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童顏巨乳的乖巧女兒被同事引誘,將大奶子拍照發給陌生男人看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果然,張霆秒回:"我就喜歡自然的樣子,你發一張唄,當陪陪我。"
"當陪陪我"這五個字像一顆裹著糖衣的藥丸,讓拒絕變得難以啓齒。
他不是在要求,而是在請求,而且請求的理由是"孤獨"和"陪伴",這讓林曉曼覺得自己被需要,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管用。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赤腳走到穿衣鏡前。
鏡子里映出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女,粉色棉質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可即便如此寬松的剪裁也無法掩蓋那對過於豐腴的巨乳。
H罩杯的重量讓睡裙胸前被撐出誇張的弧度,兩團軟肉在領口下堆疊出深邃的陰影,乳溝若隱若現。
領口本身不算低,只到鎖骨下方幾釐米的位置,但在巨乳的襯托下,那點布料顯得杯水車薪,隨時都有被撐開的危險。
她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口,試圖遮住更多肌膚,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布料繃得更緊,乳房的輪廓被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嘆了口氣,放棄了徒勞的掙扎,把手機舉到臉的高度,找了個只露肩膀和臉的角度,按下快門。
自拍里的她素面朝天,眉毛沒修過,睫毛沒刷過,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臉頰還帶著剛洗過澡的潮紅。
可就是這種素淨的樣子反而顯出一種青澀的嬌憨,圓圓的嬰兒肥臉上那雙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下垂,看起來無辜又乖巧,像只剛睡醒的小貓。
她檢查了一遍照片,確認沒有露太多,才按下發送鍵。
張霆的回復幾乎是瞬間到達的:"好可愛!素顏比化妝好看一百倍!"
一串感嘆號像煙花一樣在屏幕上炸開,林曉曼的虛榮心被狠狠地撓了一下,嘴角壓都壓不住地翹起來。
學校里的男生只敢偷看她胸,從來沒有人誇她"可愛",更沒有人說素顏比化妝好看。
張霆的語氣坦蕩又真誠,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這種直白的贊美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被看見了,不只是被看見身體,而是被看見整個人。
她正要回復,手機又震了一下,是一個紅包,金額520,備注"辛苦你陪我到這麼晚"。
五百二十塊。這個數字的含義不言而喻,可張霆的措辭又巧妙地把它包裝成了"辛苦費",讓收錢這個動作變得不那麼曖昧。
林曉曼猶豫了三秒,這次沒有拒絕,按下了"接收"。
"謝謝你~"她回了個害羞的表情,臉頰燙得像剛蒸過的螃蟹。
張霆發來一條語音,聲音比之前更啞了一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可是只看到臉好可惜……你穿甚麼睡衣呀?甚麼顏色的?"
這個問題看似隨意,卻像一把鑰匙,悄悄打開了某扇原本緊鎖的門。
他不是在問"你穿了嗎"或"脫了吧",只是在問"甚麼顏色",這種日常的、毫無攻擊性的提問讓林曉曼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粉色的棉睡裙。"她打字回復,沒有多想。
"聽起來很軟很舒服……能看看嗎?我對粉色沒有抵抗力。"
林曉曼的手指僵住了。
剛才那張自拍只露了肩膀和臉,可如果拍全身,那對被睡裙包裹的巨乳和裸露的大腿就會全部暴露在鏡頭下。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粉色棉布松松覆蓋的身體,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猶豫著,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手機安靜得可怕,張霆沒有催促,沒有追問,像是給了她充足的選擇權。
可正是這種沈默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壓迫感,讓她覺得自己在辜負對方的耐心。
就在她幾乎要放下手機的時候,一條新消息跳了出來:"算了,我不該提這種要求,你早點休息吧。"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潑在她心上,讓她瞬間慌了神。
他生氣了?
他失望了?
他覺得自己不知好歹?
一連串的猜測在腦海裡炸開,她幾乎是本能地打字回復:"不是啦!我只是在找角度!"
