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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沒背景也可以唬人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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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錢蕾倒抽一口涼氣,這番話,已同造反無異。

「很震驚是嗎?呵呵呵,我們其中的一些人一開始也這麼認為,但是隨著調查日漸深入,秦榮郭淮等人造的孽一一浮現,你們這些人替他隱瞞罪惡的做法也全都被大家所知道,結果就是反對聲也就越來越小。我們每個人都覺得應該在這個時候給中國下一劑猛藥。畢竟我們現在雖然看起來很安全,與周邊國家關係也挺不錯,但是誰知道將來哪一天,就突然有人想要找咱們麻煩了呢?如果兵不能抗槍,將不能打仗,內裡腐敗滔天,你告訴我,我們要如何打贏這一場仗?日本侵華的戰爭罪,你真的以為他們悔改了?可笑,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不是在85年剛剛參拜過靖國神社?中情局的探子,日本人的間諜以及他們贊助的學者們,不是依舊遍布在祖國的各個角落?可笑我們竟然對這一切茫然未知,竟然還需要一個外國人來提醒我們的國家已經被滲透得像一個篩子。」

看著男人如此激動的樣子,在場的五個女人大受震動,也全都受到了他慷慨激昂演講的感染。

那一絲屬於中國人民族榮辱與共的種子,也終於開始慢慢地在她們的心底里發了芽。

「所以,這一場屠殺必須足夠醒目,醒目到讓黨員幹部們永遠都忘不了現在發生的一切,讓他們被普通老百姓以命換命的做法感到恐懼。」

「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很不恰當,畢竟中國才剛剛經歷了一場學潮,你這種做法很容易讓人以為你們在造反。」錢蕾被張春林的熱血所打動,她甚至開始主動幫張春林思考起這麼做的優劣。

「你可以放心,因為這起案件的收尾工作我們黒焰不會出現在任何文件上,這件事的主謀是那位死了女兒的母親,幕後指使則是那位死了丈夫的女警察,我們從頭至尾就不存在。那些知道這件事的人,不是都死了麼?」

雖然張春林說過不殺她們,但是她們依舊覺得自己的脊背發涼,畢竟承諾這種事,不到落實的那一刻誰都不知道會產生甚麼變化,還是錢蕾主動將疑問問了出來。

「我想知道,你告訴我們這些是為了甚麼?」

「很好的問題,就像你一開始問我願不願意加入女人幫,現在輪到我問你,你們願不願意加入黒焰。」

如此激進的組織,肯定不是一個能夠讓人心甘情願加入的對象,但是她們五個人又哪裡有反對的想法?

外面那些人血淋淋地掛在那,就如同懸在她們頭頂的一方利劍,憑這些人的手段,只怕她們只要拒絕,就會立刻被清算。

「我們願意。」五個人看了對方之後,異口同聲地答道。

「很好,那接下來,我會告訴你們需要做甚麼。首先,你們是被綁架的,綁架你們的人,就是外面的瘋女人和丁梅,她們策劃了一個驚天大計劃,為的就是今天的復仇,事後,丁梅會潛逃,那個瘋女人則會被你們逮捕,不過沒關係,她是精神病,法律無法判一個精神病人死刑,關於這一點,那位秦書記已經提前給她準備好了脫罪的證明不是嗎?」

「好手段。」錢蕾由衷贊嘆道。

「老師啊老師,你當年種下的因,現如今成了我們的果,因果報應不爽,天道有輪回啊!」周婷也在感慨。

「呵呵,你們的投名狀,就是你們的這位老師,作為當年那起案件的幫凶,你們不覺得他也應該受到制裁嗎?」

錢蕾與周婷對視一眼,一起苦笑了出來。

「還有秦榮郭淮派系的這一攬子人,你們應該非常瞭解,我要你們將這些人連根拔起,讓咱們省的政圈為一清。然後你們洗心革面,從此做一個心中只有百姓與公道的好官。」

「那我現在與你做的這種事,也能算一個好人嗎?」錢蕾很鄙視這種肏著別人的老婆還能把話說得如此深明大義的人。

「哈哈哈,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家庭是嗎?在我這裡,這種行為只能被稱之為私德有虧,家是你們自己的家,你完全可以自由選擇,但是國卻是人民的國,只要你們一天坐在公職人員的位置上,就不允許有人在大義上做損害百姓的事,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你也沒必要將這兩件事混淆在一起談。」

