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第14章 富二代在我面前肏我老婆和女兒,我讓妓女虐妻女的大奶和騷逼

第14章 富二代在我面前肏我老婆和女兒,我讓妓女虐妻女的大奶和騷逼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辦公室里的空調嗡嗡作響,林建正對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發呆,眼皮沈得像灌了鉛。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透,杯壁上掛著一圈褐色的水漬,就像他此刻灰暗的心情。

張霆的手機鈴聲突然炸響,在安靜的辦公區格外刺耳。張霆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划過屏幕接通電話,嘴角掛著那抹慣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餵?哦,王經理啊。"張霆的聲音低沈慵懶,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磁性,"嗯……上次那對極品還沒開張?給我留著。"

他說話時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林建的方向,那雙劍眉星目里藏著不易察覺的暗光。

林建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耳朵卻不由自主地竪了起來。

"對,就今晚,給我安排最好的包廂。"張霆翹著二郎腿,皮鞋尖輕輕晃動,"行,就這樣。"

掛斷電話,張霆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轉椅轉了半圈,正對著林建。

他打量著這個中年男人稀疏的頭頂、微鼓的肚腩、還有那副總是滑到鼻梁中間的廉價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老林。"張霆站起身,走到林建桌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寬厚有力,"你最近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還想著前妻啊?"

林建的身體僵了一瞬,推了推眼鏡,目光閃躲,"嗯……這個嘛……都過去了……"

"得了吧,我都看出來了。"張霆嗤笑一聲,手沒從林建肩膀上移開,反而微微用力捏了捏,"走,哥帶你去放鬆放鬆。玩幾個好的,甚麼前妻後妻的,全忘了。"

林建本能地想拒絕,習慣性地搓了搓手指,"我看還是算了吧,別冒險比……"

"別磨嘰了。"張霆不容分說地拽著林建的胳膊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力氣大得林建根本掙脫不開,"就當陪哥去喝兩杯,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

林建被半推半拉地往外走,嘴上還在含糊地說著"這個……不太好吧",可身體卻沒有真正掙扎。

他內心深處有一股隱秘的渴望正在蘇醒,像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低語。

那種渴望告訴他,去吧,去看看,也許……也許你會看到你想要的東西。

張霆的黑色保時捷卡宴停在地下車庫,車內的皮革味混著淡淡的古龍水香氣,讓林建這種習慣了公交地鐵的人有些不適應。

他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插在褲袋里,脊背微微弓著,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張霆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車窗邊,漫不經心地開口:"你知道今晚哥帶你去甚麼地方吧?"

林建搖搖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會所。"張霆輕笑一聲,"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小場子,是正經的高檔會所,只招待VIP的那種。"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隨意,徬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最近新來了一對母女花,品相極好。經理特意給我留的,說第一次接客要戴面具遮臉。"

林建的手指不自覺地搓動起來,心跳莫名加速。

張霆嗤笑一聲,語氣里帶著嘲諷:"這些良家就是放不開,又想做又怕被人認出來。不過嘛,戴著面具玩起來更有味道,你說是不是?"

他側頭看了林建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片划過林建的心臟。林建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含糊地"嗯"了一聲。

車里安靜了片刻,只有發動機低沈的轟鳴聲。林建坐在副駕駛上,手指不自覺搓動,心跳越來越快。

張霆話里有話,那對"母女"的描述讓他脊背發涼,一種不祥的預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可他又隱隱期待著甚麼,那種扭曲的期待讓他既恐懼又興奮。

保時捷駛入一條幽靜的小巷,在一家沒有任何招牌的門前停下。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看到張霆的車立刻恭敬地拉開大門。

林建跟著張霆走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會所外面低調到寒酸,裡面的裝修卻奢華至極,走廊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腳踩上去幾乎聽不見聲音。

牆壁上掛著名家真跡的油畫,暖黃色的燈光從水晶吊燈上傾瀉而下,在走廊里投下曖昧昏黃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花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氣息,讓人心神恍惚。

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來,臉上堆滿殷勤的笑容,微微躬身:"張少,您來了。"

張霆隨意地點點頭:"王經理,安排好了?"

