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奶美妻被富二代抽奶子打屁股,綠帽的我不敢阻止,只能邊偷窺邊自慰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那個米色手提包已經在衣櫃角落躺了整整十二天。
林建每天晚上等蘇婉蓉睡熟後,都會悄悄打開手機監控APP,屏幕上永遠只有一片漆黑,偶爾能聽見衣櫃外隱約傳來的電視聲或蘇婉蓉哼歌的動靜。
攝像頭拍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就像他的期待一樣被鎖在黑暗裡。
第一次約會那天,蘇婉蓉出門前從衣櫃里取出那只黑色小方包,米色包被她隨手推到角落。
林建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喉結上下滾動,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監控畫面里只有無盡的黑暗,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第二次,第三次,依然如此。
林建開始變得焦躁。
上班時心不在焉,被主管訓斥了兩回;吃飯時筷子夾著菜懸在半空發呆,直到蘇婉蓉關切地問他"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甚至做夢都夢見自己趴在一片漆黑中摸索,永遠摸不到邊界。
那個念頭最初只是模糊的輪廓,像暗房裡逐漸顯影的照片。
週三晚上,蘇婉蓉在廚房炒菜,油煙機嗡嗡作響。林建站在臥室里,手裡攥著從工具箱翻出的尖嘴鉗,盯著衣櫃里那只黑色小方包。
小方包的肩帶是細長的金屬鏈條纏繞皮質肩帶的設計,鏈條和皮質之間連接處是最脆弱的部位。
他把鉗嘴對準那個連接點,手指微微發抖,用力一絞。
金屬斷裂的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林建嚇得回頭看了一眼臥室門,廚房裡傳來蘇婉蓉的聲音:"老公,家裡有老鼠嗎?我好像聽見甚麼響動。"
"沒、沒有,可能是樓上吧。"林建的聲音發緊,手心全是冷汗。
他檢查了一下,鏈條只斷了大半,還剩一絲相連,掛在包上搖搖欲墜,只要稍微受力就會徹底斷開。
看起來就像自然老化損壞的樣子。
他把包放回原位,走出臥室時腿都是軟的。
週四早上,蘇婉蓉準備出門買菜,拎起黑色小方包的瞬間,肩帶徹底斷裂,包"啪"地掉在地上。
她"哎呀"一聲,彎腰撿起來查看,眉頭皺起:"怎麼回事,這鏈條怎麼斷了?"
林建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遙控器,指節發白。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那個包用了好幾年了吧?鏈條老化也正常。"
蘇婉蓉翻來覆去地看著斷口,有些心疼:"可是這款式我已經穿慣了,配甚麼衣服都合適……"
"我過幾天發工資給你買個新的。"林建說這句話時,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先湊合用米色那個吧,反正顏色也百搭。"
蘇婉蓉猶豫了幾秒鐘,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先用那個。"
林建垂下眼簾,不敢看她的臉。
他的心臟跳得飛快,胸腔里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撕裂,可與此同時,一股隱秘的、卑劣的熱流正從那道裂縫中湧出,燙得他渾身發顫。
週六清晨,林建比平時醒得更早。他躺在床上裝睡,聽著蘇婉蓉在衛生間洗漱的水聲,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蘇婉蓉今天比平時多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打扮。
林建從半眯的眼縫里偷看,她坐在梳妝台前,拿著那支斬男色口紅猶豫了很久。
那是他去年結婚紀念日送的,兩百多塊錢,對他們的家庭來說已經算是奢侈。
蘇婉蓉平時只用幾十塊的潤唇膏,這支口紅一直捨不得用,說"等特殊場合再說"。
今天就是"特殊場合"嗎?
