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巨乳嬌妻和大奶女兒都成了富二代的母狗,母女互相舔穴虐奶,被雙穴同肏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林曉曼別過頭,想要躲避這禁忌的景象,但張霆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貼近蘇婉蓉的私處。
"舔。"張霆的聲音不容置疑,"用你的舌頭,舔乾淨她的穴。"
"不……主人……我做不到……那是……"林曉曼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張霆的手指在她濕淋淋的小穴里猛地一攪,找到那處最敏感的凸起狠狠按壓,快感像閃電一樣擊穿她的身體,讓她發出一聲尖叫。
"我說,舔。"
林曉曼的身體在快感與羞恥之間劇烈掙扎,但母狗的本能讓她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
她顫抖著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舌尖觸碰到蘇婉蓉肥大的陰蒂。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在感官被剝奪的黑暗中,她只能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柔軟濕滑的觸碰,那觸感比張霆的舌頭更細膩、更輕柔,像是一隻蝴蝶的翅膀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扇動。
她以為是張霆在舔她,頓時淫性大發,肥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迎合著那柔軟的舔舐。
"嗯……主人好會舔……"蘇婉蓉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壓抑的呻吟,"把婉蓉的小穴都舔化了……多舔舔……主人的舌頭好舒服……"
林曉曼聽到母親如此騷賤的話,嫉妒與扭曲的受虐感在心中交織。
她嫉妒母親能得到主人如此溫柔的對待,又因為自己正在舔舐母親的私處而感到極度的羞恥與興奮。
這種複雜的情緒讓她徹底拋開了一切顧忌,她張開小嘴,含住蘇婉蓉那顆肥大充血的陰蒂,用力吸吮起來。
"啊啊啊!"蘇婉蓉尖叫一聲,身體劇烈抽搐。
陰蒂被吸吮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她的穴肉瘋狂收縮,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湧出,打濕了林曉曼的臉頰和下巴。
林曉曼一邊吸吮著母親的陰蒂,一邊伸出三根手指,沾滿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對準蘇婉蓉濕軟的穴口,猛地插入。
"啊!"蘇婉蓉再次尖叫,穴肉被三根手指同時貫穿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顫。
林曉曼的手指比張霆的肉棒細得多,卻更加靈活,指腹精准地按壓著穴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褶皺,快速摳挖攪動,像是在她體內彈奏一曲淫靡的樂章。
"主人……主人的手指好會摳……婉蓉要被摳壞了……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蘇婉蓉扭著肥臀浪叫著,她完全不知道正在肏弄她下體的是自己的女兒,只當是張霆在用手指和舌頭同時取悅她。
她的穴肉貪婪地吸吮著那三根手指,愛液如泉湧般噴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林曉曼的手指在母親體內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蘇婉蓉的穴肉在劇烈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她的手指。
她知道母親快要高潮了,一種扭曲的快感在她心中膨脹,她加快了速度,手指像打樁機一樣在母親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都狠狠頂在最敏感的那處凸起上。
蘇婉蓉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乳房被繩索勒得青紫暴突,乳頭硬得發紫,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她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像岩漿一樣灼燒著她的理智。
"要去了……主人……婉蓉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蘇婉蓉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張霆猛地扯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蘇婉蓉的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眯了起來,耳朵里塞了太久的耳塞被拔出後嗡嗡作響。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清晰,然後她看到了甚麼。
一張臉正埋在她的兩腿之間,那是一張嬰兒肥的小臉,杏眼迷離,櫻桃小嘴正含著她的陰蒂,唾液和愛液沾滿了整張臉。
那張臉如此熟悉,是她每天早上叫醒的女兒,是她心心念念想要保護的孩子。
林曉曼。
她的女兒正在舔她的穴。
而在林曉曼身後,張霆正掐著林曉曼纖細的腰,粗長猙獰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抽插都讓林曉曼的身體前傾,臉更深地埋進蘇婉蓉的胯間。
蘇婉蓉的大腦一片空白。
極度的震驚與倫理崩塌讓她的思維完全停滯,她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然而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穴肉在看到女兒的臉的瞬間極度緊縮,死死絞住了林曉曼的三根手指,在極致的羞恥與禁忌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噴水高潮。
"啊啊啊啊!"蘇婉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全身劇烈抽搐,穴口像噴泉一樣噴出大量濁液,直接噴了林曉曼一臉。
溫熱的液體濺在林曉曼的眼睛、鼻子、嘴巴上,順著她的臉頰流下,滴落在蘇婉蓉的大腿上。
林曉曼被噴得眯起眼睛,卻沒有躲開,反而張開嘴,接住了一些流入口中的液體。
蘇婉蓉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她的身體一波接一波地痙攣,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著女兒的手指,愛液不斷湧出,浸濕了整片床單。
