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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富二代在我家裡享用我老婆和女兒,我假裝沒發現偷偷擼我的廢物小雞巴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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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是憤怒,是屈辱,是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到極點的快感。

他的妻子,他那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此刻正坐在他面前,一邊和他討論著買醬油和洗衣液的事情,一邊在幫他掩護別的男人操完她女兒的嘴。

這種荒誕的反差感讓他幾乎要笑出聲來,又讓他興奮得幾乎要射在褲子里。

"嗯……那個……好吧,明天去。"林建的聲音淡淡的,聽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丈夫在隨口答應妻子的提議。

但他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摳著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疼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就在這時,餐桌底下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咳……咳咳……"

那是被嗆到後無法抑制的咳嗽,是精液灌進氣管後身體本能的排異反應。

林曉曼的喉嚨被濃稠的精液嗆到了,她忍不住咳了幾聲,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那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咳還是隱約傳了出來。

林建的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疼得發麻,卻又爽得發瘋。

他的女兒剛剛被精液嗆到了,就在他腳邊的餐桌底下,而他只能假裝甚麼都沒有聽到。

蘇婉蓉的反應極快,她幾乎是在林曉曼咳嗽的同時,也咳嗽了幾聲。

"咳咳……不好意思,好像被魚刺卡了一下……"她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捂著嘴,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像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在吃飯時不小心被魚刺卡到了喉嚨。

她的演技堪稱完美,如果不是林建知道真相,他一定會相信蘇婉蓉真的被魚刺卡到了。

但他知道,蘇婉蓉的咳嗽只是掩護,是在幫林曉曼打掩護,讓她那幾聲被精液嗆出的咳嗽看起來像是母親不小心被魚刺卡到時的連鎖反應。

林建看著蘇婉蓉那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是苦澀還是刺激的情緒。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淡:"慢點吃,別著急。"

說完,他低下頭繼續吃飯,假裝甚麼都沒有察覺。但他的耳朵依然像雷達一樣竪著,捕捉著餐桌底下的任何細微聲響。

他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桌下移動身體。

然後是輕輕的拉鍊聲,那是張霆在把肉棒收回褲子里。

接著是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像是林曉曼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片刻後,林曉曼從餐桌底下鑽了出來。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動作自然得像是從臥室回來一樣。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嘴唇比剛才更加水潤腫脹,嘴角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但被她飛快地用舌頭舔掉了。

她的白色T恤領口有些凌亂,似乎被甚麼東西弄濕了一小塊,但她把領口拉了拉,遮住了那塊水漬。

"爸爸,我的湯呢?"她眨著那雙水靈靈的杏仁眼,甜甜地問道,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建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的寶貝女兒,剛剛還在餐桌底下跪著給別的男人口交,被精液灌滿嘴巴嗆得咳嗽,現在卻坐在他面前,甜甜地問他湯在哪裡,像是一個普通的乖女兒在撒嬌。

"在……在你前面。"林建的聲音有些發澀,他指了指桌上那碗他特意從廚房盛來的番茄蛋花湯,"我幫你盛好了,還熱著呢。"

"謝謝爸爸~"林曉曼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端起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這次沒有再發出"吸溜"的聲音。

張霆坐在對面,一臉從容地吃著飯,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他的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閃著玩世不恭的光芒,像是在回味剛才在餐桌底下的那場刺激。

蘇婉蓉也重新低下頭吃飯,但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眼神偶爾會飛快地瞟向林曉曼,帶著一絲關切和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建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假裝一切正常,假裝自己是一個幸福的丈夫和父親,假裝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剛剛在餐桌上被別的男人玩弄。

但他的褲襠里,那根背叛他意志的陰莖,依然硬著,脹痛得發瘋,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又疼又爽。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

他甚至開始期待,期待晚餐後還會發生甚麼。

晚餐在一種詭異而默契的沈默中結束了。

蘇婉蓉站起身來,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雙手捧著疊在一起的碗碟時,指尖還殘留著細微的顫抖。

那張圓潤飽滿的鵝蛋臉上,潮紅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在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熟婦特有的蜜色光澤,像是剛剛被雨水淋濕的花瓣,嬌艷欲滴。

她低垂著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眸里還殘留著方才被張霆腳趾玩弄時的迷蒙余韻,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此刻顯得格外淫媚,像是剛被滿足過又渴望更多的模樣。

林建看著她端著碗筷走向廚房的背影,目光落在她那被深灰色家居褲包裹的豐臀上。

那條褲子的襠部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些,那是她被張霆用腳趾扣弄小穴時溢出的淫水浸濕的痕跡。

她的走路姿勢也和平時不太一樣,臀部雖然依然在自然扭動,但幅度比平時小了許多,雙腿似乎有意併攏,像是在夾著甚麼東西,又像是在掩飾兩腿之間那片濕軟的不適感。

林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口乾澀的唾沫。

他的陰莖還硬著,從晚餐開始就一直硬著,脹痛得發瘋,內褲前面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又疼又癢。

但他不敢動,只能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丈夫,在妻子收拾碗筷時陪客人看電視。

"林哥,去客廳坐吧,讓嫂子忙就行。"張霆站起身來,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端著茶杯,朝林建微微揚了揚下巴,語氣隨意而自然,像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

