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第3章 大奶嬌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卻只能在隔壁偷聽自慰【上】

第3章 大奶嬌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卻只能在隔壁偷聽自慰【上】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臥室的門虛掩著,只留出一道細窄的縫隙,恰好能從客廳的角度窺見穿衣鏡前那道忙碌的身影。

蘇婉蓉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將地毯上的絨毛抓出淺淺的痕跡。

她剛剛沐浴完畢,身上只穿了一套淡粉色的真絲睡裙,薄如蟬翼的布料被尚未乾透的水汽浸潤,緊緊貼伏在她豐腴成熟的軀體上,勾勒出每一寸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那對沈甸甸的G杯巨乳在睡裙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肉將布料撐出兩團飽滿的弧度,乳尖因為沐浴後的涼意而微微凸起,在絲滑的面料上頂出兩個曖昧的小點。

她站在穿衣鏡前,目光在床上攤開的三套衣服之間來回遊移,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裙擺。

第一套是件藏青色的休閒襯衫配長褲,太過樸素了,她幾乎看一眼就否決了。

第二套是條酒紅色的包臀裙,她拿起來在身前比劃了一下,又放下了,裙擺太短,她怕穿出去顯得刻意。

第三套是林建給她買的那條墨綠色的V領連衣裙,裙擺及膝但側開叉至大腿中段,當時她覺得開叉太高不太端莊,一直沒怎麼穿。

蘇婉蓉將墨綠色連衣裙貼在身上,對著鏡子轉了轉身。

鏡中的女人已經三十九歲了,但歲月對她格外優待,圓潤飽滿的鵝蛋臉依然白皙透亮,眼角的淺淺魚尾紋非但不顯老態,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她的目光落在裙子的開叉處,想象著自己走路時大腿若隱若現的樣子,耳根不由得微微發燙。

「就這件吧。」她低聲自語。

蘇婉蓉將睡裙從頭頂褪下,真絲的涼意滑過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穿衣鏡忠實地映照出她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肩膀圓潤柔軟,徬彿輕輕一捏就能陷進那層溫熱的軟肉里;鎖骨下方是那對令無數男人垂涎的巨乳,飽滿的乳肉因為失去束縛而自然下垂,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深褐色的乳暈大而醒目,中央的乳頭肥厚柔軟,呈現出一種熟婦特有的深粉色。

她的腰肢雖然不如少女時期纖細,卻依然盈盈一握,肉感豐盈的腰身向下延伸,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妊娠紋早已淡化成幾道若有若無的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母性的韻味。

再往下,是那片茂密整齊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軟濃密的陰毛遮掩著肥厚多汁的秘境,沾染了沐浴後的水汽,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她的臀部又大又圓,臀肉厚實顫巍巍,兩瓣豐滿的臀球之間是一道深陷的股溝,隱約能窺見粉嫩的菊穴。

修長豐滿的大腿內側特別敏感,此刻正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蘇婉蓉從衣櫃里取出內衣,那是她日常穿的肉色蕾絲文胸和內褲,款式保守,卻因為尺碼的關係將她的巨乳包裹得嚴嚴實實,乳肉從罩杯邊緣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

她將內褲穿上,蕾絲的邊緣勒進豐腴的臀肉里,將原本就飽滿的臀部勾勒得更加渾圓。

她對著鏡子端詳了一會,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這個顏色太寡淡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衣櫃深處,那裡藏著幾套她從未穿出門的「不合時宜」的內衣。

她的手指在衣架間撥弄著,最終停在了一套黑色蕾絲內衣上。

那是之前某個深夜網購時衝動下單的,收到後卻從未穿過,總覺得太過騷氣,不像是個正經妻子該穿的東西。

蘇婉蓉咬了咬下唇,將肉色內衣褪下,換上了那套黑色蕾絲。

鏡中的女人瞬間變得妖冶起來:黑色的蕾絲緊緊包裹著她雪白的巨乳,強烈的色差讓那對豪乳顯得更加飽滿誘人,乳肉從罩杯上方洶湧而出,深褐色的乳暈隱約可見。

內褲是高腰的丁字褲款式,細細的黑色帶子深深陷入她豐滿的臀縫之中,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出來,走路時臀肉的每一次顫動都一覽無余。