「那也就是說,我們以後還可以跟您做這種事?」這一次是周婷在問,顯然她對這個很在意。

「我說了,這是你們的私德,只要你們願意,只要我有時間,我可以奉陪。」

五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她們能來參加獻祭會,就代表她們並不是甚麼清純玉女,剛才被張春林的大棒嚇得三魂去了七魄,現如今一顆大大的紅棗落下,她們頓時歡喜上了天。

張春林用了不少的力氣才將這五個熟婦肏得心滿意足,畢竟這幾個女人並不是他身邊那些沒甚麼經歷的女人,但好在以他的能力,應付這五個人還不至於拿不下,不過他也累得滿頭大汗就是了。

之所以冒險將這五個人收到麾下,其實還是張春林這兩年碰到的事太多了,他很迫切地需要有人給他在政壇方面使力,就像這一次寶華的人選問題,如果沒有秦榮,還真的會有些麻煩。

他的事業剛剛起步,正需要在政府單位里有人可以助力,讓他投靠別人他是非常不願意的,那不如乾脆就借著這個機會,將女人幫的這些人收為己用,雖然冒的風險大了點,但是富貴險中求的道理他也是懂的,

再一個目的其實也是為了給許多人平反,在這八年中,有無數人被秦榮等人用各種罪名或殺,或關,錢蕾作為秦榮曾經的馬前卒,做這種事再合適不過。

甚至還會轉移一下調查組的目光,徹底將這灘水攪渾。

錢蕾等人離開了,從倉庫離開的時候她們每個人都看到了那鮮血淋灕恐怖至極的場景,那是一種剛剛達到極致的歡愉又被人用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底的徹骨冰寒,殺人犯她們見過,更恐怖的連環殺人犯她們也辦過,但是一次虐殺如此數量的官員的瘋子她們只在歷史書里讀過,而現在,她們要投靠的就是這麼一個瘋子。

「姐……我們……我們真的要投靠那個男人嗎?他說的那些東西是真的嗎?」周婷說這句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她可以肯定,剛才那地獄一般的場景會成為她一生的噩夢。

錢蕾要比其他四個人冷靜得多,她看了一眼那四個夥伴,大家都在情不自禁地打冷顫,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回道:「你不要想著背叛他再找個藉口來把這一切安在他身上給他定罪,我知道這小子曾經被人背叛過一次,這一次他沒有讓我們付出任何代價,就只是嚇嚇我們,肏了我們就放我們離開了,你覺得,能夠策劃如此恐怖襲擊的一個人,會這麼弱智?」

「你是說?他手上有不怕我們背叛的東西?」楊艷倒反應得快。

贊賞地看了一眼這個女人,錢蕾繼續說道:「我相信,如果我們膽敢向中央舉報他,那第二天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就會鋪天蓋地被全中國都知道,到了那個時候,等候著我們五個人的必然是死路一條。」

其他四個人一楞,都覺得錢蕾說的這種可能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姐,你說吧,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按照他的計劃,先帶人來這裡抓人,你們等著瞧吧,我們在抓捕現場一定會搜到很多關於秦榮犯罪集團的證據。」

「那之後呢?我們真的要動師父?」

「你可以不動嗎?你可以把師父看成是投名狀,如果我們不做,那個小子一定還會有別到雷霆手段來整治我們。你們別忘了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帶著面具的煞神,那傢伙絕對不是一般人。」

「姐,我們怎麼能從這場事故中擺脫責任呢?您知道的,我們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跟秦榮擺脫不了關係。」

「我知道,秦榮那裡掌握我們的把柄應該是在那小子手上,至於其他的,也許我們現在應該去見一見老熊。」

「您是說熊兵?」

「是的,這個時候,這頭政法委的老熊就是咱們省的最高層了,我相信,憑借這頭老熊的政治智慧看到我們突然上門,應該會有所猜測,到時候就看我們怎麼說服這頭老熊以及看他怎麼決策了。還有楊艷……」

「姐你說,我甚麼都聽你的。」

「嗯,你要記住,死的那些人里有你的丈夫,你務必要在這件事上裝出一副悲傷的樣子,還要發誓殺了那個女人給你丈夫報仇,更要追查幕後指使者。」

「姐,幕後指使者?」

「不是張春林,是那個丁梅,我敢肯定,所有的證據最後都會指向這個女警,至於原因,為夫報仇不就是最好的藉口嗎。」

「那我們真的要抓她?」

「蠢啊你,既然那小子這麼說,肯定已經替那個女警安排好了退路,你覺得我們還能抓到她嗎?」

「好縝密的計劃。」周婷由衷贊嘆道。

「秦榮活著的時候恐怕絕對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政治生涯。」

「他已經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可我看到那個女瘋子依舊拿刀在他的骨架上剁砍著。」