口紅膏體旋轉出來,濃郁的紅色像血一樣鮮艷。
蘇婉蓉微微張開嘴唇,仔細地塗抹,下唇厚一些,她多塗了一層,讓嘴唇看起來更加豐潤飽滿。
塗完後她抿了抿嘴,對著鏡子左右端詳,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把那層紅色舔得發亮。
林建的喉嚨發乾。
換衣服的過程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儀式。
蘇婉蓉從衣櫃最裡面取出那件低領碎花連衣裙,淺藍色底子上印著白色小雛菊,裙擺剛過膝蓋,腰間有一條細細的系帶。
她把裙子在身上比了比,然後開始穿內衣。
林建注意到她今天換了一套從來沒見過的內衣。黑色蕾絲胸罩,罩杯面積比平時穿的小了至少一號,邊緣是精緻的蕾絲花邊。
蘇婉蓉對著鏡子反復調整胸罩的位置,把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往上托,往中間擠,直到乳溝深陷成一道幽深的溝壑,徬彿夾住一支筆都不會掉。
她側過身看了看側面輪廓,又調整了一下肩帶的長度,讓胸罩更緊地箍住那對G杯巨乳。
內褲也是配套的黑色蕾絲,布面積極小,正面只勉強蓋住陰阜,兩側是細得幾乎看不見的系帶。
蘇婉蓉把內褲拉上來的時候,手指在那片倒三角的區域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甚麼。
連衣裙套上身後,蘇婉蓉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領口開得很低,那道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稍微彎腰就會春光乍洩。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走路的瞬間能瞥見大腿根部白膩的肌膚。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後,蘇婉蓉拿起那瓶香水。那是和口紅一起送的結婚紀念日禮物,淡金色的液體在晨光中閃爍。
她噴在脖頸兩側和手腕內側,細密的霧氣落在皮膚上,她用另一隻手腕輕輕按壓,讓香味均勻散開。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熟悉的清甜花香,林建記得自己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時,蘇婉蓉害羞地說"太香了,不好意思出門穿"。
今天她噴得比平時多。
蘇婉蓉從衣櫃里取出那只米色手提包,打開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
林建的心臟猛地一縮,生怕她發現甚麼異樣,但她只是確認了錢包和鑰匙都在,就隨手把包合上了。
"老公,我今天去和閨密逛逛街,晚飯前回來。"蘇婉蓉站在玄關換鞋,聲音比平時柔了幾分,眼神卻飄忽著沒有看他。
"嗯,路上注意安全。"林建盯著電視屏幕,手指把遙控器捏得咯吱作響。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林建數了十秒,然後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掏出手機打開監控APP。畫面亮起的瞬間,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包的視角能看見蘇婉蓉走路時晃動的地面,小區的石板路在鏡頭裡一晃一晃的。
偶爾入鏡的是她穿著碎花裙擺的小腿和白色高跟涼鞋,腳踝纖細,腳背拱起的弧度優美。
陽光很亮,畫面有些過曝,但一切都清晰可辨。
大約三分鐘後,畫面突然變暗。蘇婉蓉上了一輛車,林建聽見車門關閉的悶響,然後是一個男人低沈帶笑的聲音:"今天不去商場了。"
蘇婉蓉的聲音軟糯中帶著明顯的緊張:"去……去哪?"