"好了好了,給您留的最豪華的包廂,裡面有獨立衛浴和特製大床,甚麼都有。"王經理搓著手,引著兩人往里走,"今天給您準備的花名冊也在這兒,您過目。"

包廂比林建想象的還要大,足有七八十平米,一角是全套KTV設備,另一角是吧台和酒櫃,最裡面是一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門,隱約能看見裡面的大床和浴室。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U型真皮沙發,茶几上擺滿了進口水果和洋酒。

王經理把一本裝幀精美的花名冊遞到張霆面前,翻到其中一頁,指著兩個名字說:"張少,您看,這兩個是我們特地給您留的。'蓉蓉'和'小曼',一對真母女,三十七八和十八歲,剛入行放不開,要戴半臉面具。但身材和功夫都是頂配,保證您滿意。"

張霆接過花名冊,隨意翻了翻,然後遞給林建:"老林,你先挑。"

林建的手微微顫抖著接過花名冊,目光落在那兩個名字上。"蓉蓉"。"小曼"。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像被燙到一樣僵住了。

照片上兩人戴著銀色和粉色的半臉面具,只露下半張臉,但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兩對嘴唇。

一個是妻子豐厚多汁的櫻桃小嘴,唇瓣飽滿,下唇略厚,塗著淡粉色唇膏,微微嘟起時像隨時準備含住甚麼東西。

另一個是女兒小巧粉嫩的唇瓣,嘴唇薄而水潤,微微張開時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舌尖。

林建的內心轟然炸開,像一顆深水炸彈在胸腔里引爆。

他終於確認張霆是故意的,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那些曖昧的暗示、刻意的引導、還有那句"忘掉你前妻",全都是精心設計的圈套。

但他沒有憤怒。

一股從尾椎竄上頭皮的電流擊穿了他的身體,褲襠微微發緊,那根被工作壓力磨得所剩無幾的陰莖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

他的妻子,他的女兒,即將在他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光明正大地玩弄,而這個男人正是那個奪走她們的人。

那種扭曲的、背德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在心裡無聲地呻吟著,身體卻在發抖。

"老林?你挑哪個?"張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建勉強把目光從"蓉蓉"和"小曼"的照片上移開,翻到其他頁面,聲音沙啞地指了一個叫"美婷"的女生:"就……就她吧。"

張霆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長:"行,那哥就要那對母女了。"

他湊近林建耳邊,低聲說,氣息噴在林建的耳廓上,讓他的汗毛都竪了起來:"老林,你看著,哥教你怎麼玩女人。忘掉你前妻。"

包廂的燈光被調暗,只剩下幾盞壁燈發出昏黃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門被從外面推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輕柔而清晰。

蘇婉蓉走在前面。

她穿著會所統一的透明紗裙,薄如蟬翼的布料下只有一套性感的比基尼內衣,黑色的蕾絲勾勒出她豐腴熟媚的身材輪廓。

銀色半臉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額頭,只露出鼻梁以下的部分。

那張豐厚紅潤的嘴唇,圓潤的下巴,還有下巴上那顆小小的美人痣,林建太熟悉了。

她在床上時總是微微張著嘴,發出軟糯甜膩的呻吟,那顆痣會隨著她吞咽的動作上下微動。

她的G杯巨乳在透明紗裙下沈甸甸地晃動,每走一步都能看見乳肉在蕾絲的包裹下劇烈地顫動,深褐色的乳暈隱約可見,像兩枚熟透的果實等待採摘。

肥美的大腿根部微微摩擦,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臀肉厚實顫巍巍,在紗裙下畫出淫靡的弧線。腳踩細高跟,小巧的腳踝在鞋帶間若隱若現。

林曉曼跟在後面。

她同樣穿著透明紗裙,但比基尼內衣是粉色的,和她稚嫩的氣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粉色半臉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額頭,露出小巧粉嫩的嘴唇和嬰兒肥的下巴。

那雙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忍住甚麼,唇瓣上殘留著淡淡的唇蜜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水潤的光。

她的H杯巨乳在紗裙下挺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過小的比基尼上蓋只勉強遮住乳尖,大半個乳球都溢出了罩杯的邊緣,白嫩乳肉上青色血管隱約可見,像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紋。

乳尖明顯硬挺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醒目的小帳篷。

纖細的腰肢和蜜桃臀形成誇張的S曲線,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誘惑人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軟腰,從後面狠狠貫穿。

兩人看到林建時都明顯僵了一瞬。

蘇婉蓉的嘴唇微微顫抖,下意識想要咬住下唇,又硬生生忍住。

林曉曼的呼吸一滯,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吸氣。

但面具遮住了她們的眼神交流,她們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也看不清林建此刻的表情。

