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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富二代在我家裡享用我老婆和女兒,我假裝沒發現偷偷擼我的廢物小雞巴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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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的電視機正播放著週末檔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誇張而空洞,填不滿這間裝修老舊的三居室。

林建坐在那張有些塌陷的布藝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剛沏好的鐵觀音,熱氣裊裊上升,熏得他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他沒有去擦,只是微微眯起那雙總是透著算計與謹慎的細長眼睛,透過模糊的鏡片,看似盯著電視屏幕,實則眼角的余光像雷達一樣,死死鎖定了通往廚房的那道半掩的推拉門。

就在十分鐘前,那個穿著定制休閒西裝、渾身散髮著昂貴古龍水味的年輕男人,張霆,藉口去洗手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林建當時甚至還客氣地指了指方向:"洗手間往左,經過廚房就是。"

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習慣性的拖音,聽起來毫無破綻。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當他說出"經過廚房"這四個字時,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帶著罪惡感的興奮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林建知道張霆不是去洗手間的。

他知道張霆會經過廚房。

他更知道,此刻在廚房裡系著那條碎花圍裙、正在準備晚餐的蘇婉蓉,在張霆面前是怎樣的姿態。

茶杯里的水微微晃動,映出林建那張方正臉上不易察覺的潮紅。他假裝換了個坐姿,將雙腿交疊,實則是為了掩飾褲襠里已經開始抬頭的反應。

電視機里的綜藝節目正好切到了廣告,屋子里一瞬間安靜下來,而就在這短暫的靜謐中,廚房方向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

嘩嘩的流水聲從廚房裡傳出,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洗菜。林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乾咽了一口唾沫。

他從沙發這個角度望過去,只能看到廚房裡靠近門口的那一小片區域,洗碗池那邊正好被冰箱和牆壁擋住,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視野盲區。

但林建不需要親眼看到,他的腦海裡已經自動開始播放那出淫靡的默片。

他太瞭解蘇婉蓉了。

那個在外人面前端莊溫婉的賢妻良母,那個總是輕聲細語、笑起來眼角會彎成月牙的熟婦,在張霆面前,早已經變成了一隻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

那些他親手裝在蘇婉蓉包包里的微型攝像頭,已經無數次向他展示了這一切。

此刻,蘇婉蓉一定正站在洗碗池前,雙手撐著台面,那條碎花圍裙被掀到了腰間,露出她那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

她的黑長直發大概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幾縷,黏在修長白皙的後頸上。

她一定是在假裝洗菜,就像她假裝還是一個忠誠的妻子一樣。

林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燙得舌尖發麻,卻絲毫無法驅散他體內那股越燒越旺的邪火。

然後他聽到了。

在水聲的掩蓋下,極其細微的、有節奏的"啪啪"聲。

那聲音太熟悉了,是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響,是男人的胯骨狠狠撞上女人豐腴臀肉時才會發出的那種沈悶而淫靡的聲音。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林建那頂已經綠得發亮的隱形帽子上,也敲在他那顆扭曲而興奮的心臟上。

"啪……啪……啪……"

節奏不快,卻力道十足。

林建甚至能從聲音的間隔中判斷出張霆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到底的,那種毫不留情的深頂,是他這個四十二歲的禿頂中年男人從未給過蘇婉蓉的。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茶杯,指節發白,褲襠里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把那條廉價的棉質家居褲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廚房裡,水聲依舊嘩嘩地響著,但林建知道,蘇婉蓉根本不是在洗菜。

她的雙手此刻大概正死死抓著洗碗池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對沈甸甸的G杯熟婦巨乳大概已經從領口跳了出來,隨著身後那根年輕粗壯的肉棒的每一次挺進而劇烈晃動,像兩袋裝滿蜜汁的水球,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她的嘴唇一定咬得死緊,拼命壓抑著想要叫出聲的衝動,只有無法控制的鼻音從鼻腔里溢出,帶著哭腔,又甜又膩。

林建閉上眼睛,腦海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蘇婉蓉那張圓潤飽滿的鵝蛋臉此刻一定泛著潮紅,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極了剛被滿足過的模樣。

她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那顆喉結處的小美人痣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移動。

她一定在用那種軟糯甜膩、帶著鼻音的聲音,小聲地求饒,又或者是求歡:"霆哥……輕、輕點……老公還在外面……"

"老公還在外面"這幾個字像是一劑烈性春藥,讓林建的陰莖又漲大了幾分。

他幾乎能想象到張霆聽到這話時會露出怎樣玩世不恭的笑容,那雙劍眉星目會閃過怎樣的戲謔。

那個年輕男人一定會故意加重力道,讓那"啪啪"聲更響一些,像是在向客廳里的林建示威,又像是在告訴蘇婉蓉:你的老公就在外面,但他甚麼都做不了,你只能在我身下叫喚。

"嗯……"一聲極其壓抑的呻吟從廚房方向傳來,被水聲掩蓋了大半,但林建還是捕捉到了。

那聲音甜膩得發膩,像是融化的太妃糖,黏糊糊地拉出絲來。

是蘇婉蓉的聲音,是他在床上從未聽到過的那種聲音,帶著徹底的臣服和渴望。

林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想要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親眼看看自己的妻子是怎樣被別的男人壓在洗碗池上操的。