「一個恐怖的女人,一個可敬的母親,一個驚天的謀劃和一個早已經定好了的命運。她顯得如此瘋狂,倒給我們省了不少事情,關於精神病犯罪的事實肯定沒有人會質疑。」

「老秦的家屬肯定會鬧的。」

「鬧甚麼?那個女人的精神病證明,不就是老秦他媳婦給開的麼?呵呵,天道好輪回啊。」

在錢蕾為了自己謀劃的時候,在中國南部的深山裡,正有兩個人背著一個大雙肩包默默前行。

這二人正是丁梅和老塊,他們要去的地方是緬甸,假身份假護照這些東西已經辦好,就等著到了緬甸之後就可以轉換身份徹底消失,當然,他們的最終目的地肯定不是緬甸,而是某個太平洋島國,緬甸只能作為中轉,卻不能作為最終的落腳地,因為這裡離中國實在是太近了。

丁梅只是剛剛懷孕,肚子都沒有大起來,所以密林的路雖然難走,倒也支持得住,但是老塊不想讓她太過勞累,依舊選擇了走一段路就休息一會,反正他們也不趕時間,因為還在國內的張春林肯定會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逃跑。

丁梅昂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灌了半杯生理鹽水,從中國到緬甸這條路並不難走,這裡村挨著村,寨挨著寨,難的是到了緬甸之後。

為了穿過緬北這個戰亂之地,他們不得不鑽到了深山裡。

「這個地方你來過,不然怎麼會這麼熟悉?」丁梅這一路基本都靠著老塊帶著,她就連走到哪都不知道。

「我就是在西南特戰旅當的兵啊,緬北這一塊的勢力我們也都打過交道,只不過我們這一次出去,還是盡量別給他們知道。畢竟咱們這一次犯的案子太大了,我怕這些地方派系扛不住咱們政府的壓力,到了那些太平洋島國就好多了,絕對沒有人會認識我們兩個亞洲人。更何況那邊的國家沒有簽引渡條約,對於我們來說非常安全。」

「到了那邊我們怎麼生活?」

「有這包東西在,還愁甚麼生活啊,你就算一輩子不工作,養活你們娘倆也足夠了。」老塊拍了拍自己的包裹笑著說道。

「我給孩子起了個名字,叫吳懷樹,你覺得怎麼樣?」

「姓吳?」老塊楞了一下才猛然醒悟過來「孩子跟我的姓?」

「怎麼?你不願意當他爸爸?」

「不……不是……我……我……」

「老塊,我知道你的心,這一次替樹哥報了仇,我的心結也解開了,到了境外之後,咱們倆就在一起過吧。」

「那……春林呢?」

「傻樣,我從來就沒愛過他。」丁梅好笑地搖了搖頭「他不過是在一個恰當的時候,恰當的時機出現,於是我們就做了那種事,哎,不過如果沒有那件事,也不會有這個孩子,這不是你們倆的計劃麼?」

「呵呵。」聽到丁梅再次提起這個孩子的由來,老塊再次尷尬地摸了摸頭,他倒是不介意這個孩子的爹是誰,他對丁梅的愛一般男人根本就無法理解,不然他也不會默默幫了這個女人八年。

「咋樣?」

「啥?」

「孩子的名啊!」

「好名字!咱娃的孩子就叫吳懷樹。」這個孩子是丁梅為了紀念她的丈夫,也是為了紀念他們兒時的玩伴,是為了紀念那個一身正氣的刑警起的,所以老塊一點都不覺得堵得慌。

看著一臉慈父笑的老塊,丁梅主動靠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經歷了無窮無盡的磨難,終於在此時走到了一起,於此同時,在國內的張春林已經迎來了第一波麻煩,畢竟他的寶華提名是省委的人給他提的,現在這些人被一鍋端,他難免也會被組織調查,不過這種調查並不是把他當做懷疑對象就是了,於是,張春林也在市招待所的走廊里碰到了錢蕾等人。

在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個一米八的大個,那人目光平和地看了他一眼,正是政法委書記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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