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熟媚嬌妻和淫賤女兒被淫紋上環,被富二代們群肏淫虐成被玩爛的雞巴套子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紋身店位於江海市老城區的一條深巷里,門面窄小,招牌上的霓虹燈管壞了一半,只剩下一個曖昧的粉紫色光暈在夜色中閃爍。
店內瀰漫著消毒水與墨水混合的刺鼻氣味,牆壁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圖案樣本,從傳統的龍虎圖騰到現代的幾何線條,其中不乏大量露骨的色情紋樣,那些誇張的女性軀體與生殖器符號在昏黃的頂燈下顯得格外淫靡。
張霆推開門走在前面,那件剪裁考究的深藍色休閒西裝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單手插兜的姿態漫不經心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蘇婉蓉緊隨其後,今日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高領針織衫,面料柔軟地貼合著她豐腴熟媚的軀體,G杯的巨乳在衣料下撐出兩團誇張的弧度,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熟婦肥美寬大的臀胯曲線,每走一步,那兩瓣渾圓厚實的臀肉便在裙擺下左右搖擺,像是兩團裝滿水的氣球在互相擠壓。
林曉曼跟在母親身後,穿著一件白色的連帽衛衣,衛衣寬大卻遮不住那對令同齡人望塵莫及的H杯童顏巨乳。
胸前的布料被頂得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堪堪遮住臀線,露出一雙白得發光的修長美腿。
母女倆的包和小背包里,微型攝像頭正無聲無息地運轉著,將畫面實時傳輸到數公裡外林建的手機屏幕上。
此刻,林建正獨自坐在家中臥室的床沿上,手機屏幕的冷光映照著他那張方正而略顯憔悴的臉。
他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廉價眼鏡,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瞳孔因緊張和某種難以啓齒的興奮而微微放大。
屏幕里,紋身店昏暗的燈光和斑駁的牆壁映入眼簾,他能看到妻子和女兒走進畫面的身影,以及那個走在前面的年輕男人,張霆。
林建乾澀的嘴唇囁嚅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搓捻著睡褲的布料。
一根無形的絲線已經牢牢纏住了他的脖頸,越掙扎越緊,窒息感中卻摻雜著一種詭異的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皮。
紋身師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剃著寸頭,手臂上滿是色彩斑斕的紋身,耳垂上掛著一串銀色耳釘,正靠在操作台旁玩手機。
見有客人進來,他抬起頭,目光在蘇婉蓉和林曉曼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張少,又帶新朋友來玩?"紋身師放下手機,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嗯,今天有活兒乾。"張霆隨意地在一把轉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落在林曉曼身上,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先給她紋。"
林曉曼聽到這話,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雙又大又圓的杏仁眼不安地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怯意,卻還是乖乖地走到紋身椅旁。
她低頭看著那張黑色的皮質躺椅,上面還殘留著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汗漬痕跡,一股混合著皮革、消毒水和某種無法言說的腥羶氣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趴上去,把衣服掀起來,露出後腰。"張霆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林曉曼咬了咬下唇,粉嫩的櫻桃嘴微微嘟起,雙手抓住衛衣的下擺,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地將衣服向上推去。
隨著布料一寸寸上移,她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纖細腰肢逐漸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瑩潤光澤,脊椎線淺淺地凹陷下去,兩側是少女特有的柔軟腰窩,像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平坦的肌膚上隱約可見馬甲線的輪廓,在呼吸間輕輕起伏。
林建在手機屏幕里看著女兒的後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截他曾經無數次用目光偷偷打量卻不敢觸碰的少女腰肢,此刻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另一個男人的眼前,任由擺布。
一股酸澀的液體從心口湧上喉嚨,卻同時有一股滾燙的血流直衝下腹,他感到自己那根許久不曾勃起的陰莖在睡褲里微微跳動了一下。