但他不敢。一旦走過去,他就會暴露,這場刺激的遊戲就會結束。

他只能坐在這裡,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竪起耳朵捕捉那些零星的聲響,然後在腦海裡拼湊出一幅幅比現實更加淫靡的畫面。

他甚至開始想象蘇婉蓉下體的模樣。

那片茂密整齊的倒三角黑森林,此刻一定已經被淫水浸透,毛髮柔軟濃密,沾上透明的液體後閃著淫靡的光澤。

肥厚外翻的陰唇被張霆的肉棒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那根入侵的兇器,裡面豐富的褶皺瘋狂地蠕動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每一次的抽插。

那枚銀色的陰蒂環一定正被張霆的手指撥弄著,每一下都讓蘇婉蓉渾身顫抖,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滴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

而她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少婦軟肉,此刻一定正隨著張霆的撞擊而一波一波地顫動,像溫熱的棉花糖被反復揉捏。

後腰處那兩個淺淺的腰窩,在燈光下形成誘人的陰影,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而忽隱忽現。

"啪啪啪啪——"節奏突然加快了,水聲似乎也更大了,大概是因為蘇婉蓉不小心碰到了水龍頭的開關。

林建的陰莖在褲襠里跳了跳,他咬緊牙關,拼命忍住想要伸手去擼的衝動。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林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迅速睜開眼睛,調整好表情,裝作正在看電視的樣子。眼角的余光里,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是林曉曼。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和粉色棉質短褲,那頭齊肩微卷的黑髮蓬松地散在肩頭,散髮著少女特有的洗發水甜香。

她那張圓潤稚嫩的嬰兒肥小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又大又圓的杏仁眼水靈靈的,黑白分明,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與她年齡不符的騷媚。

"媽媽,我來幫你洗菜。"林曉曼的聲音甜軟清脆,帶著一點嬌氣,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乖女兒在幫媽媽做家務。

但林建知道不是。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太清楚了,林曉曼會在這個時候從臥室出來,絕不是因為想要幫忙洗菜。

一定是張霆發了消息讓她出來的。

那個膽大包天的年輕男人,竟然敢在他的家裡,在他的眼皮底下,同時玩弄他的妻子和女兒!

林建的手指死死摳著沙發扶手,指甲陷進了布料里。他想出聲阻止,想站起來走進廚房,想把那個混蛋從自己的家裡趕出去。

但他沒有。他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泥塑,眼睜睜看著自己嬌小可愛的女兒走進那間廚房,走進那個正在上演淫亂戲碼的地方。

他的褲襠里,那根背叛他意志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圈。

林曉曼踩著拖鞋,腳步輕盈地走進了廚房。

她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瘦小,窄瘦圓潤的肩膀,極細的少女軟腰,還有那翹挺肥美的蜜桃臀,在粉色短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大腿根部特別豐滿白嫩,走路時微微摩擦,像是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消失在了廚房的門口。

林建的呼吸幾乎停止了。他竪起耳朵,拼命捕捉廚房裡的每一絲聲響。

水聲依舊嘩嘩地響著,那有節奏的"啪啪"聲似乎停了片刻,然後又重新響起,但這次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同,比之前更清脆,更……嫩。

林建的腦海裡瞬間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他幾乎能想象到廚房裡此刻的景象:蘇婉蓉大概正被壓在洗碗池的一側,張霆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但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剛走進來的林曉曼身上。

那個年輕男人一定正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林曉曼,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而林曉曼,他那個表面乖巧聽話的女兒,大概正用那種又嬌又軟的聲音喊"霆哥哥",眼睛卻已經濕漉漉的,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和羞澀。

然後,一陣新的聲音傳來了。

"嘖……嘖……嘖……"

那是口腔吞吐的聲音,是舌頭裹著肉棒吮吸的聲音,是唾液被攪動發出的粘膩水響。

林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的陰莖在褲襠里疼得發脹,龜頭已經頂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濡濕了一小片。

林曉曼在給張霆口交。

他的女兒,那個在他面前總是甜甜地喊"爸爸"的小女孩,此刻正跪在廚房的瓷磚上,張開那張小巧粉嫩的櫻桃嘴,含著別的男人的肉棒,賣力地吞吐。

她的嘴唇薄而水潤,一定正緊緊裹著那根粗大的兇器,臉頰因為吮吸而深深向內凹陷,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那雙又大又圓的杏仁眼一定正仰起頭,水汪汪地看著張霆,帶著天然的無辜感,卻做著最淫蕩的事情。

林建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疼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

電視機里的廣告正好播完,節目重新開始,主持人的笑聲再次響起,像是一種荒誕的背景音樂,襯托著他此刻扭曲到極點的心理狀態。

口交的聲音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然後停了。廚房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甚麼布料被拉扯的聲音,又像是身體在瓷磚上移動的聲音。

緊接著,那種熟悉的"啪啪"聲又響了起來,但這次更加清晰,更加急促。

"啪啪啪啪啪啪——"

是操乾的聲音,是肉棒狠狠插進緊窄濕熱的少女小穴里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比操蘇婉蓉時更加清脆,更加……緊致。

