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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純女兒被同事吊起來破處,踩臉虐菊,被深喉窒息吞精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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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林曉曼的喉嚨被瞬間填滿,那根粗大的陰莖直搗喉嚨深處,龜頭頂開了她的食道入口,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她的身體。

劇烈的乾嘔反射讓她的食道瘋狂收縮,肌肉絞緊了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將它擠碎,卻又無可奈何地被撐開。

張霆掐著她脖子的手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拇指按壓著她的頸動脈,感受著皮膚下急促跳動的脈搏。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柔軟的咽喉,食道的收縮和痙攣成了最好的刺激。

缺氧讓林曉曼的臉迅速漲紅,青紫色的血色從脖子蔓延到耳根,眼白上浮現出細密的紅血絲。

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混著濃稠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向下流淌,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她因懸吊而搖晃的巨乳上。

那兩團乳肉在胸前劇烈抖動,乳尖上的唾液和淚水讓它們泛著水光,像兩顆被雨淋濕的果實。

她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悶響,那是空氣和肉棒在狹窄的食道里擠壓出的聲音,淫靡而屈辱。

雙手在背後無助地掙扎,皮帶發出吱嘎的摩擦聲,金屬扣環叮噹作響,卻無法掙脫分毫。

林建看著屏幕里女兒狼狽不堪的畫面,呼吸完全紊亂了。

他想起林曉曼平時在家裡吃飯時細嚼慢嚥的嬌憨模樣,她總是把食物切成小小的塊,一口一口地慢慢吃,嘴唇抿得斯斯文文,連喝湯都不會發出聲音。

而現在,同一張嘴正被一根粗壯的陰莖塞得滿滿當當,只能流出淫靡的液體,喉嚨被當成飛機杯一樣粗暴肏弄,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的食道瘋狂痙攣,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林建的大腦被狂暴的綠帽快感轟炸,擼動的手速快出殘影,掌心和陰莖之間發出"噗嘰噗嘰"的水響。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心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兩把刀同時捅進他的身體,一把鈍刀剜心,一把快刀削骨,而他竟然同時享受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痛苦。

屏幕里,林曉曼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那種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瞳孔放大,失去焦距,嘴唇因肌肉鬆弛而更加無力地被肉棒撐開。

但就在這種瀕臨昏厥的狀態下,她的眼神里卻浮現出一種極其淫蕩的臣服意味,像是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和抵抗,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面前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她的喉嚨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配合著肉棒的抽送節奏收縮和放鬆,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入侵的異物。

唾液大量分泌,將整根陰莖潤滑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張霆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不錯,學得很快。"他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改為按住她的後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繼續,把主人的雞巴伺候舒服了。"

林曉曼的脖子終於得到了喘息,她大口大口地吸氣,但鼻息里全是張霆濃烈的麝香體味和皮革的氣味,讓她的頭暈更加嚴重。

她的下巴酸得幾乎脫臼,喉嚨火辣辣地疼,但她還是努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陰莖,舌頭笨拙地舔弄著柱身,發出"嗯嗯嗚嗚"的含糊聲音。

後庭的假陽具還在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微微位移,每一次移動都刺激著她敏感的腸道內壁,那種被前後同時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處女穴不斷湧出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地毯上匯成了一小灘。

林建看著這一切,雙眼大睜,呼吸急促,手動得越來越快,陰莖在掌心裡搏動得越來越劇烈,那種即將到達頂點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湧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女兒被凌辱的畫面:那對H杯巨乳被踩在腳下的樣子,那張櫻桃小口被肉棒塞滿的樣子,那個粉嫩的小穴在粗暴對待下流水的樣子……

張霆終於從林曉曼的喉嚨里抽出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龜頭拖著一縷銀絲般的唾液離開她嘴唇的那一刻,林曉曼的嘴像離水的魚一樣無聲地開合了幾下,一大口混著濃稠口水的空氣湧入她火辣辣的食道。

她的下巴酸軟得幾乎合不攏,嘴角向兩側咧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牙齦和被磨得發紅的舌頭。

涎水從下巴上不斷滴落,在她胸前那對H杯巨乳上匯成兩道細流,沿著乳肉飽滿的弧度蜿蜒而下,最終沒入乳溝深處。

張霆繞到了她身後。

他一把抓住那根插在林曉曼後庭里的黑色假陽具,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拽。

"噗嘰!"