前方的蕾絲勉強遮住那片黑森林,卻因為毛髮過於濃密而有幾縷從蕾絲的縫隙中探出頭來,淫靡得令人窒息。

蘇婉蓉盯著鏡中的自己,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告訴自己,只是因為這條內褲和墨綠色的裙子更配而已,沒有別的原因。

絕對沒有。

她將連衣裙穿上,整理好領口和裙擺。

V字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以及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側面的開叉在她站立時安靜地垂著,但只要一邁步,豐潤白皙的大腿肉便會從開叉處若隱若現,勾人心魄。

客廳里,林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睛盯著屏幕,心思卻完全不在節目上。

他的余光一直追隨著臥室方向那道忙碌的身影,看著妻子在穿衣鏡前換了一件又一件衣服,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在鏡中若隱若現,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種說不清是嫉妒還是興奮的情緒在胸腔里翻湧。

蘇婉蓉走出臥室,坐到梳妝台前開始化妝。

林建假裝換台,眼角的余光卻貪婪地捕捉著妻子的每一個動作。

他注意到蘇婉蓉今天畫了全妝,而不是平時那種隨便塗塗粉底就出門的淡妝。

她的動作格外仔細,纖細的手指握著眼線筆,沿著睫毛根部細細描畫,眼尾微微上挑,讓那雙本就多情的桃花眼顯得更加嫵媚勾人。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濕潤的舌尖在豐厚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林建的心微微一沈。她只在緊張的時候才會這樣舔嘴唇,上一次是去參加女兒學校的家長會,再上一次是結婚那天。

蘇婉蓉拿起那支偏紅色號的唇膏,而不是她日常用的淡粉色。

她將唇膏輕輕塗抹在嘴唇上,豐厚的唇肉被染成誘人的深紅色,像是熟透的櫻桃,又像是某種更加曖昧的東西。

她抿了抿唇,唇膏的光澤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水潤飽滿,微微嘟起時像極了隨時準備含住甚麼東西的姿態。

林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將目光強行拉回電視屏幕。

蘇婉蓉站起身,走到玄關處的全身鏡前整理頭髮。

她將及腰的黑長直發撥到右側肩膀,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左側精緻的鎖骨。

她的手指在發梢處停留了一會,將幾縷碎發別到耳後,然後拿起梳妝台上那瓶她平時捨不得用的香水。

那是他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時林建送的,法國牌子,一瓶要兩千多。

蘇婉蓉當時心疼得不行,說「太貴了捨不得用」,一直放在梳妝台上當擺設,只有偶爾拿出來聞聞,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今天,她卻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噴頭。

細密的香霧落在她的耳後、手腕和鎖骨處,清冷的花香瞬間瀰漫開來,隨著體溫的加熱,逐漸變成一種溫暖而曖昧的甜香。

林建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心臟像是被人攥緊了一樣,悶悶地疼。

她平時說捨不得用的香水,今天卻用了。為了誰?

「我出門了。」蘇婉蓉換上米色的高跟鞋,對著鏡子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聲音輕快得有些刻意,「和幾個老同學吃飯,可能回來晚一點。」

「嗯,注意安全。」林建的聲音低沈沙啞,語速很慢,像往常一樣帶著拖音,「別太晚了。」

「知道了。」蘇婉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林建在沙發上坐了足足五分鐘,電視里演的甚麼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那股香水的味道還殘留在空氣中,像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他的神經。

他想起妻子換衣服時那道若隱若現的赤裸身影,想起她塗唇膏時舔過下唇的動作,想起她今天畫的精緻妝容和穿的那條他從未見過的墨綠色裙子。

她從來不為和他出門打扮成這樣。

林建站起身,關掉電視,拿起玄關處的鑰匙,悄悄跟了出去。

西餐廳坐落在江海市最繁華的商業區,裝修風格走的是復古奢華路線,暖黃色的燈光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光暈中。

張霆訂的是角落的半包卡座,用一道深紅色的絲絨屏風與外界隔開,私密性極好。

卡座的沙發也是深紅色絲絨的,坐上去會微微陷進去,柔軟得像是陷入某種溫柔的陷阱。

他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西裝,內搭黑色的高領毛衣,袖口隨意地輓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和一塊低調卻價值不菲的手錶。

他正靠在沙發上玩手機,姿態散漫而優雅,淡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浮動,是那種不會過於濃烈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聞更多的高級香。

蘇婉蓉踩著高跟鞋走進餐廳的時候,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墨綠色的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V字領口露出的深邃乳溝隨著走動而微微晃動,側開叉處一截豐潤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每邁一步都像是在誘惑著甚麼。