林建的腦海裡浮現出林曉曼那片稀疏整齊的淺黑軟毛,只在陰阜上方有一小撮,顯得格外稚嫩淫蕩。

那粉嫩緊致、幾乎無毛的處女穴,陰唇薄而小巧,顏色嬌嫩粉紅,裡面極度緊窄濕熱,此刻一定正被張霆的肉棒撐開到極限,緊緊箍著那根入侵的兇器,像一隻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著每一次的抽插。

那枚銀色的陰蒂環一定正被張霆的手指撥弄著,每一下都讓林曉曼渾身顫抖,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滴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

而她那對誇張的童顏巨乳,H杯級別的沈重乳肉,此刻一定正隨著張霆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狀挺翹渾圓,乳肉沈重卻富有驚人彈性,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乳暈小巧粉嫩,乳頭敏感如少女,一碰就硬得發紫,此刻大概已經充血腫脹,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洗菜要細心一點,不要浪費了。"

蘇婉蓉的聲音突然從廚房裡傳來,語調平穩,溫柔賢惠,就像一個普通的母親在教導女兒做家務。

但林建聽得出那聲音里極力壓抑的顫抖,那種剛剛被滿足過的慵懶和甜膩,還有一絲……心照不宣的掩護意味。

他的心像被人攥緊了一樣,疼得發麻,卻又爽得發瘋。

蘇婉蓉從洗碗池那邊走了過來,出現在林建的視野里。她重新站在了案板前,手裡拿著菜刀,繼續切著那顆已經切了一半的白菜。

她的動作看起來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行雲流水,但林建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每切一刀,刀刃都會在案板上多停留一瞬。

蘇婉蓉的臉側對著林建,那張圓潤飽滿的鵝蛋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未乾的淚痕。

她櫻紅的嘴唇微微紅腫著,像是被狠狠吻過,那顆喉結處的小美人痣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移動,像是在訴說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柔順黑亮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修長白皙的後頸上,帶著明顯的汗意。

而她身上那條碎花圍裙,林建注意到,系帶似乎比剛才松了一些,胸口的領口也微微敞開,隱約可以看到裡面那對沈甸甸的G杯熟婦巨乳的輪廓,乳肉被擠壓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紅潤的光澤。

她在演戲。

蘇婉蓉一邊切菜,一邊用那種溫柔的聲音指示林曉曼"洗菜要細心一點",實際上是在給女兒打掩護。

她的女兒此刻正被張霆壓在洗碗池的另一側,被操得屁股啪啪作響,哪裡是在洗甚麼菜?

林建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但那種崩塌帶來的快感,卻讓他欲罷不能。

他端起茶杯,發現裡面已經空了,只好放下,手指不自覺地搓了搓,像是在計算著甚麼風險,又像是在掩飾內心的慌亂。

廚房裡,"啪啪"聲還在繼續,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偶爾夾雜著一兩聲極力壓抑的嬌喘,甜軟清脆,帶著一點嬌氣,是林曉曼的聲音。

還有張霆低沈的喘息,像是一頭正在進食的野獸。

"嗯……好舒服……"

那聲嬌喘太清晰了,清晰到林建懷疑蘇婉蓉是故意沒有遮掩的。

他的陰莖又跳了跳,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摩擦得他又疼又爽。他想要伸手去擼,想要把那根脹痛的肉棒掏出來狠狠擼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假裝甚麼都沒有聽到,假裝自己的妻子正在廚房裡安安分分地做飯,假裝自己的女兒正在幫媽媽洗菜,假裝那個年輕男人正在洗手間里上廁所。

但他的耳朵是誠實的,他的陰莖是誠實的,他那顆扭曲的心也是誠實的。

他聽到了張霆低沈的聲音,從廚房裡隱隱約約傳來,像是在說甚麼"騷母狗""夾緊"之類的話。

然後是蘇婉蓉的一聲輕笑,那種帶著母性又帶著淫蕩的笑,像是在應和,又像是在撒嬌。

林建的腦海裡,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淫靡。

他想象著廚房裡此刻的景象:蘇婉蓉正站在洗碗池旁邊,一邊假裝切菜,一邊用那種溫柔賢惠的語氣說著"洗菜要細心";

而她的女兒林曉曼正被張霆壓在洗碗池上,雙腿大張,那粉嫩緊致的小穴被肉棒狠狠貫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讓那平坦柔軟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面隱約能看見馬甲線的痕跡在劇烈顫抖。

蘇婉蓉那對沈甸甸的G杯熟婦巨乳,和林曉曼那對誇張的H杯童顏巨乳,大概正隨著不同的節奏晃動著,一個成熟飽滿,一個青春挺翹,卻同樣淫靡得讓人發瘋。

兩對乳房上的銀色乳環,在廚房的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澤,與她們滾燙的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像是兩枚烙印,標記著她們已經屬於同一個男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車,朝著終點狂奔。

林建知道,張霆快要射了。他的手指死死摳著沙發扶手,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老牛,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然後,一切突然安靜了下來。

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但那"啪啪"聲停了。廚房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擦拭甚麼。

片刻後,張霆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笑意:"林哥,你家這洗手間的水龍頭挺好用的,洗了個臉,舒服多了。"

林建的喉嚨發緊,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嗯……好用就好。"

