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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純女兒被同事吊起來破處,踩臉虐菊,被深喉窒息吞精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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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曼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只有電視機發出低沈的嗡嗡聲。

林建窩在沙發里,鏡片後的細長眼睛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瞥了一眼女兒,又迅速垂下眼皮。

那個畫面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卻足夠他看清林曉曼臉上那層薄薄的緋紅,還有眼底藏不住的雀躍光亮。

"爸,我回來啦。"林曉曼換上拖鞋,書包帶子從肩頭滑落,被她用胳膊肘一頂,整個人帶著少女特有的香風衝進了自己房間。

房門沒關嚴。

林建聽見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拉鍊被拉開的細響,還有衣架碰撞的輕叩。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監控APP的圖標,拇指懸在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攥住了他的心臟,像一隻冰涼的手,從胸腔內側慢慢收緊。

十五分鐘後,林曉曼從房間里出來。

她換下了寬大的校服,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緊身針織衫,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了許多,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針織衫的面料柔軟貼身,將她H杯的胸部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將布料撐出誇張的弧度,走動時能看見乳肉在衣服里輕微晃蕩。

下面是一條藏青色超短裙,裙擺堪堪遮住臀線,露出一大截修長白嫩的大腿,膝蓋上方那截"絕對領域"泛著少女特有的粉潤光澤。

她對著玄關的穿衣鏡左右轉了轉身子,手指輕輕拉了拉裙擺,似乎在確認露出的腿部線條足夠完美。

"爸,我今晚去小雅家復習,明天期中考試嘛,可能回來得晚一點。"林曉曼彎腰穿鞋,領口垂落的瞬間,那道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投出曖昧的陰影。

她直起身,衝林建甜甜一笑,聲音嬌憨軟糯,"你早點睡,不用等我哦。"

林建嗯了一聲,目光沒有從手機上移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終於按下了那個圖標。

監控畫面加載了幾秒,像素點逐漸拼湊成清晰的圖像。那是小區偏門外的街道,路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人行道。

林建看見林曉曼小跑著出了門,裙擺隨著步伐飛揚,露出裙底一閃而過的白色內褲邊緣。

她的腳步輕快雀躍,像一隻急著歸巢的鳥,卻不是飛向家的方向。

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停在路燈下,引擎低沈地轟鳴著。

林曉曼徑直跑向副駕駛側,拉開車門,整個人像只靈巧的小貓一樣鑽了進去。車門還沒關嚴,駕駛座上的人已經伸出了手。

張霆的手指捏住了林曉曼圓潤的臉蛋,拇指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揉按。

林曉曼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過臉,嘴唇貼上張霆的手背,落下了一個輕柔而虔誠的吻。

屏幕里,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睫毛低垂,那副乖巧討好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搖著尾巴向主人獻媚的小狗。

林建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一種尖銳的酸楚從胸腔深處炸開,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是被至親背叛的痛,是父親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撒謊卻無能為力的屈辱。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就在那陣酸楚翻湧的同時,另一股更加強烈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那根遠不如張霆粗壯的東西硬邦邦地頂在褲鏈上,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跳一跳地發脹。

林建癱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分開,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他看著保時捷的尾燈消失在街角,畫面里只剩下空蕩蕩的馬路和昏黃的路燈,手指卻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褲鏈。

監控畫面切換。

這次是另一個攝像頭,畫面隨著林曉曼的步伐輕輕搖晃,斷斷續續地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片段:保時捷的真皮座椅、張霆放在檔把上的修長手指、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夜景。

然後畫面穩定下來。

林曉曼把背包放在了酒店房間的地毯上,攝像頭正好對著房間中央。

畫面里是一間豪華套房,暖黃色的燈光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柔光中。

落地窗外是江海市璀璨的夜景,但窗簾只拉了一半,城市的燈火像無數雙窺探的眼睛。

張霆站在房間中央,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偏分的劉海下那雙深邃的眼睛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打量著面前的林曉曼。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修長的身形靠在牆邊,像一尊優雅的雕塑。