"你猜。"
張霆的語氣輕鬆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車內安靜了幾分鐘,畫面微微晃動,林建猜測蘇婉蓉在車上被張霆親吻或撫摸。
他死死盯著屏幕,恨不得把眼睛貼上去,但包的視角只能拍到車頂的灰白色內飾和偶爾晃過的蘇婉蓉肩膀的碎花布料。
隱約傳來蘇婉蓉壓抑的輕哼,像是嘴唇被堵住時發出的嗚咽,還有潮濕的吸吮聲,嘖嘖作響。
林建的褲襠已經脹得發痛,陰莖硬挺地頂住內褲,可他根本顧不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塊小小的手機屏幕上。
車又開了大約十五分鐘。
期間林建聽見了更多讓他頭皮發麻的聲音,蘇婉蓉急促的喘息,張霆低聲說"這裡不行,忍忍",然後是蘇婉蓉委屈的"嗯"了一聲。
他在做甚麼?摸她了嗎?摸哪裡了?林建的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蘇婉蓉被張霆的手掌覆蓋的乳房,被手指揉搓的乳頭,被探入的內褲……
車停了。畫面晃動劇烈,兩人下車。林建通過環境判斷,這是某酒店的地下車庫,灰色的水泥柱子,昏暗的燈光,遠處有電梯間的亮光。
電梯里很安靜。張霆說了句"今天好好表現",語氣像是在叮囑下屬完成工作任務。
蘇婉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房卡開門的電子提示音,畫面再次劇烈晃動,包被放在一張深色木桌上。攝像頭終於穩定下來,角度斜對著房間中央的那張大床。
這是一間精品酒店的豪華大床房,裝修風格簡約現代,灰色調的床品,床頭有兩盞暖黃色的閱讀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蘇婉蓉站在房間中央,背對攝像頭,碎花裙的背影顯得單薄而脆弱。張霆靠在門邊,低頭玩手機,像是完全沒把她放在心上。
沈默持續了大約半分鐘。
然後蘇婉蓉動了。
她沒有猶豫,手指伸向連衣裙側面的暗扣,一顆,兩顆,三顆,動作比林建想象中熟練太多。
那些扣子他從來沒注意過,甚至不知道這件裙子側面有暗扣,但蘇婉蓉解開它們的速度像是做過無數次練習。
裙子松開了,順著她的身體緩緩滑落,像一朵凋謝的花瓣飄落在腳邊。
林建的瞳孔驟然收縮。
蘇婉蓉的背部線條在暖黃燈光下呈現出蜜色的光澤,脊椎線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像一條優美的溪流。
她穿著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細窄的肩帶勒進肩膀的軟肉里,背扣處有一小片蕾絲裝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纖細,但兩側有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軟弧度,裙腰的勒痕還沒完全消退,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淡淡的粉紅印記。
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疊好放在椅子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肥美臀瓣幾乎完全暴露在攝像頭前。
布料太少了,大半個臀肉都溢出了內褲的邊緣,白皙的皮膚和黑色蕾絲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的股溝很深,內褲的系帶陷進臀縫里,只留下兩根細細的黑線消失在兩腿之間。
蘇婉蓉直起身,手指伸向背後解開胸罩的搭扣。
她的動作依然流暢,一勾一拉,胸罩就松開了。
她把肩帶從胳膊上褪下來,然後向前彎腰,讓那對沈甸甸的G杯巨乳從罩杯里滑落。
乳房彈跳出來的瞬間,林建聽見了自己喉嚨里發出的低沈呻吟。
那對乳房太大了,從側面看依然能感受到它們的分量,沈甸甸地懸垂著,隨著蘇婉蓉的動作左右晃動。
乳肉白皙飽滿,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向下墜拉,形成水滴狀的輪廓。
乳暈的顏色比林建記憶中更深,是那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深褐色,面積很大,幾乎佔滿了乳房前端。
乳頭已經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深紫色葡萄,又硬又大,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蘇婉蓉把胸罩也放在椅子上,然後直起身,雙手伸向腰間解開內褲的系帶。
黑色蕾絲順著大腿滑落,她彎腰褪下的時候,兩腿之間那片濃密的黑森林終於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陰毛茂密整齊,是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形,毛髮柔軟濃密,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像是被甚麼液體沾濕了。
陰唇肥厚外翻,顏色是深粉偏暗,兩片大陰唇微微分開,中間露出一線濕潤的縫隙,隱約能看見內裡更嬌嫩的顏色。
她的大腿內側有明顯的液體痕跡,細長的水痕從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在燈光下反著光。
蘇婉蓉全裸著站在房間中央,沒有任何羞澀遮擋的意思。
她甚至沒有用手遮住乳房或下身,反而挺起胸膛,讓那對巨乳更加突出,深褐色的乳頭直直地對著張霆的方向。
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腰肢纖細,臀部豐滿,大腿修長,整個人就像一具精心雕琢的性愛玩偶。
然後她走向張霆。
每一步都走得從容而刻意,乳房隨著步伐上下晃動,臀肉左右搖擺,黑森林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
她走到張霆面前,緩緩跪下,雙膝分開到與肩同寬的距離,腳背貼地,腳趾微微蜷縮。
她的雙手撐在地毯上,手指張開,像貓科動物一樣伏低身體。
蘇婉蓉挺起胸膛讓巨乳懸垂晃蕩,那兩團沈甸甸的乳肉因為重力而向下墜拉,乳頭幾乎要碰到地毯。
她又把腰往下塌,翹起肥臀,讓臀肉高高聳起,兩瓣臀瓣之間的股溝完全敞開,露出粉嫩的菊穴和下方濕潤的陰唇。
陰毛已經被愛液打濕,黏在陰唇兩側,那道深粉色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林建的手機差點脫手。
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端莊賢惠的妻子,那個在他面前永遠穿著樸素棉質睡衣、做愛時都要關燈、連呻吟都要用枕頭捂住嘴的女人。
她甚麼時候學會了這些?前幾次約會到底發生了甚麼?張霆對她做了甚麼?
