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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沒背景也可以唬人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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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林走進倉庫小房間的時候還是引起一些騷動的,倉庫里的慘叫聲她們在這個小房間里全都聽得見,這幾個熟婦怎麼都沒想到那個在台上脫得光溜溜的男人竟然是如此一位殺神。

「你打算幹甚麼?」眾人之中最為鎮定的當數錢蕾了,其他人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不是要跟我談談嗎?我覺得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畢竟剛才那個地方,我是處在劣勢的一方,對我好像不怎麼公平。」

「那……那……你覺得現在對我公平嗎?」

「額,說得也是。」張春林也不怕她們逃跑,反正就算逃出這個房間,外面倉庫那還有老塊守著,更說不定會死在那個已經快要真的瘋了的女人手上。

將這個幾個女人松了綁,他拉過來一把凳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戲謔地看著這一眾美婦,她們五個人里只有兩個人是穿著衣服的,楊艷與周婷渾身赤裸,錢蕾的褲子也被張春林扯爛在那間地下室。

「有衣服給我們穿一下嗎?」感受到他戲謔的目光,錢蕾主動問道。

「衣服沒有,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外面那些帶著血的死人衣服你們倒是可以穿。」

「那……不用了。」她們寧願光著也絕對不會碰外面那些剛剛死去的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的。

「好了,現在咱們來談談……」張春林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婷打斷了,剛剛鬆綁的她畢竟好奇外面發生了些甚麼,於是帶著些驚顫地靠近房間里唯一的窗戶,外面那血腥的景色立刻就映入了她的眼簾,她驚叫一聲,膽怯地一邊後退一邊大叫著「死了……死了……全死了!」

五個人里只有錢蕾最膽大,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戶那邊看了一眼,那一肚子隔夜飯立刻就吐了出來,那邊說是地獄已經不為過了,她就看到十幾個人或穿著衣服,或赤條條地掛在屋頂,每一個人身上都是鮮血淋灕,甚至有幾個人可見累累白骨。

那大廳里還站著一個狀若瘋魔的人,她滿臉的血肉,嘴裡還在咀嚼著甚麼,更是神神叨叨地不停地圍繞著那些人一邊走,一邊拿手上的刀狠狠地剁向那些被吊掛著的人,若是碰到自己極為熟悉的那兩個人影,她甚至會撲上去撕咬一番,狠狠地從那兩人身上咬上兩塊肉下來,這是赤裸裸的虐殺!

張春林也沒管她,任由錢蕾在那裡吐著,他指著胖子的媳婦楊艷說道:「你需不需要跟你男人見一面?我想現在他應該還有一口氣。」

「不……不……不用了……我們……我們本來就沒甚麼感情了。」楊艷看到老大錢蕾吐成那個樣子,哪裡敢出門啊。

「嗯,那就隨便你們了,對了,這裡還有兩個,我有點臉生,不介紹一下?」

「她們倆是我的朋友。」周婷咬著牙站起來說道。

「公職?」

「是我們檢察院的。」

「哦,那這二位要出去參觀一下嗎?」

「不……不!」兩個女人連忙擺手縮在牆角,臉被嚇得沒有一絲血色,慘白慘白。

「你……你到底……到底要幹甚麼……」錢蕾終於吐完了,但她知道,外面的血腥場景這輩子都會跟著她。

「瞭解一些事情,決定你們的命運。看在你給了我一個說話機會的份上,我同樣給你們一個跟我說話的機會。」

「你……你覺得這樣我們能跟你公平地對話嗎?」

「呵呵,被外面的場景嚇壞了是吧,沒事,我會讓你感到公平的。」說著張春林就走到錢蕾的身邊,將她抱在了懷裡,然後就這麼抱著她回到了剛才的凳子上,緩緩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很曖昧,因為錢蕾的下半身還是赤裸的,即便男人身上還穿著衣服,但是他的大手卻摸在了錢蕾赤裸的雙臀上,他還在不停地揉捏,更會讓手指時不時地觸碰到錢蕾下體的敏感點上,隨後錢蕾聽到他說道:「我想,如果繼續昨晚我們沒做完的事情,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