她的乳房在繩索的束縛下痛苦地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全身的皮膚泛起一層粉紅色的潮紅,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滲出,打濕了她的黑髮和床單。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著這一切,表情扭曲,呼吸紊亂,心跳如擂鼓。
他看到蘇婉蓉在女兒的手指下高潮噴水的畫面,看到曉曼滿臉淫水卻依然在舔舐母親穴口的樣子,看到張霆在女兒身後狠肏的同時欣賞著這對母女的禁忌表演。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痛,龜頭頂著內褲,前液已經把整片布料浸透。他的手終於忍不住伸向褲襠,握住那根滾燙的陰莖,開始瘋狂地擼動。
"太淫蕩了……太美了……"他喃喃自語,目光狂熱,"我的妻子和女兒……一起被肏……一起高潮……"
高潮的余韻中,蘇婉蓉終於從劇烈的痙攣中緩過來,她驚慌失措地想要合攏雙腿遮掩自己赤裸淫靡的下體,但龜甲縛的繩索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體,眼淚奪眶而出。
"曉曼……你怎麼……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
林曉曼從她兩腿之間抬起頭,臉上還沾滿了母親噴出的淫水,混合著自己的唾液和眼淚。
她的杏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嫉妒、還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然後露出一個與她稚嫩面容完全不符的淫靡笑容。
"媽媽原來這麼騷,"她的聲音甜軟清脆,卻帶著刺骨的諷刺,"被女兒插穴也能噴這麼多水。"
蘇婉蓉如遭雷擊,渾身劇烈一顫,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想要解釋,想要否認,但她能說甚麼呢?
她的身體剛剛在女兒的舔舐和手指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噴出的淫水還掛在女兒的臉上,這一切都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張霆從林曉曼身後抽出肉棒,走到蘇婉蓉面前,溫柔地撫摸她汗濕的頭髮。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婉蓉,別哭了。"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這沒甚麼好羞恥的。你們都是我的母狗,一家人就該一起侍奉我。"
蘇婉蓉抬起淚眼,看著張霆那張帥氣的臉。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沒有一絲愧疚或猶豫,徬彿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
"可是……可是她是我的女兒……"蘇婉蓉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她也是我的母狗。"張霆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就像你一樣。你們都是屬於我的,這有甚麼問題嗎?"
蘇婉蓉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身旁的林曉曼,女兒正乖巧地跪在張霆腳邊,脖子上戴著和她一樣的狗項圈,臉上還沾著她的淫水,眼神里卻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依戀和順從。
那是屬於母狗的眼神,她太熟悉了,因為她自己也曾無數次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張霆。
她的女兒,她的曉曼,已經和她一樣,成為了張霆的母狗。
這個認知讓蘇婉蓉的心碎成了渣,但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釋然感也湧上心頭。
如果這一切已經無法改變,如果她和女兒都已經無法回頭,那至少她們不是孤身一人。至少,她們可以一起承受這份墮落。
張霆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低語道:"接受它,婉蓉。從今以後,你和曉曼一起做我的母狗,一起侍奉我。這不是很好嗎?"
蘇婉蓉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滲出,順著臉頰流下。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肉還在不自覺地收縮,高潮的余韻和禁忌的快感依然在她體內翻湧。
肉慾與精神的徹底崩塌讓她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個字。
"好。"
林建看著屏幕里妻子點頭的畫面,肉棒在手中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畫面。
他大口喘著氣,渾身癱軟,但肉棒依然硬挺著,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他用顫抖的手擦掉屏幕上的精液,繼續盯著畫面。
屏幕里,張霆正將蘇婉蓉和林曉曼拉到一起,讓她們面對面跪坐在床上。
蘇婉蓉的G杯熟婦巨乳和林曉曼的H杯童顏巨乳並排放在一起,四種不同形狀的乳頭都硬挺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張霆站在她們旁邊,肉棒在兩對乳房之間來回摩擦,龜頭頂著她們的乳溝,前液沾滿了她們的胸口。
"從今天開始,"張霆的聲音帶著一種儀式感的莊重,"你們是我的母狗,也是彼此的伴侶。你們要互相照顧,互相取悅,一起侍奉主人。"
蘇婉蓉和林曉曼對視一眼,母女倆的眼中都帶著淚水和羞恥,但也有一種奇異的默契和釋然。她們緩緩靠近,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織在一起。
"好。"她們異口同聲地說。
林建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的家,他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家,已經徹底變成了張霆的淫窩。
而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和父親,只能躲在這裡一邊偷窺一邊自慰,在綠帽的快感中越陷越深。
這真的……太美妙了。
主臥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蘇婉蓉和林曉曼額頭相抵的瞬間,時間像是被拉成了一根無限延伸的絲線,在這根絲線的盡頭,是母女倆共同墜入深淵的倒影。
蘇婉蓉的淚水還在無聲地流淌,但她的呼吸已經漸漸平復下來,一種奇異的麻木感正從她的心底蔓延開來,像是溺水之人在掙扎到力竭後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暗流將她裹挾著帶向更深更黑的水底。
林曉曼的杏仁眼裡倒映著母親的臉,那張圓潤飽滿的鵝蛋臉上淚痕交錯,法令紋處的淚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喉結處那顆小小的美人痣隨著她吞咽的動作微微起伏。
