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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獻祭(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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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甚麼?」

「想不想來我們女人幫?」

「你們和秦書記不是一個派系?」

「不是。」

「那我想知道為甚麼你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他很頭疼,所有制定計劃的人最不希望出現的就是意外。

剛才錢蕾的話也讓他明白,這個人並不像秦榮他們一樣,可是錢蕾的出現無疑會讓他很難辦,殺手難下,所以他必須要搞清楚這個錢蕾跟秦榮到底是甚麼樣的關係。

「好,我就都告訴你。」錢蕾趴在男人身上,臉完全靠向裡邊,肏著雞巴的動作很緩慢,讓外人看上去像是由她在掌握肏屄的節奏,所以也沒有人多想,於是她一邊緩緩動著屁股一邊說道:「政法委的書記叫熊兵你知道吧。」

「聽過他的名字。」

「嗯,老熊這個人是上面派來的,跟我們這些地方派系不對付,但他又是我們的領導,所以……」

「你們是想靠秦書記對抗熊書記。」

「是的,那頭老熊做事很正派,但是為人古板了些,我們不像他,需要經常和外面的人打交道,一來二去麼,行事自然不會那麼規範,說到底,誰都想自己的日子過得寬裕一點,也就都犯了跟你師父一樣的錯誤。」

「我明白了。」

「為了對抗這頭老熊,我們費了不少心思,楊艷就是我們招攏了塞進市紀委的,我們是想讓她進一步混進省紀委,這樣至少可以制衡那頭老熊。」

「如果熊書記為人還算正派,你們也沒藉口調查他啊。」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也沒轍啊。」

「等等,你們沒出事,那就是說有人出手了,是秦書記!是他通過手段保下了你們,你們之所以出楊艷這一招,恐怕是想脫離秦書記的掌控。他讓你們做了甚麼?」

錢蕾雙目一亮,這個男人不光身體強壯,腦子好像更靈活,她發自內心地稱贊了一句。

「你很聰明,只不過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你真的成了我們這一派的人再說。」

「我需要付出甚麼代價?」這個問題才是張春林最想問的。

「我們不像他們,給我們做事不需要付出甚麼代價,只要你不損害大家的利益,並且還能給女人幫做出一定的貢獻就可以了。」

「那秦書記那?」

「你放心,我問老秦要人,他不會不給。」

「他有事求你?」

「呵呵,你聽到了?」

「只怕那件事很難辦吧,你為了我,放棄你堅持的底線,你認為合適嗎?」

「不,你想錯了,我的底線從來都不會被突破,我會用別的跟他交換。」

「看來你也不簡單。」

「簡單的人坐不上這個位置。」

「說得也是,只不過,我想這件事由不得你來主導。」

「你甚麼意思?」錢蕾的震驚無以言表,張春林的表現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一個來獻祭的弱者,正當她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突然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地,由剛才的騎士姿勢,變成了跪趴在地上的一匹母馬,男人那根粗長的雞巴從後面捅進了她的屄穴。

姿勢的改變,影響了錢蕾的心理,如果說剛才她還覺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女騎手,那現在她就只感覺自己猶如波濤上的一艘小船,已經要被巨大的波濤掀翻,她終於明白為何剛才周婷會那樣大叫自己救命,原來被那粗長的傢伙頂到花心是這種感受,她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征服,可骨子裡強勢的她並不願意就此折服,於是她掙扎,爬行,想要讓自己脫離男人的掌控,她想要重新翻身,重新將男人壓在胯下。

可男人的力量太大了,他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腰,那粗長的雞巴非但沒有因為她的掙扎脫出身體,反而被他借著這股力量更猛烈地撞擊了回來,她披頭散髮大聲呻吟著,猶如一頭困境中的母獸,猶如一匹無法被人馴服的野馬。

在周婷眼中,此刻的錢蕾卻根本不像她自己以為的那樣,她以為自己在掙扎,可是在別人眼中,她卻被男人乾得一步一步在地上爬行,那根本就不是甚麼困獸猶鬥,她那一步一步,只能算成男人的征服之路。

她往前爬一步,男人就挺動胯下往前一頂,這一抽一頂之間,大量的淫液就從二人交合的地方飛濺,女人則高呼一聲,再次向前爬行,男人扶著女人豐腴的肥臀,緊跟著她,一下,一下,又一下,地上順著錢蕾爬行的地方留下了一灘又一灘淫液,那啪啪聲,猶如廟里的鐘聲,攪亂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智。

這種場景在場的男人何曾見過?