"紋甚麼?"紋身師已經戴上了手套,拿起紋身槍,發出"嗡嗡"的空轉聲。
"'婊子',兩個字。"張霆漫不經心地說,徬彿在點一杯咖啡。
林曉曼的身體猛地一顫,白嫩的後腰肌肉瞬間繃緊,形成一道淺淺的溝壑。
她的嘴唇張了張,想說甚麼,最終卻只是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眶里迅速蓄滿了淚水,那雙天然無辜的杏仁眼變得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下垂,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紋身師沒有多問,只是"嗯"了一聲,拿起轉印紙,在林曉曼的後腰處比劃了一下位置,然後將那兩個刺目的漢字轉印上去。
黑色的字跡印在雪白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忍著點,會很疼。"紋身師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啓動了紋身槍。
"嗞嗞嗞嗞"的刺耳聲響起的瞬間,林曉曼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卻被紋身師一隻手按住了後腰。
"別動!"紋身師的聲音嚴厲起來,"亂動紋歪了我可不負責。"
林曉曼咬緊下唇,眼淚奪眶而出,順著那張圓潤稚嫩的嬰兒肥小臉滾落下來,打濕了身下的皮墊。
紋身槍的針頭一下下刺入她嬌嫩的皮膚,將墨水注入真皮層,每一次刺入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扎進肉里,劇烈的疼痛從後腰蔓延開來,讓她的整條脊椎都在發顫。
她的小腹劇烈地起伏著,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腳趾在運動鞋里蜷縮起來。
"嗚嗚嗚……好痛……好痛啊……"林曉曼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聲音甜軟清脆,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小貓,"爸爸……好痛……嗚嗚……"
林建聽到這聲"爸爸",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用力揉捏。
他的女兒,他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寶貝,此刻正趴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身上刻下"婊子"的標記,哭著喊他求救,而他卻只能躲在這裡,通過一個該死的攝像頭窺視這一切。
他應該衝出去,應該報警,應該把那個畜生碎屍萬段,可是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完全無法動彈。
更讓他羞恥和恐懼的是,他勃起了,那根陰莖硬邦邦地頂在睡褲里,脹得發疼。
蘇婉蓉站在一旁,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心疼得臉色發白。
那雙細長的桃花眼裡泛起一層水霧,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讓她即使心疼也帶著一股子媚意,濕潤的眸子像是剛被狠狠肏過一樣。
她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卻被張霆一個眼神制止了。
"張霆……能不能用一下麻藥……"蘇婉蓉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絲哀求的鼻音,"曼曼她怕疼……"
張霆沒有說話,只是勾了勾嘴角,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他站起身,走到林曉曼身旁,低頭看著少女因疼痛而顫抖的纖細身軀,伸出手,輕輕撫上她汗濕的後背。
"疼是吧?"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讓你媽媽幫你緩解一下。"
蘇婉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張霆的意思。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顆喉結處的小美人痣在粉紅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她猶豫了片刻,心疼女兒的她終於還是走到林曉曼身旁,在椅子的邊緣坐下,將林曉曼的上半身攬進懷裡。
"曼曼乖,媽媽在……"蘇婉蓉的聲音微微發顫,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頭髮,另一隻手卻顫抖著向下滑去,越過林曉曼微微隆起的小腹,探入牛仔短裙的裙擺之下。
林曉曼察覺到母親的手,身體僵了一下,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對上蘇婉蓉那雙同樣含著淚水的桃花眼。
母女倆對視了一瞬,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那是只有她們自己才能理解的屈辱與沈淪。
蘇婉蓉的手指觸碰到女兒大腿內側柔軟溫熱的肌膚,感受到那裡的肌肉正在因疼痛而緊繃。
她的指尖微微發涼,划過那片細膩得如同絲綢般的皮膚,引起林曉曼一陣輕微的戰慄。
手指繼續向上,越過大腿根部最豐滿白嫩的部位,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