她的長髮披散在右肩,行走間帶著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水甜香,幾縷發絲垂落在鎖骨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張霆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站起身,紳士地替她拉開椅子,手指卻不經意地擦過她的小臂。

「嫂子,你今天真美。」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笑意,「不對,應該叫你蘇小姐了。」

蘇婉蓉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耳根有些發燙。

她在卡座里坐下,絲絨沙發柔軟得讓她整個人都陷了進去,裙擺因為坐姿而微微上移,開叉處露出大半截豐腴的大腿,白嫩的腿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拽裙擺,卻發現怎麼也拽不到合適的位置,只好放棄了。

張霆在她對面坐下,面前擺著一瓶已經醒好的紅酒和兩只高腳杯。

他拿起酒瓶,姿態優雅地替她倒酒,暗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轉,散髮出醇厚的果香。

「我平時不怎麼喝酒的……」蘇婉蓉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紅酒養顏,少喝點沒關係。」張霆笑了笑,將酒杯推到她面前,「這瓶是我朋友從波爾多帶回來的,很溫和,不會醉。」

蘇婉蓉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溫熱的暖意,她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那雙桃花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像是剛哭過,又像是剛經歷過甚麼極致的歡愉。

張霆看著她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靠在沙發上,姿態放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

「最近怎麼樣?」他的語氣溫柔關切,像是在問候一個老朋友,「離婚的事……處理得還順利嗎?」

蘇婉蓉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也沒甚麼順不順利的……」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甚麼似的,「就是,突然覺得這些年好像白過了。」

張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目光溫柔而專注。

他知道,這種時候不需要說甚麼,只需要讓她覺得有人在聽就好。

蘇婉蓉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水光在眼底流轉。

她看著張霆關切的目光,心裡那道防線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撬動了一下,壓抑了太久的話語不知不覺間便湧了出來。

「我和林建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候我二十三歲,追我的人不少,但我選了他。」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我媽說他老實本分,跟著他不會吃虧。我想著,安穩就是幸福吧,就嫁了。」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液讓她的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說話的語速也慢了下來。

「結婚以後他確實對我挺好的,就是……太無趣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每天就是上班、回家、看電視、睡覺,連說話都懶得和我說幾句。我有時候想和他聊聊天,他就說累了,改天吧。改天改天,永遠都是改天。」

張霆適時地從口袋里掏出紙巾,輕輕遞到她手邊。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一瞬,溫熱的觸感讓蘇婉蓉微微一顫,但她沒有躲開。

「後來有了曉曼,日子就更忙了,帶孩子的辛苦他也不怎麼管,說是男人不會帶。」蘇婉蓉接過紙巾,無意識地攥在手裡,「等曉曼大了,我想出去工作,他又說家裡需要人照顧,讓我繼續待著。就這麼一年一年的,我覺得自己好像不是他妻子,是他請的保姆。」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眼眶里的水光終於凝成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張霆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撫,手指在她手背停留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從最初的蜻蜓點水,到後來幾乎是握著她的手在輕輕摩挲。

蘇婉蓉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動作,心裡有些慌,卻又捨不得掙開。

那種溫暖而有力的觸感,是她在林建身上很久沒有感受過的了。

「還有……」她咬了咬下唇,臉頰的紅暈更深了,聲音變得支離破碎,「那個方面,也越來越……他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一個月也就一兩次,還都是草草了事。我有時候覺得,他是不是嫌我老了,不好看了……」

張霆的手指微微收緊,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有力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畫著圈。

「你這麼美,是男人都會心動的。」他的目光直視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燃燒著一團火,灼熱得讓人無法直視,「是他不懂珍惜。」

蘇婉蓉被他看得心慌意亂,慌忙低下頭去喝酒掩飾。

第二杯紅酒已經見底,酒液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臉頰緋紅,眼眶濕潤,說話也開始變得不太連貫。

她覺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洋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只有張霆握著她手的那點溫熱是清晰的。

隔壁屏風後面,林建蜷縮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出。

他聽到妻子說出的每一句抱怨,那些話像是鋒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地剜著他的心。

他從來不知道妻子心裡藏著這麼多委屈,從來不知道她覺得他把她當保姆,從來不知道她對他們的性生活這麼不滿意。

但同時,又有一種詭異的窺私快感從心底升起。他從未聽妻子說這些心裡話,從未見過她在別的男人面前這樣脆弱而無防備的樣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偷看。

