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第3章 大奶嬌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卻只能在隔壁偷聽自慰【上】

第3章 大奶嬌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卻只能在隔壁偷聽自慰【上】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張霆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她敏感的耳垂,低聲說:「你這裡,好硬。」

蘇婉蓉的耳根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她羞恥地偏過頭想要躲開他的氣息,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揉捏住乳房,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在支配著她。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根部那片隱秘的濕潤越來越嚴重,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黏膩地貼在她肥厚的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她渾身發顫。

長吻結束的時候,兩人都氣喘吁吁。蘇婉蓉的眼裡水霧瀰漫,那雙桃花眼像是浸在水里的寶石,波光粼粼,迷離而失神。

她的嘴唇被吮得紅腫發亮,唇膏早已花掉,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銀色的津液絲線,那副被蹂躪過的模樣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失神地望著張霆,瞳孔放大,眼神空洞,像是一隻被蠱惑的小動物,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張霆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欲念更加熾烈。

他抬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津液,指腹在她紅腫的下唇上輕輕摩挲,聲音沙啞地說:「我送你去休息。」

蘇婉蓉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暖意,和身體各處殘留的酥麻觸感。

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像是一個被操縱的木偶,任由張霆攬著她的腰將她從卡座里扶起來。

屏風後面,林建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術。

他聽到了一切,那嘖嘖的水聲,那細碎的喘息,那聲「別……那裡……」,那是他妻子的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那種甜膩到發酥的聲音。

他的心臟像是被人攥緊又松開,反復揉搓,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與此同時,他褲襠里的勃起卻硬得發痛,那種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藥一樣滲入他的骨髓,讓他既痛苦又興奮得發抖。

他聽到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兩個人起身的聲音。

他趕緊從屏風後閃出來,快步走向餐廳的另一個出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張霆架著蘇婉蓉走出餐廳的時候,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蘇婉蓉被冷風一激,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但雙腿依然軟得像麵條,幾乎站不住。

她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磚上,崴了一下,腳踝猛地一歪,整個人向前撲去,直接撲進了張霆的懷裡。

她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壓在他胸膛上,乳肉因為擠壓而變形,幾乎要從V字領口裡溢出來。

蘇婉蓉的小腹貼著他的小腹,大腿蹭著他的大腿,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紅酒、香水和體香的氣味鑽入張霆的鼻腔,勾得他心癢難耐。

張霆順勢摟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窩處,指尖幾乎碰到她臀肉的上沿。

她的腰窩淺淺的,像兩個小小的酒窩,摸上去軟得不可思議。

他的手指在她腰窩處輕輕按壓,感受著那層溫熱軟肉在指腹下凹陷又彈起,那種觸感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小心點。」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像是在安慰一隻受驚的小鹿,「我扶著你。」

蘇婉蓉含糊地嗯了一聲,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倚靠在他身上。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眼睛半閉著,睫毛輕輕顫動,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叫一輛出租車回家,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也沒有勇氣。

那個溫熱的懷抱太舒適了,太安全了,她捨不得離開。

張霆摟著她往前走,目光在街道上掃視,尋找著合適的地方。

最近的是一家連鎖快捷酒店,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散髮著廉價卻誘人的光芒。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拖著蘇婉蓉往酒店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

蘇婉蓉被他拖著走,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她迷糊中問:「這是……哪裡……」

「帶你去休息。」張霆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不容置疑,「你喝多了,不能就這樣回去。」

蘇婉蓉沒有再問。

她的腦子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甚麼也想不清楚。她只是木然地跟著他走,像是被牽引繩拉著的小動物,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意識。

酒店大堂燈光慘白,映得蘇婉蓉的臉色更加蒼白。

前台是一個打哈欠的夜班小妹,眼皮耷拉著,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張霆用身體擋住蘇婉蓉的醉態,快速地辦理了入住手續。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蘇婉蓉靠在他身邊,腦袋歪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閉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甚麼,聲音小得聽不清。

她的身體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脆弱,那副楚楚可憐的醉態讓前台小妹多看了兩眼,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將房卡遞給了張霆。

林建遠遠跟在後面,進酒店時和前面隔了一段距離。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

他看著妻子被那個男人摟著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那種畫面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剜著他的心。

但他沒有衝上去。他沒有衝上去阻止,沒有衝上去把妻子從那個男人懷裡搶回來。

他只是站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攥緊拳頭,看著電梯門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他到前台開房時,假裝低頭看手機,余光偷瞄前台電腦屏幕。

他看到張霆的房間號是308,心裡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要309。」

309,恰好是308的隔壁。

前台小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把房卡遞給了他。

林建接過房卡,手指微微發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知道他必須靠近,必須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他走進309房間,將門反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一把椅子,一個電視櫃,空氣中瀰漫著廉價清潔劑的味道。

