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坦白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的雲彩來娶我,嘻嘻,這一次他的出現,真的好像一個蓋世英雄哦!
天哪,我好喜歡他,呸呸呸,不要臉的小騷貨,人家那麼多女人,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哼!
我哪裡有自作多情,他要是不愛我,為甚麼千里迢迢來找我,他就是愛我!
嘻嘻,他看起來真的好帥啊……嗯……就是個子矮了點……不過好像也沒甚麼關係哦……男人個子矮一點怕甚麼……那個傢伙足夠大就行了啊?
哎?
他那玩意那麼大,我會不會受不了啊!
哎呀哎呀,怎麼又想到那東西上去了,好羞好羞!」
「要不要就跟了他呢?好像目前除了對他心動了一點也沒別人了啊,我還年輕麼?算一算,哎呀哎呀,我都25歲了!是個老姑娘了,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吧!好像除了他也沒人要我了吧!呸,我真是太不要臉了,怎麼就死皮賴臉地喜歡上這個大色狼了呢?」
「色狼也沒甚麼不好吧,媽媽不就老是說爸爸就是個冷冰冰的木頭,生活一點情趣都沒有,媽媽的生活……哎呦哎呦……那種生活好無趣……還是慶蘭姐的生活過得有意思。還有她故事里的那些人,好像過得都挺多姿多彩的。那我要做大!哎呀,不要臉的小騷貨,怎麼又扯到做大做小上去了!呸呸呸!」
「休息休息吃午飯我們再繼續走。」
張春林的話打斷了蔣詩怡混亂的小腦袋瓜。
蔣詩怡紅著臉應了一聲,感覺好像被他窺探到內心的秘密似的坐在了石頭上。
「咦,石頭怎麼……哎呀……是我流水了!天哪!屁股上都潮乎乎的了。」
「喝點水,吃點野菜餅,休息半個小時我們繼續趕路。」
坐在石頭上,接過張春林遞過來的野菜餅和乾淨的水,蔣詩怡看了看他乾癟開裂的嘴唇,再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和野菜餅,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了,而那顆本已經下定決心的心,如今愈發地堅定了。
「大叔,你要不要……那個……那個……我……我想……想撒尿了。」
太羞恥了,他對自己那麼好,讓他喝自己的尿這種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我是要喝一點,實在是太渴了,你也別覺得有甚麼害羞的,這種事在沙漠里也經常有人乾,咱們雖然不是在沙漠,但是因為沒做甚麼準備,所以有水也喝不了,只能將就著這麼乾了,你等我一會,我去找個容器。」
「大叔……」
「嗯?」
張春林轉過頭,眼前的景象嚇得他手裡拿著的塑料瓶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眼花了嗎?
好像沒有,可是那一片雪白,那一絲殷紅,卻並不是夢。
「你你你你你……你在幹甚麼?」
看著那白花花的翹臀和殷紅的蜜穴,張春林說話都情不自禁結巴了起來,張春林肯定不是女人場上的初哥了,他只是沒想到這個表面文靜的丫頭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反差感太強了,強到他褲襠里的雞巴在看到那個乾乾淨淨的牝戶時立刻就抬了起來。
「這樣……這樣喝啊……」
裝著一臉無知的模樣,蔣詩怡甚至搖了搖自己的小屁股,那雪白的臀肉晃啊晃,在這荒郊野地裡顯露出驚天的誘惑力!
如果這個屁股是他任何一個女人的,此時的他絕對脫了褲子肏上去了,偏偏這小丫頭是自己的心上人,而且極有可能是個處,在沒得到她的回應之前,他是絕對不肯貿然去給她破處的。
「大叔,你不是渴了嗎?怎麼……怎麼還不來喝?」
見到張春林沒動靜,蔣詩怡心急地催促道,她現在反而有些害怕自己太急,嚇跑了張春林。
幸好,幸好,她的這句話才說完,耳邊就聽到了身後那略微沈重的腳步聲,再然後她就覺察到自己的小屁股上摸上來兩個火熱的大手,而男人那火熱的呼吸也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她很熟悉那種感覺,但卻又能發覺那種感覺與以前李慶蘭給她舔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男人的鼻息是那麼熱,那麼燙,燙得她雙腿都有些發酥了。
還沒貼上蔣詩怡的小屄,張春林就發現那個地方竟然已經有些濕了,她的陰毛很少,乾淨得像個未成年的少女,從他這個角度,甚至都看不見多少陰毛,整個下體非常乾淨,就只有那道細細的粉紅色細縫,而且她的陰阜還特別肥,兩塊陰阜鼓鼓的像是兩塊小山包,山包中間是一道又細又狹長的山谷。
狹長?