他聽到廚房裡傳來水龍頭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張霆從廚房那邊走了出來,重新出現在客廳里。

他那張帥氣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頭髮依然打理得一絲不苟,身上那件定制休閒西裝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徬彿他真的只是去洗了個臉。

但林建敏銳地注意到,張霆的嘴唇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水光,像是剛剛品嘗過甚麼美味。

而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在掃過林建時,閃過一絲極其隱蔽的戲謔,像是在說:你老婆和女兒的滋味,真不錯。

林建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褲襠里的陰莖又跳了跳,龜頭頂著內褲布料,溢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垂下眼睛,不敢與張霆對視,只是端起空茶杯,假裝喝茶,掩飾自己的失態。

"來,林哥,我給您續杯茶。"張霆很自然地走過來,拿起茶壺,給林建的杯子倒滿了茶。

他的動作優雅從容,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麝香味,飄進林建的鼻腔,讓他的陰莖又漲大了一分。

那是性事之後殘留的味道,是別的男人操過他妻女之後留下的氣息。

"謝……謝謝。"林建的聲音有些發顫,他連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燙得他舌頭髮麻,卻讓他勉強找回了一絲清明。

張霆重新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消失,像是在享受著某種隱秘的快感。

廚房裡,蘇婉蓉的聲音再次響起,溫柔賢惠得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老林,飯快好了,你再等一會兒啊。"

"好……好的。"林建應了一聲,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那杯滾燙的茶,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甚麼都沒有看進去。

林建的腦海裡,全是剛才那些聲音,那些畫面,那些他腦補出來的淫靡場景,像是一部永不停止的A片,在他的意識里反復播放。

他的妻女,在廚房裡,被別的男人操了。

而他就坐在幾米之外的沙發上,竪著耳朵聽完全程,卻連站起來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林建的陰莖還硬著,脹痛得發瘋,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濡濕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貼在龜頭上,又疼又爽。

他享受這種被羞辱、被蒙在鼓裡、又洞悉一切的感覺,享受自己的妻女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而自己只能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一旁偷聽的屈辱。

他甚至開始期待下一次。

期待張霆下次來家裡時,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期待有一天,他能夠親眼看到,而不僅僅是聽到。

期待有一天,蘇婉蓉和林曉曼會在他面前,毫無顧忌地張開雙腿,讓別的男人操,讓他在旁邊看著,擼著自己那根沒用的雞巴,射在地板上。

林建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茶杯里的水已經不燙了,他一飲而盡,苦澀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他心底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晚餐的氣氛表面上看起來溫馨而尋常。

那張有些年頭的深棕色長條餐桌上鋪著一塊素雅的棉麻桌布,中央擺著幾道蘇婉蓉的拿手家常菜: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鍋正冒著熱氣的番茄蛋花湯。

頭頂的暖黃色吊燈將柔和的光線灑在菜餚上,也灑在四個人的臉上,勾勒出各自不同的神色。

林建坐在長條桌的主位,那是他作為一家之主固守了十八年的位置。

他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棉質家居服,微微弓著背,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沿,那副廉價金屬框眼鏡的鏡片上倒映著桌上的菜色。

他的表情看起來平淡而滿足,像每一個普通的週末傍晚一樣,準備享用妻子精心準備的晚餐。

蘇婉蓉坐在林建的右手邊,緊挨著桌子的這一側。

她換了一身衣服,那條在廚房裡被張霆從身後操弄時穿的碎花圍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松的米白色針織衫和一條深灰色的家居長褲,看起來端莊賢惠,像是從未在廚房裡發生過任何不堪的事情。

但林建注意到,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潮紅,那種紅不是爐火熏出來的,而是被男人狠狠滿足過後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艷色。

她的黑長直發被重新梳理過了,但耳後仍有幾縷發絲不夠服帖,微微翹起,像是剛剛被人抓握過的痕跡。

林曉曼坐在蘇婉蓉旁邊,挨著自己的母親。

她還是那身白色T恤和粉色短褲,齊肩微卷的黑髮蓬松地散在肩頭,那張圓潤稚嫩的嬰兒肥小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又大又圓的杏仁眼偶爾會飛快地瞥向對面,然後迅速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顫動的陰影。

她的嘴唇比平時更加水潤,微微嘟起,像是剛剛吮吸過甚麼美味的東西,還意猶未盡。

而張霆,就坐在蘇婉蓉和林曉曼的對面。

他坐在那裡,像是這幅尋常家庭晚餐圖里一個格格不入的闖入者。

那件定制休閒西裝被他脫了下來,搭在身後的椅背上,只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襯衫,袖口輓起兩道,露出精壯有力的小臂。

他的坐姿隨意而散漫,長腿在桌下舒展著,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拿著筷子,像是在自家一樣自在。

那張帥氣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劍眉星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時不時掃過對面的蘇婉蓉和林曉曼,目光里藏著只有她們三個人才懂的曖昧與佔有。

"來,張霆,嘗嘗這個紅燒排骨,婉蓉的拿手菜。"林建拿起公筷,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張霆的碗里,語氣客氣而殷勤,像是在招待一個重要的客人。

"謝謝林哥。"張霆微微點頭,用筷子夾起那塊排骨,咬了一口,露出一個贊賞的表情,"嗯,好吃。嫂子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又軟又入味,一咬就脫骨。"