"脫了。"張霆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全脫了,然後趴下。"

林曉曼愣了一下,手指攥緊了裙擺的邊緣。

她咬著下唇,臉頰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那雙水汪汪的杏仁眼裡閃過一絲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已久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拉下針織衫的下擺,一點一點將那件貼身的衣物從腰間往上掀。

布料摩擦過肌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當針織衫被完全脫下的那一刻,那對H杯的巨乳從束縛中彈跳而出,沈甸甸地墜下,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了幾下。

乳肉飽滿渾圓,形狀挺翹卻有著驚人的彈性,白皙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只有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乳暈小巧粉嫩,像兩瓣初綻的花蕾,中央的乳頭已經微微硬挺,呈現出嬌嫩的粉紫色。

林曉曼將針織衫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又伸手去解超短裙的側拉鍊。

拉鍊下滑的聲音像一聲嘆息,藏青色的裙擺滑落在腳踝,她踩著裙子邊緣跨出來,整個人只剩下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緊貼在她微微隆起的陰阜上,勾勒出兩片陰唇柔軟的輪廓。

她彎腰脫內褲的時候,那對巨乳因重力而下墜,像兩顆熟透的果實懸掛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

當她終於將最後一點遮蔽物褪去,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像被晨曦染紅的初雪。

"趴下,像只聽話的母狗一樣。"張霆的語氣依然漫不經心,徬彿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曉曼緩緩跪下,膝蓋陷入柔軟的長毛地毯。她彎下腰,雙手撐在地面上,手指微微蜷曲,像狗爪一樣向前伸展。

她將粉嫩的蜜桃臀高高撅起,臀肉緊致彈手,兩瓣臀丘之間那道深深的股溝完全敞開,露出裡麵粉嫩緊閉的菊穴和下方已經微微濕潤的陰縫。

稀疏的淺黑色軟毛覆蓋在陰阜上方,只有一小撮,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稚嫩淫靡。

林曉曼將臉埋在地毯里,不敢看張霆的眼睛。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期待。

林建看著屏幕里女兒赤裸跪趴的姿勢,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林曉曼六歲生日的時候,她騎在林建的脖子上,兩只小手捂住他的眼睛,奶聲奶氣地喊"爸爸猜猜我是誰"。

那時候她的手掌軟軟的,帶著奶香味,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

兩幅畫面在腦海中劇烈碰撞,撕裂感讓林建渾身戰慄。他掏出了自己的陰莖,那根東西在掌心裡搏動,龜頭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他的手開始擼動,目光卻無法從屏幕上移開,心痛得像是有人在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剜,可那種背德的快感卻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淹沒。

張霆解下了腰間的皮帶。

那是一條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牛皮帶,金屬扣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他將皮帶對折,皮面朝外,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啪!"

皮帶落在林曉曼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臀肉在擊打下瞬間凹陷,隨即猛烈彈回,激起一圈向外擴散的肉浪。

林曉曼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猛地一縮,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撅回原來的姿勢。

"啪!啪!啪!"

連續三下,落點精准地疊在之前那道紅痕上。白皙的臀肉迅速充血,從淺粉變成通紅,交錯的紅痕像一幅抽象的畫。

林曉曼仰起頭,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嘴唇顫抖著張開,眼淚從眼角滑落,在下巴上匯成一滴,墜落在地毯上。

"嗚……好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膩。

張霆沒有理會她的嗚咽,將皮帶扔在一旁,大步走到她身側,蹲下身,雙手直接覆上了那對晃動的巨乳。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抓揉,指縫間溢出的白嫩乳肉不斷變形。

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在他掌下被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表面泛起一層油膩的光澤。

