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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童顏巨乳的乖巧女兒被同事引誘,將大奶子拍照發給陌生男人看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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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黃昏像一塊被揉皺的舊綢布,灰蒙蒙地罩在海城的天際線上。

林曉曼站在自家玄關處,腳邊放著周雅塞給她的那個黑色大購物袋,裡面裝著今晚要穿的行頭。

手機屏幕亮著周雅發來的第十條催促消息,每一條都帶著越來越不耐煩的感嘆號。

"曼曼你再磨蹭卡座都要被人佔光了!一晚五百啊五百!你那個LV包還差多少來著?三千是吧?六晚就搞定!"

林曉曼咬著下唇,拇指在屏幕上懸停。

那個印著老花圖案的Neverfull手袋已經在商場櫥窗里朝她招手了整整兩個月,每次路過她都要站在玻璃前看很久,想象它掛在自己肩膀上的樣子。

可父母給的生活費只夠溫飽,她連最便宜的口紅都要攢兩周才買得起。

三千塊,對她來說是個天文數字,但對那些背著同款包在校園裡招搖過市的女生來說,不過是家裡隨手打來的零花錢。

"……好,我馬上出發。"

她終於按下發送鍵,彎腰拎起購物袋,鑽進了自己狹小的房間。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漏進一線慘白的夕陽。

她把袋子里的東西倒在床上,一件黑色緊身吊帶裙像條蛇似的盤在淺粉色的床單上,旁邊是一雙細帶高跟鞋和一副誇張的流蘇耳環。

裙子是從周雅那裡借的,周雅比她矮兩釐米,胸圍也小了不止兩個罩杯。

林曉曼把裙子舉到身前比劃,那薄薄的彈力面料在她手裡顯得小得可憐。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身上的校服襯衫。

扣子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洗得發白的棉質內衣,罩杯被兩團過於豐腴的軟肉撐得變了形,邊緣勒出深深的肉痕。

她把內衣肩帶褪下,那對沈甸甸的乳房便從束縛中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里晃出誘人的弧度。

H罩杯的重量讓它們微微下垂,卻在乳根處仍然保持著少女特有的挺翹弧度,乳肉飽滿得像兩只倒扣的小西瓜,表面泛著細膩的蜜色光澤。

乳暈小巧粉嫩,像兩瓣剛綻開的桃花,中間的乳頭因為接觸空氣而微微挺立,顏色嫩得近乎透明。

她迅速把吊帶裙套上,彈力面料緊貼著身體的每一寸曲線滑落,在胸部位置卡了一下。

她用力往下扯,乳房被擠壓得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深邃的乳溝像一道幽深的峽谷,白花花的乳肉在黑色裙面的襯托下晃得人眼暈。

她扭了扭身子,裙子終於滑過腰臀,堪堪停在大腿根部。裙擺短得可怕,稍微彎腰就會走光,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扯,卻只扯到一把空氣。

鏡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讓她心慌。

那張圓圓的童顏還是十八歲少女的模樣,嬰兒肥的臉頰透著沒褪乾淨的稚氣,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下垂,看起來無辜又懵懂。

可身體卻像是屬於另一個人,胸前兩團巨大的軟肉把裙子撐出誇張的弧度,腰卻細得能一把掐住,再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蜜桃臀,裙擺緊繃在臀肉上,勾勒出兩瓣臀肉的清晰輪廓,中間的股溝凹陷成一道深陷的陰影。

她不自在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擠壓,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稀疏的淺黑色軟毛從裙擺邊緣若隱若現,她沒穿內褲,周雅說穿那條裙子穿內褲會有痕跡,很醜。

可現在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毛,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裙擺底下窺視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曼曼!我到樓下了!快下來!"

周雅的喇叭聲划破小區的寧靜。林曉曼最後看了一眼鏡子,咬咬牙蹬上高跟鞋,抓起小背包衝出門。

MUSE酒吧坐落在海城最繁華的商業街深處,門面低調得像家不起眼的咖啡館,推開門卻是另一番天地。

鐳射燈光在煙霧中切割出迷離的光柱,重低音炮轟出的電子節拍震得人心臟發顫,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和荷爾蒙混合的曖昧氣味。