一聲響亮的黏膩水聲,粗大的硅膠棒從她緊窄的腸道里被拔出,帶出了大量清亮黏滑的腸液。

假陽具表面的顆粒間掛滿了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長長的絲線,然後斷裂,滴落在地毯上。

林曉曼的菊穴在異物抽離後無法立刻合攏,那個被撐開的小洞微微翕動著,粉嫩的褶皺外翻,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腸液順著會陰向下流淌,和她處女小穴里湧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大腿內側畫出兩道濕漉漉的痕跡。

張霆隨手將那根沾滿污穢的假陽具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啪嗒"響。

他走到林曉曼兩腿之間,站定。

懸吊在半空中的林曉曼無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張霆。

她的眼神還是渙散的,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她的意識像一團被攪渾的水,只能隱約看見張霆修長的身形站在自己敞開的雙腿之間,那根剛剛從她喉嚨里退出來的肉棒正筆直地竪立著,青筋虯結,龜頭飽滿發亮,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求你……"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被肏得紅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霆哥……不要再……"

張霆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一隻手扶住自己粗硬的陰莖,另一隻手扣住林曉曼的大腿根,拇指按在她濕潤的陰唇外側,將兩片肥厚的嫩肉向兩側掰開,露出裡面紅腫外翻的穴口。

那處秘地已經被之前的調教折磨得一片狼藉,粉嫩的陰唇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中間那道窄縫不斷有透明的淫液滲出,像一隻被餵飽了水的小嘴,正一收一縮地輕輕吐納。

張霆將龜頭抵在了那道濕漉漉的縫隙上。

沒有前戲。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的溫柔。

他的腰身猛地一沈。

"啊啊啊啊啊!"

林曉曼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那聲音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淒厲得幾乎刺破了酒店的隔音牆壁。

粗大的龜頭直接撞破了她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沒有絲毫猶豫地一插到底,整根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樁,硬生生地鑿進了她從未被開墾過的陰道深處。

處女膜破裂的瞬間,一小股鮮紅的血液從穴口湧出,混著之前分泌的淫液,順著張霆的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紅色的水漬。

林曉曼懸吊的身體劇烈彈動,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空中瘋狂撲騰。

她反剪在背後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節發白,皮帶發出尖銳的吱嘎聲,金屬扣環叮噹作響。

那對H杯巨乳在她胸前瘋狂搖晃,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像失控的鐘擺,上下左右地甩出殘影,乳尖上的唾液和淚水被甩得四處飛濺,在燈光下像細碎的鑽石。

破處的撕裂感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的小腹,痛意從下體蔓延到全身每一個角落。

她的腳趾痛苦地蜷縮,腳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小腿肌肉繃得像鐵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張霆的掌下劇烈顫抖。

但緊接著,那股尖銳的痛楚開始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感覺取代。

飽腹感。

張霆的肉棒比那根假陽具更熱、更硬、更有生命力,它填滿了她陰道里每一寸空間,粗壯的柱身碾過她敏感的內壁,將那些細密的褶皺一個個撐平。

龜頭頂到了她子宮頸口的那一刻,林曉曼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擠得移了位,小腹從內部被頂出了一個隱約的凸起,那種被貫穿的充實感讓她的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燒成了一片白光。

"操。"張霆低低地罵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嘲弄,"沒見過這麼騷的處女逼。這麼粗的雞巴一下就吞進去了,一點阻力都沒有。"

他低頭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林曉曼紅腫的陰唇緊緊箍在他的柱身根部,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將他的整根陰莖吞得乾乾淨淨。

處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將她的穴口和他的胯間染成一片曖昧的粉紅色。

"早就想被破處肏成母狗了吧?"張霆一邊說,一邊將肉棒緩緩抽出大半截,龜頭刮過她緊窄的內壁,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淫液,然後又猛地一插到底,"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的朋友肏了?"