她咬著嘴唇,把手機舉到全身鏡前,開始找角度。
第一個角度拍出來太直白,巨乳的輪廓清晰得像沒穿衣服,她刪掉了;第二個角度裙子貼太緊,臀部的曲線一覽無遺,她也刪掉了。
第三個角度,她側過身,用手臂壓住胸部,遮擋了大部分曲線,但裙擺下大腿露了大半截,白皙筆直的腿部線條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皮膚細膩得像上等的絲綢,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發送鍵。
"腿好長好白,你的身材真的絕了。"
張霆的回復來得飛快,語氣里的驚嘆和贊美毫不掩飾,像一杯烈酒灌進林曉曼的血管,讓她的腦袋嗡嗡作響。
她從沒被男生這樣直白地贊美過身體,學校里的男生只敢偷偷瞄她的胸,沒人敢說出來,更沒人敢誇她的腿。
那些偷看的目光讓她覺得惡心,覺得自己只是塊被估價的肉,可張霆坦蕩的語氣卻讓她覺得被欣賞,而非褻瀆。
同樣是看身體,為甚麼感覺完全不同?她來不及細想,也不願細想。
張霆又發來一條語音,這次的聲音更低更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渴望:"我有個秘密告訴你……其實從酒吧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有一種……很純的感覺。"
他停頓了兩秒,又補了一句:"對不起,是不是太突然了?你當我喝醉了就好。"
林曉曼的心跳如擂鼓,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被你迷住了"這五個字在屏幕上跳動,像烙鐵一樣燙著她的眼睛。
她從未被人這樣表白過,學校里的男生只會傳紙條說"我喜歡你",那種青澀的告白和張霆這種成熟男人的直白比起來,簡直像過家家。
她打字的手在抖,刪了打,打了刪,最後只憋出一句:"沒有……我也覺得你挺好的。"
發完這句話,她的臉燒得能煎蛋,把手機扔到一邊,雙手捂住臉頰,指尖都是涼的,可臉上的溫度高得嚇人。
她偷偷從指縫間看屏幕,張霆沒有追問,也沒有趁機提出更多要求,只回了一個擁抱的表情包。
這種克制讓她更覺得他尊重她,也讓她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
此刻,在隔壁的書房裡,林建正蜷縮在電腦椅上,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微型攝像頭傳回的畫面,臉上還殘留著震驚和意外的表情。
他看到自己的女兒擺出性感的姿勢,拍照之後發給她的聊天對象,立刻就猜到她不知道在哪裡認識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正在一點點引誘她,引誘她墮落。
林建死死盯著畫面,畫面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女兒臉上,表情從緊張到羞澀,從羞澀到甜蜜,每一種變化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卻又在某處更隱秘的地方激起了異樣的快感。
他安裝攝像頭本意是監視蘇婉蓉,可沒想到先捕捉到的竟是女兒的畫面。
他應該關掉,應該去阻止女兒,去警告那個男人,可他的手卻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林建看著林曉曼對著鏡子拍照,看著她拉扯領口試圖遮擋那對過於豐腴的乳房,看著她猶豫再三還是按下了發送鍵,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疼得他直抽氣,可那根藏在褲襠里的東西卻不知甚麼時候硬了起來,脹得他坐立難安。
"我是個變態……"他在心裡罵自己,可罵完之後,眼睛又黏回了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霆在手機那端耐心地等待了十分鐘,才再次發起進攻。
他的語氣比之前更溫柔,溫柔得像一匹披著羊皮的狼:"既然我們互相都有好感……那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你能把睡裙領口拉低一點點嗎?就一點點……我想看你鎖骨。"
末尾附上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林曉曼心軟得一塌糊塗。
"就一點點……"她在心裡默念,覺得這個要求似乎也不過分。
鎖骨嘛,穿低領衣服的時候本來就會露出來,算不上甚麼私密部位。
可她還是緊張得手心冒汗,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粉色睡裙包裹的身體,猶豫了好一會兒。
她的手慢慢移到領口,指尖觸碰到鎖骨下方的皮膚,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深吸一口氣,把領口往下拉了一寸,露出兩道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白膩。
那片肌膚平時被睡裙遮得嚴嚴實實,此刻暴露在空氣中,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細膩光滑得看不見毛孔。
她舉起手機拍照,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露太多,才發送出去。
"好美……你的皮膚好白,像牛奶。"
張霆的回復里滿是不可遏制的贊嘆,林曉曼的虛榮心像被灌了蜜,甜得發膩。
她從沒覺得自己的皮膚有甚麼特別,可在他嘴裡,那片再普通不過的胸口肌膚變成了"牛奶",變成了值得贊美的珍寶。
"我承認我是個男人,會有不好的想法……但我尊重你,所以只看鎖骨就夠了。"
這句話表面上是克制,實際上卻是一記精准的心理暗示。
"我對你有慾望"這個信息被包裝在"我尊重你"的外殼里,讓林曉曼又羞又暗爽。
她知道他想要更多,可他選擇了克制,這種"為你忍住"的姿態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動。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張霆正靠在自家臥室的床頭,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完全不像是他語音里表現出來的那樣"克制"。
他太瞭解這種女孩了,越是表現出"為你忍住"的樣子,她們就越想讓你不用忍住。