他把耳朵貼在和308共用的那面牆壁上,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如他預料的那樣,快捷酒店的隔音果然很差,他能隱約聽到隔壁的開門聲,還有兩個人走進房間的腳步聲。

他的心臟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太陽穴突突地跳,嘴裡發苦,手心全是汗。

他聽到隔壁傳來一聲輕響,像是甚麼東西被放在桌子上的聲音。

然後是張霆低沈的說話聲,聽不清具體內容,只能捕捉到幾個模糊的音節。

接著是蘇婉蓉的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哼唧,又像是在說甚麼聽不清的話。

林建把耳朵更緊地貼在牆壁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裡。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

他應該衝過去敲門,應該把妻子帶回家,應該讓這一切停下來。

但他的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一步也邁不動。

他只能站在那裡,貼著冰冷的牆壁,聽著隔壁傳來的每一個細微的聲響,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褲襠里那不該有的勃起依然堅硬如鐵。

隔壁308房間里,張霆將房卡插進卡槽,燈光亮起的瞬間,他扶著蘇婉蓉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關上,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蘇婉蓉被酒精和剛才那個吻徹底攪亂了心智,她靠在張霆身上,眼睛半閉著,視線模糊。

她感覺到自己被扶著坐在床邊,床墊在她身下微微下陷,柔軟得像是一片雲。

她想要躺下去,想要閉上眼睛睡一覺,但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告訴她有甚麼不對勁,告訴她不應該待在這裡。

「我……我要回家……」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哭腔,「曉曼還在家……」

「曉曼已經十八歲了,能照顧自己。」張霆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沈而溫柔,「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去會讓她擔心的。先休息一下,等酒醒了再說。」

蘇婉蓉的思維已經無法正常運轉了,她只是木然地點了點頭,任由張霆替她脫掉高跟鞋。

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小腳從鞋子里托出來,指腹不經意地蹭過她腳背上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的腳小巧白嫩,腳趾圓潤整齊,腳心粉嫩,因為酒精的作用而微微發熱,腳汗味混著體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張霆將她的兩只高跟鞋整齊地放在床邊,然後在她身旁坐下。

柔軟的床面因為他的重量而傾斜,蘇婉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歪去,肩膀靠在他的手臂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V字領口下湧動,乳肉隨著呼吸的節奏一顫一顫,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張霆側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紅腫發亮的嘴唇上,還有她領口處那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絲的邊緣。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顴骨。

「蘇婉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力,「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嗎?」

蘇婉蓉的眼睫輕輕顫動,她抬起那雙水霧瀰漫的桃花眼,茫然地望著他。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那個動作淫媚得幾乎讓人發狂。

「我……」她的聲音像是從水底冒出的氣泡,支離破碎,「我不知道……我」

張霆不再等她回答,他俯身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在餐廳里更加凶猛更加貪婪,像是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終於捕獲了獵物。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軟的黏膜,將她的津液捲入口中,又渡回一些給她。

他的嘴唇用力吮吸著她肥厚的下唇,牙齒輕輕啃咬,在她唇肉上留下淡淡的齒痕。

蘇婉蓉的抵抗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她的理智在酒精和慾望的夾擊下徹底崩潰。

她抬手攀住他的脖子,身體向他貼近,開始笨拙而熱烈地回應他的吻。

她的舌尖主動伸出去觸碰他的舌頭,在他口腔里笨拙地探索,那種生澀的技巧反而更加勾人。

張霆的手從她臉頰滑落,沿著她脖頸的優美線條向下,掠過她精緻的鎖骨,落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

他的手指沿著V字領口的邊緣游走,指腹輕輕蹭過她隆起的乳肉上沿,感受著那層溫熱軟肉的細膩觸感。

蘇婉蓉的身體輕輕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哼聲,但沒有躲開他的手。

他的手掌復上她一邊乳房,隔著裙子和內衣用力揉捏。

那對G杯的巨乳飽滿得驚人,即便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乳肉的沈重和柔軟。

他的五指陷入乳肉里,將那團溫熱的軟肉揉出各種形狀,拇指精准地找到她挺立的乳首,隔著布料用力碾磨。

「嗯啊……」蘇婉蓉的嘴唇從他的唇上離開,仰起頭髮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向後仰去,那對巨乳在張霆掌下高高隆起,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像是要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她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痛,頂著蕾絲布料凸起,在摩擦中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酥麻感。

張霆的眼底暗了暗,他的手指找到她裙子背後的拉鍊,緩緩往下拉。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是甚麼東西正在被一點一點地打開。

蘇婉蓉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抓住拉鍊,但手指卻使不上力,只是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像是一種徒勞的抗議。