女兒在母親臉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表情,那是羞恥、痛苦、快感和釋然交織在一起的複雜面容,像是被打碎後又重新拼貼的瓷器,裂痕猶在,卻已無法復原。
張霆站在床邊,雙臂環胸,欣賞著這對母女相顧無言的畫面。
他的嘴角噙著一絲滿意的微笑,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獵手看著獵物徹底放棄掙扎時才會有的那種淡漠的愉悅。
他知道,此刻的沈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他只需要等待,等待她們自己填滿那段空白,等待她們在彼此的目光中找到某種扭曲的共鳴和支撐。
"曉曼,"張霆終於開口,聲音低沈而隨意,像是在吩咐僕人倒杯水一樣稀松平常,"你媽媽還綁著呢,先讓她舒服舒服。"
林曉曼抬起頭,看向張霆,杏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那猶豫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是嫉妒,是那種母狗看到主人對另一隻母狗流露出絲毫溫情時便會油然而生的佔有欲和競爭意識。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爬向蘇婉蓉。
蘇婉蓉依然保持著龜甲縛的跪姿,紅色的麻繩勒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將那對G杯巨乳從根部緊緊捆扎,像是兩只被繩網捕獲的肥碩獵物,被迫向前暴突。
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肌膚下蜿蜒如蚯蚓,深褐色的乳暈因為充血而腫脹發亮,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即將炸裂的小石子。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完全無法抵抗即將到來的任何觸碰。
林曉曼跨坐在母親腰上,她的大腿內側還沾著方才被張霆肏弄時流出的淫液,溫熱黏膩的觸感貼上蘇婉蓉汗濕的腰側,讓蘇婉蓉渾身一顫。
她的體重壓在母親身上,她那對H杯的童顏巨乳沈甸甸地垂下來,乳尖幾乎擦著蘇婉蓉被繩索勒出的紅痕,兩對尺寸驚人的乳房近在咫尺,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形態,母親的熟婦巨乳飽滿下垂卻仍有彈性,女兒的少女巨乳挺翹渾圓如兩只倒扣的蜜瓜。
林曉曼的雙手覆上了母親的乳房。
她的手掌很嬌小,根本無法握住蘇婉蓉那碩大的乳球,五指陷進被繩索勒得緊繃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兩個裝滿水的氣球。
她用力攥緊,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被她更用力地擠壓回去,每一次揉捏都讓蘇婉蓉的乳房變形又彈回,發出"噗嘰噗嘰"的悶響。
蘇婉蓉仰起頭,細長的桃花眼半闔,眼角濕潤,嘴唇微張,發出一聲壓抑又甜美的呻吟。
"嗯……曉曼……輕一點……媽媽的奶好脹……"
林曉曼聽到母親的聲音,心中那股扭曲的嫉妒和施虐欲像被澆了油一樣燃燒得更旺。
她松開手,然後掌心猛地拍在蘇婉蓉的右乳上,"啪"的一聲脆響,肥厚的乳肉在掌擊下劇烈晃動,肉浪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乳球像果凍一樣彈跳了幾下才勉強停住。
蘇婉蓉的身子猛地一弓,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唇間逸出,但那驚呼的尾音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慄和甜膩。
"媽媽喜歡嗎?"林曉曼的聲音甜軟清脆,帶著一絲嬌氣,卻透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殘忍。
她的手掌再次落下,這次打在左乳上,"啪",同樣的脆響,同樣的肉浪翻湧,蘇婉蓉的乳房上迅速浮現出兩個淡紅色的掌印,在青紫的勒痕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目。
"啊……曉曼……別打媽媽的奶……痛……"蘇婉蓉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乳頭卻在女兒的拍打下變得更加硬挺,深褐色的乳尖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微微顫抖著。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痛感和快感在她體內糾纏成解不開的結,每一次掌擊都讓那對被束縛的巨乳更加脹痛,卻也讓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的愛液。
林曉曼沒有停手,她左右開弓,掌心一下接一下地拍擊在母親充血的乳房上,"啪啪啪"的聲音在主臥里回蕩,像是一首節奏明快的淫靡鼓點。
蘇婉蓉的乳房在連續的拍打下變得通紅,掌印疊著掌印,青紫的勒痕間夾雜著鮮紅的擊痕。
乳肉被拍得不斷晃動甩蕩,每一次彈跳都牽扯著被繩索勒住的根部,痛感從乳房蔓延到整個胸膛,卻又在某個臨界點轉化成一種酥麻入骨的快感,讓蘇婉蓉的呻吟越來越放蕩,越來越無法抑制。
"嗯啊……痛……好痛……但是……但是好舒服……曉曼繼續打……打媽媽的騷奶子……"蘇婉蓉仰著頭,細長的桃花眼失焦般地望著天花板,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淫靡表情。
她的穴口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不斷收縮痙攣,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匯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曉曼的右手從母親的乳房滑向她的下體。
蘇婉蓉的陰唇被龜甲縛的繩索分開,肥厚外翻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充血腫脹成一顆鮮紅的小珠子,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林曉曼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顆腫大的陰蒂,指尖粗暴地來回刮擦。
"啊啊啊!"蘇婉蓉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被這樣粗暴地刮擦帶來的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近乎酷刑的強烈刺激,痛感和快感像兩條糾纏的蛇在她體內翻滾撕咬,讓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還是在享受。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湧出,打濕了林曉曼的手指。
"媽媽的小豆豆好大好硬,"林曉曼歪著頭看著母親扭曲的面容,聲音里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是不是很舒服?主人摸媽媽的時候,媽媽也是這樣叫的嗎?"