他說這話時,目光直直地看著蘇婉蓉,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戲謔。

蘇婉蓉的俏臉微微一紅,垂下眼睛,輕聲說:"你喜歡就多吃點。"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像是還在回味剛才在廚房裡被他從身後貫穿的感覺。

林建假裝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只是低頭扒了一口飯,心裡卻像貓抓一樣難受又刺激。

他知道張霆說的"又軟又入味"不只是指排骨,那個"一咬就脫骨"更像是在暗示蘇婉蓉那具熟婦肉體在他身下是多麼柔軟多麼容易就被操得骨軟筋酥。

他的褲襠里,那根在沙發上硬了許久的陰莖又跳了一下,頂著內褲的布料,隱隱作脹。

晚餐繼續進行著,表面上看起來一切正常。

林建偶爾問張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張霆漫不經心地回答,蘇婉蓉安靜地吃著飯,林曉曼低頭扒飯,偶爾用余光偷偷打量張霆。

但就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桌底下的暗流正在湧動。

張霆的右腳不知甚麼時候脫掉了皮鞋,只穿著一隻深灰色的棉襪,從桌下緩緩伸向了對面。

他的腿很長,輕而易舉就越過了餐桌中央的寬度,腳尖準確地抵上了蘇婉蓉分開的雙腿之間。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夾著的一塊魚肉差點掉落。

她飛快地抬起頭,對上了張霆那雙含笑的眼睛,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卻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她的耳根瞬間變得滾燙,那顆喉結處的小美人痣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移動,像是在訴說著內心的慌亂。

張霆的腳趾隔著那條深灰色家居褲的薄軟布料,準確地頂在了蘇婉蓉兩腿之間最柔軟最隱秘的凹陷處。

他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度,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片肥厚多汁的熟婦名器正在微微發燙,像是剛剛被操弄過還沒有完全消退的余韻。

他的大腳趾輕輕地、緩慢地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像是在描繪一道隱秘的風景線。

蘇婉蓉咬緊下唇,拼命壓抑著想要呻吟的衝動。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試圖夾住那只作亂的腳,卻反而讓張霆的腳趾更加緊密地貼合在她的小穴上。

那枚銀色的陰蒂環被腳趾隔著布料碾磨著,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泛起一陣酥麻的戰慄,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溫熱粘稠的液體浸透了內褲,讓那條深灰色家居褲的襠部變得微微潮濕。

"嫂子,這魚也不錯,很鮮嫩。"張霆若無其事地說著,腳下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他的大腳趾找到了蘇婉蓉陰蒂的位置,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開始以小幅度高頻率地揉按。

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在他的腳趾下被反復撥弄,每一下都像是按下了蘇婉蓉身體里的某個開關,讓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那對被寬松針織衫遮蓋的G杯巨乳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蘇婉蓉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紅色。

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天然上挑,像是剛被滿足過又渴望更多的模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那豐厚多汁的櫻桃小嘴塗著淡粉色唇膏,此刻因為情動而變得更加紅潤腫脹,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被人採摘。

林建一直在用余光觀察著蘇婉蓉。

他看到了她僵硬的肩膀,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手,看到了她越來越紅的臉頰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他的心砰砰直跳,一種扭曲的預感在他心底升起。

他放下筷子,裝作關切的樣子看向蘇婉蓉,聲音低沈沙啞:"婉蓉,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她慌亂地抬起頭,對上林建關切的目光,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和慌張。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張霆的腳趾猛地加重了力道,大腳趾狠狠地碾過她那枚充血腫脹的陰蒂環,像是要把那顆敏感的肉粒從她的身體里揉出來。

"啊……"蘇婉蓉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咬住下唇,把那聲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的大腿內側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小穴里湧出一股滾燙的愛液,把內褲和家居褲都浸得濕漉漉的。

"我……我沒事……"她的聲音發顫,軟糯甜膩的語調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剛才做飯太熱了,廚房裡油煙又大,所以臉有點紅……"

她說這話時,眼神飄忽,不敢與林建對視,只是低頭扒了一口飯,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她握著筷子的手在微微發抖,胸口那對被寬松針織衫遮蓋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肉在布料下晃出淫靡的弧線,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柔軟的針織面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林建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蘇婉蓉臉紅不是因為做飯太熱,他知道一定是張霆在桌下做了甚麼。

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頂著內褲的布料,隱隱作痛。

但他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哦,那你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說完,他低頭扒了一口飯,假裝甚麼都沒有察覺。但他的耳朵卻像雷達一樣竪著,捕捉著桌下任何細微的聲響。

張霆看著蘇婉蓉那副強忍著快感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喜歡看她這樣,喜歡看她在丈夫面前被自己玩弄卻不敢出聲的樣子,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他欲罷不能。

他的腳趾繼續在蘇婉蓉兩腿之間作亂,這次不再只是揉按陰蒂,而是將大腳趾用力下壓,隔著布料頂進了她那濕軟的穴縫里。

雖然隔著內褲和家居褲,但張霆的大腳趾還是能夠感受到那片肥厚外翻的陰唇被撐開的觸感,溫熱潮濕的布料緊緊貼合著他的腳趾,像是有一張貪婪的小嘴在隔著布料吮吸他。

他開始以更加明快的節奏抽動腳趾,每一次都頂在那道濕軟的縫隙上,發出細微的"噗嘰"聲。

那聲音太輕了,輕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餐廳里,在林建竪起的耳朵里,卻像是炸雷一樣響亮。

