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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熟媚賢妻和同事約會,疑似被摸奶子,我卻只能邊偷窺邊意淫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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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了週末,今天的清晨來得格外安靜。

蘇婉蓉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才剛剛泛起魚肚白,臥室里還籠罩著一層灰蒙蒙的暗影。

身旁的林建背對著她,呼吸平穩而沈重,像是還在沈睡。

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後腦勺那片稀疏的頭髮貼在枕頭上,露出一截粗短的脖頸,上面的皮膚鬆弛而暗沈,有幾道深深的褶皺。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在這個時候醒來。週末她總是會睡到七點多才起床,比林建晚,比林曉曼更晚。

可今天,她的身體像是被甚麼東西催促著,在鬧鐘響之前就自動醒來了。

蘇婉蓉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床。她的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讓她微微打了個寒顫。

她穿上拖鞋,走出臥室,經過客廳的時候沒有開燈,只是借著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微弱晨光摸索著前進。

衛生間里,她關上門,打開燈,刺眼的光線讓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蘇婉蓉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剛睡醒的自己:頭髮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眼睛微微浮腫,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嘴唇乾燥,起了幾層薄皮,是昨夜睡時張嘴呼吸的痕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溫熱而柔軟,像是在確認甚麼。

今天她要見張霆。

這個念頭一浮上來,她的心跳就快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擰開水龍頭,捧起一掬涼水潑在臉上,冰冷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些。

她用毛巾擦乾臉,又擠了洗面奶仔細清潔了一遍,看著鏡中那張乾淨清爽的臉,開始思考今天該穿甚麼。

這個問題讓她困擾了很久。

蘇婉蓉回到臥室,打開衣櫃的門,站在那排衣服前面發呆。

晨光比剛才亮了些,從窗簾的縫隙中斜斜地照進來,在衣櫃里投下一道狹長的光帶,照亮了幾件掛在最外面的衣服。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滑動,觸感各異:粗糙的棉布、柔軟的針織、順滑的雪紡。

她把幾件衣服取出來在身前比了比,又放回去,如此反復了好幾次。

那件灰色的針織衫太老氣了,穿上像去菜市場買菜。

白色的T恤太隨意了,顯得不夠重視。那件墨綠色的真絲連衣裙倒是挺好看的,可上次見張霆的時候穿過一次,再穿會不會顯得她衣服太少?

她的手停在一件V領淡藍色連衣裙上。這條裙子是去年打折時買的,款式簡潔大方,顏色襯膚色,她一直很喜歡卻很少有機會穿。

裙子的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三寸,領口開得不低,站立時只露出一小截鎖骨,但彎腰時會微微敞開,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溝。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裙子取出來放在床上。

接下來是內衣。

蘇婉蓉拉開抽屜,目光在那疊整齊的貼身衣物上逡巡。

她的手指撥開那幾件日常的肉色棉質內衣,在抽屜的角落里摸到了一套淡藍色的薄款內衣。

這套內衣是前年買的,穿過一兩次就收起來了,因為太薄太透,穿著不習慣。

文胸是薄款的海綿墊,罩杯的邊緣鑲著一圈細窄的蕾絲花邊,顏色比裙子稍淺一些,像晴空下泛著微波的湖面。

內褲是高腰三角褲的款式,腰間和腿根處鑲著同樣的蕾絲花邊,後片是半透明的薄紗,隱約能看見底下的肌膚。

她拿起這套內衣,在手指間捻了捻,薄如蟬翼的面料在指腹下流淌如水。

天氣這麼熱,穿薄點舒服,她對自己說。可她的目光落在鏡中自己的臉上,發現臉頰不知甚麼時候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蘇婉蓉背對著窗戶脫下睡衣,晨光從身後照進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鍍了一層柔和的輪廓光。

白皙細膩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蜜色光澤,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玉。

背脊線條柔美,後腰處那兩個淺淺的腰窩像是兩個小小的漩渦,引人探尋。

她套上那件薄款文胸,罩杯只遮住了乳房的三分之二,上方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從蕾絲花邊中溢出來,堆疊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薄薄的海綿墊幾乎遮不住甚麼,乳暈的顏色透過來,在淺藍色的布料下呈現出一片朦朧的深色,乳尖微微凸起,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蘇婉蓉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心跳又快了幾分。這套內衣太薄了,穿上跟沒穿差不多,稍微出點汗就會貼在身上,把底下的輪廓暴露得一清二楚。

她應該換一套更厚實的,可她的手已經伸向了那條配套的內褲。

內褲穿上身的時候,她的腿微微發抖。

半透明的薄紗緊貼著她的臀肉,像是第二層皮膚,那兩團飽滿豐腴的軟肉被包裹在淡藍色的薄紗中,每一道溝壑都纖毫畢現。

腰間的蕾絲花邊輕輕勒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擠出一圈細細的肉邊。

最要命的是前片,薄得幾乎透明的布料下,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清晰可辨,每一縷捲曲的陰毛都像是用細筆勾勒出來的,在淺藍色的底色上顯得格外醒目。

蘇婉蓉對著穿衣鏡轉了個身,看著鏡中那個半遮半掩的自己,耳根滾燙。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穿成這樣,明明只是去吃頓飯而已。

可鏡子里那個女人的眼神卻出賣了她,那雙細長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藏著某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她趕緊把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讓人面紅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柔軟貼身,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流淌而下,將那具豐腴成熟的軀體勾勒得一覽無余:G杯的乳房被裙子的V領托著,在胸口形成一道誘人的弧線;腰肢被收窄的剪裁勒得更加纖細;臀部的曲線在裙擺下飽滿地隆起,像是兩顆裹在藍綢中的蜜桃。