錢蕾雖然很想要拒絕,但是身體畢竟是有本能存在的,男人三摸兩揉之下,她的小穴里很快就滲出了些水分。

「不錯,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雞巴掏出來塞進去?我的兩只手都在為你服務,可沒辦法把雞巴掏出來。」

「哼。」勢不如人,錢蕾只能照做,等到那粗長的雞巴重新插回到自己體內,那份飽脹的充實感再一次讓肉體的感知復蘇,錢蕾的那一聲哼禁不住拉得又長又媚。

「錢院的身體很敏感啊。」

「哼!」同樣是哼,這一聲與剛才那一聲哼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肉體交纏之後的女人就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物種。

「錢院,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昨天晚上被打斷的對話了,首先我需要向各位道歉,我並不知道這一場獻祭會各位也會出場,因此將你們擄來是我制定計劃的錯誤,當然,你們之所以會在這裡肯定也是犯了一些錯誤,至少與你們公職人員的身份相違背,所以我們就算互相扯平了怎麼樣?」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呵呵,錢院還是有些賭氣,沒事,這一次,咱們赤裸裸坦誠相見。」張春林主動脫掉自己上身的衣衫,也剝去了錢蕾上身的衣衫,在那包裹得極為嚴實的上衣之下,竟然是一對尺寸碩大的巨乳,張春林食指大動,忍不住在那深褐色的奶頭上舔了兩口,因為一天多沒洗澡的原因,奶頭上的味道咸咸的,不過張春林一點都不介意,反而吃得無比香甜。

「哼……嗯……啊……」即便她內心再不想哼出聲,可身體的本能反應依舊如實地反應了她的真實情況,陰道里被塞得滿滿的很舒服,男人舔奶子的技巧更是讓她愉悅。

張春林舔了好大一會才松開了嘴說道:「沒想到錢院的制服裡面是這樣完美的一對大奶子,好吃,又香又甜。」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被男人的溫柔手段安撫,錢蕾也終於平復了剛剛被嚇得半死的心境。

「我就是我啊,呵呵。」

「你不怕死?」

「我當然怕死,可是我覺得我不會死,當然,前提是在座的各位不會出賣我。」

「你打算放過我們?」

「為甚麼不呢?你們的手上沒有人命,雖然犯了些錯,但是我依舊願意給你們悔改的機會,只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我們願意!」一聽到自己不用死,那四個人立刻將頭點得跟撥浪鼓似的。

「哪有那麼容易,去那邊坐著別說話,我不想聽你們犯蠢。」錢蕾帶著些懊惱地說道。

「果然還是我的大奶子錢院長最聰明。我想先問你幾件事,能不能請錢院長給我答疑解惑。」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呵呵,那就好,第一件事,秦榮一直要求你做而你一直沒做的事情是甚麼?」

「周婷,你來回答,他會更加相信。」周婷點了點頭,隨後說道:「當年我倆的師父在處理牽扯到秦榮一個案件的時候留了一手,師父留下了一個目擊證人。等師父退休之後就將這個人的信息給了我們。」

「你們害怕秦榮殺了這個人之後再來找你們麻煩?」

「也不只是這個原因,我們不想成為秦榮的幫凶,師父那麼做是他自己的事,我們卻不想步師父的後塵。之所以不交這個人出去,是因為我們的職業道德不允許我們這麼做。」

「所以秦榮才如此討好你們,那畢竟是他的把柄,既然是把柄,肯定是要消失才最安全。所以你們求到他幫你們對付熊兵,他才會出手相助?」

「大概就是這樣。」

「那這個目擊證人呢?」

「還好好活著,需要我們告訴你嗎?」

張春林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倉庫說道:「已經沒有必要了不是嗎?」

眾人啞然。

「我的問題問完了,現在我來回答你剛才那個問題。我不是誰,我就是我,我還是那個大山裡的孩子,一個為了實現祖國四個現代化在努力奮鬥的大好青年,當然,你們肯定以為我在騙你們,但我可以發誓,如果我有一句謊言,就讓我不得好死。」

「我不相信一個農村的孩子敢乾出這等事來,而且外面站的那個煞神一樣的人應該是個軍人,我知道你在申鋼是沒甚麼背景的,好像也就馬部長看中了你,不過我不覺得老馬會做任何人的後台。」