林建點了點頭,跟著張霆走向客廳。

他的腳步有些僵硬,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內褲布料,走起路來磨得他齜牙咧嘴。

他下意識地把手插進褲袋里,壓了壓那根不聽話的肉棒,然後弓著背坐到了沙發上。

客廳里的電視開著,正在播放一部熱門的古裝劇。屏幕上,幾個穿著戲服的演員正在對峙,台詞念得抑揚頓挫,背景音樂低沈而緊張。

茶几上擺著蘇婉蓉提前切好的水果拼盤,蘋果、橙子和葡萄整整齊齊地碼在白瓷盤里,旁邊是一壺剛泡好的鐵觀音,裊裊的熱氣從壺嘴飄出來,帶著淡淡的茶香。

林建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弓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下班後的中年男人,在週末的夜晚陪客人看電視劇。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電視上,他的耳朵像雷達一樣竪著,捕捉著廚房裡傳來的任何聲響,腦子里還在回放著晚餐時聽到的那些淫靡水聲。

張霆坐在沙發的中間位置,姿態隨意而散漫。

他的長腿舒展著,一隻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端著茶杯,偶爾抿一口茶,眼睛注視著電視,像是在認真追劇。

但他的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閃著玩世不恭的光芒,像是在盤算著甚麼。

片刻後,蘇婉蓉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她已經把碗筷都洗好了,圍裙也解了下來,掛在廚房的掛鈎上。

她的雙手微微有些發紅,是被洗碗水泡的,但那雙手依然白皙柔軟,十指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她端著那壺鐵觀音走進客廳,腳步輕盈,臀部在深灰色家居褲里自然地左右搖擺,每一步都踩出熟婦特有的豐腴韻味。

"來,喝點茶。"蘇婉蓉把茶壺放在茶几上,然後順勢坐在了張霆身邊,緊挨著他的右手邊。

她坐下來的動作很自然,像是一個妻子在陪丈夫和客人看電視,但林建注意到,她坐的位置比平時更靠近張霆,大腿幾乎貼著張霆的大腿,肩膀也只差一點點就靠上了張霆的手臂。

她那張鵝蛋臉上還殘留著薄薄的紅暈,細長的桃花眼微微垂著,不敢看林建的方向,只是低頭給自己和張霆各倒了一杯茶。

林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蘇婉蓉坐在張霆身邊的那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是酸澀還是刺激的情緒。

他的妻子,他結婚十八年的妻子,此刻坐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比坐在他身邊時還要親近,還要自然。

那種扭曲的綠帽快感又在他心底翻湧起來,像是一團暗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

電視里的古裝劇繼續播放著,屏幕上的演員正在對峙,台詞念得抑揚頓挫,聲音時大時小。

林建的眼睛盯著電視屏幕,但余光一直在瞟向蘇婉蓉和張霆那邊。

張霆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他的右手原本搭在沙發靠背上,此刻緩緩滑了下來,自然地落在了蘇婉蓉的肩膀上。

蘇婉蓉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垂下眼睛,假裝在看電視。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豐厚多汁的櫻桃小嘴塗著淡粉色唇膏,此刻因為緊張而顯得更加紅潤。

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那對被寬松針織衫遮蓋的G杯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在柔軟的布料下划出令人發瘋的弧線。

張霆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描摹她圓潤柔軟的肩線。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隔著針織衫的薄軟布料,蘇婉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那種觸感讓她的身體開始發軟,一股酥麻的暖流從肩膀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後,張霆稍稍坐直了身子。

他的身體微微向蘇婉蓉那邊傾斜,寬闊的肩膀和上半身恰好擋住了林建的視線。

從林建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蘇婉蓉的半邊側臉和張霆的背影,他們之間在發生甚麼,他看不清楚,只能靠想象。

林建竪起了耳朵,片刻後,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窸窣聲,像是布料被手掌揉搓的聲響。

他的心砰砰直跳,腦子里開始瘋狂地腦補張霆在對他妻子做甚麼。

張霆的左手從蘇婉蓉的肩膀滑下來,沿著她的手臂一路向下,然後猛地一拐,鑽進了她那條深灰色家居褲的褲腰里。

他的手掌貼著她溫熱柔軟的腰側向下探去,指尖划過她平坦小腹上那層薄薄的軟肉,感受著熟婦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蘇婉蓉的小腹微微隆起,摸上去像溫熱的棉花糖,妊娠紋淡化後成了性感的痕跡,在他掌心下若隱若現。

手掌繼續向下,越過她小腹的弧度,探入她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地帶。

蘇婉蓉的呼吸猛地一滯,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反而把他的手掌夾得更緊了。

張霆的指尖觸到了她內褲的布料,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肥厚外翻的唇瓣輪廓。

他用手指隔著濕軟的布料,在她那道濕熱的穴縫上緩緩滑動,感受著那片熟婦名器的滾燙與濕潤。

蘇婉蓉咬緊下唇,拼命壓抑著想要呻吟的衝動。

她的手死死抓著沙發坐墊的邊緣,指節發白,胸口那對G杯巨乳劇烈起伏著,在寬松的針織衫下晃出淫靡的弧線。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紅色,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牡丹,嬌艷欲滴卻又楚楚可憐。