蘇婉蓉仰起頭看張霆,眼神淫媚濕潤,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把那層斬男色口紅舔得更加鮮亮。
她的表情是林建從未見過的,帶著討好、期待、和一種近乎虔誠的臣服感。
張霆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滿意的笑意:"比上次進步了,不用我教姿勢了。"
蘇婉蓉的臉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但嘴角卻帶著笑,聲音軟糯得像融化的奶油:"主人調教得好。"
主人。
這兩個字像一把燒紅的鐵錐,狠狠地扎進林建的心臟。他的手機差點脫手,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可與此同時,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痛,內褲被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
他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矜持保守的妻子,那個在他面前永遠溫柔克制、從不說髒話、連"做愛"兩個字都要紅著臉用"那個"代替的女人。
她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一條母狗一樣翹起屁股搖尾巴。
她脫衣服的動作那麼熟練,擺出的姿勢那麼標準。
她叫另一個男人"主人"。
這兩個字像烙鐵一樣燙在林建的耳膜上,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同時湧向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一半衝向頭頂讓他頭暈目眩,一半衝向下身讓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他的手在發抖,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因為顫抖而微微晃動,可他一秒都不願意把目光移開。
張霆從門邊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繞著跪伏的蘇婉蓉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檢視一件剛拆封的商品。
蘇婉蓉保持著那個姿勢,腰塌臀翹,巨乳懸垂,隨著呼吸輕微晃動,乳尖幾乎要蹭到地毯的絨毛。
她的目光追隨著張霆移動,像小狗盯著主人的手,期待著被撫摸或者被餵食。
"抬頭。"
蘇婉蓉立刻仰起臉,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遲疑。
張霆站在她右側,低頭俯視著她,一隻手插在褲袋里,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塗滿斬男色口紅的下唇上,往下按壓,讓她的嘴巴微微張開。
蘇婉蓉的嘴唇因為壓力而外翻,露出裡麵粉嫩的舌尖和濕潤的口腔內壁,唾液在舌根處匯聚,隨著呼吸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張嘴。"
蘇婉蓉聽話地把嘴張到最大,下頜幾乎脫臼般地打開,舌頭平鋪在下齒後方,像是在等待甚麼。
張霆的拇指探進她的嘴裡,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內壁上緩慢地攪動,指腹刮過她的牙齦、上顎、舌面,蘇婉蓉發出含糊的嗚咽,喉嚨里湧出更多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落在她懸垂的乳肉上,沿著深褐色的乳暈緩緩滑向硬挺的乳頭。
林建看著那滴唾液滑過的軌跡,喉嚨乾得像著了火。
蘇婉蓉從來不會給他口交,總是嫌棄地說「太髒了」。
可現在她張著嘴讓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在自己嘴裡攪動,唾液流得到處都是,她非但沒有乾嘔,反而眼神迷離,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帶著享受意味的哼聲。
張霆從她嘴裡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拉出幾根銀絲,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把手指在她鮮艷的嘴唇上抹了抹,像是在擦拭口紅,蘇婉蓉的嘴唇被抹得更加凌亂鮮紅,口紅的痕跡暈開到下巴和臉頰上,看起來淫靡極了。
"轉過去,屁股抬高點。"
蘇婉蓉立刻轉身,雙膝重新分開撐地,腰往下塌得更深,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張霆。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瓣完全分開,兩瓣白皙飽滿的臀肉之間那道深邃的股溝一覽無遺,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縮著,像一隻眨動的小眼睛。
再往下是那片濃密的黑森林,陰毛已經被愛液浸透,黏成一縷一縷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中間的縫隙正在往外滲著透明粘稠的液體,像融化的蜂蜜一樣緩緩流淌,在燈光下拉出細亮的絲線。
張霆蹲下身,一隻手按在蘇婉蓉的腰窩處,拇指陷進柔軟的皮肉里。