「你跟馬部長很熟?」

「打過交道。」想想也是,以前大家都是一個省的幹部,互相之間應該很熟悉,張春林點了點頭開始扯謊,剛才那句誓言從字面意義上講指的就是前面那句話,與他現在說的話無關。

「我也沒說馬部長是我的後台,就像你也不可能只有一個朋友,我就恰巧認識了一個相當有意思的人。」

「甚麼人?」

「呵呵,名字我自然不會告訴你,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們兩個人有著對祖國未來共同的擔憂,對了,我們村曾經有一個叫麥克的技術員,這個人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工作人員,現在這個人已經投誠了我們,隨行都有咱們國安局的同志在保護著,前段時間,麥克來看望我這個老朋友,我與這個新朋友的認識,也就發生在這個時候。」

甚麼美國中央情報局,甚麼國安局,這些名詞一個個吐出來,讓在場的女人無比震驚,她們不想相信,但又不敢不信,張春林敢殺人,而且一次虐殺十幾位省委高官,如果說他是瘋子,那做這一切還情有可原,但只看他溫文爾雅的談吐就知道他並不是神智失常的人,相反地,他的話極有條理。

張春林說的這些謊言自然不怕這些女人調查,他的話真真假假,但凡能調查出來的東西肯定全是真的。

謊言隱藏在了真相背後,她們根本無從可查。

「你和你這個朋友策劃了這一切?為了甚麼?」錢蕾追問道。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為了一個更好的中國,呵呵。你們難道不覺得,現在中國的蛀蟲也太多了些麼?」一句話,惹得這五個女人一起紅了臉,畢竟她們五個人也可以算作蛀蟲。

「至於說這件事是我和我的朋友策劃的,倒不如說是我們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因為一個相同的目標走到了一起,朋友也有朋友,朋友還有朋友,一來二去,可不止是兩個人。於是我們決定成立一個組織,誓為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中國而努力。」

「組織?」

「是的,我們組織的名字叫黒焰,大家商議以後給這個組織定下了一個宗旨,如果將來有一天,全中國上下再無魚肉百姓的貪官,則黒焰就地解散,只要貪官還存在一天,黒焰就一直存在。」

「你們有軍方背景?」

「呵呵。」這一次,張春林又沒回答,但他的回答又給錢蕾一種錯覺,那就是他默認了。

「在我們成立黒焰之後,就想著要殺雞給猴看,給咱們國家的官員一次警告,恰巧我認識李慶蘭,也為了李慶蘭如何擺脫秦榮的控制一直在努力,於是我們大傢伙就決定以我們這為突破口,做一個驚天大案出來,讓全國上下都震驚震驚。恰巧,我們後續的調查碰到了當年一個刑警的妻子,那個刑警叫郭樹人。」

「是他!」錢蕾與周婷驚訝地捂住小嘴,這個人她們認識。

「是的,就是這位含冤而死的刑警給了我們所有的證據,這些證據被他完好地保存在了他的妻子那裡,而他的那位妻子在這八年間,通過私下裡的調查又掌握了他們大量的犯罪證據。」

「是她!天哪!我們當年收到過的匿名舉報是她做的?」

「是的,可是你們沒有去管,當然,咱們今天不追究你們的責任,讓我繼續把故事講完。研究過之後,我們決定把秦榮案做成典型,一個原因是因為秦榮的確是權勢滔天,第二個原因就是咱們省的公檢法以及紀委等等,全都出了問題,大家都對秦榮的非法犯罪不管不問,這種從上至下的腐敗,是全中國都少有的。」

「我不明白,以你們的背景,完全可以讓上面派人來調查,可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做?」

「因為我們不想那麼做,為了中國並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口號,我們想打破中國人貫徹了兩千年的青天大老爺和欽差拿著尚方寶劍才能砍人的思維,人,需要自己拯救自己,這個世界不存在甚麼救世主,每一個人都要為了自我而奮鬥,即便雙方的地位極不均衡,但是想要毀滅一個人,完全可以毀滅他的肉體,一旦他死了,那他的影響力也就不復存在,既然這些人逼得百姓們活不下去,那為甚麼受欺辱的百姓們還要讓這些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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