"嗯……"林曉曼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不知是抗拒還是期待,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卻反而將母親的手夾得更緊。
蘇婉蓉深吸一口氣,指尖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在女兒那道淺淺的縫隙上。
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正在升高,薄薄的布料下,那片稚嫩的陰阜微微鼓起,稀疏的軟毛像絨毛一樣柔軟。
她的中指沿著縫隙的走向緩緩滑動,感受到內褲的布料逐漸變得潮濕。
"放鬆,曼曼……媽媽讓你舒服……"蘇婉蓉在女兒耳邊低語,聲音軟得像是一團化開的蜜糖,帶著壓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手指鈎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向旁邊撥開,露出了那片粉嫩緊致的秘地。
林曉曼的小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兩片薄而小巧的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嬌嫩粉紅,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
陰阜上方那一小撮稀疏的淺黑軟毛沾染了些許分泌物,黏在一起,顯得格外稚嫩淫蕩。
蘇婉蓉的中指指尖觸碰到了那道窄小的縫隙,輕輕向兩側撥開,露出裡面更加粉嫩濕潤的嫩肉,那口小小的穴洞緊閉著,邊緣泛著晶瑩的水光。
"啊……媽媽……"林曉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疼痛似乎被另一種更加劇烈的感覺所沖淡,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翹起,像是在迎合母親的手指。
蘇婉蓉的中指緩緩探入,指尖擠進那口緊窄濕熱的穴口,感受到周圍的嫩肉立刻緊緊包裹上來,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
她開始輕柔地扣弄,指尖在穴壁上畫著圈,每一次觸碰都帶出一小股清澈黏稠的愛液,發出"咕啾"的細微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拇指找到了女兒那顆小小的陰蒂。
那顆豆粒大小的肉粒藏在陰唇的頂端,顏色粉嫩,包皮微微外翻,在手指的觸碰下迅速充血勃起,變得硬挺發紫。
蘇婉蓉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它,揉捏旋轉,動作熟練而帶有某種母性的溫柔。
"嗯啊……哈啊……好舒服……"林曉曼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從痛苦的嗚咽轉變為壓抑又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不再因疼痛而緊繃,反而開始隨著母親手指的節奏輕輕扭動,纖細的軟腰像水蛇一樣擺動,臀部無意識地前後搖晃,讓那根探入體內的手指進得更深。
紋身槍依然在"嗞嗞"作響,針頭一下下刺入林曉曼後腰的皮膚,但少女已經顧不上疼痛了。
快感如同潮水般從下腹湧起,衝刷著她的神經,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驅使她追逐更多的刺激。
她的雙手松開了椅子的邊緣,轉而抓住母親的手臂,指甲陷入蘇婉蓉那柔軟白皙的皮肉里,留下淺淺的紅痕。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著這一切,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看到妻子的手指消失在女兒的裙擺下,看到女兒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稚嫩臉龐,看到她咬著下唇、眉頭緊蹙卻又忍不住呻吟出來的淫媚模樣,看到那對H杯的童顏巨乳在衛衣下劇烈起伏,乳肉在布料下晃出令人眼暈的波浪。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胯下,隔著睡褲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疼的陰莖,緩緩套弄起來。
這是他的妻子,這是他的女兒,她們正在他的眼前,在另一個男人的命令下,互相撫慰,互相淫亂。
而那個男人,那個年輕英俊的富二代,只是靠在一旁,翹著二郎腿,用一種欣賞好戲的目光看著這一切。
林建的陰莖在手掌的套弄下脹大到了極限,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顏色紫紅髮亮,前段滲出的透明黏液打濕了他的掌心。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麼變態,多麼可恥,但他停不下來,那種被深深綠了的屈辱感和隨之而來的快感像是一劑烈性毒品,讓他欲罷不能。
紋身終於完成了。
紋身師關掉紋身槍,用棉簽擦拭掉林曉曼後腰上的血跡和多餘的墨水,那兩個黑色的漢字"婊子"清晰地呈現在雪白的皮膚上,字跡剛勁有力,觸目驚心,像是烙印一樣宣告著這個少女的身份。
林曉曼趴在椅子上喘息著,後腰的皮膚紅腫發燙,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蘇婉蓉的手指從她的體內抽出,帶出一縷銀絲般的黏液,在燈光下拉出一條細長的絲線才斷裂。