周雅熟門熟路地帶著林曉曼穿過舞池,朝吧台旁的角落走去。

她穿著一條銀色亮片短裙,化著濃艷的夜店妝,和林曉曼的素面朝天形成鮮明對比。

"記住啊,就是坐著喝酒聊天,有人搭訕就陪笑,別太冷淡也別太主動,讓人覺得有戲但摸不著就行。"周雅一邊說一邊朝領班打了個招呼,"卡座在那邊,今晚咱們就坐那兒。"

林曉曼跟在後面,高跟鞋踩在粘膩的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誤入叢林的小白兔,四周全是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她們或靠在卡座里和男人推杯換盞,或在舞池里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相比之下,她那件黑色吊帶裙簡直保守得像去參加葬禮。

"你怎麼又扯裙子!"周雅一巴掌拍掉她的手,"穿這麼保守誰給小費啊?把胸挺起來!你那資本不露白不露!"

林曉曼漲紅了臉,被迫松開攥著裙角的手。

失去了遮擋,那對被擠壓得幾乎溢出的巨乳更加肆無忌憚地晃動著,每走一步都會上下彈跳出一道淫靡的波浪。

她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的目光,有男也有女,那些視線像燙人的烙鐵,落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裡,落在她被裙擺緊裹的圓潤臀部上,落在她白皙筆直的大腿上。

她快步走到卡座里坐下,總算松了口氣。沙發靠背很高,能擋住大半個身子,她縮在角落里,雙手環抱在胸前,試圖遮住那兩團不安分的軟肉。

"酒來了,先喝點壯壯膽。"周雅把一杯顏色粉嫩的雞尾酒推到她面前,"度數很低的,放心喝。"

林曉曼端起酒杯小口啜飲,甜膩的果味掩蓋了酒精的辛辣,她沒喝過酒,臉頰很快就泛起兩團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

水汪汪的杏眼變得迷蒙,平時總是警惕地打量四周的眼神也柔和下來,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懵懂和嬌憨。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二十米開外的VIP卡座里,有一雙眼睛已經盯上了她。

張霆百無聊賴地靠在卡座里刷手機,身邊幾個富二代朋友正和幾個網紅臉女孩划拳喝酒,吵得他頭疼。

他今晚興致不高,朋友圈刷了三遍也沒找到甚麼有趣的東西,正準備找個藉口先走,余光卻掃到吧台方向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在一群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氛圍女孩中間,那個縮在角落里的女孩顯得格外扎眼。

她素面朝天,連口紅都沒塗,圓圓的嬰兒肥臉上帶著明顯的局促和不安,像只受驚的小鹿。

可她身上那件黑色吊帶裙卻被兩團過於囂張的軟肉撐得幾乎炸裂,領口擠壓出的乳溝深得能塞進整只手掌,每次呼吸,那兩團沈甸甸的巨乳都會微微起伏,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蜜色光澤。

張霆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玩過太多女人,網紅臉、御姐範、清純系,甚麼類型都嘗過,可從來沒見過這種反差。

那張臉分明還是未成年少女的模樣,天真無辜得讓人想欺負,可身體卻熟透得像個尤物,胸大得誇張,腰卻細得不科學,臀也圓得恰到好處。

這種童顏巨乳的組合簡直是老天爺的惡作劇,也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毒藥。

"小王。"他朝服務員招了招手,"吧台角落那個穿黑裙子的女孩,給她那桌送兩瓶黑桃A,算我賬上。"

服務員愣了一下,朝那邊看了一眼,旋即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好的張少,馬上送。"

林曉曼正百無聊賴地用吸管攪著杯里的冰塊,忽然看見兩個服務員托著托盤朝她們走來。

托盤上擺著兩瓶金燦燦的香檳,瓶身上鑲著標誌性的黑色桃形標籤,周圍還點綴著乾冰製造的白霧效果,在鐳射燈光下顯得夢幻又奢華。

"兩位美女,這是那邊張少送的,請慢用。"服務員把酒放上桌,朝VIP卡座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林曉曼懵懂地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周雅卻已經倒吸一口冷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說:"黑桃A!一瓶一萬多!送酒的人看上你了!"

"一……一萬多?"林曉曼差點把酒杯打翻,"就這兩瓶?"