她們以為林建認不出來。又或者,張霆已經安撫過她們,說"那個窩囊廢不會認出來的"。

張霆大咧咧地坐到U型沙發的正中央,翹起二郎腿,拍拍兩邊位置:"來,坐這兒。"

蘇婉蓉走到他左邊,緩緩坐下,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林曉曼走到他右邊,小幅度地坐下,雙手不自覺攥緊裙擺,指節都泛了白。

包廂門再次打開,一個二十出頭的嬌小女生走進來。

她叫美婷,身材不錯,胸大概C杯,長相清秀,但遠不如母女倆誇張。

她乖巧地走到林建身邊坐下,微微靠在他肩上,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張霆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搖晃著裡面的威士忌,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目光在母女倆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一規矩。"他語氣散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進來先脫了,讓我驗貨。"

蘇婉蓉的身體明顯一僵,面具下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下巴在微微發抖。林曉曼的小手攥得更緊了,裙擺被她揉得皺巴巴的。

張霆的目光落在蘇婉蓉身上,語氣變得不容置疑:"蓉蓉,你先給你女兒脫。"

蘇婉蓉的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的"啊……",那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手指攥著自己的裙擺,猶豫了幾秒,然後緩緩站起來,轉身面向女兒。

她走到林曉曼面前,低頭看著女兒那張只露出下半張臉的粉嫩面孔,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甚麼,卻最終甚麼都沒說。

她的手指抬起,顫抖著去解女兒紗裙的系帶,指尖冰涼,觸碰到林曉曼脖頸時,兩個人都微微一顫。

林曉曼低聲嗚咽:"媽……"

那聲音甜軟清脆,帶著一點嬌氣和委屈,像一隻被主人訓斥的小貓。蘇婉蓉用極低的聲音說:"聽話……忍忍就過去了……"

她的手指解開系帶,輕薄的紗裙順著林曉曼的肩膀滑落,像一層薄霧從花瓣上褪去,露出裡面只穿比基尼內衣的身體。

林建的呼吸停住了。

他女兒的身材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H杯的巨乳被過小的比基尼上蓋擠得溢出大半,白嫩乳肉像兩只發酵過度的饅頭,沈甸甸地壓在纖細的胸廓上,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像是精美的瓷器上的冰裂紋。

乳肉因為擠壓而形成深邃的乳溝,深邃得徬彿能夾住一根手指。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隱約能看見馬甲線的輪廓,下腹處微微鼓起,顯得格外可口。

蜜桃臀緊致彈手,臀縫深而緊,兩瓣臀肉在粉色蕾絲內褲的包裹下圓潤飽滿,像是兩只熟透的水蜜桃。

張霆吹了聲口哨,伸手捏住林曉曼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林建的方向。

"小曼,讓那邊那位叔叔好好看看你的身材。"

林曉曼發出"嗯……"的嬌軟呻吟,身體顫抖卻不敢反抗。

她的巨乳正對著父親的方向,乳尖在比基尼布料下硬挺凸起,像是兩顆小石子頂在薄薄的布料上。

大腿內側微微泛紅,那是敏感的表現,也是羞恥的證明。

林建坐在對面,目光死死盯著女兒的身材。

美婷靠在他肩上,柔軟的胸部貼著他的手臂,他卻毫無反應。他的視線像是被釘在了林曉曼身上,移不開,也不想移開。

他看到女兒大腿內側微微泛紅的皮膚,看到她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到她乳肉在比基尼里輕輕顫動。

他的褲襠越來越緊,那根陰莖已經完全硬挺,抵在褲襠上,形成一個尷尬的弧度。

張霆滿意地點點頭,又指向林曉曼:"現在,你給你媽脫。"

林曉曼咬住下唇,小巧的唇瓣被牙齒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她緩緩站起來,走到母親面前,抬頭看著蘇婉蓉只露出下半張臉的容顏。

蘇婉蓉閉上眼,睫毛在面具邊緣微微顫動,任由女兒的手伸向自己紗裙的系帶。

林曉曼的小手顫抖著,指尖觸碰到母親脖頸後的系帶,解開蝴蝶結。紗裙輕柔地從蘇婉蓉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腳邊,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林建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妻子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G杯的熟婦巨乳沈甸甸地垂著,沒有紗裙的遮擋,那兩團肥美乳肉的重量感更加明顯。