沒有強大的武器,又怎麼能用這種姿勢肏得女人滿地跑?

只不過他們沒有力氣歡呼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暈乎乎的,甚至已經有人歪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錢蕾那睿智的頭腦已經徹底宕機了,她甚至根本想不起剛才自己想要幹甚麼,可偏偏他的耳邊還響徹著男人的呼喝「你服不服,服不服!跟老子談條件,你也不看看你是個甚麼破爛貨,在老子的女人堆里,你連跟雞毛都算不上,肏,肏死你個騷貨。」

「嗬嗬嗬嗬嗬嗬……呼呼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啊……」那一下還猛過一下的撞擊,那一浪還高過一浪的快感不斷襲來,錢蕾覺得自己已經被肏得沒有了理智,本能地,她開始想要對這個男人臣服,那是一批烈性的母馬在碰到自己真正的主人時候的本能,她終於對張春林低下了自己那高高昂起的頭顱。

宛如被馴服的母馬一樣,她不再爬了,而是媚眼如絲地看向身後的男人,高高地撅起自己的屁股,讓他肏得更加輕鬆,她甚至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扭過自己的身子,讓自己轉到正面摟著男人親了起來,她的嘴唇落在他雄健的身軀上的每一處,宛如一個溫順的母狗,宛如一匹聽話的母馬。

她哦哦地大叫著,像周婷一樣用雙腿盤住了男人的腰,她甚至扭動自己的肥臀,夾緊自己的小屄,只為了讓男人更加快樂,她做這些動作的目的完全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討好眼前的男人,此時此刻的他,如天如地。

在這段時間里,張春林的腦袋瓜飛速運轉,這個計劃之外的變化帶給他的風險非常巨大,但如果能夠按照設想成功操作,那帶給他的收益也會無比巨大,於是他非常想冒一冒這個險,當然,如果這個團體的負責人是一個男人,那他一定不會這樣去做,但是錢蕾是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飢渴的女人,這就給了他一定的操作空間,這來源於他對自己征服女人過往的自信。

他堅信女人是一種非常感性的動物,她們雖然也追求權力,但是她們更多的是想要通過獲得權力而追求更高品質的生活,這與男人追求權力的本質並不一樣,男人追求權力是想要掌控一切,所以這些貪腐的女官有錢有權之後會養男寵,做美容,買奢侈品,完全陶醉於生活之中。

當然,女人之中也有異類,所以這就是張春林所要冒的風險,萬一這個女人幫里的兩個女人有像武則天一樣的狂人,那他張春林到時候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幸好,從這兩個女人挨肏的樣子來看,這種可能並不大。

以前沒人能征服她們倆,那是因為其他的男人太弱,而現在,他來了。

這一場征服,一直搞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昏迷過去都沒停止,張春林看到差不多了也就從錢蕾的身上爬了起來,他堵著一邊的鼻腔猛地哼哼了兩下,將塞在鼻腔深處的棉塞吹了出來,有這玩意在裡面擋著,他就不至於吸進去那些藥劑。

再次檢查了一下眾人,確認他們確實都已經昏迷之後,張春林將甜甜從小屋裡喊了出來,小丫頭已經在裡面等了很久了,見到是張春林進來,哪裡還不明白計劃已經成功實施。

「快穿上衣服,老塊叔叔等下就來了。」

「叔叔,這就完事了?」

「嗯,稍微出了一點意外,但還算順利,還記得需要你怎麼做嗎?」

「我知道,不就是大喊大叫麼,叔叔放心好了。」

「很好。」摸著頭安慰了小丫頭一下,張春林走到鐵門處,為了裡面的隱私,這個門是從裡面開啓的,外面無法打開,他擰開鐵門,故意將門開得大大地,傳出了裡面小丫頭不要啊,不要這樣,叔叔,你們不要這樣摸我的聲音,張春林能聽出小丫頭的叫聲中根本就不帶一絲恐懼,可那倆保安卻是啥都聽不出來的,看見他跑出來,還帶著狐疑的目光看向了他。