張霆的手指在她濕透的內褲上撥弄了幾下,然後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觸碰,指尖一挑,把那層礙事的棉質布料撥到了一邊。

他的手指直接觸上了蘇婉蓉赤裸的陰戶,那片肥厚多汁的熟婦名器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陰唇上那兩枚銀色的陰唇環冰涼光滑,被他滾燙的手指撥弄得叮噹輕響。

他用中指沿著那道濕軟的穴縫緩緩下滑,指尖划過充血腫脹的陰蒂,碾過那枚銀色的陰蒂環,然後探入她濕熱的穴口。

蘇婉蓉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從穴口不斷湧出,把他的手指都濡濕了。

他的中指輕而易舉地滑進了她的陰道里,被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裹住,溫熱濕潤的穴肉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唔……"蘇婉蓉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她的身體卻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痙攣般地夾緊了他的手腕。

張霆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抽插了幾下,感受著穴肉的收縮和吮吸,然後抽出手指,轉而去揉捏她那枚充血的陰蒂。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敏感的肉粒,隔著陰蒂環輕輕揉按,力道時輕時重,節奏時快時慢,像是在彈奏一件精密的樂器。

蘇婉蓉的身體越來越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只有下腹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讓她既痛苦又快樂。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鼻翼翕動著,細長的桃花眼已經完全濕潤了,眼眶里蓄滿了淚水,是快感太過強烈而逼出的生理性淚液。

櫻紅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那豐厚多汁的櫻桃小嘴塗著淡粉色唇膏,此刻因為情動而變得更加紅潤腫脹,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被人採摘。

張霆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的右手從蘇婉蓉的肩膀滑向前方,鑽進了她那件寬松針織衫的下擺,沿著她溫熱柔軟的腰側向上探去。

手掌貼著她光滑圓潤的背脊向上攀爬,指尖划過她後腰處那兩個淺淺的腰窩,感受著脊椎線的柔美弧度。

然後他的手繞到了她的胸前,隔著那件蕾絲胸罩,握住了她左邊那只沈甸甸的G杯巨乳。

蘇婉蓉的乳房飽滿而沈重,掌心根本握不住,軟綿綿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溫熱的面團。

他用手指用力揉捏著那團豐滿的乳肉,感受著熟婦乳房特有的柔軟與彈性,指尖找到她胸前那件蕾絲胸罩的搭扣,熟練地一勾,搭扣應聲而開。

胸罩的束縛驟然松開,蘇婉蓉那對被壓抑了許久的G杯巨乳像是兩只掙脫牢籠的小獸,在寬松的針織衫下猛地彈跳了一下,然後沈甸甸地垂墜下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晃動。

張霆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赤裸的乳肉,掌心貼著她深褐色的乳暈揉按,拇指碾過她肥厚敏感的乳頭,那顆肉粒在他的揉弄下迅速硬挺勃起,布滿細小顆粒,像一顆熟透的葡萄乾,又硬又燙。

蘇婉蓉的身子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間溢出,像是小貓被踩到了尾巴,又像是被電擊後的抽搐。

她的背脊弓起,胸口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把那對被揉捏得發脹的巨乳更深地送進張霆的掌心裡,像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對待。

林建雖然看不清張霆和蘇婉蓉之間具體在發生甚麼,但他從蘇婉蓉的反應中猜到了大半。

他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看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看到她的臉頰越來越紅,看到她的身體在不自然地扭動。

林建的心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疼得發麻,卻又爽得發瘋。他的陰莖在褲襠里硬得像根鐵棒,龜頭頂著內褲布料,隨時都可能射出來。

他竪起耳朵,仔細分辨著沙發那邊傳來的細微聲響。

他聽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聽到了蘇婉蓉壓抑的呼吸聲,還聽到了一種極其微弱的、像是手指在濕軟的肉縫里抽插時才會發出的粘膩水聲。

"咕啾……咕啾……"

那聲音太輕了,輕到幾乎聽不見,但林建的耳朵像是被調高了靈敏度一樣,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被他捕捉到了。

他聽得出那是張霆的手指在蘇婉蓉的小穴里抽插的聲音,是淫水被攪動時發出的粘膩水響。

那種聲音他太熟悉了,以前他偶爾也會用手指幫蘇婉蓉前戲,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聽著別的男人玩弄他妻子的下體,那種扭曲的快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張霆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他手指扣弄蘇婉蓉小穴的節奏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電視里的古裝劇正演到兩個角色在密室里低聲密謀,台詞念得又輕又慢,背景音樂也壓得很低,整個客廳里安靜得幾乎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張霆的手指也跟著慢了下來,只是輕輕地、緩慢地在蘇婉蓉的穴縫里滑動,指尖偶爾碾過她那枚充血的陰蒂環,像是蜻蜓點水般若即若離。

蘇婉蓉的身體在發抖,她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弄得又癢又酸,下腹那團火燒得她渾身難受,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快的節奏,想要更用力的碾磨,但張霆偏偏不給她。