她深吸一口氣,走向梳妝台。

今天的妝她畫得格外仔細。

先打了一層薄薄的粉底,用美妝蛋一點一點地按壓開,讓膚色看起來更加均勻細膩。

然後是眉毛,她用眉筆一筆一筆地填充著眉毛的形狀,讓它們看起來更加立體有型。

眼妝只淡淡掃了一層棕色的眼影,在眼尾處微微加深,讓那雙桃花眼顯得更加嫵媚深邃。

最後是唇膏。

她拿起那支淡粉色的唇膏,是平時不怎麼用的顏色,比她常用的豆沙色更嫩更水潤,塗上去會讓嘴唇看起來更加豐厚飽滿,像是剛被吮吸過的樣子。

她把唇膏湊近嘴唇,膏體滑過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水潤的光澤。

她的下唇本來就略厚,塗滿唇膏後像一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多汁,微微嘟起時徬彿隨時準備被人含住;上唇的唇峰精緻分明,像是一張拉滿的弓,銳利而性感。

蘇婉蓉抿了抿唇,兩片嘴唇互相摩擦,將唇膏暈染得更加均勻。

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舔過下唇,在唇面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她看著鏡中自己的眼睛,那裡面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喜悅。

「我這是在幹甚麼?」她小聲問自己,聲音輕得像是怕被誰聽見。

沒有人回答她。

蘇婉蓉收拾好手包,走出臥室。

客廳里,林建已經起床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他的姿勢看起來很隨意,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機舉在眼前,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滑動著屏幕。

但當蘇婉蓉走出來時,他的目光立刻從手機上方飄出來,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蘇婉蓉今天打扮得比平時精心。

那件淡藍色的連衣裙他不記得她甚麼時候穿過,V領的設計讓她脖頸和鎖骨的線條格外好看,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動。

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眉毛比平時更精緻,眼睛更深邃,嘴唇上塗著一層水潤的淡粉色唇膏,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她為誰打扮成這樣?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上,又酸又疼。

他想問,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蘇婉蓉走到玄關換鞋,彎腰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和淡藍色蕾絲的邊緣。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可那截一閃而過的肌膚卻讓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甚麼時候有了那樣的內衣?

他從來不知道她有那樣一套淡藍色的蕾絲內衣。

他們結婚二十年,她對內衣的品味一直很樸素,都是些款式簡單顏色暗淡的棉質文胸,穿在身上舒服卻毫無美感。

可現在她穿在底下的,分明是一套精心挑選的、與裙子配套的薄款內衣,像是為了被人看見而準備的。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我出去了。」蘇婉蓉換好鞋,站在門口,聲音比平時輕快了些。

「外面熱,別走太久。」他終於憋出這麼一句,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蘇婉蓉「嗯」了一聲,拉開門,走了出去。

她穿著那雙半高跟鞋,走路時臀部擺動的弧度比穿拖鞋時更明顯,兩團臀肉在裙擺下左右交替地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蜜桃在枝頭搖晃。

林建目送她走向樓梯口,消失在轉角處。他數著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等到數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時候,他才從沙發上站起來。

他走進臥室,換了身不起眼的舊衣服,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polo衫和一條深色的長褲,是他平時下樓倒垃圾時穿的。

他從衣櫃頂上的紙箱里翻出一頂舊帽子和一副墨鏡,帽子壓低能遮住大半張臉,墨鏡能遮住他的眼睛和眼角的皺紋。

林建打了個車,跟上去。

蘇婉蓉到達那家西餐廳的時候,張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色襯衫,袖口輓到手肘,露出小臂線條流暢的肌肉和淺麥色的皮膚。

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小截結實的胸膛和鎖骨的線條。

他的頭髮打理成時髦的偏分,發絲整齊地向後梳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淡淡的香水味隨著微風飄過來,是那種昂貴的、混合著柑橘和木質調的香氣,清新卻深沈。

他看到蘇婉蓉的那一刻,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目光從她臉上滑下來,掠過她脖頸和鎖骨的線條,在她胸口那道V領處的溝壑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迅速收回,嘴角的笑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你今天真好看。」他說,聲音低沈磁性,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蘇婉蓉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睫毛輕輕顫動。「謝謝。」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風吹散。

兩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斑。

張霆坐在蘇婉蓉對面,點餐時他記得蘇婉蓉上次提過不愛吃香菜,特意叮囑服務員:「沙拉不要香菜,牛排的配菜也換成蘆筍。」

蘇婉蓉微微驚訝,抬起頭看著他。

「你還記得?」

張霆笑了,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解釋的事實,卻讓蘇婉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頭,用勺子攪動著面前的飲料,冰塊在杯中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耳尖微微泛紅,在陽光的映照下像兩瓣被晨露浸潤過的花瓣。

吃飯時兩人聊天,張霆講公司里的趣事,說他那個禿頂的老闆上周開會時假髮掉下來了,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憋笑。

蘇婉蓉忍不住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一聳一聳的,G杯的乳房在V領裙里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團被包裹在藍綢中的軟玉,在領口的邊緣處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的起伏一漲一縮。

張霆的目光不時掠過她胸口,那道溝壑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一道引人墜落的深淵。

蘇婉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識坐直了些,背脊挺起,乳房被這個動作托得更高,在領口處堆疊出更加豐滿的弧度。

但她沒有用手遮擋。

她應該遮擋的。她知道自己應該用手捂住領口,或者把外套披上,或者換一個含胸的姿勢。

可她沒有。她只是坐直了些,讓自己的胸部線條更加挺拔,像是一朵在陽光下盛開的花,明知會被注視,卻依然選擇綻放。

張霆說到自己前段時間去海邊玩,被水母蜇了,擼起袖子給蘇婉蓉看小臂上已經淡去的紅痕。

那道痕跡蜿蜒在他淺麥色的皮膚上,像是一條細細的紅色絲線,從手肘延伸到手腕。

蘇婉蓉心微微揪起,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那處皮膚,指尖輕輕落在他小臂上,觸感溫熱而堅實,底下是緊繃的肌肉和隱隱跳動的脈搏。