"噗嘰……噗嘰……噗嘰……"

那是肉體與濕潤布料摩擦的聲音,是腳趾在女人最隱秘的部位來回作弄時才會發出的那種淫靡水聲。

蘇婉蓉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愛液從穴口不斷湧出,把內褲和家居褲的襠部都浸得濕淋淋的,張霆的棉襪也被她的淫水濡濕了一小塊,貼在他的腳趾上,溫熱粘膩。

蘇婉蓉咬緊牙關,拼命壓抑著想要呻吟的衝動。

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劇烈地痙攣著,每一次張霆的腳趾頂上來,她都感覺自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下腹直沖天靈蓋,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小穴劇烈收縮著,陰唇上那兩枚銀色的陰唇環被穴肉擠壓著,每一下都帶來異樣的刺激,讓她既疼痛又興奮。

她不敢看林建,不敢看張霆,只是低著頭死死盯著碗里的飯粒,假裝在認真吃飯。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翕動著,細長的桃花眼已經完全濕潤了,眼眶里蓄滿了淚水,是快感太過強烈而逼出的生理性淚液。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張霆腳趾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那淫靡的水聲也越來越響。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林建就坐在旁邊,或者說,他正是因為林建就在旁邊,才故意這樣做。

這種在丈夫眼皮底下玩弄他妻子的背德快感,讓他興奮得幾乎想要直接把蘇婉蓉按在餐桌上操一頓。

林建的耳朵捕捉到了那細微的水聲。他的心猛地一縮,隨即又狂跳起來。

他聽得出那是甚麼聲音,那是女人下體被玩弄時才會發出的聲音,是淫水被攪動時才會發出的粘膩水響。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跳了跳,龜頭頂著內褲布料,溢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想要低頭看,想要鑽到桌底下去親眼看看張霆是怎樣用腳趾玩弄蘇婉蓉的小穴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那裡,假裝吃飯,假裝甚麼都沒有聽到,心裡卻湧動著如潮的綠帽快感。

就在這尷尬而刺激的時刻,林曉曼突然端起了面前的湯碗。

她那張圓潤稚嫩的嬰兒肥小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又大又圓的杏仁眼水靈靈的,黑白分明,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與她年齡不符的機敏。

她似乎察覺到了母親正在承受著甚麼,也似乎聽到了那些細微的、不應該出現在餐桌上的聲音。

林曉曼低下頭,將湯碗湊到嘴邊,用力吸了一口。

"吸溜——"

那聲音又長又響,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突兀。番茄蛋花湯被她吸得嘩嘩作響,像是在故意製造噪音,掩蓋著甚麼。

林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他抬起頭,看向林曉曼。他的女兒正端著湯碗,鼓著腮幫子,一臉無辜地喝著湯,嘴角還沾著一點番茄汁。

但林建注意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掩護,是在幫她的母親,也是在幫那個她同樣臣服的男人。

林建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和扭曲快感的情緒在他胸腔里翻湧。

他的女兒,不是在動作粗魯地喝湯,而是在故意製造聲音,幫她母親掩蓋被別的男人玩弄時發出的淫靡水聲。

她知道,她甚麼都知道,她甚至參與其中,樂在其中。

"曉曼!"林建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語氣嚴厲,"喝湯要斯文,不要弄出那麼大的聲音,像甚麼樣子!"

他的呵斥聲在餐廳里回蕩,像是一個憤怒的父親在教訓不懂事的女兒。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嚴厲只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興奮。

林建聽得太清楚了,在林曉曼那聲"吸溜"的掩蓋下,蘇婉蓉腿間那"噗嘰噗嘰"的水聲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張霆的變本加厲而變得更加響亮更加淫靡。

他的呵斥,與其說是在教訓女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壯膽,告訴自己他還是這個家的主人,還有資格教訓人。

林曉曼被呵斥後,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乖巧又略帶委屈的表情:"知道了爸爸,我下次注意。"

她的聲音甜軟清脆,帶著一點嬌氣,聽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乖女兒在向爸爸撒嬌。

但她放下湯碗時,嘴角卻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那是一種只有張霆和蘇婉蓉才懂的曖昧笑意。

張霆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腳趾在桌下依然沒有停歇,甚至變本加厲地加快了節奏。

蘇婉蓉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胸口那對G杯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在寬松的針織衫下晃出令人發瘋的弧線。

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把深灰色家居褲的褲腿都浸濕了一小片。

蘇婉蓉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那種被腳趾反復碾磨陰蒂的快感太過強烈,像是有一把火在她下腹燃燒,隨時都會將她吞噬。

"湯喝完了……"林曉曼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她站起身來,將已經見底的湯碗遞到林建面前,那張嬰兒肥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爸爸,幫我再盛一碗嘛,好不好?"