他的手指就像是在逗弄一隻發情的母貓,一下一下地撥弄著她最敏感的那顆肉粒,讓她在快感的邊緣反復徘徊,卻始終無法跨越那道臨界線。

"嗯……"蘇婉蓉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求和委屈。

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頂動,想要把小穴更深地送向張霆的手指,想要讓他的手指更用力地碾過她的陰蒂,但張霆的手卻跟著她的動作後撤,始終保持著那種若即若離的節奏。

然後,電視里的場景突然轉換了。

兩個密謀的角色走出密室,來到了大殿上,開始和另一個角色對峙。台詞變得激昂起來,聲音驟然拔高,背景音樂也跟著變得緊張而激烈。

張霆的手指立刻跟著加快了節奏,中指和食指交替在她濕軟的穴縫裡快速撥弄,拇指碾著她那枚腫脹的陰蒂環,以一種令人發瘋的頻率揉按著。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那淫靡的水聲驟然變得響亮起來,和張霆加快的手指節奏完美同步。

但電視里激昂的台詞聲和緊張的背景音樂恰好掩蓋了這陣水聲,兩種聲音混在一起,幾乎聽不出來。

如果不是像林建這樣竪著耳朵仔細分辨,根本不會注意到那陣不屬於電視的、粘膩而淫靡的聲響。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壓抑的呻吟被她死死咬住,只從齒間溢出一絲細碎的嗚咽。

她的手死死抓著沙發坐墊,指甲陷入布料里,十指發白。

她的胸口那對G杯巨乳在寬松的針織衫下劇烈晃動,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而上下彈跳,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柔軟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小穴在劇烈收縮,穴肉緊緊裹著張霆的手指,大量溫熱粘稠的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把她深灰色家居褲的褲腿都浸濕了一大片。

電視里的對峙還在繼續,聲音時大時小。張霆的手指也跟著時快時慢,像是在和電視節目玩一場心照不宣的遊戲。

當電視里的角色說話聲音大時,他的手指就扣弄得更快更用力,淫靡的水聲"噗哧噗哧"地響著,被台詞聲完美掩蓋;當電視里的角色說話聲音小時,他的手指就放慢節奏,只是輕輕地在她濕軟的穴縫里滑動,讓她在快感的邊緣反復煎熬。

蘇婉蓉被這種忽快忽慢的節奏折磨得幾乎要瘋了。

她的身體像是一根繃緊的琴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次都被張霆精准地控制在臨界點以下,讓她始終無法達到那個她渴望已久的巔峰。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卻還是忍不住從齒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嗯……唔……哈……"

那些壓抑的呻吟聲太微弱了,微弱到幾乎聽不見,但林建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他的心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疼得發麻,卻又爽得發瘋。

他聽著自己妻子在別的男人手下發出那種壓抑的浪叫,聽著她小穴被手指扣弄時發出的淫靡水聲,那種扭曲的綠帽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讓他幾乎要窒息。

電視里的古裝劇還在繼續,場景又轉換了,兩個對峙的角色開始談判,台詞念得又輕又緩,像是在竊竊私語。

張霆的手指也跟著慢了下來,只是輕輕地、緩慢地在蘇婉蓉的穴縫里滑動,指尖偶爾碾過她那枚充血的陰蒂環,像是蜻蜓點水般若即若離。

蘇婉蓉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弄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的下腹那團火燒得她渾身難受,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快的節奏,想要更用力的碾磨,她想要高潮,想要那種被徹底釋放的快感。

但張霆偏偏不給她,他的手指就像是在逗弄一隻發情的母貓,一下一下地撥弄著她最敏感的那顆肉粒,讓她在快感的邊緣反復徘徊,卻始終無法跨越那道臨界線。

"求……求你……"蘇婉蓉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嘴唇微微翕動,只吐出兩個含糊不清的字眼。

她的眼神迷離而渴求,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張霆,眼尾天然上挑,像是剛被滿足過又渴望更多的模樣。

她的手不知甚麼時候抓住了張霆的手臂,指尖陷入他黑色襯衫的布料里,像是在尋求某種支撐,又像是在無聲地懇求。

張霆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在告訴她,現在還不是時候。

然後,電視里的場景又變了。

談判破裂,兩個角色拔劍相向,激烈的打鬥場面開始了。

刀劍碰撞的"叮噹"聲,身體翻滾的"砰砰"聲,還有激昂緊張的背景音樂,所有的聲音驟然拔高,震耳欲聾。

張霆的手指也跟著猛然加速。

他的中指和食指像兩根靈活的小肉棒一樣,在蘇婉蓉濕軟的穴縫里瘋狂抽插,頻率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

拇指碾著她那枚充血腫脹的陰蒂環,以一種令人發瘋的速度揉按著,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那顆肉粒。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那淫靡的水聲驟然變得響亮而急促,和電視里激烈的打鬥聲混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大量溫熱粘稠的淫水從蘇婉蓉的穴口噴湧而出,被張霆快速抽插的手指帶出更多白色的泡沫,沾滿了蘇婉蓉的整個臀縫和家居褲的襠部。

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穴肉緊緊裹著張霆的手指,吸力強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著他的手指,不想讓它離開。

蘇婉蓉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胸口那對G杯巨乳在寬松的針織衫下瘋狂晃動,乳肉隨著她身體的抽搐而上下彈跳,發出"啪啪"的悶響。