深褐色的大乳暈佔據了大半個乳尖,顏色濃郁得像兩枚熟透的漿果,乳暈上布滿細小的顆粒,中間的乳頭肥厚而敏感,在空氣中迅速充血硬挺,變成兩顆深褐色的肉葡萄。

微微隆起的小腹柔軟而溫熱,像一團發酵的面團,妊娠紋淡化後成了性感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茂密的黑森林透過透明的內褲清晰可見,毛髮柔軟濃密,呈倒三角形分布,沾染了些許濕意後閃著淫靡的光澤。

肥厚陰唇的輪廓在窄小布料下鼓起,像是兩片飽滿的花瓣等待被掰開。

張霆滿意地拍手,發出清脆的掌聲。

"不錯,真是一對極品。"

他一手一個,左右開弓,抓住母女倆的乳房用力揉捏。

蘇婉蓉發出"唔……"的悶哼,那聲音壓抑而甜膩,像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嘆息。

林曉曼發出"啊……"的嬌呼,聲音清脆而嬌軟,帶著一點哭腔。

兩人的乳頭在揉捏下迅速充血硬挺,蘇婉蓉的深褐色乳頭腫脹得像兩顆小肉丸,乳暈上的顆粒更加明顯,被張霆的指腹碾過時,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大腿根部不自覺地夾緊。

林曉曼的粉嫩乳頭硬挺得發紫,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在張霆的揉捏下變成各種形狀,乳肉被擠得從指縫間溢出,白嫩皮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

林建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下腹滾燙。

他的妻子和女兒正被另一個男人當眾玩弄,而他只能坐在那裡看著,像個窩囊廢一樣看著。

可那種窩囊感卻奇異地轉化成了另一種東西,一種扭曲的、背德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想象著張霆的手指碾過妻子乳頭的觸感,想象著女兒乳肉被揉捏變形的模樣,想象著她們的淫水正在體內泛濫,浸透那條窄小的內褲。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跳了一下,抵著布料,又漲大了一圈。

張霆松開手,母女倆的乳房因為失去支撐而沈甸甸地彈回原位,乳肉上還殘留著紅色的指印,在白皙和蜜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欣賞兩件精美的藝術品。

"轉過去,讓我看看後面。"

蘇婉蓉和林曉曼對視一眼,面具遮住了她們的眼神,但她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僵硬和羞恥。她們緩緩轉身,背對著張霆和林建。

蘇婉蓉的背部光滑圓潤,後腰處有兩個淺淺的腰窩,脊椎線柔美地延伸到臀部,像一條蜿蜒的小溪。

她的臀部又大又圓,肥美熟臀在透明內褲下顫巍巍的,臀肉厚實,每動一下都會激起一陣肉浪。

臀縫深陷,掰開後能看見深處的股溝和隱約的菊穴輪廓。

林曉曼的背部纖細光滑,脊椎線淺淺,腰窩誘人地凹陷。

她的蜜桃臀翹挺肥美,臀肉緊致彈手,比母親的更挺翹,卻同樣飽滿。

股溝深而緊,兩瓣臀肉緊緊貼合,像是兩只合攏的桃子。

張霆伸手,分別拍了兩人的臀部一巴掌。

"啪!"蘇婉蓉的臀肉在掌擊下瞬間扁平、向外擴散,隨即又猛烈彈回,激起一層層向外傳遞的肉浪,白皙的皮膚迅速泛紅,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掌印。

她發出"嗯啊……"的呻吟,聲音軟糯而壓抑,身體前傾,差點摔倒。

"啪!"林曉曼的臀肉在掌擊下同樣劇烈震顫,緊致的臀肉彈回的速度更快,像兩只彈力球,粉嫩的皮膚立刻泛起一片潮紅。

她發出嗚嗚的嬌軟悲鳴,身體顫抖,大腿根部不自覺地夾緊。

"好,很好。"張霆滿意地笑了,"現在,把內褲也脫了,撐到床沿上,把屁股翹起來,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小穴。"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蘇婉蓉和林曉曼頭上,母女倆的身體同時僵住。

方才被玩弄乳房的余韻還未消散,乳頭紅腫地挺立在空氣中,現在又要面臨更深層的羞辱。

但她們不敢違抗,張霆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法則,違抗的後果比順從更加可怕。

蘇婉蓉先動了。她緩緩站起身,手指顫抖著伸向腰間,勾住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邊緣,慢慢向下褪去。

蕾絲布料滑過圓潤的臀肉,蹭過豐腴的大腿根,最終落在腳踝處,她抬起腳,將那片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踢到一旁。