"好了,接下來是穿刺。"張霆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乳頭、陰蒂、陰唇,都要穿。"
林曉曼的瞳孔驟然放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張圓潤的小臉變得慘白。
穿刺,那得多疼啊?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衛衣下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了一下,乳肉在掌心下擠壓變形。
"不要……太疼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甜軟清脆,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張霆哥哥……可不可以不穿……"
張霆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眼神卻冰冷如刀。"乖,聽話。穿上了才好看。"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曉曼對上他的目光,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住,那雙水汪汪的杏仁眼裡滿是無助和恐懼,卻還是慢慢地松開了捂住胸口的手。
"把衣服脫了。"張霆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林曉曼咬著下唇,雙手顫抖著抓住衛衣的下擺,向上拉起。
隨著布料一寸寸上移,她那截白得發光的纖細腰肢首先暴露出來,小腹微微鼓起,在呼吸間輕輕起伏,馬甲線的輪廓若隱若現。
接著,衛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那對被壓抑已久的H杯巨乳猛然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肉如雪白的果凍般顫巍巍地抖動了好幾下才勉強停下。
那是一對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乳房。
形狀挺翹渾圓,完全不像G杯的熟女乳房那樣下垂,乳肉沈重卻富有驚人的彈性,徬彿違反了重力一般高聳在少女單薄的胸膛上。
乳暈小巧粉嫩,像是兩朵含苞的玫瑰,顏色嬌嫩得幾乎透明,中間那兩顆乳頭更是粉紅得可愛,像是兩顆小小的草莓,在冷空氣的刺激下迅速皺縮挺立,變得硬挺發紫。
林建在手機屏幕里看著女兒的乳房,喉結上下滾動,手掌套弄陰莖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對他在女兒穿睡衣時偷偷瞄過無數次的巨乳,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完美,還要誘人。
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像是精美的瓷器上的冰裂紋。
紋身師已經換上了新的手套,取出了穿刺用的消毒包和銀環。
銀環是精緻的小圓環,直徑大約一釐米,拋光得鋥亮,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躺好,別動。"紋身師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純粹是在執行一項工作。
林曉曼乖乖地仰面躺下,那對巨乳因重力而向兩側微微分開,卻依然高聳挺拔,乳肉在胸口堆成兩座雪白的小山丘。
她的小腹劇烈起伏著,能清晰地看到腹肌在皮膚下繃緊又松開,那是極度緊張的表現。
紋身師捏住她左邊的乳頭,用酒精棉球擦拭消毒,冰涼的液體讓那顆小小的肉粒更加硬挺。
然後,他拿起穿刺針,那是一根細長鋒利的不鏽鋼針,針尖閃著寒光。
"深呼吸。"
話音未落,針尖已經刺穿了乳頭的根部。
"啊啊啊啊啊!!!"林曉曼發出一聲尖利的高亢媚叫,身體猛地弓起,脊椎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小腹向內塌陷,雙腿死死併攏,腳趾在運動鞋里蜷縮得幾乎抽筋。
劇烈的疼痛從乳頭炸開,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條貫穿了她的乳房,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打濕了鬢角的碎發。
紋身師動作利落,迅速將銀環穿入剛剛打好的孔洞,擰緊閉合。
銀環掛在左乳上,冰冷的金屬與滾燙的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那顆被穿刺的乳頭腫大了一圈,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像是被狠狠吸吮過一樣,銀環在乳暈上晃動,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還沒等林曉曼從第一波疼痛中緩過來,紋身師已經捏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不……不要了……嗚嗚嗚……"林曉曼哭著搖頭,淚眼朦朧地望著天花板,那張稚嫩的嬰兒肥小臉上滿是淚痕,嘴唇因咬得太用力而泛白,卻掩不住那股子天然的無辜與騷媚。
第二針貫穿右乳的時候,她再次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皮墊,指甲幾乎要刺穿皮革。
