疼了。

奶奶的,當初要是背個鍋出來就好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張春林悔不當初,心頭在滴血。

說是露營地,其實就是一片岩石區,這裡都是整塊的大岩石,因為根本就無法種植甚麼農作物,導致這裡基本沒有人來開墾,但也因此保留了完好的地貌,如此天氣,這些岩石反而成了他們的保障,地方是張春林來的時候就選好的,那是一片可以遮風擋雨的岩洞,進去之後張春林點燃篝火,很快暖意就布滿了二人身體。

只不過用來燒水的瓦罐全都摔碎了,他們現在想要喝一點熱水都做不到。

「對不起!」

蔣詩怡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沒事,有辦法解決的。」

「是不是喝雨水?」

張春林搖了搖頭回道:「雨水不能喝,我們沒有東西煮沸,這一路出去需要不少時日,如果我們兩個有人生病,接下來的路程會更加艱難。」

「那怎麼辦?」

「不要緊,我有辦法解決。」

「甚麼辦法?」

「嗯……這個需要你配合。」

「你儘管說,我一定配合。」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別反悔!」

「我是那樣的人嗎!哼!」

張春林沒再廢話,拿出睡袋鋪好,兩個人就這麼鑽進睡袋里摟著睡了一夜,這個時候蔣詩怡反而沒有第一天和張春林睡在一起的時候那麼糾結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可能再去計較一些男女之防。

接下來的路途中,張春林把自己背著的水全都讓給了蔣詩怡,他自己則時不時地從路上擰一把草下來擠成草汁餵給自己,如此走了兩個小時之後,張春林覺得胸肺如同火燒一樣,草汁並不能彌補他大量運動後損失的水分。

他知道,那個藏於他心中的備用計劃不得不拿出來實施了。

「你想撒尿了嗎?」

張春林停下腳步對著跟在身後的蔣詩怡說道。

「有一點,但是現在還不用,不是要節約時間嗎?我們先趕路吧。」

張春林搖了搖頭說道:「等不了了,我要喝你的尿才可以,草汁補充的水分不夠。」

「啊?啊?啊?」

一連說了三個啊,足以表明蔣詩怡的心情有多麼震驚。

見她這個樣子,張春林不得不解釋道:「尿的成分有百分之90是水,可以短暫地補充人身體缺失的水分。我們在爬山,這些草汁補充的水分不夠,我自己的尿由於沒怎麼喝過水,味道和成分肯定不如你的,所以我必須要喝你的尿來補充水分。」

「你喝水,我來喝你的尿!」

是自己的犯的錯,蔣詩怡不打算讓張春林來替她承擔。

「我不捨得。」

這是張春林第一次赤裸裸地對她表達自己的愛意。

他回身抱住蔣詩怡,極為動情地說道:「從我得知你遇險那天起,我就再也沒睡過一天好覺,我必須得承認,我的心裡有你,之所以一直不願意和你表白,是因為我身邊複雜的男女關係,還有,你不是想知道那個我最愛的女人是誰嗎?我告訴你,她是我的母親,是我的親娘,我和自己的親生母親亂倫了。」

他能感受到懷中的女人身子一點一點僵硬,可他沒有停,依舊滔滔不絕地講了下去。

「我們母子間的戀情為世人所不容,所以肯定不可能逢人便說,而且我也知道,一個正常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他的母親有著這種背倫的關係的,這也是我一直拒絕你的原因。」

「那你為甚麼現在又告訴我了?」

張春林知道蔣詩怡會這麼問,所以及時說出了自己早就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的答案「因為我覺得,如果我不去努力爭取一次,那才是真的沒希望。而我如果爭取過了,雖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是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是失敗,那我不會再遺憾。」

「所以,你就打算讓我來承擔這個責任嗎?」

「不,不是責任,是給你選擇的權利,如果我一直逃避,那反而是不尊重你,但是現在我把我所有的秘密全都說給你,是給你挑選我的權利。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充分的思考,但是卻不必把答案告訴我,等我帶著你逃出生天的那一刻,等你重新獲得自由的那一刻,等你有能力不受我的掌控可以由衷地說出你的答案的時候,你再告訴我。」

說實話,此時此刻,蔣詩怡的內心是雜亂而又異常糾結的,與此同時,她的心中竟然還覺得有些欣喜?

她開始反思這一絲欣喜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一陣沈思過後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很高興那個女人是張春林的娘!

這是怎麼回事?

聰明的小腦袋瓜一陣運轉,她發現自己原來竟然無比嫉妒那個女人,因為不管是李慶蘭還是張春林,都說那個女人是他的最愛,是他絕對無法割捨的女人,她本來以為那個女人是他的師父,她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艷麗是自己絕對比不上的,而她能夠給予張春林事業上的幫助更是自己非所能及。

她嫉妒那個女人,嫉妒那個女人得到了張春林最深層的愛,但是今天他忽然說那個女人是他娘……

這……

好吧,即便他和他娘是相愛的,又亂倫了,但是……

他的娘並不算一個普通的女人,他無法和他的娘結婚生子,那如果?