她走向床邊,每走一步,G杯的巨乳都在胸前沈甸甸地晃動,紅腫的乳頭隨著乳肉的波浪畫出凌亂的弧線。

她轉過身,背對張霆,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將那對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肥厚多汁的陰唇從臀縫間露出,顏色深粉,像是兩片熟透的花瓣,常年濕潤的穴口泛著水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澤潤。

茂密的黑森林被淫水打濕,捲曲的毛髮黏在一起,貼在肥厚的陰唇上,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肉縫輪廓。

銀色的陰唇環從捲曲的毛髮間探出,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和深粉色的肉唇形成強烈的對比。

兩片陰唇被陰唇環微微向兩側拉扯,露出裡面更嫩紅的穴口,已經有透明的黏液從穴口滲出,順著肥厚的陰唇向下流淌,懸掛在陰唇下端,搖搖欲墜。

張霆滿意地打量著,目光從她圓潤的肩膀滑到後腰處那兩個淺淺的腰窩,再落到那對肥美的熟臀上。

掰開臀肉,能看見深陷的股溝裡,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縮,像一隻緊閉的小嘴,周圍褶皺細緻,顏色比周圍的肌膚略深,帶著一種禁忌的誘惑。

"不錯,蓉蓉的保養得很好。"張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轉向林曉曼,"小曼,到你了。"

林曉曼咬住下唇,小巧的唇瓣被牙齒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她站起身,手指勾住那條粉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卻遲遲不肯向下褪去。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像是在保護最後的遮羞布,粉嫩的小穴被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隱約能看見陰唇的輪廓。

"啪!"

張霆的手掌落在她挺翹的蜜桃臀上,清脆的掌擊聲在包廂里回蕩。

林曉曼"呀"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大腿條件反射地分開,張霆趁機命令:"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林曉曼的淚水從面具後面滑落,她咬著牙將內褲褪下,粉色棉布滑過修長筆直的雙腿,落在腳踝處。

她走向床邊,在蘇婉蓉旁邊趴下,雙手撐在床沿,將蜜桃臀高高翹起。

她的私密處和母親的截然不同。

粉嫩緊致的小穴從臀縫間露出,陰唇薄而小巧,像兩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顏色嬌嫩粉紅,幾乎和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

僅陰阜上方有一小撮淺黑的軟毛,稀疏而柔軟,像是剛長出的嫩草,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銀色的陰唇環從那兩片粉嫩陰唇上垂下,比蘇婉蓉的更加精緻,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和粉嫩的肉唇形成強烈的對比。

穴口緊窄,像一隻微閉的小嘴,已經有清澈黏稠的液體從穴口分泌出來,掛在陰唇下端,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母女倆並排趴在床沿,四瓣陰唇在燈光下暴露無遺,一深一淺,一肥一薄,一濕潤泛濫一清亮稀薄,卻都同樣淫靡地泛著水光,同樣被銀色的陰唇環裝飾著,同樣在微微收縮,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張霆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母女倆身後。他的手掌先落在蘇婉蓉的肥美熟臀上,揉了一把,臀肉像面團一樣在指縫間變形,柔軟得不可思議。

"蓉蓉,我先檢查你的。"

他的兩根手指併攏,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進了蘇婉蓉濕潤的穴口。

"啊……"蘇婉蓉仰起頭髮出呻吟,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和無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穴肉緊緊吸住入侵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樣,內壁的褶皺豐富而濕熱,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指節,每一寸都在蠕動收縮,像是要把手指吞沒進去。

張霆的手指在穴道里攪動,指腹刮過內壁的褶皺,發出"咕啾"的粘膩水聲。

蘇婉蓉的淫水被攪出更多,順著手指的縫隙溢出穴口,沿著肥厚的陰唇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她的腰肢隨著手指的抽插節奏不自覺地擺動,肥美熟臀像兩只大水球一樣左右搖晃,臀肉波浪般顫動,銀色的陰唇環在晃動中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真緊,裡面還會咬人。"張霆邊抽插邊評價,語氣像是在品鑒一件商品,"你前夫真沒福氣,這麼好的穴給他白瞎了。"

蘇婉蓉聽到這話身體一顫,淚水又從面具後面滑落。她的穴肉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收縮得更緊,吸力更強,把張霆的手指夾得死死的。

張霆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指尖和穴口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張霆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沒有擦拭,直接伸到林曉曼面前。

"小曼,聞聞你媽的味道。"

林曉曼皺著小臉,本能地別過頭去,不想面對那根沾滿黏液的手指。

濃烈的熟婦淫水氣味鑽進她的鼻腔,那是屬於母親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帶著濃郁麝香和微酸汗液的氣味,混合著更隱秘的、更原始的體味,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張霆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回臉來,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她鼻子底下。