張春林從浴袍的兜里掏出來一包煙說道:「我完事了,來根事後煙。」

那倆保安聽他如此說,立刻換上了一張笑臉。

「你們二位是跟著秦書記還是郭局?」

「都不是,我們一直守著這裡,就看守這座別墅。」

「哦,那不是挺辛苦!」張春林裝作很隨意地遞上兩根香煙,那倆保安不疑有他,打上火也跟著抽了起來。

「也沒啥辛苦的,就是無聊了些。」

「是啊,也就你們來的時候有意思些,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們哥倆再這裡無聊看電視度過。」

「你們是不是見過很多次獻祭了?」

「哎呦領導,您可別跟我們倆兄弟開玩笑,我們哪有資格參加你們的聚會啊,不過是有時候領導們玩膩了的女人丟給我們哥倆,讓我們撿個漏罷了。」

「我聽說,那些被玩死的女人也是你們倆去處理?能不能告訴我屍體都埋在哪了?」

「你甚麼意思!」那倆保安想要暴起,張春林問這個話明顯是動機不純,可他二人腦海中一頓想象,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動彈。

只是嘴裡嗚嗚呃呃地叫了幾聲就委頓在地。

張春林將他們依舊叼在嘴裡的香煙弄滅了重新裝回煙盒里,掐滅了所有有可能出現在這座別墅里的證據。

老塊調制的迷藥直接吸進肺里,效力發揮就快得多了。

收拾好了這一切,張春林拿出手電筒對著外面照了兩下,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一輛大車壓著馬路的聲音緩緩行近。

看到從車里下來的老塊,張春林笑著說道:「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但還算順利,備用手段一個也沒用上。」

「人都在地下室?」

「嗯。按照約定好的,你去搞定他們的保險箱,人我來搬。你背上背的啥玩意?」

「乙炔和氧氣瓶,你不會以為我會開保險櫃吧。」

「額。」

「你這裡出了甚麼意外?」

「女人的問題,回頭再細說。」老塊本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說完這番話之後兩個人各乾各的,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被繩子捆了扔到車上,張春林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大卡車漸漸遠離,路過一片開闊地的時候老塊指著那邊說道:「他們的司機和車都停在那邊,這些人都不准靠近別墅。」

張春林看了看那裡,心想等到明天那些人莫名失蹤,這邊的樂子可就大了。

「那倆保安好像很松懈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你說的那麼厲害啊。」

「人長時間處在一個寬松的環境下,難免就會放鬆警惕,八年了,八年間他們倆幾乎沒有與人動手的機會,之所以讓梅子訓練你也是以防萬一罷了。你剛才說的意外是甚麼?」

「錢蕾你知道嗎?」

「她也在車上?」老塊沒搬人,所以他並不知道後面到底都塞了誰。

「不止是她,還有周婷,這兩個人好像跟秦榮不是一派的。」

「嗯,她們倆是女人幫的頭,秦榮要拉攏她們,她們也需要秦榮當靠山,一丘之貉罷了。」

「這個女人幫有沒有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

「她們自己動手的肯定沒有,女人麼,對於打打殺殺總是不喜歡,不過也沒幹甚麼好事,秦榮郭淮做的那些爛事,還不都是這幾個女人在給他們擦屁股,以前是她們倆的師父在做,現在換成了她們兩個,要不是如此,我們又怎麼會求告無門。」

「我聽她們說政法委書記熊兵為人還算正派,你們為甚麼不去找他?」

「老熊這個人不是你想的那樣,老熊信奉的是明哲保身,如果需要動的人很有勢力,老熊不會出手。」

「也是。」如果老熊真的是青天一樣的人物,省裡的政治環境又怎會如此之差,錢蕾也不會靠著秦榮就躲過被追查。

「說到底,不過是官官相護罷了。怎麼,你對這幾個女人有想法?」

「我想將她們收過來自己用。」

「啊?怪不得你不讓我將那些東西當場燒了,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吧。」

「巨大的危險總是伴隨著巨大的利益,有的時候,冒一點風險也是值得的。」

「我管不了你了,反正我和梅子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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