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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巨乳嬌妻和大奶女兒都成了富二代的母狗,母女互相舔穴虐奶,被雙穴同肏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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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蒸騰的熱氣從半掩的門縫里溢出,瀰漫在奢華的套房中。

蘇婉蓉赤條條地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渾身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的皮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與指印,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像是被野獸啃噬過後的痕跡。

沈甸甸的G杯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殘留著被牙齒啃咬的齒痕,深褐色的乳頭腫脹發紫,微微顫動著。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上面沾著斑斑點點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涸成白色的薄殼,有些還濕潤粘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兩腿之間更是一片狼藉,肥厚外翻的陰唇紅腫不堪,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濁白液體還在緩緩從穴口溢出,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蘇婉蓉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剛才那場近乎殘酷的調教讓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酸痛,卻又伴隨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的穴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像是依然在渴求著那根粗大肉棒的填滿。

她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夠到床頭櫃上的水杯,卻不小心碰到了張霆放在那兒的手機。

手機屏幕"叮"地亮了起來。

蘇婉蓉本不想窺探,但屏幕上彈出的視頻縮略圖讓她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少女的背影,纖細的腰肢上套著皮帶,雪白的背上有著一道道紅痕,而她的脖子上赫然戴著一個黑色的狗項圈。

最讓蘇婉蓉心驚的是那對碩大得與纖細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被金屬夾子夾得變形,乳肉從夾子縫隙里擠出來,呈現出一種痛苦的紫紅色。

蘇婉蓉的手不受控制地點開了視頻。

畫面中傳來一聲甜膩的哭腔呻吟,那聲音如此熟悉,熟悉到讓蘇婉蓉的血液瞬間凝固。

鏡頭晃動了一下,對準了少女的臉。那張臉滿是潮紅與淚水,杏眼迷離失焦,櫻桃小嘴被口水打濕,微微張開喘息著。

雖然戴著項圈和眼罩,但蘇婉蓉怎麼可能認不出那是誰。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她乖巧聽話的林曉曼。

"不……不可能……"蘇婉蓉的嘴唇劇烈顫抖,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手機邊緣,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張霆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那種她再熟悉不過的玩世不恭:"小母狗,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是……我是霆哥哥的母狗……嗚嗚……曉曼是霆哥哥的專屬母狗……"視頻里的林曉曼哭喊著,身體隨著後方的猛烈撞擊而劇烈晃動,那對H杯的童顏巨乳甩出驚人的弧度,夾子在乳肉上顫顫巍巍,乳頭被夾得充血腫脹,顏色深得發紫。

蘇婉蓉感覺天旋地轉,胃里翻湧著一陣強烈的惡心。

她的女兒,她才十八歲的女兒,竟然也被張霆調教成了這種樣子。

那些她以為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羞恥與墮落,原來她的女兒早已在經歷,甚至比她陷得更深。

她想起曉曼最近總是早出晚歸,想起她偶爾流露出的心虛與躲閃,想起她洗澡時間越來越長……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啊!"蘇婉蓉猛地將手機摔在床上,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乳房隨著顫抖而晃動,上面的精斑因為動作而蹭到了她的手背上。

浴室的門打開了。

張霆赤身裸體地走出來,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寬闊的胸膛與結實的腹肌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隨手抓過一條浴巾擦著頭髮,下面那根讓蘇婉蓉又愛又恨的粗長肉棒半硬著晃來晃去,龜頭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精液痕跡。

看到蘇婉蓉蜷縮在床上發抖的樣子,又看到被摔在旁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婉蓉。"他的聲音依然平靜,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向床邊走來。

蘇婉蓉猛地抬起頭,桃花眼裡滿是震驚、憤怒與痛苦,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你……你怎麼能……那是曉曼啊!她才十八歲!她是我的女兒!"

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想要遠離張霆,卻因為雙腿發軟而跌坐在地毯上。

張霆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水珠從他發梢滴落,落在蘇婉蓉赤裸的肩膀上,冰涼得讓她打了個寒顫。

"我不知道,這只是個巧合。"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我又沒去你家作過客,以前從來沒見過她,怎麼知道她是你女兒。你以為我是算命的?"