"這還是最便宜的那種,有的酒吧賣兩三萬呢。"周雅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既有羨慕又有警惕,"送這麼貴的酒,意思很明顯了。你等著,他肯定會過來搭訕。"

林曉曼的心跳陡然加速,她下意識地想逃,可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

她偷偷朝VIP卡座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高挑帥氣的男人正端著酒杯朝她們走來,步伐從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像是走在自家後花園裡一樣愜意。

張霆走到她們卡座前,很自然地在對面坐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近距離看,他比遠處更帥,五官立體得像雜誌封面,皮膚白皙,劍眉星目,偏分的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身上散髮著淡淡的木質香水味,和酒吧里那些廉價古龍水完全不同。

"介意我坐會兒嗎?"他的聲音低沈磁性,語速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從容,"剛才看到你坐在這裡,覺得和周圍格格不入,就想過來認識一下。"

林曉曼緊張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周雅在旁邊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說:"說話啊!"

"我……我不太會喝酒……"她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張霆笑了,那笑容溫和得體,沒有任何攻擊性:"沒關係,不用勉強。我也不是來勸酒的,就是覺得你和這裡其他女孩不一樣,很乾淨。"

"乾淨"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打開了林曉曼心底的某扇門。

她確實覺得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那些濃妝艷抹、游刃有餘的女孩讓她自慚形穢,可這個男人卻說她"乾淨",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卻選擇了善意地解讀。

她的臉頰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害羞的樣子在男人眼裡有多誘人,那張圓圓的童顏泛著羞澀的粉色,下唇被牙齒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而胸前那兩團巨乳因為她低頭的姿勢而更加聚攏,乳溝深得像道深淵,白花花的乳肉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張霆的目光在那道乳溝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他太有經驗了,知道這種女孩不能急,越急越容易把人嚇跑。

"還在讀書?"他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嗯……"林曉曼點點頭,"高三。"

"難怪看起來這麼小。"張霆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卻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露出獵食者的貪婪目光,反而往後靠了靠,拉開了距離,"那我不耽誤你學習。"

他掏出手機,調出二維碼,遞到林曉曼面前:"交個朋友,以後有困難找我。"

這番退讓反而讓林曉曼有些意外。

她原以為像他這樣的有錢人會很霸道地糾纏,可他不僅沒有,還主動給了她台階下。

這種紳士風度讓她緊繃的神經松懈了幾分,猶豫著掏出手機掃了碼。

張霆的頭像是輛保時捷,名字只有一個"霆"字。通過好友後,他站起身,朝她微微點頭:"早點回去,酒吧不是高中生該待的地方。"

他轉身要走,卻又停住腳步,朝不遠處站著的助理招了招手。助理立刻小跑過來,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購物袋,上面印著Dior的logo。

"見面禮,不值錢。"張霆把購物袋放在桌上,沒等林曉曼反應過來就已經轉身離開,步伐依舊從容不迫。

助理朝林曉曼笑了笑,轉身跟了上去,留下林曉曼和周雅面面相覷。

購物袋里躺著兩個盒子,一個是Doir的唇膏,另一個是施華奇的首飾盒。

林曉曼打開唇膏,管身上印著3600元的價簽,她倒吸一口冷氣,手都在發抖。

又打開首飾盒,裡面是一條精緻的天鵝項鍊,水晶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不懂首飾,但感覺也不會比唇膏便宜。

一個晚上,收到至少七千塊的禮物。

這個數字在她腦海裡嗡嗡作響,比酒吧的重低音炮還震耳欲聾。

她來這裡做兼職一晚才五百,要攢十二晚才能賺到這個數。

而眼前這個只和她說了不到十句話的男人,卻隨手就送出了六千塊的禮物。

她撫摸著那條項鍊,水晶冰涼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虛榮心像氣球一樣越脹越大。

周雅的臉色卻不太好看。她盯著那兩條禮物,眼神複雜:"曼曼,這種男人我見多了,送東西就是投資,後面要你連本帶利還的。"

"可是……他甚麼要求也沒提啊。"林曉曼小聲辯解,把項鍊攥在手心,捨不得放下,"就加了微信而已……"

周雅嘆了口氣,沒再說甚麼。

凌晨一點,林曉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她躡手躡腳地開門,生怕吵醒父母,卻不知道林建書房的燈還亮著,那雙藏在眼鏡後面的眼睛正盯著手機屏幕上微型攝像頭傳回的畫面。

她回到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把購物袋放在床上,又把那條項鍊拿出來,在脖子比劃了好幾次。

鏡子里,黑色吊帶裙襯托下的她妖艷得不像話,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裡,水晶項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像是給這片雪白的軟肉加了一道華麗的裝飾。