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臀縫,食指和中指分開,夾住那兩片濕潤的陰唇,輕輕往外撐開。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短促的"嗯!"的一聲,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但被張霆按住腰的手固定住了。
她的穴口被撐開,露出內裡深粉色的嫩肉,層層疊疊的褶皺像花苞一樣綻開,中間的甬道深處還在不斷湧出粘稠的液體,把整個穴口都泡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著水光。
張霆的手指推著那兩片肥厚濕滑的陰唇往兩邊撐開,指腹上能感覺到那層嫩肉在微微抽搐,像是活物一樣一張一合地呼吸。
粘稠的愛液從甬道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濕成這樣。"張霆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手指松開,兩片陰唇啪地合攏,夾住了一小股透明粘液,拉出細長的絲線才斷裂。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女人,"才摸了幾下就流這麼多水,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蘇婉蓉的臉埋在地毯里,只能看見她泛紅的耳根和散落在背脊上的黑髮。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下面傳上來,帶著羞恥和某種扭曲的滿足:"嗯……是,我是騷貨……主人的騷貨……"
林建的手指死死掐著手機邊緣,指節發白。
騷貨。他的妻子管自己叫騷貨。
這三個字從蘇婉蓉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林建感覺腦子里有甚麼東西轟然炸開了。
他從來沒聽蘇婉蓉說過任何髒話,連"討厭"都要說得溫溫柔柔,可現在她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用最淫賤的詞彙形容自己,聲音里還帶著甜膩的撒嬌意味。
他的陰莖在內褲里狠狠跳了一下。
張霆開始解皮帶。金屬扣環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蘇婉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像是聽到了某種信號。
她把臉從地毯上抬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張霆的手,瞳孔里映出那條黑色皮帶被抽出的畫面,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把已經暈開的口紅舔得更加凌亂。
拉鍊拉下來的聲音。
張霆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處,那根東西彈跳出來,在燈光下投下一道陰影。
林建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他見過公共澡堂里其他男人的,也看過AV里那些男優的,但張霆的那根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完全勃起的狀態下又粗又長,青筋虯結地盤踞在柱身上,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是深紫偏暗,頂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整根肉棒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即便隔著屏幕和距離,林建都能想象出那種腥羶的麝香味。
和自己的比起來……林建不想比較,可腦子里自動浮現出那個殘酷的事實。他的和張霆比起來實在是差得太遠……
"過來。"
蘇婉蓉膝行著挪向張霆,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她跪直身體,雙手扶上張霆的大腿,手指陷進結實的肌肉里,仰起臉用那張塗滿口紅的嘴去蹭張霆的龜頭。
她的嘴唇貼上去的瞬間,林建聽見了自己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的聲音。
蘇婉蓉從來不肯給他口交。
每次他試探著提出來,她都會皺著眉把頭偏開,說"太髒了""這樣不好""我做不到"。
他以為她真的不喜歡,以為所有正經女人都不喜歡,還為自己的妻子如此矜持而暗暗驕傲。
可現在她正用那張嘴,虔誠地親吻著另一個男人的龜頭。
她的嘴唇張開,把那顆深紫色的龜頭含進嘴裡,舌尖在馬眼處打轉,舔舐著滲出來的前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臉頰鼓起,因為嘴裡塞了太滿的東西而微微變形,嘴角被撐開到極限,口紅的痕跡蹭到了張霆的柱身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唇印。
"唔……嗯唔……"蘇婉蓉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腦袋開始前後移動,把那根肉棒往嘴裡吞得更深。
她的嘴唇箍緊柱身,用力吮吸,臉頰深深凹陷下去,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掉在她懸垂的乳肉上。