"你騙人!"蘇婉蓉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明明知道……你一定知道……"

"我知道甚麼?"張霆蹲下身,與蘇婉蓉平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知道你有個女兒?那又怎樣?你是我甚麼人?我的合法妻子?不,你只是我的一頭母狗。我玩誰需要經過一頭母狗的同意嗎?"

蘇婉蓉被這話刺得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

是啊,她算甚麼呢?一個背著丈夫出軌的女人,一個被別的男人調教成母狗的蕩婦,她有甚麼資格指責別人?

張霆看出了她眼中的動搖,緩緩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那嘴唇豐潤柔軟,因為哭泣而微微發腫。

"婉蓉,別這樣。"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曉曼是你的女兒。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能怎麼樣呢?去報警?告訴警察你女兒被你情夫睡了?那你自己的事要不要也一起交代?"

蘇婉蓉的身體僵住了。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張霆的手從她的下巴滑落,沿著她修長的脖頸向下,撫過鎖骨,落在她沈甸甸的乳房上。

他的手指粗魯地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拇指與食指夾住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

"唔!"蘇婉蓉悶哼一聲,身體條件反射地一顫,那被調教出來的敏感讓她的乳頭在疼痛中迅速充血硬挺。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張霆低低地笑起來,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腿間,毫不客氣地將兩根手指插入她還在流著濁液的穴口。

蘇婉蓉的穴肉濕軟溫熱,被手指插入的瞬間便條件反射般地收縮絞緊,發出"咕啾"一聲粘膩的水響。

"不……不要……"蘇婉蓉無力地掙扎著,雙手推拒著張霆的胸膛,卻因為渾身酸軟而毫無力氣。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貪婪地吸吮著那兩根手指,愛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打濕了張霆的整個手掌。

張霆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指腹精准地按壓著那處最敏感的凸起,一邊用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低語:

"婉蓉,別自欺欺人了。你知道最讓我興奮的是甚麼嗎?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明明知道你的女兒也被我睡過,可你的身體卻在發情。你的小穴咬得我手指好緊,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和曉曼同時被我肏,會是甚麼感覺?"

"我沒有!"蘇婉蓉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無法言說的羞恥與……興奮。

她不敢承認,但張霆的話像一把刀,精准地剖開了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當她看到視頻里女兒被肏得哭喊的樣子時,除了憤怒與心痛,竟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那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燙,穴肉不自覺地絞得更緊。

張霆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穴肉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般的粘液,在蘇婉蓉眼前晃了晃。"看看,這是甚麼?你說不要,你的身體卻濕成這樣。"

他將手指伸進蘇婉蓉嘴裡,讓她嘗自己混合著精液的愛液味道,"承認吧,婉蓉,你是個淫蕩的母親,你因為想到女兒被同一個男人肏而發情了。"

蘇婉蓉含著那兩根手指,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說不是,想反駁,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她的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張霆的手指,品嘗著那腥咸的味道,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視頻里的畫面。

曉曼那張和她有幾分相似的臉,那對比她更大的乳房,那被項圈勒住的纖細脖頸……如果她們同時跪在張霆面前,會是甚麼樣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蘇婉蓉便羞恥得渾身發燙,穴肉痙攣般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林建正坐在昏暗的書房裡,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是他安裝在蘇婉蓉包里的微型攝像頭傳回的畫面。畫質清晰到足以讓他看清一切。

他看到蘇婉蓉蜷縮在地上哭泣的樣子,看到張霆赤身裸體從浴室走出來,看到蘇婉蓉摔手機的舉動,看到她憤怒地質問,也看到她在張霆的淫弄下逐漸軟化。

林建的手在發抖,但他的褲襠卻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當蘇婉蓉喊出"那是曉曼"的時候,林建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妻子已經知道,他們的女兒,他們乖巧的曉曼,也被張霆染指了。

羞恥、心痛,各種情緒像潮水般湧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禁忌的快感。

他想象著曉曼戴著項圈被肏的樣子,想象著那對H杯的童顏巨乳被夾子夾得變形的畫面,想象著曉曼哭喊著說自己是母狗的聲音……他的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滲出的前液把布料打濕了一片。