"嗯……別……別刮了……太刺激了……曉曼……媽媽受不了……啊……"蘇婉蓉的呻吟斷斷續續,她的身體在女兒的手指下劇烈顫抖,被繩索束縛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而痛苦地晃動,乳頭硬得像要刺破空氣。
她想要合攏雙腿來逃避那過於強烈的刺激,但龜甲縛的繩索和林曉曼跨坐在她腰上的姿勢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林曉曼的指尖更加用力,她的指甲輕輕陷入陰蒂周圍的嫩肉,然後猛地向外拉扯那顆充血的肉珠,拉到極限後突然鬆手,陰蒂"啪"地彈回原位,蘇婉蓉慘叫一聲,全身痙攣,一股稀薄的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林曉曼的手腕上。
"媽媽噴水了呢,"林曉曼把手舉到蘇婉蓉面前,讓她看自己手腕上沾著的透明液體,"好騷。"
蘇婉蓉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滲出。
她無法反駁,因為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一切意志,在女兒的凌虐下,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城市的另一端,林建正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他看到女兒跨坐在妻子身上,看到曉曼的雙手肆意揉捏拍打著蘇婉蓉那對被他親手綁上繩索的巨乳,看到曉曼的手指刮擦著蘇婉蓉腫大的陰蒂,看到蘇婉蓉在女兒的凌虐下呻吟噴水。
林建的肉棒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前液已經把整片布料浸透,但他依然沒有去碰,只是攥緊扶手,指節發白,目光灼熱地鎖定屏幕上的每一個畫面。
他的女兒在凌辱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在享受被女兒凌辱。
這個認知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印在他的腦海裡,燙出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但那個傷疤里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種滾燙的、扭曲的快感。
林建看著蘇婉蓉被曉曼拍打乳房時的表情,聽著她被刮擦陰蒂時的叫聲,這些聲音和畫面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交織,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欲網,將他越纏越緊。
張霆看著林曉曼凌辱蘇婉蓉的畫面,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去,開始解開蘇婉蓉身上的龜甲縛。
紅色的麻繩一圈圈被解開,從她青紫的乳房上剝離時,被勒住的乳肉像被釋放的彈簧一樣彈回原位,血液重新湧入被壓迫的肌膚,帶來一陣劇烈的脹痛和酥麻。
蘇婉蓉發出一聲低吟,被束縛太久的雙臂終於從背後解放出來,卻因為長時間的缺血而麻木僵硬,無力地垂在身側。
"趴下,"張霆拍了拍蘇婉蓉的屁股,"像母狗一樣趴著,把屁股翹起來。"
蘇婉蓉顫抖著翻過身,雙膝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單,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發情的母狗,正在等待主人的臨幸。
她將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耳根燒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頸。
張霆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把皮拍和一根粗大的硅膠假陽具。
那假陽具足有二十釐米長,直徑接近五釐米,通體肉色,表面布滿了一粒粒凸起的顆粒,頂端是一個碩大的龜頭,看起來猙獰可怖。
他把這兩樣東西遞給林曉曼,"繼續。"
林曉曼兩眼放光地接過皮拍,在掌心裡拍了兩下,"啪啪"的聲響讓蘇婉蓉的臀肉不自覺地縮了縮。
林曉曼跪在蘇婉蓉身側,左手按住母親的腰窩,右手舉起皮拍,對準那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用力揮下。
"啪!"