蘇婉蓉在一旁看著,心疼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出聲阻止,只能緊緊咬住下唇,那雙桃花眼裡蓄滿了淚水,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兩只銀環都穿好了,掛在林曉曼那對粉嫩的乳頭上,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而淫靡的光芒。
那兩顆被穿刺的乳頭腫大充血,顏色深紅,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銀環從根部穿過,將乳頭勒得更加挺立,徬彿在向世人炫耀著它們的主人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的高中女生了。
林建在屏幕前看著這一切,手掌已經將陰莖套弄得通紅,龜頭腫脹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他看到女兒那對完美的乳房上掛著的銀環,看到她因疼痛而扭曲的稚嫩臉龐,看到她淚流滿面卻依然忍不住發出甜膩媚叫的樣子,那種被深深羞辱的屈辱感和變態的快感同時達到了頂峰,他的陰莖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打濕了睡褲和床單。
但他的陰莖並沒有軟下去,依然硬邦邦地挺立著,徬彿在期待著接下來更加刺激的畫面。
接下來是陰蒂穿刺。
林曉曼被要求脫下牛仔短裙和內褲,她顫抖著照做了,那條淺藍色的短裙滑落在腳踝,露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和那片已經被愛液打濕的淺色內褲。
內褲的襠部黏糊糊的,貼在那片粉嫩的秘地上,勾勒出陰阜的輪廓。
她用腳尖踢掉裙子和內褲,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片稀疏的淺黑軟毛沾染著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紋身師讓她分開雙腿,將腳踩在椅子兩側的踏板上,那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敞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那口粉嫩緊致的小穴微微張合著,兩片小巧的陰唇因興奮而充血發紅,邊緣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穴口處有一小股清澈的愛液正在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滑入臀縫。
陰蒂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從包皮里探出頭來,那顆小小的肉粒顏色粉嫩,卻硬得像一顆小石子,在燈光下微微跳動。
紋身師用鉗子夾住它,林曉曼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
針尖刺穿陰蒂的那一瞬間,林曉曼發出了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叫,那聲音尖利高亢,帶著極度的痛苦和快感,徬彿靈魂都被撕裂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腹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濺在紋身師的圍裙上,那是因極度刺激而失控的潮吹。
"啊啊啊……好痛……好舒服……要死了……嗚嗚嗚……"
林曉曼的意識在痛苦和快感的邊緣瘋狂搖擺,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去焦距,嘴角不自覺地向兩側咧開,露出牙齦,舌尖無力地吐出,前端微微捲曲,唾液順著嘴角拉絲滴落,打濕了她赤裸的胸口。
銀環穿入了陰蒂,冰冷的金屬刺激著那顆腫脹敏感的肉粒,帶來又一波劇烈的快感。
林曉曼的身體還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高頻地顫抖,像是通了電一般,腳趾死死扣住踏板,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最後是陰唇穿刺。
紋身師在她兩片陰唇上各穿了一個銀環,位置在靠近穴口的地方,當兩片陰唇合攏時,兩個銀環會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像是某種淫靡的風鈴。
四枚銀環全部穿好,林曉曼癱軟在椅子上,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汗水浸透了她的衛衣,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乳房和腰腹的每一絲起伏。
她的後腰上紋著"婊子"兩個黑字,乳頭上掛著兩枚銀環,陰蒂和陰唇上也各有一枚,整個人像是一件被精心裝飾的性愛玩具,淫靡而誘人。
林建在屏幕前看著這一切,已經射了兩次,陰莖卻依然硬挺。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羞恥、憤怒、屈辱、快感,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發瘋。
他看著女兒那具被徹底標記的年輕軀體,看著那些閃爍著冷光的銀環,心裡某個地方徹底崩塌了。