是的,這是她陰唇的一個特色,張春林目測了一下,她的屄縫閉合的狀態就足足有七八釐米這麼長!
他迫不及待地扒開她那狹長的細縫,內裡的天地又讓他一驚,他原以為那狹長的屄縫裡面會是一道血盆大口,誰知道那驚人的外表內卻是一道甚至不足以穿過自己手指粗細的櫻桃小口。
他甚至不知以自己的這個巨物,能不能插進去那道小小的陰道里去!
但可想而知,一旦插進去了,裡面又會是何等的緊湊!
隨著他的動作,他手掌心的臀肉一陣亂顫,緊接著一道透明的淫液從那道小孔里緩緩流了出來。
張春林福至心靈,他似乎不用喝尿,只用喝她體內的另一種液體就好了!
尿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能不受罪為甚麼還要硬逼著自己受罪呢!
「啊啊啊……大叔……大叔……啊啊啊啊……」
隨著張春林的舔舐,蔣詩怡輕聲呻吟了出來,那是她很喜歡的性的快感,只是這一次,給予她性快感的是一個男人,而不再是那個知心的大姐姐,她也明白了在這種事上,男人和女人到底有哪些差別。
事實是如此地清楚,清楚地讓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能感覺得到,男人的進攻是富有侵略性的,更能帶給她被征服的快感。
而女人,是渴望被強者征服的。
她陶醉了,陶醉在了男人靈活的舌頭中,陶醉在了自己強烈的性快感中,將原本應該乾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那尿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另外一種液體的瘋狂分泌。
處女的味道是甘甜的,這是張春林品嘗到的第二個處女,相比較於嚴顏的青澀,蔣詩怡屄水的味道又成熟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路走了一天的關係,她淫水的味道也更加濃郁,那是裹挾著少女體味的香氣,完全不是香皂的味道能比擬的,張春林貪婪地裹吸著她雙腿中間分泌的汁液,這個東西的意義在現在甚至等同於娘曾經餵給他的乳汁,二者都給予了他生命的延續。
蔣詩怡的體質很敏感,憋尿又讓她身體得到的快感加劇,她並沒有撐多久就嗷嗷嗷地喊著噴了出來,張春林早就準備好了,自然是一滴不漏地全都吃進了嘴裡。
過了好久,蔣詩怡才顫抖著挺直了身子,也甩開了身後意猶未盡的張春林,她是女孩兒,當然要矜持,既然尿完了,那自然要回歸淑女模樣的,提起褲子,蔣詩怡小聲問道:「叔叔,喝完了我們就趕緊趕路吧。」
「嗯……」
張春林也沒說甚麼,只是看向蔣詩怡的眼神宛如能噴出火來一樣,蔣詩怡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上翻笑了笑,頗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念頭。
旖旎過去,趕路依舊是主題,只不過這一次二人在露營的時候,沒有了第一次的生疏,蔣詩怡藉口冷鑽到張春林的懷裡被他抱著睡了一夜,反而是張春林摟著香噴噴的女人身子一夜不停反轉,睡得不怎麼安穩。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到了身邊各式各樣的女人,想到了蔣詩怡,最後又想到了娘,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同時,褲襠里的雞巴自然也硬挺挺地頂在蔣詩怡的小腹上,他覺得有些臊得慌,可生理的本能讓那玩意並不受他的大腦控制,直到蔣詩怡背過身子,用她翹挺的小屁股溝夾著他那根玩意,他才得以讓硬挺的雞巴找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再然後又是一陣胡思亂想,最後他的思緒已經陷入了混亂,而他也終於在半夜三點之後慢慢睡著了。
第三天的跋涉二人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他們的手會時不時地牽在一起,蔣詩怡也會在走到平地的時候主動上前輓著張春林的胳膊,她胸前的大奶更會時不時地擦過張春林的胳膊,弄得張春林意亂神迷。
在荷爾蒙的促進作用下,本應該最疲憊的第三天兩個人竟然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露營地。
「這是山洞?」
蔣詩怡跟著走了三天,這三天沒有一點危險反而充滿了各種旖旎,原本的擔心盡去,現在她心底反而湧起了好玩與好奇的心態。
「嗯,上面還有一處更大的,這個要小一點,不過也足夠讓我們兩個人住下了。」
這都是張春林來的時候做好的準備。
「有你在真好。」
蔣詩怡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像是在逃難,她感覺現在自己更像是在和心上人探險。