皮拍擊打在臀肉上的聲音比手掌更加清脆響亮,蘇婉蓉的臀肉在擊打下劇烈顫動,肉浪從擊打點向四周擴散,一圈圈蕩開,像是平靜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一個鮮紅的矩形印記迅速浮現在白皙的臀肉上,邊緣清晰,與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啊!"蘇婉蓉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衝,但左手按在她腰窩上的力量讓她無法逃離。
她的菊穴因為驚嚇而緊緊收縮,穴口也跟著痙攣般地絞緊。
"媽媽的屁股好大好軟,"林曉曼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真的贊嘆。
但下一秒皮拍再次落下,"啪!"又一記重擊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同樣的鮮紅印記,同樣的肉浪翻湧,蘇婉蓉的慘叫更加淒厲,但尾音里卻隱隱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甜膩。
林曉曼的皮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蘇婉蓉的臀肉上,"啪啪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像是密集的鼓點。
蘇婉蓉的臀部很快就被打得通紅,無數個矩形印記重疊交錯,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泛起青紫,臀肉在連續的擊打下變得滾燙,像是兩塊剛出爐的烤肉,散髮著灼人的熱度。
她的慘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痛感在某個臨界點開始向快感轉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媽媽是不是喜歡被打屁股?"林曉曼停下手中的皮拍,用指尖划過母親滾燙的臀肉,觸感灼熱而柔軟,"媽媽的小穴在流水呢。"
蘇婉蓉把臉埋得更深,不願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地蠕動,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索求著甚麼。
林曉曼放下皮拍,拿起那根粗大的帶顆粒硅膠假陽具。
她把假陽具的頂端抵在蘇婉蓉緊閉的菊穴上,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直接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蘇婉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全身劇烈痙攣。
粗大的假陽具強行撐開她緊窄的菊穴,表面的顆粒刮擦著直腸內壁每一寸嬌嫩的黏膜,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菊穴被撐得幾乎透明,括約肌被強行擴張到極限,像是一根緊繃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裂。
肛門周圍的皮膚因為突然的擴張而泛起粉紅色,穴口的褶皺被熨平,緊貼在假陽具的表面。
林曉曼沒有給母親任何適應的時間,她握著假陽具的底部開始快速抽插,同時手腕扭動,讓假陽具在蘇婉蓉的腸道里旋轉攪動。
那些凸起的顆粒像無數顆小小的磨石,刮擦著蘇婉蓉腸道內壁的每一寸肌膚,痛感和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同時向她襲來,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太大了……曉曼……拿出來……媽媽的屁股要裂開了……啊……"
蘇婉蓉的慘叫變成了哭喊,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身體在劇烈的衝擊下前後搖晃,被拍打得通紅的臀肉隨著假陽具的抽插節奏而顫動,穴口和菊穴之間的薄肉隔層被假陽具撐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見穴肉蠕動的輪廓。
但林曉曼沒有停手,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陽具在蘇婉蓉的腸道里進出得越來越快,發出"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
蘇婉蓉的菊穴在持續的侵犯下開始分泌腸液,那些透明的粘液順著假陽具的表面流出來,混合著方才被拍打時滲出的汗液,沿著臀縫流下,滴落在床單上。
痛感在腸液的潤滑下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強烈的飽脹感和一種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酥麻快感。
蘇婉蓉的呻吟從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像是在迎合假陽具的抽插。
"啊……好深……曉曼肏得媽媽好深……媽媽的屁股……要被肏壞了……但是……但是好舒服……"蘇婉蓉的桃花眼翻白,嘴角流著唾液,面容扭曲成一種純粹的淫靡。
她的穴口在肛交的刺激下也開始瘋狂收縮,大量愛液從穴縫里湧出,混合著從菊穴滲出的腸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匯成一片濕漉漉的水漬。
林曉曼一邊抽插假陽具,一邊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插進母親的穴里,手指和假陽具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覺到假陽具在自己手指上方滑動。
這種隔著肉壁被雙重填滿的刺激讓蘇婉蓉徹底崩潰了。
她的全身繃成了一張弓,乳房壓在床單上被擠成兩團扁平的肉餅,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又一陣酥麻的快感。
"要去了……曉曼……媽媽要去了……媽媽的屁股要到了……啊啊啊……"