她猛地反應過來,指尖碰到他手臂後像觸電般縮回,像是被甚麼東西燙了一下。

張霆卻順勢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指節。

他的手乾燥溫暖,指節修長有力,掌心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擦過她細膩的皮膚時帶來一種微微粗糙的觸感,像是一塊被水衝刷過的鵝卵石。

蘇婉蓉愣住了。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擂響,一下比一下更重,一下比一下更急促。

臉頰開始發燙,熱度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蘇婉蓉知道自己應該抽回手的,可張霆的手太溫暖了,那種溫暖像是一團火,在寒冷的冬夜裡燃燒,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遲疑了大約三秒。

那三秒里,她的腦子里閃過了很多東西:閃過了林建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背影,閃過了家裡那盞總是嗡嗡作響的日光燈,閃過了林曉曼關門時那聲輕輕的嘆息。

她想起了自己是別人的妻子,是別人的母親,想起了那個在民政局領的離婚證,和拿到購房資格後重新去辦的結婚證。

蘇婉蓉緩緩抽回了手。

她低下頭切牛排,刀叉在盤子上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她的耳根紅透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陽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嘴角卻微微上翹,像是一彎淺淺的月牙,藏著某種隱秘的歡喜。

林建坐在餐廳角落的座位上,帽子壓低,墨鏡遮住半張臉,手裡的菜單竪著擋住臉,只露出眼睛盯著兩人的方向。

他的位置離蘇婉蓉和張霆大約有七八米遠,中間隔著幾桌客人,但他選的角度很好,能清楚地看見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看到張霆握住蘇婉蓉的手那幕,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的手攥緊了菜單,指節發白,紙張在他的掌心裡被揉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他看到蘇婉蓉遲疑了三秒才抽手。

那三秒在他心裡被無限拉長,像慢動作回放,每一幀都在灼燒他的神經。

第一秒,她沒有動,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想要握回去;第二秒,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神從張霆的手上移到他的臉上,又移開;第三秒,她才緩緩抽回手,低下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為甚麼不是立刻抽回?

她在猶豫甚麼?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在他心裡反復翻攪,讓他的胸腔又悶又疼。

他想站起來,想走過去,想拉開蘇婉蓉的手,想對張霆說「她是我的妻子」。

可他的腿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一動也動不了。他只能坐在角落里,隔著幾桌客人,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在陽光下相視而笑。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去附近的商場逛街。

正午的陽光熾熱刺眼,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踩上去有些粘腳。

街道上人來人往,大多是週末出來消遣的家庭和情侶。

張霆走在蘇婉蓉旁邊,兩人之間大約隔了半臂距離,不遠不近,像是一對默契的朋友,又像是一對尚未挑明的戀人。

人群擁擠的時候,張霆虛虛地伸手擋在蘇婉蓉身後,手掌沒有碰到她,但距離很近,近到蘇婉蓉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裙貼在自己後腰上。

那種溫度不燙,只是溫溫的,像是冬日里壁爐散髮出的暖意,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沒有躲開。

蘇婉蓉感覺到後腰處有一片微微發熱的區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覆蓋著,熱度從那片區域向四周擴散,蔓延到她的腰側、臀肉、脊椎,最後匯聚到她的下腹,在那裡形成一團悶悶的、說不清是燥熱還是酥麻的感覺。

她的步伐不自覺地放慢了些,讓那片溫熱的感覺多停留了一瞬。

張霆拉著蘇婉蓉進了一家名牌女裝店,店裡的裝修走極簡風格,白牆灰地,衣架上掛著幾件款式簡潔卻剪裁精良的衣裙,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

「上次看你穿墨綠色很好看,試試這個。」張霆從衣架上取下一條墨綠色的真絲連衣裙,遞給她。

和林建給她買的那條不同,這條是無袖的。

蘇婉蓉接過裙子,翻過來看了看吊牌上的價格,四千八。

這個數字讓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幾乎是她平時一條裙子價格的十倍。

她連忙擺手說太貴了,張霆已經笑著把她推進了試衣間。

「試試又不要錢。」他的聲音在簾子外面響起,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溫柔。

試衣間的空間不大,三面是鏡子,頭頂是柔和的燈光。

蘇婉蓉把簾子拉上,隔著薄薄的布簾,她能聽見外面店裡輕柔的背景音樂和銷售小姐壓低聲音的交談。

她脫下自己的裙子,動作有些緩慢。淡藍色的裙子的面料從她肩頭滑落,像是一汪流水從她身上褪去,露出她只穿著內衣的身體。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玉。

G杯的胸被那件薄款文胸托著,乳肉從罩杯上方溢出來,在胸口堆疊出一道深邃的溝壑,乳暈的顏色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像兩朵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的花。

她的腰肢纖細,腰側的軟肉被內褲的蕾絲花邊輕輕勒著,擠出一道細細的肉邊。

臀肉被半透明的薄紗包裹著,兩團飽滿豐腴的軟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朦朧的美感,像是兩顆裹在藍霧中的蜜桃。

內褲的前片薄得幾乎透明,那片茂密的黑色叢林清晰可辨,捲曲的陰毛在淺藍色的底色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她突然想到張霆就在簾子外面。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簾。

如果他拉開簾子,就會看見她這副樣子,只穿著一套幾乎透明的內衣,乳房半露,臀肉若隱若現,陰毛在薄紗下清晰可辨。

這個念頭讓她的臉猛地燒了起來,熱度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像是一把火在她身上點燃了。

她趕緊把那條墨綠色的真絲裙套上,遮住了那副讓人面紅耳赤的景象。

裙子的面料如水般流淌過她的身體,貼合著她每一寸曲線。

墨綠色的真絲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像是一汪深潭里的碧水,襯得她的肌膚格外白皙。

腰部收窄的剪裁將她的腰肢勒得更加纖細,下面是飽滿的臀部曲線,真絲的面料在臀峰處微微反光,像是給那兩團肥美的軟肉鍍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