"我是個變態……我是個畜生……"林建喃喃自語,手卻不由自主地解開褲鏈,握住那根硬挺的陰莖。

他看著屏幕里張霆將手指插入蘇婉蓉的小穴,看著蘇婉蓉含著手指的樣子,看著她臉上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表情。

他知道蘇婉蓉在經歷甚麼,她正在憤怒與慾望之間掙扎,正在道德與墮落之間搖擺。而他,她的合法丈夫,卻躲在這裡一邊偷窺一邊自慰。

林建開始緩慢地擼動自己的陰莖,目光死死鎖定屏幕。

他看到張霆在蘇婉蓉耳邊低語,看到蘇婉蓉的身體在聽到那些話後劇烈顫抖,看到她的穴肉收縮絞緊,

他知道,張霆一定在說甚麼刺激她的話,也許是關於曉曼的,也許是關於母女一起的。

光是想想那些話的內容,林建就感覺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他想象著那個畫面。蘇婉蓉和曉曼跪在張霆面前,母女倆赤身裸體,脖子上都戴著項圈。

蘇婉蓉的G杯熟婦巨乳和曉曼的H杯童顏巨乳並排放在一起,四種不同形狀的乳頭都硬挺著,等著被把玩。

她們的小穴都濕淋淋的,都已經被張霆肏過無數次,都是他的母狗。

張霆會讓她們親吻,會讓她們互相舔舐對方的乳房,會讓她們並排趴著,同時被從後方貫穿……

"啊……"林建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擼動的速度加快。

他的額頭上布滿汗珠,禿頂的腦袋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光。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變態,有多畜生,但他控制不住。

那種綠帽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他越陷越深,欲罷不能。

他甚至開始期盼,期盼張霆真的能同時玩弄這對母女,期盼有一天他能親眼看到那幅畫面。

屏幕里,張霆已經將蘇婉蓉抱回了床上。

蘇婉蓉不再掙扎,只是無聲地流著淚,任由張霆擺布。張霆讓她趴在床上,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兩瓣肥美的熟婦臀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臀縫里還殘留著之前性愛留下的精液與愛液,紅腫的穴口微微翕動著,像是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婉蓉,"張霆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他俯身在她耳邊,"我知道你在想甚麼。你在想,如果曉曼也在,會是甚麼樣子對不對?"

"不……"蘇婉蓉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張霆的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緩推入。蘇婉蓉的穴肉濕熱緊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將他吞沒。

他一邊緩慢地抽插,一邊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別騙自己了。你想想看,曉曼的那對奶子比你的還大,你不想看看她被夾子夾住奶頭的樣子嗎?你不想看看她的小穴是怎麼把我的雞巴吃進去的嗎?"

"不要說了……求你……"蘇婉蓉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穴肉卻在張霆每說一句話時都不自覺地絞緊一次。

那種禁忌的刺激感像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燙,理智在一點點融化。

她不想承認,但張霆的話讓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畫面,曉曼的裸體,曉曼被肏的樣子,曉曼哭著喊自己是母狗的聲音……她竟然在想象自己女兒被肏的樣子時感到了興奮。

這種認知讓她羞恥得想要去死,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張霆的抽插。

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擺動,肥美的臀部向後頂去,想要吞入更多的肉棒。

她的乳房在床單上摩擦,腫脹的乳頭蹭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看,你多淫蕩。"張霆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穴肉里每一處敏感的褶皺,"你在想你的女兒對不對?你在想如果她在旁邊看著你被肏,你會更興奮對不對?"