蘇婉蓉的聲音越來越尖細,越來越失控,她的菊穴突然極度緊縮,死死絞住假陽具,同時穴口噴出一股稀薄的液體,混合著失禁的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她全身劇烈抽搐,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在肛交的劇痛與快感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肛門高潮。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著這一切,他的呼吸急促到幾乎過度換氧,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腔。
他看到女兒用假陽具肏妻子的肛門,看到蘇婉蓉在肛交中達到高潮,看到她失禁混著淫水往下滴的畫面。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內褲里,濕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他甚至沒有用手去碰,就這樣被屏幕上的畫面刺激得直接射了。
這是他第一次不借助任何觸碰,純粹靠視覺和心理刺激達到高潮。
那種高潮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從他的下腹直直捅進大腦,將他的理智和尊嚴統統燒成灰燼。
他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雙眼發直,但肉棒依然硬挺著,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張霆看著蘇婉蓉在肛門高潮中抽搐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去,將假陽具從她的菊穴里拔出來。
蘇婉蓉的菊穴在假陽具拔出後沒有立刻合攏,而是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像是一個圓圓的黑洞,邊緣翻紅,腸液和潤滑液混在一起緩緩流出。
她的穴口還在不自覺地收縮痙攣,愛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躺下,"張霆拍了拍蘇婉蓉的屁股,"翻過來,躺著。"
蘇婉蓉渾身無力地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淚水和汗水交織在她的臉上,妝容早已花掉,眼線和睫毛膏暈染成兩團黑色的陰影,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她的乳房上還留著方才被龜甲縛勒出的青紫痕跡和被林曉曼拍打出的紅印,乳頭依然硬挺,深褐色的乳暈腫脹發亮。
張霆把她的雙腿拉起來,膝蓋彎曲,向兩側打開,擺成一個M字形,像是一隻母狗發情時張開後腿等待交配的姿勢。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肥厚的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紅腫濕潤的嫩肉,濃密的黑色陰毛被愛液打濕,貼在陰阜上,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曉曼,過來。"張霆向林曉曼招了招手。
林曉曼乖巧地爬到張霆身邊,跪在他身旁,杏仁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她的水手服還掛在腰間,H杯巨乳赤裸著晃蕩,乳尖因為方才的興奮而硬挺發紫。
"踩上去,"張霆指了指蘇婉蓉的胸口,"用你的腳踩她的奶子。"
林曉曼愣了一下,然後一種扭曲的興奮浮現在她臉上。她脫掉腳上的黑色小皮鞋,只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腳踩上了蘇婉蓉的胸膛。
36碼的精緻小腳踩在G杯巨乳上,腳底的白絲短襪摩擦著腫脹的乳肉,蘇婉蓉發出一聲低吟,乳房在林曉曼的腳下被壓扁變形,乳肉從腳掌的邊緣溢出,像是一團被踩扁的面團。
林曉曼的腳趾夾住母親深褐色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絲襪拉扯揉捏,蘇婉蓉的乳頭被拉長又彈回,每一次拉扯都讓她的乳房顫動,牽扯著被勒出的紅痕,又痛又麻。
林曉曼的另一隻腳則直接踩上了母親的小穴,腳心壓著那片濃密的黑色陰毛,腳趾插進濕軟的穴縫里,絲襪的布料被愛液浸透,貼在腳趾上,半透明的襪子上沾滿了粘稠的體液。
"嗯啊……曉曼的腳……踩著媽媽的穴……好羞恥……"蘇婉蓉的呻吟細如蚊蚋,但她的穴肉卻在女兒的腳趾插入時貪婪地收縮吸吮,像是生怕那入侵的腳趾抽離。
林曉曼的腳趾在母親的穴里攪動,絲襪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穴壁的嫩肉,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蘇婉蓉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迎合著女兒腳趾的抽插。
就在這時,張霆繞到林曉曼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粗硬的肉棒,對準她粉嫩緊致的小穴,猛地一挺。
"啊!"林曉曼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向前一衝,踩在蘇婉蓉胸口和小穴上的雙腳因為慣性而更加用力地踩壓下去。
蘇婉蓉慘叫一聲,乳房被踩得幾乎扁平,穴肉被腳趾狠狠攪弄,痛感和快感同時襲來,讓她眼前一黑。
張霆開始從後面狠肏林曉曼,他掐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肉棒在她緊窄濕熱的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宮口,龜頭碾過穴壁最敏感的褶皺,然後猛然抽出,再重重撞入。
這種暴虐的節奏讓林曉曼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被肏得身體前後搖晃,H杯巨乳劇烈甩動,乳肉拍打著她的胸腔,發出"啪啪"的悶響。
而她踩在蘇婉蓉身上的雙腳也隨著身體的搖晃而無規律地踩踏碾壓,時而用力踩扁母親的乳房,時而腳趾狠狠摳挖母親的穴肉,母女倆同時發出淫靡的叫床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調子不同卻同樣放蕩的樂器在合奏一首禁忌的樂章。
"啊啊……主人肏得曉曼好深……嗯……媽媽的奶好軟……踩起來好舒服……"林曉曼的嬌吟甜膩放蕩,她的杏仁眼半闔,瞳孔放大失去焦距,嘴角流著唾液,臉頰緋紅,嬰兒肥的小臉上全是淫靡的表情。
她的腳趾死死扣住母親的乳頭,隨著張霆的抽插節奏而拉扯擰轉,蘇婉蓉的乳頭被拉得變形,乳肉被拽得向上隆起,又猛然彈回。