一想到這裡,小丫頭的心立刻開始怦怦亂跳起來。

蔣詩怡此時此刻的所思所想並不能算是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但是要知道她已經被李慶蘭深深影響了兩年之久,人的觀念,是會受到身邊人的影響不斷改變的,對一個女人影響最深的不是她們的父母,不是她們的家庭,反而是她們的閨蜜。

恰恰蔣詩怡就把李慶蘭當成了她最好的閨蜜,潛移默化之下,這個小丫頭的思考方式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常人的概念,於是,她才能很奇怪地以一個別人根本考慮不到的點替張春林主動辯白,甚至開始思考自己要如何在張春林那數目眾多的女人中佔據另一個主導地位。

她以前生氣是因為生氣張春林對她的感情不做回復,甚至是拒絕了她的表白,卻並不是氣他花心。

可憐張春林還以為蔣詩怡是被自己氣得狠了一句話都不說,畢竟以他的認知,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女人接受一個和自己親生母親亂倫的男人。

現在說開了,兩個人的心情就特別有意思了,張春林完全是死馬當做活馬醫,蔣詩怡卻是完全不知道該以甚麼表情面對張春林,以至於臉上的表情更像是抽筋。

如此歇了半天,張春林竟也不覺得口渴了,當然,這只是短暫的休息給他的一個錯覺,從昨天夜裡到現在,他除了喝了一些樹枝樹葉擠出來的汁液就沒喝過一口水。

放開蔣詩怡,張春林打算趁著這個休息的機會多弄一點樹枝的汁液,這玩意並不比尿好喝多少,而且還要耗費不少力氣。

如此休息了片刻,他覺得補回來了一些,又看到蔣詩怡沒甚麼動靜,於是主動說道:「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蔣詩怡甚麼也沒說,只是跟上,張春林並不知道小丫頭心中轉的是怎樣驚世駭俗的念頭。

蔣詩怡現在的腦海裡想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處理和張春林之間的關係,如何處理她自己和張春林母親之間的關係,又如何處理張春林的那些女人。

看他的態度,其實是很喜歡……

不對……

不應該說喜歡……

應該說愛……

如果說以前他救自己更多的是舉手之勞,那這一次來找自己,是因為他的心裡已經有了自己。

慶蘭姐說,一個男人一旦願意對一個女人無條件的付出,那就是愛了,現在她已經感受到了這種愛,並且也很願意對他付出的這份愛做出回應,這是她遇到那麼多男人里的第一次。

心怦怦的,倒跟個亂撞的小鹿一樣呢。

悄悄地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她又開始竊喜了。

「原來你不是不喜歡我,哼,本姑娘還缺人追麼!等我想想,要怎麼勾引你,然後讓你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呢?」

蔣詩怡皺起好看的眉頭,想到剛才他的那個請求,腦海裡一轉,卻又立刻羞紅了臉。

「哎呀,不太好,我那樣做會不會讓他覺得太騷了?哎,也沒辦法啊,慶蘭姐一直都說,女人不騷就留不住男人的心,那還是騷一點好……的吧。媽媽不就是整天板著個臉,才和爸爸關係不怎麼好的麼,爸爸也是笨,一點都不像張春林,幽默感都沒有,嘻嘻,和他在一起好有趣!哎呀哎呀,想歪了,還是想想怎麼勾引他吧,這麼好的男人,這一次肯定不能放跑了,要怎麼勾引他才能讓自己的位置在他的心裡重要一些呢?嗯……慶蘭姐說他的那個傢伙很大……比假雞巴還要大得多……天哪……那麼大的東西,果然需要很多女人才能滿足吧,慶蘭姐不就拉著她女兒一起給他肏了麼,好像她上次說她們娘倆一起上都沒能滿足張春林呢,天哪,這個男人也太強了啊!所以,我嫁給他之後是不是就不用考慮性慾得不到滿足的憂慮了呢?聽慶蘭姐說,中國的女人有百分之八十都不知道性高潮是甚麼滋味,好可憐啊。」

「哎呀哎呀,我又想哪去了……嗯……對了……剛才想的是要如何勾引他……嗯……不能太明顯……不過那既然他提出來的……我裝傻那麼做……應該問題不大吧……好像可以哎……要不要試試?」

蔣詩怡的心中轉著千百個念頭,臉色一會紅,一會更紅。

「自己小時候的夢想是甚麼來著?

哦對了,嫁給一個白馬王子。

嗯,去年和好朋友一起看了一部香港電影,好像叫大話西游的,裡面那句台詞怎麼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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