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打臉了?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起來吃點東西,今天我們要做許多事情。」蔣詩怡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等到她捂著小屁股蛋睜開眼睛的時候屋裡又已經沒有人了,旁邊的床鋪上更是空無一人。
外面的滾滾濃煙則在告訴她男人已經起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蔣詩怡走出房間之後發現大鍋里同樣煮著一些野菜,只不過這些野菜的氣味並不像她昨天煮的那一鍋那麼難聞。
「將就著吃一點吧,那些壓縮餅乾不能再吃了,要留在路上吃,我們這一路走出去還不知道要幾天,不能將食物浪費在這裡。」
「這是你挖的野菜?」
「嗯,那個老婆婆讓你找的是最容易辨別的野菜,但味道卻有些古怪,這些野菜就好吃多了。快點吃,吃完了我還要再煮幾鍋,做一些野菜餅,這些野菜餅在接下來的兩天將會是我們的主食。等到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再吃剩下的壓縮餅乾。我還揀了一些瓶瓶罐罐用來裝水,你吃完飯去把這些洗乾淨,我們走的時候也要帶上,對了,把你的內衣脫下來給我。」
「啊?」蔣詩怡帶著怪異的眼神看向張春林,心說在這個時候你還圖謀不軌?
「想甚麼呢!女人的內衣,尤其是胸罩是很好的過濾材料,這些混著黃泥的水沒辦法喝,過濾一下就會乾淨很多了。」蔣詩怡被張春林說了一個大紅臉,一想到是自己想歪了,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磨蹭甚麼呢?趕緊的啊,時間就是生命,你別以為上一次山洪沒衝到這裡就沒事了,你看這一片山,地質根本就沒有成塊的大岩石,上一次之所以沒有波及到你們這裡,一個是這所房子不在窪地,第二個原因是因為這一塊的土比較結實,但我剛才又去考察了一下,現在已經有點麻煩了,連綿不斷的降雨已經讓這裡的土塊變得越來越鬆軟,很有可能爆發泥石流,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馬上出發。」
「啊!那……那我趕緊脫給你!」蔣詩怡終於害怕了,連忙跑進屋裡三下兩下脫下自己的胸罩拿出來給了他。
張春林接過胸罩,立刻拿起地上的瓶瓶罐罐,用舀子盛起自己燒好的水通過胸罩布料的過濾慢慢濾到瓶子里,看到那些清澈得多的水流,蔣詩怡忽然覺得有他在身邊心非常安定。
整整一個上午,張春林一句閒話都沒有跟蔣詩怡講,這倒不是他故作緊張,而是實際情況真的很緊張,一刻都馬虎不得。
灌滿了各種瓶子罐子,張春林又找來一些乾淨的塑料布封口,再用麻繩捆好瓶口,一個簡易的儲水裝置就完成了。
弄完了儲水罐,他看到蔣詩怡也吃完了野菜飯,於是徑直說道:「你拿著刀去給我搞一些松明子過來。」
「松明子?甚麼東西?」蔣詩怡是個城裡的女孩子,怎麼可能認識這種東西。
「松樹你認識嗎?」
「認識。」
「有的松樹上會有枯死的樹枝,你砍掉松樹皮,用手摸一摸樹枝,會有一種油油的感覺,這東西就叫松明子。」
「油脂?是用來引火的嗎?」
「是的小聰明,快去吧!」在蔣詩怡的屁股蛋上拍了一把,張春林又低頭鼓搗起野菜來,這玩意是吃的,他可不敢放心交給蔣詩怡來弄。
「哎呀。」低聲叫了一聲,蔣詩怡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蛋,臉又羞紅了,她才想要爭辯甚麼,卻看到張春林又低頭忙碌了起來,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擾他,只能訕訕地捂著屁股拿起柴刀走了出去。
「別走太遠,碰到危險就大聲呼救!」她還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了男人細心的叮囑,蔣詩怡大聲回頭喊了一聲「知道啦」心情突然又好了起來,即便還下著綿綿細雨,可她就是覺得此刻天也藍,水也藍,竟一邊走一邊蹦啊跳啊,徬彿回到了上學時候的樣子。
張春林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覺地就開始在她的腦後尋找起來,然後尋思著,嗯,可惜沒看到那兩個跳躍的馬尾辮。
他不敢再分心,一遍遍地仔細檢查著手頭的東西,水罐,急救物資,睡袋,乾糧,多功能刀具,防水袋,不厭其煩地整理著,因為這些東西說不定都是可以救命的東西。
再三確認無誤之後,他才一樣一樣放進自己的背包里。
水罐就沒辦法了,那東西只能另外背著,還需要蔣詩怡承擔一部分。
他猛地一拍腦袋,終於想明白自己一直覺得漏掉的東西是甚麼了,他拿起另一把柴刀,走進了樹林,不多會兒就拿了兩根樹枝回來,蹲在地上砍砍削削弄了起來。
「你在做甚麼?」蔣詩怡砍了很多松樹枝,因為走的時候張春林並沒有交代她要砍多少,所以她就多砍了一些,也費了一些功夫,等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張春林的面前已經有了一堆木屑。
「你猜猜?」他切削的東西已經初見雛形並不難猜。
「是根棍子。」
「呵呵呵,是棍子沒錯,但是用來乾嘛用的你知道嗎?」
「打草驚蛇?」
「額……」張春林看了一眼蔣詩怡,心說果然是讀過書的孩子,這還蹦出來成語了。
「怎麼了?不是乾這個用的?」
「那倒不是,你說的只是這根棍子其中一個作用,這是拐杖,給你走路用的。」
「我用拐杖?我比你年輕好吧大叔!」蔣詩怡顯得不怎麼服氣。
「哈哈哈哈,我來的時候是一路下山,回去的時候是一路上山,你現在牛皮吹得震天響,到時候可別說自己腿軟走不動路哦。」