"輪到你了。"張霆的聲音響起,他的目光轉向蘇婉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蘇婉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那雙桃花眼裡的淚水終於滑落,順著那張圓潤飽滿的鵝蛋臉滾落下來。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從她第一次向張霆張開雙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她慢慢地脫下酒紅色的針織衫,那件柔軟的衣料滑過她豐腴的軀體,帶起一陣細碎的摩擦聲,露出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文胸,G杯的巨乳被緊緊包裹著,乳肉從罩杯的邊緣溢出,形成兩道深邃的乳溝。
她的皮膚白中透著熟婦特有的蜜色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紅潤的光澤,汗水滑過時隱約可見淡淡青色血管。
接著是包臀裙,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黑色的裙擺滑過她肥美寬大的臀部,堆疊在腳踝。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深深陷入兩瓣臀肉的縫隙中,幾乎看不見痕跡,前面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陰戶,卻遮不住那片茂密整齊的倒三角黑森林,毛髮柔軟濃密,從布料兩側探出頭來,沾上淫水後閃著淫靡光澤。
蘇婉蓉脫掉文胸和丁字褲,赤裸的軀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那對沈甸甸的G杯熟婦巨乳終於掙脫了束縛,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乳肉如兩團裝滿水的氣球般顫巍巍地抖動,形狀飽滿下垂卻仍有彈性,乳暈大而顏色深褐,乳頭肥厚,比女兒的要大上一圈,像是兩顆熟透的黑紫葡萄,在冷空氣的刺激下迅速硬挺勃起,表面布滿細小顆粒。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卻不失柔軟,妊娠紋淡化後成了性感的痕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紋身師讓她趴下,在後腰的位置轉印上"母狗"兩個字,然後啓動紋身槍。
"嗞嗞嗞嗞"的聲響再次充斥房間,蘇婉蓉咬緊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那雙桃花眼緊緊閉合,眼角滲出淚水。
熟婦的後腰皮膚比少女要厚實一些,但紋身的疼痛依然讓她渾身發抖。
那兩瓣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左右搖擺,臀肉厚實顫巍巍,像是兩團巨大的棉花糖在互相擠壓,臀縫深陷,隱約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菊穴和下方那口肥厚多汁的熟婦名器。
林曉曼已經從椅子上坐起來,衛衣拉回原位卻遮不住胸前那兩枚晃動的銀環,她紅著眼睛看著母親正在承受的痛苦,心疼得想哭,卻又不敢出聲打擾。
她下意識地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手指觸碰到那枚冰冷的銀環,一陣刺痛傳來,同時伴隨著一股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紋身完成後,輪到蘇婉蓉的穿刺。
她的乳頭比女兒的更大更厚,穿刺的難度也更高,紋身師用了更粗的針和更大號的銀環。
針尖刺穿肥厚乳頭的那一刻,蘇婉蓉發出一聲壓抑又甜美的呻吟,那聲音軟糯甜膩,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被狠狠肏到了最深處時的反應。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椅子的邊緣,指節泛白,那對G杯的巨乳劇烈晃動,乳肉拍打著胸腔,發出"啪啪"的悶響。
陰蒂穿刺時,蘇婉蓉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的陰蒂比女兒的更大,肥厚敏感,常年被丈夫忽視卻早已被張霆開發得極其靈敏。
針尖刺入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彈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那口肥厚多汁的熟婦名器陰唇肥大外翻,顏色深粉,裡面褶皺豐富、吸力極強,高潮時像小嘴一樣吮吸著空氣,愛液又多又黏,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淌,在椅子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陰唇穿刺完成,四枚銀環全部就位,蘇婉蓉癱軟在椅子上,渾身濕透,那對G杯的巨乳上掛著兩枚銀環,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晃動,陰部和女兒一樣,也被銀環裝飾著,像是一件精美的淫具。
母女倆並排癱軟在椅子上,後腰分別紋著"母狗"和"婊子",身上掛著閃亮的銀環,渾身濕透,散髮著濃烈的麝香和體液混合的氣味,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水霧。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著這一切,已經不知道射了幾次,睡褲和床單濕成一片,陰莖紅腫發疼卻依然硬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