"啊!嗯……"蘇婉蓉的呻吟變得高亢,她將臉埋進枕頭裡,不想讓張霆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但她的身體卻完全出賣了她,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愛液如泉湧般噴出,打濕了張霆的胯部與大腿根。

張霆心中狂喜。

他原本只是想試探,沒想到蘇婉蓉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烈。

這個看似端莊的熟婦,內心深處竟然藏著如此禁忌的慾望。

他決定再添一把火。

"婉蓉,你知道嗎?"他一邊猛烈地肏乾,一邊喘著氣說,"曉曼的穴比你的還緊,她每次被肏都會哭,但她的穴會咬得我特別舒服。她叫的聲音很好聽,又甜又騷,和你不一樣。你是那種成熟女人的呻吟,她是那種少女的哭腔。如果你們兩個同時叫,一定很精彩。"

"嗚嗚嗚……"蘇婉蓉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痙攣般地絞緊,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張霆的話像毒藥一樣滲入她的腦海,那些禁忌的想象讓她興奮得幾乎發瘋。

她想象著曉曼在她身邊被肏的樣子,想象著女兒的臉近在咫尺,想象著她們的手握在一起,一起承受著張霆的侵犯……

"我是個壞母親……我是個淫蕩的壞母親……"蘇婉蓉在心裡絕望地吶喊,但她的身體卻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迎合著張霆的每一次撞擊,肥美的臀肉拍打在張霆的胯部,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林建通過攝像頭看著這一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看到蘇婉蓉的身體反應,看到她從最初的抗拒到逐漸的迎合,看到她在張霆的言語刺激下越來越興奮。

他太瞭解蘇婉蓉了,他知道她此刻在想甚麼,他知道她已經快要被禁忌的快感徹底淹沒。

"她接受了……她在想曉曼……她在想象和曉曼一起被肏……"林建喃喃自語,肉棒硬得像鐵棒一樣。

他的腦海中也在瘋狂地想象著那幅畫面,蘇婉蓉和曉曼並排跪著,兩對大小不同的巨乳晃動著,兩個紅腫的小穴都在流著水,張霆從妻子的小穴里拔出來,又插入女兒的小穴里……

"啊!"林建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手機屏幕上,模糊了畫面。

他大口喘著氣,渾身癱軟,但肉棒依然硬挺著,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他用顫抖的手擦掉屏幕上的精液,繼續盯著畫面。

屏幕里,張霆已經將蘇婉蓉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著。

他分開她的大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上,肉棒重新插入她濕淋淋的小穴。

這個角度插入得極深,龜頭直接頂在了她的子宮頸口上。

"啊!太深了……"蘇婉蓉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處的小痣因為充血而變得鮮紅。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扯破。

張霆俯下身,含住她的一側乳頭,舌尖在乳暈上打圈,牙齒輕輕啃咬著那顆腫脹的肉粒。

他的手則揉捏著另一側乳房,將柔軟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

蘇婉蓉的乳房上滿是紅痕與指印,是他剛才瘋狂揉搓的傑作。

"婉蓉,"張霆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唾液與乳頭的分泌物,"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甚麼事……"蘇婉蓉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呻吟。

"下次,我要你和曉曼一起。"張霆的聲音低沈而堅定,"我要你們母女一起跪在我面前,一起做我的母狗。"

蘇婉蓉的身體僵住了,但穴肉卻不由自主地狠狠絞緊,絞得張霆都悶哼了一聲。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行,想說這太瘋狂了,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我不知道……"

張霆笑了。這不是拒絕,這是動搖,是妥協的前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頸口上,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感。

蘇婉蓉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晃動,沈甸甸的巨乳上下甩動,乳肉拍打著胸腔,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深頂而向內凹陷,隨即又因肌肉痙攣而彈起,形成肉眼可見的起伏波浪。

"想想看,婉蓉。"張霆一邊肏一邊說,"你和你女兒一起,我可以同時滿足你們兩個。你們可以互相安慰,互相照顧,這不是很好嗎?而且,曉曼已經很習慣做我的母狗了,她不會拒絕的。你也不想讓她一個人承受吧?"

這番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蘇婉蓉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是啊,如果曉曼已經無法回頭了,那她作為母親,是不是應該陪在她身邊?