一部不該看的電影,明明知道應該閉上眼睛,卻怎麼也挪不開目光。

他聽到張霆說「你這麼美,是男人都會心動的」,看到妻子沒有抽回被握住的手,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褲襠里竟然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他羞恥地用手捂住那個尷尬的部位,卻無法阻止那股異樣的興奮在體內蔓延。

第三杯酒灌下去,蘇婉蓉已經有些醉了。她的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說話開始大舌頭,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卡座背上。

她的姿勢不太雅觀,領口因為歪斜而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那對被黑色蕾絲緊緊包裹的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乳肉從罩杯上方洶湧而出,深褐色的乳暈若隱若現,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慾光澤。

張霆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春光上,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欲念一閃而過。

他挪了挪位置,從她對面移到了她身邊,沙發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下陷,蘇婉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傾斜。

「蘇婉蓉。」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你喝多了。」

蘇婉蓉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對上他灼熱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醒了幾分。

她發現自己和他靠得太近了,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體溫蒸騰出的男性氣息,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團壓抑的火焰。

「我……我好像確實喝多了……」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卻發現沙發的靠背擋住了退路。

張霆沒有再靠近,但也沒有退開。他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她披散在肩頭的長髮,輕輕撥弄著那幾縷沾了酒氣的發絲。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問,語氣溫柔體貼,像是真的只是在關心一個喝醉的朋友。

蘇婉蓉咬著下唇,心裡亂成一團。理智告訴她應該點頭,應該讓他送她回家,回到那個安全卻無趣的家裡去。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心底悄悄說,再待一會吧,就一會,他還沒有真的做甚麼,不是嗎?

「再……再坐一會吧。」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頭有點暈,歇一會就好。」

張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手指從她的發絲滑落到她裸露的肩頭,指尖輕輕撫過她圓潤的肩膀,感受著那層溫熱軟肉的觸感。

蘇婉蓉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只是將臉埋得更低,耳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屏風後面,林建看到那只落在妻子肩頭的手,看到妻子沒有躲開,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與此同時,他褲襠里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那股背德的興奮感像是毒藥一樣滲入他的血液,讓他既痛苦又著迷。

張霆的手掌貼在蘇婉蓉裸露的肩頭,那層溫熱軟肉在他掌心微微凹陷,像是主動在迎合他的觸碰。

他稍稍用力,將她的身體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垂,低聲說:「你喝多了,我扶你休息。」

蘇婉蓉的腦子里嗡嗡的,像是有一百隻蜜蜂在裡面振翅。

紅酒的後勁比她想象中大得多,整個世界都變得朦朧而遙遠,只有耳邊那個低沈的聲音是清晰的,還有落在肩頭的那只手掌傳來的溫度是真實的。

她迷糊地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是從水底冒出的氣泡,身體不受控制地歪向一邊,腦袋靠在了張霆的肩膀上。

她的鼻尖蹭到他脖頸處,一股混合著男士香水與體溫的氣息鑽入鼻腔。

那氣味和林建的截然不同,林建身上總是帶著廉價洗衣液和汗液的混合味道,而張霆的氣味更加複雜深邃,像是一片幽暗的森林,讓人忍不住想要深入探尋。

蘇婉蓉的腦子里閃過一絲不該有的念頭,卻被酒精淹沒,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暖意。

張霆低下頭,目光落在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身上。

蘇婉蓉的臉頰緋紅一片,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紅潤的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紅酒的醇香,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被黑色蕾絲包裹的巨乳在V字領口下湧動,徬彿隨時都會從束縛中跳脫出來。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角有未乾的淚痕,那副楚楚可憐又媚極了的醉態,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張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抬手撫上她的臉。他的指腹粗糲而溫熱,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顴骨,感受著那層細膩肌膚下的熱度。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臉頰輪廓緩緩下滑,划過她柔軟的臉頰肉,停留在她的唇角。

他用拇指輕輕描摹著她豐厚下唇的弧度,指腹陷入那層溫熱柔軟的唇肉里,微微用力地揉按。

蘇婉蓉的身體輕輕一顫,含糊地說:「你……在做甚麼……」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抗議,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迷茫。

她沒有躲開他的手,甚至不自覺地將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那是一個極其溫順的姿態,像是一隻尋求安撫的小動物。