「哼,那就比比看嘍。」蔣詩怡抬了抬下巴,一臉傲嬌的模樣逗得張春林開心不已。
「打個賭?」
「好啊!賭甚麼?」
「嗯……輸的人就要親一口贏了的人怎麼樣?」
「啊?那怎麼行,感覺我輸贏都是輸!」
「不賭就算了!」
「哼……小氣樣,看在你來救本公主的份上,就給你佔了這個便宜吧!」
「哈哈哈哈哈哈!」張春林被她逗得開懷大笑起來。
「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松明子。」蔣詩怡遞過背上的籮筐,那裡面已經削了滿滿半筐的松明子。
「挺能幹的,去歇著吧,咱們吃了午飯下午就出發。」
「走這麼急嗎?」
「嗯,時間不等人。這裡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反而進了叢林之後會好很多,因為這裡被人開墾的太嚴重了。」
蔣詩怡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而是在張春林的指揮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二人齊心,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完了,張春林背起包裹,又安排蔣詩怡拿起她需要攜帶的東西,兩個人一人一根拐杖往張春林來的時候那條路走去。
從中午走到快天黑,蔣詩怡終於明白了這根拐杖的用處,甚至可以說這玩意簡直就是登山遠行的神器,她看到張春林一邊走一邊用拐杖在兩邊茂密的草叢里撥打著,那是在驅趕草叢里有可能出現的毒蛇,而遇到特別難上去的路的時候,拐杖又可以作為一個很好的支撐,甚至特別陡峭的地方,都可以通過拐杖的巧妙使用攀爬上去。
此時小女生的內心對於男人的英明是五體投地的佩服。
「轟隆隆,卡拉拉。」雨林中突然響起了打雷般的聲音。
「打雷了?」蔣詩怡奇怪問道,這是要下暴雨了嗎?
「不是!」張春林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天上,這道雷之前他並沒有看到閃電,凝神傾聽了一會之後他才凝重地說道:「應該是山洪加泥石流。」
「甚麼!」蔣詩怡再一次震驚了,她怎麼都沒想到男人剛才的推測竟然這麼快就應驗了。
她有些後怕地走到張春林跟前,略微有些恐懼地握緊了他的大手,聽著那如同奔雷一樣的滾滾洪流,她極為真誠地說道:「大叔,你又救了我一命,我……我……我……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嗚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莫說甚麼報答,將來在外面惹出禍來,莫要把師父說出來就行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蔣詩怡的悲切立刻就被張春林的這番話驅趕到九霄雲外去了,這句西遊記中菩提祖師對孫猴子說的話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這句話被他挪用到這裡,有著數不盡的幽默感,一個有本事又幽默的人,哪個女人不愛呢?
「小樣兒,你打賭也輸了吧,是不是快要走不動路了?」他就想讓她開開心心地,這是愛嗎?
「哼!誰說我走不動了,看我走在前面!」蔣詩怡紅著臉竄了出去,笑聲像銀鈴一樣從前面傳了過來。
張春林笑靨上臉,跟在蔣詩怡後面聞著她的香風大聲囑咐道:「別跑太快,回頭小心被毒蛇咬你的屁屁。」
「哼!叔叔你是大色狼!我需要擔心的是你才是!」
「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這麼說著笑著走了好大一會,蔣詩怡突然說道:「大叔,你就是從這條路一路披荊斬棘地走過來找我的嗎?」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草叢,看著腳底下被臨時開墾出來的一條新路,那些草還在往外冒著綠汁。
「幸好你沒被壓在五指山下,不然師父我再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嘍。」這一次,他的玩笑並沒有引起蔣詩怡的哈哈大笑,他有些納悶地抬起頭,卻忽然發現她猛地竄回了自己身邊,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忽然察覺自己的嘴唇上被人輕輕地咬了一口,再然後,那道倩影忽地又跑走了。
他楞了三秒,內心的喜悅充斥了整顆胸膛,看著那不停在自己面前搖晃的小翹臀,他忽然有了一種擁有了整個世界的美妙。
他猶自在甜蜜,還在回味著自己嘴唇上那帶著女人香氣的一吻,卻猛然間聽見前面哎呦一聲,然後叮叮噹噹地,甚麼東西碎了一地。
張春林嚇了一大跳,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趕上前去,卻看見那小女人一臉一身的泥委頓在地,讓她背著的瓶瓶罐罐全都摔在了一起,好不容易做出來的飲用水也全都灑了。
張春林傻了眼,而蔣詩怡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甚至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失誤害了兩個人的性命,也不管那地上的泥濘,徑直就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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