她掏出手機,張霆的頭像靜靜地躺在新好友列表裡。她猶豫了很久,拇指在"發送"按鈕上懸了又懸,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到家了,謝謝你的禮物。"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幾乎是下一秒,對方就回復了:"到家了嗎?注意安全。"

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糾纏,甚至連表情包都沒發。

這種克制有禮的態度反而讓她有些失落,她捧著手機等了五分鐘,又等了十分鐘,對方再沒有回復。

"也許他真的只是……交個朋友?"她喃喃自語,把手機放在枕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那個男人溫和的笑容和淡淡的香水味。

第二天週六,林曉曼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一條新消息,發送時間是下午一點。

"在乾嘛?我剛打完球。"

附帶的圖片是張自拍,張霆穿著白色運動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眉骨上,帥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放大又縮小,縮小又放大,目光反復在他敞開的領口處停留。

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還沒回復,手忙腳亂地打了幾個字:"剛醒……你這麼早就打球了?"

"習慣了,週末不運動一下渾身難受。"回復來得很快,"你呢?平時週末都乾嘛?"

就這樣,兩人斷斷續續地聊了一下午。

張霆不問隱私,不問家庭,不問住址,只聊音樂電影美食,聊最近上映的文藝片,聊她喜歡的民謠歌手,聊他去過的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日料店。

他偶爾會不經意提到自己去過的地方,冰島的極光,瑞士的雪山,巴黎的米其林餐廳,那些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輕描淡寫,卻像一把把鑰匙,打開了林曉曼從未見過的世界。

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到只有學校和家,最遠只去過隔壁省的旅遊城市。可他的世界大得沒有邊界,地球像他的後花園,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這種差距讓她既羨慕又自卑,忍不住問:"你為甚麼願意和我聊天?我們差好多歲。"

"年齡又不是聊天的門檻。"他回復得很快,"和你聊天很輕鬆,不用端著。"

這句話讓她心裡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正要回復,又彈出一條消息,是一個200塊的紅包。

"昨天忘了給你打車費,別省這個錢。"

林曉曼愣住了,手指在"接收"和"拒絕"之間猶豫。她不想欠別人的,可200塊對她來說不是小數目,夠她吃一周的食堂了。

她想拒絕,但張霆似乎預判到了她的選擇:"就當給我面子,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林曉曼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甜蜜感。

他不是在施捨她,而是在維護自己的面子,這樣想的話,她接受起來就沒那麼彆扭了。

她按下了"接收"。

晚上,周雅打來電話,語氣嚴肅得不像平時的她:"曼曼,我打聽過了,那個張霆是海城張氏集團的少爺,圈子里出了名的玩家。他追女孩從不超過一個月,玩膩就換,你別陷進去。"

"我知道啦,就聊聊天。"林曉曼嘴上答應著,眼睛卻盯著手機屏幕上和張霆的聊天記錄發呆。

他們的對話停留在傍晚,他發了一張夕陽的照片,說"今天的落日很美",她回了個"嗯嗯"的表情包,然後他就沒有再回復了。

她等了一整個晚上,手機安靜得像塊磚頭。

那種被冷落的感覺比被糾纏還讓人難受,她開始反復翻看聊天記錄,猜測他是不是對自己沒興趣了,猜測他是不是在和其他女孩聊天,猜測那條項鍊是不是他隨手送出的眾多禮物之一。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張霆正躺在自家的恆溫泳池里,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看著手機上林曉曼的對話框。

他太瞭解這種女孩了,越是冷落,她們就越是患得患失,越會主動貼上來。

他只需要撒下餌,然後耐心地等魚上鈎。

而這條叫林曉曼的小魚,已經咬住魚鈎了。

……

夜色濃稠如墨,林家老式公寓樓的走廊燈忽明忽滅,把牆壁上的水漬映成一塊塊曖昧的暗斑。

晚上十一點,林曉曼的房間里只剩下手機屏幕那一點幽藍的光。

她側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張圓圓的小臉和一隻握著手機的手。

粉色棉質睡裙的領口在被子邊緣若隱若現,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H杯巨乳終於從緊身吊帶裙的摧殘中解脫出來,在寬松的睡裙下自由地堆疊在一起,隨著呼吸的起伏緩慢地晃動著,像兩團被奶油裹住的軟糯面團。