裙擺的下擺開了一道叉,從膝蓋處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走路時會輕輕飄動,露出那一小截白皙豐潤的大腿。

蘇婉蓉深吸一口氣,拉開簾子走出來。

張霆正站在試衣間外面,背靠著牆,低頭看手機。

聽到簾子拉開的聲音,他抬起頭,然後愣住了。

他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目光從她臉上滑下來,沿著她脖頸和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在她胸口那道V領處的溝壑上停留了兩秒,又滑過她被收窄剪裁勒出的纖細腰肢,最後落在她臀部那道飽滿的曲線上。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帶著一種直白的、欣賞的、近乎貪婪的注視,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又像是在打量一具誘人的軀體。

「太美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就像量身定做的。」

蘇婉蓉被他的目光看得臉紅,低下頭看裙子,發現腰間有個褶皺沒拉平,布料在那裡堆疊出一個小小的隆起,破坯了整體流暢的線條。

她正想伸手去整理,張霆已經走上前來。

「我來。」他說。

他的雙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手指沿著腰線慢慢撫過,把褶皺捋平。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腰側,十根手指修長有力,指尖輕輕陷入她腰側的軟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團溫熱的面團。

隔著薄薄的真絲,蘇婉蓉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每個手指的溫度和力道。

他的手比林建的手更有力、更熱、更有侵略性。

林建的手總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完成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輕飄飄地碰一下就縮回去。

可張霆的手不一樣,他的手掌緊緊貼著她的腰側,手指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又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和掌控。

蘇婉蓉的身體微微一僵,呼吸停了一瞬。她應該推開他的,應該後退一步,應該說「我自己來」。

可她的腿像是被甚麼東西釘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張霆的手在她腰間多停留了兩秒。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腰窩。

那個位置在她後腰的最低點,脊椎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凹陷,像兩個小小的漩渦。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洗澡的時候,溫水流過那裡,她都會忍不住打一個寒顫;穿低腰褲的時候,褲腰的邊緣蹭過那裡,她的膝蓋就會發軟。

張霆的拇指划過她腰窩的那一刻,蘇婉蓉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聲音短促而尖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的膝蓋瞬間發軟,身體往前傾,像是一株被風吹彎的蘆葦。

張霆順勢一手摟住她的腰扶住她,手掌正好按在她腰窩的位置。

他的掌心溫熱而有力,緊緊貼著那兩個敏感的凹陷,像是在那裡烙下一個印記。

熱度從他的掌心滲透進她的皮膚,沿著脊椎向上蔓延,又沿著腰側向下流淌,最後匯聚到她的下腹,在那裡形成一團灼熱的、悶悶的、說不清是疼痛還是快感的感覺。

蘇婉蓉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如鼓,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轟隆轟隆,像是有一列火車在她腦子里駛過。

她的身體從腰間被摟住的地方開始發熱,那股熱意往下腹蔓延,經過她茂密的陰阜,到達她最隱秘的角落。

她感覺內褲里微微發潮,有一絲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浸濕了那片半透明的薄紗。

「我沒事。」她小聲說,聲音軟糯得像在撒嬌,連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張霆摟著她的腰沒有鬆手,帶著她走向櫃台買單。

他的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揉捏,隔著真絲布料揉著她腰窩的軟肉,像是在揉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每揉一下,蘇婉蓉的身體就微微顫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又像是在承受某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櫃台的銷售小姐熱情地迎上來,目光在蘇婉蓉身上掃了一圈,贊嘆道:「姐您身材真好,這裙子跟給您定做的一樣,您先生眼光真好。」

蘇婉蓉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想解釋「他不是」,可張霆已經笑著掏出黑卡,摟著她腰的手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宣示所有權。

那個拍打的動作很輕,力道卻恰到好處,讓她的腰窩處又湧起一陣酥麻。

她張了張嘴,最終甚麼都沒說。

林建站在商場另一層的欄桿旁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那家女裝店。

他的位置比他們高了一層,視角是從上往下的,能清楚地看見店裡發生的一切。

林建看到張霆摟著蘇婉蓉的腰,看到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看到他的拇指在她後腰處輕輕摩挲。

他看到蘇婉蓉的身體微微一僵,看到她的膝蓋發軟,看到張霆順勢摟住她扶住她,看到他們像情侶一樣親密地走向櫃台。

他看到蘇婉蓉沒有推開他。

林建的手攥緊欄桿,指節發白,金屬的冰冷觸感穿透他的掌心,卻無法冷卻他胸腔里那團灼熱的、又悶又疼的感覺。

胸口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呼吸變得困難,每一口氣都像是在用刀割他的肺。

可就在這團灼熱的疼痛深處,有一絲說不清的異樣感在冒頭。

那種感覺他很陌生,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又像是被一股微弱的電流擊穿,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加隱秘的、更加危險的、他不敢承認的東西。

他用力把那感覺壓了下去。

林建不敢去想那是甚麼,不敢去探究那是甚麼,不敢讓自己面對那是甚麼。

他只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觸碰,而他卻只能站在高處,像一個局外人一樣旁觀。

從女裝店出來,兩人進了商城頂層的電影院。

張霆選了部愛情片,說是最近口碑不錯,豆瓣評分八點幾,講的是一段跨越十年的暗戀故事。

蘇婉蓉沒有異議,她對電影沒甚麼挑剔的,何況來電影院本來就不是為了看電影。

影廳里的燈光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燈在角落里發出幽幽的光。

兩人的座位在第七排中間,是整個影廳視角最好的位置。

座椅是那種靠背很高的款式,深紅色的絨布面料,扶手可以翻上去,坐下去之後整個人幾乎被椅背吞沒,和旁邊的人形成兩個獨立的半封閉空間。

蘇婉蓉坐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兩人之間的扶手放下來。

那個扶手不算寬,卻像是一道屏障,把她和張霆隔開,讓她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把小包放在腿上,雙手交疊擱在包上面,目光看著前方的大銀幕,等待電影開始。