"曉曼……輕一點……媽媽的奶要被你踩爛了……啊……但是……但是好舒服……媽媽的穴也被曉曼踩得好舒服……"
蘇婉蓉的呻吟沙啞而甜膩,她的桃花眼翻白,嘴巴大張,舌頭無力地吐出,前端微微捲曲,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女兒踩著她乳房的腳背上。
她的穴肉貪婪地吸吮著女兒的腳趾,愛液不斷湧出,浸透了林曉曼的白絲短襪,讓那半透明的布料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在腳趾上,每一根腳趾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張霆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的胯部撞擊林曉曼的蜜桃臀,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臀肉在撞擊下如水波般劇烈地向兩側漾開,激起的肉浪甚至傳遞到了後腰。
林曉曼被肏得全身發抖,腳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失控,她的腳趾在母親的穴里瘋狂攪動,腳跟碾壓著母親的陰蒂,蘇婉蓉在雙重刺激下再次瀕臨高潮的邊緣。
"媽媽……曉曼也要去了……主人肏得曉曼要去了……"林曉曼的哭腔甜膩,她回頭看著張霆,杏仁眼裡滿是祈求和依戀,"主人……讓曉曼去……求你了……"
張霆加快了速度,最後幾十下像是打樁機一樣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林曉曼的宮口,龜頭狠狠碾過那個脆弱的入口,林曉曼尖叫著,全身繃緊,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張霆的肉棒,同時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蘇婉蓉的大腿上。
蘇婉蓉也在女兒腳趾的刺激下達到了高潮,穴肉痙攣般地收縮,愛液如泉湧般噴出,浸濕了林曉曼的白絲短襪和整片床單。
母女倆的呻吟和叫喊交織在一起,在主臥里回蕩,像是兩聲重疊的嘆息,又像是一首禁忌的二重奏。
高潮的余韻中,張霆從林曉曼身後抽出了肉棒,他的肉棒上沾滿了林曉曼的淫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依然硬挺如鐵。
他拍了拍林曉曼的屁股,"起來,到沙發那邊去。"
林曉曼乖巧地從蘇婉蓉身上爬下來,她的白絲短襪濕漉漉的,沾滿了母親的體液,腳趾在襪子里蜷縮著,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她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回頭看著張霆,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命令。
張霆在沙發上坐下,雙腿分開,肉棒直直地竪立著,像一根旗桿。他向蘇婉蓉招了招手,"婉蓉,過來。"
蘇婉蓉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渾身無力,雙腿發軟,踉踉蹌蹌地走到沙發旁。
她的身上滿是紅痕和青紫,乳房上的掌印、臀部上的皮拍印、穴口和菊穴周圍的摩擦痕跡,讓她看起來像是剛經歷了一場酷刑,但她的桃花眼裡卻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是徹底沈淪後的釋然和渴望。
"把曉曼抱起來,"張霆指了指林曉曼,"從背後抱,像把尿一樣,把她的穴對準我的雞巴。"
蘇婉蓉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只是那麼一瞬,她便走向林曉曼,從背後將她抱起。
林曉曼的身體嬌小輕盈,蘇婉蓉雙手托著她豐滿大腿根的位置,將她的雙腿分開,粉嫩緊致的小穴正對著張霆粗大的肉棒。
林曉曼的雙臂摟住母親的脖子,H杯巨乳貼著蘇婉蓉的胸口,兩對乳房擠壓在一起,乳肉交融,乳頭互相摩擦。
"坐下。"張霆對林曉曼說。
蘇婉蓉緩緩下蹲,雙手托著女兒的臀部,將她的穴口對準張霆的龜頭。
龜頭抵在穴口上,撐開那兩片薄而小巧的陰唇,粉嫩的穴肉被一點點吞沒。
蘇婉蓉被迫近距離看著女兒的穴口一點點被撐開、吞沒男人的肉棒,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楔子一樣鑿進女兒緊窄的穴道,穴肉被撐得幾乎透明,內壁的褶皺被強行熨平,緊緊吸附在肉棒上。
"啊……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要把曉曼的穴撐壞了……"林曉曼摟著母親的脖子嬌吟連連,她的身體隨著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顫抖,H杯巨乳在蘇婉蓉的胸口蹭來蹭去,乳頭摩擦著蘇婉蓉深褐色的乳暈,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蘇婉蓉看著女兒的穴口完全吞沒張霆的肉棒,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兒體內進出的樣子,她的心中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羞恥、心痛、嫉妒、還有一種扭曲的興奮,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但她沒有停下,她開始配合張霆的節奏,上下托舉推送女兒的屁股,讓女兒的小穴在肉棒上套弄。
"嗯……媽媽……這樣好舒服……主人的雞巴頂到曉曼的最深處了……"
林曉曼的嬌吟甜膩放蕩,她的身體隨著母親托舉的節奏而在肉棒上上下套弄,H杯巨乳劇烈晃動,乳肉甩出驚人的弧度,乳尖划過空氣,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她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張霆的大腿上,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上。
蘇婉蓉的雙手托著女兒的臀部,能感覺到女兒穴肉收縮時傳來的震動,能感覺到張霆的肉棒在女兒體內抽插時帶出的熱度和硬度。
她的臉近在咫尺,幾乎可以聞到女兒體液和張霆體液混合的腥咸氣味,那種氣味讓她的穴口又不自覺地開始泛潮。
"媽媽……你也在享受對不對?"林曉曼低頭看著母親,杏仁眼裡閃著一種洞察一切的狡黠光芒,"你的穴也在流水呢。"