這個理由荒謬至極,但在慾望的蒙蔽下,蘇婉蓉竟然覺得它有幾分道理。

"我……"蘇婉蓉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讓我想想……"

張霆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他知道,蘇婉蓉已經半只腳踏入了他的陷阱,只需要再推一把,她就會徹底淪陷。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進出她的穴口,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沾滿了整個臀縫和大腿根。

"啊!啊!太快了……要去了……要去了!"蘇婉蓉尖叫著,身體弓成一隻蝦米,腳趾死死扣緊,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

她的穴肉瘋狂地收縮吸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肉棒,大量的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張霆的腹部與大腿上。

張霆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插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入蘇婉蓉的子宮。

蘇婉蓉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唾液順著嘴角流下。

她的穴肉痙攣般地絞緊,將張霆的肉棒死死咬住,不讓他拔出來。

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大口喘著氣,汗水混著體液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林建看著屏幕里的一切,看著蘇婉蓉在高潮中失神的樣子,看著張霆將精液灌入她體內的畫面,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來。

他想象著如果有一天,蘇婉蓉和曉曼真的同時跪在張霆面前,那會是甚麼場景。

他會通過監控看到一切,看到他的妻子和女兒一起被另一個男人玩弄,一起被調教成母狗,一起在禁忌的快感中沈淪……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他再次握住肉棒,開始新一輪的擼動。

他知道,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

幾天後的傍晚,江海市籠罩在一層橘紅色的晚霞中,林家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沈默。

然而在這沈默的表象之下,一場足以摧毀一切倫理底線的風暴正在悄然醖釀。

蘇婉蓉站在自家主臥的穿衣鏡前,心跳如鼓。

張霆告訴她今天要玩一個"懲罰遊戲",地點竟然選在了她和林建的臥室。

這個提議讓她既緊張又興奮,在這張她和丈夫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床上被情人肆意玩弄,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的穴口不自覺地泛起一陣酥癢。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裡面真空,沈甸甸的G杯巨乳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晃出誘人的弧線,乳頭因為期待而微微挺立,在黑色蕾絲上頂出兩個醒目的小點。

"把衣服脫了。"張霆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捆粗糲的紅色麻繩,那繩子在燈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像是浸泡過某種油脂,又帶著一種原始的粗獷感。

蘇婉蓉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帶緩緩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她白皙的肩膀、圓潤的臂膀滑落,像一汪墨水般淌過她飽滿的胸脯、柔軟的腰肢、豐腴的臀肉,最終堆疊在她腳踝邊的地毯上。

她赤條條地站在那裡,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那對G杯的熟婦巨乳因為失去了布料的束縛而微微下垂,卻又保持著驚人的彈性,乳暈深褐,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充血挺立。

張霆站起身,繞著她緩緩走了一圈,目光像X光一樣掃視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他的手指偶爾拂過她的背脊、腰窩或是臀縫,每一次觸碰都讓蘇婉蓉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被觸碰的地方向四周擴散。

他走到她身後,將那捆紅色麻繩抖開,繩索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像一條蛇在游動。

"手放到背後。"

蘇婉蓉乖乖照做,將雙手交疊在腰後。張霆將繩索的中點繞過她的脖頸,兩股繩子從鎖骨之間向下延伸,分別從兩側繞過她沈甸甸的乳房根部。

他開始系繩,手法嫻熟而果斷,每一圈都拉得極緊。

粗糲的麻繩勒進蘇婉蓉柔軟的乳肉,將那兩團飽滿的脂肪從根部捆扎起來,像是兩只被繩網捕獲的肥兔。

隨著繩索一圈圈收緊,蘇婉蓉的巨乳被強行擠壓得向前暴突,原本就碩大的乳房因為根部的束縛而變得更加膨脹,皮膚被撐得發亮,青紫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肌膚下清晰可見。

乳暈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深褐,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微微顫抖著。

"嗯……"蘇婉蓉發出一聲低吟,麻繩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她嬌嫩的乳肉,既疼痛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綁成這般模樣的乳房,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燒得通紅,但小穴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泛潮。

張霆繼續她的綁縛。

繩索從乳房下方繞到背後交叉,又從腰間回到前方,沿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向下,從大腿根部穿過,精准地勒過她那肥厚外翻的陰唇。

麻繩的粗紋嵌進她濕軟的穴縫,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電擊般的快感。

繩索最後從臀縫穿過,在腰間打結固定,形成完美的龜甲縛。

蘇婉蓉被綁得一絲不掛,卻因為繩索的勾勒而顯得比穿著衣服更加淫靡。

紅色的麻繩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道繩痕都像是烙印,宣示著她作為張霆母狗的身份。