她的大腿內側劇烈痙攣,腳趾死死扣住拖鞋的邊緣,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手死死抓著張霆的手臂,指甲隔著襯衫陷入他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嗯……啊……唔……哈……"

那些壓抑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難以控制,像是從她靈魂深處被擠出來的悲鳴。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牙齒幾乎要刺破下唇的皮肉,但那些聲音還是從齒間的縫隙里溢出來,像是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電視里的打鬥場面越來越激烈,刀劍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響,背景音樂也達到了最高潮。

張霆的手指也跟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像是要把她的小穴都揉碎一樣。

他的中指深深探入她的陰道深處,指尖頂著她陰道壁上那塊粗糙的敏感區域,用力地刮搔著;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枚充血的陰蒂環,瘋狂地揉按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按下她身體里的某個開關。

蘇婉蓉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種快感撕裂了。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甚麼丈夫,甚麼女兒,甚麼道德,甚麼羞恥,統統都被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衝刷得乾乾淨淨。

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這種快感永遠不要停,想要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徹底征服。

蘇婉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向那個巔峰攀爬,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密集,像是海嘯前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那對巨乳劇烈起伏,像是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吸力越來越強,像是要把張霆的手指整個吞進去。

"我……我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快感切碎了一樣,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哭腔。

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瞳孔放大,像是兩顆深褐色的漩渦,要把一切都吞噬進去。

電視里的打鬥場面進入了最高潮,兩個角色在懸崖邊上殊死搏鬥,刀劍相交發出刺耳的"錚"聲,背景音樂也達到了最激烈的頂點,鼓點密集得像是心跳,震得整個客廳都在嗡嗡作響。

就在這一刻,蘇婉蓉高潮了。

"啊嗯——!"

那聲浪叫從她緊咬的齒間迸射而出,淫媚而壓抑,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母獸發出的悲鳴,又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綻放的靡艷之花。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僵直,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收縮,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放電。

她的小穴像是脫繮的野馬一樣劇烈痙攣,大量滾燙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張霆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手腕向下流淌,滴落在沙發的坐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紅腫的陰蒂在他的指尖下瘋狂跳動,那枚銀色的陰蒂環被穴肉擠壓著,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像是在為這場高潮奏響最後的樂章。

但那聲浪叫太長了,長得超出了她的控制。

電視里的打鬥場面在那聲浪叫的尾音還沒結束時,恰好出現了一個瞬間的停滯。

兩個角色在懸崖邊上僵持了一秒,刀劍相交發出最後一聲"錚"響,然後一切聲音都驟然消失了,畫面定格,像是在為下一幕蓄勢。

整個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而蘇婉蓉的浪叫聲卻還沒有結束。

"嗯啊啊——哈啊——"

那嬌媚顫抖著的尾音在安靜的客廳里無比清晰,像是有人在空曠的教堂里唱了一首淫靡的贊歌,每一個音符都回蕩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那種聲音不是電視里能發出來的,那種聲音只有女人在被快感徹底征服時才會發出,那種聲音是淫蕩的,是放肆的,是不屬於這個"溫馨家庭"的。

蘇婉蓉自己也被那聲浪叫嚇到了。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但她的腦子已經清醒了過來,恐懼像一盆冰水澆在她頭上,讓她從頭涼到腳。

她聽見了,她聽見了那聲浪叫在安靜的客廳里是多麼刺耳,多麼不合時宜,多麼……露骨。

張霆的手指也停了下來,停在她還在痙攣的小穴里,感受著穴肉的收縮和吮吸。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的表情,只是眼底的笑意淡了一些。

整個客廳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三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林建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又狂跳起來。

他聽到了,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蘇婉蓉的那聲浪叫,那聲從靈魂深處迸射而出的、淫媚而壓抑的呻吟。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跳了跳,龜頭頂著內褲布料,差點就在那一刻射了出來。

但他知道,他不能假裝沒聽到,那聲浪叫太明顯了,太刺耳了,如果他還繼續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那就太假了,假到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他必須做點甚麼,必須回應,必須表現出一個"正常丈夫"應有的反應。

"婉蓉?"林建轉過頭,看向蘇婉蓉的方向,臉上露出一副疑惑又關切的表情,"你怎麼了?"

蘇婉蓉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剛才的潮紅像是被嚇退了一樣,只剩下慘白的底色。

她微微張開嘴唇,想要說甚麼,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眼神里高潮的迷蒙還未完全消退,但又摻雜著即將被丈夫發現的驚恐和無措,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眼底交織,讓她看起來既淫媚又可憐。

蘇婉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根本沒法回答。她的聲音還是淫媚顫抖的,如果她現在開口,那種剛被操到高潮後的甜膩哭腔一定會暴露一切。

她的手死死抓著沙發坐墊,指節發白,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她被汗濕的針織衫領口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霆開口了。

"哎呀,嫂子是不是看電視太入迷了,情不自禁啊?"他的聲音低沈磁性,語速適中,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從茶几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瞟向電視屏幕。