張霆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黑髮里,腰往前一挺,把肉棒整根捅進了她的喉嚨。
"唔!"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僵,雙手抓緊張霆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肉里。
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乾嘔的聲音,眼淚瞬間湧出來,和暈開的口紅混在一起,把臉弄得一塌糊塗。
可她沒有掙扎,沒有推開,反而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肉棒能更深地進入她的食道。
她的鼻子貼著張霆的恥骨,呼吸急促而困難,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大量的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把張霆的陰囊都打濕了。
林建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被另一個男人深喉的妻子,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因為乾嘔而流淚,眼妝暈開成兩道黑色的痕跡掛在臉頰上。
她的嘴唇被撐得變形,口紅的鮮紅和唾液的透明混在一起,在張霆的肉棒上拉出無數細絲。
她的喉嚨在不停地吞咽,喉結上下滑動,像是在努力適應那根粗大異物的侵入。
她看起來很痛苦,可她的眼神……
林建盯著蘇婉蓉的眼睛,那雙細長的桃花眼此刻濕潤迷蒙,卻不是痛苦的神色。
那裡面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像是飢渴的旅人終於找到水源,那是一種狂熱的、虔誠的、近乎獻祭般的滿足。
她在享受。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澆在林建頭上,又像一把火點著了他的下腹。
張霆開始有節奏地聳動腰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蘇婉蓉的喉嚨被迫配合他的節奏,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和咕嚕聲。
她的雙手從張霆的大腿上滑下來,撐在地毯上維持平衡,整個上半身隨著張霆的動作前後搖晃,那對G杯巨乳在胸前劇烈甩動,乳肉拍打著胸腔發出啪啪的悶響,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混亂的軌跡。
"嘔……唔……嗯唔……"
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滴落在地毯上,滴落在她的乳肉上,滴落在她併攏的大腿之間,和從她腿心滲出的愛液混在一起。
她的下巴上掛著粘稠的唾液絲線,每次張霆抽出的時候都會拉長斷裂,然後又被下一次插入攪得更亂。
張霆突然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拽開,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像拔開瓶塞。
蘇婉蓉的嘴唇微微紅腫,布滿唾液,顏色因為長時間摩擦而變得深紅,她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巨乳跟著上下顛動,上面沾滿了口水和眼淚。
"夠了。"張霆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上床,趴著。"
蘇婉蓉用袖口胡亂擦了把臉,爬上那張灰色床品的大床。
她趴在床沿,雙腿垂在床邊分開站立,上半身趴伏在床墊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翹起對著張霆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瓣完全分開,股溝深處那兩處隱秘的入口一覽無遺。
張霆走到她身後,手掌按上她的臀肉,五指陷進那團柔軟飽滿的肉里,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抓握。
臀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皙的皮膚被捏出紅印,很快又恢復原狀。
"主人……求您……"蘇婉蓉的聲音從床墊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求您肏我……"
林建的陰莖又跳了一下。
求您肏我。
他的妻子在求另一個男人肏她。
蘇婉蓉從來不會主動要求做愛。
每次都是林建小心翼翼地提出,她配合地點頭,然後像完成任務一樣躺在床上,閉著眼,咬著唇,一聲不吭地等他結束。
可現在她在求,用那種卑微的、渴求的、淫蕩到極點的語氣,求另一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
張霆沒有立刻滿足她。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滑,划過收縮的菊穴,停在濕潤的穴口處。
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被愛液泡得軟爛,手指一碰就往外溢水,咕啾咕啾地響。
"這麼急?"張霆的語氣帶著調侃,"上次不是才教過你,想要甚麼要怎麼說?"