她的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十八歲少女特有的撒嬌語氣,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在向主人討食。

但她的眼神卻在飛快地瞟向張霆,那雙水靈靈的杏仁眼裡藏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信號。

林建看著女兒那張天真無邪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林曉曼不是真的想讓他盛湯,她是在支開他,是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創造機會。

但作為父親,面對女兒這樣的撒嬌,他又無法拒絕。

更何況,他心底那個扭曲的自己,也想要看看,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會發生甚麼。

"好,爸爸幫你盛。"林建站起身來,接過林曉曼手裡的湯碗,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先坐著,我去廚房。"

他轉身走向廚房,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佝僂,像是背負著甚麼沈重的東西。

他走進廚房,拿起湯勺,從砂鍋里舀起番茄蛋花湯,動作緩慢而磨蹭。

他在給自己爭取時間,也在給別人爭取時間。

林建竪起耳朵,捕捉著餐廳里的任何細微聲響。

果然,他剛走進廚房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甚麼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然後是蘇婉蓉的聲音,帶著一絲心虛和慌張:"曉曼,你……你去哪?"

"我回臥室拿點東西,馬上就回來。"林曉曼的聲音甜軟清脆,聽起來像是隨口說了一句,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急著要離開。

林建站在廚房裡,手裡握著湯勺,心跳如擂鼓。他猜到了甚麼,他幾乎可以確定林曉曼不是回臥室了。

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頂著內褲的布料,疼得發脹。

他想要衝出去看個究竟,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站在那裡,慢慢地往湯碗里舀著湯,每一勺都舀得極其仔細,像是在完成一項精密的工程。

林建等了大約一分鐘,或許更久,然後才端著湯碗走出了廚房。

他走進餐廳,目光飛快地掃過餐桌。

蘇婉蓉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只是臉色更加潮紅,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有些恍惚。

而林曉曼的座位,果然空了。

"曉曼呢?"林建裝作隨意地問道,把湯碗放在林曉曼的位置上,然後坐回自己的主位。

蘇婉蓉的身體微微一僵,她垂下眼睛,避開了林建的視線,聲音有些發虛:"她……她回臥室了,好像是拿甚麼東西去了。"

林建點了點頭,假裝相信了蘇婉蓉的話。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西蘭花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著,眼睛看著桌上的菜色,耳朵卻像雷達一樣竪著,捕捉著任何可疑的聲音。

餐廳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筷子碰觸碗碟的細微聲響,和蘇婉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張霆依然坐在對面,一臉從容地吃著飯,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林建注意到,他的坐姿似乎比剛才更靠後了一些,雙腿在桌下舒展得更開,像是在給甚麼東西騰出空間。

然後,林建聽到了。

那聲音極其微弱,像是從桌子底下傳來的,被桌布和餐具的聲響掩蓋了大半,但林建還是捕捉到了。

"嘖……嘖……嘖……"

那是口腔吞吐的聲音,是舌頭裹著肉棒吮吸的聲音,是唾液被攪動發出的粘膩水響。

和他在廚房門口聽到的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更加細微,更加小心翼翼,像是在刻意壓低聲音,卻又忍不住發出那種淫靡的吸吮聲。

林建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扭曲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他非常確定,林曉曼沒有回臥室,她正躲在餐桌底下,跪在張霆的雙腿之間,張開那張小巧粉嫩的櫻桃嘴,含著張霆的肉棒,賣力地吞吐。

他的女兒,他那個乖巧可愛又聽話的女兒,就在他眼皮底下,在餐桌底下,給別的男人口交。

林建的陰莖在褲襠里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布料,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前面濡濕了一大片。

他想要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根脹痛的肉棒掏出來狠狠擼射,但他不敢。

他只能坐在那裡,假裝吃飯,假裝甚麼都沒有聽到,心裡卻湧動著如潮的綠帽快感。

林建開始腦補餐桌底下的畫面:林曉曼大概正跪在瓷磚地面上,雙手撐在張霆的小腿上,那張圓潤稚嫩的嬰兒肥小臉埋在張霆的胯間,小嘴被粗壯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臉頰深深向內凹陷,賣力地吮吸著。

她微卷的齊肩黑髮散落在張霆的大腿上,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而輕輕晃動,散髮著少女洗發水的甜香。

她那雙又大又圓的杏仁眼大概正仰起頭,水汪汪地看著張霆,帶著天然的無辜感,卻做著最淫蕩的事情。

她的舌頭靈活地裹著肉棒打轉,舌尖舔過馬眼時會有意無意地多停留一會兒,然後整根吞入,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輕微的乾嘔,卻又立刻調整呼吸繼續吞吐。

而張霆,那個坐在對面的年輕男人,此刻正一臉從容地吃著飯,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他的手已經悄悄伸到了桌下,按在了林曉曼的後腦勺上。

林建感覺到了張霆的動作,他看到張霆的肩膀似乎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是桌下傳來的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手掌按在頭髮上揉動的聲音。

張霆的手掌按在林曉曼的後腦勺上,五指插入她柔軟蓬松的黑髮里,感受著少女發絲的絲滑觸感。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下的風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林曉曼正跪在他雙腿之間,那張小巧粉嫩的櫻桃嘴被他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嘴角微微撕裂,一絲晶瑩的唾液混合著前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那件白色T恤的領口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裹著他的肉棒來回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溫熱濕潤的吸力,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H杯巨乳在白色T恤下晃動著,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而微微顫動,乳肉沈重卻富有驚人彈性,在寬松的布料下划出淫靡的弧線。