電視里的打鬥場面已經恢復了,兩個角色繼續在懸崖邊上搏鬥,聲音又變得激烈起來。

"這劇情確實挺緊張的,我看著都替他們捏把汗。"張霆又補了一句,語氣輕鬆,像是在認真討論電視劇的情節。

林建的目光在張霆和蘇婉蓉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判斷這個解釋是否合理。

電視里的節目確實正演到衝突最激烈的情節,如果說蘇婉蓉是看電視太入迷而情不自禁發出聲音,倒也勉強說得過去。

畢竟,有些人在看緊張刺激的節目時,確實會不由自主地發出驚叫或嘆息。

"是……是這樣嗎?"林建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目光落在蘇婉蓉臉上,像是在等待她的確認。

蘇婉蓉的喉嚨動了動,她知道自己必須回應,必須配合張霆的藉口,否則只會更加可疑。

但她的聲音還是淫媚顫抖的,如果她開口說話,那種剛被高潮洗禮過的甜膩哭腔一定會露餡。

她只能點頭,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從齒間擠出一個極輕極短的"嗯"字,像是在強忍著甚麼,又像是在承認甚麼。

她眼神飄忽,不敢與林建對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腿上,指節發白。

林建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的妻子,他結婚十八年的妻子,剛剛在沙發上被別的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發出淫媚的浪叫,現在卻坐在那裡,假裝是看電視太入迷,情不自禁。

這種荒誕的藉口,他當然不會相信,但他選擇了假裝相信,因為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唯一想做的。

"看個電視這麼投入乾嘛,嚇我一跳。"林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笑意,他搖了搖頭,轉回頭繼續看電視,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他的手在褲袋里死死摳著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疼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他的陰莖還硬著,硬得發疼,剛才那一聲浪叫差點就讓他射在褲子里了。

蘇婉蓉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但她的心跳還是快得像擂鼓。她不敢看林建,不敢看張霆,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膝蓋,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知道剛才太危險了,差一點就暴露了。如果不是張霆反應快,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張霆也松了一口氣,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的表情,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睛看著電視,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三個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電視里的古裝劇還在繼續播放,演員的台詞和背景音樂填補著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就在這時,林曉曼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那條粉色短褲和白色T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松的淡藍色棉質睡裙,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的齊肩微卷黑髮蓬松地散在肩頭,那張圓潤稚嫩的嬰兒肥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又大又圓的杏仁眼水靈靈的,黑白分明,像是一個普通的乖女兒剛從臥室出來找爸爸媽媽。

"媽媽~"她嘟著那張小巧粉嫩的櫻桃嘴,聲音甜軟清脆,帶著一點嬌氣,"你坐我位置了,我沒地方坐了~"

她一邊說,一邊朝沙發走去,腳步輕盈,H杯的童顏巨乳在寬松的睡裙下輕輕晃動,隨著她的步伐而微微彈跳。

她走到蘇婉蓉和張霆之間,故意擠了擠,像是在和蘇婉蓉搶位置。

蘇婉蓉被她擠得身子一歪,她有些無奈地看著林曉曼,那張鵝蛋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和驚恐的余韻,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一些平靜:"曉曼,別鬧,沙發這麼大,哪裡不能坐?"

"我就要坐這裡嘛~"林曉曼撒嬌道,那張嬰兒肥小臉上寫滿了任性,"這裡看電視角度最好了~"

她說著,又擠了擠,把蘇婉蓉擠得更往旁邊去了些。蘇婉蓉無奈,只好起身給她讓出位置,自己站到了沙發旁邊,一時不知道該坐哪裡。

張霆的目光微微一動,他抬起頭,看向蘇婉蓉,遞給她一個隱秘的眼神。那個眼神很短暫,短暫到幾乎捕捉不到,但蘇婉蓉卻讀懂了。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又紅了起來,羞恥地咬了咬下唇,那張豐厚多汁的櫻桃小嘴被她咬出一個淺淺的齒痕。

然後,她假裝一臉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林曉曼的頭,說:"好好好,讓你坐,媽媽坐別處去。"

蘇婉蓉轉身走到林建身邊,在他旁邊坐下,然後又皺了皺眉,說:"老林,這個角度看電視太偏了,脖子不舒服。我們換換位置吧?"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像是一個普通的妻子在向丈夫撒嬌。

但林建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像是在掩飾甚麼。

林建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猜到了甚麼,他幾乎可以確定蘇婉蓉讓他換位置,不是為了看電視的角度,而是為了讓他離張霆更遠一些,讓他看不清張霆和林曉曼之間在發生甚麼。

他的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那種被妻女聯手蒙蔽的屈辱和刺激讓他幾乎要發瘋。

"嗯……好吧。"他爽快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和蘇婉蓉換了位置。

換完後,沙發的座次變成了這樣:林建坐在最左邊,蘇婉蓉緊挨著他,然後是林曉曼,最右邊是張霆。

蘇婉蓉隔開了林建和張霆,也隔開了林建和林曉曼。

林建坐在最邊上,他的視線被蘇婉蓉的身子擋住了大半,只能看到林曉曼的半邊側臉和張霆的一小截肩膀。

但他用眼角的余光,還是隱約能看到一些東西。

他看到林曉曼坐在張霆身邊,那張嬰兒肥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又大又圓的杏仁眼水靈靈的,像是在認真看電視。