「別……」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懇求,「不要……」

張霆沒有理會她的抗議,他將她裙子的拉鍊拉到底,雙手從她肩膀處將裙子往下褪。

墨綠色的布料滑過她白皙的肌膚,像是一層綠色的水波退去,露出裡面雪白的身體。

裙子被褪到她腰間,又滑落到她臀部,最終堆在她大腿上,像是一朵枯萎的花。

蘇婉蓉的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絲文胸,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豐滿的胸部,乳肉從罩杯上方洶湧而出,深褐色的乳暈隱約可見。

她的皮膚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肩膀圓潤柔軟,鎖骨精緻,脖頸修長,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燈光下格外醒目,像是在無聲地誘惑著甚麼。

張霆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底的欲念像是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你真美。」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渴望,「比我想象的還要美。」

蘇婉蓉羞恥地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的臉頰緋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自己的身體,卻不知道該遮哪裡,最終只是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隔壁309房間里,林建把耳朵緊緊貼在牆壁上,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

他聽到了妻子那聲甜膩的呻吟,聽到了拉鍊滑動的聲音,聽到了張霆說「你真美」。

每一個聲音都像是一把刀,剜在他的心上,同時又像是一劑毒藥,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

林建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知道這是一個丈夫最大的恥辱,但他控制不住。

那種窺私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樣讓他上癮,他想要聽到更多,想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想要親眼目睹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的模樣。

他用手指揉捏著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而紊亂,耳朵依然緊緊貼著牆壁,生怕錯過隔壁傳來的任何一絲聲響。

隔壁308房間里,張霆將蘇婉蓉的裙子徹底褪下,扔在地上。

她現在只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衣套裝,那套她今早猶豫許久才穿上的內衣,此刻成了她身上最後的遮蔽物。

丁字褲的細帶深深陷入她豐滿的臀縫,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出來,那片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臀肉厚實顫巍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張霆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感受著那片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卻不失柔軟,摸上去像溫熱的棉花糖,妊娠紋淡化後成了幾道若有若無的銀色痕跡。

他用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指腹擦過她肚臍下方那片敏感的區域,蘇婉蓉的身體輕輕一顫,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哼聲。

張霆的手繼續向下,指尖觸碰到她丁字褲的邊緣,沿著那條細細的黑色帶子游走。

他的手指從她小腹滑到她胯間,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觸碰到一片溫熱濕潤的觸感。

蘇婉蓉的陰戶已經濕透了,淫水浸透了蕾絲內褲,讓那層薄如蟬翼的布料變得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肥厚外翻的陰唇輪廓。

「這裡,已經濕了。」張霆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蘇婉蓉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她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抖。

她想要反駁,想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才會這樣,但她的聲音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像是一隻被困住的小動物,既害怕又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張霆的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她隆起的陰阜,指腹在那片濕潤的蕾絲上緩緩摩擦。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嘴裡溢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貼在一起,將他的手夾在中間。

但張霆的手指依然在她陰戶上游走,隔著濕潤的蕾絲揉捏她肥厚的陰唇,指尖精准地找到她陰蒂的位置,用力按壓。

「嗯啊……不要……那裡……」蘇婉蓉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和喘息,她的身體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斷扭動,臀部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像是在逃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她的陰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內褲的邊緣溢出,沾濕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張霆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碰,他的手指勾住她丁字褲的邊緣,將那條細細的黑色帶子往旁邊撥開,露出她最隱秘的秘境。

那片茂密整齊的倒三角黑森林柔軟濃密,沾染了淫水後閃著淫靡的光澤,像是被露水打濕的草地。

陰唇肥大外翻,顏色深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晶瑩的淫水正緩緩流出,沿著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張霆的手指直接觸碰到她赤裸的陰戶,指腹沿著她濕滑的縫隙緩緩滑動,感受著那片溫熱濕潤的嫩肉在指腹下微微顫抖。

他的指尖探入她陰道口一點,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度和濕意,還有括約肌無意識的收縮。

「不……」蘇婉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輕又軟,像是在夢中呢喃,「不要……我們不能……」

她的嘴在說不,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他的觸碰。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陰戶處的淫水越來越多,將他的手指沾得濕漉漉的。

隔壁309房間里,林建聽到了妻子那聲尖銳的呻吟,他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聽到了她說的「不要」,也聽到了她聲音里那種甜膩的哭腔,那不是真的在拒絕,那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

他太瞭解她了,瞭解她每一個呻吟的含義,瞭解她在床上每一個反應代表甚麼。

林建知道,妻子已經淪陷了。

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自己的肉棒,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他的耳朵緊緊貼著牆壁,貪婪地捕捉著隔壁傳來的每一個聲響,那些呻吟、喘息和水聲,像是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他耳邊回蕩。

林建知道自己應該衝過去,應該把門踹開,應該把妻子從那個男人懷裡搶回來。

但他動不了,他的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他的身體被那種背德的快感牢牢地釘在了牆壁上。