蘇婉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某種羞恥。
然後她咬著唇,聲音細若蚊蠅:"主人……騷貨的小穴……好癢……求主人用大雞巴……把騷貨的小穴……塞滿……"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扎進林建的心臟,又像一簇火焰,燒著他的理智。
他的妻子在說這些話。
他的妻子在用這種淫賤到極點的語言,向另一個男人乞求性愛。
那些詞彙她從來不會對他說,甚至連暗示都不會,可在張霆面前,她像換了一個靈魂,變成了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大聲點。"
"主人!"蘇婉蓉的聲音提高了,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騷貨的小穴好癢!求主人用大雞巴把騷貨的小穴塞滿!求主人狠狠地肏騷貨!把騷貨肏到失禁!求您!"
張霆輕笑一聲,手掌拍上她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可屁股卻翹得更高了,像是在期待下一巴掌。
"真乖。"
張霆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上那片濕淋淋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陰唇上來回摩擦,把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滑動都帶出咕啾的水聲,把愛液蹭得到處都是。
"嗯啊……主人……別……別磨了……"蘇婉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不停地扭動,試圖把穴口對準那根她渴望已久的東西,可張霆的手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求您……進來……快進來……"
張霆的龜頭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
蘇婉蓉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她的上半身猛地彈起,雙手抓著床單死死攥緊,指節發白。
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的陰道內壁,碾過層層疊疊的褶皺,一路挺進到最深處,龜頭重重地撞上子宮頸口。
林建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瞬間,蘇婉蓉的小腹明顯地鼓起了一個弧度,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頂著她。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大腿肌肉繃緊如石,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摳進地毯里。
他心裡湧起強烈的自卑,他從來沒把蘇婉蓉肏成這樣過。
他進入她的時候,她連一聲呻吟都不會發,只是沈默地承受,連呼吸都沒有變得多麼急促。
可現在張霆只是插入了一下,她就尖叫成這樣,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是因為張霆太大了?還是因為她太渴望了?
張霆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抽插。他抽出大半截,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捅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沈悶的噗嗤聲。
蘇婉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那對G杯巨乳在床墊上擠壓變形,乳肉從腋下溢出來,隨著抽插的節奏被揉搓成各種形狀。
"啊!啊!嗯啊!主人!好脹!好深!"
蘇婉蓉的叫聲完全不受控制,比她在家裡發出的任何聲音都要大,都要放蕩。
她的臉埋在床單里,可聲音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林建的耳朵,每一個音節都像燒紅的鐵釘釘進他的腦殼。
張霆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愛液,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堆積,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陰囊拍打著蘇婉蓉的陰蒂,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和蘇婉蓉的呻吟、床架的吱呀聲混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爽不爽?"張霆一邊肏一邊問,語氣像是在聊天。
"爽!爽死了!啊!嗯!主人的大雞巴……太爽了!騷貨的小穴……被主人肏得好爽!"蘇婉蓉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每一次撞擊衝散,又被下一次撞擊重新拼湊起來,"比……比我老公的……大太多了……嗯啊!他根本……根本肏不到我這麼深……啊!"
林建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用手伸進胸腔里捏住了。
她提到了他。她在和張霆做愛的時候提到了他,用最殘忍的方式比較著他們,把他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碾碎。
可他的陰莖硬得像鐵棒,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大片。
他應該憤怒的。他應該把手機摔碎,衝出去找那對狗男女算賬。可他做不到,他的手像是被焊死在手機上,眼睛像是被釘在屏幕上。
他只能死死盯著那個畫面,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肏得死去活來,聽著她發出他從未聽過的浪叫,然後在自己的羞恥和快感中越陷越深。
張霆突然停下動作,肉棒整根埋在蘇婉蓉體內不動了。
蘇婉蓉發出不滿的嗚咽,腰肢主動前後擺動,試圖自己找快感,可張霆的手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想要?"