但她的右手卻悄悄伸向了張霆的腰間,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西裝褲的皮帶扣,然後拉開褲鏈,把手探了進去。

林建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他的乖女兒,正坐在他旁邊,在另一個男人的褲子里摸他的肉棒。

而他的妻子就坐在他和女兒之間,充當著一道肉體的屏障,幫他遮掩著這一切。

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頂著內褲的布料,疼得發脹。他想要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根脹痛的肉棒掏出來狠狠擼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那裡,假裝看電視,假裝甚麼都沒有看到,心裡卻湧動著如潮的綠帽快感。

林曉曼的手指在張霆的褲子里摸索著,很快找到了那根已經半勃的肉棒。

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尖輕輕握住那根粗壯的兇器,感受著它在掌心裡逐漸漲大變硬的觸感。

她用指尖划過龜頭的邊緣,感受著冠狀溝的輪廓,然後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擼動,像是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具。

張霆的呼吸微微一滯,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從容的表情,只是嘴角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像是在享受一場悠閒的下午茶。

林曉曼擼了一會,似乎覺得隔著褲子不夠方便,她偷偷左右看了看,確認林建的視線被蘇婉蓉擋住了,然後輕輕拉開張霆的褲鏈,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從褲子里掏了出來。

那根肉棒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青筋暴起,龜頭深紫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曉曼看著它,那雙水靈靈的杏仁眼裡閃過一絲渴望,小巧粉嫩的櫻桃嘴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下唇。

然後,她俯下身子,把頭埋進了張霆的胯間。

她的嘴唇先是在龜頭上輕輕一吻,舌尖舔過馬眼,把那滴前列腺液卷進嘴裡,品味著那股淡淡的咸腥味。

然後她張開小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嘴唇緊緊包裹著冠狀溝,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嘖……嘖嘖……"

那種口腔吞吐的聲音從張霆的胯間傳來,細微而清晰。

林曉曼的吮吸很賣力,她的臉頰深深向內凹陷,嘴唇緊緊裹著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溫熱濕潤的吸力,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和"啵"的拔出聲。

蘇婉蓉坐在林建和張霆之間,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那些聲音,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口交聲,是舌頭裹著肉棒吮吸的聲音,是唾液被攪動發出的粘膩水響。

她的臉頰又紅了起來,羞恥、緊張和一種隱秘的興奮在她體內交織,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她的雙手放在腿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像是在拼命克制著甚麼。

蘇婉蓉不敢回頭看,不敢看自己的女兒正在給她的男人口交。

但她能聽到,每一個細微的吮吸聲、每一聲壓抑的嘖嘖水響,都像是一根針扎在她的心上,又疼又麻又爽。

林建的耳朵也竪著,他聽到了那些聲音,那些從張霆那邊傳來的細微而淫靡的聲響。

他的心砰砰直跳,腦子里瘋狂地腦補著林曉曼正跪在沙發上,俯著身子給張霆口交的畫面。

他想象著她那張小巧粉嫩的櫻桃嘴被粗壯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臉頰深深向內凹陷,賣力地吮吸著;想象著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滴落,沾在張霆的褲子上;想象著她那雙水靈靈的杏仁眼仰起頭看著張霆時的無辜與淫蕩並存的神情。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硬得發疼,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又疼又爽。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種只能聽不能看的折磨比甚麼都讓他難受,又比甚麼都讓他興奮。

林曉曼的吮吸越來越興奮了,她把肉棒整根吞入,龜頭頂著她狹窄的喉嚨,發出一聲輕微的乾嘔,卻又立刻調整呼吸繼續吞吐。

她用舌頭靈活地裹著肉棒打轉,舌尖舔過馬眼時有意無意地多停留一會兒,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

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淡藍色睡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嘖嘖嘖……啵……嘖嘖嘖……"

那些嘖嘖的吮吸聲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難以忽視。

林曉曼似乎沈浸在口交的快感中,忘記了壓低聲音,那種濕滑而淫靡的水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林建的心臟猛地一縮,他知道他必須做點甚麼,否則就太假了。

那些聲音太明顯了,明顯到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注意到。

如果他繼續假裝甚麼都沒聽到,那就太可疑了。

"曉曼?"他轉過頭,盡量讓聲音聽起來隨意而疑惑,"你在吃甚麼?"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攥緊了拳頭,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

她嚇壞了,她以為林建發現了,以為一切都暴露了。

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但林曉曼卻沒有慌亂。

她聽到林建的聲音,動作沒有停頓,只是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用舌頭最後舔了一下龜頭,然後飛快地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塞回張霆的褲子里,拉上褲鏈。

林曉曼的動作迅速而熟練,像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手,在幾秒鐘之內就完成了所有的善後工作。

然後,她直起身子,轉過頭看向林建,那張嬰兒肥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又大又圓的杏仁眼水靈靈的,黑白分明,像是一個無辜的乖女兒被爸爸問到了一個普通的問題。

"棒棒糖呀~"她的聲音清脆坦然,帶著一點嬌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我剛才從臥室拿的,草莓味的,爸爸你要不要嘗嘗?"