他只能站在那裡,聽著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一邊痛苦一邊興奮得發抖。

隔壁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那是布料滑過皮膚時特有的輕柔聲響,像是一條蛇在緩緩蛻皮。

林建把耳朵貼得更緊,冰冷的牆壁硌得他耳廓生疼,但他顧不上了,他必須聽清每一個聲音,必須知道隔壁正在發生甚麼。

那是張霆在脫蘇婉蓉的衣服。

蘇婉蓉迷迷糊糊地抗議,聲音從牆壁的另一側傳來,又輕又軟,像是被水泡過的紙,一觸即碎:「不要……我結婚了……我有老公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還有酒精浸泡後特有的含混,那句「我有老公的」說得太輕太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飄在湍急的河面上,轉瞬就被吞沒。

林建聽到妻子說出這句話,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在說不要,她在說她有老公,她還在試圖守住那條底線。

但與此同時,他又清楚地知道,那道防線已經搖搖欲墜,只需要再推一把,就會徹底崩塌。

張霆沒有說話,他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隔壁傳來嘴唇貼合的水聲,嘖嘖作響,那是張霆低頭吻住蘇婉蓉的嘴,用舌頭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蘇婉蓉唔唔了兩聲,那聲音從抗拒變成了含混的呻吟,像是一隻被安撫的小獸,漸漸停止了掙扎。

她的嘴唇被堵住了,但喉嚨深處溢出的哼聲卻無法被完全壓制,那些細碎的、甜膩的音符從鼻腔里鑽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建閉上眼睛,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妻子仰著頭,嘴唇被另一個男人吮吸,眼角泛紅,眉頭微蹙,那種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是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

他們結婚十九年,他從未那樣熱烈地吻過她,從未讓她發出那樣的聲音。

衣服脫落的聲響繼續傳來,先是文胸搭扣被解開時那一聲輕微的彈響,然後是蕾絲布料從皮膚上滑過的沙沙聲。

林建對那個聲音太熟悉了,他每天晚上看妻子脫衣服,聽到的就是這種聲音。

但此刻,那聲音從牆壁的另一側傳來,帶著一種陌生的、淫靡的意味,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松開,再攥緊。

蘇婉蓉的上身已經完全赤裸了,那對被黑色蕾絲束縛了整晚的G杯巨乳終於彈跳而出,在慘白的燈光下微微晃動,乳肉白皙飽滿,形狀豐盈下垂卻仍有驚人的彈性。

深褐色的乳暈大而醒目,中央那兩顆肥厚的乳頭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刺激已經硬挺勃起,顏色深紫,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等待著被採摘。

張霆粗重的喘息聲從隔壁傳來,然後是他低沈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驚嘆:「好大的奶子……比我想象的還大……」

那句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扎進林建的心臟。

他知道妻子的乳房很大,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但他從未用那種語氣形容過她。

他只是在她洗澡後偶爾瞥一眼,在她換衣服時匆匆看兩眼,從未像張霆這樣,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和驚嘆,去欣賞她身體的每一寸。

蘇婉蓉羞恥地輕叫了一聲,那聲音又短又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

她的雙臂下意識地想要環抱住胸口,遮住那對赤裸的巨乳,但酒精讓她的動作遲緩而無力,手臂剛抬到一半,就被張霆輕易地按了回去。

緊接著是「嗯啊」的一聲浪叫,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甜膩,都要淫靡,顯然張霆在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他的整只手掌復上那團溫熱沈重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肉里,將那團飽滿的半球揉出各種形狀。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像是一團無法被完全掌控的面團,白皙的肌膚因為用力而泛起粉紅的痕跡,深褐色的乳暈在他的掌心下被擠壓變形,肥厚的乳頭在他的指縫間被夾住,被粗糲的指腹來回碾磨。

「奶頭好硬,你很敏感嘛。」張霆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像是一個獵人在欣賞落入陷阱的獵物。

蘇婉蓉不承認地哼哼著,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在撒嬌:「才沒有……嗯……別捏……」

但她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乳頭在他的揉捏下越來越硬,挺立得像是兩顆小石子,乳暈因為充血而皺縮,顏色從深褐變成了深紫。

每一次碾磨,她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嘴裡溢出細碎的喘息,那種反應是本能的,是無法偽裝的。

林建在隔壁聽著,腦海裡浮現出妻子那對乳房的模樣,那對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乳房,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揉捏把玩。

他的褲襠里那根肉棒硬得發疼,勃起的弧度幾乎要將內褲撐破。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興奮,知道這是一個丈夫最大的恥辱,但他控制不住。

那種背德的快感像是毒藥一樣滲入他的骨髓,讓他既痛苦又欲罷不能。

張霆的手從她的乳房滑落,沿著她柔軟的小腹向下,指尖划過她微微隆起的下腹部,擦過那道若有若無的妊娠紋痕跡,最終探入她腿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