"我說,聞聞。"

林曉曼緊緊咬著唇,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種濃烈的、屬於母親的氣味像是一種詛咒,鑽進她的鼻腔,滲透進她的每一個細胞,讓她在惡心之余又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背德的悸動。

她的陰部微微收縮,一小股清亮的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張霆看見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松開她的下巴,走到她身後,手指抵住她粉嫩緊窄的穴口。

"現在輪到你了。"

他的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去,緊窄的穴口像一隻頑固的蚌殼,緊緊閉合著,抗拒著入侵。

林曉曼"啊啊啊……好大……進不去……"地哭叫,聲音甜軟清脆,帶著哭腔和嬌氣,身體前傾想要逃離,卻被張霆按住後腰固定在原地。

張霆費了點力氣才將手指整根插入,裡面濕熱緊窄得像要吞沒手指,內壁的嫩肉緊緊裹住指節,每一寸都在痙攣收縮,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吮吸。

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帶出透明的黏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間拉出細細的銀絲。

"小曼這裡真緊,跟蓉蓉完全是兩種感覺。"張霆贊嘆著,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蓉蓉的是又濕又軟,吸力強;小曼的是又緊又熱,夾得緊。你們母女倆真是絕配。"

林曉曼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嗯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蜜桃臀在手指的抽插下不自覺地前後擺動,粉嫩的小穴被手指進出得發出"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淫水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張霆一手一個,同時指奸著母女倆。

左手在蘇婉蓉的熟穴里攪動,手指被濕軟的穴肉緊緊吸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右手在林曉曼的嫩穴里抽插,手指被緊窄的穴肉緊緊夾住,每一次推進都要克服內壁的推拒。

母女倆此起彼伏地呻吟著,蘇婉蓉"啊……啊……那裡……別刮那裡……"聲音軟糯甜膩,帶著壓抑的喘息;林曉曼"嗯啊……不要……太快了……好奇怪……"聲音甜軟清脆,帶著哭腔和嬌氣。

兩對乳房在抽插的衝擊下劇烈晃動,蘇婉蓉的G杯巨乳垂墜著左右搖擺,乳肉波浪般顫動;林曉曼的H杯巨乳挺翹著上下跳動,乳肉彈性十足地彈回。

淫水從兩個穴口不斷湧出,蘇婉蓉的濃稠透明,林曉曼的清亮稀薄,都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兩片深色的水漬。

銀色的陰唇環在抽插的衝擊下不斷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和粘膩的水聲、急促的喘息、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林建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視線死死盯著張霆的手指在妻子和女兒的穴口進出的畫面,那種扭曲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看著妻子的肥穴被手指攪弄得淫水直流,看著女兒的嫩穴被手指撐開得緊緊包裹,看著兩個穴口都被別人的手指佔據,淫水從穴口拉出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他的陰莖在褲子里跳動了一下,龜頭抵著布料,前液把內褲浸透,他差點就射出來。

他咬住嘴唇,強行忍住那種瀕臨爆發的衝動,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珍視的人被侵犯卻無法阻止的屈辱,和那種從屈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頭皮發麻,讓他呼吸急促,讓他渾身發燙。

他的手又伸進褲子里,指尖觸碰到硬挺的陰莖,龜頭濕漉漉的,前液已經把內褲浸成一片。

他輕輕擼動了一下,那種觸感讓他差點呻吟出聲,但他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嘴唇,偷偷地、緩慢地套弄著自己。

美婷靠在他身邊,那雙塗著淡紫色眼影的眼睛注意到他的動作,吃吃地笑了一聲,纖細的手指悄悄覆上他褲襠的帳篷,隔著布料輕輕揉搓龜頭的位置。

林建渾身一顫,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但他沒有推開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裡,目光依然死死盯著那對被指奸的母女。

張霆終於抽出手指,母女倆的穴口在手指離開後都微微張著,蘇婉蓉的熟穴穴口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淫水從穴口湧出;林曉曼的嫩穴穴口緊閉,只是微微張開一條縫,清亮的淫水從縫隙間滲出。

兩個穴口都在微微收縮,像是在輓留離開的手指,又像是在期待更粗更大的入侵。

"檢查完畢,都很合格。"張霆甩了甩手上的淫水,像是在甩掉洗完手後的水珠,"現在,把上面的也脫了。"