"啊啊……好深……"林曉曼的頭向後仰去,修長的脖頸彎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喉結處那顆美人痣隨著她的吞咽上下滾動。

她的嘴唇張開,喘息聲和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像是從水底冒出的氣泡,"是……我是騷貨……啊!好深……"

張霆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口,龜頭狠狠碾過那道敏感的頸口,帶來一陣令人發瘋的酥麻。

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大腿根,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著穴口被抽插擠出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匯成一首淫靡的交響。

"曉曼早就想被霆哥哥肏了……"林曉曼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那雙水汪汪的杏仁眼已經完全失焦,瞳孔放大,眼白上翻,只剩下一點點褐色的虹膜露在外面。

她的舌頭無力地吐出唇外,前端微微捲曲,口水和呻吟一起從嘴角溢出,"肏爛我的小逼……把我變成母狗……啊啊啊……好爽……霆哥哥的雞巴好大……把曉曼的小逼肏爛了……"

林建看著屏幕里女兒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淫蕩模樣,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記憶中那個連說句髒話都會臉紅的純潔女兒,那個在學校里成績優秀、被老師誇獎的乖學生,那個在家裡吃飯細嚼慢嚥、說話輕聲細語的嬌憨少女,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搖尾乞憐,嘴裡喊出的每一個字都淫賤得讓他渾身發抖。

"肏爛我的小逼。"

"把我變成母狗。"

這些話像一根根燒紅的針,扎進林建的心臟,又像一劑劑烈性春藥,注入他的血管。

極致的屈辱感轉化為狂暴的性衝動,他的手在陰莖上擼動得越來越快,掌心和柱身之間發出"噗嘰噗嘰"的水響,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將整個胯間弄得濕漉漉的。

他眼眶充血,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

牙齒咬破了嘴唇內側,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但他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感官都被屏幕里那個淫靡的畫面佔據了。

林建想起林曉曼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躲在廁所里哭著喊"爸爸我流血了",偏偏妻子正好不在家,他手忙腳亂地去超市買了衛生巾回來。

那時候她的臉紅得像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他,小聲說"謝謝爸爸"。

而現在,她流的血是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捅破的,她的臉紅是因為被肏得欲仙欲死,她嘴裡說的不是"謝謝爸爸",而是"肏爛我的小逼"。

林建覺得自己正在被撕裂成兩半。

一半是父親,那個應該衝進酒店把女兒從魔爪中拯救出來的父親;另一半是綠帽男,那個躲在屏幕後面看著女兒被凌辱卻爽得快要射精的綠帽男。

兩個他在腦子里瘋狂打架,但每打一回合,綠帽男就贏一分,父親就輸一分。

張霆沒有因為林曉曼是第一次而憐香惜玉。

他抓著她的大腿根,十指深深陷入白嫩的腿肉,指尖在她豐滿的大腿內側掐出十個月牙形的紅印。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一種近乎暴力的頻率瘋狂衝刺,每一次都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地一插到底,龜頭精准地撞擊在她柔軟的子宮頸口上。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像密集的鼓點敲擊著空氣。

林曉曼的處女血已經流得不多了,被大量的淫水稀釋成淡粉色的液體,順著張霆的柱身向下流淌,在他沈甸甸的囊袋上匯成水滴,墜落在地毯上。

她的穴口已經被肏得完全紅腫外翻,兩片陰唇被粗大的陰莖撐得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混著血絲的白色泡沫,沾滿了她整個臀縫。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林曉曼的悲鳴轉為高亢的浪叫,那種聲音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更像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發出的嘶吼。

她的小腹劇烈痙攣,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見地起伏波浪,每一次張霆深頂進來,她的肚臍下方都會微微鼓起一個圓形的凸起,那是龜頭在她體內頂出的輪廓。

她快要高潮了。

那種感覺從尾椎骨開始,像一團滾燙的岩漿,沿著脊椎一路向上攀升,燒過她的後腰、她的肩胛、她的後腦勺,最終在她的頭頂炸開。

她的大腿根猛然夾緊,腳趾死死扣緊,全身的肌肉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痙攣,懸吊的身體在空中瘋狂顫抖,皮帶和金屬扣環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和叮噹聲。

"啊啊啊啊!我……我去了!"

她的小穴像一張貪婪的嘴,瘋狂地收縮絞緊張霆的肉棒,穴肉一層層地裹上來,像無數只小手在揉捏按摩。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張霆的胯間,順著他的大腿向下流淌。

張霆被她絞得悶哼一聲,但沒有停下。他掐著林曉曼纖細的腰肢,拇指按在她腰窩的位置,繼續狠肏。

他的速度不僅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每一次都頂得又深又狠,龜頭碾過她高潮中極度敏感的內壁,刮過那些充血腫脹的褶皺,帶來令人發瘋的刺激。

"不……不要了……太深了……剛剛才……啊啊啊!"