蘇婉蓉的臉燒得通紅,她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只是機械地托舉著女兒的臀部,配合著張霆的節奏。
但林曉曼說得沒錯,她的穴口確實在流水,在親手把女兒送到別的男人肉棒上套弄的過程中,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那種快感比任何肉體上的刺激都要強烈,因為它徹底擊碎了她作為母親最後的尊嚴和底線。
張霆的雙手掐住林曉曼纖細的腰肢,開始從下方用力頂胯,肉棒在她緊窄的穴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宮口,龜頭狠狠碾過那個脆弱的入口。
林曉曼被顛得H杯酥乳亂顫,嬌吟連連,淫水如泉湧般噴出,濺在蘇婉蓉的手臂和張霆的大腿上。
"啊啊……主人……要去了……曉曼又要去了……"林曉曼的哭腔越來越響,她的身體繃緊,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張霆的肉棒,同時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了蘇婉蓉一臉。
蘇婉蓉閉著眼睛,任由女兒的淫水打濕自己的臉,那種溫熱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發抖,穴口也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達到了一種純粹心理層面的小高潮。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著這一切,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嘴角不自然地抽搐著,雙眼布滿血絲,瞳孔放大到幾乎佔滿整個眼眶。
他看著妻子親手把女兒送到別的男人肉棒上套弄,看著蘇婉蓉的臉被女兒的淫水濺濕,看著母女倆在同一根肉棒下同時淪陷。
他的肉棒再次硬得發痛,但他已經射過一次,這次的高潮來得更加緩慢而深沈,像是一波從地底深處湧上來的岩漿,灼熱而粘稠,在他的下腹翻湧攪動。
他看著屏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淫賤的幻想:如果他現在走進主臥,會看到甚麼?
他會看到妻子和女兒都赤身裸體,身上滿是紅痕和青紫,穴口和菊穴都被玩弄得紅腫外翻,淫水橫流。
他會看到她們用崇拜而依戀的眼神看著張霆,像是兩只徹底臣服的母狗。
他會看到她們在他面前毫不羞恥地張開雙腿,向另一個男人獻出自己的一切。
這個幻想讓他渾身發抖,那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無法遏制的、扭曲到極致的興奮。
他的手終於忍不住伸向褲襠,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擼動。他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像是要把自己的尊嚴和理智都從身體里擼出去。
屏幕里,張霆正在射精,他的肉棒深深埋在林曉曼的穴道里,龜頭頂著她的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林曉曼尖叫著,全身抽搐,穴肉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滴精液。
蘇婉蓉依然從背後抱著女兒,她能感覺到女兒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精液從女兒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到她的手臂上。
林建看著精液從女兒穴口溢出的畫面,看著妻子的手臂上沾著另一個男人射在女兒體內的精液,他的肉棒猛地跳動了幾下,第二股精液噴射而出,濺在他的手上和褲子上。
他的雙眼發直,嘴巴張開,發出一聲低沈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在主臥里,張霆從林曉曼體內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滴落在沙發上。
林曉曼無力地靠在蘇婉蓉懷裡,H杯巨乳起伏著,喘息著,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表情。
蘇婉蓉抱著女兒,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重量,一種奇怪的安寧感浮上心頭。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錯的,是瘋狂的,是不可饒恕的,但此刻,抱著同樣赤裸、同樣被張霆玩弄過的女兒,她感到了一種扭曲的親密和歸屬。
她們都是張霆的母狗,她們都屬於同一個人,她們一起墮落,一起沈淪。
至少,有女兒陪伴,她並不孤單。
張霆站起身來,走到母女倆面前,用手指輕輕抬起蘇婉蓉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記住,從今天開始,"他的聲音低沈而篤定,"你們都是我的母狗。你們要互相照顧,互相取悅,一起侍奉我,這是你們身為母狗的天職。"
蘇婉蓉看著張霆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沒有溫度,只有絕對的掌控和佔有。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好。"
林曉曼從母親懷裡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紅暈,嘴角浮起一個甜軟的微笑,"我們都是主人的母狗,一家人就該一起侍奉主人嘛。"
蘇婉蓉看著女兒臉上那個天真而淫靡的笑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轟然崩塌。
她閉上眼睛,將臉埋進女兒的發間,聞著她洗發水的甜香和性愛的腥咸混合在一起的氣味,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在她胸腔里翻湧。
是解脫,是沈淪,是絕望,也是某種扭曲的歸屬。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和女兒的人生都徹底改變了。
她們不再是母女,不再是妻子和丈夫的家人,她們只是張霆的母狗,只是這個男人淫窩里的兩個玩物。
但至少,她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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