張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翹,沒有動自己那側的扶手。

電影開始了。

開場是一段緩慢的航拍鏡頭,城市的天際線在暮色中漸漸暗下去,萬家燈火次第亮起,配樂是那種憂傷的鋼琴曲,音符一個一個落下來,像是雨滴打在窗台上。

蘇婉蓉的目光被畫面吸引,暫時忘記了身旁那個男人的存在。

張霆遞給她一桶爆米花。

「吃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黑暗中聽起來格外近,像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

蘇婉蓉伸手去拿爆米花,指尖探進桶里,碰到了酥脆的玉米粒。

就在這時,張霆的手也伸了進來,兩人的手指在爆米花桶里碰到了一起。

蘇婉蓉的手指像被燙了一下,本能地縮回去,可張霆卻趁機抓住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擦過她細膩的皮膚時帶著一種微微粗糙的質感。

他沒有握她的整只手,只是捏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黑暗中輕輕把玩。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畫著圈,那種緩慢的、有節奏的摩挲像是一種無聲的暗示,又像是一種耐心的試探。

蘇婉蓉的心跳得厲害。

她應該抽回手的。那個扶手還在兩人之間竪著,像一道防線,可她的手卻不在防線後面,而是被他的手握著,懸在一個曖昧的中間地帶。

她可以抽回去的,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她的手指就能從他的掌心滑脫。

可她沒有。

她任由他用拇指一圈圈摩挲她的指腹,感受著他指腹薄繭划過她皮膚的觸感。

那種觸感很輕,輕得像是蝴蝶翅膀扇動時帶起的微風,卻讓她的整條手臂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拇指從她的指腹滑到指根,沿著她手指的根部輕輕畫圈,然後又回到指腹,周而復始。

每畫一圈,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呼吸就亂一拍。

蘇婉蓉感覺自己的手指變得異常敏感,像是被甚麼東西喚醒了似的,他的每一下觸碰都像有電流從指尖傳入身體里,沿著手臂一路向上,匯聚到心臟,又從心臟向全身擴散。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種熱不是外界溫度帶來的,而是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像是有一團火在她的胸腔里燃燒,火焰的熱度向四肢蔓延,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電影演到十五分鐘的時候,張霆松開了她的手指。

蘇婉蓉的呼吸一滯,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慶幸的感覺。

可下一秒,他的手搭上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臂。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上臂外側,輕輕捏了捏她手臂上柔軟的肉。

蘇婉蓉現在穿的是那條新買的墨綠色真絲連衣裙,無袖的款式,她的整條手臂都裸露在外面。

張霆的手指直接碰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掌心的溫度透過她皮膚表層傳遞過來,像是貼著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石頭。

他的手從蘇婉蓉的上臂開始,順著她的手臂慢慢滑向肩膀。

那種滑動很緩慢,像是在丈量她手臂的長度,又像是在品嘗她皮膚的觸感。

溫熱的指腹輕輕陷入她手臂上柔軟的肉里,每移動一寸,都會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隨即被彈回來的肉填滿。

他的手掌經過她的手肘外側,那裡的皮膚薄而敏感,指腹划過時,蘇婉蓉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張霆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圓潤柔軟,肉感十足,是那種熟婦特有的豐腴,不像少女的肩膀那樣骨感,卻多了一份飽滿的韻味。

他的手掌覆在她肩頭上,五指微微張開,指尖陷入她肩頭的軟肉里,輕輕揉按。

蘇婉蓉能感覺到他每個手指的力道,不重不輕,像是在揉一塊溫熱的面團,又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頭滑向肩窩,那裡的凹陷剛好能容納他的指尖。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在她肩窩處輕輕揉按,力道比剛才稍重一些,像是要把她肩窩處那塊緊繃的肌肉揉開。

蘇婉蓉的肩膀微微一顫,那種揉按的力道讓她又酸又舒服,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她微微縮了縮肩,但沒有躲開。張霆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向她的後頸。

蘇婉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根,掌心貼著她後頸的皮膚,輕輕揉按。

她的後頸細嫩敏感,平時被頭髮遮著,極少被人觸碰。

他的指腹在她後頸的皮膚上畫著圈,力道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貓。

張霆用指尖划過她後頸正中那條淺淺的凹槽,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約的青色血管,指腹每划過一次,蘇婉蓉的頭皮就發麻一次。

蘇婉蓉舒服得幾乎嘆出聲。

她的頭不自覺地微微後仰,靠向他的方向。

她的後腦勺幾乎要貼上他的肩膀,脖頸的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修長脆弱,像是一截被風吹彎的花莖。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後頸往下,沿著她的脊椎線慢慢往下滑。

真絲連衣裙的背面有一條隱形的拉鍊,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間。

他的手指沿著拉鍊的軌跡向下滑動,指尖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一節一節地點過她的脊椎骨。

每經過一節脊椎骨,他的指尖都會輕輕按一下,像是在彈奏某種曖昧的樂器,又像是在數她脊椎的節數。

那種按壓的力道很輕,輕得像是蜻蜓點水,卻讓蘇婉蓉的整條脊椎都泛起了一陣酥麻的顫慄,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脊椎上爬行。

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肩胛骨,那裡的骨骼微微隆起,在真絲布料下撐出兩道淺淺的弧線。

指尖在肩胛骨的邊緣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描摹那道弧線的形狀,然後繼續向下滑。

滑過她的後背中段,那裡的脊椎骨更加明顯,每一節都能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

滑過她的後腰,那裡的皮膚更加細嫩柔軟,指尖陷進去時能感覺到底下那層溫熱的脂肪。

滑到後背腰窩的位置時,他的手指停留了。

蘇婉蓉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他的指腹找到了她腰窩的位置,那個在她後腰最低點、脊椎兩側各有一個的淺淺凹陷。