蘇婉蓉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背後,解開比基尼上蓋的排扣。

那件過小的內衣一直緊緊勒著她豐滿的胸部,排扣一松,G杯的熟婦巨乳就像兩只掙脫牢籠的困獸,沈甸甸地彈了出來,在空中畫出兩道圓潤的弧線,然後重重地墜下,乳肉劇烈地顫動,像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波紋從乳尖向外擴散,一直傳遞到乳房根部。

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著,因為重力而呈現出水滴般的形狀,上沿飽滿,下沿厚重,乳肉白皙細膩,因為剛才的玩弄還殘留著紅色的指印。

深褐色的大乳暈佔據了大半個乳尖,顏色濃郁得像兩枚熟透的漿果,乳暈上布滿細小的顆粒,像撒了一層粗砂。

中間的乳頭肥厚硬挺,像兩顆深褐色的肉葡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充血後腫脹得更加明顯,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像是乾涸河床上的裂紋。

林曉曼也脫掉了粉色比基尼上蓋,她的H杯巨乳挺翹渾圓,因為年輕而富有驚人的彈性,脫掉束縛後並沒有像母親那樣明顯下垂,而是高高地挺在胸前,乳肉白嫩得幾乎透明,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像精美的瓷器上的冰裂紋。

粉嫩小巧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顏色嬌嫩粉紅,中間的乳頭充血發紫,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敏感地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會讓乳肉輕輕起伏,乳尖畫出細微的圓弧。

張霆先走到蘇婉蓉面前,伸手捏住她肥厚的乳頭,用力往外擰拉。

"啊啊……"蘇婉蓉仰起頭髮出痛苦的呻吟,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和哭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身體後仰,肥碩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乳肉像融化的蠟燭一樣被拉長,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因為拉伸而更加凸起,像一粒粒粗砂紙上的顆粒。

乳頭被擰得發白,又迅速充血變紅,腫脹得像兩顆小肉丸。

張霆一邊擰一邊拍打,手掌落在乳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每一下都讓乳肉波浪般顫動,從掌擊點向外擴散出層層肉浪,一直傳遞到乳房根部和腋下。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布滿紅色的掌印,像是在雪地上潑灑的紅墨水,淫靡而刺目。

"這奶子真軟,跟兩個大水袋似的。"張霆一邊揉捏一邊評價,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的質感,"你前夫肯定沒少玩吧?可惜了,這麼好的奶子給那個窩囊廢糟蹋。"

蘇婉蓉聽到這話身體一顫,淚水又從面具後面滑落。

她知道林建就坐在對面,知道自己的丈夫正看著這一切,這種羞辱讓她更加屈辱,也更有畸形的快感。

她的乳頭在張霆的揉捏下更加腫脹,乳暈上的顆粒硬得像砂礫,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刺痛和快感的混合,讓她的陰部更加濕潤,淫水從肥厚的陰唇間滲出,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淌。

林建聽到"前夫"兩個字,心臟像被人攥住一樣疼痛,但那種疼痛卻奇異地轉化成了快感。

他的妻子正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被羞辱,被提起他的存在,而那個男人說他是"窩囊廢"。

他確實是窩囊廢,他坐在那裡看著,甚麼也不敢做,只能看著妻子的乳房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玩弄,聽著那些羞辱他的話,卻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林建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褲子里,指尖觸碰到硬挺的陰莖,龜頭濕漉漉的,前液已經把內褲浸透。

他輕輕擼動了一下,那種觸感讓他差點呻吟出聲,但他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只是偷偷地、緩慢地套弄著自己。

張霆放開蘇婉蓉,轉到林曉曼這邊。他的手法突然變得輕柔,指尖在少女粉嫩的乳暈上畫圈摩擦,像是羽毛拂過花瓣。

"嗯……嗯……"林曉曼發出嬌軟的嬌喘,聲音甜軟清脆,帶著一點嬌氣,和母親那種壓抑的悶哼截然不同。

她的身體敏感地弓起,腰肢向後彎曲,形成一個脆弱而誘人的弧度,H杯的巨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肉在燈光下泛著白嫩的光澤。

大腿不自覺地夾緊,粉嫩的陰唇在擠壓下微微外翻,淫水從縫隙間滲出,沾濕了大腿內側的皮膚。

張霆的指尖繞著乳暈畫了幾個圈,然後突然俯身,一口含住了一邊乳房。

"啊!不要……太……"林曉曼尖叫出聲,小手抓住張霆的頭髮,指尖深深插入他時髦的偏分髮型里,卻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張霆用舌頭快速撥弄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打圈,然後用力吸吮,口腔內壁緊緊包裹住乳肉,像是要把整只乳房都吞進去。