她的乳房被勒得青紫暴突,痛苦地晃動著;她的下體完全敞開,肥厚的陰唇被繩索分開,露出裡面紅腫濕潤的嫩肉,愛液正沿著麻繩的紋理緩緩下淌。

"跪到床上去。"張霆拍了拍她的屁股,那兩瓣肥美的熟臀在掌擊下劇烈晃動,肉浪向四周擴散。

蘇婉蓉艱難地挪動雙腿跪上床鋪,被束縛的姿勢讓她的動作笨拙而緩慢,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乳尖擦過床單,帶起一陣酥麻。

她跪在床中央,大腿分開,下體完全暴露,像一隻等待臨幸的獻祭品。

張霆從口袋里掏出一隻黑色眼罩和一副隔音耳塞。"今天要剝奪你的視覺和聽覺。"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只能用身體去感受。"

蘇婉蓉的呼吸急促起來。

眼罩蒙上了她的雙眼,世界陷入一片漆黑;耳塞塞入她的耳道,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模糊。

她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砰"地敲擊著耳膜,還有血液在血管里奔湧的嘶嘶聲。

黑暗中,她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麻繩勒住乳房的脹痛、繩索摩擦陰蒂的酥癢、空氣中瀰漫的自己的體味、床單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膝蓋內側的嫩肉……每一種感覺都被放大了數倍,讓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緊繃到了極限。

她不知道張霆在做甚麼,不知道他站在哪裡,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這種未知的恐懼與期待讓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一股溫熱的愛液從穴縫里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等待著。

"主人……"她輕聲呢喃,聲音里帶著渴望,"快點……婉蓉等不及了……"

但她聽不到任何回應。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一家快捷酒店裡,林建正坐在房間的椅子上,手機支架固定著他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主臥的監控畫面。

他看到蘇婉蓉被綁成龜甲縛的樣子,看到她被戴上眼罩和耳塞後無助地跪在床上,看到她因為感官剝奪而變得極度敏感,小穴不停地流水。

他的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疼,但他忍住沒有去碰,因為他知道,好戲還在後面。

張霆走出主臥,輕輕帶上門,來到客廳。

林曉曼正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等著。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款水手服上衣,領口系著紅色的蝴蝶結,下身是一條短得幾乎蓋不住屁股的百褶裙,腳上套著白色短襪和黑色小皮鞋。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隻黑色的皮質狗項圈,項圈上掛著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會發出"叮鈴"的脆響。

微卷的齊肩黑髮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肩頭,她嬰兒肥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杏仁眼水汪汪地看著張霆,像一隻等待主人命令的小寵物。

"過來。"張霆在沙發對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曉曼立刻起身,小跑著來到他面前,乖巧地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動作讓百褶裙翻起,露出下面光潔無毛的粉嫩小穴和圓潤的蜜桃臀,白色短襪包裹的小腿晃蕩著,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H杯巨乳在緊身的水手服里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要把布料撐破。

張霆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那團驚人的柔軟。

林曉曼的乳房大得與她纖細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卻又有少女獨有的驚人彈性,像是兩只充了氣的蜜桃,又軟又彈,捏下去會陷進掌心,松開又立刻彈回原狀。

張霆用拇指找到她挺立的乳頭,隔著布料用力碾磨。

"嗯啊……主人……"林曉曼仰起頭,發出甜膩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她的臉頰泛起潮紅,杏仁眼變得水潤迷離,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和晶瑩的唾液。

張霆毫不客氣地扯開她的水手服,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彈跳而出,劇烈晃動著。

乳暈小巧粉嫩,乳頭因為突然的暴露和涼意而迅速硬挺,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他一手一隻地揉捏著這對巨乳,將柔軟的乳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指縫間的乳肉像面團一樣從指縫中擠出,又彈回去。