林曉曼的雙眼徹底翻白,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瞳孔完全翻到了上眼瞼後面。

她的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崩潰,嘴巴大張著,舌頭無力地垂在下唇外面,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掛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她瘋狂晃動的巨乳上。

那兩團乳肉在胸前甩出殘影,乳尖上的唾液和淚水飛濺到張霆的胸腹上,又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滑落。

她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啊啊"慘叫,像一台壞掉的唱片機,反復播放著同樣的音節。

她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快感填滿,像一隻被燒壞了的容器,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不到一分鐘,她再次被肏上了更極致的高潮巔峰。

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瘋狂。

她的小穴如同噴泉般噴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噴射的力度大得濺濕了張霆整個腹部,甚至飛濺到了地毯上遠處的位置。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痙攣,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懸吊的皮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金屬扣環叮噹作響,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的狂歡伴奏。

林建看著屏幕里女兒徹底淪為性奴的淫靡慘狀,神經被徹底擊潰了。

他想象著如果是自己這根陰莖,這根遠不如張霆粗壯、遠不如張霆堅挺的陰莖,根本無法讓女兒露出這種表情。

他甚至連讓蘇婉蓉高潮都做不到,更別說讓林曉曼噴成這樣。

他的陰莖是如此平庸、如此無能,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平庸、無能、窩囊,只能躲在屏幕後面,看著別的男人操自己的老婆、操自己的女兒,然後像個變態一樣擼管射精。

極度的自卑與極度的亢奮交織在一起,像兩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他體內對撞,激起一陣陣令他頭皮發麻的戰慄。

他的手在陰莖上擼動的速度已經快到模糊,掌心和柱身之間的摩擦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前液將整個胯間弄得濕滑一片。

然後,就在林曉曼第二次高潮噴水的那一刻,林建的身體猛地僵硬了。

他甚至不需要手的最後刺激。

僅僅是在心理高潮的驅動下,他的陰莖就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溫熱的精液。

那種射精的感覺和以往完全不同,不是從下體湧上來的快感,而是從大腦深處炸開的、純粹的精神性高潮。

他的腦子里全是女兒翻著白眼噴水的畫面,全是她嘴裡喊著"肏爛我的小逼"的聲音,全是張霆粗壯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進出的畫面,這些影像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飛速旋轉,將他的意識攪成了一鍋漿糊。

精液射在內褲里,溫熱黏膩的液體貼在他的龜頭上,順著柱身向下流淌,沾濕了他的褲襠。

他癱軟在沙發上,手從陰莖上滑落,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瞳孔放大,對焦在屏幕上卻甚麼也看不見。

屏幕里,張霆還在繼續肏著林曉曼。

她已經被肏得失禁了,尿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得到處都是。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斷片,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抽搐和痙攣,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只能無力地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張霆終於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的抽插依然深入而有力。他低頭看著林曉曼徹底失神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不錯。"他的聲音低沈而慵懶,像是在評價一件滿意的商品,"比我想象的還要騷。"

他抽出粗長的肉棒,龜頭上沾滿了處女血、淫水和少量尿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小穴一時間已經無法合攏,穴口紅腫外翻,像一張被餵撐了的小嘴,不斷有混著血絲的淫液從裡面流出,順著她的臀縫滴落在地毯上。

張霆走到林曉曼面前,將沾滿體液的陰莖抵在她毫無知覺的臉上,龜頭蹭過她的額頭、鼻梁、臉頰,留下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

"舔乾淨。"他命令道。

林曉曼的舌頭本能地伸出來,像一隻聽話的小狗,舔舐著張霆龜頭上殘留的液體。

處女血的腥味、淫水的咸味、尿液的騷味,混著張霆濃烈的麝香體味,充斥著她的味蕾,但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恍惚的滿足,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林建看著這一幕,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竟然又有了勃起的跡象。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睜開,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認識的笑容,那是一個屬於綠帽奴的笑容,卑賤、扭曲、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幸福。

林建想了想,在監控APP上點了幾下,將畫面切到了蘇婉蓉的攝像頭上。

是時候看看老婆在做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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