在隔壁的書房裡,林建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
他看著屏幕上女兒拉低領口的動作,看著那片白膩的胸口肌膚暴露在鏡頭下,心裡的羞恥感和快感像兩條蛇一樣纏繞在一起,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應該衝過去,把女兒的手機搶走,告訴她那個男人是騙子,是畜生,可他卻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手不知甚麼時候伸進了褲腰里,握住了那根漲得發疼的東西。
"我是她爸爸……我是她爸爸……"他在心裡反復念叨,可這句話非但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那股背德的快感更加洶湧。
他想起蘇婉蓉在張霆身下呻吟的樣子,想起那個男人粗暴地揉捏妻子乳房的畫面,現在,另一個男人正在對他女兒伸出手,而他甚麼都做不了,只能躲在暗處看著,握著自己那根可悲的東西,像個偷窺的變態。
又聊了十分鐘,張霆突然沈默了。
林曉曼捧著手機等了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屏幕安靜得像死了一樣。
她開始慌了,腦子里亂成一團,猜測他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覺得自己太隨便,是不是已經失去興趣。
"你還在嗎?"她終於忍不住問。
"在……"張霆的回復來得很快,卻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猶豫,"我在想一件事,怕說了你生氣。"
"你說嘛。"林曉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既害怕又期待。
"我想看你穿睡裙不穿內衣的樣子……我知道很過分,你罵我吧。"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林曉曼瞪大眼睛,盯著屏幕上那行字,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臉瞬間燒成了番茄色,耳根滾燙,連脖子都紅了一大片。
她應該生氣的,應該罵他流氓,應該拉黑他,可她的手指卻像被施了咒一樣動彈不得,只是僵僵地握著手機,盯著那行字反復看。
"我知道很過分,你罵我吧。"這句話像一道護身符,把冒犯包裝成了坦誠,讓拒絕變得更難。
他知道自己過分,他願意被罵,這不正說明他不是那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嗎?
他只是太喜歡她了,喜歡到控制不住自己,這難道不是一種另類的贊美嗎?
林曉曼在心裡給自己找了一百個理由,每一個都站不住腳,可加在一起卻形成了一道搖搖欲墜的堤壩,勉強擋住了那股名為"羞恥"的洪水。
她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粉色睡裙下,那對被棉質內衣束縛的巨乳被擠出了明顯的輪廓,內衣的鋼圈在睡裙表面壓出兩道弧形的印痕,一看就知道穿著內衣。
如果脫掉……睡裙本來就寬松,沒有了內衣的支撐,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會在睡裙下自由晃動,輪廓會變得更加明顯,乳尖的凸起也會更加清晰……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可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
她站在鏡子前,開始解睡裙的扣子。
睡裙從肩膀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那對被棉質內衣包裹的巨乳。
H罩杯的內衣被兩團軟肉撐得滿滿當當,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的排扣,那對沈甸甸的乳房瞬間從束縛中彈跳出來,在胸前晃了幾下,激起一陣肉浪。
林曉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燙得厲害。
脫掉內衣後,那對巨乳失去了支撐,微微下垂卻仍保持著飽滿的形狀,兩團軟肉在胸前輕輕晃動,乳暈小巧粉嫩,乳尖因為接觸冷空氣而微微挺立,顏色嫩得近乎透明,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迅速把睡裙拉上來,可薄棉的面料根本遮不住甚麼,巨乳的輪廓在睡裙下清晰可見,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動,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印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像是兩顆扣子釘在胸前。
林曉曼夾緊雙腿,下面莫名開始濕潤。
那種空蕩蕩的、沒有束縛的感覺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睡裙每摩擦一下乳尖,都會有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竄到小腹,再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下。
她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開始變得潮濕,黏黏糊糊地貼在私處,那種感覺既羞恥又刺激。
林曉曼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照。
鏡頭裡,粉色睡裙下的巨乳輪廓清晰得像沒穿衣服,兩團軟肉的形狀、乳溝的深度、乳尖凸起的弧度,全都一覽無遺。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可還是按下了發送鍵。
發送之後,她幾乎要把手機扔掉,把臉埋進雙手裡,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在做甚麼?她瘋了嗎?她剛把這種照片發給一個才認識兩天的男人!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不敢看,可又忍不住。她從指縫間偷看屏幕,張霆的回復是一長串感嘆號和一行字:"天吶你太完美了!!!"