他用指腹畫圈揉按那個敏感點,力道比之前更重一些,像是要把那個凹陷揉開,又像是要把他的指紋烙在她的腰窩里。

蘇婉蓉身體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被電影的音效掩蓋了。

那聲呻吟短促而尖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甜膩。

她的腰窩被揉按的地方像著了火,熱度從他的指尖傳遞到她的皮膚,又從她的皮膚滲透到她的肌肉和骨骼,像是一團火焰在她的腰窩里燃燒,火焰的熱意向四周擴散,沿著她的脊椎向上蔓延,又沿著她的腰側向下流淌,最後匯聚到她的下腹。

蘇婉蓉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

那種熱不是羞恥帶來的臉紅髮熱,而是一種更加原始的、更加本能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燥熱。

熱度從她的腰窩蔓延到她的臀部,讓她的臀肉微微發燙;蔓延到她的大腿根部,讓那裡的皮膚變得濕潤黏膩;蔓延到她最隱秘的角落,讓她的陰唇開始充血腫脹,陰蒂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像是一顆被喚醒的珍珠。

她的內褲越來越潮。

那片半透明的蕾絲布料貼在她的陰阜上,被不斷湧出的愛液浸濕,變得透明而黏膩。

她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陰唇,每動一下都會摩擦過她腫脹的陰蒂,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酥麻。

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光滑的皮膚摩擦時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被電影的音效完全掩蓋。

可這種摩擦又加劇了那種難耐的空虛感,像是有一隻手在她的身體里撓著,撓得她又癢又酸,想要被甚麼東西填滿。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緊了裙擺。

張霆察覺到她的反應。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翹,那抹笑意無人看見,卻帶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弱點的滿足。

他湊近她耳邊,呼吸熱熱地噴在她耳廓上,低聲說:「你這裡很敏感?」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划過她的耳膜。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在她腰窩處加重了力道,指腹深深地陷入那個凹陷里,像是要把她的腰窩揉開。

蘇婉蓉渾身一抖。

那種抖動是從腰部開始的,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瞬間蔓延到她的全身。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臂抖了一下,連大腿都跟著抖了一下。

她偏過頭想躲開他灼熱的呼吸,可這個動作卻把自己的臉送到了他嘴邊。

他的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那種觸感輕得像是一陣風,卻讓她的耳垂瞬間變得滾燙,像是一顆被點燃的火種。

她差點叫出聲。

那個聲音已經到了她的喉嚨口,是一聲混合著驚訝和快感的尖銳呻吟,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它咽回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是嘆息,又像是嗚咽。

她的耳垂在他的嘴唇擦過之後變得又紅又腫,在昏暗的光線中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蘇婉蓉的身體在發軟,從腰部開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的背脊靠在椅背上,肩膀微微塌下去,整個人像是被融化了一樣,癱軟在座椅里。

她的雙腿還在緊緊夾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可那種顫抖不是緊張,而是快感帶來的肌肉痙攣。

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蕾絲布料完全被愛液浸透,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她陰唇的輪廓。

她的陰唇充血腫脹,兩片肥厚的唇肉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里不斷湧出黏稠的液體,像是一眼不斷噴湧的泉水。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陰唇流到大腿根部,在那裡形成一道濕潤的痕跡,讓她的皮膚變得滑膩黏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她是一個三十九歲的已婚女人,一個十八歲女孩的母親,她應該懂得克制,應該知道甚麼能做甚麼不能做。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在他的觸碰下變得如此敏感如此放蕩,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一點就著。

她的腦子里有一千個聲音在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站起來離開,應該回到那個安全的、熟悉的、屬於她的世界里去。

可那些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被另一種更加強大的聲音淹沒了。

那種聲音來自她的身體,來自她壓抑了太久的慾望,來自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原始最本能的需求。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在眼瞼下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不定,G杯的乳房在真絲裙下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乳尖已經完全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她的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發白,指甲陷入真絲的面料里,留下幾道細小的褶皺。

電影還在繼續。銀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雨中相擁,配樂變得激昂起來,雨聲和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填滿了整個影廳。

蘇婉蓉卻甚麼都聽不見了,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他灼熱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是在倒計時,又像是在敲響某種命運的鐘聲。

林建坐在三排之後的座位上。

他的位置在第十排,比蘇婉蓉和張霆靠後三排,幾乎在影廳的最後面。

他戴著口罩,帽子壓低,手裡攥著一杯可樂,冰塊已經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兩個後腦勺,在昏暗的光線中勉強辨認著蘇婉蓉的輪廓。

可他甚麼都看不到。

影廳的座椅靠背太高了,深紅色的絨布椅背幾乎把兩人的身體完全遮住,他只能看到蘇婉蓉偶爾動一下的肩膀和側偏的頭。

她的頭髮散在椅背上,在銀幕的光線映照下泛著烏黑的光澤,發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看到她的頭微微偏向張霆的方向,看到她的肩膀動了一下,看到她的背脊似乎在微微顫抖。

這種看不到卻知道正在發生甚麼的狀態讓他比親眼看到更焦灼。

林建的腦子開始自動填補那些他看不到的畫面。

他幻想張霆的手正摟著蘇婉蓉的腰,像白天在服裝店那樣揉捏她的腰窩。

他太瞭解蘇婉蓉的身體了,腰窩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只要揉按那裡,她就會渾身發軟,內褲變濕。

他們結婚二十年,他無數次在深夜揉按她的腰窩,感受她的身體在他的掌心下變得柔軟濕潤,聽著她喉嚨里溢出的壓抑呻吟。

那是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是他在無數個平淡的日子里唯一能讓她失控的開關。

可現在,另一個男人正在觸碰那個開關。

他幻想蘇婉蓉此刻一定已經濕了,正夾著腿忍耐著,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他太熟悉她動情時的樣子了,她的臉頰會泛起一片潮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再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的桃花眼會變得水汽氤氳,瞳孔放大,眼神迷離。

她的嘴唇會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舌尖和晶瑩的唾液;她的呼吸會變得急促紊亂,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衣服下隨著呼吸的節奏劇烈晃動。