"啊……好舒服……主人的手好會摸……"林曉曼的呻吟越來越放蕩,她摟著張霆的脖子,將自己的乳房更用力地送進他的掌心。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起潮紅,粉嫩的小穴不自覺地摩擦著張霆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張霆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向她的下體,手指撥開她緊閉的大腿,觸碰到她那粉嫩無毛的穴口。

陰唇薄而小巧,顏色嬌嫩粉紅,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但花縫里已經溢出了透明粘稠的愛液,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

張霆用中指沿著穴縫上下滑動,指腹摩擦著她敏感的陰蒂,那顆小小的肉粒迅速充血腫脹,從陰唇的包裹中探出頭來。

"啊!主人……別……別摸那裡……太敏感了……嗯……"林曉曼渾身發顫,大腿想要合攏卻被張霆的另一隻手強行分開。

她的腳趾在白色短襪里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張霆的肩膀,指甲隔著他的襯衫陷入皮肉。

張霆的中指緩緩插入她的穴口,緊窄濕熱的穴肉立刻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吸吮著他的指根。

林曉曼的小穴緊得驚人,內壁的褶皺細密而溫熱,像絲綢包裹著天鵝絨,每一寸都在蠕動收縮。

他又插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擴張,指腹按壓著最敏感的那處凸起,快速摳挖。

"啊啊啊……主人……不行了……要去了……"林曉曼的哭腔甜膩放蕩,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扭動,H杯的巨乳劇烈晃動,甩出驚人的弧度,乳肉拍打著她的胸腔,發出"啪啪"的悶響。

她的小腹痙攣般地收縮,穴肉絞緊張霆的手指,一股溫熱清澈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張霆的手掌和褲子上。

張霆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粘稠透明的淫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將手指伸到林曉曼嘴邊,林曉曼乖巧地張開嘴,含住那兩根手指,舌尖舔舐著自己的體液,眼神迷離而淫蕩。

"乖母狗。"張霆摸了摸她的頭,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

他站起身來,一隻手托住林曉曼的臀底,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曉曼的雙腿本能地纏住他的腰,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她的百褶裙完全翻起,粉嫩的小穴正對著張霆的胯部,張霆半硬的肉棒抵在她濕淋淋的穴縫上,龜頭在陰唇間來回滑動,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著這一切,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

他看到張霆像抱玩偶一樣抱著他的女兒,看到曉曼那對碩大的童顏巨乳貼在張霆胸前的樣子,看到她粉嫩的小穴正抵著張霆的肉棒。

他的肉棒硬得像鐵棒,龜頭頂著內褲,前液把布料打濕了一大片。但他依然忍著沒有去碰,因為他看到,張霆正抱著曉曼朝主臥走去。

主臥里,蘇婉蓉正在等著。

他的妻子和女兒,即將在同一張床上。

這個念頭讓林建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扭曲到極致的興奮。他的手攥緊扶手,指節發白,目光死死鎖定屏幕。

張霆抱著林曉曼大步走向主臥,每走一步,林曉曼的身體就隨著步伐輕輕彈動,她那對H杯巨乳在張霆胸前蹭來蹭去,乳頭摩擦著他的襯衫,硬得發紫。

肉棒在她穴縫里越蹭越硬,龜頭時不時頂到她的陰蒂,讓她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嬌吟。

推開主臥的門。

蘇婉蓉依然跪在床上,感官被剝奪的她完全不知道有人進來了。她只能感覺到床墊的輕微震動,以及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少女洗發水甜香。

她的鼻翼翕動著,疑惑地嗅了嗅,但隔音耳塞讓她聽不到任何聲音,眼罩讓她看不到任何畫面。

張霆將林曉曼扔在蘇婉蓉身旁。

林曉曼落在柔軟的床鋪上,百褶裙翻到腰間,白色短襪包裹的雙腿分開,粉嫩的小穴正對著天花板,還流著水。

她撐起上半身,水手服滑落到腰間,H杯巨乳晃蕩著彈跳出來,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環顧四周,這才注意到床上還跪著另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絲不掛,被紅色的麻繩綁成龜甲縛,G杯的巨乳被繩索勒得青紫暴突,像是隨時要爆炸一樣。