說完這句話,她就已經撲到了張春林的懷裡,張春林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蔣詩怡怦然爆發的愛意。
這種雙向奔赴的愛很甜美,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裡暖洋洋的,即便是外面連綿的陰雨都侵蝕不了一點一絲。
如此抱了幾秒鐘之後,蔣詩怡羞著說道:「大叔,我又有感覺了,你還要不要喝……」
「額……」
剛剛建立起來的溫馨被這個小女人的聲音一下就打斷了,場景轉換得無比迅速,淫靡驅散了一切暫時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兩個人的關係都沒有正式確認,卻用一種荒誕的藉口讓一個女人躺在睡袋上,甚至還用她自己的雙手掰開那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露出了那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嫩穴,那玩意粉嫩得就像是嬰兒的臉蛋,又像是地獄里勾人的魅魔,驅離了張春林一切的理智。
姿勢的改變帶來的是更加便捷的舔舐,也帶來更加美好的視覺,大概沒有甚麼能夠比一個女人主動扒開自己的屄讓男人欣賞再值得羞恥的事了,但有了大義做藉口,至少蔣詩怡覺得自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勾引他,她看著男人眼睛噴著火一樣踉踉蹌蹌地趴到地上,趴到自己散髮著熱氣的小穴前,看著他飢渴地伸出舌尖抵在自己的屄穴口,看著他血紅的舌頭猶如靈蛇一樣刺入自己的蜜穴,她的雙腿猛然夾緊了男人那毛絨絨的頭顱,她星眸半閉,兩只手也撫摸上了男人的頭,那夾緊的雙腿猶如石門一樣讓男人想要拔都拔不出來,銷魂的快感也在頃刻間覆蓋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雖不敢大聲淫叫,但卻小聲呻吟了出來,聲如黃鸝,如雛鳥,如雄鷹,一會委婉,一會哀泣,一會又高亢,交織在空洞洞的洞穴內,猶如百鳥夜啼。
這一夜,二人比之昨日又有不同,蔣詩怡脫下的褲子沒能再穿回去,而張春林的雞巴也因此有了一個更加火熱的小窩,一夜難眠,兩個人各懷心事,以莫大的毅力這才忍著沒發生更過分的事。
第二天早上,張春林拔出插在蔣詩怡屁股里的雞巴,那上面的水漬依舊明亮,他用手擦了擦,又將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夜過去,那淫水的味道依舊清新,只略微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在張春林拔出雞巴的時候,蔣詩怡也醒了,她低著頭紅著臉沒敢看張春林,只是默默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在自己的下體上擦了擦,很自然地穿上了自己的褲子。
「大叔,我肚子餓了。」
她依舊沒敢抬頭看張春林,張春林也沒怎麼敢看她,昨天一動情,二人誰都沒提穿衣服睡覺的事,而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就那麼睡了,甚至自己的雞巴還插在她的屁股溝裡磨蹭著她稚嫩的小屄蹭了一整夜,這和他以往激烈的性愛完全不同,與蔣詩怡的相處讓他找到了初戀的感覺,他很喜歡,莫名地喜歡,也因此沒有精蟲上腦粗暴地就在這裡奪去蔣詩怡的處女,即便他明白那肯定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水到渠成之事。
在蔣詩怡含情脈脈的眼神下,張春林很快就將野菜餅用錫紙包裹扔進還未燃盡的炭火堆,不多會兒,那野菜餅就烤熱了,張春林又把壓縮餅乾切了小半塊和野菜餅混在一起,二人簡單吃了繼續前行。
走到這裡,他們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二人心情更加放鬆,一路上有說有笑,張春林更是發揮自己幽默的談資讓蔣詩怡一路笑聲不斷,二人談天說地,徬彿是一對來登山旅遊的情侶。
到了約定要喝尿的時間,兩個人甚至都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只對視一眼蔣詩怡就會主動地脫掉褲子等待張春林前來品嘗。
這一路行來,張春林已經對蔣詩怡的小屄非常熟悉了,她下體的每一個敏感帶他都摸得清清楚楚,只是讓他有些忐忑的是他並不知道如果救援結束蔣詩怡會不會繼續和自己在一起。
他又不敢在這個時候追問,因為當初自己可是曾經誇下海口說是要等到救援結束才要得到人家的回復的,現在迫不及待地問那個問題的答案,實在是有些太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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