他幻想著張霆的手從她的腰窩往上移,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繞到身前,從腰側滑到肋骨,再往上,復上她G杯的乳房。

林建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可樂杯,杯子發出輕微的變形聲,塑料在他的掌心裡被捏得咯吱作響。

他幻想著張霆的手掌整個罩住蘇婉蓉豐滿的乳房,五指張開揉捏,真絲裙的布料在手指下皺起。

他的手掌比較大,手指更修長更有力,揉捏的力道肯定也更重更猛。

蘇婉蓉的乳房是那種沈甸甸的熟婦巨乳,形狀飽滿下垂卻仍有彈性,乳肉柔軟得像兩團溫熱的棉花糖,被揉捏時會從指縫間溢出來,形成一道道誘人的肉浪。

張霆的拇指會按在她的乳暈上,用力向內按壓,感受乳暈上那些細小的顆粒在指腹下凸起的觸感;他的食指和中指會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提拉擰轉,把那顆肥厚敏感的乳頭玩弄得又紅又腫,硬挺得像一顆小石子。

蘇婉蓉的乳頭有多敏感,林建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用力揉捏乳房,她的乳頭就會迅速充血硬挺,變得又紅又腫,碰到任何摩擦都會讓她快感連連。

有時候他只是用指腹輕輕彈一下她硬挺的乳頭,她就會渾身一顫,大腿夾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如果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乳頭,舌尖在乳頭頂端快速舔舐,她就會徹底失控,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雙手抓住他的頭髮按在自己胸口,讓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林建幻想蘇婉蓉被揉捏乳房時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微張,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眼角泛紅,桃花眼裡水汽氤氳,像剛被吻過一樣。

她的臉頰緋紅,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上,那種欲拒還迎的表情讓他心旌搖蕩。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乾舌燥,不停喝可樂,杯中的冰塊已經化了大半,可樂的味道被稀釋得淡而無味,可他顧不上這些。

他的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一個接一個,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閃過,每一幀都清晰得像是親眼所見。

他幻想著張霆得寸進尺,一手揉捏乳房,另一手從裙擺下方伸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向上。

蘇婉蓉的大腿豐滿圓潤,內側的皮膚特別細嫩敏感,手指划過時會泛起一片潮紅。

張霆的手指會沿著那條細嫩的皮膚慢慢向上,指尖划過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肉,那裡已經變得濕潤黏膩,她的愛液從內褲的邊緣滲出來,沾濕了大腿根部的皮膚。

他的手指碰到她已經濕透的內褲,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按壓她的陰唇。

蘇婉蓉渾身一顫,大腿本能地夾緊,卻把他的手夾得更緊了。

張霆的手掌被她豐滿的大腿夾著,指腹貼著她濕熱的陰唇,能感覺到那片薄薄的蕾絲布料已經被愛液浸透,貼在她腫脹的陰唇上,勾勒出她陰唇的輪廓。

他用指尖在蕾絲布料上輕輕滑動,感受著底下那兩片肥厚陰唇的柔軟和熱度,感受著愛液透過布料滲出來的濕潤和黏稠。

林建幻想著張霆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手指直接觸碰她濕熱的陰唇。

指尖碰上陰唇的那一刻,蘇婉蓉的身體一定會劇烈顫抖,像是一道電流擊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兩片肥厚的唇肉滾燙而濕潤,像是兩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張霆的指尖在陰唇縫隙間滑動,沾滿她黏稠的愛液,那些液體溫熱而滑膩,像蜜糖一樣粘在他的手指上,拉出一道道晶瑩的絲線。

他用指尖找到她的陰蒂,輕輕畫圈揉按。蘇婉蓉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像一顆充血的珍珠,又硬又熱,被指尖碰到時會微微跳動。

指腹按在陰蒂上,用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畫圈,每畫一圈都讓蘇婉蓉的身體抖一下,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動著。

蘇婉蓉的身子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節發白,指甲陷入絨布的面料里,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

她的頭向後仰靠在椅背上,脖頸的線條繃得筆直,喉嚨里的呻吟被她拼命壓住,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像是被堵住嘴的哭喊。

她的腿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松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抽搐,內褲已經被愛液徹底浸透,濕淋淋地貼在她的陰阜上,每動一下都會發出細微的水聲。

林建幻想著蘇婉蓉被張霆的手指操到高潮的畫面。

她的大腿痙攣般夾緊又松開,身體弓起又塌下,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扭動。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肌肉一波一波地痙攣,像是在吮吸張霆的手指,要把他的手指整個吞進去。

大量淫水從穴口湧出,浸濕內褲和大腿根,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座椅上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微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齒印深深地印在下唇上,像是要把那聲壓抑的呻吟咬碎咽下去。

可那聲呻吟還是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了。

那是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悲鳴,短促而尖銳,像是從她靈魂深處被撕裂出來的。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失控,整個人像是被甚麼東西擊穿了一樣,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在座椅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林建的幻想到了最激烈處。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蘇婉蓉的身子確實動了一下。

不是他幻想的那種劇烈顫抖,而是一個明顯的不自然扭動,像是被甚麼東西觸碰後的反應。

她的肩膀向張霆那邊側了一下,頭微微低下去,又迅速抬起來,像是在躲避甚麼,又像是在迎合甚麼。

林建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

張霆真的在碰她?

真的在像他幻想的那樣摸她?

他忍不住想站起來看個究竟,剛直起身子,身後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來:「哥們你擋著我了。」

林建只好趕緊坐下,他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他只能繼續死死盯著兩人的後腦勺,盯得眼睛發酸發花。

蘇婉蓉和張霆的身子又動了幾次,是調整坐姿?還是隱秘地做著甚麼?