她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甜香,頭髮半乾地散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脖頸側面,襯得那片肌膚白得近乎透明。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她百無聊賴地刷新著朋友圈,拇指機械地滑動,眼睛卻沒甚麼焦距。

周雅發了張在酒吧的自拍,配文"又是一個不眠夜";班裡的學霸在曬刷題進度;隔壁班的男生發了張打球的照片,底下一排女生尖叫評論。

這些都和她無關,她的心思還停留在下午和張霆的那場對話上。

那個男人的聲音、他說話的方式、他提到的那些遙遠的地方,像一根細線牽著她,讓她忍不住一遍遍翻看聊天記錄,在那些看似隨意的只言片語里尋找某種隱秘的暗示。

"在乾嘛?"

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跳出一條語音消息。發送者是"霆"。

林曉曼的心跳漏了一拍,拇指懸在播放鍵上方停了兩秒,才按下去了。

"睡不著……想聊會兒天……你不會嫌我煩吧?"

張霆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流瀉出來,低沈、慵懶,尾音帶著一點含混的鼻音,像是被酒精浸泡過似的,比白天聊天時那種從容不迫的語調多了一絲脆弱和依賴。

這種示弱的語氣像一把柔軟的鈎子,精准地勾住了林曉曼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從小就是那種會心疼人的女孩,看到流浪貓會蹲下來餵食,看到同學被欺負會挺身而出,看到媽媽累了會主動洗碗。

此刻聽到張霆聲音里那絲若有若無的落寞,她心裡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

"不會呀,怎麼了?"她裹緊被子,打字回復,拇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跳動。

對面沈默了片刻,然後又是一條語音,這次更長一些:"今天應酬,喝了點酒……回家之後特別孤獨。你知道嗎,大房子一個人住,有時候真的挺沒意思的。"

他的聲音在"孤獨"兩個字上微微加重,像是不經意間洩露了某種深藏的脆弱,隨即又輕描淡寫地帶過,徬彿在後悔說出這麼矯情的話。

這種刻意的漫不經心反而比痛哭流涕更讓人心疼,林曉曼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畫面:一個帥氣的男人獨自坐在空曠的客廳里,被暖黃色的燈光籠罩,卻和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手裡握著一杯酒,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嗎?"她發了一條文字消息,又覺得太生硬,補了一句,"我是說,你那麼優秀,應該不會缺人陪吧?"

"朋友多有甚麼用?"張霆的回復來得很快,這次是文字,"都是應酬來的,沒有一個是能說心裡話的。和你聊天不一樣,很放鬆,不像和其他人那樣要端著。"

"你是特別的"這五個字沒有被說出口,卻像空氣一樣瀰漫在整句話里,無聲無息地鑽進林曉曼的耳朵,在她心裡扎下根來。

她從沒覺得自己特別過,在學校里她只是那個"胸很大的女生",在酒吧里她只是個格格不入的兼職女生,可在張霆嘴裡,她變成了"不一樣"的那個人。

"我也覺得和你聊天很開心。"她鼓起勇氣打了這行字,發出去之後又覺得太直白,臉燒得厲害,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隻眼睛偷看屏幕。

張霆沒有追問,只是發了個微笑的表情,然後自然地岔開了話題,聊起了別的。

他的節奏控制得極好,進退有度,像一隻經驗豐富的獵手,知道甚麼時候該逼近,甚麼時候該放鬆,讓獵物在不知不覺中卸下所有防備。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間在指尖悄悄溜走。

林曉曼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仰躺,被子滑落到腰間。

那兩團被睡裙松松包裹的巨乳失去了壓迫,向兩側微微攤開,在胸前堆成兩座柔軟的丘陵,乳肉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起伏,睡裙薄棉的面料被撐得有些緊繃,隱約能看出乳房飽滿的輪廓和乳尖微微凸起的痕跡。

她沒注意到這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機屏幕上,嘴角掛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凌晨十二點半,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房間里更暗了,只剩下手機屏幕那一點冷光映在她臉上,把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照得亮晶晶的。

"好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很可愛。"

這條消息跳出來的瞬間,林曉曼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她的拇指僵在屏幕上,腦子里警鈴大作,可又有另一種更隱秘的情緒在心底悄悄冒頭,像是被誇獎後的竊喜,又像是被注視後的緊張。

"我穿著睡衣很醜的……"她打字回復,措辭里帶著明顯的推拒,可"很醜"這個詞又像是在期待對方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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