"想……主人……求您……繼續肏我……"蘇婉蓉的聲音帶著哭腔,淫蕩又可憐。
"轉過來。"
張霆抽出肉棒,蘇婉蓉的穴口來不及合攏,愛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聽話地翻身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張,膝蓋彎曲,把那片濕淋淋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張霆面前。
這個角度正對著攝像頭,林建第一次清楚地看見了蘇婉蓉被肏過的穴口是甚麼樣子。
兩片陰唇紅腫外翻,顏色從深粉變成暗紅,中間的縫隙合不攏,能看見裡面深粉色的嫩肉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像是在索求甚麼。
大量的愛液從穴口往外冒,把整片陰毛都打濕了,黏成一縷一縷的,大腿內側全是水漬,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變乾,留下白色的結晶痕跡。
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紅通通的像一顆小肉珠,每次大腿肌肉抽搐都會跟著顫動一下。
張霆重新壓上來,一隻手撐在蘇婉蓉耳邊,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對準穴口,一挺而入。
"啊!"蘇婉蓉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喉結處的美人痣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雙手抓住張霆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襯衫里,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背弓起,腳趾蜷縮,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讓林建能看見蘇婉蓉的表情。
她的臉通紅,眼角掛著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可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滿溢著狂喜和滿足,像是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東西。
她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從來沒有。
張霆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節奏沈穩有力,像是在享受。
蘇婉蓉配合著他的節奏,腰肢微微起伏,每一次他進入的時候都把臀部往上迎,讓那根肉棒能進入得更深。
"嗯……主人……好舒服……騷貨的小穴被主人填滿了……"蘇婉蓉的聲音變得軟糯甜膩,帶著鼻音,像是撒嬌,"主人的大雞巴……好熱……好硬……把騷貨的小穴撐得好滿……"
張霆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舌尖沿著她的頸線往下滑,經過鎖骨,停在乳房邊緣。
他張開嘴,含住那顆深紫色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扯。
"啊!嗯!"蘇婉蓉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抱住張霆的腦袋,把他的臉按進自己的乳肉里,"主人……輕點……乳頭好敏感……嗯啊……可是好舒服……再用力點……"
張霆松開乳頭,轉向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舔舐咬噬。
蘇婉蓉的乳頭被唾液打濕,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被吸吮過的地方留下淡淡的齒痕和口紅印,紅白相間,淫靡極了。
他一邊吸吮乳頭一邊加速抽插,肉棒在濕淋淋的穴道里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婉蓉的身體往上竄動一點,乳房在兩人胸膛之間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主人!主人!要……要到了!"蘇婉蓉的聲音突然拔高,雙腿死死纏住張霆的腰,腳趾蜷縮到極限,"求主人讓騷貨……讓騷貨去……"
"想去?"
"求您!求主人讓騷貨去!騷貨憋不住了!嗯啊!"
張霆突然停下所有動作,肉棒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了。
蘇婉蓉發出絕望的悲鳴,腰肢瘋狂扭動,試圖自己找快感,可張霆的體重壓著她,她根本動彈不得。
"憋著。"
"不……主人……求您……"蘇婉蓉哭出了聲,眼淚從眼角滑落,"騷貨真的憋不住了……求您讓騷貨去……"
"我說憋著。"
張霆的語氣不容置疑,蘇婉蓉的身體劇烈顫抖,可她不敢違抗,只能拼命收緊陰道內壁,試圖阻止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她的穴肉痙攣著絞緊肉棒,把那根粗大的東西箍得死死的,張霆悶哼一聲,顯然也感受到了那種強烈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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