她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耳朵塞著隔音耳塞,嘴巴微微張開,喘息著。

她的下體完全敞開,肥厚的陰唇被繩索分開,露出裡面紅腫濕潤的嫩肉,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林曉曼的母狗本能讓她瞬間警覺。另一個女人?床上怎麼會有別的女人?一股強烈的嫉妒湧上心頭,她咬著下唇,杏仁眼裡閃過一絲敵意。

她想要質問張霆,但當她湊近那個女人,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體香時,她的身體僵住了。

那是混合著茉莉花沐浴露和蘇婉蓉特有體味的氣息,她從小聞到大,絕不會認錯。

林曉曼的心臟狂跳起來,她顫抖著湊得更近,借著床頭燈的光線仔細端詳那張被汗水打濕的臉。

雖然眼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圓潤的鵝蛋臉型、微微上翹的嘴角、還有喉結處那顆小小的美人痣……

是媽媽。

林曉曼的大腦像被雷擊中一般,瞬間一片空白。她認出來了,被綁在這張床上、下體敞開流著水等待被男人肏的女人,是她的母親蘇婉蓉。

"不……"林曉曼的聲音細如蚊蚋,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逃離這個瘋狂的場面。

但她的腿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力。

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湧上來,燒得她從臉頰到耳根都變成了緋紅色,連那對碩大的乳房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雖然之前在爸爸公司聚會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自己和媽媽都已經是霆哥哥的女人,但她還沒有想過,也不敢去想,自己會有和媽媽一起侍奉他的時候。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張霆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

他一把按住林曉曼纖細的軟腰,將她拽回自己身前。

他早已脫掉了衣服,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那根粗長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龜頭紫紅髮亮,正抵在林曉曼粉嫩的穴口。

"這是給你的獎勵。"張霆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在床上肏你嗎?今天就在這裡。"

"不……不要……主人……她……她是我……"林曉曼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她拼命搖頭,想要告訴張霆那個女人是她的母親,但話還沒說完,張霆的肉棒已經狠狠一挺,龜頭撐開她緊窄的穴口,長驅直入,直抵宮口。

"啊啊啊!"林曉曼的抗議瞬間被變成了尖銳的浪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H杯巨乳劇烈晃動,像兩只受驚的兔子般上下彈跳。

張霆的肉棒太大了,即使經過多次調教,她粉嫩的小穴依然緊得像是第一次被貫穿,穴肉被撐得幾乎透明,內壁的褶皺被強行熨平,緊緊吸附在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張霆的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暴虐地抽插。

他的力道又狠又深,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頸口,龜頭狠狠碾過那個脆弱的入口,然後猛然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入。

這種近乎殘暴的節奏讓林曉曼根本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呻吟和哭喊。

"啊!太深了……主人……慢一點……嗚嗚……要壞了……曉曼要被主人肏壞了……"

蘇婉蓉在感官剝奪中聽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音,但隔音耳塞讓她聽不清具體是甚麼。

她只能感覺到床墊在劇烈震動,有甚麼東西在她身旁不斷晃動。

她的身體因為感官被剝奪而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床墊的震動都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愛液越流越多。

林建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張霆在他和蘇婉蓉的婚床上狠肏他的女兒,看著曉曼那對碩大的童顏巨乳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晃動,看著她甜膩放蕩的臉上露出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肉棒卻硬得發痛。

他想象著蘇婉蓉發現真相的那一刻,想象著她看到女兒被同一根肉棒肏弄時的表情,那種扭曲的期待讓他幾乎要發瘋。

狂暴野蠻的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鐘,林曉曼已經被肏得神志不清,眼角掛著淚珠,嘴角流著唾液,小穴被操得紅腫外翻,白色的泡沫從穴口被帶出,沾滿了整個臀縫。

張霆突然放慢了速度,將林曉曼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蘇婉蓉兩腿之間。

林曉曼的臉正對著蘇婉蓉敞開的下體。

那肥厚外翻的陰唇、紅腫濕潤的嫩肉、濃密整齊的倒三角黑森林、還有正從穴口緩緩溢出的粘稠愛液,全都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感受到母親下體散髮出的熱氣和那股熟悉的體香,混合著性愛的腥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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