她說著,還故意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棒棒糖的味道。

但林建知道,她嘴唇上那層水潤的光澤不是草莓味棒棒糖留下的,而是張霆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而成的。

那種"草莓味"的比喻,讓她的話顯得格外淫靡而諷刺。

林建看著她那副天真無邪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清純乖巧的女兒,剛剛還在給別的男人口交,現在卻坐在他面前,坦然地說自己在吃棒棒糖,還問他要不要嘗嘗。

那種荒誕的反差感讓他幾乎要笑出聲來,又讓他興奮得幾乎要射在褲子里。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林建搖了搖頭,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轉回頭繼續看電視,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現。但他的手在褲袋里死死摳著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疼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蘇婉蓉松了一口氣,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但心跳還是快得像擂鼓。

她不敢回頭看林曉曼,不敢看張霆,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膝蓋,雙手攥成拳頭放在腿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又有些尷尬,三個人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電視里的古裝劇還在繼續播放,演員的台詞和背景音樂填補著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片刻後,林曉曼又俯下了身子。

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小心了,吮吸的聲音也壓得更低。

她把張霆的肉棒從褲子里掏出來,含進嘴裡,舌頭輕柔地舔弄著龜頭和冠狀溝,偶爾整根吞入,感受著那根兇器在她喉嚨里的搏動。

她的手握著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上下擼動,手指靈活地在莖身上滑動,刺激著每一條青筋。

張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林曉曼溫熱濕潤的口腔里越來越脹,馬眼不斷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的舌頭攪和著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那種被少女小嘴緊緊吮吸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放下茶杯,右手悄悄伸到桌下,按在了林曉曼的後腦勺上。

他的手掌插入她柔軟蓬松的黑髮里,五指張開,扣住她的後腦,然後開始帶著她的頭部上下套弄。

他的腰部也跟著動了起來,小幅度地向上聳動,配合著她嘴巴的動作,像是在用她的小嘴當飛機杯自慰。

林曉曼發出一連串悶哼,"唔唔唔"的聲音從她的鼻腔里溢出來,被肉棒堵住的嘴巴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詞語。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張著嘴,讓張霆用她的嘴巴套弄自己的肉棒。

張霆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按著林曉曼的頭,腰部快速地向上聳動,肉棒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的最深處,感受著喉管肌肉條件反射般的收縮和吮吸。

那種被少女喉嚨緊緊包裹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他幾乎要發瘋。

"唔唔唔……嗯……唔……"

林曉曼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她的喉嚨被粗大的肉棒反復頂弄,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息。

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淡藍色睡裙上,洇出一塊塊深色的水漬。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張霆的大腿,指甲隔著褲管陷入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尋求某種支撐,又像是在表達某種臣服。

張霆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林曉曼的喉嚨里越來越脹,那種排山倒海的射精感越來越強烈。

他用手掌緊緊按著她的後腦勺,腰部快速地向上聳動,肉棒在她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然後,他射了。

肉棒在林曉曼的喉嚨里猛烈跳動了幾下,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濃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填滿了林曉曼的口腔,又順著她的喉嚨流進食道,讓她根本來不及吞咽。

林曉曼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喉嚨在劇烈收縮,想要吞咽卻又被肉棒堵著,只能發出"咕咕"的吞咽聲,像是在喝一杯太過濃稠的飲料。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和睡裙領口都弄得濕漉漉的。

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張著嘴,讓張霆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喉嚨里。

她的舌頭還在輕輕舔弄著肉棒的馬眼,像是在幫他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

張霆射完後,慢慢松開了按著林曉曼後腦勺的手。他的肉棒在她嘴裡軟了下來,還殘留著最後幾滴精液,被她的舌頭卷進嘴裡吞了下去。

林曉曼把軟下來的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甚麼美味的東西。

然後她飛快地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塞回張霆的褲子里,拉上褲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睡裙,直起身子,重新坐回沙發上,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的臉頰微紅,嘴唇水潤腫脹,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但她飛快地用舌尖舔掉了。

她的淡藍色睡裙領口有些凌亂,被唾液和精液弄濕了一小塊,她把領口拉了拉,遮住了那塊水漬。

"這集好無聊啊~"她嘟著嘴,聲音甜軟清脆,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在抱怨電視劇不好看,"甚麼時候演完啊~"

林建坐在沙發最邊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但甚麼都沒有看進去。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剛才所有的聲音,那些細微的悶哼、吞咽和最後幾聲壓抑的"咕咕"聲。

林建知道張霆射在了林曉曼嘴裡,他的女兒剛剛在沙發上給別的男人口交,被精液灌滿了嘴巴,而他只能坐在幾步之外,假裝看電視,假裝甚麼都沒有聽到。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硬得像根鐵棒,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又黏又爽。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種扭曲的綠帽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讓他幾乎要窒息。

他不知道這場荒誕的"家庭之夜"還會持續多久,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甚麼,但他知道,他已經徹底沈淪了,沈淪在這種被妻女聯手蒙蔽的屈辱和刺激中,無法自拔。

電視里的古裝劇還在繼續播放,演員的台詞和背景音樂像一層薄薄的遮羞布,掩蓋著這個家庭里正在發生的所有骯髒與淫靡。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各懷心事,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電視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像是一首荒誕的背景音樂,為這場扭曲的家庭劇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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