他找到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分別捏住,用力向外拉拽擰捏。

深褐色的乳尖被拉長到不可思議的弧度,乳暈周圍的皮膚跟著一起被扯起,細小的顆粒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啊!疼……輕一點……"林曉曼痛得仰頭嗚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但那對被蹂躪的乳房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乳頭在粗暴的對待下反而越來越硬,腫脹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張霆松開一隻手,直接給了她一記耳光。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極強,清脆的"啪"聲在房間里回蕩。

林曉曼的臉偏向一側,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五道紅印,眼淚被扇得飛濺出來。

"閉嘴,母狗沒有說話的權利。"

他站起身,腳上那雙黑色亮面皮鞋踩上了林曉曼嬌嫩的臉頰。

鞋底帶著室外的微涼和細微的塵粒,壓在她溫熱柔軟的皮膚上,將她的臉扭向一側。

林曉曼的嘴唇被擠壓變形,嘴角微微咧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舌尖。

"舔。"

林曉曼猶豫了一秒,然後緩緩伸出舌頭,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皮鞋的鞋底。舌面刮過粗糙的鞋底紋路,沾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和皮革的味道。

她像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張霆的鞋底,唾液將黑色的皮面洇濕,留下一道道水痕。

林建看著屏幕里女兒伸出舌頭舔鞋底的畫面,擼動的手速不自覺地加快了。

他想起林曉曼在家吃飯時細嚼慢嚥的樣子,那張櫻桃小口總是抿得斯斯文文,連喝湯都不會發出聲音。

而現在,同一張嘴正像母狗一樣舔著別人的鞋底,舌尖沾滿灰塵和唾液,臉上卻沒有任何抗拒的表情。

張霆的腳下移,皮鞋從林曉曼的臉上滑落到她的胸口,鞋尖頂住了那對H杯巨乳的中間。

他用力踩下去,乳肉從鞋底兩側溢出,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乳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深深的凹陷。

"嗯啊……"林曉曼發出一聲悶哼,胸骨傳來隱隱的鈍痛,但更強烈的感覺是乳頭被摩擦的酥麻。

張霆的鞋跟正好碾在她左邊的乳頭上,硬質的橡膠邊緣刮過那顆腫脹敏感的肉粒,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令人發瘋的快感。

他加重了力道,鞋跟像磨盤一樣碾磨著那顆可憐的乳頭,將它壓扁、扭曲,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碾得發白,松開後又迅速充血變紅。

林曉曼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根部緊緊併攏,相互摩擦,粉嫩的小穴卻不爭氣地開始分泌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張霆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將皮鞋從林曉曼的胸口移開,鞋尖一路下滑,划過她平坦的小腹,越過那撮稀疏的淺黑色陰毛,最終抵在了她微微外翻的陰唇上。

"裝甚麼好學生?"他的聲音帶著嘲弄,"看你這發情的母狗樣,被踩逼是不是很爽?"

皮鞋尖粗暴地踢刮著林曉曼的陰部,鞋面摩擦著她肥厚的陰唇,將兩片嫩肉向兩側撐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和微微勃起的陰蒂。

鞋尖有意無意地碾過那顆敏感的肉珠,每一次摩擦都讓林曉曼的身體劇烈抽搐,小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沾濕了皮鞋的鞋面。

"你爸媽要是看到自己的乖女兒被踩著奶子流水的樣子,估計會氣死吧。"張霆漫不經心地說著,腳下的動作卻更加粗暴,鞋跟狠狠頂進了林曉曼的陰道口,淺淺地插入一點,又迅速拔出,帶出一縷銀絲般的淫液。

林建的大腦被這句話擊中了。

他看著屏幕里女兒被踩在腳下肆意凌辱的畫面,腦海中又閃過林曉曼小時候騎在自己脖子上撒嬌的純潔畫面。

那個扎著羊角辮、笑起來露出缺了門牙的小女孩,和眼前這個被踩著乳房、下面流著水的淫蕩少女,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兩幅畫面的強烈撕裂感讓林建渾身戰慄,他的手速快出殘影,陰莖在掌心裡搏動得越來越劇烈,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前液將整個柱身潤滑得滑膩。