六個感嘆號,三個感嘆號,再加一個"太完美了"。
這種毫無保留的驚嘆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剛才的羞恥感被沖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驕傲。
她讓一個男人為她瘋狂,這種感覺比任何禮物都讓她上癮。
張霆發來一條語音,聲音比之前更啞了,像是喉嚨里塞了砂紙:"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要是在我面前,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這句話的暗示再明顯不過,林曉曼的腦子里轟地一聲炸開了。她能想象出那個畫面,張霆坐在她對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然後伸手……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夾緊雙腿,下面濕得內褲都黏住了,那片稀疏的淺黑軟毛被愛液浸透,黏糊糊地貼在陰阜上,隨著她摩擦大腿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
"討厭~。"她打字回復,語氣嬌嗔,卻沒有停止。
在隔壁的書房裡,林建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他看著屏幕上女兒脫掉內衣的動作,看著那對巨乳從束縛中彈跳出來的瞬間,看著乳尖挺立的粉嫩顏色,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在驅動著他的手。
他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知道這是錯的,可他停不下來。那股背德的快感像毒品一樣滲進他的血管,讓他渾身發抖,讓他既想吐又想射。
"我是個畜生……"他在心裡罵自己,可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
他想起蘇婉蓉被張霆壓在身下呻吟的樣子,現在,他的女兒也在被另一個男人一步步引誘,而他只能躲在暗處,像個可悲的偷窺者,一邊看一邊擼。
張霆等了三分鐘,才繼續進攻。
他的語氣更溫柔了,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最後一件事,求你了,就當送我的晚安禮物。把睡裙肩帶拉下來,只露肩膀和手臂,我保證不看別的。"
"最後一件事","求你了","晚安禮物"。
每一個詞都經過精心挑選,把冒犯包裝成了請求,把色情包裝成了浪漫,讓拒絕變得像是在傷害對方的感情。
林曉曼此刻已經陷入情慾和虛榮的混合迷霧,理智被擠壓到只剩一絲微弱的火苗,隨時都可能熄滅。
她站在鏡子前,手慢慢移到肩帶上,指尖觸碰到那根細細的粉色帶子,感覺它在手指下微微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把肩帶從肩膀上滑落。
左邊,右邊,兩根肩帶順著胳膊滑下去,堆在手肘處。
沒有了肩帶的支撐,睡裙的上半部分失去了固定,松松垮垮地掛在胸前,只要她稍微動一下,就會徹底滑落。
她側過身,用手臂遮住胸部,只露出肩膀和手臂的線條。
肩膀圓潤纖細,鎖骨精緻得像兩道淺淺的溝壑,手臂白皙修長,從肩膀到手腕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
睡裙堆在腰間,隱約可見腰腹的曲線,小腹平坦柔軟,肚臍眼像一顆小小的寶石鑲嵌在白皙的肌膚上。
她拍了一張側身照,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露點,才發送出去。
發送之後,她幾乎要把手機扔掉,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做了甚麼?
她做了甚麼?
她剛把半裸的照片發給一個才認識兩天的男人!
如果他把照片傳出去怎麼辦?
如果他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如果……
"從今晚起,你是我的了。"
張霆的回復只有這一句話,沒有感嘆號,沒有表情包,只有七個字,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有分量。
那不是請求,不是詢問,而是宣告,像是在她身上蓋了一個看不見的印章,標記著所有權。
林曉曼盯著這七個字看了很久,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下來,變成一種持續的、低頻的悸動。
她沒有否認,沒有反駁,甚至沒有覺得被冒犯。
相反,她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張霆最後發了一個紅包,金額1314,備注"晚安,我的小曼"。
一千三百一十四塊。
加上之前的520和200,她今晚光收紅包就收了兩千多塊,比她做一周兼職的收入還多。
林曉曼看著紅包和聊天記錄,羞恥感在興奮消退後慢慢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漫過她的腳踝、膝蓋、腰身,直到把她整個人都淹沒。
可手機里那些紅包記錄和甜言蜜語,又像救生圈一樣把她托在水面上,讓她不至於溺死在羞恥里。
她刪掉相冊里發出的照片,一張一張地刪,每刪一張都覺得像是在銷毀證據。可她知道,張霆那邊已經保存了,她跨出的每一步都無法撤回。
林曉曼關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裡,腦子里亂成一團。周雅的警告在耳邊回響:"他追女孩從不超過一個月,玩膩就換,你別陷進去。"
可她覺得自己不是在陷進去,而是在飛起來。那種被需要、被欣賞、被寵愛的感覺太美好了,美好到她願意假裝看不見那些危險信號。
在隔壁的書房裡,林建終於洩了,精液濺在褲子上,溫熱黏膩的觸感讓他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屏幕上已經黑下去的畫面,女兒已經關燈睡覺了,可他的心跳還是快得不像話。
他做了甚麼?
他剛才在做甚麼?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別的男人引誘,看著她一步步脫掉防線,而他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從中獲得了快感。
他是個畜生,是個變態,是個不配當父親的人。
可那根東西還硬著,脹得他發疼。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女兒那對從睡裙下彈跳出來的巨乳,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的樣子,還有她拉下肩帶時那片白皙的肩膀和手臂。
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子里,怎麼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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