他看不出來。

那種看不到卻知道可能正在發生甚麼的感覺讓他快要瘋了,腦子里浮想聯翩,各種畫面爭先恐後地湧上來,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加淫靡更加露骨。

他幻想張霆的手指正插在蘇婉蓉的陰道里,在黑暗中隱秘地抽插著。

他的手指一定比林建的更修長更有力,能觸碰到她陰道深處那個林建從未到達過的位置。

蘇婉蓉正咬著嘴唇忍耐著,大腿夾緊,內褲濕透,陰道里的肌肉收縮著吮吸他的手指,愛液順著他的手掌向下流淌。

她快要高潮了,身體在顫抖,呼吸在急促,眼角在泛紅,可她不能出聲,不能讓周圍的人發現,只能咬著嘴唇把那聲呻吟咽回去,咽回去的呻吟變成了更劇烈的身體反應,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了,大腿夾得更緊了,陰道收縮得更猛烈了。

林建的心臟像在火上烤,焦灼惱火,卻又隱秘地興奮著。

那種興奮他不願承認,不敢承認,可它確實存在,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蛇,在他的心底慢慢蘇醒,吐出分叉的信子,舔舐著他最隱秘的慾望。

他興奮於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觸碰,興奮於她在別人的手下變得濕潤放蕩,興奮於她可能正在黑暗中被別人的手指操到高潮。

這個念頭讓他又羞又恥,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他的陰莖在褲子里微微硬了,褲襠處鼓起一個小小的帳篷,他趕緊用手臂擋住,生怕被旁邊的人發現。

林建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應該憤怒的,應該衝上去把張霆的手從蘇婉蓉身上拉開,應該對全場的人宣佈「她是我的妻子」。

可他沒有。

他只是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像一隻躲在洞里的老鼠,偷窺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觸碰,然後在偷窺中獲得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快感。

林建不知不覺間喝了太多可樂,膀胱漲得難受,不得不起身去廁所。

他不想去,怕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會錯過甚麼,可膀胱的壓力讓他無法繼續忍耐。

他盡量快去快回,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小跑著穿過影廳的過道,推開門衝進走廊里的洗手間。

林建站在小便池前,卻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他的陰莖還是半硬的狀態,龜頭充血腫脹,堵住了尿道口。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等了半天才終於尿出來,滾燙的尿液衝出尿道口時帶來一陣酸澀的快感,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

他趕緊抖了抖,拉上拉鍊衝出洗手間,小跑著回到影廳。

整個過程中不到三分鐘,可這三分鐘對他來說像是三年那麼漫長。

他推開影廳的門,借著銀幕的光線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目光立刻尋找蘇婉蓉的後腦勺。

空的。

他的心猛地一沈,像是有人在他胸口上重重捶了一拳,把所有的空氣都從肺里擠了出去。

那個位置是空的,深紅色的絨布椅背上空蕩蕩的,只有他記憶中她黑髮的殘影還停留在那裡,像是一幀被暫停的畫面。

他快速計算時間。自己上廁所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從座位到洗手間再回來,他幾乎是跑著去的。

如果蘇婉蓉也是出來上廁所,以這個時間差,自己在走廊上應該能碰到她。

可他在走廊上一個人都沒看到,空曠的走廊上只有幾盞昏暗的壁燈,連個人影都沒有。

那麼短的時間里她能去哪?

他的目光在影廳里四處搜尋,試圖在黑暗中找到那個熟悉的輪廓。

可影廳里太暗了,銀幕上的畫面正好轉到了一段夜景,整個影廳幾乎陷入了一片漆黑,他甚麼都看不清。

他的手指攥緊了可樂杯,塑料杯壁在他掌心裡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一個猜想像閃電一樣擊中了他。

蘇婉蓉是不是正俯身在張霆腿間,用嘴舔弄他的肉棒?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像是一顆種子落進了肥沃的土壤里,瞬間生根發芽,瘋狂地生長蔓延。

林建的大腦像被按下了播放鍵,自動開始播放那個畫面,每一幀都清晰得像是親眼所見,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讓他窒息。

他想象蘇婉蓉悄悄從自己座位上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著移動到張霆身邊。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一隻偷食的貓,生怕驚動周圍的人。

她跪在張霆兩腿之間,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感受著他大腿肌肉的緊繃和熱度。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難以抑制的期待和渴望。

她低頭湊近他的襠部,鼻尖先觸到了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體熱蒸發出來的麝香味,那種氣味像是一劑迷藥,讓她的腦子變得昏沈發熱。

蘇婉蓉用顫抖的手拉開張霆的拉鍊,金屬拉齒滑開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撕開一道禁忌的口子。

她的手指探進拉鍊口,碰到了他內褲的布料,然後是內褲底下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握住了它,感受著它的硬度和熱度,感受著它在她的掌心裡跳動,像是一頭蟄伏的野獸正要掙脫束縛。

她把那根肉棒從內褲里釋放出來。

它比林建的大,比林建的粗,比林建的硬。

這是蘇婉蓉看到它時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它筆直地竪立在張霆兩腿之間,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蜿蜒的河流在皮膚表面流淌,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深紅,頂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蘇婉蓉看著那根肉棒,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和渴望。

她的瞳孔放大了,呼吸變得急促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品嘗一道即將入口的美味。

她的陰唇又濕了,內褲里那片已經半乾的蕾絲布料再次被愛液浸透,黏膩地貼在她的陰阜上。

她低頭將張霆的龜頭含入口中。

林建的幻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詳細,像是一部高清電影在他腦海裡播放,每一個特寫鏡頭都讓他無處可逃。

他看到蘇婉蓉豐厚的嘴唇包裹著那根肉棒,嘴唇被撐成一個緊繃的O型,口紅蹭在肉棒上留下粉紅色的印痕,像是一枚枚曖昧的唇印印章。

她的嘴唇濕潤而柔軟,緊緊貼著肉棒的表面,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啵」的一聲粘膩水響,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

她用舌尖在龜頭上打轉舔弄,先是用舌尖輕輕點一下馬眼,那裡最敏感,張霆的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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