林曉曼的身體劇烈顫抖,大腿根部更加濕潤,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她的乳頭在張霆口中硬得像石子,粉嫩的乳暈被吸得通紅,和白皙的乳肉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小嘴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和呻吟,淚水又從面具後面滑落,順著下巴滴落在張霆的頭髮上。

張霆松開嘴,林曉曼被吸吮過的乳房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吻痕,乳頭腫脹得更加明顯,表面布滿細密的齒痕和唾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小曼的奶子真嫩,比她媽的緊致多了。"他回頭看了林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老林,你說是吧?"

林建沒有回答,只是僵硬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自己也搞不清在表達甚麼。

他的手在褲子里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龜頭抵著掌心,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前液把手指都沾濕了。

他看著女兒被吸吮得通紅的乳頭,那種背德的刺激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漲得發疼,像是要爆炸一樣。

張霆又轉向蘇婉蓉,命令道:"蓉蓉,跪下,給你女兒口一個乳頭,讓它更硬。"

蘇婉蓉的身體僵了一下,嘴唇顫抖著,淚水在面具後面蓄積,但她不敢違抗。

她緩緩跪在女兒面前,雙膝陷入柔軟的地毯,抬頭看著林曉曼那對H杯的巨乳,粉嫩的乳頭就在眼前,腫脹發紫,還沾著張霆的唾液。

她閉上眼,張嘴含住了女兒粉嫩的乳頭。

"嗚嗚……媽……好奇怪……"林曉曼發出嬌軟的呻吟,聲音甜膩而壓抑,像是在忍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甚麼。

她的身體在母親口中敏感地顫抖,小手不自覺地抓住蘇婉蓉的頭髮,指尖插入那頭柔順的黑長直發里,和母親方才抓住張霆頭髮的動作如出一轍。

蘇婉蓉的舌尖繞圈舔舐著女兒的乳頭,溫柔而細緻,像是在做一件她不得不做的事情,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繾綣。

她的嘴唇包裹住乳暈,口腔內壁緊貼著乳肉,吸吮的力度不大,卻恰到好處,每一次舌尖划過乳頭尖端,林曉曼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大腿根部更加濕潤,淫水從粉嫩的穴口湧出,沾滿整個臀縫。

蘇婉蓉的眼淚不斷滴落,落在女兒白嫩的乳肉上,和汗液混在一起,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向下流淌。

她的舌頭在女兒乳頭上打圈,偶爾輕輕咬一下那顆硬挺的小肉粒,林曉曼就會發出"嗯啊……"的嬌軟呻吟,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蜜桃臀不自覺地前後擺動,銀色的陰唇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張霆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蓉蓉很會伺候人嘛。現在換過來,小曼,給你媽含一個。"

林曉曼咬住下唇,小巧的唇瓣被牙齒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她緩緩跪下,面對母親那對G杯的熟婦巨乳,深褐色的大乳暈和肥厚乳頭就在眼前,腫脹得像兩顆深褐色的肉葡萄,表面布滿細密的紋路和顆粒。

她張開小嘴,含住了母親的乳頭。

"啊……曼曼……"蘇婉蓉發出壓抑的喘息,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和深深的羞恥。

她的肥厚乳頭在女兒小嘴裡被吸得更加腫脹,乳暈上的顆粒硬得像砂礫,摩擦著女兒柔軟的口腔內壁,每一次吸吮都像是一股電流從乳尖竄向下腹,讓她的陰部更加濕潤,淫水從肥厚的陰唇間湧出,沾濕了地毯。

母女互相含著對方乳頭的畫面淫靡至極。

蘇婉蓉跪在地上,黑長直發散落在赤裸的背脊上,G杯巨乳垂墜,一隻被女兒的小嘴含住,乳肉被吸得變形,另一隻懸空晃動,深褐色乳頭在空氣中硬挺顫抖。

林曉曼跪在母親面前,H杯巨乳貼著母親的小腹,一隻被母親的嘴唇包裹,粉嫩乳頭在母親口中腫脹發紫,另一隻被自己無意識揉捏著,白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兩人嘴裡都發出含糊的嗚咽和吮吸聲,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從唇角溢出,順著乳肉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那種禁忌的、背德的、違背倫常的親密,讓母女倆都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深淵,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