張霆的眼底暗了暗,他不再猶豫,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蘇婉蓉渾身一震,徬彿有一道電流從嘴唇竄過全身。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收縮。

這是林建以外的男人,這是她在和林建結婚十九年以來第一次被其他男人親吻。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站起來離開這裡,應該回到那個安全卻無趣的家裡去。

她的雙手本能地抵在張霆胸口,想要推開他。

但醉軟的身體使不上力氣,那雙手推了兩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樣,變成攥著他西裝的衣襟。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那昂貴的面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怎麼也下不了決心將他推開。

張霆的舌尖舔過她緊閉的齒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和林建乾燥起皮的嘴唇完全不同,那種觸感讓蘇婉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

他用力吮吸她肥厚的下唇,將那片豐潤的唇肉含進嘴裡反復碾磨,舌尖沿著她唇縫的輪廓來回舔舐,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佳餚。

蘇婉蓉的齒關在酒精和快感雙重作用下漸漸鬆動,張霆的舌尖趁虛而入,探入她溫熱濕潤的口腔。

她的嘴裡滿是紅酒的醇香,舌尖帶著微甜的津液味道,張霆貪婪地吮吸著,舌頭纏住她不知所措的舌尖,引導著她在口腔里糾纏翻攪。

「唔……」蘇婉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那聲音分不清是抗拒還是享受。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攥著衣襟的手卻越來越緊,將張霆的西裝揪出深深的褶皺。

酒精在她血管里燃燒,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融化。

那些壓抑了太久的慾望像是被點燃的乾柴,轟然燒成一片火海。

她想起林建敷衍的親吻,想起他草草了事的前戲,想起她無數個獨自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身體上游走尋找慰藉的夜晚。

她已經太久沒有被這樣熱烈地親吻過了,太久沒有感受到被人渴望、被人需要的滋味了。

蘇婉蓉松開攥著衣襟的手,反而抬手攀住了張霆的脖子。

她的手臂環繞著他修長的頸項,手指插入他後腦勺的短髮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開始笨拙地回應他的吻,舌頭從他口腔里退縮,又試探性地伸出去觸碰他的舌尖,像是一個初學游泳的人小心翼翼地將腳探入水中。

張霆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的弧度在親吻中微微上揚。

他加重了吻的力度,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掃過她的上顎、牙齦、口腔內壁每一寸柔軟的黏膜,將她的津液捲入自己口中,又渡回一些給她。

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卡座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

蘇婉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翕動,從鼻腔里溢出細碎的哼聲。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張霆懷裡,只有攀著他脖子的手還在用力,像是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舌尖已經開始主動追逐他的舌頭,笨拙卻熱烈,那種生澀的回應反而更加勾人。

張霆的手從她肩膀滑落,沿著她手臂的曲線向下,落在她腰側。

他的手掌貼著墨綠色連衣裙的布料,隔著薄薄一層織物掐住她柔軟的腰肉,五指陷入那層溫熱的軟肉里,用力揉捏。

蘇婉蓉的腰肢纖細卻肉感豐盈,是那種盈盈一握卻又不會骨感得硌手的觸感,摸上去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糖,讓人愛不釋手。

「嗯……」蘇婉蓉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腰是極其敏感的,林建每次抓住她的腰猛乾時,她都會像水蛇一樣扭動不止,此刻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從腰側蔓延開來,讓她的身體更加癱軟。

張霆的手沒有停留,繼續向上游移。他的手掌貼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上攀,感受著她肋骨的起伏和呼吸的震顫,最終復上了她一邊乳房。

那對G杯的巨乳飽滿得驚人,即便隔著裙子和內衣,也能感受到那團乳肉的沈重和柔軟。

他毫不客氣地整只手抓了上去,五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了一把。

「啊……」蘇婉蓉的嘴唇從他的唇上離開,仰起頭髮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她身子一軟,徹底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揉捏的巨乳在張霆掌下不斷變形,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像是一團無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團。

她的乳頭在內衣的摩擦下迅速硬挺,兩顆肥厚敏感的肉粒頂著蕾絲布料凸起,在裙子的V字領口下若隱若現。

張霆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挺立的乳首,隔著兩層布料用力碾磨。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嘴裡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喘息:「別……那裡……嗯……」

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鼻音和哭腔,聽起來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求歡。

她的手攀著張霆的脖子,手指在他發間無意識地抓撓,指甲刮過他的頭皮,帶起一陣酥麻的刺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