心痛得像是有人在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剜,可那種背德的快感卻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淹沒。

張霆終於收回了腳。

他從衣櫃里取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打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皮具和繩索。

他挑出一副特製的皮套,那是用厚實的黑色牛皮縫製的,上面布滿了金屬扣環和鉚釘,散髮著皮革特有的氣味。

"起來。"

林曉曼艱難地從地毯上爬起來,膝蓋已經跪出了紅印,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被鞋底踩出的灰塵印子。

張霆繞到她身後,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皮套上的皮帶緊緊勒住她的手腕,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鎖死了所有掙扎的可能。

然後是雙腳。張霆將林曉曼的腳踝分別固定在皮套兩側的金屬環上,又拉動了一根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鋼索,將皮套頂端的掛鈎扣了上去。

電動絞盤開始運轉。

林曉曼的身體緩緩離開地面,整個人像一隻待宰的白豬般被懸吊在半空中。

她的雙腿被大開地固定著,腳尖離地約半米,身體的重力讓她不由自主地向下墜,但反剪的雙手和固定的腳踝將她牢牢懸在空中,無法掙脫。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H杯的巨乳因懸吊而顯得更加誇張挺拔,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像兩座小山丘,在胸前高高隆起,乳尖因充血而腫脹發紫。

她的腰肢被拉得筆直,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肋骨的輪廓隱約可見。

而最羞恥的是,她粉嫩的小穴和緊閉的菊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兩片陰唇被大腿大開的姿勢微微撐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淫液順著會陰向下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張霆從手提箱里取出一根粗長的黑色硅膠肉棒,那東西足有小臂粗細,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顆粒和凸起的紋路,頂端是一個誇張的龜頭造型,整個散髮著一種冷硬的工業氣息。

他沒有塗抹任何潤滑劑。

張霆繞到林曉曼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將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抵在她緊閉的菊穴口。

粉嫩的褶皺在冰涼的硅膠觸碰下微微收縮,像是在抗拒即將到來的入侵。

"不……不要……那裡不行……"林曉曼的聲音帶著恐懼,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逃離那根粗硬的異物,但懸吊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張霆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手腕用力,將假陽具強行頂入。

"啊啊啊啊!"

林曉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未經開發的腸道被粗暴地撐開,括約肌在巨大的入侵物面前毫無抵抗之力,被硬生生地撐成了圓形。

粗大的硅膠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後庭,表面的顆粒刮過嬌嫩的腸壁,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她的小腹劇烈痙攣,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道圓柱形的凸起,那是假陽具在她體內撐出的輪廓。

劇痛伴隨著一種異樣的充實感襲來,林曉曼的處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清液,淫水像小噴泉一樣濺落在地毯上。

她的腳趾痛苦地蜷縮,又猛然張開,腳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

張霆將假陽具整個插入,只留下底座卡在林曉曼的臀縫間。他沒有拔出來的意思,任由那根粗大的異物填滿她的後庭,然後繞到了她的面前。

林曉曼的臉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下巴上掛著唾液和淚水的混合物。

她還在因為後庭的異物而不停抽搐,每一次痙攣都讓那根假陽具在腸道里微微移動,帶來新一輪的刺激。

張霆掐住了她修長的天鵝頸。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收攏,剛好將林曉曼纖細的脖子整個握住,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下頜骨兩側,迫使她仰起臉。

林曉曼的喉結處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因窒息而變得更加鮮艷,她的嘴唇張開,拼命地吸氣,但張霆的手指收緊,只留下一絲縫隙讓她勉強呼吸。

然後,張霆用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那根粗壯的陰莖彈跳而出,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虯結,龜頭飽滿發亮,前液從馬眼滲出,順著柱身向下流淌。

張霆沒有給林曉曼任何準備的時間,掐著她脖子的手用力一按,將她的臉拉向自己的胯間,同時腰身前頂,粗硬的肉棒直接捅入了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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