張霆的手掌開始發力,按著林曉曼的頭部往自己的胯下按下,讓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口腔深處,龜頭頂著她狹窄的喉管,幾乎要捅進她的食道里。

林曉曼發出一聲悶哼,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張著嘴,讓那根粗大的兇器在她的喉嚨里進進出出。

然後張霆又拉開她的頭,讓肉棒從她的嘴裡滑出大半截,只剩龜頭還含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被她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馬眼。

接著又按下,又拉開,如此反復,像握著飛機杯套弄肉棒一樣,用她的小嘴當作自慰器具。

"嘖……啵……嘖……啵……"

那種有節奏的吸吮聲和拔出時發出的"啵"的脆響,在餐桌底下回蕩著,被桌布隔絕了大半,但還是有細微的聲音漏了出來,飄進了林建的耳朵里。

林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聽到了那些聲音,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口交時才會發出的吸吮聲和拔出聲。

他的女兒正在餐桌底下給張霆口交,而他就坐在幾步之外,卻只能靠耳朵來"觀看"這場淫靡的戲碼。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夾著的一塊排骨懸在碗上方,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碗,瞳孔微微放大,失去焦距,腦子里全是林曉曼跪在餐桌底下吞吐肉棒的畫面。

他想象著她那張小巧粉嫩的櫻桃嘴被撐成緊繃的圓形,臉頰深深向內凹陷,唾液順著嘴角拉出晶瑩的絲線,滴落在她那對晃動的H杯巨乳上。

他想象著她那雙水靈靈的杏仁眼仰起頭看著張霆時的無辜與淫蕩並存的神情,那種天然的反差感讓他幾乎要射在褲子里。

餐桌底下,張霆套弄林曉曼頭部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

他的手掌緊緊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小嘴像一個溫熱濕潤的飛機杯一樣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套弄。

每一次按下,都讓龜頭頂進她喉嚨的最深處,感受著喉管肌肉條件反射般的收縮和吮吸;每一次拉開,都讓肉棒從她嘴裡滑出大半截,被她急促地舔舐和喘息。

林曉曼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和T恤領口都弄得濕漉漉的。

但她沒有停下來,甚至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裹著肉棒打轉,舌尖舔過冠狀溝時有意無意地多停留一會兒,刺激著他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張霆的小腿,指甲隔著褲管陷入他的皮肉里,像是在尋求某種支撐,又像是在表達某種臣服。

張霆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林曉曼溫熱濕潤的口腔里越來越脹,馬眼不斷溢出透明的前液,被她的舌頭攪和著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那種被少女小嘴緊緊吮吸的快感太過強烈,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裡,掩飾著自己急促的呼吸,然後手掌猛地按下林曉曼的頭部,讓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喉嚨,龜頭頂著她狹窄的食道口,用力頂了幾下。

林曉曼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的喉嚨被粗大的肉棒堵得嚴嚴實實,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息。

她的眼眶通紅,淚水模糊了視線,舌頭被肉棒壓得無法動彈,只能無力地貼在下顎上,任由那根兇器在她的喉嚨里肆虐。

然後,張霆射了。

他的肉棒在林曉曼的喉嚨里猛烈跳動了幾下,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像是積蓄了很久一樣,濃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來,填滿了林曉曼的口腔,又順著她的喉嚨流進食道,讓她根本來不及吞咽。

"唔!唔唔唔——"

林曉曼發出一連串悶哼,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裡塞滿了肉棒和精液,她根本無法說話。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T恤上,洇出一塊塊深色的水漬。

她的喉嚨在劇烈收縮,想要吞咽卻又被肉棒堵著,只能發出"咕咕"的吞咽聲,像是在喝一杯太過濃稠的飲料。

那幾聲"唔唔"雖然被壓得很低,但在安靜的餐廳里,還是隱約傳了出來。

林建的耳朵捕捉到了這些聲音,他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又狂跳起來。

他知道那是甚麼聲音,那是他的女兒被精液灌滿嘴巴時發出的悶哼,是她吞咽不及被嗆到時的嗚咽。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跳了跳,龜頭頂著內褲布料,差點就在那一刻射了出來。

蘇婉蓉也聽到了那些聲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

她知道林曉曼在餐桌底下給張霆口交,她知道張霆射在了林曉曼嘴裡,她更知道那些聲音可能會被林建聽到。

她必須做點甚麼,必須轉移林建的注意力。

"老林,"蘇婉蓉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發顫,軟糯甜膩的語調里帶著一絲刻意掩飾的慌張,"明天是周日,我們要不要去趟超市,買點菜和日用品?家裡醬油快用完了,洗衣液也只剩一點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家裡的瑣事,像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在和丈夫商量日常開銷。

但她的眼神卻不敢與林建對視,只是低著頭扒著碗里的飯,筷子在碗里無意識地攪動著,像是在掩飾內心的慌亂。

林建抬起頭,看向蘇婉蓉。

他看到了她煞白的臉色和飄忽的眼神,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嘴唇和緊握筷子的手。

他知道她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在掩護她的女兒,也在掩護那個剛在她女兒嘴裡射完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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